第416章 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长生念(1万字,大结局)(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8万 字
大周永乐二年,三月初十。
虽初春时节,北方却寒意依旧。
但哪怕是如此寒冷的天气,今日一早依旧有无数百姓聚集在城门外。
人群浩浩荡荡一直延伸十余里。
幸好有靖安卫南镇抚司负责维持秩序,否则现场一定会乱成一锅粥。
城外十里处,文武百官簇拥着皇帝的龙辇在寒风中翘首以盼,等着迎接将魏国纳入大周版图的晋王凯旋。
“驾!驾!”
一骑奔来,翻身下马跪拜,“启禀陛下、太后,晋王还有三里地。”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站得更直了些,挺起胸膛等着接驾。
又过了不知多久。
百官们感觉脸都已经麻木了。
视线中终于出现了晋王的旗帜。
“来了!”有人激动的惊呼出声。
随后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和扬起的灰尘,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映入众人眼帘,张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
像是潮水一样铺天盖地的涌来。
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心情激荡。
这就是他们大周的军队!壮哉!
龙辇上跟姜太后并排而坐的燕盛激动得口干舌燥,脸色涨红,手紧紧抓着扶手,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大军在约莫一里地外停下脚步。
随后数十骑从军队中策马而出。
为首的正是裴少卿。
金色盔甲、红色披风,头盔上插着白羽,可谓是要多骚包有多骚包。
甲叶在太阳的照耀下。
裴少卿整个人似在发光。
“走。”姜太后稳了稳心神,牵着燕盛走下龙辇,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吁~”近前后,裴少卿勒停胯下的黑将军,然后翻身下马,拱手抱拳高声说道:“参见陛下、太后,臣此次出征幸不辱命拿下魏国全境,魏国的宗室、官员将随大军押送入京。”
他是带着先头部队回来的。
献俘的大军还在后面。
“晋王免礼。”姜太后和颜悦色的将他扶起来,随后转身从伴驾的太监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跪了下去,双手捧起盒子高声说道:“此次攻破魏国晋王居功至伟,皇室无以酬功,唯愿顺应天意、民心,禅位与晋王,还请晋王为百姓着想,承此江山社稷。”
轰!
霎时间文武百官都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出。
猝不及防。
不少官员面目狰狞,捶足顿胸。
他们可是都盯着劝进的大功呢!
没想到被姜太后抢了先。
偏偏他们没法跟姜太后争。
毕竟他们只能劝裴少卿夺江山。
但是姜太后却有资格献出江山。
就连裴少卿也没想到姜太后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直接是愣在了原地。
“请晋王顺应天意、民心,登基为帝承江山社稷!”还是老头子韩栋最先反应过来,颤颤巍巍跪下喊道。
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立刻纷纷跪了下去,异口同声附和,“请晋王顺应天意民心登基为帝承江山社稷。”
数百人齐声高喊,如洪钟大吕。
远处的百姓、军队听见后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呜啦啦跪了下去。
“请晋王登基!承江山社稷!”
“请晋王登基!承江山社稷!”
“请晋王登基!承江山社稷!”
数万人齐声高呼,直冲云霄。
天京城内外都回荡着这十个字。
在裴少卿不留余力抹黑下,姜太后和小皇帝在民间的名声早就臭了。
裴少卿出征期间,甚至还搞出了一系列抽象政策折腾百姓,导致百姓对姜太后和小皇帝可谓是怨声载道。
后来他再公开上书劝谏皇帝收回成命,狠狠收揽民心,如今又携大功归来,百姓当然希望他能取代皇帝。
“王爷!这就是民心所向啊!请王爷登基!”侯贵满脸激动的说道。
裴少卿看向姜太后和燕盛,叹了口气,“太后这是欲陷臣于不义啊!”
他可是一向以忠臣自诩。
不能那么急迫的答应接受禅位。
“哀家是诚心诚意的。”姜太后强忍着恶心,满脸诚恳的说道:“盛儿年幼无知、而哀家又是一介女流不善治国,自盛儿登基、哀家监国,不知枉死了多少忠臣,又失了多少民心。
再这么下去的话,我大周恐会国将不国,周亡是小事,但害了天下苍生是大事,哀家痛定思痛才决定让盛儿禅位于晋王,以免将来遗臭万年。
哀家已经命人拟好了和盛儿的罪己诏,只要晋王接下玉玺,哀家就让人布告天下,请晋王为苍生着想。”
她言辞真挚,泫然欲泣。
这是姜啸云教她的,必须在今天打个措手不及抢在所有人前面主动提出禅位,否则有的是人急着劝进呢。
那她和燕盛的位置可就尴尬了。
“不可!万万不可!是武皇帝和安皇帝的重用跟信任才有我裴少卿的今天,我若接下玉玺,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面对他们?”裴少卿摇头。
“晋王!”姜太后拔高声调,有些破音的说道:“难道眼看着江山社稷在我母子手中败坏,你百年之后就有脸面对武皇帝和先帝了吗?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与盛儿遗臭万年吗?”
话音落下,她放下玉玺,接着突然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抵住脖子。
“太后不可!”
“太后!快放下刀!”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太后这是作甚。”裴少卿大惊失色的呼喊,立刻跪了下去,“请太后收刀,若伤了凤体,臣何以自处?”
“晋王,你今日不同意接受盛儿的禅让,哀家就死在这里!”姜太后用刀抵着脖子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
“晋王殿下,您就快点同意吧!”
“是啊!晋王殿下就接受吧!”
“母后!”燕盛哭出声了,也跪了下去,看向裴少卿哽咽说道:“朕请晋王接受禅让,祖父跟大哥都是英明之君,心中念的是天下苍生,非是一家之私,若得知江山社稷在晋王手中更上一层楼的话他们一定会欣慰。”
裴少卿眉头一挑,姜太后教的?
“晋王殿下您还在犹豫什么?”
“陛下可还给您跪着呢!”
“难道你真要逼死太后才行吗?”
文武百官开始厉声指责裴少卿。
“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裴少卿一脸无奈和痛苦的叹息,随后吐出口气说道:“唉!罢,罢,罢!太后和陛下快起来吧,臣同意接受禅让。”
“盛儿献玺。”姜太后喊了一声。
燕盛连忙捧起玉玺双手递上。
裴少卿呼吸一窒,缓缓接住。
“吾皇万岁万万岁万万岁!”姜太后丢了刀,伏地磕头,高声呼喊道。
趴在地上的裴少棠兴奋得浑身哆嗦,二弟当皇帝了!裴家出皇帝了!
二弟会给自己封个什么王?
有时候自己再努力拼搏,都比不上有个成功的弟弟,直接坐享其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军队、百姓齐高呼。
声若雷震,惊得马匹焦躁不安。
天地间唯有裴少卿一人站着。
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他手持玉玺环视一周,低头看向玉玺上的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心情激荡不已。
他是皇帝了!他是皇帝了!
这些年来他费尽心计……咳,是靠着自己努力拼搏、忠君爱国,才终于有了今天,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众位都请免礼。”裴少卿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故作平静的说道。
“谢陛下!”
“请陛下登辇!”
裴少卿一步步的走上龙辇。
他曾坐过龙辇。
但那是以臣子的身份。
这回是以主人的身份。
滋味全然不同。
“请太后和……永乐王与朕同乘龙辇回宫。”裴少卿语气平静的道。
“谢陛下。”
姜太后牵着燕盛上了龙辇。
分别坐在他左右。
裴少卿吐出口气:“回宫吧。”
“陛下有旨,起驾回宫!”
凡是龙辇所过之处。
百姓无不欢喜的山呼万岁。
他们发自内心的觉得晋王登基了青天就有了,殊不知他们此前遭受的各种折腾全都是裴少卿幕后主使的。
总而言之,裴少卿确实会救百姓于水火,但水火是怎么来的你别问。
卑鄙的肉食者就是那么可恶。
“陛下感觉如何?”姜太后扭过头看向裴少卿,声音轻柔的问了一句。
“沉甸甸的压力啊。”裴少卿一本正经的感慨,但手却在摸姜太后的腿。
姜太后真他妈骚,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裙子下面别说穿裤子,连丝袜都没穿,就是裸腿,摸起来很滑。
这么冷的天穿那么点。
也不知道蜜雪冰城啥样了。
燕盛看见了他在摸自己娘的腿。
但是装作没看到,正襟危坐。
他虽然还是小孩子,但该懂的已经都懂了,知道裴少卿凿过自己妈。
妈被人凿了,气,他肯定是气。
但是裴叔叔凿的话也不是不行。
毕竟裴叔叔从小就宠自己,什么都顺着自己,比母后和舅舅还要好。
裴少卿一边感受着姜太后美腿的滑腻,一边说道:“放心,朕不会亏待你和盛儿,包你姜家世代富贵。”
“多谢陛下。”姜太后抿嘴一笑。
这不就是她所求的结果吗?
“啊!”突然她娇躯一颤,红着脸摁住裴少卿的手嗔道:“陛下不要。”
儿子就在旁边坐着呢。
她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哈。”裴少卿大笑两声抽出了手,在她脸上擦了擦,余光却观察着燕盛的反应,嘴角勾起抹笑意。
如果燕盛刚刚流露出杀机或者恨意的话,那他一定会让其不幸病亡。
可燕盛只是有些好奇和害羞。
那就没问题了。
这便宜儿子继续好好养着吧。
晋王府,谢清梧和纳兰玉瑾等人齐聚一堂,将正厅挤得满满当当的。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弟妹真不出去迎迎?叔叔出征在外大半年,怕是对你和侄儿挂念得紧呢。”纳兰玉瑾看着谢清梧说道。
谢清梧抿嘴一笑,莞尔道:“都老夫老妻了,哪有那么黏,太后和皇上率百官去迎了,他忙着呢,我们就不去添乱了,等他晚上回来就行。”
“王妃!王,不……皇后!”突然牛伯满脸兴奋的冲进前厅,扑通一声跪下道:“启禀皇后娘娘,好事,大好事啊!陛下刚刚禅位给王爷了!”
“什么?”谢清梧闻言面容错愕。
柳玉衡、叶寒霜等人也都懵了。
夫君当皇帝了?
纳兰玉瑾最先反应过来,眼神既羡慕又复杂的望着谢清梧,随后就起身跪下行礼:“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女人还是得嫁个好男人啊。
幸好自己也快成王妃了。
“参见皇后娘娘。”赵芷兰、郑绫儿等人也按耐住震惊纷纷紧随其后。
“嫂嫂这是作甚!快起来。”谢清梧连忙去扶纳兰玉瑾,又看向其他人说道:“你们也是,快些也都起来。”
宫中,先皇后得知裴少卿接受禅位的消息后脸色不太好看,因为从此以后她的儿子就不可能继承皇位了。
毕竟她生这个孩子裴少卿是不可能公开认的,否则会成为他的污点。
“你终究没这个命啊!”她摇摇头叹了口气看着怀里懵懂的儿子说道。
宴席结束后,裴少卿派人去请谢清梧他们入宫,然后去见了先皇后。
“妾身参见陛下。”
先皇后恭恭敬敬的行礼。
“皇后快快请起。”裴少卿连忙上前扶她起来,问道:“我们儿子呢?”
“在里头睡得正香。”先皇后道。
裴少卿迫不及待的往里走去。
一眼看见了床上酣睡的婴儿。
先皇后笑道:“给他取个名吧。”
“就叫燕乐吧,朕希望他此生都能快快乐乐。”裴少卿沉吟片刻道。
先皇后点了点头,“好。”
“辛苦你了。”裴少卿转身说道。
先皇后主动依偎在他怀中,紧紧抱住了他,“心里想着陛下就不苦。”
要说爱裴少卿,她没有多爱,之所以表现成这样都是为了儿子着想。
当天下午,姜太后和燕盛的罪己诏下发,被快马加鞭送到全国各地。
十日后,黄道吉日,天气晴朗。
京郊天坛早已布置得庄严肃穆。
青石铺就的御道两侧旌旗林立。
迎风招展的红旗上“晋”字瞩目。
禁军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辰时三刻,钟鼓齐鸣,一阵低沉浑厚的号角声响彻云霄,裴少卿身着十二章纹衮冕,玄衣纁裳,头顶珠冕垂十二旒,步履沉稳的踏上了台阶。
他面容肃穆,目光如炬,每一步都踏在礼官高声唱和的“趋——”字之上,衮冕上的珠旒随脚步微微晃动。
身后的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排列,鸿胪寺官引礼,太常寺官奏乐,礼部尚书手持祭文,紧随其后。
“吉时到,祭天始!”
钟鼓骤停,唯留编钟余音。
裴少卿登至坛顶,焚香、奠酒、叩拜,三跪九叩,动作规范肃穆。
王清宴展开祭文,声音浑厚有力的朗读道:“维天绥元年……皇帝臣裴氏,敢昭告于昊天上帝……今扫兆民归心,谨择吉时,祭告天地,改国号为晋,改元天绥,愿上帝垂佑,四海清宁,兆民康阜,国运绵长……”
香火青烟直上,仿佛直达天听。
祭天完毕,裴少卿又去了已经换上裴氏先祖牌位的太庙行告祖之礼。
最后率群臣返回太和殿。
这一环才是文武百官们折腾一上午最期待的环节,排排坐、分果果。
太和殿上,裴少卿高坐龙椅。
陈卓一封又一封的宣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燕盛封为齐王,永居于京城。
封正妻谢清梧为皇后、立嫡长子裴景行为太子,柳玉衡封德妃、叶寒霜封淑妃、赵芷兰封贵妃、郑绫儿封贤妃、绛雪封惠妃、姜月婵封静妃。
而田文静、燕鸢、先皇后、姜太后、高皇后、摇光这些人都各有各的原因,就没法封妃了,继续当编外。
父亲裴世擎尊为太上皇。
大哥裴少棠封为汉王。
岳父安宁伯进封为安宁侯。
田文静进封永宁侯。
姜啸云封安平侯。
孙有良封安阳伯、宋有才封平远男、还有常威等从早期一直追随裴少卿并且立功颇多的人也各有爵位。
魏国皇帝高峰封高王永居天京。
朝中官员也皆有不等的封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封赏结束,群臣伏地高呼。
“宣狸将军。”裴少卿说道。
“皇上有旨,宣狸将军觐见——”
百官面面相觑,全都一头雾水。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个黎将军?
所有人都好奇地向殿门口望去。
随后就看见一只油光水亮、肥肥胖胖的狸花猫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认出这只猫的人都面色古怪?
皇上连家里的宠物也要封赏?
这是不是有点荒唐得太快了?
又或者是在试探我们的忠诚?
“这哪来的死猫。”有不认识狸将军的官员想要表现,出列准备驱赶。
“大胆!你敢对本将军无礼!”狸将军对其怒目而视,同时陡然显现出了妖身,躯体迅速膨胀至水牛大小。
准备上前驱赶它的官员直接被吓得跌坐在地,“啊!妖怪!妖怪啊!”
“原来竟然是一只猫妖!”
“还是呢口吐人言的大妖!”
文武百官一片哗然,震惊不已。
“哼!”狸将军甩了甩脑袋,人立而起跪下,说道:“微臣参见皇上。”
“宣旨吧。”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是。”陈卓应了一声拿出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狸将军早随朕侧,戎马相随,累立殊功,忠勇可嘉,今特册封为狸王,授猫猫卫大将军,掌领猫猫卫诸事。
即日起钦定猫为国之瑞兽,朝野官吏,凡有宅邸者,不论品级,皆须家中饲猫一只,以彰恩宠,钦此!”
裴少卿实现了对狸将军的承诺。
“末将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狸将军激动不已的拜谢。
韩松出列说道:“连狸王殿下这等大妖也要追随陛下,陛下果真是天命所归啊!晋有陛下,何愁不兴?”
“是极是极……”
百官嘴上说着吉祥话。
心里却苦涩不已。
靖安卫、暗卫、龙雀卫就已经够让人提心吊胆了,又来个防不胜防的猫猫卫,以后在家说话都得小心点。
裴少卿端坐龙椅俯瞰着阶下跪拜的百官,望着殿外万里晴空,心中感慨万千,多年算计,终于换得九五。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语气坚定:“自今日起朕当以民为念,以社稷为重,勤修政事,亲贤远佞,愿与诸卿共造天绥盛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之声响彻宫城内外。
登基大典结束当晚。
裴少卿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突然他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折子抬头说道:“屋顶上的客人,外头风寒,既然来了,就入内一叙吧。”
“你的丹田果然没有被废。”伴随着一道沉稳浑厚的男音,窗户被一阵劲风推开,柳东君出现在御书房内。
陈卓立刻脸色一变:“陛下!”
御书房外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只待一声令下,就会冲杀进来。
“出去,让外面的人撤走。”裴少卿笑了笑,对陈卓风轻云淡的说道。
陈卓低头应道:“奴婢遵命。”
随着他走出御书房。
外面的龙雀卫也纷纷撤下。
“柳兄实力又更进一步了,皇宫诸多高手,竟然无一察觉你潜到了朕的身旁。”裴少卿看着柳东君夸道。
他打量着柳东君,对方完全不像受到打击的模样,依旧是神采奕奕。
柳东君淡然说道:“可是你却察觉到了,你的实力才是深不可测。”
裴少卿对此笑而不语。
他虽然不怎么动武。
但是可一直没落下过武道修行。
如今已经是宗师颠覆。
练武不图别的,就图夜御十女。
“我今天是来告别的,已经去见过清妃了,临走前,就突然想要再见一见你,恭喜啊,你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抱负或者说野心。”柳东君说道。
裴少卿眉头一挑,“听起来柳兄这是要出远门?是要去什么地方?”
“两个多月前,我从一处古遗址中挖出了一本宝典,准备前往海外潜心修行。”柳东君语气平静的答道。
裴少卿笑道:“怪不得柳兄事败后看起来风采依旧,这当真是可喜可贺啊,朕可有荣幸一瞻宝典真颜?”
莫非是什么绝世功法?
“自无不可。”柳东君拿出一本封面泛黄的书籍,眼中满是狂热与虔诚之色,“我已经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也将知道究竟该怎么成功。”
而裴少卿看着那本古书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赫然是一卷《选集》,暗道一声好家伙,你确实是挖到宝典了啊。
这玩意儿都能被你找到。
在此宝典前,他想想自己穿越后的所作所为竟有些羞愧,但转念一想自己穿越前是在国外混饭吃,又心安理得起来。
都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教坏了朕啊!
“这宝典我手中有三卷,显然并非是完整版,准备在海外修行的同时顺便寻找看看能不能集齐。”柳东君抚摸着封皮说道。
裴少卿说道:“我祝你成功。”
“违心话,我真成功了,那你就要慌了,告辞。”柳东君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一句话,“希望你当个像人的皇帝吧,百姓,太苦了。”
裴少卿盯着敞开轻轻晃动的窗户发了会儿呆,片刻后吐出口气,“也不顺手关上窗户,真是没有素质。”
随即又低下头开始批阅奏章。
“咚咚咚。”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裴少卿头也不抬的道:“进来。”
谢清梧端着一碗汤推门而入。
“皇后你怎么来了?”裴少卿只闻香味就知道来的是谁,抬起头问道。
“你大晚上还在处理政事,来陪陪你。”谢清梧笑着答道,将热汤放在桌子上,看着敞开的窗户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冷天的怎么也不关上?”
说着走过去亲手将窗户关好。
裴少卿对她招了招手,待其靠近后将之一把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清香说道:“刚刚有人说希望我能当个像人的皇帝,难道朕不像人吗?”
“是太多皇帝不像人,妾身相信夫君不会变成他们那样。”谢清梧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
裴少卿握住她的手,“我再怎么也得比那些封建入脑的皇帝好吧。”
“夫君此话何意?”
“没什么。”
当晚皇帝与皇后夜宿御书房。
殿内炭盆烧得正旺,暖意驱散了初春的寒意。裴少卿将批完的最后一份奏折合上,随手丢在案头,这才舒了口气,抬起手臂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谢清梧正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借着烛光缝补着什么——她总是闲不住,即便是身为皇后也不愿将这般私密小事假手他人。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烛火在她温婉的面容上跳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夫君忙完了?”
“总算完了。”裴少卿站起身,绕过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几步走到她身前。他没有立刻去碰她,只是站在那儿,目光自上而下地,一寸寸描摹着她。她穿着件家常的茜素红对襟软罗长袄,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小段细腻如脂的脖颈。乌发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简洁的玉簪,卸去了白日里沉重的凤冠和翟衣,此刻的她少了几分皇后的端庄威严,却多了属于谢清梧本人的、令他怦然心动的温婉娴静。
只是看着,这几日积压的疲惫与紧绷感,便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上她的脸颊。肌肤温热,触手滑腻,带着室内暖意熏染出的淡淡微红。谢清梧睫毛颤了颤,停下了手中的针线,仰起脸看他,眼中是盈盈水光:“累了吧?”
“看到你,就不累了。”裴少卿低笑一声,手指下滑,勾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目光在她丰润的唇瓣上流连。那唇色是天然的嫣红,不点而朱,此刻因为他的注视,似乎更添了几分羞涩的水润光泽。
谢清梧的脸颊果然更红了些,眼帘半垂,却没有躲闪,只轻声道:“油嘴滑舌……都是当皇帝的人了。”
“当皇帝怎么了?”裴少卿俯身,凑近她,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温热清甜的气息,与他身上沾染的墨香和淡淡的龙涎香混在一起,“当皇帝,就不许和自己的皇后亲近了?”
他的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却并无半分轻慢,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渴望。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给她回应的时间,低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双诱人的红唇。
“唔……”
唇瓣相接的瞬间,两人都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谢清梧的唇比看起来更加柔软,带着她惯用的、淡淡的花草口脂香气,混合着她自身清甜的气息,甫一接触,便像投入水中的蜜糖,瞬间融化开,甜腻得让人心头发软。裴少卿先是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舌尖顺势扫过唇缝,尝到那一点温软湿润。
谢清梧被他这带着明确侵略性的吻弄得有些慌乱,身体下意识地后仰,背脊抵在了软榻的扶手上。她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无措地攀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这细微的抵抗与依赖并存的姿态,反而更激起裴少卿心底的掌控欲和爱怜。
他一手撑在软榻扶手上,将她半圈在怀中,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脑后,托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可能。唇上的力道加重,不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而是强势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
滚烫的舌滑入口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勾缠住她无措躲闪的丁香小舌。谢清梧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舌被他捕获,被迫与之共舞。男人的气息彻底侵占了她,舌尖扫过上颚敏感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被抛入温水中的冰块,正一点点融化,力气从他侵入的那一刻起就被迅速抽走,攀着他衣襟的手渐渐软了下来,改为虚虚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被放大,啧啧的水声混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显得格外暧昧撩人。裴少卿的吻技高超而充满耐心,时而温柔啜饮,时而霸道掠夺,卷走她口中每一寸甘甜津液。谢清梧从一开始的生涩被动,到后来在他的引导下,也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回应,舌尖偶尔怯怯地触碰他的,换来他更激烈地纠缠和吮吸。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几层衣物,他紧贴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沉稳有力,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耳膜。他原本扶着她后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从衣襟的缝隙探入,掌心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而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腹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隔着衣物,沉甸甸地、充满侵略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跳动着,彰显着无比旺盛的生命力和占有欲。
那是……
即便已经成婚多年,孩子都有了,每次亲密时感受到他下体那巨物的尺寸与硬度,谢清梧依旧会感到一阵混合着羞怯与隐秘渴望的心悸。此刻在御书房这样庄严的地方,外面随时可能有宫人经过,这种背德的、隐秘的刺激感更是被放大了数倍。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跟着泛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心处似乎悄悄湿润了一点。
裴少卿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吻逐渐从唇上蔓延开,他含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然后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吻到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过那小巧的耳珠,然后含入口中,轻轻啮咬。
“啊……夫君……别……痒……”谢清梧浑身一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更软了,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耳朵是她极敏感的地方,平日碰一下都要脸红半天,哪里经得起这般狎昵的舔弄。
“清儿的声音……真好听。”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再多叫几声,朕爱听。”
说着,他含住她整个耳垂,用力吸吮了一下,同时那只原本在她背上流连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前移动。指尖轻易地挑开了中衣的系带,又灵巧地解开了肚兜上端的绳结。谢清梧只觉得胸前一松,随即一阵微凉,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便毫无阻隔地覆了上来,拢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峰。
“嗯……”她咬住下唇,试图吞下喉间的呻吟,却还是溢出了一丝破碎的尾音。
裴少卿的手掌宽大,却几乎握不住那团丰腴绵软的雪乳。他先是整个掌心包裹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然后五指收拢,略带力道地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嫩肉。乳尖在他的掌心和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清儿这里……又大了些。”他一边揉弄着,一边继续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话,“是不是因为朕太久没好好疼爱它们了?”
“你……胡说什么……”谢清梧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呼吸凌乱,身体却诚实地贴他更紧。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混合着被他肆意揉捏的羞耻,让她大脑一阵阵发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掌中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传来的细微刺痛和快感交织,让她腰肢发软,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动。
裴少卿低笑,不再满足于隔衣的爱抚。他吻着她的耳廓、鬓发,然后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湿热的唇舌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谢清梧的衣襟被他完全扯开,茜素红的软罗长袄连同月白中衣一起,滑落到臂弯,露出里面松脱的红色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肚兜的系带已经松开,遮掩不住那傲人的风光,两团雪腻的乳肉呼之欲出,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埋首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绸缎肚兜,张嘴含住了那凸起的顶端。
“呃啊!”
湿热的触感和口腔的吮吸力道同时传来,隔着一层布料反而更添了几分摩擦的刺激。谢清梧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肚兜很快被他的唾液濡湿,紧紧贴在她的乳尖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胸前急促起伏,挤压着他的脸颊。
吸吮了片刻,裴少卿用牙齿咬住肚兜的边缘,向下一扯,那最后的遮挡便彻底滑落。一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红梅早已坚硬挺立,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战栗。
烛火的光芒跳跃着,为那凝脂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暖昧的金色光晕。裴少卿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涌动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他低下头,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含住了那战栗的乳尖。
“嘶……夫君……轻点……”
滚烫的舌头卷住敏感的乳头,先是温柔地舔舐,用舌尖绕着那凸起的小圈打转,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然后,他微微用力,将更多的乳肉嘬进口中,反复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偶尔用牙齿轻轻碾磨那脆弱的尖端。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另一边无人照看的丰乳,指腹重重擦过那颗同样硬挺的樱桃。
“嗯……嗯啊……”
谢清梧再也无法压抑喉间的呻吟。胸前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扩散开,直冲小腹和腿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入口,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扭动,摩擦着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更猛烈的空虚和渴望。腿心处甚至传来了清晰的、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向他索求更多。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柔软的小腹一下下磨蹭着他胯间那坚硬如铁的巨物。
裴少卿被她这无意识的渴望举动撩拨得几乎爆炸。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那顶端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烛光下淫靡地闪烁着。他直起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吻得更加狂野,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吻的间隙,他抵着她的唇喘息着低语:“清儿……湿了是不是?朕听听……”
说着,他的手终于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了她早已凌乱的裙摆之下,隔着那层早已濡湿的丝绸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最柔软、最湿热的核心。
“呜——!”谢清梧浑身剧烈一颤,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差点尖叫出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户。那柔软的凹陷处,烫得惊人,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入口处正在微微翕张,不断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揉弄。
“啊……啊哈……别……那里……”谢清梧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让她瞬间弓起了背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虾米。更多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和他整个掌心都浸得湿淋淋一片。
“湿透了……”裴少卿喘息粗重,手指的动作加快加重,隔着布料凶狠地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清儿,告诉朕,是不是想要了?”
“我……嗯啊……想要……夫君……给我……”谢清梧已经意乱情迷,在他怀里扭动着,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断从嫣红的唇瓣中溢出。最后一丝理智也在他娴熟的挑逗下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求。她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胡乱地去解他腰间玉带上的搭扣。
裴少卿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抬起腰,让她更方便动作。很快,玉带松开,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玄色的绸裤。那裤裆处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沉甸甸的隆起形状狰狞,前端的布料甚至被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打湿了一小片,散发出男性浓烈的麝香气息。
谢清梧的手颤抖着,隔着绸裤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巨物。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她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却还是顺着本能,拉开他裤头的系带,将那凶器彻底解放出来。
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啪”地弹跳出来,顶端铃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果然骇人,长度近一尺,粗如儿臂,沉甸甸地挺立着,散发出灼人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裴少卿闷哼一声,被她微凉小手握住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泄出来。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上下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感受着她掌心细腻的触感和逐渐加快的频率。然后,他再也忍耐不住,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抱起,转身大步走向御书房内间那张供他小憩的宽大龙床。
将浑身绵软、衣衫半褪的谢清梧放倒在明黄色的锦被上,裴少卿迅速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露出精壮强悍、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随后欺身压了上去。
他分开她早已酥软无力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低头望去,眼前的景色美不胜收,让他呼吸为之一窒。谢清梧的裙子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下身只余那条湿透的亵裤,淡色的布料被蜜液浸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前端那粒凸起的小肉芽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
他伸出手,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湿透的布料与肌肤粘连,发出细微的、粘腻的声响,一点点暴露出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丽饱满,像两片微张的花瓣。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硬硬挺立着,泛着水光。两片花瓣中间,那道湿热紧窄的穴口正微微张合,不断吐出晶莹的蜜汁,将下方稀疏柔软的耻毛都沾染得湿漉漉一片,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微腥的芬芳。
裴少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中欲火更炽。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那迷人的花园。灼热的呼吸喷在那最敏感羞耻的地带,让谢清梧又是一阵难耐地颤抖和嘤咛。
“夫君……别看了……进来……求你……”她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将最私密的花园彻底向他敞开、献祭。
“不急,朕得先尝尝……”裴少卿哑声说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重重地舔了上去。
“啊啊啊——!”
粗糙温热的舌面刮过两片嫩肉,最终精准地压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灵巧地打转、吮吸。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谢清梧的全身,她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裴少卿用手牢牢压住。
他像个贪婪的饕餮,埋头在她腿心,大口品尝着那甘美的蜜液。舌头时而拨开阴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浅处搅拌,带出更多淫水;时而专注于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弹拨、用嘴唇裹住吸吮。舔舐吮吸的水声啧啧作响,淫靡无比,混合着谢清梧越来越失控的娇吟和哀求。
“不行了……啊哈……要去了……夫君……饶了我……”
在她的哭喊声中,身体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裴少卿满嘴满脸。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裴少卿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而邪气的笑容:“清儿的水……真甜。”
待谢清梧的高潮余韵稍稍平息,但身体还沉浸在极度的敏感和空虚中时,裴少卿这才直起身,跪在她腿间,将那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紫红色肉棒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被滚烫的蜜液浸湿,在穴口敏感的花唇上蹭了蹭,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吸吮和热度。
“清儿,朕要进来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轻……轻点……”谢清梧无力地应着,身体却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腰,迎合着他的进入。
裴少卿腰身一沉,粗大火热的龟头破开湿滑紧窄的穴口嫩肉,挤了进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即便已经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她的甬道仍旧紧致得惊人,湿滑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前端,带来极致的舒爽。裴少卿停顿了片刻,享受这被完全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然后继续用力,缓缓将整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一寸寸推入那温暖湿滑的洞穴深处。
太深了……太满了……
谢清梧感觉自己仿佛被从中劈开,却又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满足感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每一个粗糙的边缘,正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撑开她最深处每一寸褶皱,直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柔软的宫口。
“全部……吃进去了……”裴少卿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她的花穴被撑开到极致,粉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紫黑色的粗壮茎身,结合处一片泥泞,随着他的轻微抽动,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他不再忍耐,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臀肉的声音,肉棒快速进出湿滑紧致甬道的水渍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交织,谱成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乐。
“啊……夫君……好深……顶到了……”谢清梧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插,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趾绷紧,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裴少卿变换着角度和速度,时而是大开大合的全力抽插,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时而是细密的浅尝辄止,用龟头专门研磨她甬道内壁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晃动的雪乳,指尖掐弄着红肿的乳头,或者探下去,找到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的阴蒂,继续按压揉搓。
多重刺激下,谢清梧很快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浑身绷紧,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温热粘稠的蜜液一股股浇灌在龟头上。
“嘶——清儿,夹死朕了……”裴少卿低吼一声,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差点缴械。他勉强稳住节奏,又狠狠抽插了上百下,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花穴最深处,次次抵着宫口研磨,将谢清梧撞得神志昏沉,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
终于,在感觉到她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甬道开始规律性收缩时,裴少卿也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柔软的宫口,然后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进她花穴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滚烫的白浊猛烈冲刷着敏感娇嫩的宫口内壁,与谢清梧同时达到的第三次高潮完美重合。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她眼前白光闪烁,只觉得自己像要融化在他的身下,融化在这无边的浪潮里。
裴少卿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在她高潮后依旧抽搐绞紧的甬道内微微跳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入她体内。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一片狼藉,混合的爱液和白浊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沾湿了身下的锦被。
良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谢清梧早已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空蒙,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下身一片泥泞湿滑,双腿无力地敞开着,微微颤抖,花穴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淌出白浊的液体。
裴少卿侧身躺下,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
“累了吧?”他柔声问,与方才那个狂野掠夺的帝王判若两人。
“嗯……”谢清梧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味道的男性气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上,让她昏昏欲睡。
裴少卿搂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御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心跳。窗外夜色深沉,宫墙巍峨,将这方小小的、充满旖旎春光的天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是他的江山,也是他的温柔乡。
登基之初,诸事繁杂,裴少卿忙了好些天也才终于能够偷得片刻闲。
独自在宫里转悠,虽然皇宫他进过很多次,但还真没有好好的逛过。
“咚咚咚咚……”
突然听见了一阵清脆的木鱼声。
裴少卿循声而去来到一间佛堂。
看见了一个身穿灰色僧袍,背对着他跪在蒲团上敲木鱼诵经的尼姑。
背部曲线优美,臀瓣饱满圆润。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甚至从背后望去都能看见沉甸甸的良心在晃动。
正是妙音。
“原来妙音师太还在皇宫。”
裴少卿走了进去。
他这段时间太忙没顾得上妙音。
把这个女人给忘了。
敲击木鱼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弥陀佛。”妙音起身对裴少卿俯身一拜,不悲不喜的说道:“贫尼见过陛下,贫尼正准备向您请辞。”
“去哪儿?”裴少卿随口问道。
妙音神色淡然,“四海为家。”
“这里不好吗?”裴少卿问道。
“此处虽好,但不属于贫尼一介出家人,陛下如今富有天下,已经用不上贫尼,何不放贫尼归去?”妙音抿了抿温润的红唇,声音清脆悦耳。
裴少卿目光炽热的打量着她精致的面孔和婀娜的身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道:“这里也可以属于师太。”
这俏尼姑,怎么能轻易放走。
“陛下这是做什么!贫尼是个出家人。”妙音神色慌乱,声音颤抖。
但眼神中隐约又有期待和渴望。
出家人的身份束缚着她,让她不敢迈出第一步,但如果是被迫的话她就能说服自己半推半就从了裴少卿。
裴少卿自然懂她的心思,直接将她压在佛像前的香案上,“师太可没少犯戒,这色戒就是破了又如何?”
话音落下双手抓住僧袍一撕。
刺啦~
雪白的玉背映入眼帘,显眼的红色肚兜系带为其更增添了几分风情。
“呀!陛下!不要!至少不要当着佛祖的面。”妙音羞涩的哀求道。
随着身子不断挣扎,头上的发鬓散开后披在肩头跟白皙的玉背形成鲜明的对比,整个人更多了几分风韵。
裴少卿嘿嘿一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跟佛祖对视,“朕就是要让佛祖看看我怎么玩她的女人!”
妙音羞愤欲绝,脸红得能滴血。
只能紧咬着红唇闭上了眼睛。
阿弥陀佛,佛祖请原谅弟子吧。
云雨之后,妙音秀发散乱的依偎在裴少卿怀里,满脸痴相,眼神迷离的喃喃自语,“下阿鼻地狱也值了。”
裴少卿搂着她提出给她封妃。
但是妙音拒绝了。
言只求拥有这一间佛堂就行。
……………………
裴少卿登基以后虽然喜欢享乐但却不荒废政事,体恤百姓,短短几年间晋国在他的治理下四海升平、他更被百姓奉为了古往今来的第一明君。
因为他对百姓确实是非常好。
天绥十年,正月初五。
本就有旧疾在身的安宁侯病亡。
如果不是靠丹药续命的话。
还会死得更早。
谢清梧伤心欲绝、瘦了十斤。
裴少卿头一次开始恐惧死亡。
更恐惧身边人的离去。
他不想死!他要长生!
他如今富有天下,美眷在侧。
无论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他贪恋这样的生活,不想失去。
而且他觉得任何人都不如自己。
唯有自己活得越久,当大晋永远不落的太阳,百姓如今的太平幸福生活才会越长远,求长生为私也为公。
安宁侯入葬后,裴少卿便下令靖安卫四处收集灵石,并且定下上缴灵石者重赏,私藏灵石者死罪的铁律。
国家机器一旦开动,效率极高。
大量残存的灵石被送到了皇宫。
从此裴少卿开始沉迷修仙,荒废政事,毕竟修仙大业真的很杀时间。
但索性晋国四周已无强敌,他前十年打下的基础又好,哪怕没有他亲自掌舵,由太子监国也能维持运转。
中途谢清梧、裴世擎、王清宴等人都劝诫过他,然而他都一概不听。
始终我行我素的闭关修炼。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当神仙。
天绥三十年,裴少卿突破了练气十层,但灵石也已经消耗干净,并且全大周都已经难以再寻到几块灵石。
他突然想起三十多年前虞朝末代皇帝鬼魂给他的藏宝图,虞朝宝库里会不会有灵石?立即命龙雀卫去找。
雷猛手持地图带领龙雀卫找到了虞朝宝库,挖开后里面确实有灵石。
但仍旧不足以支撑裴少卿筑基。
可裴少卿从虞朝宝库中的一本古籍上找到了希望,原来曾有大量修士远遁海外,那么海外肯定也有灵石。
另外虞朝宝库中有具水晶棺。
里面有一具保存完好,栩栩如生的女尸,乃是虞朝公主,水晶棺周围设了法阵,按雷猛所言一旦宝库打开引入生气,虞朝公主就会死而复生。
这应该就是虞朝末代皇帝当初非要把宝图给裴少卿的原因,想借他的手将其不知为何会假死的女儿复活。
但时日太久,不知道中途法阵出了什么岔子,虞朝公主彻底死透了。
裴少卿虽然好色加变态。
但是没有恋尸癖。
让人将那虞朝公主就近安葬了。
天绥三十一年,十二月初五。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早朝,太和殿群贤毕至。
“各部依次奏事吧。”太子裴景行站在龙椅旁边,看着下方百官说道。
“皇上驾到——”
一声高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多久没听见过这四个字了?
皇上上次上朝还是在上次吧?
随后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身青衫的裴少卿便飞到了龙椅上坐下。
年过五旬的他依旧魁梧,皮肤白皙如玉,容貌跟二十年前相比没什么两样,黑发如瀑随意披散着,气质超然出尘,双目深邃如渊、不怒自威。
裴景行最先回过神,神色惶恐又激动的跪下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参见皇上!”百官紧随其后。
他们偷偷打量着裴少卿,眼见其居然还不见老相,想来是修仙有成。
突然有点羡慕。
毕竟谁不想长生不死呢?
但他们可没裴少卿这个资本去求长生,裴少卿是靠着举国之力榨干了整个大周的灵石,才有了这份修为。
还有许多刚刚入仕不久,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皇帝的年轻臣子脸上则是露出好奇、激动、敬仰等种种神色。
裴少卿随口说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百官齐声说道。
“太子这些年干得很不错。”裴少卿看向自己的嫡长子,二十多岁的裴景行身材高大、英气逼人,很像他。
他这些年虽然不理政事。
但是对权力的把控却未曾放松。
太子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
所作所为甚和他心意,因此他没有给任何儿子挑战太子地位的机会。
谢清梧生下的第二个儿子被封为秦王,绛雪生下的儿子封为靖王、郑绫儿生下的儿子封赵王、妙音生下的双生子分别封陈王和燕王、叶寒霜和赵芷兰也各诞下一子,分别封为雍王和唐王,姜月婵生的儿子封为宁王。
这些明面上的儿子都早早的被打发出京就藩,此外还有公孙翊安继承了天道盟、裴凌川则继承了玄黄教。
燕乐封为长乐王永居京城。
姜太后和高皇后也各诞下一子。
裴少卿明里暗里共有十六个儿子和七个女儿,真正做到了开枝散叶。
汉王裴少棠也在拼命生孩子。
裴氏皇族的规模正在迅速扩大。
裴景行听到父亲的肯定,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恭恭敬敬的道:“全赖父皇昔日教导,然儿臣太年轻,终究有许多不足之处,还请父皇……”
“行了行了,朕不想听见不想听的话。”裴少卿打断他,看向下方众臣说道:“传朕的旨意,着工部即刻督造百艘海船,朕要安排人出海。”
文武百官顿时懵逼,面面相觑。
“敢问父皇,派人出海作甚?”太子怔了一下后才满脸疑惑的询问道。
“画海图,收集情报,朕要征服海外诸国!大晋的疆土远不该仅仅局限于此!”裴少卿豪情万丈的说道。
灵石太过珍贵,如果直接派人前往海外收集的话,很难有什么效果。
就得先把那些地方都变成自己的领土,那么当地的东西都予取予夺。
文武百官不知是该喜还是悲,皇帝十年不上朝,一上朝就要打大仗。
但却没多少人反对,毕竟这些年晋国附近全都是臣服的附属国,已经没有敌人了,想要立军功都没办法。
出海开疆扩土是好事,而且从海外的各种香料珠宝之类的他们也馋。
不过没多少人反对。
不代表就没人反对。
“陛下不可!”一名三十来岁的官员出列,面色肃然的道:“我大晋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无不美满,怎能轻起战端?何况师出无名是不义之战,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些老臣脸色骤变,目露怜悯。
“放肆!”裴少卿勃然大怒,目光如电的落在了下方的青年官员身上。
轰!
一股劲气瞬间将那个青年官员震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明,接着迅速被龙雀卫拖走。
“请陛下息雷霆之怒!”
群臣连忙伏地而跪。
那些没见过裴少卿的年轻臣子个个脸色煞白,瑟瑟发抖,汗如雨下。
今日方知何为天威。
裴少卿冷冷的说道:“没有朕就没有今日之晋,朕养着你们是让你们给朕做事的,不是让你们教朕做事。
朕所言皆为晋律,尔等依律而为即可,远征海外,势在必行,再有胆敢反对者,轻则罢官、重则砍头。”
这大晋是他的大晋,谁心里没有这个认知,那就不能在朝堂上做官。
“吾皇圣明!”群臣齐声高呼。
“散朝吧。”裴少卿丢下一句话又飞身而去,只留下一阵风,让群臣不禁感慨:陛下还真有几分神仙风范。
太子心中苦涩,他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该不会当一辈子太子吧?
裴少卿在太和殿屋顶负手而立。
轻薄的衣衫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的百官。
面无表情,眼神坚定而炙热。
“朕,一定要长生不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可是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对他的美好期望与祝愿。
所以祂又怎么能让世人失望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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