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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385章 阴谋得逞,阳谋无解(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恭喜夫君阴谋得逞。”

秀发披肩,着一袭轻纱的谢清梧从身后搂住裴少卿,柔软的娇躯紧密贴合着他宽阔的后背。她的双臂环过裴少卿的腰际,纤长的手指隔着单薄寝衣缓缓抚过他坚实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撩拨。吐气如兰的红唇贴近他耳廓,湿润的气息带着温热直钻耳道,“妾身可都看在眼里呢,今日朝堂上那番做戏,真真是天衣无缝。”

裴少卿转过身,右手准确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往上抬起,拇指指腹按压着她饱满的下唇,将那柔软的红唇揉碾出更诱人的色泽。“什么叫阴谋?这叫运筹帷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谢清梧因紧贴而曲线毕露的身子。

因为即将就寝,谢清梧身上的饰品已经全部摘下,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王妃的端庄,却多了属于女人的慵懒妩媚。上身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纤细的丝绦松松系在胸前,内里包裹着两团圆润的绿色肚兜若隐若现——那肚兜是极薄的丝绸,绣着并蒂莲的暗纹,此刻被亵衣半遮半掩,反而更显勾人。亵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只要稍稍俯身,便能窥见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下身则是条短裤形式的亵裤,裤腿只到大腿中段,将她白嫩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那双腿笔直匀称,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因裤腿紧束而微微勒出肉感的痕迹,腿心处薄薄布料勾勒出隐约的饱满轮廓。她赤着足,小巧的脚踝精致玲珑,十个脚趾甲染着淡淡的蔻丹色,在烛光下像十颗饱满的珍珠。

去除华丽的衣裳和精美的装饰回归本质后,谢清梧身上那股子属于年轻少妇的熟媚风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没有外人在场,她无须端着王妃的架子,整个人松弛柔软,眼角眉梢都流淌着被滋润后的妩媚。这股风情让裴少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情不自禁下滑,指腹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抚过锁骨,最终滑进那敞开的衣领之中。

他的手探入亵衣,轻易便触碰到肚兜光滑的绸面,以及绸面下那团温软弹手的乳肉。谢清梧的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嗯……”

那声呻吟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像羽毛骚刮心尖。裴清梧整个人顺势软绵绵地靠进裴少卿怀里,双手攀上他肩膀,将丰满的胸脯更用力地贴上来。她的乳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已经硬挺的乳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

裴少卿的手在她衣领里放肆揉捏,五指陷入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和温热。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指腹按压下迅速变硬,隔着丝绸顶出清晰的凸起。他曲起食指,特意用指关节去碾磨那粒硬挺的乳头,谢清梧便跟着颤抖,鼻息更急促了几分。

“别……别闹……”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能更深入、更肆意地占有她胸前的丰腴。“妾身还要说正事呢……”

她仰起脸,秀眉微微蹙着,眼神却水光潋滟,满是欲拒还迎的魅惑。红唇半开半合,吐出的气息带着甜香:“陛下公开释放出了支持二子相争的信号,接下来朝中定然有一批官员投向秦王与太子……嗯……分庭抗礼。”

说到“分庭抗礼”四个字时,裴少卿的手突然用力一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向外拉扯。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乳尖隔着肚兜被捻住,传来清晰的酥麻刺痛。谢清梧身子一软,话语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继续。”裴少卿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嘶哑命令,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他甚至扯开了亵衣的系带,让前襟彻底敞开,绿色的肚兜完整暴露在眼前。那肚兜确实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乳晕的淡粉色,两颗硬挺的乳头将丝绸顶出清晰的小点。

谢清梧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她能感觉到下身亵裤里已经渗出湿意,腿心处那片薄薄的布料正紧紧贴着最敏感的地带,随着她轻微的扭动摩擦着早已肿胀的阴蒂。

“夫君只需……只需冷眼旁观……”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情动而沙哑,“他们自己就会越斗越激烈,在……在合适的时候添把火送秦王一程……嗯啊……”

裴少卿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向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按在了那处饱满的隆起上。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整个阴部,掌心温度滚烫,五指张开,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湿热的凹陷。他并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掌心缓缓施压,然后画着圈揉按。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密集的电流。谢清梧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裴少卿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让那按压的力道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最深处。

“接着说。”裴少卿的嗓音更沉了,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舌尖舔过她锁骨的凹陷,然后张嘴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

“栽赃……栽赃在太子头上……”谢清梧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身体在他双重攻势下止不住颤抖,“陛下仗着自己年轻还能生,盛怒之下……定然会废了这个……本就不合他心意的太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少卿终于不再满足隔靴搔痒。他猛地扯下她亵裤的一侧裤腿,那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隐秘的缝隙也若隐若现。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腿心,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

“啊!”谢清梧短促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倒在他怀里。

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指尖拨开紧闭的阴唇,能感觉到内里热烫的濡湿。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腹在入口处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不停收缩翕张的饥渴。透明的爱液已经濡湿了他的手指,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继续说。”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烛光下那液体泛着晶莹的光。然后他将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唇里,“舔干净。”

谢清梧的眸子蓦地睁大,眼里闪过羞耻,却又很快被更浓的欲色取代。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乖乖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将自己分泌的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麝香,是专属于她的情动气味。

她边舔边仰脸看他,眼神迷离:“秦王与太子便罢……夫君得提前想想……该怎么送陛下上路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裴少卿的寝衣里,抚过他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尺寸惊人,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粗长和热度。谢清梧的手心发烫,五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

裴少卿闷哼一声,胯部往前顶了顶,让她能更顺手地伺候自己。他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扯开了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雪白圆润,顶端的乳头是漂亮的嫩红色,此刻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他低头,张口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硬豆,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软肉。谢清梧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嗯啊……轻、轻点……”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卖力了,隔着裤子揉捏那根粗硬的肉棒,能感觉到它在掌心搏动,前端已经渗出些微湿意,将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两人就这般站在卧房中央,衣衫半褪,肢体交缠,一边谈论着篡逆弑君的阴谋,一边用最原始的方式挑逗彼此的身体。权力的算计与肉欲的沉迷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这场情事染上更危险的刺激感。

裴少卿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那处已经红肿发亮,沾满他的唾液。他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她泛红的脸:“继续说。”

谢清梧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已经从裤腰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圈住粗壮的柱身,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搏动的生命力。

“目前看的话……这事还得落在陈卓和小刘子身上……”她断断续续地说,手开始上下套弄,掌心贴着光滑的龟头打转,拇指有意无意地刮过顶端渗着清液的马眼。“谋害皇帝这件事……自古以来……都是太监最方便……”

裴少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猛地将她抱离地面,大步走向床榻。谢清梧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紧紧贴在一起,她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他勃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

他把她扔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谢清梧仰躺着,长发散乱铺开,亵衣完全敞开,双乳暴露在外,亵裤被扯到一侧大腿,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秘地毫无遮掩。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深粉色微微分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打湿了腿根锦被。

裴少卿三下五除二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柱身因充血而坚硬如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让那处湿滑的入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刘海必须除掉……”谢清梧还在说,可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颤抖,“此人对燕家忠心耿耿,绝不会坐视夫君立一傀儡皇帝窃取大周江山……”

裴少卿俯身,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在入口处缓缓研磨。那湿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小刘子都是御马监掌印了,”他声音嘶哑,胯部开始缓缓施压,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陈卓难道就不想取干爹而代之当司礼监掌印吗?”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猛地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湿热的甬道。

“啊——!”谢清梧的尖叫拔高又骤然断裂。

太满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开。粗壮的柱身蛮横地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撞上宫口软肉的触感,酸胀酥麻瞬间窜遍全身。

裴少卿并不急着抽送,而是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凶猛而贪婪,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她的舌尖,舔过上颚敏感处。

谢清梧被动承受这个掠夺性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下身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麻胀痛在提醒她正在被占有。

良久,裴少卿才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半,再重重整根没入,龟头次次精准撞击宫口。

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谢清梧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成了最好的伴奏。

“小刘子跟陈卓……嗯啊……是同期进宫的……”裴少卿边操干边继续说,喘息粗重,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因为我的关系……两人交情……一直不错……”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力道越来越重,发出啪啪的声响。谢清梧被他撞得身子不停往上蹭,丰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早些时候……小刘子还不如陈卓呢……”他咬着牙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折得更开,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现在陈卓眼看着……昔日的小伙伴……一跃爬到自己头上……心里就没有想法?”

谢清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操干不停震颤,小穴深处传来密集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理智。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一种濒临极限的酸胀。

“不怕兄弟苦……只怕兄弟……开路虎……”裴少卿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然后猛地加快速度,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龟头次次直捣黄龙,撞得宫口发麻发软,谢清梧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疯狂堆叠,小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作乱的肉棒。裴少卿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粗硬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裴少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震颤出淫靡的波浪。她的脸埋在锦被里,发出的呻吟沉闷而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谢清梧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液体,她高潮了。几乎同时,裴少卿低吼着将肉棒深深抵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喘息良久,裴少卿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弄湿了身下的锦被。

裴少卿翻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谢清梧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浑身还在轻微颤抖,脸上布满情潮未退的红晕。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夫君心里有数即可……天晚了……快就寝吧。”

她眼神迷离,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另一条腿仍勾着他的腰,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余韵中。

“没错。”裴少卿把玩着自己儿子的粮仓,嘴角微微上扬,“太子被废后可享受不了陛下当年被废后,囚禁在思过宫的待遇,不是贬为庶人就是随便封个王爵,发配到偏远之地去就藩。

届时再安排个忠于秦王的供奉刺杀他为主报仇,如此陛下就没了合适的继承者,待他不幸暴毙后,留在京中的永乐王就是最合适的继承者。”

他三天两头去趟永乐王府跟永乐王极其母亲和小姨培养感情,如今小燕盛已经对他颇为信任和依赖,等其一登基,他就直接权臣三件套加身。

“秦王与太子便罢,夫君得提前想想该怎么送陛下上路了。”谢清梧脸蛋红扑扑的,身子软得没有力气裴少卿目光深邃,“目前看的话这事还得落在陈卓和小刘子身上。”

谋害皇帝这件事。

自古以来都是太监最方便。

“刘海必须除掉,此人对燕家忠心耿耿,绝不会坐视夫君立一傀儡皇帝窃取大周江山。”谢清梧提醒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猛地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呼吸急促的说道:“小刘子都是御马监掌印了,陈卓难道就不想取干爹而代之当司礼监掌印吗?”

小刘子跟陈卓是同期进宫的,因为裴少卿的关系两人交情一直不错。

早些时候小刘子还不如陈卓呢。

现在陈卓眼看着昔日的小伙伴一跃爬到自己头上,心里就没有想法?

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夫君心里有数即可,天晚了快就寝吧。”谢清梧眼神迷离的说道。

裴少卿立刻扑了上去。

“好爱妃,再给孤生个孩子吧。”

“嘤~妾身给王爷生十个都行。”

事后,满腔热忱的谢清梧摸着鼓鼓的小腹气喘吁吁的说道:“过去那么久,寒霜跟兰儿还未受孕,妾身觉得或许是她们身子有恙、命中无子。

至于长公主、田文静、柳姨和宛贵妃、月婵她们就算生下孩子也不能姓裴,夫君再多纳几个妾吧,总不能真指望妾身一人给裴家开枝散叶。”

刚刚说什么生十个,这种不过是床上助兴之语,先不提生孩子这种苦多难熬,她要是一年到头都在生孩子的话又还有多少精力管王府的事物?

裴少卿目前能公开的孩子就裴景行一人,作为一个王爷子嗣太少了。

再有十个八个都不嫌多。

孩子太少将来连家业都守不住。

而且只要生的多,就算大部分是废物,但也总会有那么几个成才的。

所以必须多纳妾多生孩子。

“那夫人你安排下把绛雪和绫儿一起纳了吧,都熟,免得让些不安分的女人混进府。”裴少卿随口说道。

虽然他不在乎有没有感情,长得漂亮能给他生孩子就行,但有感情的话自然最好不过,没必要纳陌生人。

谢清梧点点头,又说道:“寒霜也给个名分吧,真当一辈子妹妹?”

同为女人,她觉得叶寒霜虽然口口声声,说只要能跟着兄长就行,不在乎什么名分,但也总是想有一个的。

“你自己看着安排就行,我不想管这些杂事。”裴少卿打了个哈欠。

等绛雪和郑绫儿、叶寒霜正式过门后他明面上也才一妻四妾,相较于他的身份而言,可谓是洁身自好啊,哪怕算上柳玉衡、宛贵妃这些没有名分跟他苟合的女人,也才十来个。

不像狸将军,起码都千猫斩了。

那家伙只能说不愧是真畜生呐。

“阿秋!阿秋!”

摊成一摊猫饼躺在房顶上赏月的狸将军打了两个喷嚏,抬起爪子揉了揉鼻子,“主公一定又在蛐蛐我了。”

它又胖了。

裴少卿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严格限制他活动不准出王府,每天除了吃喝睡觉,日母猫外无事可做,很无聊。

现在平躺着都已经看不见自己丁丁了,所以只能说明它又长胖了,总不能是太短了吧?狸将军绝不承认!

另一边韩府灯火通明。

“爹,这是好机会啊,我们可以投靠秦王!”韩松满脸兴奋的说道。

韩栋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陛下爱秦王,但秦王如果跟我们搅在一起,恐怕陛下就没那么爱他了,那我们投靠他有何意义?而且秦王不蠢的话也不会接纳我们。”

“额……”韩松顿时说不出话来。

韩问说道:“爷爷,爹,我们可以暗中投靠秦王,想必秦王殿下也会接受,有我们暗中倾力相助,秦王又有陛下的宠爱,定能取太子而代之。

届时就算我韩党中人,已经在陛下打压下拆得七零八落外放各地,但只要秦王一登基我等又能卷土重来!”

“嗯,问儿说得没错,老夫也是这么想的。”韩栋点点头,露出抹满意的笑容,目光深邃,“老话说的好这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此计甚妙,我们暗中全力支持秦王,而当前阶段还不需要秦王为我们做任何事作为回报,秦王必然不会将我们拒之门外!”韩松点头附和。

韩栋吐出口气,看向韩问,“这件事就由问儿去办,你比秦王殿下大不了两岁,算同龄人,更好相处。”

由韩问代表韩党去与秦王接触。

秦王登基的话必不会亏待韩问。

“是,孙儿遵命,绝不会让爷爷失望。”韩问起身躬身一拜保证道。

韩栋神色严肃的嘱咐:“一切要保密为上,不能被人察觉,否则不仅是害了秦王,也是害了我们自己。”

“是,孙儿一定谨记此言!”

“龚方那边已经谈妥了,其他人怎么样了?”韩栋又看向韩松问道。

韩松答道:“只差刘飞一人了。”

刘飞作为裴少卿名单上官职最低的一个,自然是放在最后一个约谈。

对方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爷爷,这说服刘飞一事不妨就交给孙儿去办吧。”韩问主动请缨。

韩栋点点头,“好。”

第二天上午,韩问就前往刘家。

刘飞并不是韩党,如果安排个韩党成员出面针对裴少卿的话,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谣言是韩党炮制的吗?所以韩党才选了刘飞这个刚刚入仕三年,在朝中没什么靠山的御史。

却说刘御史自从上次在早朝对裴家发难后,就生活在忐忑与期待中。

忐忑的自然是裴少卿的报复。

期待的则是韩党对他的回报。

可是一连等了几日,既没等来裴少卿的报复,也没等来韩党的赏赐。

一方面觉得裴少卿不过如此。

原来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另一面又担心韩党出尔反尔。

琢磨着要不要主动去拜访韩松。

就在这时,突然下人来报称韩阁老长孙来访,刘飞大喜过望,直接是迫不及待的起身跑着出门迎接韩问。

“下官刘飞,拜见韩公子,公子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公子见谅!”刘飞还有点文人风骨,没有好意思跪下去,而是拱手俯身一拜。

韩问用怜悯的目光打量了面前这个可怜虫一眼,温文尔雅的伸手将其搀扶起来,“刘御史客气了,在下不过一白身尔,当不得你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这是下官对阁老和韩大人的一片敬意。”刘飞满脸谄媚之色,抬手说道:“公子里面请。”

“刘御史请。”韩问微微颔首。

刘飞引着韩问进了正厅,又要把主位让给他,“韩公子,您请上座。”

“当不得,刘御史是主人,我坐这里就好。”韩问摇摇头坐在下方。

刘飞见状也没坐主位,而是坐在韩问对面更下方的一个位置,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今日前来,可是阁老或者韩尚书对下官有什么吩咐?”

“是有吩咐。”韩问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厅内站着的丫鬟,随手端起刚送上来的热茶慢条斯理撇着浮沫。

刘飞秒懂,说道:“全都出去。”

下人们俯身行礼后纷纷离去。

“爷爷的意思是要委屈一下刘御史啊。”韩问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

“为阁老办事,不委屈!”刘飞脱口而出的表达忠心,接着才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阁老想让下官怎么做?”

“你也知道陛下让平阳王负责调查造谣一事,为顾全大局,需要有人为此事负责平息平阳王怒火,其中得有刘御史你。”韩问风轻云淡的道。

刘飞一怔,身子都软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直接跪了下去,磕磕巴巴的说道:“公子,饶命啊!下官是听韩尚书命令行事的,而且下官这个小身板又如何担得起那么大的事?”

“你当然担不起,所以你们都察院左金都御史龚大人,会承担此事主要责任。”韩问点点头表示理解,又话锋一转无奈的说道:“可是我们也很为难呐,因为平阳王点名就要你。”

刘飞闻言整个人都他妈傻了。

他冒着得罪裴少卿的风险就是为了巴结上韩党,没想到韩党跟裴少卿和解了,然后一转眼就把他给卖了,同时也才明白为什么裴少卿一直没报复他,原来人家要摁死他都不用亲自出面,给他主子招呼一声就行。

“不!不能这样!公子你们不能这么做!”刘飞连连摇头,满脸绝望的大吼道:“我对你们是有功的啊!”

如果知道会是这个下场,他绝对继续老老实实当自己的官场透明人。

不追求进步,就不会死。

“你是有功,我们也从来不亏待有功之臣,放心,你死后,你的父母和妻儿此生大富大贵,你儿子若是争气的话,保证将来不乏高官厚禄。”

韩问语气平静眼神淡漠的说道。

刘飞痛哭流涕,他哪听不懂对方言外之意,自己配合,就牺牲一人惠及全家;自己不配合,就全家上路。

“我……我想见平阳王,公子让我见见王爷吧。”刘飞还怀揣着最后一丝侥幸,可怜巴巴的凝望着韩问。

韩问摇了摇头,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话,“这次除了龚大人外还有几个五六品官,在平阳王眼里你只是个添头,就别心存幻想了。”

刘飞彻底绝望了,趴在地上不断以头抢地,哭得声嘶力竭泪如雨下。

“安排好身后事吧,好好陪陪家里人,靖安卫近几天就得上门了。”

韩问丢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去。

身后是刘飞撕心裂肺的哭声。

就这样,裴少卿什么都没做。

仅仅说了几句话表明个态度。

韩党就将都察院左金都御史龚方炮制谣言,大理寺左少卿叶安、左寺丞孙玖、吏部考功清吏司郎中胡耀、兵部武选司郎中赵腾、都察院经历司经历周勤、都察院御史刘飞等人皆参与其中的人证物证送到了他面前。

裴少卿当即下令抄家抓人。

靖安卫四散而出、破门而入,以最凶狠彪悍的姿态,将这些编造谣言诬陷裴氏忠良的奸臣全部抓捕归案一天时间搞定。

然后裴少卿入宫向燕荣复命。

“臣裴少卿参见陛下!”

“裴爱卿快快免礼,给朕带来了什么好消息?”燕荣笑嗬嗬的说道。

“谢陛下。”裴少卿起身,面色肃然的拱手说道:“得益于陛下对臣的信任,臣已经查明了编造谣言诬陷臣与威远侯的幕后主使及一众帮凶。”

“哦?”燕荣眉头一挑。

裴少卿拿出一份奏折,“各种细节都已记录在案,还请陛下过目。”

刘海上前接过奏折转交。

燕荣看完奏折后眼睛一亮。

心中大喜。

不管裴少卿心里忠不忠,但做的事忠不可言,以查造谣者的名义帮他狠狠打击韩党,一次拿下七名官包括一个正四品和一个从四品。

又能多调几个东宫旧臣回朝了。

“裴爱卿,此处没有外人,你给朕说实话,谣言一事当真是这些人炮制的吗?”燕荣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他才不相信裴少卿那么快就能查出龚方等人编造谣言的证据,多半是栽赃陷害,强行给他们扣上的罪名。

“陛下慧眼。”裴少卿笑着恭维了一句,抿抿嘴说道:“自古以来这造谣生事者就难以揪出源头,所以臣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查,臣受一点委屈无所谓,能帮陛下分忧就心满意足。”

“好!好!好啊!”燕荣忍不住哈哈大笑,连连叫好,“裴爱卿果真是一片忠心,没辜负朕的信任,爱卿且放心,朕绝不会让有功之臣受委屈。

你眼下不宜再升,等韩党奸臣全被赶出朝堂后,朕再重重的赏你!”

随手画个饼。

“臣不求赏,只求报答陛下的重用与信任!”裴少卿跪下高声说道。

燕荣起身上前,面带笑容将他扶了起来,“晌午就陪朕一起用饭吧。”

“臣谢陛下赐膳。”裴少卿说道。

当天下午,宫中传出了圣旨,龚方等人罪不可赦,三日后全部斩首。

此举更进一步佐证了皇帝对威远侯与平阳王这对父子的信任和重视。

而同一时间,远在北疆的裴世擎这才收到来自京城的情报,得知了豫州谣言一事与皇帝和百官们的态度。

“爹,皇上明面上越显得信任咱家,这心里说不定就越忌惮啊!二弟在信里说得对,不招您回京进行试探是怕您真不回京,皇上刚登基不想搞出大乱子。”裴少棠面色凝重的说道。

裴世擎神色复杂,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叹息一声,“又何至于此啊!”

“爹,事到如今,你与陛下都是身不由己,我们也只能如二弟所言,就当真拥兵自重,永不轻易回京了。”

裴少棠神色认真的劝说着父亲。

“可等陛下根基一稳,必然着手解决我家,届时又如何?难道真就举兵叛逆作乱吗?”裴世擎情绪低落。

裴少棠眸光闪烁,脑子里回想着妻子写给自己的家书里那些话,试探性说道:“这就看二弟的本事了,他若是真能掌控朝堂的话,又有我们领兵在外,陛下永远不敢动我裴家。”

“唉。”裴世擎叹了口气,也只有这样了,对裴氏和皇帝都好,他是真不想、也不能走到举兵作乱的那步。

翌日早朝。

燕荣神采奕奕,等各部奏事结束后他声音洪亮的说道:“如今都察院左金都御史、大理寺左少卿、左寺丞、吏部考功清吏司郎中、兵部武选司郎中、都察院经历司经历六个职位空缺,着吏部从地方选贤能补充。”

“陛下!”韩松出列一拜,然后昂着头高声说道:“陛下又何必要舍近求远呢?朝中亦不乏贤才可补充这些空缺,新科状元翰林院修撰周阳就才学俱佳,可为都察院经历司经历。”

前排原本低着头闭目养神、昏昏欲睡的裴少卿听见这话瞬间清醒,下意识扭头看向韩松,微眯起了眼睛。

燕荣和秦玉等人也都愣了一下。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又有人接二连三的出列举贤。

“启禀陛下!臣亦觉得韩尚书言之有理,臣举荐户部皖州清吏司主事刘洋任吏部考公清吏司郎中,刘大人兢兢业业多年未升迁,如今既有适合他的职位,万不能寒功臣的心呐!”

“陛下,臣以为兵部车驾清吏司主事马友明老沉持重、已经入朝为官多年,可升迁为兵部武选司郎中。”

“启禀陛下,刑部湘州清吏司主事周才可为吏部考公清吏司郎中。”

“陛下,礼部仪制司员外郎王清宴先后任两地知县,又后在户部和礼部任职,出使魏国期间立下大功,臣以为其完全可升任大理寺左寺丞。”

“禀陛下,臣亦有才举荐,工部营缮清吏司郎中高淼先后任过三地知县,亦在都察院任职一载,在工部有功无过,可为都察院左金都御史。”

在韩松之后迅速接连站出来五人举荐了不同的五人,而且有理有据。

随后韩党官员纷纷跪地齐呼。

“臣等复议!”

而被举荐的老王等六人又惊又喜又懵逼,全部下意识看向了裴少卿。

在外人眼中他们都是裴党中人。

裴少卿面色凝重,已经想明白韩党这是打着什么主意,但无解,因为是阳谋,他还能阻止小弟进步不成,本来这些投靠他的人就是官职不高的中下层官员,之所以不顾及名声的投靠他这个宠臣,求的就是进步。

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

因为他原本的打算就是通过打压韩党来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只是后来出了岔子,才不得不改变计划可现在,事情又重新回到正轨。

燕荣面无表情,但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韩党这是要干什么?裴少卿已经跟他们勾结了?

他下意识看了裴少卿一眼。

随即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不可能!

很快他也猜到了韩党的算计。

这是个阳谋。

而想要破解的话,就看裴少卿对自己这个陛下到底有几分忠心,愿不愿意损失他自身的利益来加强皇权。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

至少这一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不能拒绝,当卖裴少卿个人情吧。

燕荣哈哈一笑说道:“倒是朕疏忽了啊,未曾想朝中竟然还有如此多的贤才,既然如此,那就准奏吧。”

刚想出列的秦玉退了回去。

“皇上英明!”韩松带头高呼。

周阳等六人则是出列谢恩。

“臣等谢陛下隆恩!”

“退朝。”燕荣说完后起身就走。

“臣等恭送陛下!”

起身之后,韩松笑嗬嗬的走到裴少卿面前,“王爷,不用谢,本官也不过是唯才是举,为陛下分忧嘛,将来如果还有空缺,我也会优先考虑推荐京官,没必要非得从地方抽调。”

我韩党主动退出朝堂,把一些位置让给你,你想要,就去跟皇帝争。

你不想要……就算你不想要。

但你身后那些人能不想要吗?

裴少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没有说话。

韩松不以为意,哈哈一笑离去。

“王爷。”

周阳等人围到裴少卿面前。

“好好办差即可,不要辜负陛下的信任。”裴少卿看着几人说了句。

众人拱手答道:“遵命。”

裴少卿离开太和殿后去见皇帝。

到了御书房,太监进去通报后出来说道:“王爷,陛下让您先到隔壁偏殿稍作歇息,一会儿会召见您。”

“陛下正在见谁?”裴少卿凑上去不着痕迹的将一个小金锭递了过去。

太监接过金锭塞进袖子,然后目不斜视的说了一句,“秦玉秦阁老。”

裴少卿点点头跟着他去了偏殿。

御书房内,燕荣面色阴沉的对秦玉说道:“韩党这是要用阴谋分化朕与裴爱卿啊!这是开始,下一步恐怕会主动放弃一些官职丢出来进一步挑拨朕与裴爱卿,简直是用心险恶!”

“陛下,眼下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平阳王,到底是不是他自己说的那么忠心了!”秦玉沉声说道:“如果平阳王够忠心,那就让他的人主动拒绝韩党的举荐,并且反过来举荐东宫旧臣。

如此能反将韩党一军,而且那些追随平阳王的投机者见无利可图必四散而去,韩党此计也就无法再用。”

燕荣陷入沉默。

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也不敢确定裴少卿有没有那么忠心啊!

“如果平阳王拒绝,那就说明他对陛下没那么忠心,陛下也该早日认清他的真面目啊!”秦玉苦口婆心,他对韩党这招倒是乐见其成,因为他不喜欢裴少卿,如果能因此让皇上看清裴少卿的真面目并疏远最好。

皇上要治国只能靠他们,又怎么能靠裴少卿这种蛮横跋扈的武夫呢?

而且真靠裴少卿这个武夫斗倒韩党的话,那将来对方在朝堂上岂不是要压他们清流一头吗?这绝对不行。

燕荣深吸一口气,犹豫的眼神逐渐坚定,说道:“秦爱卿言之有理。”

如果裴少卿真忠心,愿意自我牺牲来达成他的目的,当然最好不过。

拒绝的话,他虽然暂时不会打压裴少卿,但也必须进行遏制,绝不会容许倒了一个韩党又坐大一个裴党,他对裴少卿的定位就是用完后就丢的刀,如果任由裴少卿的势力在朝中做大,那将来还怎么卸磨杀驴呢?

“陛下英明!”秦玉躬身一拜,裴少卿啊裴少卿,你最好不是真忠心。

燕荣说道:“秦爱卿先去忙吧。”

“是,老臣告退。”

等秦玉走后,燕荣立刻下令。

“来人呐,宣平阳王。”

裴少卿,就让朕看看你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