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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0 节

第400章 太监也是人!皇帝想一箭双雕(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707 字

陈卓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皇宫。

没敢第一时间去见皇帝。

因为怕状态不好露出马脚。

思前想后去了御马监寻小刘子。

相比裴少卿这个效忠对象,他跟小刘子才是真正能互相信任交心的。

小刘子正悠哉悠哉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见陈卓,嘴角一勾笑吟吟的说道:

“哟,陈公公不在皇上身边伺候着,怎有空来咱家这儿了?”

“大事。”陈卓神色凝重。

小刘子也顿时息了玩笑的心思。

起身的同时摆摆手,“都下去。”

“是。”几名小太监纷纷离去。

小刘子看向陈卓露出询问之色。

“你瞧瞧这个。”陈卓跟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那几支唇脂,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王爷刚给的,让我……”

他低声讲述了一遍事情始末。

过程中声音还不断的颤抖。

小刘子神色格外凝重。

“你不想……还是不敢?”他听完陈卓的讲述后,语气平静的问了句。

陈卓露出迟疑之色,并没有正面回答,“这可是得诛九族的死罪呀!”

“九族?”小刘子嗤笑一声,指了指裤裆,语气冷漠的说道:“咱们都是没根的主,后代都没有,还在乎什么九族?这九族要是在乎咱们,咱们也不至于沦落到当太监的地步啊!”

陈卓一怔,呆在了原地。

“你不敢,那就给咱家,爷们儿代你去做。”小刘子白净的脸蛋显得有些狰狞,嘿嘿笑道:“这宫里头的贵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娘的该死。

一面既要用咱们太监,又嫌弃我们太监,跟个物件似的凭着喜好随意打杀,我们算运气比较好的,同期进宫的小凳子、小李子又有几个活着?

眼下有弄死罪魁祸首的机会还犹豫什么?咱俩还是小太监时王爷就拿我们当人看,我觉着让他代替燕家,来当这大周的家,对咱太监是好事。”

从景泰帝,到现在的开元帝。

不管父子俩对外臣如何,但拿他们太监宫女都是一样的不当人,动辄打杀,在宫里生活时刻都提心吊胆。

小刘子算是看明白了,不管谁当皇帝,他们的命运都不会有所改变。

唯有平阳王可能是例外的那个。

他是太监,不完整的人。

但也是人啊!

“你说的有道理。”陈卓脸上也露出狠色,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看似位高权重,但整天如履薄冰,伺候王爷可比伺候燕家人要容易多了。”

“想通了就好。”小刘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我帮手,随时吱声。”

“成!”陈卓重重的点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咱家这就去办事了。”

话音落下,转身往外走去。

心中虽然还有些紧张。

但已经不再畏惧和迟疑。

同一时间,墙头上蹲着的一只黑猫转身跳了下去,陈卓听到动静,下意识瞄了一眼,却只看见抹黑色的残影。

如今燕荣最宠丽妃、淑妃、贤妃和容妃,其中又以容妃为重,所以陈卓直接先挑她下手,来到了永和宫。

“奴婢参见娘娘。”

“陈公公免礼,可是陛下有什么话交代本宫?”容妃坐在软塌上手里捧着杯热茶品着,不紧不慢的问道。

陈卓露出个讨好的笑容,语气谄媚的说道:“回禀娘娘,陛下没什么吩咐,是奴婢近日从海外得了个新玩意儿,想着您会喜欢,特来孝敬您。”

“哦?是什么?”容妃眼睛一亮。

对陈卓的恭敬她十分受用。

听说现在连太子和秦王都对陈卓颇为尊重,但陈卓在自己面前,却如此低三下四卑躬屈膝,这就充分体现出自己在陛下心目中的分量一定很重。

陈卓拿出两只唇脂,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说道:“娘娘请看,这是海外的唇脂,陛下最中意的橘子味儿,您涂抹在唇上,陛下一定喜爱不已。”

“确实好看,闻着也香。”容妃接过后嗅了嗅露出欢喜之色,等看向陈卓时脸上的笑容又退却,装腔作势的说道:“嗯,陈公公,算你有心了。”

“都是奴婢分内之事,娘娘喜欢就好,若是娘娘没别的吩咐,奴婢就不打扰您了。”陈卓笑容满面的道。

他还得去另外三个妃子那里呢。

容妃也没说给什么赏赐,理所当然的摆了摆手,“行了,去吧,一身香味儿比本宫还浓,熏死本宫了。”

“钦。”陈卓点头哈腰的离去。

转身的瞬间眼神就冷得可怕。

容妃刚刚那话狠狠刺痛了他。

太监为什么身上总是很香?因为要用大量的香来掩盖淡淡的尿骚味。

等将唇脂全部送出去后。

他又去了燕荣身边伺候。

“下午去哪了?”燕荣随口问道。

陈卓面不改色的答道:“下头的小太监办事不利索,出了点差错,奴婢去处理了下,让他们长长记性。”

“搞得那么麻烦作甚?办事不利索就是不用心,直接杖毙,就不信还有人敢糊弄。”燕荣轻飘飘的说道。

陈卓笑着说道:“是是是,咱家糊涂了,这教人哪有挑人方便啊。”

“想明白就行,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少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燕荣摇了摇头,又吩咐道:“把玄教相关的折子找出来。”

“是。”陈卓麻利去办,嘴里一边恭维道:“历朝历代对玄教造成的打击都没有本朝大,还是陛下英明。”

“还不够。”燕荣笑了笑,颇具豪情的说道:“历朝历代都没放弃对玄教的打压,但玄教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能卷土重来,这回朕就要趁他病要他命,彻底将玄教给灭了。”

登基四五个月了,通过各种手段昔日的东宫旧臣已经调回来一批,再加上秦玉等人的支持,他对朝堂的把控进一步增强,所以准备做些事了。

彻底灭掉玄教,仅凭此一事就能流芳百世,威望会得到进一步巩固。

还能消耗靖安卫。

虽然他一句话就能换了裴少卿。

但他也深知裴少卿对靖安卫影响至深,不是换掉他就能掌控靖安卫。

所以通过让靖安卫和玄教厮杀的方式,来削弱靖安卫的力量,等玄黄教一灭,靖安卫应该也已经成了残废。

届时再以赏赐为名,将裴少卿高升调离,然后不对靖安卫进行补充。

而是新建一卫来取代靖安卫。

裴少卿最可靠的力量就没了。

此乃一箭双雕。

“奴婢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陈卓一听这话,笑眯眯的说道:“陛下马上就要建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功勋,将来可称为可称千古一帝。”

“哈哈哈哈!你啊你,什么千古一帝,朕可当不起。”燕荣脸都快要笑烂了,突然改变主意,“罢,不必找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明日吧。”

一想到自己即将达成剿灭玄黄教这个伟大的成就,内心便一片火热。

要浇点水灭灭火。

“今晚哪位娘娘侍寝?奴婢先去为您安排?”陈卓试探性的询问道。

燕荣思索片刻,“容妃吧。”

“是。”陈卓立刻转身离去。

不多时,圣驾便降临至永和宫。

“臣妾恭迎陛下。”

容妃带头出来迎接。

她已经提前化好妆,洗漱干净换了衣裳,特意穿了套紧身的,让婀娜的曲线展露无疑,端得是胸大臀翘。

“爱妃快快请起。”

燕荣亲自上前将她扶起来。

刚靠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橘香。

“爱妃今日是换了新香包?”燕荣凑到她身前嗅了嗅,疑惑的询问道。

容妃娇笑道:“陛下可喜欢?”

“喜欢,朕太喜欢了,从小就爱闻这橘子香。”燕荣喜笑颜开说道。

容妃指了指红润的嘴唇,媚眼如酥的说道:“是唇脂,臣妾今晚特意换了款新唇脂,陛下可要尝尝看?“那朕今晚可得好好品品。”燕荣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低沉的欲念,他凑近容妃,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那股橘子香气更加清晰了,混着容妃身上原本的玫瑰体香,在暖昧的烛光下发酵成一种甜腻的催情剂。

燕荣没有立即吻上去,而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蹭过容妃饱满的下唇——那唇脂果然细腻柔滑,带着微微的凉意。他的手指刻意加重力道,将那抹橘红碾开少许,指腹染上了淡淡的色泽,也沾上了容妃温热的呼吸。

“陛下……”容妃娇嗔一声,眼波流转间主动仰起头,将红唇送得更近。这动作让她的胸脯因为挺身的缘故更加高耸,那件紧身宫装的领口本就不高,此刻更是隐隐能瞥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

燕荣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不再犹豫,低头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唇面,品尝那橘子唇脂的甜香。但很快,这份试探就变成了贪婪的索取。燕荣的手掌猛地扣住容妃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承受这个骤然加深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润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

“唔……”容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子一软,几乎要站不稳。燕荣顺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燕荣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挺起来,正隔着层层衣料顶着她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透过丝绸传来。

燕荣的吻愈发激烈,近乎粗暴。他吮吸着她的舌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只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沿着脊背一路抚摸,最终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肚兜的系带,直接握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

“啊……”容妃敏感地弓起身体,乳尖在燕荣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燕荣的手指夹住那颤巍巍的乳珠,用力捻动,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却又在疼痛中升起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意。

唇舌的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橘子香气混合着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燕荣的舌头舔过她的上颚,那敏感的地方被刺激,让容妃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将小穴收紧,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她主动伸出香舌回应,与燕荣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彼此舔舐。她的手也攀上燕荣的肩膀,隔着龙袍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跳动的频率,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让她心头发慌,又隐隐期待。

燕荣终于稍稍后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缕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容妃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脂早已斑驳,一部分晕开在嘴角,一部分被燕荣吃进了嘴里。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只被燕荣揉捏过的乳房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跳出来。

“陛下的吻……好厉害……”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这唇脂,果然香甜。”燕荣低笑着,拇指再次蹭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将那抹残存的橘红彻底抹开,然后低头,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跳动的脉搏处停留,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陛下,去……去床上……”容妃被吻得浑身酥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耐的空虚感。

燕荣却没有移动,反而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一只手仍留在她衣襟内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的裙摆。

“不急,”他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朕还没尝够。”

他的手指轻易就撩开了层层裙摆,探入了最里面。指尖隔着那已经湿透的丝质亵裤,精准地按上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肉丘。

“嗯啊!”容妃浑身一激灵,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因为燕荣身体的前压而无法做到。他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缓慢地按压、画圈。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触电般的快感。

“陛下……别……在这里……”容妃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羞耻,又是难耐。他们还在外殿,虽然宫女太监都已被屏退,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这种在公开场合边缘被侵犯的恐惧和刺激,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亵裤和燕荣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怕什么?”燕荣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他显然很享受容妃这种紧张又沉沦的反应。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亵裤重重揉搓那粒敏感的小肉粒,“朕的妃子,朕在哪里享用,都可以。”

说话间,他的手指终于不耐烦那层隔阂,猛地刺破已经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了她的腿心。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两片湿热滑腻的阴唇。

容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连忙忍住。她感觉到一根(或许是两根,她已经分不清了)粗糙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指尖分开紧闭的肉缝,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豆,恶意地拨弄了一下。

“啊……陛下……轻点……”她哀求着,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顶,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他的掌心。

燕荣低声笑了笑,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出黏滑爱液的洞口。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然后猛地刺入了一节指节。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容妃的阴道壁因为突然的插入而剧烈收缩,内里又热又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真是个骚货,”燕荣在她耳边恶劣地评价,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水这么多,是等着朕这根大肉棒来填满你么?”

他的用词粗俗直接,完全不同于平时帝王的威严,却让容妃更加兴奋。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燕荣的手指在她体内勾弄、旋转,偶尔擦过某个敏感点,就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时带出的声响,淫靡得让她脸红心跳。

“求……求陛下……”她终于忍不住,扭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给……给臣妾……”

“给你什么?”燕荣故意问,手指却抽了出去,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容妃,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要……要陛下……进来……”

“在这里?”燕荣的手转而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着,“让所有人都听见他们的容妃娘娘,是如何被朕肏得浪叫的?”

这句羞辱性的话让容妃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但快感已经压倒了一切。她点了点头,又羞又急,“哪里……哪里都可以……求您了……”

燕荣低笑一声,显然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没有再继续刁难,而是快速解开了自己的龙袍下摆,扯开了裤头。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泌出清亮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那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撩开容妃的裙摆,将湿透的亵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燕荣扶着自己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个湿滑的洞口,慢慢研磨。粗砺的顶端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

“自己来,”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扶着朕的龙根,坐下去。”

容妃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几乎要烫伤她掌心的巨物。她的手指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能感觉到掌下那东西脉搏般的跳动,以及顶端马眼不断渗出的粘液。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它,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缓缓地、试探性地坐了下去。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缩的穴口,带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极致的饱胀感。容妃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燕荣的肉棒太粗太长了,直到她完全坐下,臀瓣紧贴着他的小腹,才全部没入。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燕荣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个紧窄、火热、湿滑的肉套紧紧包裹,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吸吮他,那种极致的美妙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而容妃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甚至被撑到了极限,小腹深处传来酸胀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意。那根巨物顶到了她最深处,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让她浑身颤抖。

短暂的静止后,燕荣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容妃尖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回喉咙。燕荣开始动了,他先是缓慢地抽送,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退出,龟头都几乎要完全脱离穴口,粗砺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插入,又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顶得她花心阵阵酸麻。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响起,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容妃压抑的呻吟。燕荣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不再满足于慢速,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和力道。

“叫出来,”他喘着粗气命令,大手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朕听听,朕的爱妃有多骚。”

容妃终于放弃了压抑,放声呻吟起来。“陛下……好深……顶到了……啊……慢点……臣妾……受不住……”她的声音娇媚婉转,带着哭腔,是真的被肏得受不住了。燕荣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种濒临极限的、混合着痛苦的极乐。

燕荣变换了角度,将她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更深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开花心。容妃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她的双手撑在身旁的桌案上,手指紧紧抓住光滑的桌面,指尖泛白。桌上的茶具随着燕勇猛烈的撞击而叮当作响。

燕荣俯身,啃咬着她裸露的肩背,留下一个个齿痕。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方便自己狂暴的征伐。龙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露出精壮的小腿。整个外殿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高亢的尖叫、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橘子香气混合着男女性液的特殊腥膻味。

他的一只手再次探到她身前,抓住那只摇晃不休的乳房,狠狠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腿心,找到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小肉豆,用两根手指夹住,快速搓动。

三重刺激之下,容妃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燕荣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陛……陛下……臣妾……去了……啊啊啊!!!”她达到了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燕荣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燕荣也被她高潮时急剧收缩的蜜穴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粗暴,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将容妃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最后,他猛地将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抵着那痉挛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娇嫩的花心。

“呃啊——!”燕荣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精关持续喷涌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他趴伏在容妃汗湿的背上,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满是情欲宣泄后的浓郁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燕荣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容妃的大腿内侧滑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裙子后面已经湿了一大片,褶皱处甚至还残留着点点白浊。

燕荣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瘫软在桌边、眼神涣散、浑身布满吻痕和指痕的容妃,满意地笑了笑。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吻,这次是温柔的,舌头舔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和唇脂。

“爱妃的唇,真是人间至味。”他喟叹一声,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床榻,“夜还长,朕还没吃饱呢。”

两天后的早朝。

“陛下,臣有本奏!”

快要散朝时,沈春突然出列。

“哦,沈爱卿有何事?且说来。”

燕荣语气温和。

“玄教为祸千年,血债累累,百姓苦不堪言,如今既已遭重创,以臣之见当乘胜追击,彻底解决这遗祸千年的毒瘤,为万世谋福祉。”沈春抬起头来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的说道。

“沈大人这话说得对,不该错过那么好的机会,就得赶尽杀绝呀。”

“这么多年来,这是离彻底杜绝玄教之祸最近的一次,不可错过。”

太和殿内议论纷纷。

“陛下,臣以为不然。”左文梅走出队列,沉声说道:“玄教已经存在上千年,如今纵然高层被重创,但散布各地的总舵分舵却没受什么影响。

他们这次损失惨重,起码十年内不敢主动生事,可若是朝廷欲赶尽杀绝的话必将受到激烈的反抗,届时各地烽烟四起,受苦的终究是百姓。”

“照左阁老这么说,那这玄教逆贼就永远不剿?”一名大臣冷笑道。

左文梅扭头看向他,神色坦然的回答道:“本官没说不剿,但是要有计划的剿、有把握再剿,否则一旦四处生乱,难道是诸君为此负责吗?”

“左尚书此乃老成谋国之言。”沈春先对他的话表示认可,紧接着又话锋一转,“但是,一件事不能因为难做就不做,只要能剿灭玄教,一些必要的牺牲是能接受的,功在千秋。”

“够了!”燕荣一拍御案,面容冷峻的说道:“所谓机不可失,玄教逆贼必须剿,平阳王可愿为朕分忧?”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裴少卿。

“臣定当尽力而为,不让陛下失望。”裴少卿出列声音洪亮的答道。

“好!”燕荣抚掌大笑,环顾四周说道:“朕有平阳王,又何愁玄教不灭呀?此事就交由你们靖安卫办。”

“臣遵旨!”裴少卿说道。

“陛下!”沈春喊了一声,面色凝重的说道:“不可啊陛下,平阳王虽然针对玄教屡屡建功,但终究是太过年轻,缺乏统帅全局的经验,老臣建议此事当选派一名老将负责才是。”

“沈爱卿太过多虑了,朕相信裴卿的本事。”燕荣不容置疑的说道。

“既然如此……”沈春扭头逼视着裴少卿说道:“平阳王觉得多久能剿灭玄教?总不能拖个两三年吧?若是如此的话,还不如现在另选贤才。”

“半年。”裴少卿瞥了他一眼。

皇帝都活不过半年了。

你也活不过。

“平阳王当真好气魄!”沈春先称赞一声,又笑着说道:“若半年之后王爷还没能剿灭玄教又当如何呢?”

“那任由陛下发落。”裴少卿不轻不重的嗤笑一声,神色倨傲的说道。

“好!”沈春大喊一声,环视一周说道:“今日满朝诸公作证,平阳王立下军令状,届时可不能反悔啊。”

“够了!”燕荣这才嗬斥,又看向裴少卿温和的道:“裴卿无需有太大的压力,朕相信你必能马到功成。”

绝口没提军令状不作数的话。

他和沈春这出双簧就是为给裴少卿定个任务期限,免得他用拖字诀。

“是,微臣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裴少卿低着头郑重的保证。

燕荣点点头说道:“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满朝文武都跪了下去。

唯独裴少卿只是站着微微俯身。

等燕荣走后,他摁着剑柄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尽显锋芒。

“平阳王留步。”左文梅快步追了上去,轻声问道:“可否移步一叙?”

“自无不可。”裴少卿微微颔首。

两人来到刑部尚书公房。

左文梅关上门后问道:“王爷准备如何做?半年之后拿什么交差?”

“放心,孤既然答应了与你们合作就不会出尔反尔。”裴少卿不以为然的笑笑,淡然道:“此事孤会与你们教主沟通,左大人无需操心,你还是尽快办妥孤上次交代你的事吧。”

“就在近日。”左文梅咬牙保证。

若是秦王死了,那皇帝短时间内肯定没心思关心剿灭玄黄教的事情。

裴少卿点点头起身离去。

他回到家就给摇光写信。

皇帝能跟沈春演戏哄他。

他自然也能跟摇光演戏哄皇帝。

下值后左文梅去了秦王府。

“左师。”秦王亲自出府相迎。

左文梅神色复杂的说道:“殿下不必如此,老臣实在担当不起啊。”

“左师过谦了,若没有您,小王都不知有没有今天呢。”秦王姿态放得极低,抬手引路,“左师里面请“殿下请。”

“左师请上座。”进了厅后,秦王非要让左文梅坐主位,左文梅不肯。

双方一番推迟之后都没坐。

秦王态度恭敬的问道:“左师今日亲自登门,可是有什么指教么?”

“臣要给殿下您引荐一人。”左文梅放下手里的茶杯,神色严肃的缓缓说道:“臣平日多忙于公务,殿下身边得有个随时能出谋划策的人伴驾。

此人是臣相交多年的好友,但是淡泊名利、脾气古怪不肯出仕,否则取得的成就一定比臣更大,若他愿意帮助殿下的话,殿下当如虎添翼。”

秦王求贤若渴,双眼放光,神色激动的问道:“左师,此大才何在?”

“不远,就在冀州边界一名卧龙村的地方隐居,姓杜名成,殿下若想招揽他,恐怕得屈尊亲至,就算如此也不一定能请得动。”左文梅说道。

秦王抿了抿嘴唇,“这等大才孤自然当亲自去请,左师放心,孤一定会打动杜先生让其入京与你为伴。”

“殿下既然决心已定,那么就当速去,出城要带足护卫,同时行踪要力求保密,免得被有心人得知后心生歹意。”左文梅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左师放心,孤省得。”秦王点了点头,上前握住左文梅的手,满脸感动的说道:“左师,将来孤若有幸登临大宝,绝不忘左师恩惠与功劳。”

“都是臣应该做的。”左文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去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殿下,老臣告退。”

“我送左师。”

“不必,殿下留步。”

左文梅刚走,秦王就立刻派了几名亲卫换上便装先行出城,次日又派了几名亲卫这么做,第三日他派人到宫里报信说偶染风寒,无法去请安。

皇帝派了太医前去查看。

御医给他开了几服药说得静养。

这一日起秦王府开始闭门谢客。

第五日,秦王混在几名穿着便装的亲卫中出了府,并安排一名心腹之人穿上他的衣服躺在房间里假扮他。

秦王出城后跟前两天派出去的亲卫汇合,便策马直奔冀州边界而去。

虽然左文梅嘱咐他带足护卫。

但他身边总共只带了十五人,因为只有这些人是他能百分百信任的。

带的人太多的话怕走漏风声。

平阳王府,狸将军身手敏捷的跑到裴少卿面前报信,“启禀主公,猫猫卫急报,秦王刚刚带人出城了!”

“很好!”裴少卿脸上露出个明媚的笑容,丢了手里的毛笔,在洁白的纸面上留下一个显眼的墨团,语气冷冽的吩咐道:“来人呐,叫雷猛来。”

“遵命!”

很快雷猛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望着雷猛的背影,裴少卿觉得自己该组建一支专门干脏活的队伍了。

由雷猛来统领正合适。

他立刻坐下给公孙翊写信。

命其先从江湖上招揽三百名凝气境的武者待命,到时候再让田文静这个特务头子去帮忙进行系统性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