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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5 节

第355章 诈骗!柳元的会试成绩并不理想(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主公!主公哇!”

狸将军本趴在床上,看见裴少卿进来后,当即就嚎着要起身扑过去。

“快好好歇着。”裴少卿快步上前将它摁了回去,叹了口气一脸悲痛的沉声问道:“你可还有什么心愿吗?”

狸将军咧开的嘴缓缓合拢,睁大的眼睛也眯了起来,笑容逐渐消失。

“主……主公何出此言?主母不是说我伤势已经稳住了,只需要再静养三五月即可痊愈吗?”狸将军声音颤抖的问道,眼巴巴的望着谢清梧。

裴少卿摇头叹息,看向谢清梧轻声说道:“娘子还是你来告诉它吧。”

谢清梧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

随即抿了抿嘴,在床沿坐下轻轻撸着狸将军的毛说道:“我也是害怕你知道真相之后难以接受,所以才说了假话,想让你安心走完最后一程。

但是你主公说与其让你死得稀糊涂,还不如把真相告诉你,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争取不留下遗憾。”

轰!

狸将军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随后身体重重的摔回了床上。

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屋顶。

自己……居然要死了?

“不!我不想死!不想死啊!”狸将军抽风似的爬起来,紧紧抓着谢清梧的衣袖,“主母,我感觉我身体挺好的,是不是还能再抢救一下……”

“那是因为你刚服完灵丹,回光返照罢了。”谢清梧红了眼眶,并流下两行清泪,抓着它的小胖爪说道狸将军当即嚎啕大哭,在床上滚来滚去,“贼老天你没眼哇!我狸将军一生坑蒙拐骗、行侠仗义,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能收了我啊!”

它张牙舞爪,双腿不断蹬弹。

“别哭了,大丈夫何惧生死?”裴少卿搓了搓它圆滚滚的脑袋安慰道。

狸将军甩开,“呜呜呜,要死的又不是你!就会说风凉话,我不要当大丈夫,我只想活着,还有那多如花似玉的母猫等着我宠幸鸣呜呜。”

裴少卿和谢清梧双双沉默不语。

哭了一阵后情绪也稳定了些。

它流着泪从床上坐起,看着裴少卿有气无力的说道:“主公,臣去后求你好好对待绫儿,对待猫猫卫,主公大业有成,再追封臣为猫王吧。”

既然自知必死,只能交代遗言。

“好!”裴少卿重重的点头,关切的问道:“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这些都是我跟着你这两年攒下的财物。”狸将军将储物玉佩的金银珠宝和银票等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直接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谢清梧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脱口而出问道:“你哪来的这多金银?”

一只猫居然比她还富有!

“唉,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让猫猫卫劫富济贫尔,东家拿一点、西家拿一点就有了。”狸将军老实交代。

裴少卿一挥手统统收入储物戒。

“还有吗?”

狸将军摇了摇头,“没了。”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裴少卿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起身准备走人。

狸将军叹了口气重新趴下去。

眯着眼睛望着裴两口子离开的背影随意问了句,“臣还能活多久啊?”

“不确定,不横死的话,估计活得比我久。”裴少卿停下脚步答道。

这是实话,妖寿命绵长,狸将军可以当裴家的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

一猫传三代,人死猫还在。

“喔。”狸将军随意的应了一声。

“嗯?”

下一刻它垂死病中惊坐起,瞪大眼睛问道:“主公你……你说什么?”

“他说你还能够活很久。”谢清梧笑盈盈的看着它,语气轻快的答道。

“我……我不会死?”狸将军这才意识到被骗了,但来不及恼怒,欣喜若狂的蹦蹦跳跳,“哈哈哈哈!我不会死!我还不会死!天命在我啊!”

接着又想起自己把存款都给出去的事,笑声顿时戛然而止,悲愤的指责裴少卿,“主公焉能骗臣血汗钱?”

“这是你自己给我的,可不是我问你要的。”裴少卿耸耸肩,头也不回的走了,轻飘飘的丢下句:“不准再让猫猫卫帮你四处偷钱,若是因此导致它们暴露的话,仔细你的皮。”

“我的钱!我的钱!那都是我的钱哇!”狸将军跪地仰天绝望咆哮。

走出房间过后,谢清梧展颜噗嗤一笑,“正好最近府中开销大呢,如今有了狸将军这笔钱就宽裕多了。”

平阳侯府每月的开销巨大,不仅仅是给府中下人和护卫的俸禄,还有各种生活上的开支、迎来往送等等当然,平阳侯府也并不缺钱,光是魏国送来那笔财货就是天文数字。

只不过钱这东西当然越多越好。

“别人家过年杀猪,我们家过年杀猫。”裴少卿哈哈一笑,接着停下脚步,转身跟谢清梧面对面,拉住她的手说道:“幸苦娘子一年的操劳。”

“怎么突然来这出?”谢清梧有些不好意思,双颊飞霞,嘴角含笑问道。

裴少卿坦诚的道:“想连接了。”

“呸。”谢清梧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他手,踩着绣鞋头也不回的走了。

裴少卿赶紧跟了上去,“你说给绫儿那丫头些什么赏赐比较好呢?”

“她是狸将军的人,就用不着你越俎代庖了,我让人给她定做几套衣裳意思意思吧。”谢清梧淡然答道。

“还是娘子思虑周全。”裴少卿恭维一句,伸手搂住她的细腰,然后下滑到圆滚滚的臀儿上,“回屋歇息。”

“别被下人瞧见了。”谢清梧羞恼的躲开他的魔爪,然后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进房间,就看见柳玉衡一脸姨母笑坐在床沿上,而裴景行和公孙翊安两兄弟则正在床上爬来爬去。

“裴郎,夫人。”

柳玉衡闻声回头后起身相迎。

“叫相公。”裴少卿笑着说道。

柳玉衡娇羞的看了谢清梧一眼。

谢清梧微微一笑,尽显大妇气度说道:“没有外人时柳姨就随意些。”

“相……相公。”柳玉衡轻声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上前搂住美妇丰满性感的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柳玉衡娇羞的把头低下去,似乎恨不得埋进那波澜壮阔的胸怀之中。

“爹……爹……娘……”

裴景行满脸欢喜的向两人爬来。

“娘在这儿呢。”谢清梧一脸笑意的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又沉了些。”

“说明儿子又长个子了。”裴少卿凑过去伸手掐了掐裴景行吹弹可破的脸蛋,又去抱公孙翊安,“来,也让爹看看你这小家伙有没有长个子。”

公孙翊安在他怀咯咯直乐。

柳玉衡满脸温柔的看着这一幕。

“哎呀!我曹!”

裴少卿伸手把公孙翊安拿远些。

因为这小子突然尿了他一身。

“呀!”柳玉衡花容失色,冲着外面喊道:“快点来人,小公子尿了。”

两个奶娘低着头匆匆入内。

“老爷,把小公子给我们吧。”

两个奶娘抱着孩子去给他更衣。

“老爷,翊安还小不懂事,妾身伺候您沐浴更衣吧?”柳玉衡拿着手帕上前帮裴少卿擦了擦身上的尿液“当爹的还能跟儿子计较?”裴少卿不以为然,又突然凑到柳玉衡耳畔压低声音,“但子债母偿,那小子尿我一身,柳姨可别怪我以牙还牙。”

可惜他没有尿分叉的毛病。

不然就能当花洒用。

柳玉衡脸蛋顿时红得似能滴血。

谢清梧一看就知道裴少卿又说了骚话,抱着裴景行出门,“走,咱虎头可别被不要脸的爹给教坏了啊。”柳玉衡伺候裴少卿沐浴,她本来是想脱衣服,但裴少卿却不许,只能穿着那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的襦裙,外罩月白半臂,踩着绣鞋小心翼翼地下到浴池里。池水温热,刚没过小腿,裙摆便迅速地向上漂浮起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她咬着唇,双手提着裙角,想尽量不让太多布料浸湿,可裴少卿就站在池中,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滑落,流过分明的腹肌,没入水面之下隐约可见的人鱼线。他的视线犹如实质,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戏谑,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拆开的礼物。

“相……相公,这样湿了衣裙,不好……”柳玉衡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是一片滚烫。她从未穿着完整衣裙沐浴,这种半透不透、欲遮还露的感觉,比赤裸更让她心慌意乱。温热的水流无孔不入,顺着裙料的纹理迅速向上蔓延,很快便浸透了她腰际以下的布料。丝绸湿透后变得异常沉重,紧紧贴附在她的双腿、臀部和腰肢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更要命的是,水波荡漾,那湿透的裙料在她腿间敏感处摩擦,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酥麻,让她小腿微微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不好什么?”裴少卿缓步走近,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他伸手,不是去解她的衣衫,而是直接覆上她隔着湿透衣裙依旧高耸饱满的胸脯。五指收拢,那份丰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两层湿透的衣料,反而比直接触摸更添一层朦胧的诱惑。“我就是想看着娘子穿着衣裳被水浸透的样子。”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瞧瞧,这裙子一湿,什么都盖不住了。”

确实如此。藕荷色的襦裙被水浸透后,颜色深了好几度,几乎变成一种暧昧的深紫,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胸脯处,那两团丰硕浑圆的软肉被湿衣勾勒得轮廓毕现,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隔着衣料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窥见乳晕淡淡的粉晕。下身的裙裾更是紧紧贴附着她浑圆的臀丘和笔直修长的双腿,蜜桃般饱满的臀形一览无余,腿心处那神秘的三角区域也因为布料的深陷而显出凹痕。孕后的她,身段确实比以前丰腴了许多,并非臃肿,而是恰到好处的珠圆玉润。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如今更是沉甸甸、颤巍巍,几乎要撑破湿透的衣襟,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起伏晃动,顶端的乳尖早已在湿冷与刺激下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衣料。圆滚滚的臀儿也丰满了不止一圈,像熟透的水蜜桃,又像饱满的满月,在湿裙下绷出诱人的弧度。这种孕后的丰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沉淀出少妇独有的熟媚风韵,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充分滋养后的润泽与弹性。

裴少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暗色更浓。他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她在他面前羞怯、无措,却又只能顺从的模样。他所谓的“更好驾驶体验”,便是这具完全成熟、汁水丰盈、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可供他肆意驰骋的肉体。手掌顺着她湿透的腰线滑下,重重地覆盖在她被湿裙包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隔着湿冷的丝绸传递到他掌心,软中带韧,绵里藏劲。他忍不住俯身,隔着湿透的衣料,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粒脆弱的凸起。

“嗯啊……”柳玉衡浑身剧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湿透的衣料被他的口水浸染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的乳尖上,带来冰凉与灼热的矛盾触感。他的舌头灵巧地舔舐、拨弄,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啮,让她那粒敏感的乳头在衣料下充血胀大,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冲小腹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挺起胸,想要更贴近那股灼热,双手却无力地抓住了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紧绷的皮肉里。孕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加之这种隔着衣物的侵犯所带来的羞耻与刺激,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猛烈。她感觉到腿心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粘液,浸湿了薄薄的亵裤,与被池水浸透的裙料混合在一起,黏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上。

裴少卿感觉到了掌心下臀肉的轻颤,也闻到了空气中开始弥漫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气息。他低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乳尖,那湿透的衣料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色的、被唾液浸透的圆形水痕,清晰地凸显出下面那粒硬挺的嫣红。“看来柳姨也想念得紧。”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池壁。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透的藕荷色裙裾紧贴在那两瓣饱满的圆弧上,甚至能看见臀缝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他火热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湿冷的背脊,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挺的粗长肉棒,隔着薄薄的湿裙,严丝合缝地顶在了她柔软弹性的臀沟里。

“啊……”柳玉衡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那根滚烫坚硬的烙铁,即便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正牢牢地嵌在她的臀缝间,顶端甚至抵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敏感的凹陷处。池水荡漾,她的身体随着水波微微起伏,臀肉也随之轻轻摩擦着身后那根凶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她羞得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被湿发遮盖的耳根,甚至连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顶端,挺立的乳尖颜色都深了几分。

“别……少卿,这样……会被听到……”她慌乱地想去推拒,可双手刚撑上冰冷的池壁,就被他从后面捉住了手腕,反扣在腰后。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向前挺出,湿透的衣襟被绷得紧紧的,两团丰盈的乳肉几乎要破衣而出。裴少卿低头,湿热的吻落在她后颈细腻的皮肤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腰间被湿裙紧束的位置。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衣料,舔舐她腰窝那处敏感的凹陷。

“听到又如何?”他含糊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恶意的逗弄,“柳姨不是要‘伺候’我沐浴吗?这就是……沐浴的一部分。”说着,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从后面撩起了她湿透沉重的裙摆。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湿热的肌肤,让她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在了一片滑腻温热的臀肉上。没有了衣料的阻隔,那惊人的柔软弹滑手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一声。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轻而易举地就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的、黏腻不堪的所在——她腿心处,薄薄的丝绸亵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那道饱满鼓胀的缝隙上,湿滑一片。

“呜……”柳玉衡的腰肢一软,全靠他扣在手腕和腰上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滑进水里。当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滑黏腻的亵裤,精准地按压上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那粒小小肉核时,她整个人都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劲的热流。“别……碰那里……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流泻出来,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却更像是在迎合他的侵犯,臀肉摩擦着他胯下的坚硬,腿心处更是将更多黏腻的汁水涂抹到了他的手指上。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揉弄那粒硬挺充血的小肉珠,隔着湿透的亵裤,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用指腹重重地碾磨。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激得柳玉衡浑身痉挛,蜜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温热汁水。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她明明穿着衣服,可身体每一个最隐秘的部位却都在他手中无所遁形。浴室里水汽氤氲,只有他们两人,可门外随时可能有路过的下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与身体被肆意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般的刺激。

“湿成这样,”裴少卿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亵裤下那道温热肉缝的微微张开和翕动,“柳姨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说着,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扯开了那早已湿透黏连的亵裤边缘,指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啊——!”柳玉衡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咽了回去。他的手指,带着池水的微凉和自身的灼热,就那么长驱直入,塞满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的媚肉立刻贪恋地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那入侵的异物。她的身体内部早已准备好,湿热、柔软、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殷勤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裴少卿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抠挖、旋转,寻找着那处能让怀中这成熟美妇彻底崩溃的敏感点。很快,他的指腹就抵上了一小块微微凸起、触感与其他地方迥异的粗糙区域,轻轻一按。

“呀!!不……不要……碰那里……会……会死掉的……”柳玉衡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猛地压抑下去,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腿心一阵阵发紧,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她感觉到更多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淋淋漓漓地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混入温热的池水中。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阵剧烈痉挛和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裴少卿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他不再忍耐,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自己湿透的裤腰,将那根早已青筋怒涨、紫红硕大的狰狞肉棒释放出来。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汇聚成珠,昭示着它迫不及待想要进入的渴望。他挺动腰身,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油光水亮,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柳姨,我要进来了。”他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宣告。不等她回应,腰身重重一挺,粗长坚硬的肉棒便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早已湿透温热的紧窄甬道,直抵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啊啊啊——!”柳玉衡的尖叫声终于压抑不住,破喉而出,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阵阵回音。那瞬间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与酥麻,几乎让她魂飞魄散。孕后本就更加敏感紧致的蜜穴,被这样凶狠地闯入,内壁每一寸媚肉都忠实地传递着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灼热的温度。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又感觉自己空虚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彻底填满、充实。她无力地趴在了冰冷的池壁上,湿透的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臀瓣,那根粗壮的男性象征,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将她的臀瓣撑得微微分开。

裴少卿双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块柔软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直达子宫的酸麻。每一次退出,粗砺的冠状沟刮搔着敏感湿滑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水波随着他的动作激烈地荡漾,哗啦作响,拍打着池壁和他们纠缠的身体。柳玉衡的喘息和呻吟被这水声掩盖了一部分,却更显得破碎而撩人。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不断地摩擦着冰冷的池壁,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少卿……慢些……太深了……啊……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将臀部翘得更高,让那根凶器进得更深。孕后的身体异常贪欢,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百下抽送,她的小腹就开始剧烈痉挛,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酸软,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灼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呃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啜泣,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身后的男人支撑着才没有滑倒。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依旧在一阵阵细微地颤抖。

裴少卿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绞吸的力道刺激得闷哼一声,龟头传来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掐紧了她的腰,抽送得更加狂野凶猛。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出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哗啦的水声里,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撞开,龟头抵着那块软肉凶狠地碾磨。柳玉衡刚从高潮中缓过一点神志,就立刻被卷入更猛烈的情欲风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胸前饱满的乳肉狠狠地挤压在池壁上,顶端敏感的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却又催生出新一轮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裴少卿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衣襟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晃动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的下方,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硬挺、敏感无比的阴蒂,用指尖重重地按揉拨弄。

“啊呀!别……别碰……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柳玉衡惊叫着,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新一轮更猛烈的高潮在她体内炸开,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压着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

“一起……”裴少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痉挛的花心,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子宫口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柳玉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前白光乱闪,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失去了所有力气。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哗哗的水声。裴少卿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深处那阵阵余韵般的、温柔的吮吸和绞紧,回味着高潮的余韵。柳玉衡浑身湿透,衣裙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嫣红的乳尖在湿透的薄绢下清晰可见。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一股混合着他浓精与她爱液的温热液体,正顺着被撑开的肉壁缓缓流下,混入池水中。这种身体被彻底填满、甚至灌满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了奇异的饱足感和归属感。

半晌,裴少卿才缓缓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在池水中散开。柳玉衡腿一软,险些栽倒,被他及时捞住。他看着她这幅被彻底享用过后的靡艳模样,低笑着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口,“柳姨伺候得甚好,这才是真正的‘沐浴更衣’。”

柳玉衡羞得将滚烫的脸埋进他湿漉漉的胸膛,根本不敢抬头。她身上那件藕荷色襦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湿透后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身上,比不穿更显得淫靡。尤其是胸前和小腹的位置,甚至还沾着些许浑浊的液体。孕后的她,身段确实丰腴得恰到好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充分滋润后的莹润光泽,胸更大,臀更圆,腰肢在丰腴中依旧保持着柔韧的曲线。这种肉感十足、汁水丰沛的成熟女体,确实给了裴少卿无与伦比的驾驶体验。每一次撞击都反馈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紧致湿滑肉壁的热情包裹与吮吸,让他能肆无忌惮地释放欲望,享受最极致的肉欲快感。这就是他所说的“肉蛋冲击”——丰腴的乳肉与臀肉在撞击时产生的惊人肉浪,以及那种被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吸吮的绝妙体验。

与此同时,齐王府。

齐王正在亭子看书。

“殿下!殿下!”

“何事喧哗?”齐王问道。

管家上前满脸喜色的说道:“启禀殿下,城外狼妖出没,马护卫代殿下将其尸身买了下来,殿下您快去看看吧,那狼妖可真是大如水牛啊!”

“什么?”齐王又惊又喜,立刻放下手的书匆匆往外走去,来到前厅发现院子还有不少人,“他们是?”

“参见殿下!”众人齐齐拜见。

姓马的光头护卫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殿下,狼妖是这些义士联手围杀而死,他们等着结账后分钱呢。”

“哦,诸位快快请起,那狼妖尸身在何处?”齐王迫不及待的问道。

起身的众人立刻向两侧让开,将本被他们挡住的狼妖尸身露了出来。

“嘶~”

妖死威犹在。

齐王倒吸了一口凉气,“当真是好一只狼妖啊,此妖既需要诸位联手围杀,想必其生前实力定然不弱。“殿下慧眼,此狼已经炼化横骨可口吐人言,寻常化劲巅峰宗师估计都不是对手。”马护卫连忙附和道。

齐王眼睛更亮了,上前两步凑近了些,这才注意到在狼妖腹部有一道伤口,脸色一变,“内丹去哪儿了?”

“殿下,内丹……内丹被平阳侯重金买下,小的抬出了您的名头但他不同意将全尸让给您。”马护卫走到他身边佝偻着腰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齐王闻言眼神骤然冰冷。

裴少卿,又是裴少卿!

上回抢了手人脉众多的妙音。

这回又抢了狼妖内丹。

这该死的狗杂种着实是可恶!

一只炼化横骨、堪比化劲巅峰的狼妖的内丹啊,无论是拿来炼药还是用来打造武器,都会有不俗的效果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当着这多人的面,齐王表面没有流露出来。

“既然平阳侯先一步下手,那只能怪本王与这妖丹无缘了。”齐王摇摇头哈哈一笑,又拍了拍马护卫的肩膀说道:“这狼尸也是至宝,马护卫办的不错,来人,去库抬二十万两银子出来,给这些英雄好汉分了。”

“多谢殿下!”一众江湖人跪拜。

齐王和颜悦色的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诸位不必客气,请起。”

打发走一众江湖人士后。

齐王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哼,那妖丹就暂且在裴少卿那放些时日,迟早都会回到孤王手中!

转眼又是十多天过去。

二月中旬,景泰三十二年的会试最后一场结束,走出贡院的士子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像被掏空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逛完青楼。

因为皇帝有旨,今年的殿试提前到三月初一,所以考官只有半个多月时间批阅会试卷子,加班加点的干。

二月底,会试放榜。

平阳侯府,西园,周阳、张邵和许敬、王申等十六人齐聚于此,个个都很紧张,无心眼前的美食和美酒。

他们不用亲自去看榜。

裴少卿派了人去。

毕竟看榜时人山人海,跑去现场跟人挤来挤去可不是什么好体验啊。

“子明啊,当日我问你有几成把握考中时,你可是胸有成竹,怎么现在看着如此忐忑?”裴少卿打趣周阳。

周阳回过神来,不慌不忙的冲着裴少卿拱手施礼说道:“老师,弟子并不是为能不能考中贡士忐忑,而是为能不能中会元而忐忑。”

“大师兄已是解元,若是此次乡试中了会元,那连中三元就已经在望了啊!”张邵笑容满面的举杯说道。

“以大师兄的才学,我看这会元非他莫属,而状元,又舍他其谁?”

“不错,我等提前为师兄贺!”

众人纷纷举杯。

周阳无奈一笑,举起酒杯环顾一周说道:“结果尚未出来呢,诸位师弟就不要捧杀师兄了,否则最终花落别家的话那我岂不是闹了个笑话?”

“周兄谦虚了,依我之见这会元也非你莫属。”王申认真的说了句。

他同样出身贫寒,但是比周阳却还要好一点,所以他特别敬佩周阳。

许敬也举起酒杯,“为周兄贺。”

同一时间,贡院前人潮汹涌。

“来了!来了!”

“噫!我中了!我中了!”一个身着锦衣、白发苍苍的老举人情绪激动的振臂高呼,然后一抽就倒了下去。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老爷!”

“怎么又没中?我已经连续三次乡试落榜了!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会元是周阳!会元是周子明!”

“周子明?第二名是谁!”

“第二名是皖州陈均陈子衡!”

“第三名是柳元吗?”

“柳元在……十几名去了?!”

哗!

会试只有第一为会元,后面的全都称为贡士,但是排名高低也代表实力高低,柳元、周阳、陈均三人此前皆被认为是有状元之才的各州解元。

如今周阳和陈均各占一二名。

柳元居然断档似的落后这多!

这大出所有人的预料。

平阳侯府的人将周阳等十六名士子的排名抄了一份后才赶回府报喜。

“老爷!中了!中了!”

家丁满脸喜色的冲进西园喊道。

虽然他只是平阳侯府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丁,但是一想到老爷的弟子好友中了贡士,也会骄傲的仰起头颅“谁中了?哪些人中了?”

裴少卿立刻起身追问道。

周阳等人也死死的盯着家丁。

“都中了!王公子,周公子他们全榜上有名,周公子还是会元哩!”

家丁激动不已的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我就说周师兄定然是会元!”

“周兄不愧是周兄啊!”

“为师兄贺!”

众人纷纷举杯祝贺周阳。

周阳也来者不拒的一一回应。

他已经中了解元和会元,皇帝若是有意成全的话,必然点他为状元。

提前预定连中三元的成就!

“好!好!好啊!你们都没有让为师失望!”裴少卿开怀大笑,放下酒杯后问了一句,“柳元排名如何?”

其他人也露出好奇之色。

“老爷,柳元在十几名去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怔,面面相觑。

“不是……这柳元怎么回事?”

“管他怎么回事!,此前这货还敢冒犯老师贬低我等,说什么状元他志在必得,可真是贻笑大方啊!”

“不错,此人简直是个笑话!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等面前张狂!”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大家又幸灾乐祸起来,园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自己的攻心毒计是有用的。

柳元的会试成绩并不理想。

此刻他满脸羞愧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黄权和黄婉儿父女错愕的目光。

“子渊,这……这是为何啊!”

黄权不敢置信和不解的问道。

不说中会元。

也得排个前三甲吧!

虽然除了会元外后面的排名都没什么意义,但这是实力的体现,这排名充分证明了柳元会试考得有多烂被点为状元的几率小之又小。

“老师……我,都怪裴少卿,此人在贡院前乱我心智,导致我第一场考试无法静心答题。”柳元自然不可能怪自己心智不坚,只会怪裴少卿。

黄权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因为裴少卿几句话就乱了心神,心性太差。

随即眼中又流露出浓浓的愤怒。

裴少卿先坏了他女儿清白、坏了黄家名声、现又坏了他爱徒的前程。

他发誓定与此獠不死不休!

黄婉儿隐藏起内心的失落,上前搀扶柳元,温柔的安慰道:“柳郎快些起来吧,地上凉,哪怕中不了状元也没什么的,进士及第已然不错。”

但她这话并没有安慰到柳元。

反而是让他更加羞愧和愤怒。

因为这种安慰如果要举个例子的话就像是:老公,你不要自卑嘛,小小的也很可爱啦,我又不喜欢大的。

一时间柳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裴少卿!裴少卿!裴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