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老王遭遇暴击,晋王战无不胜(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次日大朝。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陈卓话音落下,早朝正式开始。
各部依次出列奏事。
姜太后听得心烦气躁,她一直在等有人提昨晚裴少卿屠杀宗室一事。
但百官像是不知道一样。
硬是没有一人提起。
“启禀太后,臣有本奏。”裴少卿出列挺胸抬头说道:“先帝尸骨尚且未寒,陈王等宗室就勾结地方军队意图不轨,昨夜靖安卫已奉太后旨意尽诛反贼,然臣以为不够,太后还当下旨将参与谋逆的宗室都抄家治罪。”
“臣等复议!”百官齐声附和。
姜太后攥紧粉拳,如果她下了这道旨意,那屠杀宗室的锅可就真扣在她头上了,望着满朝文武却没有一人为自己解围,她心里又悲凉又气愤。
“晋王之言准奏,司礼监速拟圣旨着靖安卫办差,并将陈王等宗室的罪行昭告天下。”她面无表情说道。
陈卓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太后圣明!”裴少卿高呼。
百官附和,“太后圣明!”
“启禀太后,宗室勾结地方军队作乱当引以为戒,臣以为可封晋王殿下为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加强对军队的约束。”周阳出列高声说道。
皇后环视一周,“我大周从没有过这个官职,众卿家以为如何呢?”
裴少卿笑吟吟的环视一周。
没人敢跟他对视。
都纷纷低下头去。
“娘娘,臣以为周大人所言于国有利,请封晋王为大将军。”韩松接到了父亲眼神示意后立刻出面支持。
侯贵等人高呼:“臣等复议。”
其他大臣也纷纷跪下表示支持。
姜太后无奈。
地方将领、朝堂官员、宫中内侍全都支持裴少卿,她彻底心死绝望。
“如此,那便拟旨吧。”
“娘娘,臣以为,还当赐给大将军开府建衙之权。”侯贵立刻说道。
“准。”
“娘娘,臣以为晋王平定宗室之乱有功,当加九锡以表彰其功勋。”
见侯贵的提议得到了首肯,立刻又有想讨好裴少卿的大臣出列说道。
“准。”
姜太后像个机器人,无悲无喜。
只要是关于裴少卿的一律准奏。
“臣谢太后!”裴少卿躬身谢恩。
封亲王、开府建牙、加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他现在已经集齐了召唤皇位的主要元素。
接下来只需要等合适的时机。
和一个足够服众的大功。
百官异口同声,“太后英明!”
“退朝。”姜太后说完,还不等百官反应过来,就直接牵着燕盛离去。
“臣等恭送皇上,恭送太后。”
姜太后回到慈宁宫时,姜啸云已经提前在里面等着她,“参见太后。”
“二哥,我累了。”姜太后说道。
姜啸云一怔,“啊?”
姜太后将昨晚和刚刚朝堂上的事说了出来,心如死灰的道:“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都配合他,还能维持情分,换我和盛儿一条性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姜啸云叹了口气,表示支持,“其实我早就想劝你这么做,你自己能想通,最好不过,否则连我也得为你陪葬呀。”
只要讲太后和燕盛配合裴少卿夺取燕家江山,裴少卿无论如何也要礼代她们母子,否则显得太凉薄无情。
四月中旬,裴少卿将靖安卫指挥使的职位给了田文静,同时以大将军的名义下令为攻打魏国做前期准备。
部分威远军开始向西疆调动。
根据他得到的最新情报,圣火教已经被魏国通过招降的方式分化,内乱四起,现在是圣火教在打圣火教。
所以圣火教快走到尽头了。
马上就是周国出兵的大好时机。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魏国正值内乱大战,但东魏皇帝高峰得知裴少卿封晋王一事还送了十大车礼物祝贺。
裴少卿还收到摇光圣女来信,其在上个月底生了个儿子,请他取名。
他回信取名为裴凌川,寓意胸襟开阔、势如奔川,并让其带子进京。
五月初,晋王府书房。
“对魏国,孤要带兵亲征,一战而下,你们礼部要做好准备。”裴少卿看着对面的礼部尚书王清宴说道。
礼部在战争中要做的事也挺多。
出征前主持祭告天地,战争中要策命赏功、追赠恤典,协助户部间接掌管后勤,还要负责战时舆情管控。
“亲征?”王清宴一怔,随后委婉的劝说道:“王爷千金之躯岂能坐于垂堂啊?何况京城尚需王爷坐镇。”
他觉得裴少卿剿个贼没问题。
但统军,而且还是数十万大军。
没这经验,也没这能力。
“放心,孤只出个名义,实际指挥权会交给临汾侯与家父,京城这边家兄会回来坐镇。”裴少卿自然明白王清宴的意思,他很有逼数,不觉得自己有指挥几十万军队打仗的能力。
而且还要打赢。
真让他亲自上场微操的话,那岂不就是给了必败的魏国一线生机吗?
所以他只担任名义上的将领。
去前线露个脸刷个声望就行。
“王爷思虑周详,是下官杞人忧天了。”王清宴松了口气,随后沉声答道:“请王爷放心,礼部会尽快为战争做好准备,绝不扯您的后腿。”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家丁恭恭敬敬的说道:“老爷,外头来了个女人要见您,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裴少卿一听就知道是摇光来了。
下意识看了王清宴一眼。
“下官先告退。”王清宴说道。
心里却吐槽,这肯定是风流债找上门来了,不知是哪家可怜的姑娘。
“不必了,来者也算是王兄你的熟人。”裴少卿微微一笑摇摇头道。
王清宴目露疑惑,“我的熟人?”
“带她来见我吧。”裴少卿没有对老王多做解释,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是。”
王清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好奇的问道:“裴兄,到底是谁?”
连王爷都不再喊了。
裴少卿笑而不语。
“主人。”门外传来清冷的女音。
王清宴听着觉得有点熟悉。
裴少卿说道:“进来。”
“是。”摇光推开门,抱着孩子走进了书房跪下,“摇奴参见主人。”
轰!
王清宴如遭雷击。
瞬间瞪大了眼睛。
“教……教主!”他满脸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猛地后退两步,目光惊疑不定的在裴少卿和摇光之间流转。
“起来吧,辛苦了。”裴少卿上前将摇光扶起来,伸手接过她怀里白白嫩嫩的孩子,“好儿子,爹爹抱抱。”
“不辛苦,奴身份卑贱,能为主人孕育一子是奴的荣幸。”摇光露出个甜蜜的笑容,痴痴的望着裴少卿。
王清宴脑子里一片混沌。
这是自己记忆中那个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教主吗?她竟一脸卑微的叫裴少卿主人,还给他生了个孩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清宴死死的盯着裴少卿问道。
“就是王兄你看见的这么回事。”
裴少卿冲着他微微一笑,“还在通州时摇光就已经被我收为奴了。”
“就是她奉命来杀你那次?”王清宴脱口而出,接着又气愤又不甘又憋屈的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想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早就暗中成了裴少卿的玩物,他心里就堵堵的,这王八蛋……真该死啊!
怪不得前几年在通州时总有意无意在自己面前提起摇光,暗爽是吧。
“这很难吗?摇光当时奉命前来刺杀我,但却一见钟情爱上我,我嫌她身份低贱不配为妾,她就甘愿为奴侍奉我。”裴少卿一脸淡然的说道。
王清宴看向摇光,眼睛里隐隐透露出哀求,“教主,你快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快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啊!”
“是这样的。”摇光满脸崇拜的看着裴少卿,轻声说道:“主人虽然允许我为奴,但却说我当了教主才有资格侍寝,所以我才拼命去争,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达成了心愿。”
王清宴人已经麻了。
“那你拿圣教当什么?”他满脸愤怒的质问道,拼尽全力当上教主居然只是为了能给裴少卿侍寝,那他们这些为圣教抛头颅洒热血的人算什么?
摇光歪头:“取悦主人的工具?”
“你……”王清宴险些气得吐血。
裴少卿把孩子递给摇光,拍了拍王清宴的肩膀,“你要坚强啊老王。”
王清宴痛苦的闭上眼睛。
“你换个角度想想,你们教主这是为了保护玄教牺牲自己,若不是因为玄教能为我所用,那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裴少卿温言细语的开解道。
“即日起我退出圣教。”王清宴深吸一口气,看着摇光一字一句的道。
连教主都这个逼样。
这玄黄教也没什么搞头了。
摇光没回答,而是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说道:“老王何必呢,你退不退出,不都是在跟我干活吗?”
“我就要退!我就要退!”王清宴像个破防的孩子,委屈的不断重复。
“行行行,准了。”裴少卿说道。
摇光这才点点头,“准了。”
王清宴又一阵无语,对裴少卿拱手一拜说道:“王爷,下官告辞了。”
“不留下一起吃饭?”
“气饱了。”
“哈哈,顽皮,去吧。”
“是。”
………………………
西魏。
圣火教大本营。
“师兄,我们被朝廷的军队和那些叛徒合围了。”一身盔甲,英姿飒爽的韩清妃走到柳东君身后禀报道。
柳东君面无表情,“我知道。”
“那些该死的叛徒,朝廷丢个爵位当骨头,他们就跟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去,还反过来咬我们。”韩清妃紧紧握着剑柄,咬牙切齿的唾骂道。
“是我错了。”柳东君叹息一声喃喃自语似的说道:“裴少卿说得对。”
那些追随他的人一开始是为了一口饭吃和不受压迫,当他让他们吃饱饭后他们就想要更多、想压迫别人。
他不允许,就成了他们的敌人。
这种情况如果只是少部分还好。
可教中叛乱的高层十之八九。
这让柳东君深受打击。
明明已经变得衣食无忧了,为什么不肯跟着他缔造大同世界,而是非要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才满意呢?
“大哥……”韩清妃想安慰他。
柳东君打断她,“你突围吧,去找裴少卿,至少此生能衣食无忧。”
“那大哥你呢?”韩清妃问道。
柳东君吐出一口气,眼中寒芒乍现说道:“我会去杀了那些领头的叛乱者,然后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五月中旬时,圣火教大本正式营被朝廷攻破,柳东君遁走,开始一个个清算那些背叛他投降朝廷的将领。
一月之间连杀十余人。
叛变者人人自危。
六月底,韩清妃抵达天京。
给裴少卿带来了魏国最新局势的消息,并加入龙雀卫担任一名千户。
七月中旬,从四月份开始调动的威远军抵达西疆,后勤也准备完毕。
七月底,晋王、大将军、兵部尚书裴少卿在天京城祭天,誓师出征。
九月底朝廷大军抵达西疆府城。
东魏皇帝高峰得知周国大兵云集于边境后,感到惶恐不安,立刻派人携带重礼前往拜见裴少卿询问情况。
镇东侯侯冠羽积极备战,哪怕兵力弱于大周也摆出誓死不退的姿态。
裴少卿送了两封信到玉京城。
一封给高峰,劝他投降,迁入天京居住,不失王爵和富贵,否则一旦城破,铁蹄之下他难保其性命不伤。
一封是给总管太监王良,这个才是东魏如今实际的掌权者,劝王良说服高峰投降,事后封侯,永享富贵。
王良自知东魏不是大周的对手。
何况卖高家的江山他也不心疼。
当即答应了这桩交易。
高峰本来就怯战,对曾经一手把他扶上皇位、分裂魏国的裴少卿更是恐惧,在王良的恐吓和说服下,果断做出投降决定,令侯冠羽不许抵抗。
侯冠羽正欲死战,没想到皇帝突然投降,差点气死,他坚持不奉诏。
九月下旬,周兵东进。
侯冠羽率军队誓死抵抗。
高峰生怕侯冠羽的抵抗会激怒裴少卿,导致裴少卿把周兵的损失算在自己头上,一怒之下将其粮草断了。
镇东军顿时人心惶惶。
而高峰为了能进一步讨好裴少卿还丧心病狂的派军队去偷袭镇东军。
甚至威胁抓捕镇东军京中家属。
前有周军猛攻,后有友军背刺。
里应外合下镇东军坚持了十天彻底崩溃,侯冠羽悲愤欲绝自尽身亡。
镇东军就是大魏东边最顽固的一道防线,他们一败,周军长驱直入。
直抵玉京之下。
高峰亲自率百官出京跪迎王师。
“小王恭迎大周天兵!恭迎晋王殿下!”一身龙袍的高峰伏地高呼。
身后文武百官纷纷效仿。
“恭迎大周天兵!恭迎晋王!”
“哈哈哈哈!”穿一身骚包的金色盔甲的裴少卿大笑着上前把高峰扶了起来,爽朗说道:“陛下请起,两年不见,甚是想念,陛下风采依旧。”
“不如晋王殿下远矣呀,小王已命人在宫中备下酒宴,犒劳殿下率军远道而至。”高峰满脸谄媚的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好说,好说。”
当天宾主尽欢,酒宴酣畅淋漓。高峰见裴少卿微醺,眼神飘向自己带来的那群宫妃,立刻心领神会,堆起谄媚的笑容凑上前低声道:“王爷远道而来,风尘仆仆,小王宫中尚有几名妃嫔,虽不及周国美人温婉,倒也略有姿色,今夜便让她们好生侍奉王爷解乏,可好?”
裴少卿醉眼朦胧地扫过那群衣着华丽的女人,确实个个容貌姣好,身段玲珑,尤其为首那名穿着明黄凤袍的女子,面容清冷端庄,眉眼间透着不愿屈就的倔强,却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高峰的肩膀:“陛下盛情,孤却之不恭啊。”
“应当的,应当的!”高峰如蒙大赦,忙不迭亲自引路,将裴少卿送至玉京城中最奢华的“瑶光殿”,又命宫人备好热水香汤、醒酒汤药,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殿中暖香袅袅,地面铺着厚厚的东魏特产的雪貂皮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四名身着轻纱的宫女跪在殿角,随时准备侍候。而那位东魏皇后——姓苏,名婉清,此刻正僵硬地站在殿中央,身后还跪着三名同样容貌不俗的妃子。她们都只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内里竟是空空如也,玲珑曲线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裴少卿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慢悠悠地喝着醒酒茶,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四个女人。苏婉清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纱衣下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出身名门,自幼受礼教熏陶,何曾受过这般羞辱?被迫穿着如此放浪的衣物,站在一个敌国权臣面前任其品评,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都愣着干什么?”高峰见她们不动,急得额头冒汗,低声呵斥,“还不快过去伺候王爷!别忘了你们的身份,还有你们族人的性命!”
最后这句话如同淬毒的针,狠狠刺进苏婉清的心脏。她浑身一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她迈开僵硬的脚步,一步步走向软榻,每走一步,轻纱便随着动作飘荡,胸前饱满的乳峰和嫣红的乳尖轮廓清晰可见,腿间那抹淡淡的阴影更是引人遐想。
走到榻边,她缓缓跪下,伏低身子,声音干涩:“妾身……苏氏,奉陛下之命,侍奉晋王殿下安寝。”
另外三名妃子也连忙爬过来,匍匐在裴少卿脚边,姿态卑微。
裴少卿放下茶盏,伸手勾起苏婉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这张脸确实很美,肌肤如瓷,眉眼如画,只是那双眸子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他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皇后娘娘似乎不太情愿?”
苏婉清不敢躲闪,只能强忍着屈辱,低声道:“妾身不敢。”
“嘴上说不敢,身体却很诚实。”裴少卿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指尖掠过锁骨,轻易地挑开了那层薄纱的系带。纱衣滑落,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饱满的乳肉。她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想抬手遮掩,却被裴少卿捉住了手腕。
“别动。”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婉清僵住,任由他将那层遮羞布彻底扯掉,整个人完全裸露在温暖却令人心寒的空气中。烛火跳跃,将她姣好的胴体镀上一层暖金光泽,胸前的双峰挺翘,顶端两点樱红微微颤栗,平坦的小腹下,一片萋萋芳草乌黑浓密,隐约能看到下方紧闭的粉嫩缝隙。
另外三名妃子见状,也自觉地褪去身上仅有的遮蔽,赤条条地跪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多看。她们显然更“懂事”一些,虽然眼中也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麻木。
裴少卿松开苏婉清的手腕,身体向后靠了靠,慵懒地吩咐:“先给孤擦擦身子,跑了一天马,尽是风沙。”
立刻有宫女端着铜盆热水和丝巾上前。但裴少卿却摆了摆手:“不用你们。”他看向跪着的四个女人,“你们来。”
苏婉清愣住,让她……用身体伺候沐浴?这比直接承欢更令人难堪。但她没有选择。在高峰催促的眼神和另外三名妃子已经起身去拿毛巾的带动下,她只能艰难地起身,走到铜盆边,用热水浸湿了丝巾,然后拧干,走回榻边。
她跪在裴少卿身侧,颤抖着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和袍服的系带。男人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属于征战杀伐的凛冽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好不容易解开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她已经额角冒汗。
裴少卿倒是很配合,任由她笨拙地褪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坚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久经沙场锻炼出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与高峰那种养尊处优的白皙文弱截然不同。苏婉清拿着温热的丝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胸膛,动作生涩。指尖偶尔划过他皮肤,能感受到其下的肌肉微微收缩。
“下面。”裴少卿闭着眼,淡淡说道。
苏婉清的手一抖,丝巾差点掉在地上。她咬着牙,目光向下移,落在他裤子的腰带上。那处已经隐隐有了隆起的轮廓。她脸颊烧得通红,深呼吸几次,才颤抖着去解他的裤带。另外三名妃子已经准备好了新的热水和澡豆,跪在另一侧,小心翼翼地看着。
裤子褪下,那根早已半勃起的阳物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有少许晶莹的粘液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苏婉清从未见过丈夫以外的男性器官,更遑论如此雄伟骇人的,顿时惊呼一声,别过脸去,手中的丝巾都忘了动。
“怎么?没见过?”裴少卿睁开眼,戏谑地看着她,“你们魏国皇帝那软趴趴的玩意儿,确实没法跟孤比。”
殿外,执戟而立的高峰隐约听到里面的话语,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却依旧挺直腰板,目不斜视,仿佛一尊忠心的雕像,只是握着戟杆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苏婉清羞愤欲死,但想到族人,只能强忍着恶心和恐惧,重新转回头,用丝巾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擦拭。丝巾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裴少卿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盘绕,更显狰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搏动,像一头沉睡的凶兽正在苏醒。
“用嘴。”裴少卿突然命令道。
“什么?”苏婉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用你的嘴,舔干净。”裴少卿看着她,眼神不容拒绝,“就像你伺候你们皇帝那样。”
苏婉清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贵为皇后,何曾做过如此下贱之事?就算是与高峰行房,也多是高峰讨好她,何须她这般屈尊降贵?她摇着头,不住地向后退缩。
“不愿意?”裴少卿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行,明天孤就奏请周国太后,说你苏氏一族勾结残魏叛逆,意图不轨,满门抄斩,如何?”
“不!不要!”苏婉清崩溃地哭喊出来,匍匐在地,“求王爷开恩!妾身……妾身做!妾身做!”
她哭着爬回裴少卿腿间,看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味和一丝腥膻,直冲鼻端。她闭着眼,张开颤抖的唇,缓缓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虽然生涩僵硬,却别有一番刺激。裴少卿靠在榻上,享受着她笨拙的服务。苏婉清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用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不敢停,学着记忆中看过的春宫图里的样子,慢慢将肉棒往深处吞去。
粗长的茎身撑开了她的口腔,抵到了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裴少卿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一挺,粗硬的肉棒直接突破了咽喉的阻碍,插进了更深的地方。
“呜!呜——!”苏婉清发出痛苦的呜咽,整根肉棒几乎全根没入,顶得她喉咙鼓胀,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她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裴少卿的大腿,身体剧烈挣扎。
裴少卿按住她挣扎的脑袋,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次次抵到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喉咙被挤压的闷响。另外三名妃子看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出声,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
抽插了数十下,苏婉清已经被折腾得近乎昏厥,口水和眼泪糊了满脸,妆都花了,狼狈不堪。裴少卿才终于放开她,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黏连的银丝。她立刻趴在一旁剧烈地咳嗽干呕,仿佛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继续。”裴少卿命令另外三名妃子,“你们三个,一起。”
那三名妃子不敢怠慢,连忙爬过来。一人跪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沾满唾液、湿漉漉的肉棒,卖力地舔吮起来,比苏婉清熟练许多。另一人则凑到他胸前,用柔软的唇舌伺候他胸前的两点,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第三人跪在他身后,用酥胸贴着他的后背轻轻磨蹭,双手在他肩颈处揉捏。
裴少卿被伺候得舒爽,喉间发出低沉的叹息。他伸手将那个正在给他口交的妃子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妃子名叫李美人,颇为识趣,主动抬起翘臀,一只手扶着他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李美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久未承宠,身体异常饥渴,此刻被如此粗壮的异物填满,瞬间达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扭动着腰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胸前一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俯下身,主动吻上裴少卿的唇,香舌探入他口中纠缠。
裴少卿享受着身下女人的主动,一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还在干呕的苏婉清,抓住了她的一只酥乳,粗暴地揉捏搓弄,将那点嫣红弄得挺立发硬。苏婉清吃痛,却不敢反抗,只能忍着屈辱和疼痛,任由他玩弄。
很快,李美人便在高强度的骑乘中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涌出,浇在裴少卿的龟头上。她瘫软在他身上娇喘吁吁。裴少卿却不满足,将她一把推开,又拉过另一个妃子,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榻上,撅起雪白的臀部。他从后面扶着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腰,尽根没入。
“啊——王爷!好深!顶到了!”那妃子放浪地叫喊起来,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夹杂着淫水搅动的咕啾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裴少卿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胯部急速耸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印。他抽空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苏婉清,她正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脸上血色尽褪,眼神空洞。他冷笑一声,突然从后面妃子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然后走到苏婉清面前。
沾满其他女人淫水的粗大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直接抵在了苏婉清清冷高傲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舔干净。”他再次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违逆的威严。
苏婉清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上面还沾着别人的体液,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她木然地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一下下舔舐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仔仔细细,将上面的每一滴淫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咸腥、酸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
看着她屈辱顺从的样子,裴少卿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软榻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榻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那个曾经母仪天下、尊贵无比的东魏皇后,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等待着男人的侵入。
裴少卿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手指,探向她腿间紧闭的粉嫩花瓣。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他粗粝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两片娇嫩的唇肉,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用力一捏。
“啊!”苏婉清痛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裴少卿却不管,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口探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他肆意抠挖抽插着,感受着那紧窄的通道在自己手指下颤抖收缩,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流下。
“看来皇后娘娘的身子,比嘴诚实多了。”他讥讽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他将手指伸到苏婉清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苏婉清闭着眼,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机械地吮吸着。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腿间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裴少卿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让苏婉清惨叫出声,十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锦缎。虽然已有湿润,但裴少卿的尺寸实在惊人,又是如此粗暴地进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下身撑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一寸寸挤开紧窒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狠狠撞在脆弱的花心上。
裴少卿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温热,舒服地长出一口气。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捣在娇嫩的花心上,带出大量淫液,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婉清起初还因为疼痛而呻吟挣扎,但很快,粗暴的撞击带来了一种异样的酸麻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尊严被践踏的屈辱和绝望,竟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快意。她那空洞的眼中,除了泪水和麻木,渐渐浮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喉间开始溢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贱人,叫出来。”裴少卿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你的皇帝听听,他的皇后是怎么在孤胯下承欢的。”
殿外,高峰依旧笔直地站着,戟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殿内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肉体碰撞声、还有裴少卿低沉的喘息和命令,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尤其是皇后苏婉清那一声声压抑不住、逐渐放浪的呻吟,像一把把钝刀,割着他的心。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谄媚恭敬的表情,只是握着戟杆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却浑然不觉。
裴少卿持续猛烈的抽插着,换了好几个姿势。他将苏婉清翻过来,面对面进入,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看着她眼中的屈辱和迷茫,征服的快感更盛。他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下身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另外三名妃子也没闲着,她们或用口舌伺候他的乳头和耳垂,或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摩擦他的身体,或主动撅起臀部等待下一次宠幸。整个大殿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味和体液的味道,一派淫靡堕落的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终于感觉到了强烈的喷薄之意。他低吼一声,将苏婉清死死压在身下,龟头顶开她颤抖的子宫口,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射进了这位东魏皇后身体的最深处!
“不……不要在里面……啊!”苏婉清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冲击和充盈感,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他,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下,在雪白的貂皮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射精后的裴少卿,喘息着趴在苏婉清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内部的痉挛。良久,他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浊白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她腿间和身下的毯子上。苏婉清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那里,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裴少卿站起身,任由妃子们用温热的湿巾擦拭他身上的汗水和污浊。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苏婉清,又看了看殿外那个依旧挺立如松、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高峰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高峰能卑微到如此地步,连自己的皇后和妃嫔被如此凌辱践踏,都能面不改色地在外守夜,这份“忍”功,这份“豁得出去”的狠劲,连裴少卿都不得不佩服。为了活命,为了富贵,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他甚至……有点“感动”了。
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自己狠狠蹂躏过的、曾经高贵冰冷、此刻却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东魏皇后,那股征服的快意和一种近乎暴虐的施虐欲混杂在一起。他弯腰,再次将她翻身,摆成跪趴的姿势,不顾她刚刚承受过剧烈冲击的柔弱身体,扶着自己又有些抬头趋势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泥泞红肿、还在流淌着精液的小穴,狠狠地、更加用力地凿了进去!
“啊——!”苏婉清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裴少卿却像上了瘾,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胯部如同打铁一般,用尽全力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他脑海里回想着高峰那谄媚到极致、卑微到尘土里的脸,回想着他亲自送皇后妃嫔入殿、并执戟守在外面的“忠心”模样,动作愈发狂暴。
“你有个‘好’皇帝啊,皇后娘娘!”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残酷,“为了讨好孤,他什么都肯做,连自己的女人都能这样送出来任由孤玩弄!你说,孤该不该对他好一点?嗯?”
苏婉清早已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湿了身下的锦缎。身体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尊严被彻底碾碎,灵魂仿佛已经飘离了这具遭受蹂躏的躯壳。她甚至分不清那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潮涌是痛苦还是欢愉。
裴少卿凿得更深,更重,更狠了。仿佛要将对高峰那份“感动”和“佩服”,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部发泄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大殿里再次回响起肉体撞击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经久不息。
次日早上,他走出宫殿一眼就看见执戟而立的高峰,“陛下辛苦了。”
“是王爷辛苦了,小王已经命御膳房备膳,给王爷好好补补,王爷当真是勇猛过人,皇后她们给小王侍寝时可没这动静。”高峰恭维的说道。
裴少卿有些感慨,高峰能做到这个地步,这辈子活该他大富大贵啊!
在玉京休整三日后裴少卿再次踏上征程,高峰为表忠心,主动提出派军队跟周军合兵攻打其他三个魏国。
白捡的炮灰不要白不要。
裴少卿欣然允之。
凡遇战事派东魏伪军先上,消耗敌方一波之后,再派大周劲旅猛攻。
魏国这两年内战不绝,天灾人祸不断,又刚经历了圣火教之乱,面对如虎狼般的周军,几乎是触之即溃。
两个月后,魏国全境陷落。
又是一年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一骑冲进天京城后一路疾驰。
“捷报!捷报!捷报!”
“晋王攻灭魏国!即将班师!”
沿街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魏国这就……被灭了?”
“晋王殿下真是战无不胜啊,自出仕以来,就没有过失败的案例。”
“那可是魏国啊!国土不弱于我们周国,被晋王用几个月就灭了!”
“有晋王真是我大周之福!”
“晋王万岁!”不知是谁高呼。
“晋王万岁!”“晋王万岁!”
随后一声声万岁之声如同山呼海啸响彻整个天京城,久久不绝于耳。
“父王赢了!娘!父王赢了!”
晋王府,穿着棉服,裹成团子的裴景行和公孙翊安蹦蹦跳跳的欢呼。
谢清梧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
皇宫,先皇后正在给怀里的婴儿喂奶,“小东西,你爹爹快回来了。”
这个名义上的先帝遗腹子出生时裴少卿没在京城,所以尚未取名字。
另外,曹太后两个月前死了。
因为她真以为先皇后生的是她的亲孙子,但因为一直怀疑先皇后害了她儿子,所以想强行抱过去自己养。
结果从先皇后口中得知真相后被气到吐血,第二天早上就一命呜呼。
“做好禅位的准备吧,等到裴少卿班师归来,就立刻让盛儿下罪己诏禅位给他。”姜啸云对姜太后说道。
姜太后满脸苦涩的点点头,虽然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天来得那么快,魏国战事进行得太顺了。
难道裴少卿是真有天命在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