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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4 节

第384章 正式翻脸!终于上当了!(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7万 字

六月初,随着气温升高,位于北方的京城也被一片绿色笼罩,街上女子的衣衫愈加轻薄,令人目不暇接秦王燕理已经走出了亦师亦友的首席谋士冯会之死的阴霾,因为他一颗心都已经牵挂在侍女赵盼儿身上。

赵盼儿双十年华,肤白貌美身段性感,温柔可人、知书达理,还煲得一手靓汤。

既能给少年燕理如同长辈一般的嗬护,又要依靠他的庇护在京城生存能激起他作为男人的保护欲。时不时故意在其面前撅着屁股擦桌子,或穿着抹胸裙弯腰磨墨,偶尔惊鸿一瞥的白皙都让燕理面红耳赤。

燕理九岁被囚,缺乏性教育和相关经历,又正值情窦初开朦朦胧胧的年纪,被赵盼儿一钓,彻底沦陷了。

两人关系更进一步是三天前。

当时燕理在作画,赵盼儿在一旁为其墨磨,结果身子一个踉跄倒在燕理怀中坐在了他腿上,燕理也下意识搂住她,呆立当场。

两人都没说话。

书房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王爷快松开妾身……人家难受。”沉默良久后赵盼儿羞涩的挪了挪臀红着脸细若蚊声的说道。她一扭动,让燕理倒吸口凉气,连忙松开了赵盼儿,并起身红着脸道歉,“还请盼儿勿怪,孤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妾身又怎会怪王爷。”赵盼儿轻咬红唇,低头红着脸说道,“王爷若难受得厉害,妾身愿意服侍您。

燕理又惊又喜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说道:“盼儿……此话当真么?”

赵盼儿扭过头去,尽显娇羞的说了一句,“王爷天人之姿,却无半点架子,又对盼儿有救命之恩,盼儿早芳心暗许,只是盼儿出身卑贱……”

“不卑贱!”燕理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的说道:“盼儿在孤眼中就是月宫仙子,只要盼儿你愿意,孤就娶你做孤的王妃,此生此世绝不负你!”

性压抑的人无论高低贵贱,一旦被漂亮的女人一勾引就会瞬间上头。

“王爷……”赵盼儿感动不已,用水汪汪的眼神凝望着他,那双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浅雾,眼尾泛着红晕,睫毛微微颤抖着。她饱满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更显娇艳欲滴。她轻轻摇头时,几缕乌黑的发丝从耳后滑落,在雪白的脖颈上轻轻拂动,“王爷天潢贵胄,盼儿怎配嫁于你为妃?只求做一侧室,免得王爷遭外人嗤笑,那非盼儿所愿。”

燕理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交织的狂热。他紧紧抓住赵盼儿纤巧柔嫩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滑腻如新剥的鸡蛋。燕理的手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赵盼儿的脉搏在自己掌下快速跳动——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盼儿,孤的好盼儿。”燕理感动得声音都扭曲了,一把将她整个搂入怀中。他比她高出一头有余,这一抱便将赵盼儿完全裹进自己怀里。少女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精瘦的少年身躯,燕理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压在自己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夏衣传来,弹性惊人。赵盼儿胸前那抹胸裙的衣料本就纤薄,此刻因为紧贴而完全勾勒出乳房的形状——浑圆挺翘,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正抵在他的胸前。

燕理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胡乱地在赵盼儿脸上亲啃起来。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他笨拙地用嘴唇触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感受到那细软的触感。接着是脸颊,他像初生的小兽般毫无章法地舔吻着,赵盼儿脸颊细腻的肌肤在他唇下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他的舌头不自觉地探出,笨拙地舔舐她的脸侧,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赵盼儿被他这一连串粗暴又急切的亲吻弄得微微后仰,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燕理顺势吻上她的脖颈,贪婪地吮吸着那片雪白的肌肤。他能感觉到赵盼儿颈动脉在唇下快速搏动,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燕理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从她后背滑下,隔着裙子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那臀肉丰腴柔软,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

“唔……王爷……”赵盼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这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爪子般挠在燕理心上。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此刻却变成了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燕理能感觉到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抠进自己胸膛的肉里,那一点轻微的痛感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欲望。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索着探进了赵盼儿的衣襟。夏天的衣衫轻薄,他轻易就撩开了外衫,手指触碰到内里丝滑的抹胸。那抹胸是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燕理的手指刚一碰到,就感觉到下面柔软饱满的乳肉。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捏住了其中一团,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丰满的弧度,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指尖按压之下,他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般硌着他的掌心。

燕理喘着粗气,索性将那抹胸向下拉扯,赵盼儿胸前的春色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因为年轻而饱满挺翘,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像初绽的樱花花蕾,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淡淡的粉色。燕理眼睛都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景,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真美……”他喃喃道,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尖。

“啊!”赵盼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燕理笨拙地吸吮着那粒娇嫩的乳头,牙齿时不时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他能尝到淡淡的汗味和脂粉味混合的独特气息,更能感受到乳头在他口中越来越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陷入柔软如棉的乳肉中,又随着挤压从指缝间溢出。

赵盼儿仰着头,双眼半闭,红唇微张喘息着。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全靠燕理搂着才没瘫软下去。她能感觉到少年火热的唇舌在自己胸口肆虐,更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热度都清晰可辨——粗长坚挺,顶端圆润的龟头轮廓分明,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耻骨部位。

“王爷……别……等等,等等……”赵盼儿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双手用力推拒着燕理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可这一扭动,臀部和胯部反而更紧地摩擦着燕理勃起的阴茎。隔着裙子,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惊人,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裤子,也晕染了她裙摆内侧。

燕理被她这么一蹭,倒吸一口凉气,腰臀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肉棒隔着布料重重撞在赵盼儿的阴部,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赵盼儿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的湿意正不断扩散。而那根火热的肉棒顶在那里,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盼儿……盼儿……”燕理喘得就像刚跑完十里路,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毫不掩饰的欲火。他看着赵盼儿被自己吮吸得红肿的乳头,看着那双迷蒙含泪的眼睛,只想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彻底占有。

赵盼儿趁着他抬头的间隙,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退后两步。她衣衫不整,抹胸被扯到腰间,两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乳头红肿挺立,沾满了燕理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裙子也皱巴巴的,胯间那一块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她手忙脚乱地拉上抹胸,声音轻得像蚊子:“盼儿想把身子留到新婚之夜再给王爷,所以今日且容妾身用别的方式伺候您。”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不敢看燕理。但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双腿也紧紧并拢——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充血,那粒小小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持续传来阵阵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

燕理站在那里,胯下那根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能看到龟头处深色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透,湿了一小片。裤裆被绷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胀得发痛,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身,又抬头看向同样狼狈的赵盼儿,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的方式……”

他露出个期待又疑惑的眼神,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好,孤都听盼儿你的。”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缓缓走上前,在燕理面前跪下。这个动作让燕理浑身一震——居高临下看去,他能看到赵盼儿低垂的脖颈,看到她因为跪姿而更加凸显的胸部曲线,那被拉上的抹胸根本遮不住深深的乳沟。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赵盼儿跪下的位置,脸刚好正对着他胯下那顶帐篷。

“这种事……妾身也没做过,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王爷可莫要因此觉得盼儿下贱。”赵盼儿害羞地低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望着燕理,那双眼睛里有着羞耻、忐忑,还有一丝燕理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燕理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地说道:“盼儿在孤眼中圣洁如仙,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下贱。”

他的话音刚落,赵盼儿就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腰带。玉带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裤子系带的摩擦声。燕理屏住呼吸,看着那双纤纤玉手一点点拉开他的裤腰。当裤子褪到胯骨处时,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烛光下,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阴茎呈现出漂亮的紫红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龟头饱满圆润,像颗熟透的枣子,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至少六寸有余,粗度也相当可观,此刻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看起来颇有几分骇人。

赵盼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实物时还是被这尺寸吓了一跳。那根肉棒散发的热量几乎扑面而来,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体味,还有一种微腥的麝香味——那是前液和汗液混合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王爷……好大……”她喃喃道,不知是赞叹还是恐惧。

燕理听到这句话,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前液。他看着赵盼儿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在自己阴茎旁边,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腰部微微发颤,差点就要射出来。

赵盼儿定了定神,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舌尖触碰到马眼时,一股滑腻的液体涌出,更浓的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皱了皱眉,但还是继续了下去——她用嘴唇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嘶——”燕理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赵盼儿的头发。不是用力,而是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的发间,感受着发丝的柔软顺滑。他能感觉到温软湿热的嘴唇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正在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沟壑处来回舔舐。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赵盼儿适应了那味道后,开始尝试着将更多含入口中。她张大嘴巴,一点点吞入肉棒的前半截。粗硬的柱身撑开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有种被侵犯的错觉,但看着燕理那副陶醉又痛苦的表情,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深入都尽量让龟头触及喉咙口。

“唔……盼儿……好舒服……”燕理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每一次吞吐,赵盼儿的舌头都会在柱身下方扫过。更让他疯狂的是,当她深喉时,喉咙肌肉的收缩会紧紧箍住龟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几乎失控。

赵盼儿一边吞吐着,一边悄悄抬眼看向燕理。少年俊美的脸庞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下巴滴下。他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喘息着,喉结不断滚动。这副完全沉沦在她口中的模样,让赵盼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轻轻揉按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啊!盼儿……别……要出来了……”燕理猛地睁开眼睛,声音破碎不堪。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精囊收缩,精液正在快速汇集。他想推开赵盼儿——书上说过,不能射在女子口中,那是对她的不敬。

但赵盼儿却更用力地含住了他,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像是在说“没关系”。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尖重点攻击着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同时揉按卵蛋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轻轻刮搔着囊袋薄嫩的皮肤。

这一连串的刺激终于击溃了燕理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颤抖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赵盼儿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赵盼儿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

但她的嘴巴没有松开,而是继续含着他抽搐的肉棒,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精液喷射在喉咙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充斥了整个口腔,量多得惊人,直到她感觉喉咙都被灌满了,燕理的射精才逐渐平息。

赵盼儿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那根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燕理的精液,在烛光下湿漉漉地泛着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抬起头看向燕理,眼睛里水汽朦胧,脸颊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的精液。这副模样淫靡又纯洁,让刚刚射精完毕的燕理又有了重新硬起来的冲动。

“王爷……”赵盼儿开口,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这样舒服吗?”

燕理喘着粗气,将她拉起来紧紧搂进怀里。他能尝到她嘴里自己精液的味道,那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他低头吻住她,舌头霸道地探入她口腔,贪婪地搅动着,品尝着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吻了许久,燕理才松开她,声音嘶哑:“舒服……孤从未如此舒服过……盼儿,你真是上天赐给孤的宝贝。”

赵盼儿靠在他怀里,手指却悄悄探向自己的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爱液甚至渗到了裙子上。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阴蒂,那粒小肉珠已经肿胀得发痛,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她咬着下唇,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

燕理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将手伸进她的裙子,轻易就摸到了湿透的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他能感觉到饱满柔软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他的手指按了上去,赵盼儿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爷……别……”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

燕理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那道缝隙,能感觉到里面软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他好奇地拨开内裤边缘,手指直接触碰到湿滑黏腻的私处。那里的皮肤柔软滚烫,爱液多得惊人,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湿热的蜜穴紧紧包裹。

“啊……王爷……手指……”赵盼儿趴在他肩头喘息着,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在自己体内探索,指甲不经意刮过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手指,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燕理也是第一次触摸女子的私处,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让他着迷。他试探性地深入,指尖触碰到一层柔软的薄膜——那是处女膜。他顿了一下,想到赵盼儿说的要留到新婚之夜,只好克制住想要捅破它的冲动。他的手指退出来一些,开始在阴蒂周围按压打转。

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的按压下,赵盼儿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双腿发软,全靠燕理搂着才没瘫倒。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唇间溢出,又软又媚,像小猫叫春。

“盼儿……你这里好湿……”燕理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告诉孤,你这样舒服吗?”

赵盼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让燕理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深入小穴模拟抽插。赵盼儿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终于,在燕理用手指重重按压阴蒂时,赵盼儿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燕理的手,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燕理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高潮过后,赵盼儿浑身脱力地靠在燕理怀里,剧烈喘息着。她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抹胸又一次滑落,露出雪白的乳房和红肿的乳头。燕理将她抱到书桌旁的软榻上,自己也跟着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赵盼儿缓过气来,看着燕理满是爱液的手,羞得不敢抬头。燕理却毫不在意,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烛光看着那晶莹粘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然后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那味道微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燕理咽了下去,又将手指送到赵盼儿嘴边:“盼儿也尝尝自己。”

赵盼儿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但在燕理期待的目光下,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尖卷过每一寸皮肤,将自己爱液的味道全部吞下。这个动作淫靡至极,燕理看得胯下肉棒再次完全勃起,顶在赵盼儿的臀缝间。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软榻上,赵盼儿靠在燕理胸前,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顶着自己。那热度透过几层布料传来,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肉摩擦着肉棒,换来燕理一声闷哼。

“盼儿别动……再动孤又要忍不住了。”燕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盼儿立刻不敢再动,乖乖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臀缝间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液,将她的裙子和他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但两人谁都没有再进一步——燕理尊重赵盼儿想留到新婚之夜的意愿,赵盼儿也清楚自己的使命……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此刻的温存。书房里弥漫着情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膻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脂粉和书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烛火噼啪作响,窗外传来夏夜的虫鸣。这一切本该如此美好,如果不是……

赵盼儿压下心中涌起的苦涩,强迫自己沉浸在当下。她转过身,跨坐在燕理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他。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燕理粗硬的阴茎正顶在自己的阴户上,龟头卡在阴唇之间。只要她稍微下沉,就能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但她没有。她只是低头吻住了燕理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不像刚才那样急切。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缓慢地探索,舔过每一颗牙齿,卷住他的舌头轻轻吮吸。燕理也回应着她,两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

吻了许久,赵盼儿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道:“王爷,今日之事……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当然!”燕理毫不犹豫地点头,双手捧着她的脸,眼中满是深情,“今日的一切孤都会记在心里,永远不忘。盼儿,等孤娶你过门,我们就能夜夜如此,不,是比这更愉悦……”

他想象着真正进入她身体的感觉——那湿滑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痉挛……只是这么想着,燕理就感觉自己又要射了。他连忙深呼吸,压制住那股冲动。

赵盼儿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越发酸楚。但她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从燕理腿上下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抹胸重新拉好,裙子抚平,虽然上面的水痕一时半会儿消不掉,但至少看起来整齐了些。

“王爷,天色不早了,妾身该回去了。”她轻声说道。

燕理也站起身,裤子还没完全拉好,那根半硬的肉棒依然露在外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他看着赵盼儿,眼中满是不舍:“盼儿……明晚还能来找孤吗?”

“只要王爷想,妾身随时都来。”赵盼儿柔声说道,上前帮他整理衣物。她的手碰到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时,两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赵盼儿仔细地用帕子擦拭干净,然后才帮他将裤子穿好,系上腰带。

做完这一切,她后退一步,盈盈一拜:“那妾身先告退了。”

“等等。”燕理叫住她,从书桌上拿起一块玉佩塞进她手里,“这是孤从小戴在身上的,现在送给盼儿。见玉如见孤,王府上下都会敬你。”

赵盼儿握紧那块温润的玉佩,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强忍着泪意,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燕理还站在软榻旁,烛光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他正痴痴地望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恋。

赵盼儿心中一痛,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直到走出老远,她才靠在墙上,无力地滑坐在地。双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内裤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她能闻到身上浓烈的情欲气息——燕理的精液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爱液的味道从下身传来,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和齿痕在她脖颈、胸口隐隐作痛。

她伸出手,看着掌心那块玉佩。温润的玉石触感细腻,上面还残留着燕理的体温。赵盼儿将玉佩紧紧贴在胸口,终于忍不住,一滴清泪沿着脸颊滑落,滴在那还沾染着燕理精液的抹胸上。

“王爷……对不起……”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她很快擦干眼泪,站起身,又变回了那个温婉可人的赵盼儿。她整理好情绪,快步离开,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今晚的每一个细节——燕理情动的模样,他呻吟的声音,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口中的触感,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吞噬的快感……

这些都将是支撑她在生命最后时刻的温暖记忆。

“别的方式……”燕理露出个期待又疑惑的眼神,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的说道:“好,孤都听盼儿你的。”

“这种事妾身也没做过,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王爷可莫要因此觉得盼儿下贱。”赵盼儿害羞的低声解释。

燕理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的说道:“盼儿在孤眼中圣洁如仙,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下贱。”

“王爷”赵盼儿双眼迷离,动情的呼唤了一声,主动伸手抱住了他。

燕理就这么第一次在赵盼儿手上和嘴上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方知世间竞然有如此美妙之事,又不由幻想当真水乳交融的话该是何等的美妙。

经此以后,燕理整日脑子里装的都是赵盼儿,难以静下心读书练字。

比如现在他手里拿着毛笔却迟迟未书写,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发呆。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又传来赵盼儿的声音,“妾身能进来吗?”

“盼儿!”燕理瞬间回过神,满脸兴奋的说道:“能,盼儿快些进来。”

“吱呀~”

赵盼儿端着汤推门而入,笑盈盈的说道:“妾身给王爷送碗鸡汤来。”

“孤才不想吃什么鸡汤呢,就想吃盼儿你。”燕理上前抱住她说道。

“王爷别闹,当心汤洒了。”赵盼儿轻轻挣扎着,说道:“妾身有事得出府一趟,王爷别弄乱了我衣衫。”

“盼儿出府去做什么?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办就好。”燕理松开她接过鸡汤放到书桌上,满脸好奇的问道。

赵盼儿抿嘴一笑,为他整理着衣襟吐气如兰的说道:“月中不是王爷的生辰吗,妾身要给您备件礼物。”

“哦?什么礼物?”燕理一把抓住赵盼儿的柔美,在手中细细把玩着。

赵盼儿俏皮的眨眨眼睛,“妾身要给王爷个惊喜,不能提前说哦。”

“真是的,搞的孤心痒痒。”燕理故作埋怨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嘻,妾身先去啦。”赵盼儿转身的瞬间发梢拂过燕理的鼻尖,带着香风离去,宛如一只翩翩飞走的蝴蝶。

燕理看着赵盼儿欢快雀跃的背影嘴角情不自禁上扬,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随后眼神逐渐坚定,喃喃自语的道:“盼儿,孤也要给你个惊喜。”

他要上书父皇和母后。

娶赵盼儿为正妃。

一来是他确实是爱极了赵盼儿。

二也是更进一步麻痹他人,娶个普通女人以表明自己没有争储之心。

而另一边,赵盼儿脱离燕理视线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多了一丝苦涩和不舍,此一别将天人永隔。

昨日平阳王来了命令,太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今天就是她殒命之日。

她也确实对燕理动了情。

毕竟一个身份尊贵、容貌英俊的王爷屈尊对一个女人百般嗬护,霸道王爷爱上穷逼的我,这谁能不动心?

可是她父母、弟妹的性命都在平阳王手中,若敢出尔反尔破坏当初约定的交易,家里人肯定是死路一条,相反,只要她如约赴死,病重的父母将得到救治,损失的家产也能重新拿回来,弟妹更会有一个好人生。

“王爷,妾身对不起你了。”

一滴清泪沿着赵盼儿眼角滑落。

她离开秦王府后去买了一把剑。

并不贵,但花了身上所有的钱。

而与此同时,外出狩猎的太子正骑着马回宫,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

马背上的燕爽笑容满面。

显然这几天收获颇丰。

“唏律律”

突然队伍中一名亲卫的马嘶鸣了一声,随后猛地提速向前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谨防刺客!所有人保护殿下!”

亲卫们第一时间围住了燕爽。

“马发狂了!散开!散开!”骑在疯马背上的亲卫惊慌失措的咆哮道。

“快跑啊!”“马疯了!快跑!”

街面上的百姓慌不择路的逃窜。

疯马撞翻了许多沿街的摊贩。

然后冲着一名女子狂奔而去。

而抱着剑的赵盼儿此刻就像是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闪躲。

“不好!快救人!”燕爽惊呼道。

身边的亲卫这才飞身冲向疯马。

事发突然,他们第一时间都是保护太子,而无人制止疯马,否则在场那么多武者完全能将疯马当场斩杀。

所以此刻再想阻拦已经晚了。

“眶!”

赵盼儿直接被撞飞出数米远,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当场失去气息,脑袋后面缓缓渗出了一滩猩红的鲜血。

马背上的亲卫也被甩飞了出去。

“孽畜受死!”

疯马被一名施展轻功踏空而至的亲卫一刀劈死,鲜血内脏洒了一地。

“殿下!马突然发疯,卑职难以控制!”被甩飞出去的亲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起身冲到燕爽面前跪下。

燕爽此刻无心理会他,语气焦急的吩咐道:“快看看那女子怎样了!”

“殿下,已经没救了。”一人上前检查了赵盼儿的脉搏后摇了摇头道。

燕爽脸上露出抹愧疚之色,但很快就消失,叹气道:“收敛尸身将她送到县衙去,着县衙尽快查明女子的身份联系其家人,孤会给予补偿。”

归根结底,只是疯马失控撞死一个平民而已,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个平民百姓之死,能让他堂堂太子怜惜片刻,这已经是了不得了。

“是!”

燕爽这才看向那个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亲卫,说道:“起来吧,既是马匹突然失控,那自然怪不得你。”

上个月才将一名亲卫交由永安县衙法办,现在这名亲卫没有主观伤人意图,那他自然要保住对方,代其给死者家属进行赔偿,收揽一波人心。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跪着的亲卫连忙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起身。

同一时间平阳王府,书房。

裴少卿正在全神贯注的作画。

面前的画纸是叶寒霜宽厚白皙的玉背,她衣衫被扒到腰间挂着,整个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任由画笔在背上游走。

裴少卿画的是一副美人图,已经勾勒出了轮廓,正在小心翼翼上色。

一名家丁走进书房,对屏风后面的人影说道:“王爷,常百户求见。”

常威如今去了南镇抚司当百户。

“有请。”裴少卿淡然说道。

家丁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常威就走了进来,冲着屏风跪拜,“卑职常威,参见王爷。”

“说。”裴少卿头也不抬的道。

常威言简意赅:“赵盼儿已死。”

裴少卿手上的笔停顿了下,随后又继续着色,轻飘飘的说道:“去把那个办事的东宫亲卫也送上路吧。”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密。

他可不想暴露是自己在挑拨秦王与太子的关系,那必将为皇帝不容。

“卑职遵命。”常威起身离去。

裴少卿停笔,“霜妹,好了。”

叶寒霜起身走到旁边的镜子前。

侧身通过镜子看自己身上的画。

那是一个衣衫半裸的女人,神态妩媚色气,眉宇与自己有七分相似。

“如何?”裴少卿笑吟吟的问道。

叶寒霜轻声说道:“大哥的画技已然是登峰造极,堪称一代大师。”

“那倒也没那么夸张。”裴少卿知道这个评价人情分居多,将她抓过来摁在书桌上,“这样就能弥补为兄从后面弄时看不到你正脸的遗憾了。”

叶寒霜配合的主动摇了摇,似乎是在说请君入瓮。

裴少卿自然是不会客气。

燕理在府中左等右等,直到天快黑了都不见赵盼儿回来,心里不由得担忧,便让管家安排人出去找一下。

而在等消息这段时间里。

他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王爷!王爷!”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管家满脸焦急的小跑到了燕爽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赵……赵姑娘………

“盼儿她怎么了?”燕理瞬间起身冲上前去,揪着管家的衣领追问道。

管家哭丧着脸说道:“赵姑娘她死了,眼下尸体就放在永安县衙。”

“什么!”燕理如遭雷击,猛地松开管家,踉跄着后退几步,满脸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说道:“不可能!盼儿她怎么会死?好端端的怎么会死?”

“王爷节哀,据老奴打听,是东宫一名亲卫的坐骑突然发狂当街撞死了赵姑娘。”管家面容悲切的说道。

“东宫!”燕理猛地抬头呼吸急促的问道:“东宫亲卫敢在京中骑马?”

“是太子今日出城狩猎返程途中发生的事。”管家声音低沉而沙哑。

燕理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他不相信这是巧合。

先是冯先生,又是盼儿。

杀冯先生他能理解,可是盼儿究竟有哪点能惹得大哥痛下杀手?大哥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好?想逼疯自己。

管家连忙去扶他,“王爷……”

“滚开!”燕理咆哮了一声,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孤要去见盼儿。”

随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王爷!快备车!王爷要出门!”

管家跟在屁股后面焦急的喊道。

此时永安县衙已经下值,燕理驾到吓了值班衙役一跳,一边带他去见赵盼儿的尸体,一边派人通知县令“盼儿!孤的盼儿!”

在看见赵盼儿尸身那一刻,燕理彻底崩溃,扑上去抱住她嚎啕大哭。

“王爷,这是赵姑娘的遗物。”

一名衙役捧着一把剑上前说道。

燕理抬起头来,伸手抓过那把毫无使用痕迹的新剑,又是悲上心头。

他知道,这就是盼儿给他准备的十六岁生辰礼物,盼儿也正是因为去买这把剑,才给了大哥杀害她的机会,燕理拿着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都出去。”他声音嘶哑的说道。

众人立刻低着头鱼贯而出。

燕理缓缓抚摸剑身,脑海中不断闪过与赵盼儿相识相处的时时刻刻。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奴家姓赵,名盼儿。”

“盼儿早已对殿下芳心暗许………”

“盼儿要给王爷个惊喜……”

“嘻,盼儿先去啦。”

画面最后定格在赵盼儿出门前的那明媚一笑,燕理只感觉心如刀绞。

未曾想这一别竞是阴阳永隔。

“孤发誓,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燕理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承诺。

眼中是汹涌澎湃的恨意与杀机。

他已经一再示敌以弱,可太子却非要步步紧逼,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再装了,他要公开与太子争储位只有这么做,才能迅速吸引一批官员倒向他,才有与太子抗衡之力。

才能为冯先生和盼儿报仇雪恨。

此时永安县县令程泰已经到了仵作房外面,但是没敢进去,心里充满了无奈,短短两个月发生两起案子都涉及太子与秦王,他真是倒了大霉。

太子也是,秦王对他处处恭敬没有半分争储之心,他怎能如此过分?

没错,现在程泰都怀疑太子是故意在剪除秦王身边人,否则太巧了。

而就在这时候燕理走了出来。

“臣永安令程泰参见秦王殿下。”

程泰回过神来后连忙上前行礼。

“程县令免礼吧,孤希望你能尽快查办杀人凶手。”燕理嘶声说道。

程泰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

“盼儿的尸体孤要带走。”

“是,王爷。”

燕理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要进宫面圣。

“臣恭送王爷!”程泰在身后弯腰高呼,听不见脚步声后,他才起身对县丞说道:“派人把尸体送去王府。”

“下官遵命。”县丞拱手答道。

程泰则是匆匆前往东宫见太子。

“臣参见太子殿下!”

“这么晚了,程县令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太子温文尔雅的询问道。

程泰声音干涩的说道:“臣是为了疯马撞死人一事,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明,叫赵盼儿,是秦王侍女…”

“什么?”太子豁然起身,目光死死的盯着程泰,“死者是二弟的人?”

“回殿下,正是,而且秦王与之感情颇深,刚刚见过赵盼儿尸体后是红着眼睛离开的,要求臣法办撞死人的凶手。”程泰一五一十的交代道。

太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片刻后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如水。

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故意挑拨他与燕理的关系,冯会的死还能说只是巧合,但再加上赵盼儿就不巧了啊!

“来人!”他冷着脸喊了一声。

“殿下!”

燕爽寒声说道:“去,立刻将今天当街撞死人的那名亲卫带过来。”

“卑职遵命!”

“请程县令稍等片刻,孤有些事要问此人,问完后交由你带走。”燕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说道。

程泰拱手答道:“多谢殿下。”

很快燕爽派出去的人去而复返。

但并没有带回那名凶手。

“带的人呢?”燕爽皱眉质问。

其中一人答道:“启禀殿下,王二他已经死了,在家中上吊自杀。”

“什么!”燕爽脸色再次骤变。

程泰面无表情,觉得太子是演戏给自己看,王二肯定就是他灭口的。

燕爽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已经笼罩了自己,“去将王二的尸体送到县衙验尸,再去请秦尚书来东宫。

“殿下,既然如此,那臣就先告辞?”程泰起身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燕爽点点头,嘱咐道:“王二的验尸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告诉孤。”

“臣遵旨。”

与此同时燕理已经见到了燕荣。

“理儿,这么晚了你来作甚?”

燕荣好奇的问了一句。

“求父皇赐死儿臣!”

燕理扑通一声跪下高声说道。

把殿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包括燕荣,他皱眉嗬斥道:“好端端的,又说什么胡话?快起来!”

“儿臣不是说胡话,反正这么下去活着也没意思。”燕理语气哽咽。

燕荣这才注意到燕理来之前似乎就哭过,立刻起身上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给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谁让你受委屈了?有爹给你做主呢。”

“父皇,你可还记得上个月儿臣的乐师先生被大哥亲卫所杀?”燕理吸溜吸鼻子,一脸委屈巴巴的问道燕荣点点头,“这事朕记得,你顾念兄弟之情没有闹大,很不错。”

“儿臣顾念兄弟之情,但是有人却不顾忌啊。”燕理自嘲一笑,满脸愤懑的大声说道:“就在今日儿臣心爱的女子又被大哥一名亲卫杀死!”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燕荣脸色严肃起来,他知道,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兄弟俩将会彻底翻脸。

燕理眼泪已经无声流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儿臣上个月遇到一名女子,甚爱之,甚至准备上书父皇和母后娶她为正妃,但是今日,她出府为儿臣准备十六岁生辰礼时,却被大哥狩猎回来随行的亲卫纵马撞死。”

说完后他停顿了一下,又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说是马匹发狂,多好的借口,这马早不发狂晚不发狂偏偏就这么巧,街上有那么多人不撞也偏偏那么巧,父皇,这绝不是巧合!”

“理儿你莫急,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你大哥向来敦厚……”燕荣觉得大儿子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来。

“父皇!”燕理悲愤的喊了一声打断他的话,咬着牙说道:“冯先生遇害时儿臣就已经生疑,派人暗中盯着凶手家眷,凶手一普通亲卫,就连其在京中居住的房子都是长期租赁的。

可他家眷离京时,却雇了整整三辆马车,大包小包拉了满满三车!我为顾全大局打碎牙往肚里吞,忍了。

可是今日我痛失所爱,叫儿臣这还怎么忍啊!何况如大哥这般怀疑儿臣身边出现的任何陌生人、这般心狠手辣无情,儿臣又能活到几时呢?”

燕荣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沉声问道:“你所言当真么?”

“父皇大可派人去查,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燕理斩钉截铁的保证。

燕荣回头对刘海使了个眼色。

刘海点点头出了门。

燕荣又下令道:“召太子进宫。”

此刻,东宫,燕爽把事情给秦玉讲了一遍,“先生,这明显是有人欲离间我兄弟二人,还请先生教我。”

“如殿下所言,这两件事背后确实有人在操控,可殿下觉得谁会这么干呢?”秦玉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

燕爽沉吟不语,片刻后苦恼的摇了摇头,“先生,孤实在没有头绪。”

“那殿下有没有想过是秦王殿下一手策划。”秦玉语气冷酷的说道。

燕爽愕然,“这……怎么会……”

“殿下呀,怎么不会?”秦玉思路清晰的沉声说道:“同为皇子,更得陛下喜爱的秦王殿下就当真能对大位没有半点想法吗?以臣之见,不然。

秦王这些日子是怎么做的?深居简出、其孝名人尽皆知,对殿下也处处恭敬,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个孝顺父母兄长,对皇位没有想法的贤王。

单独冯会一事还好,都只会觉得是巧合,可再加上赵盼儿,那在外人眼中恐怕都觉得是殿下你刻意为之。

殿下你对这样的贤明孝顺的弟弟步步紧逼,那外人看来就会觉得你刻薄狠辣,而更关键的是陛下的看法。

陛下本就不太喜欢殿下,眼看殿下你对他更喜欢的秦王这般狠辣,会因此更不喜你,反之愈加心疼秦王所以这两件事看着秦王似乎是受害者,但其实他才是最大受益者。”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燕爽就信了大半,可还是有些不愿接受,“先生会不会想多了,二弟才十五岁,他怎么会有如此心机?”

“或许是有人在为秦王殿下出谋划策,又或许是他天赋异禀。”秦玉眼神复杂,秦王这招玩得可太妙了。

燕爽一时无言,从感情上他不愿相信弟弟算计自己,但是从理智上他知道秦玉分析的有很大概率是真相。

“他何至于此啊!就为了一个储位要兄弟相残?”燕爽痛心疾首道。

“殿下!”秦玉面色一肃,起身盯着他语气严厉的说道:“什么叫就为了一个储位?你把这当什么?是当过家家吗!储君将来要承担的是治理天下之大任,又岂能容你如此轻视之?

若殿下真这么不以为然,真这么轻视天下和百姓,那以臣之见还是主动将储君之位让给秦王殿下吧,既为天下百姓好,也能避免兄弟相争。”

燕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他也很想当皇帝,当然不可能真把储位让出去。

“孤失言,请先生见谅,今后不会再口不择言。”他躬身一拜说道。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前来。

“启禀殿下,宫中来人,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太子下意识看向秦玉。

“如果我刚刚推测为真,秦王殿下正以受害者的姿态在陛下面前告殿下的状,若真是如此的话也就证明一切皆他谋划。”秦玉捋着胡子说道。

燕爽求教,“那孤该如何应对?”

“秦王准备充分才骤然发难,没有万全之策。”秦玉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请皇后娘娘出面,同时以退为进,向陛下表示你原以放弃储位让给秦王以证清白。

这只是么一来殿下虽然肯定不至于草草丢了储位,但在陛下心中的形象会更不讨喜,而秦王能从陛下那得到更多补偿与恩宠是难以避免的。”

怪就怪秦王藏得太深,才给了他机会如此顺利的布成此局算计太子。

“是孤忽视了二弟!”燕爽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种招数他也只能用一次,别想有下回。”

“殿下快去觐见吧,别让陛下等久了,切记,我们没有证据,不要指责秦王。”秦玉面色凝重的嘱咐道。

“是,孤一定会谨记。”燕爽郑重的点点头,躬身一拜,“多谢先生。”

说完就转身匆匆往外走。

燕爽走进殿内,先眼神阴郁的扫了一眼燕理,然后俯身向燕荣行礼。

“儿臣参见父……”

不等燕爽完行礼,燕理就控制不住情绪起身带着哭腔质问:“大哥我有哪点对不住你!你这般针对我!”

三分感情,七分演技。

“二弟你何出此言?”燕爽强忍着心中的恶心,装作一脸疑惑的问道。

“事到如今大哥还要装吗?”燕理惨笑着摇头,嘶声说道:“我一向很敬重大哥,为免有投机之人以储位挑拨你我兄弟关系,我深居浅出,不结交任何官员,处处对大哥毕恭毕敬。

本以为这样,你我兄弟就能相安无事,可是没想到大哥居然对我恨之入骨,先杀我乐师先生、今日又杀我心爱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杀我啊?”

“二弟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燕爽大惊失色,跪下看向上方的燕荣说道:“请父皇明鉴!”

“刘海。”燕荣面无表情的喊道。

刘海上前一步,“太子殿下,奴婢派人去打探过,杀死秦王乐师先生的凶手家眷离京时,所携带财物颇多这点,当天包括其邻居在内有许多人亲眼所见,而以他们的家庭条件这些财物的来路存疑,此外,据奴婢所知杀害赵盼儿的凶手王二已经在家中上吊自尽,而他的家人去向不明。”

燕爽的脸色苍白,拳头紧握,二弟啊二弟,你还真是做得天衣无缝。

“太子,你可要解释?”燕荣居高临下俯视着燕爽,语气淡漠的问道。

燕爽脸色倔强的说道:“如刘公公所言,这一切全都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绝非儿臣蓄意为之。

父皇,为了避免兄弟阎墙,儿臣愿将太子之位让与二弟,请求封王就藩远离京城,以免又上演这等事。”

“大哥这是将父皇的军吗?”燕理皮笑肉不笑,冷冷的说道:“父皇刚刚登基,储君也刚刚设立,你明知父皇绝不可能那么快行废立之事,所以才有恃无恐,才敢对我步步紧逼。”

燕荣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本来就不喜欢燕爽,现在诸多证据都说明燕爽故意对付燕理,心里就更加不快。

“你当真觉得孤不会废了你?”

他死死的盯着燕爽一字一句道。

听见父皇如此轻易的说出废字。

燕爽心里一颤,有些凄凉。

他知道父皇不喜欢自己,但未曾想已经到这种地步,自己在他眼中真就是干得出谋害弟弟这种事的人吗?

“陛下这是要废了谁?”殿门突然被推开,皇后步伐匆匆的走了进来。

“参见皇后娘娘!”

殿内的太监连忙跪下行礼。

“母后!”

燕爽和燕理都委屈的喊了一声。

“事情母后已经知道了。”皇后看着两人说了一句,又看向燕荣声音清冷的说道:“陛下,爽儿和理儿都是本宫所出,本宫了解他们,这件事明显是就有第三方从中设局挑拨离间。

理儿身在局中看不清,情绪激愤之下误会爽儿也就罢了,你这个父皇难道还不相信自己儿子,为此就轻言废立之事,传出去的话岂能服众?”

头一次被发妻如此严厉的指责。

燕荣人都懵了。

回过神来后又是强烈的恼怒。

“放肆!朕才是皇帝,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皇后就忘了吗?”燕荣一巴掌拍在御案上,瞪着眼睛嗬斥道。

皇后对他已经完全失望,强忍着心痛冷声说道:“本宫此刻是以一位母亲的身份为自己两个儿子说话!”

“母后何其偏心!”燕理突然道。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燕理失望的盯着皇后,眼中噙着泪花说道:“母后,这件事根本就没什么第三方,明明就是大哥对自己不自信,认为父皇偏爱我才难以容我!

可你却非要帮他说话,可又曾考虑过儿臣的心情?冯会是儿臣拜的老师啊!赵盼儿更是儿臣认定的妻!”

“理儿,你听娘说……”皇后没想到燕理竟然铁了心认定这一切就是燕爽刻意为之,有些无奈的想要劝说他。

“我不听!”燕理打断她,恶狠狠的盯着燕爽,咬牙切齿说道:“我不忍看见母后和父皇为难,这件事我且自认倒霉,但大哥,我们走着瞧。”

话音落下他又向燕荣磕头,“儿臣身体不适,父皇容我先行告退。”

说完就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理儿!”皇后喊了他一声。

但燕理冷着脸脚下并未停顿。

皇后抬着的手无力垂下,抿了抿红唇看向燕荣,“陛下,本宫早就说过理儿不离京一定会出乱子,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大周江山,本宫恳求陛下干脆趁此机会让理儿去就藩吧。”

她跪了下去,眼中透露着哀求。

燕爽心里一动,升起一丝希望。

只要二弟外放出京就藩,那自己就高枕无忧,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理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了不让你我为难,都甘愿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可你不仅没有半分心疼,反而想将他赶出京去,你狠心,但朕可没你那么狠心。”燕荣冷哼一声说道。

说完他又看向燕爽,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你还在这儿作甚?给朕滚,这种事朕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儿臣……告退。”燕爽苦涩的伏地磕头,又起身对皇后行了一礼,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去,背影满是萧瑟。

皇后有些愤怒的说道:“你以为你这么做是爱孩子吗?是害他们!”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朕!”燕荣豁然起身,指着皇后掷地有声的吼道。

皇后脸色一白,面露自嘲之色笑了起来,“是啊,你是谁?你是九五至尊的皇帝,我哪有资格指责你。”

说完就转身踉跟跄跄的离去。

“哗啦啦一”燕荣满脸愤怒的将桌面上的东西用手清空,劈里啪啦摔了一地,呼吸急促的吼道:“刚刚殿外是何人值守?给朕拖下去杖毙!”

“是,陛下。”刘海连忙去办。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片刻之后求饶之声在殿外响起。

很快就渐行渐远再也听不见。

刘海回到燕荣身边,“陛下,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已经被杖毙了。”

“嗯。”燕荣点点头,心头的火消了一些,坐在原地沉思着,不说话。

片刻后吐出口气,“拟旨,责令太子在家闭门思过十日,秦王忠孝可嘉才德双全,即日起入吏部观政。”

燕理这次受了太大的委屈。

必须要给予补偿。

他决定给燕理个竞争的机会。

最主要的还是燕爽对亲弟弟所表现出来的毒辣阴狠实在让他太失望。

同时也让他有点忌惮,已经完全看不清这个曾经老实敦厚的长子了。

自己还年轻,为了免太子将来羽翼丰满后,等不及想继位效仿自己行宫变旧事,有必要扶持次子与之抗衡。

“是,奴婢遵旨。”刘海心里幽幽叹气,接下来这朝中又要多事了啊!

圣旨下达后。

所有官员都读懂了燕荣的意思。

太子虽然是储君,但不一定能成为新君,大家还有个可以投资的人。

“先生,父皇怎可如此!”燕爽接到圣旨后受到的打击很大,心里忍不住对燕荣产生了怨恨,明明都已经立了自己为太子,却还要给二弟机会。

“这是乱政之举啊!”秦玉直言不讳的批评,眼见太子情绪低落,他勉励道:“殿下无需担心,你身为太子只要不出错,就无人能取代你,还有臣等在呢,秦王他是得不了逞的。”

“是,孤才是储君,谁也不能取代孤!”太子深吸口气眼神坚定道。

二弟,既然你为了储君之位不顾兄弟感情,那我们今后就各凭本事。

平阳王府,裴少卿露出一个黄渤版孙悟空同款笑容,“终于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