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搞人心态,狸将军生死时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3万 字
晦气!
这是柳元看见裴少卿后的念头。
晦气,羞耻、紧张。
这是黄婉儿看见裴少卿的念头。
她羞耻于在神仙楼肆意被其玩弄身子险些就挤进去的经历,紧张是害怕柳元被其影响心态导致发挥不佳。
“柳郎,我们不要理会一些无干人等,免得影响心情。”黄婉儿深吸一口气,从裴少卿身上收回了目光。
柳元点点头,阴沉着脸下车,然后又很有风度的伸手去搀扶黄婉儿。
黄婉儿弯着腰钻出车厢,或许是因为觉得不会在外面待太久,所以没有披披风,奶白的雪子似呼之欲出。
裴少卿嘴角一勾,走上前去故作伤心的说道:“婉儿姑娘这话也太过叫人难受,什么叫无干人等?此前在神仙楼你可不是这样对本侯的啊!”
围观人群顿时兴奋起来,用玩味的眼神打量黄婉儿和柳元指指点点。
“裴少卿!你放尊重些!休要胡言乱语败坏婉儿名声!”柳元将黄婉儿拦在身后,对着裴少卿怒目而视。
黄婉儿也咬着银牙故作委屈和羞恼的说道:“裴少卿,当初明明是你想奸污我,事情不成还反过来往我身上泼脏水,你简直是不配当男人!”
“我不配当男人?”裴少卿露出个戏谑的表情,啧啧说道:“在神仙楼时是谁说怕我器大伤身,哀求我循序渐进,若非是本侯怜香惜玉三过家门而不入,又怎么会被你爹坏了好事?”
他这话可就太劲爆了,极大满足了现场的吃瓜群众,个个热情高涨。
“这说来当时在神仙楼黄婉儿虽然没破身,但也被玩了个遍啊!”
“怕是她主动勾引侯爷不成,所以才恼羞成怒为保名声泼脏水吧?”
“啧啧大户人家玩的就是花啊!”
柳元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在胡说八道!”黄婉儿脸色通红,粉拳紧握,不知所措的环顾四周辩解道:“不是他说的这样!”
但她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从她的反应就能看出裴少卿没有说假话。
“姓裴的!你若还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婉儿,有什么你都冲我来!”
柳元瞪着裴少卿无能咆哮道。
“冲你来?”裴少卿打量着他露出嫌弃的表情,摇摇头道:“黄婉儿好歹是户部侍郎之女,你呢?先考中状元再来本侯面前叫吧,不知所谓。”
他就是有意搞柳元的心态
好让其在考场上发挥失常。
虽然经过他一番谗言,景泰帝已有极大的可能点周阳为状元,但裴少卿还是想让大弟子的状元实至名归。
他特意找来了周阳和柳元乡试的文章看过,觉得周阳可能略输一筹。
在短时间内想提升周阳的实力不可能,所以那就降低柳元的实力嘛。
“我……我一定会考上的!”柳元憋屈的丢下一句狠话后就前去排队。
四周各种各样的眼神让他脸上火辣辣的刺痛,多在这待一秒钟都感觉是一种煎熬,所以只能落荒而逃黄婉儿狠狠剜了裴少卿一眼,连忙将准备好的东西给柳元送了过去。
“柳郎,别听他胡说,那人向来险恶,肯定是故意想影响你的心态好叫周阳被点为状元,千万别上当。”
“婉儿姐,放心吧,我知道。”柳元勉强一笑,伸手接过了篮子答道。
虽然话是这说。
但他又怎么可能真不受影响?
这段时间就是因为此事导致书都读不进去,更别说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狠狠骑脸输出,脑子有些乱裴少卿意兴阑珊的上了马车。
“赵大,回家。”
“是,老爷。”
这段时间北镇抚司不忙,裴少卿通常都是打个卡就回家陪老婆孩子。
今天更是连面都懒得去露了。
他已经琢磨好了,等太子登基之后就想办法推动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两衙合二为一,在此之上设个正三品靖安卫指挥使的职务由自己来担任。
这件事必须要在太子刚登基的时候就搞定,否则后面只会越来越难。
他现在和太子是亲密无间。
但等太子登基后两人的关系就会变化,必须趁太子初登基立足未稳多捞点资本,后面才能慢慢与之周旋等掌握了这个全国权力最大的情报侦缉机构后,再一步步的在朝堂上排除异己、安插亲信掌握各部大权。
“夫君是在想什么?”赵芷兰见裴少卿沉吟不语,关切的询问了一句。裴少卿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没想什么,天冷冻傻了。”
“啊!那妾身帮夫君暖暖。”赵芷兰闻言立刻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毫不犹豫地抓住裴少卿那双因寒冷而有些发凉的大手,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合在自己柔软的掌心里,低下头凑近了,轻轻呵出温热湿润的气息。她的嘴唇距离他的掌心不过寸许,温热的白雾从她樱色的唇瓣间丝丝缕缕地吐出,裹挟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体香与一丝若有似无乳香的暖意,尽数呼在裴少卿的手背和指缝上。呵了几口气还不够,她又将裴少卿的手翻转过来,让掌心向上,然后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用那滑腻温热的肌肤细细地、来回地磨蹭着,试图将更多的暖意传递过去。她仰起小脸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影子,那副全心全意想要温暖他的模样,透着一种近乎童稚的纯真和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方才在马车上那个春情荡漾、失态求欢的尤物判若两人,却又奇妙地糅合在同一副身体里,让人心头发痒。
裴少卿低头看着赵芷兰认真为自己暖手的模样,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红润唇瓣,还有那从衣领处隐隐透出的一线雪腻肌肤,心头那点因柳元和黄婉儿而起的些许晦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骤然升腾的燥热。她总能在不经意间,用这种纯洁无瑕的姿态,勾起他心底最恶劣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血液似乎都往下腹涌去,那刚刚在神仙楼门前被黄婉儿微微挑动又被强行压下的欲念,此刻在自家爱妾这毫无防备的温柔中,彻底死灰复燃,且烧得更加炽烈。
“还是这比较暖和啊!”他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手指突然发力,不再是那副由着对方摆布的“受暖”姿态,而是反客为主,猛地挣开了赵芷兰的手,在赵芷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只微凉的大手已经如游蛇般灵活地探进了她厚重冬装的衣襟。赵芷兰今日穿得不少,外罩一件水绿色的夹棉袄子,但裴少卿的动作粗暴直接,指尖轻易挑开了袄子的盘扣,精准地从内里最贴身的那件小衣边缘钻了进去。丝绸质地的薄薄小衣根本无法阻挡他,冰冷的、带着室外寒气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直愣愣地贴上了她胸前最敏感娇嫩的肌肤。
“呀!”赵芷兰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轻呼出声,整个上半身都向后缩了一下。但裴少卿的手臂已经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了自己怀里,让她退无可退。他粗糙的指腹在她温软的乳肉上随意地滑动、按压着,感受着那团软腻在手心颤巍巍地变化形状。指下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弹性,与他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冷热对比,而这种对比带来的刺激感,让裴少卿眼中的暗色更浓。他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去碾磨、去刮蹭那顶端已经悄然挺立变硬的小巧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逐渐变得更加坚硬、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浆果,亟待采撷。
“唔……夫君……手凉……”赵芷兰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带上了水汽,那冰凉的触感初时刺激,但很快就被他掌心和自己身体的热度中和,变成了另一种撩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个小点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心慌的痒意,这种痒意顺着乳尖直窜向小腹深处,让她两腿之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潮、发软。她羞怯地想推开他的手,却浑身酥麻得使不上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马车仍在平稳地行进,车轱辘压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规律而单调,与车厢内这隐秘而炽热的侵略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还有裴少卿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裴少卿的手并不满足于只在原地肆虐,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整个丰满的乳团,感受着那一大团软肉在自己掌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重重擦过敏感的乳尖,引来她压抑不住的轻颤和从鼻腔溢出的、甜腻的哼声。他将脸凑近赵芷兰的颈窝,闻着她身上因为情动而愈发浓郁的幽香,那是女子动情时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和情欲气息的、难以言喻的诱人气味。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里……够暖和了么?”他咬着她的耳垂,恶劣地低声问,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同时,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捏了一下那肿胀的乳尖。
赵芷兰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只能含糊地点头,发出细若蚊蚋的应答:“嗯……暖……暖和了……”
“只是手暖和了可不够。”裴少卿低笑,声音暗哑,“爷这心里头,还有火,得你这小骚蹄子来灭一灭。”说着,他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探索,那只手终于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转而捧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赵芷兰早已是春水盈盈,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媚意。她顺从地仰起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红霞的俏脸,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甜腻的气息,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无声的、完全臣服的邀请。
裴少卿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那两片他肖想已久的唇瓣。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亲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并无多少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湿滑的领地,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蜜液,同时也将自己的气息强势地灌注给她。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时而粗暴地吮吸舔舐她的舌尖和上颚,带来微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时而又放缓节奏,用舌尖细细描摹她唇瓣的形状,舔过她敏感的牙龈。
“嘤……”赵芷兰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密闭的车厢内格外清晰。裴少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际滑下,隔着厚厚的冬裙,精准地覆上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美好触感,同时将她的小腹更紧地压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
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灼热而坚挺地顶在了赵芷兰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无法忽视的形状。赵芷兰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那股灼烫仿佛能穿透衣物,直直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难耐的空虚和酥麻。她忍不住难耐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腰肢,鼻间发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粘稠,像是融化的蜜糖。
裴少卿被她在自己胯间的磨蹭撩拨得欲火更炽,胯下那物又胀大了一圈,顶得他自己都有些发疼。他惩罚性地在她臀肉上重重揉了一把,然后那只大手开始顺着她的臀缝,向更隐秘、更潮湿的地方探去。冬裙的料子厚实,但他的目标明确,手指隔着裙料和里裤,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磨蹭那已经微微湿润、散发出诱人气息的蜜穴入口。
“唔……夫君……别……”赵芷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唇舌被他堵着,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贴近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能更好地碰触到那渴望被抚慰的私密处。
裴少卿哪里会听她的“别”,手指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处柔软凹陷的温热和逐渐加深的湿意,动作更加孟浪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按压,手指灵活地找到裙摆的边缘,试图探入其中。马车恰好在这时碾过一块稍大的石头,车厢猛地一晃,两人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唇舌也因为这颠簸而更深地交缠。
这阵颠簸仿佛点燃了裴少卿脑海中最后的理智引线。他猛地结束了这个深吻,两人唇齿分离时,带出了一缕暧昧的银丝。赵芷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像是在索求更多。裴少卿的呼吸同样粗重,他看着她这副动情至极的模样,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马车还在行进,距离侯府还有一段距离。但裴少卿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将赵芷兰从旁边的座位上捞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赵芷兰裙下的柔软幽谷,正好压在他高高支起的帐篷顶端。即便隔着衣物,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也让她瞬间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夫……夫君?还在马车上……”赵芷兰有些慌乱,虽然之前他们在马车上也有过亲热,但大多是亲亲吻吻、摸摸揉揉,从未真正……
“马车上又如何?”裴少卿喘息着,双手已经用力将她裙摆向上撩起,堆积到她腰间,露出了下面两条穿着丝绸亵裤的修长美腿。白色丝绸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浑圆的曲线和腿心处那微微濡湿的、引人遐思的深色痕迹。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抚上她隔着亵裤的腿心,感受到那一片湿热,满意地哼了一声。“我的兰儿,不是早就湿透了么?”
他说着,手指已经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下一扯!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赵芷兰最私密的下体,让她浑身一激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是裴少卿滚烫的手指肌肤直接贴上来的触感。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根手指径直探入了那早已滑腻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缝之中。
“啊——!”赵芷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按回腿上。她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花径入口处摩擦、试探,然后借着充沛的爱液润滑,极其顺畅地滑入了一个指节。紧窄温热的媚肉立刻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异物,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挤压快感。裴少卿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指腹研磨着入口处褶皱敏感的嫩肉,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立起、渴望被直接抚弄的阴蒂。
“夫君……别这样……哈啊……求你了……会被听到……”赵芷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方面是羞耻,一方面是身体被这样玩弄带来的灭顶快感。马车行进的声音,车夫偶尔的吆喝声,街道上依稀传来的市井嘈杂,这一切都在提醒她这里并非私密之地。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暴露于他人耳目的危险感,混合着身体被强力侵入、摆布的羞耻感,以及裴少卿手指精准撩拨带来的强烈生理快感,在她脑中搅拌、发酵,形成了一种扭曲而极致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滑腻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听到?”裴少卿喘着气,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扯着下裤,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物事一跳一跳地出现在空气中,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他扶着那滚烫的巨物,用湿漉漉的龟头前端,代替了手指,抵在了赵芷兰同样湿漉漉、微微开合颤抖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感受着那柔软花瓣的包裹和吸吮。“让他们听去!让整个天京城都知道,靖安侯的车里,他的小妾正在被他的大鸡巴干得流水!”
这粗俗淫亵的话语,像一把火,彻底烧毁了赵芷兰所剩无几的理智和羞耻心。她感觉到那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龟头正在自己最柔软的入口处来回碾压、试探,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空虚的花径疯狂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向下去迎合,双手紧紧抓住裴少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仰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渴望的呜咽。
裴少卿见时机成熟,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呃啊——!”
伴随着赵芷兰一声拔高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强行压抑住的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悍然捅开了她紧窄湿滑的肉径,直直没入至根!
太满了!太深了!赵芷兰感觉自己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了,又被一根灼热的烙铁填满。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欢好,但裴少卿的尺寸每次都让她有种初次承欢般的胀痛和饱足感。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平,带来一种濒临极限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她浑身僵直,脚背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竟然就在这插入的瞬间,被硬生生顶出了一个小高潮,大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口附近涌出,浇淋在裴少卿深入最里的龟头上。
“操!夹这么紧!”裴少卿被她高潮时骤然紧缩的肉壁绞得一哆嗦,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大力抽送起来!
马车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动作的幅度,但却营造出了一种更加紧密、更加深入的交合姿态。赵芷兰跨坐在他腿上,每一次他被顶起,粗长的阴茎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大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下一秒又会被他狠狠摁下,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在车厢内回荡。肉体的撞击力,使得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荡动,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啊……啊哈……慢……慢点……夫君……太深了……顶到了……呜……”赵芷兰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秀发早已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为了不让自己叫得太过大声引来外面注意,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那些放荡的呻吟尽量压抑在喉咙里,只余下破碎的、甜腻的喘息。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诚实和激烈,花穴的收缩一次比一次紧,淫水随着疯狂的抽插不断地被带出,溅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甚至浸透了车厢的软垫,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裴少卿也同样沉浸在这疯狂的性爱中。狭小空间带来的压迫感,马车行进带来的规律颠簸(这颠簸有时恰好与他抽插的节奏重合,带来意外的深度和刺激),怀里女人被干得神志不清却还要拼命压抑的媚态,以及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吸吮着他肉棒的销魂肉穴,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欲罢不能。他一边粗暴地挺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晃荡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啃咬,用舌尖拨弄那硬挺的乳珠,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齿印。
“叫出来!给我叫出来!”他含糊地命令着,身下的撞击更加猛烈,几乎是以要将她捣穿的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顶撞着她花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外面的人听听,靖安侯的妾,是怎样被干得流水求饶的!”
这羞耻的命令和身下越发凶狠的冲撞,终于击溃了赵芷兰最后的心防。她猛然松开咬住的下唇,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高亢的尖叫:“啊——!!爹爹……好爹爹……饶了兰儿……兰儿不行了……要被爹爹……干坏了……啊哈!!”
这一声“爹爹”叫得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颤抖,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裴少卿。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将其用力按向自己,粗长的肉棒以一种要肏进她子宫深处的力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刺了十几下,最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花穴最深处,浇灌在那颤抖翕张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几乎同时,赵芷兰也发出了濒死般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内壁疯狂地抽搐、紧缩,迎来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一时难以分离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车厢底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一时间,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汗水、体香与情欲混合的麝腥气味。马车依旧在平稳地行驶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散架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过了许久,裴少卿才缓缓抽出了自己已经半软的性器,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赵芷兰浑身绵软,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身体还不时地轻颤一下,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裴少卿倒也没急着整理衣物,只是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享受着事后的温存和满足感。
但很快,他就发现赵芷兰的异样。她的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但脸却朝着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车厢壁的方向。而且她的身体,似乎有些紧绷。裴少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他看到了——马车的车窗,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窗帘被无意中掀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而就在那缝隙之外,虽然夜色已深,灯笼光线昏暗,但依稀可见,他们此刻正行经一条相对热闹的街道,路边似乎还有三两个行人匆匆走过。
也就是说,刚才……至少最后那一段,他抱着她疯狂抽插、她失控浪叫“爹爹”的时候……这车窗的帘子,可能是开着的?或者说,至少有那么一道缝隙,能让人影影绰绰地看到车厢内晃动交叠的人影,听到那些暧昧的声响?
意识到这一点,一股更加邪肆的、近乎变态的兴奋感猛然攫住了裴少卿。他看着赵芷兰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蛋,看到她眼中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慌乱而涌上的水汽,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最后那一下她叫得那么凶,身体也绞得那么紧。原来不仅仅是快感,还有这几乎要被人窥破的、极致的羞耻感在共同作用。
“到家了,我的小骚货。”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刻意放慢语速,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赵芷兰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这时,马车果真缓缓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车夫赵大恭谨的声音:“老爷,夫人,到家了。”
到家后,赵芷兰秀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上,眼角晕红,嘴唇红肿,眉梢眼底尽是尚未完全消退的浓烈春情和激烈性爱后的慵懒媚态。她双腿酸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气站立,更别提自己下车了。方才意识到可能被外人窥见的巨大羞耻感,让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裴少卿却心情大好,他先是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遮住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沾满两人体液、显得有些狼藉的肉棒,然后才看向缩在车厢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团起来的赵芷兰。他微微一笑,直接伸手过去,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地抱在怀中,然后弯身,用肩膀顶开车厢门,一步踏了出来。
侯府门前的灯笼将两人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门口站着的门房小厮,还有听到动静从门内走出的几个丫鬟仆妇,都看到了这一幕——自家老爷抱着衣衫略显不整、云鬓散乱、满面春色、将脸死死埋在老爷胸前的兰姨娘,从马车上下来。空气中,似乎还隐隐飘散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暧昧的气味。
所有人的目光,或惊讶,或了然,或羡慕,或低头掩饰,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
“夫君!快放妾身下来!让府中下人看见羞死了!”赵芷兰感觉到那些视线,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得更深,双手却无力地推拒着裴少卿的胸膛,一双赤裸的、还沾着些许干涸白浊的玉足,在空中轻轻蹬弹着,做着毫无作用的挣扎。她不敢大声,只能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小声地抗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裴少卿低头看着怀中羞窘得快要冒烟的小女人,非但没有放下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大踏步地向府内走去,同时毫不避讳地朗声调侃道:“小骚蹄子,刚刚在马车里,把头伸出车窗外面吹风的时候,怎么就不害羞了?嗯?”
他这话一出,赵芷兰的身体瞬间僵直,连挣扎都忘了,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他……他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那窗帘是被撞开的!而且……而且他居然当众说出“把头伸出车窗”这种话!这不等于间接承认了马车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裴少卿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抱着她,一边往府里走,一边继续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附近下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是我的妾,在自己家里,被自己的男人抱着,有什么好害羞的?”这话看似是说给赵芷兰听,实则更像是一种宣告和占有。
听见他又提起自己那“失心疯般”的举动(虽然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何时把头伸出去过,但那窗帘缝隙外的街景和可能的窥视,已经成了她脑海中恐怖的实感),赵芷兰面红耳赤,耳朵尖都红得滴血。她把心一横,也顾不上羞了,反正已经丢脸丢到家,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前,然后凑到他耳畔,用极低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带着颤抖和媚意的气音说道:“那……那夫君喜欢兰儿……骚吗?”
这话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脸没皮到了极点。可身体深处,方才那场疯狂性爱的余波仍在,被他这样抱着穿过众人目光的羞耻感,和他言语中强烈的占有欲,又奇妙地混合成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让她的花穴竟然又悄悄地渗出一点湿意。
裴少卿被她这大胆又羞怯的反问逗得心花怒放,胸腔震动,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哈哈哈哈!喜欢!喜欢极了!爷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劲儿!”
赵芷兰被他笑得又羞又恼,张嘴就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算是报复,然后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含含糊糊、飞快地吐出几个字:“好爹爹……坏死了……”
这一次,不再是高潮时失控的浪叫,而是带着撒娇、嗔怪和一丝刻意为之的勾引。
裴少卿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眼神变得幽深:“你叫我什么?”
赵芷兰却紧闭上眼,将脸埋回去,死死抿着嘴,任凭他怎么问,都不肯再叫第二遍了。方才那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现在稍微冷静一点,当着他人的面,这种近乎乱伦的称呼,她实在叫不出口了。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心跳如擂鼓。
因为管家牛伯已经闻讯,正从里面快步走了过来。
因为管家牛伯走了过来。
裴少卿这才放下了赵芷兰。
“老爷,魏国来人了,还带了许多礼物。”牛伯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裴少卿眉头一挑,“人在何处?”
“在前厅等候,老奴正想让人去寻老爷呢。”牛伯恭恭敬敬的答道。
裴少卿打发赵芷兰回后宅。
自己则是去了前厅见客。
才发现来人居然还是个熟面孔。
总管太监王良的干儿子韩文。
“哟,韩公公,听说王公公如今在魏国被称为九千岁,你这个他最爱的干儿子起码也得是七千岁吧?怎么会劳你长途跋涉来这一遭啊。”裴少卿笑的说了句,走到主位上坐下。
他虽然人离开了魏国。
但可从来没减少对那边的关注。
靖安卫和猫猫卫交替着不断送情报到他手中,虽然因为路途遥远难免会有滞后性,但也能做到心有数。
高峰这人只爱享乐,他想当皇帝就是为了享乐,刚登基时因为地位不稳还要装一装,迷惑一下满朝文武。
地位稳固后彻底撕去伪装,连日荒废朝政,也懒得见百官,有什么事全都是通过王良在中间传话,如此一来就导致王良手的权柄越来越重。
王良已经有了九千岁的称呼,他的阉党如今是魏国朝堂第一大势力。
韩文三十岁出头,面白无须、身材匀称,生得一副好相貌,如果只看表面的话还以为是哪家的翩翩公子。
但是一开口就对味儿了。
“奴婢参见侯爷!”他先起身毕恭毕敬行了个礼,才又露出个谄媚的表情说道:“奴婢何德何能敢与干爹一样称千岁?何况就算干爹在侯爷面前又算什么呢?侯爷莫要折煞奴婢。”
来之前王良千叮万嘱,让他务必礼数恭敬,绝对不能冒犯了裴少卿。
王良这个九千岁看似风光,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权力来源于高峰,而高峰的权力来源于裴少卿的支持,惹裴少卿不高兴,一句话将他打落凡尘。
毕竞他和他的阉党这段时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想置他于死地的不知凡几,越是这样就越不敢惹裴少卿。
还得讨好裴少卿,所以才专门派自己最宠的干儿子,将在魏国搜刮的民脂民膏送一部分来孝敬裴太上“行了,起来吧,王公公叫你前来所为何事?据我所知,魏国如今也算是四海升平吧?没什么动乱需要本侯出手。”裴少卿风轻云淡的说道。
魏国十五、十六、十七三位皇子在三个军头的拥护下起兵造反,但没取得太大成果,只割据了四州之地。
且为不被逐个击破只能联合起来对抗中枢,而高峰承受不起讨伐逆贼失败的后果,所以局势只能僵持着。
目前魏国已经没有大规模战事。
不过按高峰这作下去,下一次三王再度联手起兵的话可就够呛了。
韩文恭恭敬敬的答道:“干爹就是让奴婢代他来给侯爷您拜个年。”
裴少卿听见这话才恍然。
又是一年春节要到了啊!
“王公公的心意我领了,倒是比高峰有心。”裴少卿笑吟吟的说道。
听见其直呼皇帝名讳,韩文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赔笑着道:“陛下也给侯爷备了礼物让奴婢一同带来。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奴婢也略备薄礼以表心意,但肯定比不上陛下和干爹豪横,望侯爷莫嫌弃才“本侯什么都不缺,不过是些黄白之物罢了,韩公公有这份心本侯就很高兴。”裴少卿对他表示认可,又说道:“你没有空着手来,那本侯自然也没有让你空着手回去的道理。
大概几时启程?本侯差人给你备点东西,也给王公公和陛下回礼。”
给高峰和王良的回礼就不用价值对等了,这是他们给自己的孝敬,自己随便回点东西表达一下认可即可。
而给韩文的回礼肯定是要重些。
“奴婢多谢侯爷!”韩文跪恩。
裴少卿笑着说道:“起来吧,你小子看起来机灵,我喜欢,估摸着将来能接王公公的位继续辅佐陛下。”
随手画个饼。
“奴婢就借侯爷吉言了。”韩文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栗,干爹目前虽然信重自己,但还有好几个倚重的儿子。
如果自己有了侯爷支持。
当下一任九千岁不是板上钉钉?
真想干爹现在就突然犯糊涂得罪侯爷啊,那自己也就能提前上位了。
可惜干爹看起来还精明着呢。
哪怕被称为九千岁都还没飘。
等等。
那自己能不能帮他犯糊涂呢?
韩文的心思情不自禁活络起来。
三天后,会试第一场考试结束。
参考士子有两天的休整时间。
贡院外早就聚了一堆等着接人的家属,裴少卿没来接自己的弟子们。
但派了下人和马车前来。
所有走出贡院的士子个个都精神萎靡,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这真是个体力活,身体不好的根本扛不住。
有好几个士子就是因为身体孱弱而病倒在考试途中,甚至当场猝死。
周阳和张邵等人自然是结伴走出贡院,低声交流着各自的答题经验。
“周公子!周公子!”牛伯迎上前去指着远处停着的两架马车,“侯爷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命老朽前来接你们去别院先行沐浴更衣,然后再到侯府饮宴,夫人可给你们备了新衣。”
他们拜了裴少卿为师后自然就不用再住客栈,而住在裴家一处别院。
众人闻言动容不已。
“老师和师娘百忙之中还牵挂着我等,真是……真……”张邵激动的口齿不清,冲着侯府方向深深一拜。
其余人也纷纷效仿,不管是真感动还是假感动,态度都必须拿出来。
黄婉儿也接上了柳元,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搀扶着他往马车走去,“柳郎,辛苦你了。”
柳元笑容勉强的摇摇头没说话。
他现在情绪萎靡不仅仅是因为三天考试的折磨,更是因为没有考好。
每当想静下心答题时,脑子总会幻想裴少卿在神仙楼亵玩黄婉儿的画面,让他实在是难以专注于考试。
“子渊,第一场考得如何?”黄权在家等柳元,看见他进门后问道。
柳元硬着头皮答道:“尚可。”
虽然他考试时状态很差,但毕竟底子在那,所以有把握考得还行。
后面还有两场。
只要正常发挥,肯定榜上有名。
但原本志在必得的状元……甚至连榜眼和探花都没那大的把握了。
不过这些他不敢如实告诉老师。
“尚可,好,好好好啊!”柳元的回答在黄权听来肯定是谦虚,笑容满面的说道:“热汤已经备好,快些去洗漱更衣,然后再陪我喝上两杯。”
“弟子遵命。”柳元低头答道。
下午,裴少卿在酒席上询问了弟子们考得怎么样、有无把握上榜,又进行了一番勉励,宾主尽欢后散场。
散场之前,他说了一句话。
“尔等尽力而为即可,既然拜入我门下,哪怕没能考上进士,凭你们举人身份,我也保你们有官可做。”
那个老师能给弟子这样的承诺?
就算能给,也不一定会给。
有好几个直接当场感动哭了。
更发誓一定要考上进士,绝不辜负老师,更不会让人看老师的笑话。
谢清梧将跪在地上的弟子们一一扶起,轻声细语鼓励他们,又以同窗好友来往花销大为由赏赐了些银钱“这是真快把他们当亲儿子关照了啊!”等众人离去后谢清梧说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都值得,他们拜我门下已自绝于清流,我的狠辣人尽皆知,而且对他们根本没有传道受业之恩,不能直接搞严师那一套。
就一心当个慈父即可,我对他们越好,他们越不会、也不能有二心。
这些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且还是白板,他们未来是何模样都任由我执笔,不像朝堂上那群老油条。”
现在朝堂上投靠他的那些官员都是谄媚之臣、幸进小人,这些家伙搞内斗是把好手,但干实事就不太行。
所以手底下肯定得有一批真正能办事又可靠的官员,但这样的人不可能投靠他,就算有,那也是极少的因此只能自己培养,只要培养起第一批,就会一生二、二生三……
反正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而与此同时,经过十几天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的狼妖、狸将军、郑绫儿三个已经到了天京城附近的山林狼妖体型可以缩到正常狼大小。
但是身上的妖气却无法掩盖。
它一向警惕,不敢走官道,就只能走山间小路,导致耽误了些时间。
否则前两天就该到了。
“终于到了,大王,快看,那就是京城!”狸将军站在山坡上俯瞰下方宛如匍匐的巨兽的庞大城池说道。
狼妖这些年流窜各地,虽然从来不敢去各国都城,但也曾远远眺望过魏国玉京,所以见到天京并不惊诧只是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有些激动和期待,“天京,本王终于到了。”
“大王且在此处稍等,容小的入城禀报主公。”狸将军对狼妖说道。
狼妖淡淡的的回绝了,“你就在此地陪本王,让你的人宠去报信。”
狸将军脸上表情一僵,但很快就回答道:“是,绫儿你还不快点去?”
跟着裴少卿久了,它也有被害妄想症,心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此时此刻也不敢发作。
“是。”郑绫儿施展轻功一跃而下在树梢上飞速腾挪,转眼消失不见。
一直目送着郑绫儿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狼妖才看向狸将军,眼带笑意语气温和的说道:“赶路那久本王也累了,你去搬块石头来我坐。”
“是,大王。”狸将军恭恭敬敬的应道,迈步向不远处一块石头走去。
跟狼妖拉出一段距离后,它突然调转方向拿出吃奶的劲往京城跑去。
“好个狡猾的小子!”
狼妖脸色一变,身形瞬间窜出。
“想跑?你跑得掉吗?死来!”
“妈的!”
感受着身后疾风迫近,狸将军就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主公,臣小命危矣!
在狼妖让郑绫儿去报信时。
狸将军便意识到它留下郑绫儿就是为了这一刻,然后再杀了自己,等主公来见到它后就更可能会接受它因为主公已经没得选,单纯从利益的角度来考量,主公需要一只会说话的妖来承担自己之前充当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