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田文静归来,济世贤师(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5万 字
六月二十号。
这一日裴少卿正在衙门当值。
一名下属进来禀报。
“大人,田镇抚使求见。”
裴少卿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公文说道:“快快有请。”
田文静和长公主终于回来了么。
不一会儿,他就通过敞开的门看见田文静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面。
面容冷峻,还是那么英气逼人。
只是眉宇间有种说不透的风情。
身子也更丰腴了些。
胸被裹着尚且不明显,但本就圆润的屁股轮廓更加饱满,曲线分明。
“下官田文静,参见指挥使。”
田文静走进公房单膝跪地参拜。
“哈哈哈哈,田兄请起。”裴少卿爽朗大笑,和煦的说道:“闻田兄特意告假陪殿下到扬州养胎,真是伉俪情深,令人艳羡呀,如今归来,想必殿下生产顺利?可要恭喜田兄了。”
“有劳裴兄挂念,殿下诞下了一对双生子。”田文静故意大声回道。
裴少卿说道:“竟是双生子,田兄当真有福!孩子百日时我可得去讨杯酒喝,最好让孩子认我当‘干爹’。”说到‘干爹’两个字时他笑容玩味。
田文静顿时脸一黑。
你这干爹是真干过孩子他爹啊!
最关键的是,她和长公主与裴少卿床间嬉戏时都羞耻的叫过他爹爹。
真让自己儿子认他当干爹,那岂不是乱了套,便拒绝道:“认干亲一事日后再说吧,孩子眼下还小呢。”
“行,那就依田兄。”裴少卿话音落下冲外面喊道:“所有人都下去。”
“是!”
院子里执勤的靖安卫纷纷离开。
田文静知道这是要说悄悄话了。
但她不由得有些紧张。
裴少卿绕开桌子向田文静走去。
看他步步紧逼,田文静心也跟着往上提,靴子里的脚趾头用力内扣。
“裴兄,你想做什么?”
田文静努力保持镇定沉声问道。
“田兄不是说日后再说吗?我当然是想日。”裴少卿面露戏谑之色。
刚刚生完孩子的田文静,哪怕一身男子打扮,也盖不住身上初为人母的风情和韵味,让他想要一亲芳泽。
田文静老脸一红,后退一步恶狠狠的瞪着他,“裴兄请自重!从今以后你我之间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田兄忒是无情。”裴少卿露出个悲伤的表情,感叹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我好歹也是孩子他爹”
“住口!”田文静脸色骤变,有些激动的警告道:“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孩子只有一个爹,就是我!”
“田兄,你也不想让你孩子知道我才是他们爹吧。”裴少卿威胁道。
田文静又羞又气又恼,恨不得杀了这无耻之徒,咬着牙说道:“世上女人千千万,何必非得盯着我?你究竟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借种传宗的目的已经达成,她都下定决心要跟裴少卿一刀两断,没想到这混蛋,竞然拿认回孩子这点逼自己继续屈服于他身下,满足他的兽欲。
真是该死啊这混账。
“世上女人千千万,但无一人如田兄啊。”裴少卿嬉皮笑脸的说道。
田文静闻言,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很快又为这点而羞耻,无奈道:“你就非得逼我吗?”
“田兄,你越不答应,我就越想得到你,反过来,你越配合我的话我就会越快感到腻味,等我玩腻了你就自由了。”裴少卿大大方方的说道。
田文静脸色阴晴不定,有了第二个软肋的她本来就没法拒绝裴少卿。
如今也只能寄望于这点了。
幽幽叹息道:“孩子三岁前你可以在我家中乱来,但三岁后你想做什么只能把我与公主带去外面别院。”
裴少卿嘴角一勾,轻松拿捏。
虽然心里有得逞的喜悦,但脸上却露出看煞笔的表情,“你在想些什么呢?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了?整整三年还不够我玩腻你?都玩到吐了。”
“你……”田文静气急,红着脸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最好如此!”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为了孩子忍濡负重、任人拿捏。
“一会儿下值孤随你一起回家去看看孩子。”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
田文静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下班后两人结伴同行。
到田府后,田文静在正厅招待裴少卿,让丫鬟叫公主把孩子抱出来。
“田郎,平阳王。”
长公主燕鸢款款而至,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大方得体,身后跟着两个奶娘怀里各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
“把孩子开我,所有人都下去。”
打完招呼后,燕鸢转身亲手接过了两个孩子,把所有下人全都赶走。
奶娘、丫鬟、家丁纷纷退去。
“裴郎快看,这就是我……我与田郎的孩子。”燕鸢笑靥如花的抱着俩儿子走到裴少卿面前,满脸幸福这才是面对孩子他爹的模样。
田文静见状眼神有些黯然。
裴少卿伸手逗了逗两个懵懵懂懂的小人儿,结果突然双双哭了起来。
“哇~哇~”
“这……”裴少卿猝不及防,连忙把手收回去,一脸无辜的望着燕鸢。
田文静哼道:“叫你乱摸。”
燕鸢习以为常:“应当是饿了。”
她紧挨着裴少卿坐下,也不避讳什么,直接解开衣襟和肚兜喂孩子。
两小子一吃上奶果然就不哭了。
田文静一挥手,门瞬间关上。
免得有人误打误撞看见这一幕。
“平常就是公主奶孩子?”裴少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充满母爱的一幕。
两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看得他都口齿生津。
田文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废话,你见过父亲奶孩子吗?”
她父亲的身份必须贯彻到底。
“啧,那么田兄的母乳岂不是很浪费吗?”裴少卿抿了抿嘴唇说道。
燕鸢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田文静霞飞双颊,哼道:“你要是肯叫我一声娘,那给你喝也行。” “娘。”
裴少卿这一声叫得极其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尾音都带着某种虔诚般的渴望。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直勾勾盯着田文静那身飞鱼服下微微隆起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田文静整个人僵住了,张着嘴,眼神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她预想过裴少卿可能会耍无赖、可能会反将一军说自己占便宜,甚至可能直接扑上来用蛮力,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毫不犹豫、面不改色地叫出这声“娘”。
“……”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涨红,那抹红色迅速蔓延至脖颈,甚至在她那身象征威严的官服领口处都能窥见一丝羞赧的粉意。这混蛋……这混蛋怎么可以……她可是刚生完孩子不久,虽然一身男装打扮,但这声“娘”听在耳里,混合着他那直白火热的视线,竟让她胸口莫名发胀发烫,乳头隔着几层布料隐隐有了苏醒的涩硬感。
裴少卿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眼神活像个讨食的大型犬,可眼底深处翻滚的欲望却如同熔岩般滚烫。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和理所当然:“娘,孩儿饿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一点廉耻都没有!”田文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除了气恼和羞耻,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本意是出言刁难,想看他为难窘迫的样子,扳回一城,却没想到这混账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将自己置于一个更加羞耻难堪的境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更加挺立了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在乳房内部悄然聚集。该死……都是这混蛋胡言乱语害的!
裴少卿却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说道:“古话说‘有奶便是娘’,我这叫遵古训,循礼法。田兄……不,娘亲既然有哺育之能,孩儿渴求甘霖,乃是天经地义,何来廉耻之说?”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自己真的是在探讨什么严肃的儒家经典,而非在公然的调戏一位刚生产完的母亲。
话音落下,他已不再给田文静任何反驳或躲避的机会,径直起身,绕过身前的矮几,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地朝着僵立在原地的田文静走去。靴子踩在光洁的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田文静紧绷的心弦上。他高大的身影逆着窗棂透入的日光,投下一片阴影,将田文静完全笼罩其中,带来一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田文静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身后的椅子腿。看着他步步逼近,那双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掠夺意图让她心慌意乱,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你……你想干什么?裴少卿,你别乱来!”她强作镇定,试图用冷厉的语气喝止,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杂着皂角与男性荷尔蒙的熟悉气息,这气息曾无数次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印记,此刻只是靠近,就让她腿根发软,小腹深处莫名地抽动了一下,涌起一股熟悉又羞耻的潮湿暖意。刚生产完不久的身体,似乎比以往更加敏感,也更容易被撩拨。
裴少卿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他在距离田文静仅半步之遥处停下,目光自上而下,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红透的脸颊、紧抿的唇、紧绷的脖颈,最后牢牢锁定在那身严谨的飞鱼服包裹的胸前。那布料之下,原本因束胸而平坦的轮廓,如今已有了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在深色官服的遮掩下,两点小小的凸起正顽固地挺立着,将衣料顶出暧昧的痕迹。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就探向田文静的衣襟。不是温柔的解开,而是带着某种急切和占有欲的撕扯。指尖碰到那光滑冰凉的锦缎面料,力道毫不收敛。
“你干什么?别!别撕!烂了!”田文静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又羞又急。这身官服价值不菲,更是她身份的标志,若是被撕坏了,成何体统!而且……而且这混蛋的动作太过粗暴直接,让她想起了某些被强行压制、予取予求的混乱夜晚,身体深处竟可耻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与颤栗。她咬着下唇,努力对抗着那股从脊椎窜起的酥麻感。
裴少卿闻言动作略顿,却并未收手,反而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怎么?娘亲是心疼这身官服,还是……怕被人看见?”他一边说着,一边改用指尖挑开了她领口第一颗盘扣,动作依旧强势,却多了几分狎昵的意味。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颈侧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田文静浑身一僵,感觉到那颗盘扣已经松开,领口微敞,一丝凉意钻入,随之而来的却是被他目光灼烧般的滚烫。她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也拗不过这混账的性子,更可悲的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在长久的压抑和伪装下,竟隐隐渴望这种被强行剥开伪装、露出真实一面的刺激与羞耻。尤其是当着一旁正在哺育他们孩子的燕鸢的面……这种背德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我自己解!”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屈辱的颤音。与其被这粗鲁的家伙撕烂衣服,还不如自己来,至少能保有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衣襟,手指却不听使唤,解了几次都没能顺利解开第二颗盘扣,反而因为紧张和羞愤,指尖微微发凉。
裴少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动作,并不催促,只是目光更加幽深,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欣赏着猎物徒劳的挣扎。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又滑向她因低头而露出的、泛着粉色的后颈,最后回到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淡淡奶香和女子体香的独特气息,这气息比任何催情药物都更能点燃他的欲火。初为人母的田文静,哪怕身着男装,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柔媚风韵,以及身体因孕育而更显丰腴饱满的曲线,都对他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他想要征服她,想要品尝她,想要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宣告这个男人和父亲双重身份的所有权。
终于,在裴少卿近乎实质的目光压迫下,田文静哆嗦着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盘扣。飞鱼服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的料子很薄,已经隐约能透出底下肚兜的轮廓,以及那饱胀乳房撑起的惊人弧度。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去解中衣的系带。
裴少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他没有再等待,而是伸出手,覆上了田文静正在解系带的手背。他的手很大,带着练武之人的粗糙和热度,完全包裹住田文静微凉颤抖的手。然后,他带着她的手,一起用力,扯开了那根细带。
“啊!”田文静轻呼一声,中衣向两侧滑落,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水红色的绣花肚兜。肚兜的布料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白腻如雪的乳肉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诱人地延伸向下。因为怀孕和生产,她的胸围暴涨了不止一圈,原本束胸几乎难以完全遮掩,此刻解除了束缚,那对丰硕的果实仿佛获得了自由,颤巍巍地挺立着,将单薄的肚兜顶起两座饱满的山峰,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丝绸布料清晰可辨那两颗凸起的小点。更因为涨奶,整个乳房看起来光滑圆润,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散发着浓郁甘甜的奶香。
“唔……”田文静羞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胸口,却被裴少卿提前捉住了手腕,轻轻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了细小的颗粒,乳头硬得发疼,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因为之前情绪的波动和此刻的刺激,乳房内部蓄积的奶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肚兜的尖端,留下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真的淌出来了……”裴少卿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欲望。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圈逐渐扩大的深色湿痕上,喉结剧烈滚动。他松开了田文静的一只手,缓缓抬起,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过那湿漉漉的布料尖端。
“呀!”触电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窜遍全身,田文静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那股温热的湿意更加明显了,奶水甚至穿透了薄薄的肚兜,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浓烈的、带着甜腥的奶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裴少卿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夜,他不再犹豫,伸手绕到田文静背后,摸索到肚兜的系绳,轻轻一拉。那件水红色的织物便松脱开来,悄然滑落,堆在两人脚边。
一对饱满浑圆、雪白耀眼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挂着,却依旧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乳晕因为生育和哺乳变成了更深一些的褐色,范围也扩大了些,而在乳晕中央,两颗硬挺如樱桃般的乳头骄傲地站立着,顶端的小孔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散发着甜香的汁液,沿着饱满的球面缓慢下滑,勾勒出晶莹的轨迹。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裴少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近乎贪婪地注视着这美景,随即俯下身,没有像对待燕鸢那般温柔吸吮,而是直接张口,将一边的乳晕连同大半乳肉都含进了嘴里。
“嗯啊……!”田文静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滚烫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苔快速而用力地刮蹭过那硬挺的乳头,随即有力地吸吮起来。那感觉与婴儿吃奶截然不同,带着成年男性强烈的欲望和侵略性,吸吮的力度更大,节奏更快,舌尖还不断绕着乳头打转、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慢……慢点……呃啊……”田文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无力地抵在裴少卿的肩膀上,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巨大的快感混合着被吮吸乳汁的奇异感觉,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奶水正被他有力地吸出,流入他温热的口中,甚至能听到他吞咽时发出的“咕嘟”声。这声音淫靡至极,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头渗出更多乳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自己官服的下摆和地面上。
裴少卿像头贪婪的幼兽,急切地吸吮着这甘美的泉源。香甜温热的奶水涌入喉间,带着田文静独特的体味,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隐秘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的手也没闲着,空着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另一侧饱胀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那同样硬挺的乳头,模仿着婴儿吃奶的动作,时轻时重地挤捏着,乳汁立刻从乳孔中喷溅出来,溅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胸口。
田文静被他上下夹攻,弄得浑身发软,神智昏沉。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蔓延开来,明明刚生产完不久,下体却已是一片湿滑泥泞,亵裤的裆部被爱液浸透,紧贴着敏感的花户。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却根本止不住。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向旁边。
只见燕鸢依然端坐在椅子上,斜靠着扶手,姿态慵懒而优雅。她宫装的前襟敞开着,露出同样饱满的乳房,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一人一边,正卖力地吮吸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而燕鸢本人,却正笑吟吟地看着这边,眼神中没有任何惊讶或不满,反而充满了促狭、欣赏和一丝纵容的暖昧。她的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眼前的景象也让她动情。看到田文静望过来,燕鸢甚至还对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田郎……奶水很足呢。”
这无声的调笑让田文静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丈夫和妻子双重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更加兴奋敏感。裴少卿察觉到她的分神,不满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甚至用牙齿微微碾磨了一下脆弱的乳头。
“啊!痛……轻点……”田文静痛呼一声,眼角渗出泪花,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得更近。
裴少卿这才松了松口,转而用舌尖温柔地安抚被虐待的乳尖,舔去周围溢出的乳汁,然后换到另一边,同样急切地含住,开始新一轮的吸吮和舔弄。他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左右开弓,将两边丰沛的奶水源源不断地吸食入腹,乳汁甚至来不及吞咽,从他嘴角溢出,顺着田文静白皙的乳肉滑落,混合着他口水的银丝,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田文静的胸口被他弄得一片狼藉,布满口水、乳汁和浅浅的牙印红痕,淫靡又色情。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身体随着他吸吮的节奏而微微颤抖。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裴少卿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重,空虚的瘙痒感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却只是杯水车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迫切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终于暂时餍足,松开了口。田文静的两边乳房都被他吸得微微发红,乳尖更是红肿挺立,沾满了湿亮的唾液,乳汁渗出的速度似乎减缓了些,但依旧傲然挺立着,散发着被充分疼爱过的气息。裴少卿自己的嘴唇也亮晶晶的,他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奶渍,眼神依旧滚烫地锁在田文静脸上,看着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的模样,下腹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但他并未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直起身,双手捧住田文静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娘亲的奶水……很甜。”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和满足,随即俯身,吻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的急切掠夺,带着奶香的甜腻和缠绵。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柔软的舌头,将自己口中残留的、混合了她乳汁味道的津液渡了过去,逼迫她与自己共享这淫靡的味道。田文静先是僵硬,随即在他强势的攻占下逐渐软化,生涩地回应着。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更加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一旁,燕鸢已经喂饱了两个孩子,轻轻拍着他们的背哄着打嗝。她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铺了软垫的榻上,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并没有完全系上,只是松松地掩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她缓步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正在热吻的裴少卿,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裴郎……偏心,只疼田郎,不疼妾身了吗?妾身这里……也涨得难受呢。”说着,她拉着裴少卿的一只手,隔着松散的衣襟,覆上了自己同样饱胀柔软的乳房。
裴少卿身体一震,结束了与田文静的深吻,侧头吻了吻燕鸢的耳垂,低笑道:“殿下莫急,一个个来,今日定要叫你们俩都……”他话未说完,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田文静喘息着,眼神迷蒙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当着自己的面调情,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嫉妒,还有一种诡异的、三人之间独有的亲密感。她知道,今天恐怕是躲不过了。这混账既然来了,又见到了孩子,还成功地“讨”到了奶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而且……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在最初的抗拒之后,竟然也开始隐隐期待。这具刚经历过生产、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在他方才那一番撩拨下,早已饥渴难耐。
裴少卿抽回被燕鸢按在胸口的手,转而揽住了田文静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滑入,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他低头,再次吻了吻田文静红肿的嘴唇,然后沿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重新埋首于那对依旧挺立的丰乳之间,这次不是吸吮,而是用唇舌温柔地舔舐、爱抚,仿佛在品尝绝世佳肴。同时,他揽着她腰的手缓缓下移,隔着厚厚的官服面料和里面的绸裤,覆上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
田文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手掌正用力揉捏着自己的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不安分地往臀缝的方向探索。她紧张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裴……裴少卿……这里……不行……”她慌张地小声拒绝,眼角余光瞥向旁边榻上安睡的两个孩子。虽然孩子还小,不懂事,但当着他们的面……这实在是太超过了!
“怎么不行?”裴少卿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乳汁,眼神却灼热逼人,“爹娘恩爱,天经地义。他们长大了也会如此。”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力,揉捏臀瓣的同时,指尖已经隔着裤子,按上了她股沟的凹陷处,若有似无地蹭过那隐秘的入口。
强烈的刺激让田文静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之间,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羞耻的穴位,在他指尖的压迫下,竟然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陌生的肿胀感,混合着前面花穴的空虚瘙痒,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混乱的快感漩涡。她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再看旁边的孩子,也不敢看燕鸢带笑的眼睛。自暴自弃地想:罢了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这混账面前丢尽颜面了……只要别吵醒孩子……
燕鸢此时也贴了上来,从侧面搂住田文静的脖子,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柔媚地在她耳边低语:“田郎……放松些,裴郎想疼你呢。你这里……”她的手也悄然探入田文静敞开的衣襟,覆上另一边没有被裴少卿照顾的乳房,指尖灵活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引来田文静又一阵颤抖。“……还有这里,都这么想了,不是吗?”她的手指顺着田文静的乳沟下滑,划过紧绷的小腹,最终隔着官服下摆和绸裤,轻轻按在了那已经湿透的、微微隆起的耻丘之上。
“呃啊……公主……”田文静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前有裴少卿揉捏臀瓣按压后庭的刺激,侧有燕鸢爱抚乳房挑逗小腹的撩拨,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裴少卿感受到她身体的彻底软化,知道时机已到。他一把将田文静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旁边铺着厚厚绒毯的暖榻——那里离孩子们睡觉的软榻有一段距离,中间还有屏风略作遮挡。燕鸢也跟了过去,眼中水光潋滟。
他将田文静放在绒毯上,自己也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身体覆盖着她,灼热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再次吻住她,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同时双手粗暴地扯开她官服的下摆和腰带,解开裤绳,将下身的遮蔽物尽数褪去,连同那件已经湿得不像话的亵裤一起,扔到一旁。
田文静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便是他滚烫手掌的直接触碰。她猛地弓起身子,却被他牢牢按住。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和燕鸢的视线之下。因为刚生产完不久,她的小腹还残留着些许柔软的弧度,但肌肤依旧光滑。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一片茂密的乌黑丛林,此刻早已被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打湿,一缕缕黏在大腿内侧和饱满的阴唇上。两片肥厚莹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湿漉的穴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而怯生生地翕动着,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嫣红。花穴入口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淌,将身下的绒毯都打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子动情时的甜腥麝香,与奶香交织,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味道。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裴少卿低声调笑道,伸出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
“啊——!”田文静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绒毯,腰肢反射性地向上挺动,去迎合那入侵的异物。太深了……他的手指太长了……轻易就探到了花穴深处,那里的内壁因为生产而变得更加柔韧、更加湿滑紧致,此刻正热情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蠕动挤压着。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叠褶皱的刮擦,以及那最深处的、尚未完全恢复的子宫口的柔软触感。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抽送、抠挖,指节弯曲,寻找着那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则覆上她高高翘起的阴蒂,用拇指的指腹快速而有力地在上面打圈按压。
双重刺激下,田文静很快溃不成军。她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不……不行了……啊哈……慢点……那里……碰到……碰到了……”
燕鸢也跪坐在旁边,她褪下了自己的亵裤,分开双腿,将同样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一边用手指抚摸着自己充血的阴蒂,一边俯身吻住田文静,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同时引导着田文静的一只手,覆上自己同样滑腻的腿心。“田郎……摸我……”她喘息着要求道。
田文静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思考能力,凭借着本能,手指笨拙地探入燕鸢同样温热的穴口,模仿着裴少卿的动作抽送起来。两个女人相互抚摸、亲吻,在裴少卿的玩弄下同时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田文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绞紧,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灌在裴少卿的手指上。燕鸢也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趴在田文静身上,身体微微颤抖。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汁液,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爱液。他看着眼神涣散、浑身瘫软、胸口起伏不定的田文静,以及趴在她身上同样脱力的燕鸢,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将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不再忍耐,迅速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根粗长狰狞、紫红色、青筋盘虬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马眼一张一合,蓄势待发。那尺寸惊人,完全不是产后不久、尚未完全恢复的田文静能够轻松承受的。
田文静迷迷糊糊地看到那根熟悉的凶器,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花穴却又可耻地缩紧,涌出更多渴望的汁液。
裴少卿分开她依旧无力合拢的双腿,将沉甸甸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撑开微肿的阴唇,挤入那紧窒温热的窄道入口。他俯身,在田文静耳边沙哑道:“娘亲……孩儿要进来了。”
不等田文静反应,腰身用力,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贯穿了田文静的全身,她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裴少卿的背部。太粗了……太深了……尽管花穴早已湿透,但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甬道依然紧致得可怕,被他这样凶狠地全根没入,几乎像是要被劈成两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软肉上,顶到了尚未复原的、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有些酸胀疼痛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裴少卿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田文静体内的紧致湿热远超他的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裹上来,吸吮挤压着他的分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自己,然后便开始了凶猛而持续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到最深处,次次都顶到那柔软的子宫口,逼得田文静的呻吟变了调子,混合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她的乳房随着他冲撞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着,乳汁时不时被挤出,飞溅到她自己和裴少卿的身上。
燕鸢早已爬到了一旁,她分开双腿,面对着田文静,用手指快速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蒂和花穴,同时俯身去吻田文静,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又含住她晃动的乳头,模仿着裴少卿吸吮乳汁。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闭环。
裴少卿变换着角度和速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过田文静体内最敏感的点。他的手掌用力揉搓着她的臀瓣,甚至在她又一次高潮来临时,将一根手指按在了她臀缝间那紧窒的菊蕾入口,微微施加压力。
田文静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崩溃,眼泪鼻涕一起流下,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呜啊……不行了……要死了……裴郎……爹爹……饶了我……求你……慢点……顶太深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出了什么,只是凭借着本能求饶。她身后的菊穴在手指的按压下,竟然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要被进入的渴望。
裴少卿听着她混乱的称呼,眼中欲火更炽。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使得进入的角度更深,抽送的频率加快,撞击的力道也更大,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顶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沉地命令:“叫爹……大声点……让我们的儿子也听听……是谁在干他们的娘亲……”
这句极其羞耻和背德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田文静的理智。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服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尖叫:“爹!爹爹!饶了女儿……女儿要被爹爹干坏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和燕鸢几乎同时达到了第二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田文静的花穴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把裴少卿的肉棒碾碎吸干,滚烫的阴精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大量涌出。燕鸢也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顶点。
裴少卿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龟头死死抵住田文敏感的花心,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那柔软的子宫颈口和周围。大量的白浊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田文静的大腿和身下的绒毯流淌。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三人粗重艰难的喘息声,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
裴少卿趴在田文静身上,暂时没有抽离,依旧停留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他侧头,吻了吻同样脱力躺在一旁的燕鸢。燕鸢顺从地回吻他,然后挣扎着起身,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温柔地擦拭着田文静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庞,以及胸口狼藉的乳汁和精液。
田文静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缓缓变软,但依旧填满着她,精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未排尽的奶水,将身下弄得一塌糊涂。羞耻、疲惫、满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交织在一起。她终究……还是没能逃开这个男人。甚至,在内心深处,她似乎也不想再逃了。
裴少卿终于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接过燕鸢递来的另一条毛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和依旧有些红肿的女阴,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袍。
燕鸢细心地为田文静清理干净下体,又帮她穿好亵裤,系好中衣的带子,拢好官服的前襟,虽然一时半会没法恢复整齐,但至少蔽体无虞。自己也整理好松散的宫装。
三人一时无话。只有两个孩子在隔壁轻轻的鼾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终于,父子三人都吃饱了。
两个当娘的也穿戴整齐。
裴少卿将京中诸事讲述了一遍。
燕鸢叹息一声说道:“真是没想到我值南下生个孩子,京城就发生了那么多事,一件件令人恍如隔世。”
“公主既然回京,那就当抽空进宫拜见陛下。”裴少卿提醒了一句。
燕鸢皱了皱眉头,抿着温润的红唇说道:“大兄复立登基,我本当为其高兴,然听裴郎所言,如今的大兄让妾身陌生,全然不似以往,真不知该以何等面目去见,怕失言触怒。”
仅从裴少卿的描述,她对这个六年未见的大哥已经生出厌恶的情绪。
“殿下不必多虑,对你这个与其没有利益冲突的妹妹,陛下只会展露温和慈爱的一面。”裴少卿不以为意的安慰一句,又看向田文静,“说不定为了笼络田兄还会对你更客气。”
“皇嫂亦与之没有利益冲突,但他却如此无情,天心难测啊!”燕鸢叹了一口气,为皇后的遭遇鸣不平。
裴少卿心说那能一样嘛。
他已经通过妙音知道了皇帝对皇后定向阳痿的事,所以也能理解皇帝为啥不待见皇后,不想面对黑历史。
哪怕皇后根本就没做错什么。
田文静冷哼一声说道:“先帝英明神武一辈子,不惜把所有人都摆了一道推新帝继位,结果就是这么个三流货色,不知他九泉之下悔不悔。”
她也是个目中无人、大逆不道的家伙,当然了,她对先帝忠心耿耿。
不过这不是先帝已经驾崩了嘛。
而新帝对她没什么恩惠,观其一系列表现也不太满意,所以没达到让她忠心的标准,自然也就不太尊重田文静这种想法,符合现在朝中大部分没有受到提拔的官员的心态。
“田兄,咱们陛下心眼小,你这话如果传出去的话,陛下恐怕容不下你啊。”裴少卿露出个玩味的笑容。
田文静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反唇相讥道:“陛下现在最容不下的除了韩党应该就是你。”
虽然南镇也归了裴少卿节制,但她执掌南镇多年有自己的心腹,哪怕远在扬州,亦对京中种种一清二楚。
“是啊,孤现在看似风头无两实则烈火烹油,田兄,你该不会落井下石吧?”裴少卿故作可怜的看着她。
燕荣肯定会试图拉拢田文静。
因为燕荣已经试图拉拢魏岳。
不过魏岳似乎拒绝了,因为魏岳昨天已经告诉他将在近期请辞,让他尽快考虑好接任其北镇抚使的人选。
田文静还没说话,燕鸢就噗嗤一笑掩嘴说道:“裴郎勿忧,你我三人何其亲密?哪怕陛下也难以挑拨。女人外向,出嫁从夫,嫁人了就跟夫家是共同体,娘家才是外人。”她当然是站在孩子他爹裴少卿这一边。
“那不一定,田兄如今已经借种成功,万一想借陛下之手灭我口永绝后患呢?”裴少卿嬉皮笑脸的说道。
如果换成他是田文静,肯定会这么干,免得自己死穴永远被人掌握。
田文静眸光流转,她刚刚有一瞬间还真这么想过,因为燕荣在用人之际,不会追究她是女儿身的欺君之罪。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打消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翻脸不认人吗?不要以己度人。”
“好啦。”燕鸢起身将两孩子分别递给二人,站在中间各拉起两人一只手说道:“我们一家五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可不能窝里斗啊。”
“我当然听公主的。”裴少卿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看向田文静。
田文静也不情不愿的表态,“殿下放心,我不跟姓裴的一般计较。”
裴少卿不仅是她儿子的爹,还是她妻子的男人,她也只能选择认命。
“殿下,我恐怕要出尔反尔了。”
裴少卿突然对燕鸢说了一句。
“哈?”燕鸢一脸懵逼。
“因为我现在就想跟你窝里斗。”
自裴少卿出使,导致魏国四分。
出逃的三位皇子登基后都自称大魏正统,根据地理位置,占据大部分疆域的高峰政权被称为东魏,另外三国分别被称之为西魏、北魏、南魏。
另外三国都想要打垮高峰,又都害怕被高峰剿灭,所以治下一切以发展军事为先,以至于百姓生活困苦。
而高峰没有进取之心,不想费心费力讨伐三国,但有享乐之心,荒废朝政使宦官掌权,也导致民生多艰,在这种情况下,四国之间边境的小摩擦还不断,人祸之外偶尔又有各种不可控的天灾,百姓可谓叫苦连天。
这么一来就给了圣火教在魏国大肆发展的土壤,无数百姓纷纷入教。
毕竟柳东君是真给百姓治病、发粮食,而且他描绘的人人平等、衣食不愁的上古地球时代,对如今饱受摧残的魏国百姓很有吸引力,心神往之。
既然这种美好世界曾经存在过?
那为什么就不能再一次重现呢?
柳东君趁此机会,把诸多地球相关的记载和自己的见解整理编写出《济世光明经》,让弟子奔走四方传播,他也因此被百姓称为济世贤师。
圣火昭昭,贤师济世。
这两句话在魏国广为传之。
魏国东边,一处村落。
正值饭点,但升起的炊烟袅袅。
“济世贤师来了!”
“济世贤师来了!”
随着一名赤足孩童奔走呼喊。
整个死气沉沉的村庄瞬间就又活了过来,无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男女老少纷纷走出家门,向村口汇聚。
“乡亲们,快去拜见贤师!”
“贤师!啊!真是贤师来了!”
“吾等拜见贤师!贤师在上……”
一身发白的青衫,丰神俊朗的柳东君很快就被热情激动的村民淹没。
“诸位乡亲莫急,今日还是有病者看病,无病者领粮,人皆有之。”
柳东君声音平缓,但被浑厚的内力裹挟着清晰的传入每个村民耳中。
村民自然又是山呼海啸的欢呼。
“贤师万岁!”
“万岁!鸣鸣呜贤师万岁!”
欣喜若狂,声泪俱下。
鹤立鸡群的柳东君,俯视着那些匍匐在地上朝拜自己的百姓,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轻声说道:“都起来吧。”
“谢大慈大悲的济世贤师!”
道谢后,百姓们迫不及待地起身,在圣火教弟子的组织下排队领粮看病。
“兄长,每到一地皆如此,教中财物损耗甚多,若继续这般,恐怕难以为继。”韩清妃低声提醒柳东君。
除了有一笔用来做大事的钱不能动之外,圣火教已经再次财政告急。
他们只是个江湖教派,能够支起现在这么大一摊,已经是不容易了。
柳东君眼睛微眯,“那就继续问各地大户借粮,只要撑到下一次战乱再起,就是我们起事的大好时机。”
他编的“圣火昭昭,贤师济世”后面还有两句:福泽万民,天下归心。
柳东君想让这世界换个模样。
首先就从大魏开始。
“先前已经借过一轮,若是再继续借粮的话,各地大户恐怕会视我等如仇寇。”韩清妃忧心忡忡的说道。
所谓的借,其实就是敲诈勒索。
不借的人当晚就会被山贼袭击。
圣火教已经是大魏第一教,四个魏国都没有精力打击,甚至还有想拉拢他们为己用的,导致各地大户也必须避其锋芒,被借粮只能如数奉上。
到了现在,甚至已经不需要圣火教主动去借,柳东君每到一地,就有大户主动将其奉为座上宾,盛情款待请教经学,临别再赠送粮食和财物。
这也让柳东君对自己越发自信。
觉得圣火教是人心所向。
当前的形势已经不是小好。
是大好!
只差一个时机就能席卷天下。
但韩清妃旁观者清,觉得那些大户主动送粮只是为了打发他们,对大哥的尊敬也是假象,如果圣火教再更过分一些,他们恐怕会群起而攻之。
“清妃不必多虑。”柳东君对她的担忧不以为然,冷笑着说道:“如今我教遍布大魏,各地大户谁又能与之相抗?这是给他们机会,否则将来等我教大军一起,全部都碾为灰烬。”
这些鱼肉百姓的大户都是他要消灭的对象,所以压榨起来不留余地。
韩清妃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不过眼中的忧虑却没减少半分。
如果各地大户群起而攻之,凭这些骨瘦如柴的百姓真是对手吗?或者这些百姓真的会为圣火教去拚命吗?兄长说要建立人人平等的世界。
这听起来很美好。
但是靠他们,真的能将裴少卿那般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与自己平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