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狼妖的目的,会试开考(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给我上!拦住它!”
眼见着那狼妖瞬息而至,狸将军瞳孔地震,大吼一声退至众人身后。
“承天卫!跟我杀了这畜生!”
对于狼妖的具体实力承天卫并不清楚,自然不可能不战而逃,而且若能杀了这狼妖,那可就一夜暴富啊“傻妮子,快走。”
眼见郑绫儿也要往前冲,狸将军一爪抓住她的裙摆神色焦急的说道。
“啊?”
郑绫儿一愣,临阵脱逃还是有些挑战她的道德底线,不过眼见狸将军已经调头狂奔,也一咬牙跟了上去。
狸将军才是她的主公。
她当然要紧随其后。
“。”狼妖看着狸将军狼狈逃窜的身影只轻蔑一笑,同时一爪拍出轻易将一名承天卫的脑袋砸得稀巴烂。
而承天卫手中的刀剑劈砍在它身上却难以破皮,发出金石敲击之声。
狼妖只攻不防,大杀四方,或是直接生吞活人、又或直接一爪拍死。
“不好!此獠凶悍!快撤!”
“分开跑!回天道盟报信!”
刚一接战就死了十来人,承天卫士气崩溃,随着有人先带头,所有人都一哄而退,争先恐后的四散奔逃他们不跑还好,这一跑更是将后背暴露出来,而狼妖的速度远胜他们的轻功,身如鬼魅一口一个嘎咖脆。
“啊!不要!不要吃我!”
“大王饶命,小人愿降!啊!”
转眼五十名承天卫皆死于妖口。
“给本王守住这些血食。”
狼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丢下一句话后向狸将军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树林狸将军和郑绫儿在飞奔。
“为何要跑?我等齐心未尝不是那狼妖对手。”郑绫儿不解也不满的问道,跑动中被抹胸兜着的奶白的雪子跌宕起伏,平阳侯府的伙食不错。
狸将军神色凝重的解释道:“你们人类对它的气息感知可能没有那明显,但是我能肯定它的实力很强而且以它的狡诈和谨慎,若没有绝对的把握怎么会大摇大摆的现身?我们留在那只会沦为它口中亡魂。”
它心也很崩溃,灵气枯竭那多年了,从哪儿冒出这个凶妖啊!
自己都是托主公的福,侥幸吞了颗狐妖内丹后才拥有了接近游龙境武者的实力,那只狼它凭什么这强“那我们俩就这逃了?不管那五十人的死活?”郑绫儿于心不忍。
她总体而言是个善良的美少女。
“不是逃,是转进!胜败乃兵家常事,要会保存实力。”狸将军辩解了一句,又说道:“那些人的使命本来就是保护我们,他们死了,至少本将军还有机会为他们报仇,要是本将军也死在这,那可就都白死了。”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懂不懂什么叫慈不掌兵啊?
该死的狼妖给我等着,待我回京禀明主公把你那身皮扒下来做地毯!
“哈哈哈哈哈!好个转进!狸将军可真是运筹帷幄、转进如风啊!”
霎时间狸将军脸色大变。
怎么会那快?
郑绫儿也花容失色。
下一刻,伴随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和劲风,狼妖从天而降落在了一人一猫前方拦住去路,激起一地尘土。
郑绫儿和狸将军急停而止。
“呛郎~”郑绫儿长剑出鞘。
狸将军也身形极速膨胀,露出了身为妖狰狞残暴的一面,浑身须发随风飘扬,獠牙外露,双目泛红,死死的盯着狼妖,“你想要本将军内丹?”
除此之外它想不到别的缘由。
郑绫儿跟了狸将军那久,还是头一次看见自己主公的真面目,不由庆幸自己当初没因为它是一只猫而生出歪心思,否则早就被一口吞了吧?
“内丹?”狼妖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是很诱人,但本王不干杀鸡取卵的事,何况如今这世间同类可不好找,杀了你叫本王如何舍得呢?”
“那你究竞意欲何为?”狸将军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一字一句问道。
狼妖突然人立而起,直接遮蔽了天上的月光,郑绫儿吓得俏脸煞白。
“臣服本王!或者……死。”狼妖俯下身硕大的头颅凑到狸将军面前。
狸将军愣了一下,随后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散下去,吐出口气嬉皮笑脸的说道:“原来就这啊?早说嘛,何必非得打打杀杀,小的拜见大王!”
它直接人立而起俯首便拜。
怂得如此干净利落。
倒是让狼妖愣住了。
随后狼妖又笑了,缓缓站直身体说道:“也是,你既然都甘愿臣服于人类,臣服于本王又有何不可呢?”
妖嘛,狡诈多变,毫无节操。
“见识大王神威,小人不敢与您为敌,何况若早知妖族尚有大王这等强者,小的又何至于忍气吞声去伺候人类?”狸将军满脸敬畏语气恭敬。
郑绫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你投了,那我怎么办?
狼妖轻笑一声,“起来吧。”
“谢大王!”狸将军起身,满脸雀跃的说道:“大王既有如此神力,我们何不直接起兵推翻人类统治……
狼妖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它有这本事的话,至于连吃人都只敢吃无亲无故无人在意的乞丐吗?
“咳,此事为时尚早,这路要一步步的走、饭要一口口的吃,有狸将军你与本王同心协力,想必这一日迟早会到来。”狼妖装模作样的说道。
狸将军立刻表态,“臣愿追随大王为妖族复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小的接下来该做什么?请大王吩咐!”
它虽然嘴上恭维。
但心不屑一顾。
当妖不用脑一辈子是畜生。
暂且先虚与委蛇稳住这狼妖保全自己和郑绫儿的性命,再伺机脱身。
“接下来带我去京城见你认的主人裴少卿。”狼妖语气沉稳的说道。
“啊!”
狸将军和郑绫儿都懵了。
同时瞪大眼睛看着它。
狼妖面无表情的说道:“本王需要一位人类靠山的庇护,好暂时蛰伏起来安心提升实力,裴少卿既然都能包庇窝藏你,自然也能接纳本王。”
它侥幸开了灵智后,这些年从不敢白日出现在人类活动的场所,吃人都只敢吃乞丐,而且就算吃乞丐也不敢只在同一个地方久吃,四处流窜。
但随着实力越强,它需要的血食也就越多,光靠这种方式的话已经难以满足它修炼所需,而吃非乞丐人类又怕被人发觉,然后引来杀身之祸。
毕竞作为如今世间罕见的妖。
自己对人类来说浑身都是宝。
所以近几年可谓是朝不保夕。
直到来到通州,意外发现这的猫居然都有灵智,甚至会识字写字。
它震惊不已。
立刻就决定收服这群猫为己用。
等通过大开杀戒收服通州的猫猫卫后,它才从这些猫那弄清一切怎么回事,便动了取代狸将军的心思。
裴少卿位高权重,既然能接纳一只猫妖,没道理不接纳更强的自己。
若是有裴少卿庇护,自己今后再也不会缺血食,再也不用东躲西藏。
但是它又不敢直接去京城。
所以便设计引狸将军前来。
让它带自己去京城找裴少卿。
而这一趟除了是找靠山,也是看上了他手中能给兽类开智的启智丹。
草!
妈的装逼犯!
还看不起本将军认人为主,你他妈不也想吃软饭吗?还得靠我牵线。
狸将军在心恶狠狠的骂到。
不过它觉得这狼妖虽然狡诈。
但是却不了解主公。
主公身为人类,肯定不会留下它这个心狠手辣、狼子野心的家伙。
正好,把它带去京城献给主公。
既能保命又能立功,届时主公说不定会把它内丹赐给自己,美滋滋。
“可那……那你还要杀那些人做什么?”郑绫儿满脸不解的问了句。
既然都准备投靠自家老爷。
那还杀害算老爷鹰犬的承天卫?
狼妖用不以为然,甚至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语气说道:“本王行事自有道理,无非是向平阳侯展现实力和价值,而侯爷胸怀宽广,既能得本王效忠,又怎么会在意一群蝼蚁死活?”
它流窜各地,裴少卿的名头早就听说过,在通州做了进一步的了解。
裴少卿就是一个位高权重、心狠手辣、嚣张跋扈的权贵,而在它朴素的认知中,人类权贵通常都不将底层的同类当人看,只是当一种消耗品。
所以说只要自己展现出了足够的价值,他不会追究这些小事,而且自己显得越凶狠说不定越合他的口味郑绫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彻底闭上了。
虽然自家老爷确实唯利是图、心狠手辣,但也是有底线的,你一头畜生搞这一套想迎合他,还想借着他的庇护肆无忌惮吃人,怕是自作聪明。
“大王英明!”狸将军拱手拍了一记马屁,目光灼灼的说道:“主公威名想必大王也有所耳闻,他就欣赏你这样的豪杰,而且主公身边本就缺乏高手效忠,定然对大王您欢喜不已。
有了主公庇护,大王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血食,那实力还不蹭蹭往上涨?离恢复妖族荣光不远矣!”
“哈哈哈!哈哈哈哈!”狼妖志得意满的大笑起来,接着又打量着狸将军问道:“你是如何有今日造化的?”
“回大王,小的是侥幸误食异果后开了灵智,前年遇到主公,在他的血食供应下才有今日的实力。”狸将军谎话张口就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啧。”狼妖有些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酸道:“你倒是好造化啊。”
真是同妖不同命。
自己如果早年有裴少卿这样的人当靠山,那现在说不定都化形了吧?
“我的造化不也就是大王您的造化吗?若非小的遇到主公,又怎么为大王牵线?”狸将军一脸谄媚的说道。
狼妖一听也有道理,拍了拍它的肩膀说道:“只要你听话,本王不会亏待你,可千万别起什么小心思。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弄之色。
它当然不会亏待狸将军。
至少会为其挑个好地方当墓地。
为了确保到京城后裴少卿一定会接纳自己,它怎么可能留下狸将军?
只有杀了狸将军,才能接手它对裴少卿那独一无二的作用,进而取代它的地位!顺便也能取了它的内丹。
虽然它对裴少卿接纳自己的把握很大,但万一呢?必须让他没得选。
“大王,此女不仅是我人宠,也是主公的贴身丫鬟,既然大王有意投靠主公那还请留她一命。”狸将军指着郑绫儿说道,怕狼妖将她也杀了。
狼妖又一阵酸溜溜的,这只死猫跟着裴少卿混居然连人宠都养上了。
等自己投靠裴少卿后一定要养一群人宠伺候自己,也享受享受当老爷的滋味,谁惹自己不快就一口吞掉狼妖应道:“自无不可。”
它当然不会杀了郑绫儿。
因为等到了京城还用得上她呢。
“多谢大王。”郑绫儿也很上道。
二月初,春闱开考。
所有士子排着长龙有序进贡院。
贡院外面挤满了来送行的家属。
一架马车缓缓向贡院驶去。
马车内正是柳元和前来送他的黄婉儿,两人都没有说话,氛围沉闷。
黄婉儿小手攥着裙角,用余光观察着柳元,心中苦涩不已,自从神仙楼那件事过后,柳元对她态度就有了变化,她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的芥蒂。
虽然依旧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不自然。
唉,只能慢慢化解他心结了。
黄婉儿调整好心态,露出个甜美的笑容,“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柳郎会试第一,想来柳郎能中会元。”
“那就借婉儿姐吉言了,必定不让你和老师失望。”柳郎微微一笑。
黄婉儿今日打扮得很是艳丽,穿着一套大红色为主的长裙,披风被放在一旁,胸前白花花的一片随着马车颠簸跌宕起伏,露在裙摆外的一截小腿裹着黑丝,但是柳元却无心欣赏。
因为一想到她如此美妙的娇躯却先被裴少卿把玩过,他便心如刀绞。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心神不灵。
特别是昔日同窗提及他这桩婚事时大有深意的眼神,更深深刺痛他。
以至于连读书都读不进去。
察觉到柳元的敷衍,黄婉儿心底幽幽叹了口气,抿抿嘴决定干脆把话说开,“柳郎你是觉得妾身脏了吗?”
“婉儿姐何出此言?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从没这般想过。”柳元立刻否定这话,并且还反过来安慰她。
黄婉儿苦笑一声,满脸柔情的望着柳元轻声说道:“柳郎是男人,心有芥蒂妾身能理解,但是妾身敢指天发誓,裴少卿没破我的女儿身。”
也就是说他除了身入其中,与你合二为一之外,其他的都做过了呗?
柳元并没有被安慰道,下意识握紧拳头,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婉儿姐别再说这些了,我们忘了这些不开心的吧,就不要再提那个混账了。”
裴少卿!天杀的裴少卿!
他一定要弄死此人才能解开这个心结,否则永远都活在其阴影之下。
因为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退了这门婚事,必须要娶黄婉儿为妻
“好……我不说了。”黄婉儿也知道自己又刺激到了他,只能闭上嘴。
她痛恨自己的愚蠢,更痛恨裴少卿的无耻,都是他害了自己和柳郎!
“阿切!阿切!”
马车的裴少卿连打几个哈欠。
“夫君你没事吧?”赵芷兰连忙关切的问道,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裴少卿摇头,“没事,估计是谁又在背后对你夫君我念念不忘了。”
他是来为周阳等弟子送考的。
在马车外面,周阳、张邵等十四人昂首挺胸、满面红光的走向贡院。
有家人送考了不起吗??
我们有老师送!
我们老师还是侯爷哩!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老师,到了。”周阳说道,眼见帘子动了,他立刻伸手去帮忙掀开。
张邵则是伸手做出虚扶之状。
裴少卿搀着他的手跳下马车。
“是平阳侯!”
“平阳侯万金之躯,居然还亲自来送周子明他们,这何其幸哉啊?”
“是啊!今日赴考士子不缺出自名师门下的,可有哪个亲自来送?”
裴少卿并没有理会各种各样的目光和议论,看向一众弟子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们师娘已经给你们备好了三日所需的吃喝,还有冬衣和一些治头疼脑热腹泻的药物以防不测,尔等切记好生答题莫辜负她一片心意。”
会试一共考九天,每场三天。
“弟子谢过师父,谢过师娘。”
周阳等人齐齐躬身行礼说道。
虽然裴少卿还没有教过他们什么东西,但他们在衣食住行等物质方面已经感受到了什么叫慈父般的宠爱所谓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裴少卿不仅能传授为官之道、还能授予一份好的事业、也能帮他们解答疑惑,真心叫一声老师这很合理。
“去吧。”裴少卿颔首说道。
“是,老师留步,弟子去了。”
周阳等人依次上前对裴少卿躬身拜别,然后才去排队等着搜身入场。
裴少卿正准备离开,一架马车就在他旁边停下,帘子刚掀开他就看见了柳元和黄婉儿,两人也看见了他四周其他人也看见了这一幕。
神色顿时都兴奋和期待了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这几乎是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贡院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三人的身上——平阳侯裴少卿,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柳元,以及紧跟着柳元探出身来的黄婉儿。黄婉儿今日那一身大红色长裙在正午的阳光下刺眼得过分,胸前那片雪白的山谷随着她下车的动作跌宕起伏,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柳元的眼睛里,再搅动两下。
黄婉儿刚落地就看见了裴少卿。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僵住了,那只原本要扶住柳元胳膊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那日在神仙楼雅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黏腻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她自己的浪叫、还有下体被那根粗大肉棒隔着薄薄布料研磨时渗出的湿意——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脸颊飞起两抹病态的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薄薄的绸裤布料内侧,一处隐秘的凹陷已经悄无声息地湿润了一小块。
裴少卿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黄婉儿。他今日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气定神闲。与柳元那因为愤怒和耻辱而略显扭曲的苍白面容相比,他显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玩味。他看着黄婉儿那张精致却惊恐的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下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起伏得更加剧烈的胸脯——那抹胸兜着的两团奶白雪子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顶端两颗小巧的蓓蕾隔着几层衣物都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状。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在回味什么甜美的点心。
“侯……侯爷。”黄婉儿几乎是下意识地屈膝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这声称呼一出口,柳元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捏得发白,发出“咯咯”的轻响。
裴少卿根本没看柳元,他的目光锁在黄婉儿身上,仿佛周遭那上百道灼热的视线、那些压抑的议论声、以及柳元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他向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就拉近了与黄婉儿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婉儿姑娘,有些日子不见了。”裴少卿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人勉强听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候一个熟人,“今日这身红装,倒是衬你,娇艳动人。”
这话语里的亲昵和品评意味,让柳元的理智之弦“崩”地一声断了。他猛地侧身一步,挡在了黄婉儿身前,死死瞪着裴少卿,胸膛剧烈起伏:“裴少卿!你……你意欲何为?!”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变形。
裴少卿这才缓缓将视线移到柳元脸上,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柳公子,”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本侯与你未婚妻叙叙旧,与你何干?”
“你!”“旧”字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柳元的心窝。他眼前发黑,几乎要一口血喷出来。叙旧?叙什么旧?叙那日在神仙楼雅间里,你是如何用那双肮脏的手肆意揉捏玩弄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的旧吗?!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兴奋的低语声如同滚水般沸腾。无数道目光在裴少卿、柳元、黄婉儿三人之间来回扫射,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一些好事者甚至踮起了脚尖。这场面,比戏台上唱的还要精彩百倍!
就在这时,裴少卿又动了。他像是完全无视了柳元的存在,绕过他,再次逼近黄婉儿。黄婉儿吓得后退半步,脊背抵在了冰冷的马车车辕上,退无可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浑圆在红色衣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更宽一片布料。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恶魔面前,自己的身体总是不听使唤?
“怕什么?”裴少卿的声音压低了几度,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只有他们三人能勉强听见,“那日在本侯怀里,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黄婉儿的脸“腾”地一下红得似要滴血,她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小巧的鼻翼翕动着,红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更像是羞涩和心虚。
柳元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裴少卿!我跟你拼了!”说罢竟是不顾身份场合,一拳就朝裴少卿面门砸去!他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这一拳软绵绵毫无章法,纯粹是气急败坏下的本能反应。
裴少卿眼中寒光一闪,连脚步都没动,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快如闪电般精准地扣住了柳元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如同铁钳般瞬间锁死了柳元的脉门,微微一用力。
“呃啊!”柳元顿时觉得半条胳膊都酸麻无力,拳头软软松开,腕骨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整个人因为疼痛而佝偻下去。
“柳公子,”裴少卿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会试在即,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若是伤了手,写不了字,耽误了前程,岂不是辜负了黄小姐一片苦心?”他一边说着,手上力道又加重一分。柳元疼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瞪着裴少卿。
趁着柳元被制住,无力阻拦,裴少卿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揽住了黄婉儿纤细柔软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大灼热,隔着几层衣物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肌肤的温热,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后腰下方微微凹陷的腰窝处,那是女子极为敏感的部位。
“啊!”黄婉儿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般想要挣扎。但裴少卿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以及胸膛下那颗沉稳有力跳动的心脏。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的下腹小腹处,正抵着一个坚硬、滚烫、且正在迅速膨胀变硬的异物轮廓——那是他胯下已然勃起的狰狞肉棒!隔着层层衣物,那粗壮的形状、灼人的温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上。
“侯爷……不要……求您……放开……”黄婉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浑身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裴少卿的手臂支撑。她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裴少卿而言宛如蚍蜉撼树。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小腹上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到了她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处。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酥麻电流,从被顶住的地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腿心深处更加湿滑泥泞。
四周的抽气声和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呆了!光天化日,贡院门口,平阳侯竟然公然搂抱新科解元、吏部侍郎准女婿的未婚妻!这简直……简直是无法无天,刺激到了极点!
裴少卿低头,凑到黄婉儿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呢喃,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欲,“真的不要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本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那小穴已经湿透了,在发烫,在流水,渴望着被填满,对不对?”
露骨下流的言辞如同最猛烈的春药,黄婉儿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说得对……她竟然……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湿了!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裴……少……卿……”被扣住手腕的柳元目眦欲裂,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看到了黄婉儿脸上的泪,看到了她无助颤抖的身体,更看到了裴少卿那只紧紧搂在她腰后、甚至还在缓缓上下摩挲的罪恶之手!他几乎要疯了!
裴少卿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给柳元。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吸引了。他的目光落在黄婉儿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泪水沾湿的睫毛,泛红的眼眶,微微张开的、不住颤抖的樱唇。那唇瓣饱满红润,如同熟透的樱桃,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贝壳般的皓齿和粉嫩的小舌。
一股强烈的、想要征服和玷污的欲望冲上裴少卿的脑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女人的未婚夫面前,彻底打上自己的标记,让她从身到心都烙上自己的印记,再也洗刷不掉!这种念头带来的刺激感,远比在私密场合更为强烈百倍!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黄婉儿的双唇!
“唔——!!”黄婉儿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闷哼,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他竟然……竟然真的敢!在贡院门口!在柳郎面前!在这么多人眼前!
裴少卿的吻霸道而炽烈,毫无温柔试探可言。他的嘴唇滚烫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启的牙关,火热的舌头如同侵略的军队长驱直入,瞬间占领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舌粗粝有力,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蛮横地追逐、纠缠、吮吸着她那小巧滑嫩的丁香小舌。
“呜……嗯……”黄婉儿被吻得几乎窒息,所有的挣扎和推拒都化作了软绵无力的呜咽。她的舌头被动地被他卷住、吸吮,津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如此寂静(实际是众人惊得鸦雀无声)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裴少卿的右手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左手则放开了柳元的手腕——柳元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耻辱和无力感而瘫软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胸口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喉头腥甜,几乎要呕出血来——腾出来的左手却并没有闲着,而是沿着黄婉儿曲线优美的脊背向上滑动,最后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之中,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加深这个耻辱的亲吻。
唇舌交缠间,裴少卿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上颚、齿龈,最后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是要吸走她所有的魂魄。黄婉儿起初还僵硬地抵抗着,但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欲望,以及口腔被彻底侵犯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她的大脑逐渐变得昏沉。她的舌开始生涩地、不自觉地回应他的纠缠,甚至偶尔会主动探出一点,触碰到他凶狠的舌。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不觉中已变成了无力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鼻息变得灼热而混乱,混合着细碎的、难以抑制的呻吟,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双唇缝隙中溢出:“嗯……唔……哈啊……”
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他的胯下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衣物凶猛地顶在她的下腹,随着两人身体的紧贴和摩擦,不断碾磨着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她裙下那处神秘花园,必定已是泥泞一片,娇嫩的花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濡湿的媚肉,等待着他的探索和侵占。
他的左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在旁人看来,那只手可能只是搭在她的腰侧,但实际上,他的手掌已经悄然覆盖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层层裙料,他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和丰腴。紧接着,他的手指竟钻入层层裙裾的缝隙,顺着她裹着黑丝的纤细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黄婉儿浑身剧震,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模糊急促的“呜呜”声。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亵裤的边缘!他……他竟然想在这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手指探入她的私处!
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让她从沉溺中惊醒,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他的魔掌。然而她的扭动,却让她的胯部与裴少卿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肉棒产生了更剧烈的摩擦。那粗壮的柱身隔着衣物狠狠碾过她腿心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位置。
“啊嗯——!”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最终还是冲破了两人唇舌的封锁,清晰地回荡在贡院门口死寂的空气里。
这一声媚吟,如同惊雷,炸醒了所有人。
瘫软在地的柳元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黄婉儿那副意乱情迷、满面潮红、樱唇红肿、甚至唇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的模样,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碎!他的婉儿……他冰清玉洁、端庄贤淑的未婚妻……竟然在裴少卿的怀里,发出了那样……那样放荡的呻吟!
“噗——!”一口鲜血终究是没忍住,从柳元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周围的围观者们终于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爆发出巨大的、压抑不住的哗然!惊呼声、抽气声、议论声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起!
“天哪……我没看错吧?!平阳侯他……他真的亲了?!”
“何止是亲!你看到他的手了吗?都摸到哪里去了!”
“听到了吗?黄家小姐那一声叫……我的老天爷……”
“柳解元吐血晕过去了!”
“……太……太刺激了……”
各种目光,鄙夷、震惊、羡慕、嫉妒、淫邪、兴奋……如同实质的针芒,刺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但裴少卿恍若未闻。他甚至在这个让黄婉儿短暂惊叫、下意识松开牙关的间隙,更加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几乎要抵到她喉咙深处,近乎深喉般的侵犯让她感到阵阵窒息般的眩晕和呕吐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来自身体本能的颤栗和迎合。
他的左手终于成功突破了亵裤最后的屏障,指尖触碰到了她腿心那一片早已湿滑黏腻、温热异常的娇嫩禁地。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硬挺、敏感异常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快速地、技巧娴熟地画圈揉弄。
“嗯!呜——!!”黄婉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起来!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电流从花核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的子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阵阵紧缩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桃源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甚至浸湿了裴少卿按压的手指。她的大脑彻底被情欲和快感淹没,所有的羞耻、恐惧、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地、死死地攀附着裴少卿的脖颈,被动而贪婪地承受着这个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吻,以及他手指在她最私密处带来的、令她疯狂的战栗。她的鼻息滚烫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呻吟:“唔……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呀……要……要去了……”
裴少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指腹传来的湿滑温热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得更加厉害。他不满足于隔衣抚弄,手指微动,就要扯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去感受那媚肉的绞缠和吸吮。他要在这里,当众,用手指让她抵达高潮!
然而,就在这最激烈、最失控的边缘,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铿锵之音。“让开!都让开!维持秩序!”是巡城司的士兵赶到了。毕竟贡院重地,如此骚乱,早已有人报官。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裴少卿一部分汹涌的欲望。他并非畏惧,只是觉得在此地被这些小卒打扰,颇为扫兴。再者,柳元已经吐血晕厥,若再当众用手指玩弄黄婉儿至高潮,确实也有些过了,虽然他很想这么做。
他意犹未尽地、狠狠地最后吮吸了一口黄婉儿柔软滑嫩的舌头,又在她下唇上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然后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分开时,黏连的银丝在日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最后断裂,滴落在黄婉儿红肿的唇瓣和下巴上。
裴少卿也抽出了在她裙下作恶的手指,指尖已然湿滑一片,在阳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他不紧不慢地将手指拿到自己面前,当着刚刚悠悠转醒、恰好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的柳元的面,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了指尖沾染的爱液,然后露出一抹邪佞而满足的笑容。
“味道不错,还是那么甜。”他的评价如同最后的审判,砸碎了柳元最后一丝希望。
黄婉儿脱离了裴少卿的怀抱和唇舌,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裴少卿伸手一捞,再次将她扶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也艳魅到了极点。发髻凌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迷离,还沉浸在刚才那差点被推上巅峰的快感余韵中;红色长裙的胸口处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和紧贴挤压,抹胸有些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顶端一点嫣红蓓蕾的轮廓几乎呼之欲出;裙摆也凌乱不堪。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摧残、又绽放出惊人妖艳的堕落美感。
裴少卿扶着她,转向匆匆赶来的巡城司军官,神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倨傲和淡漠,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与他无关。“柳解元突发急症,黄小姐受了惊吓,速速安排人护送他们回府歇息,莫要耽误了会试。”他轻描淡写地吩咐道,将一切都归咎于“突发急症”和“受惊”。
巡城司军官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面——晕厥吐血、面如金纸的柳元;瘫软在平阳侯怀里、衣衫不整、媚态横生的黄婉儿;以及气定神闲、不怒自威的平阳侯本人——哪里还敢多问半句,连忙躬身应道:“是!侯爷!卑职遵命!”挥手让手下士兵去搀扶柳元,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黄小姐……”
“本侯亲自送黄小姐回府。”裴少卿不容置疑地说道,手臂依旧稳稳地揽着黄婉儿的纤腰,几乎是半抱着她,向自己的马车走去。黄婉儿此刻神智昏沉,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酥麻感折磨得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被他带着走,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目送着裴少卿的马车载着黄婉儿绝尘而去,贡院门口沉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兴奋到极致的议论狂潮!今日这一幕,必将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成为未来数月内,所有人茶余饭后最劲爆、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而瘫软在巡城司士兵臂弯里、被掐人中勉强醒转的柳元,呆呆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怜悯、或讥嘲、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血迹,突然发出一阵如同受伤野兽般嘶哑破碎的、绝望至极的狂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平阳侯……好一个裴少卿……哈哈哈哈哈……”笑声凄厉,闻者无不侧目,心生寒意。他知道,从今日起,他柳元,还有黄婉儿,将永远活在裴少卿的阴影之下,被这当众一吻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再也无法挣脱。
(注:此处扩写聚焦于贡院门口裴少卿当众强吻、爱抚黄婉儿的核心情节。从柳元下车对峙开始,详细描写了三人之间的紧张氛围、裴少卿的步步紧逼、柳元的无力反抗、以及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裴少卿如何强行搂抱黄婉儿,展开一场霸道而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过程中穿插了大量感官细节描写:唇舌交缠的触感、声音、气味;裴少卿的肉棒隔着衣物顶撞黄婉儿小腹的触感;裴少卿的手指隔衣、甚至探入裙底揉捏臀部、按压阴蒂的动作和带来的生理反应;黄婉儿在羞耻与快感矛盾中的心理挣扎和身体沉沦;旁观者的反应以及带来的公开场合的刺激感;最后以柳元吐血晕厥、裴少卿舔舐手指爱液、带走黄婉儿、留下巨大轰动和柳元彻底崩溃为结束。整个过程力求逻辑连贯,人物状态(如黄婉儿衣裙不整、唇肿神迷,柳元吐血崩溃)与后续情节能自然衔接。描写满足了亲吻场景规则中“公开场合”的详细要求,并大幅度扩充了细节,字数远超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