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一名亲卫丢了腰牌,一名亲王丢了性命(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458 字
东宫。
一队士卒正在巡逻。
其中一名士兵却心不在焉。
甚至都没发现走在前头的小旗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下一秒就被踹了个跟跄,这才回过神来,神色惶恐而茫然的看向上司,“许……许头儿?”
“张二牛,你小子怎么回事?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昨天晚上又去赌了一夜钱?”姓许的小旗瞪眼嗬道。
“我没……”张二牛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但随后意识到什么,又讪笑着改口,“许头儿恕罪,恕罪,我以后绝对不会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行了,我看你这状态,让你当值的话都怕冲撞了殿下,赶紧滚回去休息吧。”许姓小旗又踹了他一脚。
张二牛点头哈腰的道谢,“多谢许头儿,多谢哈,改天请您喝酒。”
话音落下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我说许头儿,你对这烂赌鬼那么好干啥呀,有钱就去赌,赢了就买酒喝,输了就打老婆,这种货色我都羞于其为伍。”一名士卒随口唾弃。
“谁说不是呢,这烂赌鬼哪天冲撞了贵人,可别连累我们,要我说就该把他赶走,再补一个新人进来。”
“就是就是,谁都比他强……”
其他人也三言两语的附和。
显然都对张二牛看不上。
“行了行了,都是弟兄,他以前也不这样,担待点吧。”许头儿叹了口气制止众人,说道:“继续巡逻。”
另一边,张二牛回到住处就发了疯的翻找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在找自己的腰牌。
之所以今天浑浑噩噩的。
就是因为发现自己腰牌丢了。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按规矩要罚钱的,整整十贯呢。
作为一个有钱必赌的烂赌鬼。
他身上连一贯钱都拿不出来。
更别说十贯。
就算有,也不想花在这点事上。
所以他一直没有上报此事。
想试着看花点时间能不能找到。
毕竟这玩意儿别人拿去了也没什么用,更不会有人专门偷,他坚定的觉得多半是自己遗忘在什么地方了怀揣着侥幸心理的他只一心不想罚钱,但却忽略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腰牌遗失不上报罪加一等,而若腰牌被人冒用造成重大损失,更是死罪。
同一时间,永宁男府。
后宅。
“哇!哇!哇!”
田文静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两孩子都哭闹不停,吵得她头都快大了。
“不哭不哭,乖,你们娘在喂裴少卿那个死东西吃奶,等会儿就来喂你们吃。”田文静满头大汗的说道,但孩子饿了就是饿了,根本听不懂她的话,自然不会因此停止哭泣。
反而闹腾的更厉害了。
田文静实在是没办法,一咬牙将两个孩子放在旁边,去关上门,然后脱掉官服,解开了裹胸布开仓放粮两孩子的哭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一人抱着一个吸贪婪的吸吮着。
“呼”
田文静也终于松了口气。
原本她决定一次奶都不喂的。
免得将来孩子长大了,还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幼时吃过父亲的奶,那不天都塌了吗,但是今天不得不破戒。
“都怪裴少卿这个王八蛋!”
田文静一想到公主因为要奶裴少卿,而逼得自己不得不奶孩子,就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裴少卿给阉了。
但她想错了。
现在不是公主在奶裴少卿。
而是裴少卿在奶公主。
公主微微蹙着秀眉,喉头涌动咕噜一声,然后张开嘴给裴少卿检查。
“不错,真乖。”裴少卿露出满意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脸蛋,“你那么乖巧可爱,但是你大哥咋就那么坏呢?
我为大周兢兢业业,更对他忠心耿耿,结果他却想着削我的权,还跟人唱双簧逼着我,立下半年剿灭玄教的军令状,真是让人寒心,寒心呐!”
每次来田府,他都要跟公主说燕荣的坏话,持之以恒的给公主灌输燕荣此人刻薄寡恩,不是好东西;而自己则是委曲求全,忠心耿耿的认知。
这么一来公主就得加倍的替皇兄补偿他,言听计从,非一般的感觉。
相比宛贵妃这种皇家甄选,燕鸢这种皇家礼炮也不差,谁品谁知道。
“裴郎别生气了,他折腾你,你折腾我就行,他让你寒心,我让你暖芯嘛。”燕鸢媚眼如酥的哄着情郎,此刻她衣不蔽体,秀发散乱。
白皙如玉的娇躯满是红痕指印。
显然刚刚被收拾得不轻。
“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裴少卿捉主她圆润光滑的下巴,吐出口气说道:“不然这破官我都不当了,反正光凭一个爵位这辈子吃喝不愁。”
又温存了片刻,裴少卿便穿戴整齐出门,燕鸢则命人打水清洗身子。
“田兄的胸大肌真是浮夸呀!”
裴少卿很没有礼貌的直接推门而入,刚好目睹田文静喂孩子的画面。
“哼!”田文静翻了个白眼。
然后继续低着头奶孩子。
也并没有感到害羞,毕竟更害羞的事情,她都被裴少卿强迫着做过了。
裴少卿走到她身旁坐下,随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将杯子递过去,“田兄,给我加点在里面。”
“滚!”田文静脸蛋涨红咆哮道。
裴少卿无辜的啧了一声。
他只是想喝奶茶,他有什么错?
“不加就不加,那么凶干嘛。”裴少卿撇了撇嘴,放下茶杯,“有件事要麻烦田兄,我打算在蜀州组建一支精通情报和刺杀的队伍,想让田兄你去当教头操练他们,不知可否呢?”
“私养死士,你想干什么?”田文静眼神一冷扭头盯着裴少卿质问道。
裴少卿不以为然的笑笑,“这年头哪个高门大户不养点死士?我也这是以防万一,现在看起来我似乎权势滔滔,但将来的事谁说的准?不知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能不能走到对岸。”
“忙我可以帮,但是你就不怕这群人听我的不听你的吗?”田文静戏谑的笑了笑,眼神略带着几分挑衅。
裴少卿哈哈一笑,语气豪情万丈的说道:“田兄,你都能放心的把后背交给我,我又还能不信任你吗?”
“闭嘴!”田文静秒懂他说的把后背交给他是什么意思,无奈又羞愤。
裴少卿见她真要生气了,连忙放低姿态哄道: “以你我的关系,他们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又有什么区别?”
“哼!”田文静脸色好看了些。
裴少卿郑重说道:“拜托田兄。”
田文静沉默不语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田兄你是刀子嘴豆腐心。”裴少卿上前一步,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田文静的下颌线轻轻滑过,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指腹的温度、皮肤的触感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轻微的薄茧,那是长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田文静身体微微一僵。她正在奶孩子,一手托着一个婴孩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另一个,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分别被两个幼小的嘴巴含住吸吮着。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被贪婪的吞咽声打破寂静。此刻她坐在椅子上,上身只穿着解开后松垮挂着的官服内衬,胸前的裹胸布早已散落在地上,两团雪白丰腴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哺乳而挺立肿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奶珠。她的乳头被孩子的小嘴含得紧紧的,每一次吸吮都牵扯着乳肉微微颤动,那画面淫靡又充满母性的光辉。
她没法反抗——孩子正吃着奶,动作稍大就会惊扰到他们。她也没法躲避——裴少卿就站在她身侧,那只手已经牢牢按在了她的脸颊上,拇指甚至开始若有若无地刮蹭她敏感的耳垂。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羞恼的水雾,脸颊也因为情绪激动和哺乳带来的身体反应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裴少卿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紧抿的唇,到因为低头而露出一截白皙后颈的线条,再到那件松垮内衬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定格在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和哺乳节奏轻轻起伏的丰乳上。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田文静能感觉到那目光所及之处的皮肤都开始发烫。更让她难堪的是,哺乳本身就带来了强烈的身体反应——乳汁分泌时乳房内部的充盈感,乳头被吸吮时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的快感,还有小腹深处难以言喻的温热躁动。这些感觉平时她可以强迫自己忽略,但在裴少卿的注视下,它们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你……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怀里的孩子,但语气里的慌乱已经暴露无遗。
裴少卿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凑得更近了些。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是刚才在公主身上沾染的,混合着女子体香和情欲散尽后余韵的味道。田文静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看看你。”裴少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又像是某种宣告,“看看我们田兄……现在这副模样,真有意思。”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这是一个极具掌控意味的动作。田文静被迫迎上他的视线,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欣赏、占有欲,还有一丝戏谑。她的心跳开始失控,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两团乳肉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乳尖在孩子口中又硬了几分,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的奶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被孩子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
“放开。”她咬牙切齿,但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颤。
“不放。”裴少卿回答得理所当然,拇指甚至开始摩挲她的下唇。她的嘴唇因为哺乳期而格外饱满红润,此刻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奶香。他的拇指按上去,感受那柔软的唇瓣,然后稍稍用力,顶开了她的牙关,指腹探入了温热的口腔,触到了她湿滑的舌尖。
“唔!”田文静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一颤。这个动作太过分了!他竟然把手指伸进了她嘴里!她本能地想咬下去,但顾忌到怀里的孩子,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放肆地搅动。指腹按压着她的舌面,划过她的上颚,甚至还故意抵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在她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啧,田兄的嘴里……也很湿嘛。”裴少卿低声调笑,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羞愤欲死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然后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田文静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这个动作的暗示意味太强,也太具有侮辱性。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他一点点碾碎,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产生了可耻的悸动——小穴里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爱液开始悄悄分泌,浸湿了腿心的亵裤。
“裴少卿……你……你这个……”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眶都红了。
“我这个什么?”裴少卿好整以暇地反问,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摸上了她的肩膀,顺着松垮的内衬领口滑了进去。粗糙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光滑的肩头,然后一路向下,抚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了那团丰腴乳肉的边缘。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了按那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立刻陷进了温香软玉之中,触感细腻得让人心神荡漾。
“别……”田文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其中一个停下了吸吮的动作,发出不满的哼哼声。田文静连忙低头安抚,轻轻晃了晃手臂,让孩子重新含住乳头。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翘地呈现在裴少卿眼前,乳肉随着晃动而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裴少卿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直接覆上了整团乳肉,五指收拢,将她大半只乳房握在了掌中。他的手很大,但她的乳房更是丰满得惊人,一手竟然难以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得晃眼。他缓缓揉捏着,感受那无比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指尖还故意刮蹭着乳肉上敏感的肌肤,引发她一阵阵战栗。
“田兄这胸大肌……果然名不虚传。”他低声调笑,手指却开始向乳尖的方向移动。那枚深红色的乳尖正因为哺乳而肿胀挺立,顶端的小孔还在缓缓渗出白色的乳汁。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上去,立刻感觉到那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温度也比周围的乳肉要高。他试探性地用指甲刮了一下顶端——
“啊!”田文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又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小穴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流,亵裤彻底湿透了。更糟糕的是,因为受到刺激,乳汁分泌突然加速,被孩子含住的那个乳头喷涌出更多奶水,孩子被呛了一下,松开乳头咳嗽起来,白色的奶汁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喷到了裴少卿的手背上。
“啧,田兄的奶水真足。”裴少卿看着手背上温热的奶珠,不但不嫌弃,反而饶有兴致地抬手,将那些奶珠舔进了嘴里。他的舌尖扫过手背,发出轻微的吮吸声,眼睛却一直盯着田文静,看她因为羞耻而浑身发抖的模样。“味道不错,香甜得很。”
“你……你够了没有!”田文静终于忍无可忍,声音带着哭腔和屈辱的颤抖,“孩子在看着!你……”
“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裴少卿打断她,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开始玩弄那只没有被孩子含住的乳房。他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揉搓,感受它在指尖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侧滑下,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她的腿心处。
“不要……”田文静的抗议已经软弱无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整个覆住了她的阴阜,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按压着她饱满的肉唇。亵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他的手掌带来的温度和压力直接传递到了最羞耻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掌心的按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裴少卿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田兄……你下面湿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还在不停流水呢。”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个湿漉漉的凹陷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发出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粘腻水声。
“我没有……我没有……”田文静徒劳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之晃动,乳尖更是硬得发痛。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浸得更加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脸颊滚烫,眼神也开始涣散,理智和羞耻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沉溺在这种被强迫的、带着侮辱性的快感之中。
裴少卿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知道她快受不了了。他低下头,突然张嘴,含住了那只空闲的乳房的乳尖。
“呃啊!”田文静猛地弓起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乳尖,紧接着是用力地吮吸。他的吮吸比孩子更加有力,也更加有技巧,舌尖不停地舔舐着乳孔周围敏感的肌肤,牙齿还轻轻啃咬着肿胀的乳肉边缘。更糟糕的是,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继续揉弄她腿心的湿润。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乳汁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走,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田文静能感觉到乳房里的奶水正飞速流失,那种被抽空的空虚感和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几乎抱不住怀里的孩子。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掌挡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任由他继续隔着湿透的亵裤揉弄她最羞耻的部位。
“不要……吸了……奶水……要没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裴少卿松开口,乳尖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红肿饱满,顶端还挂着一缕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银丝。他直起身,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表情,手指却突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呀啊——!”田文静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像闪电一样劈中了她的神经,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椅面流下。她高潮了。在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下,在孩子们还在吃奶的怀抱里,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羞耻、屈辱、还有那无法否认的剧烈快感让她浑身瘫软,几乎晕厥过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裴少卿缓缓抽回手,看着指尖隐约透过布料沾上的湿痕,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田兄……真是热情。”
田文静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两个孩子继续吸吮着她已经有些空虚的乳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胸口到腿心,每一处都残留着他侵犯过的痕迹和感觉。她的亵裤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小穴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裴少卿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伸出手,这次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田文静终于从失神中稍稍恢复,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无尽的羞愤和无力。她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刚刚洗手了吗?”
这个问题的潜台词是:你刚刚用那只摸了公主的手,又来碰我?
裴少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随后他眼珠子一转,露出一副无辜又狡黠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道:“在公主身上洗过了。”
这个回答充满了双关和侮辱意味——既是指字面意义上用公主的身体擦手,更暗示了刚才他和公主之间发生的亲密关系。田文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红。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他踩在了脚下。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疏离。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那个字:“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三日后,夜,大雨倾盆。
冀州边界。
一间废弃山神庙内燃着篝火。
虽四处残垣断壁、破败不堪,但供奉神像的主殿勉强还算完整,是以燕理带着十五名亲卫在此歇脚避雨。
“殿下,衣裳脱下来烤烤吧,别着凉了。”亲卫副指挥使陈敢说道。
燕理点点头,起身配合他脱掉了外裳,正值炎炎夏日,哪怕天降大雨,但穿着中衣里衣也不会感受到凉意。
燕理打量着处处脱色的神像。
其身披盔甲、青面獠牙,瞪着的眼睛活灵活现,像随时会开口说话。
“途逢大雨,借此地躲避,望神仙勿怪,孤来日定派人为神仙重修庙宇再塑金身。”燕理俯身一拜说道。
随后转身在篝火前盘腿而坐,又接过亲卫递来的水和干粮补充能量。
陈敢拿出地图,“王爷,马上就就要到冀州了,卧龙村应该就在前头不远,顺利的话明日肯定能找到。”
“嗯。”燕理点点头,环顾一周故作歉意的说道:“幸苦诸位陪着孤风餐露宿,待回京城后孤定有重重有赏。”
“卑职惶恐,保护王爷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不敢图赏,只图能护王爷平安归京。”陈敢单膝跪地说道。
其余人也纷纷跪下低着头,异口同声说道:“分内之事,不敢图赏!”
“快起来,都起来,孤何其有幸得尔等忠义之士相随啊!”燕理一脸动容的上前,将陈敢扶了起来感慨道。
他们这边在上演君臣情深。
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黑暗中,一群身穿夜行衣、面蒙黑巾、头戴斗笠,披着蓑衣,腰挎长刀的精锐之士正迅速向山神庙逼近。
脚步急促,每次抬脚落脚都宛如踩进了水坑中,飞溅起一颗颗泥浆。
突然,为首一人止步抬手。
身后所有人立刻纷纷停下。
所有人都从原来的急奔变成弯着腰压着脚步向山神庙靠近,凭着雨声掩护,悄无声息来到庙宇十丈之外为首的人招了招手。
众人解下身后背着的弓弩对准庙内众人,弓弦上劲的吱呀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随着为首之人抬着的手狠狠落下,数十支箭破开雨幕射向神庙。
“不好!有刺客!保护殿下!”
陈敢耳朵一动,瞬间起身拔刀。
“铛铛铛!”
刹那间抬手斩落三支箭矢。
但并非所有人反应都那么快。
一名亲卫被弩箭射穿喉咙,还有一人被射穿了肩膀,倒地惨叫不止。
而燕理此时都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他惊魂未定之际,外头喊杀声大作,数十黑衣人持刀冲了上来。
“秦王殿下在此!尔等竟敢谋害龙子?”陈敢怒目圆睁的厉声嗬斥。
但那些黑衣人脚步并没有停顿。
“你们两个,先带殿下走!”陈敢一咬牙对两名下属下令,然后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其余人,随我迎敌!”
一场混战在山神庙内爆发。
“陈将军请务必当心啊!”燕理喊了一声,然后就被两名亲卫拖着跑。
逃跑的过程中,他惊怒交加。
太子!肯定是太子!
毕竞除了他,谁敢派人杀自己?
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掩盖行踪。
居然还是被太子察觉了。
该死!
自己活着回去一定要参他一本。
“秦王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道浑厚的声音穿透雨幕,随后雷猛便从天而降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殿下当心!”
两名亲卫如临大敌。
死死的把燕理护在身后。
“你放我走,孤定有重谢。”燕理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企图收买雷猛。
雷猛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燕理咬着牙吼道:“你以为杀了我就有高官厚禄吗?错!杀了我后你也是死路一条,大哥不会允许一个知道他弑弟的人活着,更不愿意看着一个杀了他亲弟弟的人在跟前晃悠。”
“殿下一开始就搞错了,谁告你老夫是太子的人?”雷猛负手而立眼神轻蔑的看着燕理,身上滴雨未沾。
燕理脸上的表情一僵,露出个惊疑不定的眼神,“你这话什么意思?”
今晚的刺客不是太子派来的?
“我家主人姓裴。”雷猛说道。
轰!
燕理脑子一片空白,满脸不敢置信的瞪着雷猛脱口而出:“裴少卿!”
竟然是裴少卿!
怎么可能是裴少卿?
怎么会是裴少卿?
“他……他投靠了太子?他擅自做主为太子除掉我?”燕理能想到裴少卿杀自己的理由就只有这么一条。
雷猛摇了摇头,“你得死,太子也得死,秦王殿先下去等着他吧。”
燕理如遭重锤的同时恍然大悟。
原来裴少卿要谋反!
下一秒,雷猛动了。
一步跨出已经来到燕理身前。
那两名亲卫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拳轰杀,随后燕理也被雷猛掐住了脖子,呼吸顿时就变得困难。
燕理不断挣扎拍打雷猛的手臂。
眼中流露出绝望和哀求之色。
而雷猛不为所动。
“哢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
燕理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噗通!”
雷猛随手丢掉了燕理的尸体。
然后踏空而起向山神庙飞去。
庙内激斗仍在继续,燕理的亲卫已经死得只剩下陈敢一人苟延残喘。
游龙境巅峰的他生命力很顽强。
雷猛捡起一支箭矢随手掷出。
“噗”
这支箭矢破空而去穿透了陈敢的胸膛,他顿时就倒在了死人堆里面。
“秦王已经死了,尔等速速收敛袍泽尸身,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
雷猛背对着陈敢一声令下。
“是!”
所有黑衣人立刻行动起来。
不到一刻钟后迅速撤离现场。
一直在装死的陈敢这才艰难的爬了起来,用剑杵地作为支撑,看着下属们的尸体,眼中满是愤怒和怨恨。
“太子!”他咬牙切齿的自语道。
刚刚在混战中,他发现这些人衣服下面都穿了胸甲时,就意识到刺客出自军中,而又有了刚刚那人的话作为佐证,他更确定刺客都是东宫亲卫。
低头看了眼胸前插着的箭矢。
他咧着嘴无声一笑。
那人太过托大,这一箭离他的心脏偏了些,所以他活了下来,否则太子弑弟的秘密恐怕还真将无人所知。
陈敢跌跌撞撞的往神殿内走去。
他现在要紧急处理下伤口。
然后去找秦王的尸体。
再回京向陛下揭穿太子的罪行。
突然,他踉跄的脚步一顿。
因为视线中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枚沾满血迹的令牌,他强忍着疼痛蹲下去捡了起来,正是东宫亲卫的腰牌。
“嗬嗬,太子,太子。”
几天后,京城。
平阳王府书房。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雷猛站在裴少卿面前汇报道。
“没出差错吧?”裴少卿问。
雷猛摇了摇头,“一切顺利。”
“下去歇息吧,参与此事的人全部严加看管,过不了几天还得重用他们呢。”裴少卿语气漫不经心的道。
杀完太子之后,这群人里除了雷猛之外,还活着的他一个都不会留。
雷猛抱拳应道:“是!”
又过了两天。
伤势未愈的陈敢回到了京城。
直奔皇宫而去。
因为秦王亲军副指挥的身份,看守宫门的人并没有驱赶他,而是派人去向皇上禀报,见不见由皇上做主。
消息一层层的传到了陈卓这里。
“陛下,秦王亲军副指挥陈敢,称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您看是见还是不见呢?”陈卓凑到燕荣身旁请示。
“秦王府的人?莫非是理儿的病情又加重了?”燕荣脸色一变,顿时变得无心处理国事,说道:“快...”
燕荣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最近总感觉精力大不如前,脑子时不时发昏,太医也查不出所以然。
只会一个劲儿的嘱咐他多休息。
如今不止大周亿万百姓在他肩上压着,还那么多嫔妃在他身上压着。
他怎么多休息?
庸医,尽都是一群庸医!
“臣秦王府亲军副指挥陈敢,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敢走进御书房后,便扑通一声跪下磕头。
燕荣都顾不上让他免礼,迫不及待的问道:“朕问你,理儿可还好?”
“秦王……秦王……”陈敢声音突然哽咽,连续两次开口都说不完整。
燕荣豁然起身,满脸紧张和焦急的问道:“快说!理儿他怎么样了?”
“陛下!秦王他遇害了,他被太子杀了!”陈敢匍匐在地大声哭嚎。
轰!
燕荣闻言顿时就如遭雷击。
脑子里嗡嗡作响。
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陈卓也震惊不已,连忙跪下。
其他太监和宫女也是纷纷跪下。
“你……你说什么?”燕荣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陈敢,还不待其回答又加重了语气重复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