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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 节

第388章 刘氏,两封信,韩党议事(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在洪泰带领下,王鹏见到了被关在一处别院地窖中五年的刘家儿媳。

而对方的模样却是出乎他意料。

本来他以为刘氏这五年不说疯疯癫癫,那也是骨瘦如柴、形如枯槁。

结果他看见的却是一个容貌秀丽身段丰腴的美妇,只是似乎因为常年少见阳光的原因,皮肤有种病态的白,而刘氏在看见王鹏时也愣住了。

五年间除了洪泰以外,她就只见过负责照顾她饮食起居的一对外地聋哑夫妇,这还是头一次见到陌生人。

“这当真就是那刘家儿媳?”王鹏眼神跟刀子似的看向洪泰,质疑道。

“是!如假包换啊大人!我小命在您手里呢,哪敢骗您!”脸颊高肿的洪泰举手发誓,又扭头看向刘氏厉声嗬斥道:“刘氏,这位是来自京城靖安卫的王大人,还不赶快行礼!”

刘氏这五年一直很听话,闻言回过神来乖巧行礼,“民女见过大人。”

“你公爹是刘环?”王鹏问道。

刘氏娇躯一震,答道:“是。”

“家中遭逢如此大变,本官以为你这些年没疯,也好不到哪儿去,没想到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王鹏打量着她婀娜的身段,语气有些好奇。

刘氏看了洪泰一眼,低头不语。

王鹏见状说道:“不必怕他,本官是奉王爷之命来为你家做主的。”

“大人,此言当真吗?”刘氏听见这话如遭雷击,身子一震,猛地抬起头来满脸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王鹏。

王鹏的眉头一挑,故作不悦的冷哼一声:“放肆!莫非本官有时间逗弄你一民妇吗?只要你配合本官。”

“配合!民女一定配合!”刘氏扑通一声跪下去,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民女这些年之所以努力好好活着,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否则早就随丈夫孩子去了。”

话音落下她又连连磕头,“皇天不负有心人,五年,整整五年,民女终于盼来了转机,终于盼来了青天大老爷,他!就是他!大人,就是他杀了我家里人,求大人为民妇做主!”

刘氏指着洪泰,情绪激动,满眼愤恨和怨毒,连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洪泰脸色有些不自然,但眼底深处闪过抹嘲弄,贱民就是贱民,真以为京城的老爷会那么好心帮你报仇?

还不是为了利用你来打击政敌。

不巧,本官的利用价值比你大。

所以想杀让本官去死?嗬嗬。

你死了,本官都不会死。

“怎么办案本官自有打算,想来你也知道,导致你家祸事的幕后主使是韩家,而韩家势大,所以还要从长计议。”王鹏语气柔和了一些说道。

刘氏并不是个蠢人,听出了别的意思,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露出个自嘲的笑容,本来以为是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没想到只是想利用自己。

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振作起来。

就算是利用,哪怕不能让洪泰为家人抵命,但如果能帮扳倒幕后主使韩家也算报了仇,立刻答道:“只要能报仇,民女一切都听大人吩咐。”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

恐怕这辈子都没有下一次了。

这五年间她试过勾引洪泰,但洪泰并不上钩,她本来都已经绝望了。

全靠一股复仇的执念硬撑着。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

当然要死死的抓住。

“如此就好。”王鹏点点头,又看向洪泰,“本官会将这里的事向王爷禀明,这段时间你老老实实继续当你的推官,等候王爷回复,脸上的伤自己找个说法,千万不要耍小聪明。”

“是是是,大人放心,小的一定老实本分,不敢有别的心思。”洪泰露出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的保证。

光是私藏刘氏这件事,让韩家知道了都不会放过他,现在只求抱紧裴少卿的大腿,又哪敢耍什么小聪明。

六月中旬,裴少卿收到两封信。

一封来自摇光,一封来自王鹏。

裴少卿先拆开了摇光的信。

“主人在上,托您的福,摇奴已经杀了叶无双,在炎殿殿主与七位长老的支持下成功登临圣教教主大位。

叶无双在周庭高层有一卧底,此事唯其心腹黄殿殿主知晓,而此人对奴不甚满意,遂奴有一箭三雕之计,将派其前往天京联系卧底,然后带领炎殿殿主与七位支持奴的长老一路暗中跟随,通过他掌握卧底身份后,我等将在其返程途中对之进行围杀。

等获知了卧底具体身份后奴当第一时间告知主人,另外,还请主人提前准备好人手,待除掉黄殿殿主后与奴里应外合围杀炎殿殿主等八人。”

裴少卿看完后不禁大笑出声。

“好好好,当真是孤的好奴儿。”

摇光动作之快出乎他预料,等除掉炎殿殿主等八人后,不仅玄教从此将为他所用,更还会立下不世功勋。

到时候皇帝会如何赏赐自己呢?

燕荣一定会很为难吧。

裴少卿脸上露出个戏谑的笑容。

随后又拆开王鹏的信看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眉头渐渐皱成了一团,灭门刘家的凶手的确是韩问,但强奸刘家儿媳的却不是他。

这可就有些难搞啊。

韩问确实有罪,但如果要用这件事搞他的话,就必然牵扯出另一名疑似皇室子弟的凶手,在没弄清楚这个人的身份之前,裴少卿觉得不宜妄动。

“呼~”

他沉吟片刻吐出口气开始写信。

让王鹏立刻亲自将刘氏秘密护送入京,同时让洪泰保持现状不被人察觉异样,并留下三人贴身监视洪泰,命王鹏派来送信的人将信带回。

“来人呐,把陆定川叫来。”

“是!”

不多时,身材魁梧,男子气概十足的陆定川大步流星入内单膝跪地。

“下官参见指挥使大人!”

“哈哈,陆千户快快免礼。”裴少卿看着这位老上司和颜悦色的说道。

“多谢大人。”陆定川起身后直来直去的问道:“不知大人有何差遣?”

“你去给孤找一个人,男,今年应当是二十岁左右,相貌英俊,白白净净,左眉角有颗黑痣,姓燕,疑似皇子,秘密行事,动静不要太大。”

裴少卿语气平静的交代道,靖安卫无孔不入,耳目遍及天下,相信很快就能将这个身份尊贵之人找出来,等确定了这人是谁后。

他才能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卑职遵命!”陆定川抱拳应道。

裴少卿挥了挥手,“去吧。”

“是!”陆定川转身就走。

今日没有应酬,但下班后裴少卿没有回家吃饭,而是去了永乐王府。

“裴兄。”姜啸云主动打招呼。

对裴少卿屡次登门,他从一开始的愤怒再到无奈,现在已经习惯了。

虽然裴少卿每次来都是为了跟他两个妹妹巫山云雨,但从侧面来说也证明他重情重义,不像其他人在姜家失势后都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

裴少卿和煦的回应,“姜兄最近在做些什么?我看似乎又胖了些。”

姜啸云曾经也风度翩翩,最近几个月身材明显有了横向发展的趋势。

“还能做什么?我又不像裴兄日理万机,整日只能吃喝玩乐,不胖才奇怪。”姜啸云苦笑着掂了掂肚腩,以前他享受这种悠闲的日子。

可现在却觉得难熬得紧。

毕竞以前是他不去当官。

而现在是不能入仕。

裴少卿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实在无趣,那便多纳几个妾吧,活动量上来就瘦回去了。”

“听说裴兄又纳了三个妾,吃得消吗?”姜啸云反过来调侃他。

五天前,在谢清梧安排下绛雪和郑绫儿、叶寒霜已经正式过门,因为是纳妾,并没有大办,只是请一些关系不错的同僚下属到家中饮宴。

裴少卿答道:“就算吃不消那也得带伤上阵,亏待谁,也不能少了贵妃一口吃的,否则岂非不忠?”

“这事一旦败露,裴兄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姜啸云闻言黑着脸,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娘娘在教盛儿识字,裴兄自己过去吧。”

裴少卿哈哈一笑甩着大袖往后院走去,来了那么多次,他熟门熟路。

“裴叔叔!”

燕盛眼尖,一眼看见了裴少卿。

立刻丢了手上的书向他跑过去。

“盛儿。”裴少卿一把将其抱起。

宛贵妃起身走上前来,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问道:“你今日怎来了?”

“臣是来看看娘娘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裴少卿随口答道。

宛贵妃看向一名丫鬟,“你带王爷去玩,本宫有事与平阳王商量。”

“是。”丫鬟乖巧的应道。

裴少卿放下燕盛,亲昵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去玩吧,等叔叔跟你娘谈完正事,再好好陪盛儿玩耍。”

我先玩你娘,再跟你玩。

“嗯嗯。”燕盛听话的点点头。

牵着丫鬟的手蹦蹦跳跳离开。

等人走后,裴少卿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宛贵妃,“臣可真是想煞娘娘。”

“哼,你这粗胚尽会说甜言蜜语来哄我,本宫和月婵还不够?非得又纳三个妾?”宛贵妃不悦的娇嗔道。

裴少卿搂着她耳鬓厮磨,手不客气的掀起裙摆,抚摸着黑丝包裹的美腿语气戏谑的道:“娘娘这是吃醋了?”

他一直视宛贵妃母子为工具。

但是皇帝驾崩,姜家倾覆后,宛贵妃却明显对跟他这段奸情上了心。

“谁吃醋了?笑话,本宫岂会吃你的醋?”宛贵妃冷着脸不屑一顾。

裴少卿嬉笑道:“是是是,娘娘不吃臣的醋,只爱吃臣的腌膀物。”

“要死啊!”宛贵妃瞬间破功,俏脸通红的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的咬着银牙说道:“大逆不道,竟敢淫乐先帝贵妃,迟早传出去杀你的头。”

“那最好是杀我上面的头,否则怎么服侍娘娘呢?”裴少卿话音落下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房间里。

宛贵妃轻轻挣扎着,在他怀中不断蹬弹,绣鞋都掉了,嘴上娇媚的嗬斥道:  “好个乱臣贼子,竞敢欺主!”宛贵妃被他拦腰抱起,身子悬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下意识盘在了他腰际,嘴上还在娇声呵斥,但双臂却紧紧环住了裴少卿的脖颈,将那张雍容华贵的脸蛋埋进了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的汗味、皂角味,还有那股独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杂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她就喜欢这个下克上的调调。

裴少卿抱着她快步走进内室,腿一勾将房门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光线骤然昏暗,只有窗棂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夕阳光,在空气中划出几道飘着尘埃的金线。他将宛贵妃往那张宽大的红木雕花架子床上一抛——说是抛,动作却带着几分轻缓,让她丰腴的身子陷进了柔软的锦被里,黑色的丝袜腿在空中划过,袜沿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撩人的凹陷。

“臣不仅要欺主,今日还要欺个彻底。”裴少卿居高临下站在床前,解着自己的腰带,目光像是带着钩子,黏在她身上每一寸起伏轮廓上。宛贵妃仰面躺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那身淡紫色的宫装襦裙襟口本就开得低,此刻更是微微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壑的**乳沟**。黑色的丝袜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微的亮,从小腿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紧贴着大腿最丰腴处,勒出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肉感弧线,裙摆凌乱堆叠在腰间,隐约能看到下方白色的绸缎亵裤,薄薄一层,勾勒出**阴阜**饱满的隆起轮廓,中央甚至能看出微微濡湿的一小片深色阴影。

“你……你这逆臣……”宛贵妃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是羞耻,也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她强撑着皇家贵妃的架子,抬起一只裹着黑丝的脚,用脚尖去点他的胯下,“在本宫面前,也敢……放肆?”

那足尖隔着衣料,精准地蹭上了他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即便隔着几层布料,裴少卿也能感觉到那足心温热的、带着轻微压力的触感。宛贵妃的脚很美,尤其穿上了这种半透明的黑色长筒丝袜,足背的曲线、小巧的足趾弧线都被模糊又清晰地勾勒出来,袜尖处隐隐透出染着蔻丹的趾甲颜色,像藏在薄雾里的红玛瑙。

裴少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解开的腰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俯身,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玉足。“臣的放肆,娘娘不是早就领教过?”他说着,手指隔着丝袜,缓缓揉捏着她的脚心、足弓、每一个趾缝。丝袜滑腻的触感混合着足底肌肤的温热柔软,从指尖传来。宛贵妃敏感地脚趾蜷缩起来,足背绷直,发出细小的、像猫儿似的呜咽。

但裴少卿的重点显然不在此。他揉捏片刻,便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径直拉向自己胯间,隔着裤子,用她的脚掌上下摩擦起自己粗硬的**阴茎**。丝绸的柔滑,脚掌的柔软弧度,再加上宛贵妃半推半就、又羞又臊的轻微挣扎带来的摩擦力度变化,让裴少卿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肉棒**在布料底下胀得发痛,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些许**前液**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隔着衣物蹭在丝袜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啊……你、你这粗胚……用本宫的脚……”宛贵妃的脸烧得通红,试图抽回脚,但那点力道根本是徒劳,反而更像是配合着他的动作在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硕大**龟头**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的刮蹭。一种极度的僭越感和背德感混杂着生理上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和脸颊涌去,**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淫水**,亵裤裆部那片湿润的范围在不断扩大,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

“娘娘的脚,就是给臣亵玩的。”裴少卿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一边继续享受足交带来的粗糙快感,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宛贵妃松散的衣襟,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丰硕绵软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温润滑腻的触感包裹掌心,顶端那颗**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

“嗯啊……”宛贵妃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乳房上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下意识挺起了胸,将那团软肉更往他手里送。裙下的**小穴**一阵紧缩,又是一股**爱液**涌出,几乎要把那薄薄的亵裤浸透了。

裴少卿松开了她的脚,转而俯身,重重吻上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凶猛的**深吻**。他直接顶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搅动、舔舐每一寸黏膜,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也把自己的气息渡进去。宛贵妃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鼻息咻咻,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哼声,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淫靡**。裴少卿粗糙的手掌从她**乳房**上离开,顺着腰侧滑下去,撩开堆叠的裙摆,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地带。手掌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绸缎**亵裤**,用力按压、揉搓。

“唔……啊哈……”宛贵妃在他唇舌的侵占和掌心的蹂躏下彻底溃不成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层湿透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将揉搓的力道和掌心的粗糙纹理放大了,一下下研磨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阴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穴**在疯狂地翕张、收缩,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空虚和瘙痒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用**阴阜**去蹭他的手掌,寻求更多、更深的刺激。

“求我。”裴少卿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唇瓣移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说,求裴大人……肏你。”

这赤裸裸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宛贵妃的神经。她是贵妃!是先帝的女人!哪怕现在落魄了,也不是能任由一个臣子如此折辱的!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尊严,**小穴**里泛滥的**淫水**和他手指隔着布料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羞耻和欲望激烈交战,最终,欲望那名为“下克上”的扭曲快感,彻底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她睁开水汽氤氲的美眸,看着上方这张英俊又带着邪气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求……求裴大人……疼疼妾身……用……用你那**大鸡巴**……狠狠**肏**妾身的**小骚穴**……”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也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整个人瘫软下去,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只剩下本能地渴求。

裴少卿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她湿透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水渍,布料中央甚至能看出**小穴**形状的凹陷。接着,他扯开她凌乱的衣襟,让那对雪白丰硕、顶端挺立着朱红**乳尖**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身体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最后,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青筋盘虬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猥的光。粗长的**阴茎**几乎和他的小臂粗细相仿,茎身滚烫坚硬,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分开宛贵妃那双包裹着诱人黑丝的长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黑丝的触感滑腻微凉,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与**肉棒**滚烫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他先用**龟头**顶端,在那早已泥泞不堪、**阴唇**红肿外翻的**穴口**研磨、打转,沾满黏滑的**爱液**。“娘娘的**小穴**,真是……又湿又热,都等不及了?”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挑逗着,用**龟头**去顶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

“啊……别……别磨了……快……快进来……”宛贵妃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个粗硬滚烫的**龟头**吞进去,却一次次被他躲开。空虚和极致的瘙痒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双腿用力勾住他的腰,黑丝袜口勒进肉里,带来微微的痛感,却更刺激了情欲。

裴少卿见她确实到了崩溃边缘,才不再戏弄,腰身一沉,粗大坚硬的**龟头**蛮横地撑开那两片湿滑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紧致火热的**穴口**。

“啊——!”宛贵妃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了裴少卿的手臂。尽管已经有过多次交合,但每一次被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插入,那种被强行撑开、填塞到极致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撕裂痛楚,都让她有种濒死的快感。

裴少卿感受着**小穴**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吮、绞紧,试图将他完全吞没。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一开始还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入,每一次都几乎要撞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又有弹性的关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碾磨,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冲宛贵妃的天灵盖。她只能紧紧抱住他,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啊……顶……顶到了……太深了……裴大人……啊哈……慢……慢点……”

“慢?”裴少卿嗤笑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加重!粗硬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开始了高速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开层层媚肉的“噗叽”水声和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肉搏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交织成最原始的、**性交**的交响曲。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出浅入,用**龟头**研磨她敏感的前端**G点**,时而猛地**深插**到底,重重撞击她的**花心**。宛贵妃被他**肏**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黑色的丝袜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袜口早已被汗水、两人交合处溅出的**淫水**浸湿,颜色变得更深。她的**乳房**也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带来阵阵酥麻。

“说!是谁在**肏**你?”裴少卿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迷离的眼看向自己。

“是……是裴大人……啊……是裴少卿……在**肏**妾……**肏**妾身的**浪穴**……”宛贵妃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

“我是谁?你是谁?”

“你是……是逆臣……是乱臣贼子……啊……妾……妾身是……是先帝的贵妃……是你主子的女人……啊哈……要被逆臣……**肏**死了……”宛贵妃语无伦次地喊着,这些话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她**小穴**疯狂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几乎要把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透。

裴少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动作更加狂野。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圆润肥美的**臀部**。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地欣赏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那被**肏**得**穴口**微张、**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白浊**淫液**的**小穴**里进出的淫靡景象。他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像是驾驭烈马,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后入**冲刺。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密集。宛贵妃的脸埋在锦被里,只能发出闷闷的、高亢的**浪叫**,**臀部**被他撞击得不断摇晃,臀肉荡开诱人的波纹。黑色的丝袜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完全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湿,黏腻一片。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肏**穿了,灵魂都要被他从身体里撞出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交配般的快感在体内冲撞、爆炸。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裴少卿感觉到**小穴**内壁的绞紧达到了一个巅峰,宛贵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猛烈收缩,伴随着她尖利的、几乎破了音的**高潮**呐喊:“啊啊啊——要死了……**肏**死妾了……**射**进来……啊哈……裴大人……求您……**射**在妾身里面……**内射**……给贱妾……**内射**啊!”

这声哀求彻底点燃了裴少卿的**射精**欲望。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小穴**最深处,粗壮的**阴茎**在她紧密火热的**花径**里跳动数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那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宛贵妃感受着那股强劲的、滚烫的喷射,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僵直,**小穴**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这股灼热的阳精,随后全身脱力,软软地瘫倒下去,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裴少卿趴在她背上,也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退出。随着**阴茎**的抽离,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她被**肏**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淌出,滑过**阴唇**,滴落在黑色的丝袜和大腿根部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滑黏腻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膻**与**麝香**混合的**性交**后的味道。

完事后两人搂在一起说话。

完事后两人搂在一起说话。

“听说今日早朝上秦王和太子吵了起来?”宛贵妃眼神迷离的问道。

裴少卿下意识扭过了头。

因为宛贵妃虽然已经是个六岁娃的母亲,但一说话还是满嘴孩子气。

宛贵妃见他居然嫌弃自己嘴里的味道,顿时恼怒的狠狠掐了他一把。

“你这粗胚,本宫任由你作贱时不曾嫌弃你,你现在倒嫌弃本宫。”

“娘娘息怒,息怒,臣哪会嫌弃娘娘,是嫌弃自己的味儿。”裴少卿搂着她光溜溜的身子一阵哄,连忙转移话题,“娘娘倒是消息灵通,秦王和太子因一名官员任免吵了起来。”

自从皇帝公开散布出鼓励两个儿子竞争上岗的信息后,秦王身边迅速聚集了一批支持者与太子分庭抗礼。

为首的就是一向低调,没什么存在感的内阁成员兼刑部尚书左文梅。

双方天天都在明争暗斗。

裴少卿则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嗬嗬,本宫看先帝费尽心机推上龙椅的这位,也是个糊涂蛋,搞得朝堂上乌烟瘴气,先帝泉下有知,定然会后悔。”宛贵妃冷笑一声幸灾乐祸。

对于自己儿子明明当上了太子但又被废这件事,她一直都耿耿于怀。

巴不得燕荣治国治得一团糟。

这会让她产生一点报复的爽感。

裴少卿感受着她光滑如凝脂的肌肤没有说话,秦王和太子的矛盾完全公开化,争斗越来越激烈,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过了燕荣和韩党的斗争。

这点应该也是出于燕荣意料的。

不过裴少卿却乐见其成。

坐视事态再发展些日子,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他这个幕后黑手就要再次出手了,一波干翻秦王和太子。

当然,如果迟迟等不到机会。

那他也会自己创造机会。

韩府,韩党核心们正在议事。

“阁老,咱们离间裴少卿和陛下的计划没奏效啊,他们明显是已经达成一致了,均分我们抛出去的饵。”工部尚书傅君看着韩栋说道。

“是啊阁老,再这么下去我们不仅达不到挑拨离间的目的,反而让皇上得逞,还增强了裴少卿的实力。”

“没想到这个阳谋就这么被皇上和裴少卿破解了,这回我们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亏大了啊!”其余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

这段时间他们又先后安排了六个官员外放,同样举荐裴党中人补缺。

结果有的官职裴党的人接下了。

有的裴党却主动推辞,表示才能不足,指名道姓愿意让贤给某州县的某官员,这某官员自然是东宫旧臣。

然后秦党再纷纷出言表示支持。

这样一来韩党想反对都没用。

“您倒说句话啊阁老!”郑思文见韩栋一言不发,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你们是关心则乱啊!”韩栋摇了摇头,笑着问了一句:“陛下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陛下是皇帝!是君!”韩栋自顾自的说道:“裴少卿呢?是臣,自古都是君主赏赐臣子,又岂会甘心与臣子共分某物?陛下跟裴少卿已经生出间隙,只是迫于现状才隐忍不发。”

“对啊!皇上要跟裴少卿均分我们丢出去的官职,不就说明裴少卿拒绝了牺牲个人利益效忠皇上吗?皇上焉能不恨?”一人恍然大悟的说道。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嘿!皇上这个王算是白封了,这么看来裴少卿有个屁的忠心,纯纯白眼狼啊!以前是装的好,连先帝都被他给骗了。”

“所以现在皇上恨裴少卿恐怕多半更胜于恨我等,只是迫于急需增强对朝堂的把控,才捏着鼻子继续跟裴少卿合作。”韩松捋了捋胡子说道。

“正是如此。”韩栋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精光说道:“所以我们还得继续退,增强裴少卿实力同时也增强皇上的实力,只有当他们自认为有了足够多的底气时,才可能与对方翻脸。

之后只要裴少卿干出一件皇上忍无可忍之事,皇上压抑许久的怒火定然一次性宣泄出来,裴少卿也不会束手就擒,然后就该他们两个斗了。”

“阁老,裴少卿能干出什么事是皇上忍无可忍的?”郑思文求教道。

韩栋露出老狐狸似的笑容,微眯眼睛说道:“这一点老夫已有定计。”

其他人虽然很好奇,但见他明显不准备说出来,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唉,若是我等手中也有兵权的话何至于如此被动,陛下又焉敢刚登基就对我们下手,裴少卿不就是因为有个掌兵的爹嘛。”有人叹了口气。

傅君冷哼一声,没好气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我等要是敢染指兵权的话,都不用陛下对我们动手,先帝还在时就已经先把我们给料理了。”

碰兵权比碰皇帝的鬼头还敏感。

说话那人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韩问却下意识看了韩栋一眼。

韩栋脸上无悲无喜没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