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仇越积越深,狸将军抵达通州(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2万 字
为了不被人诬告。
所以先还告别人。
这样的手段裴少卿轻车熟路。
演技惟妙惟肖。
“竞有此事?”景泰帝脸色难看。
黄权堂堂三品大员,用那下作的手段去构陷一名侯爷,丢人现眼!
不过黄权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且还是个有些古板迂腐的人。
何至于干出这种事?
景泰帝半信半疑。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太监匆匆走了进来,“陛下,黄侍郎携女求见。”
景泰帝下意识看向裴少卿。
“陛下!他肯定是带着女儿来您面前污蔑我的!”裴少卿满脸悲愤的说道,眼角用力的挤出了两滴泪水景泰帝吐出口气,“传他进来。”
“是。”小太监立刻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黄权带着黄婉儿走了进来,父女俩一眼就看见了裴少卿。
两人都怔了一下。
随即又顾不上细想就跪下行礼。
“臣黄权参见陛下!”
“民女婉儿参见陛下。”
“黄爱卿你来得正好。”景泰帝面无表情的说道:“裴卿家说你为报复他羞辱柳元一事不惜利用女儿清白设套意图构陷他强奸,是否有此事?”
黄家父女一听都是又惊又怒。
猛地抬头冲着裴少卿怒目而视。
没想到此人竞然还恶人先告状!
“陛下!冤枉,冤枉啊!”黄权高喊一声,红着眼睛指着裴少卿咬牙切齿说道:“小女天真善良,因惧怕裴少卿淫威,孔他坏了柳元的前程,所以私下约见他想代为道歉以求和解。
但没想到裴少卿丧尽天良,见小女容貌过人便见色起意,竟然意图奸污她,还是小女的丫鬟小芸跑回来报信求救,臣才及时赶到制止了他。”
“放屁!”裴少卿怒骂一声,冷笑着说道:“你这老狗竟敢颠倒黑白!”
说完又往前膝行两步,满脸真情意切的望着景泰帝,“陛下明鉴,臣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黄权好歹也是三品大员,我怎么可能为满足私欲不知轻重强奸他的女儿?臣疯了不成?”
景泰帝眉头紧皱,头大如斗。
两人的话他不知道该信谁。
黄权堂堂三品大员,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还是个一根筋,按理说不可能干出牺牲女儿清白去构陷裴少卿这种事,还是在女儿已订婚的情况下。
而裴少卿堂堂侯爷,年纪轻轻大权在握,身边美人环绕,按理说也不可能精虫上脑意图强奸黄权的女儿。
“黄婉儿,朕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景泰帝看向黄婉儿说道。
黄婉儿感觉像被一头猛兽盯住了一样,强烈的压迫感让她胸口发闷。
拳头下意识攥紧,一咬牙抬起头露出张梨花带雨的面孔,泪雨霖铃的说道:“请陛下为民女做主!我为缓和两家关系约见平阳侯,却没想到他提出让我陪他一次才肯就此罢休。”
景泰帝闻言不着痕迹的看了裴少卿一眼,强奸这种事他觉得裴少卿干不出来,但是胁迫他觉得很有可能。
这就是口碑。
“且不说民女尚未成亲,还已经订了婚,光是民女的羞耻心就不允许我答应这样荒唐的条件,当即就准备离去,没想到他……他竞突然用强!
民女拼死反抗,还是阻止不了他撕扯我的衣裙,若非丫鬟伶俐跑回府中求救,民女就没脸活了鸣呜……
黄婉儿说着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好个贱妇!”裴少卿红着脸豁然起身,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她破口大骂,“明明是你这母犬受家中老狗指使陷害我,竟然污蔑是我用强!”
“裴少卿!你嘴巴干净点!陛下还在这呢!在陛下面前你安敢如此无礼?”黄权瞪着眼睛吼道,又看向景泰帝,“陛下请看此人嘴脸,就可推测出他在外面是何等胆大妄为!”
裴少卿又跪了下去,看着皇帝胸腔剧烈起伏着说道:“求陛下明断!”
景泰帝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眉头。
根据双方的供述。
再依据双方的人品性格及身份。
他觉得自己大概猜出了真相。
那就是黄婉儿约见裴少卿代柳元道歉是真,裴少卿以和解为由胁迫她献身也是真,而且黄婉儿还答应了。
后面丫鬟回府报信,黄权及时赶到制止还是真,根本没有强奸这事。
而黄权之所以诬告裴少卿强奸黄婉儿,是为了维护黄府颜面和黄婉儿的名声;裴少卿之所以来诬告黄权设套陷害他,是因为想到黄权会为了维护自家清白诬告他,便先下手为强。
推测出真相后,景泰帝感觉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一个三品大员、一个堂堂侯爷,这都搞的是些什么破事?
朕都是要死的人了,为数不多的时间还要处理你们这狗屁倒灶的事!
“黄婉儿,朕问你,你说裴少卿强奸你,可有证据?”景泰帝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语气清冷的问道。
黄婉儿脸色一阵变幻,最后银牙一咬抓住衣领向两边扯开露出香肩和锁骨,以及那上面隐约可见的吻痕。
“陛下!这些都是裴少卿在我身上留下的,求您给我做主啊陛下!如若不然,民女就没脸活下去了啊!“胡言乱语!”裴少卿当然不可能承认,掷地有声的说道:“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啃的,你来污蔑我?现在陛下当面,要不然让我在你身上啃一口看看留下的痕迹是不是一样的!”
“裴少卿你给我住口!”黄权呼吸急促,冲着景泰帝说道:“陛下,当着您的面他还调戏小女,臣求陛下赶紧把这目无王法的混账处理了吧!”
“平阳侯注意言辞!”景泰帝警告的看了裴少卿一眼,都是你惹的事。
裴少卿秒怂,“是,臣知罪。”
“黄婉儿,平阳侯所言虽然孟浪但也有些道理,你有何证据证明是他咬的?”景泰帝不咸不淡的问了句。
黄婉儿当然没法证明,也不可能让裴少卿再在她身上啃几口,一时间哑口无言,眼巴巴的望向身旁父亲“陛下!事发在神仙楼,当时有诸多客人看见我带人去救小女,这些都是人证!”黄权斩钉截铁的说道。
景泰帝心叹了口气,裴少卿能先一步来告状,会不防着你这点吗?
“刘海,你亲自去查查。”
“是,奴婢遵旨!”
等刘海走后,景泰帝又看着黄权语重心长的说道:“黄爱卿,不论你们谁说的是真的,事到如今令千金清誉受损已在所难免,不妨朕给你们想个主意,干脆让黄婉儿嫁给裴卿家。
如此你们两家不仅都不用受风言风语的影响,还能化干戈为玉帛,这可谓是一箭双雕,也是一桩美谈。他是有意拉黄权一把,因为裴少卿既然都先来告状了,肯定做了万全的安排,较真最终肯定是黄家吃亏。
“虽然臣看不上那心思恶毒的淫贱母犬,更不想与那心狠手辣的老狗结亲,但既然是陛下您钦点,臣也愿意接受。”裴少卿恭恭敬敬的说道。
“臣不接受!”“我也不接受!”
黄家父女同时脱口而出拒绝。
“陛下!臣恨不得生痰其肉,又怎么会将小女送入狼窝?臣只想把裴少卿绳之以法!”黄权情绪激动的道。 黄婉儿抿了抿嘴说道:“民女已有婚约在身,好女焉能侍二夫?何况我也看不上一个企图强奸我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胸口一阵发闷——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那双眼睛。
裴少卿就跪在她斜前方不远的位置,微微侧着头,视线越过她凌乱的衣襟,直勾勾地盯向她裸露的那片锁骨。皇帝的龙椅在高处,太监侍立在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可只有黄婉儿知道——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和此刻跪在这御书房里陈述冤情的姿态截然不同。
他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瞬间,若有若无地向上扬了一毫。
极其细微的弧度。
但黄婉儿的身体记住了——就在一个时辰前,在那家“神仙楼”雅间的门板后面,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笑着,将她抵在雕花木门上,嘴唇蹭着她耳廓说:“黄小姐,你爹派你来时,有没有教你怎么求人?”
当时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前胸却被迫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裴少卿的身躯比她高出许多,压迫感从头顶笼罩下来,将她完全罩在他的阴影里。他穿着侯爵的常服,深紫色的锦缎下是结实的肌肉线条,此刻因为两人的紧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腰腹间贲张的热度,以及——
以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两人层层叠叠的衣料,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很烫。
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黄婉儿当时吓得浑身僵硬,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单手就钳制住压过头顶。他的另一只手,堂而皇之地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水绿色的罗裙,五指张开,按在了她臀尖上。
“裴、裴侯爷……请自重!”她声音都在抖,“我今日是代柳元来向你致歉的,你……你不能这样……”
“致歉?”裴少卿嗤笑一声,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细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黄小姐,你爹堂堂三品大员,让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独自来找我——你真以为他是让你来说几句软话的?”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隔着薄薄的罗裙布料,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臀瓣的软肉。裙下只有一层丝绸里裤,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那种被肆意玩弄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那种粗暴的揉弄下,可耻地泛起了一阵热潮。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悄悄渗了出来。
“呜……”黄婉儿咬紧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你放开……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喊啊。”裴少卿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嘲弄的笑意,“让外面的人都听听,黄侍郎的千金是怎么在雅间里,被我捏得浑身发抖的。”
说着,他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突然往前一滑——
黄婉儿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只滚烫的手掌,竟然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地方!
隔着一层罗裙和里裤,那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她最羞耻的部位。掌心正中央,不偏不倚地覆盖在她腿心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缝上。她的阴户被整个罩住,那处柔软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掌心的纹路和热度。
“这里倒是比嘴诚实。”裴少卿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黄婉儿浑身一颤,羞耻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
是的,她知道自己湿了——腿心那道隐秘的肉缝里,黏腻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里裤的丝绸浸透了一小片。此刻被他手掌这么一按,那片湿滑的触感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气透过布料,沾到了他的掌心。
“我没有……没有湿……”她还在徒劳地否认,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裴少卿不理会她的辩解,那只手开始动作了。
他按在她阴户上的手掌微微施力,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揉捏她两片阴唇的软肉。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挤在他的掌心,那种粗暴又充满掌控欲的揉弄,让她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湿滑。
“啊……别……别揉了……”黄婉儿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越来越软。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他——她的阴户在他掌下微微翘起,两片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任由他的手掌隔着布料摩擦最敏感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在衣料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看,你自己都忍不住了。”裴少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黄小姐,要不要我帮你?就用手——隔着裙子弄一弄,很快就能让你舒服得说不出来话。”
“不……不要……呜……”黄婉儿摇着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肉悄悄往前送了一些,让他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合她的阴户。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小腿。
裴少卿看见了,眼底的欲望更浓。
他那只钳制她双手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唔——!!”
黄婉儿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彻底占有意味的深吻。裴少卿的嘴唇滚烫,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强势地探进她口腔里,卷住她的舌尖狠狠地吮吸。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他的舌头上还带着刚喝过的茶水清香,但更深层的是属于他本人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味。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他吻得太用力,舌尖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缠着她的舌根重重地吸吮。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
“呜……嗯……”黄婉儿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野的亲吻。她的舌尖被他吸得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和味道。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在他舌头舔到她上颚某个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碰到了他的舌侧。
裴少卿喉间发出一声低笑,吻得更深了。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那只一直按在她腿心的手——开始变本加厉地动作。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上下摩擦她的阴唇。粗糙的掌纹和罗裙的纹路叠加在一起,将她娇嫩的肉缝磨得酥麻一片。
黄婉儿的身体彻底软了。
她被吻得浑身发烫,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渗到了外层的罗裙上,将她腿心那块布料也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裴少卿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掌感觉到那片湿漉漉的热意,动作突然一顿——然后,那只手猛地从她腿间抽离!
黄婉儿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那只手就撩开了她的裙摆!
冰凉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里裤!
“啊——!!”她惊叫出声,却被他的嘴唇死死封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他的手……他的手指……竟然直接插进了她腿心那道湿滑的肉缝里!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的指尖带着薄茧,就这样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阴唇上。她的阴毛被他手指抚过,然后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分开她两片已经湿透的肉唇,扣进了那道黏腻温热的缝隙深处。
“唔……嗯嗯……!”黄婉儿的眼睛瞪得更大,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太羞耻了。
太刺激了。
他能摸到——他能摸到她的一切!她的阴唇有多湿滑,她的阴蒂有多肿胀,她腿心深处那道紧致的小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全都被他的指尖清晰地感知到了!
裴少卿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探进她里裤的手,指尖在她湿滑的阴唇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带出一抹透明的蜜液。
“黄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好女焉能侍二夫’的身子,怎么这么会流水?”
黄婉儿羞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能说什么呢?她的身体确实在他手里湿得一塌糊涂,此刻他的手指还在她裤裆里,指尖甚至已经抵在了她阴道口那个小小的肉洞边缘。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试探性地往里戳——
“不要……不要进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外面……外面还有人……你不能……”
是的,雅间外面就是神仙楼的大堂,隐约还能听到客人谈笑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板,她跪在这里被男人扒开裤裆玩弄阴户——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被侵犯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裴少卿的动作果然停了。
但他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反而就那样卡在她的阴道口,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孔周围的嫩肉。
“怕有人听见?”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魔鬼的蛊惑,“那你就小声点叫——要是叫得太大声,让外面的人知道黄侍郎的千金在雅间里被人用手指插了小穴,你猜你爹的脸还往哪儿搁?”
话音未落,那根手指猛地往里一顶——
“啊——!”黄婉儿尖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
进去了。
他的手指……插进去了!
虽然只进去了一小截指节,但那根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男性手指,就这样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插进了她紧致湿滑的肉腔里。
异物的入侵感如此强烈,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手指。内壁的嫩肉紧贴着入侵者的指节,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肉腔里的存在感——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动了。
很慢,但很坚决,先是往外抽出一部分,再重重地插回深处。
“唔……嗯……”黄婉儿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口,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呜咽。
她不敢叫出来,连呼吸都死死屏住。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她腿心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湿滑的蜜液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弄得湿淋淋的。抽插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阴道液被搅动的声音。
裴少卿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虽然只插进了一根手指,但那肉腔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他的指节,每次抽插都有一股吸力在挽留他。她的蜜液多得惊人,才插了几下,整根手指都变得湿滑黏腻。
“真骚,”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吻她凌乱的发顶,“还没被男人肏过的小穴就这么会吸了——要是插进来的是我下头这根肉棒,你怕是得当场就泄了吧?”
黄婉儿羞耻地摇着头,却说不出完整的反驳。
因为他说对了。
此刻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腿心那股酥麻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开始累积一种陌生的、滚烫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在他的手指抽插下越来越痒,内壁的嫩肉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就在她意识渐渐恍惚的时候,裴少卿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
“差不多够了,”他舔了舔手指上她的体液,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再弄下去,你一会儿去见你爹的时候,走路姿势都要不对了。”
黄婉儿瘫软在门板上,浑身都在颤抖。她的里裤已经被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腿心。罗裙也被弄得皱巴巴的,裙摆上甚至沾上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渍。
裴少卿却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然后——他解开了裤腰。
黄婉儿惊恐地看着他掏出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紫红色的、狰狞的男性阳具。龟头饱满粗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此刻正挺翘着指向她。尺寸大得惊人——比她刚才隔着布料感觉到的时候,要粗大得多。
他要干什么?
难道他要现在就——
“放心,不肏你,”裴少卿看她吓得脸色发白,嗤笑一声,“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
说着,他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的嘴唇。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麝香、汗味,以及男性体液的腥膻味道。那根火热的肉棒就戳在她唇边,龟头甚至顶开了她的唇缝,挤进了她口腔一点点。
“张嘴,”他命令道,“舔。”
黄婉儿僵硬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捅进了她嘴里!
“唔……!!”
她被迫仰着头,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口,一股作呕的冲动涌上来,却被她死死压了下去。他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强烈的雄性气息,还有龟头处渗出的咸腥黏液,沾满了她的舌头。
裴少卿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那种被侵犯的窒息感和屈辱感让她眼泪不停地流。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勃动,感觉到龟头上的青筋刮蹭她的上颚,感觉到他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液流进她喉咙——
就在她被嘴里的肉棒弄得意识模糊时,裴少卿的另一只手,再次探进了她的里裤。
这一次,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
“嗯……!嗯嗯……!”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剧烈颤抖。
太羞耻了。
她的嘴在吮吸他的阳具,她的阴道在吞吐他的手指——她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同时用上下两个洞在伺候这个男人。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双重的侵犯下,竟然开始有了快感。
腿心深处那股酥麻越来越强烈,小腹开始抽搐。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那两根手指,蜜液一波波地往外涌。她的舌尖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嘴里那根粗壮的肉棒,甚至在龟头又一次顶进喉咙时,尝试着吞咽了一下——
裴少卿显然感觉到了。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的声音沙哑而愉悦,“才第一次,就知道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猛,龟头一次比一次捅得更深。两根手指也同步在她阴道里加速抽插,指节弯曲,每次抽出时都刮蹭着她肉腔内的敏感点。
黄婉儿被他上下夹击,快感迅速堆积。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腿心那股滚烫的热流在涌动,小腹抽搐得厉害。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肉蹭着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渴求的呜咽。
然后……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快感吞没的时候,裴少卿猛地从她嘴里抽出了肉棒,也拔出了她阴道里的手指。
黄婉儿浑身一僵,茫然地看着他——她快要高潮了,他却停了?
“今天就到这儿,”裴少卿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将她凌乱的衣物稍微拉拢,“记住这个感觉——黄小姐,等下次我再找你的时候,你会自己把腿分开求我肏你。”
说完,他在她赤裸的肌肤上——那些后来在皇帝面前展示出来的吻痕之处——狠狠咬了几口,留下了一片青紫的印记。
然后他才若无其事地松开她,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而黄婉儿此刻瘫坐在地,双腿间一片湿滑黏腻,嘴里还残留着他肉棒的味道和粘液,喉咙被他捅得发疼。最要命的是,那种被玩弄到临界点又戛然而止的、不上不下的空虚无措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身心。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渴望。
记住了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混杂着羞辱和快感的极致体验。
——
现在,在御书房里,当着皇帝的面,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黄婉儿说完那句“民女看不上一个企图强奸我的人”之后,裴少卿嘴角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微笑,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是故意的。
他在提醒她:你的身体早就被我玩过了,你在皇帝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黄婉儿攥紧了裙摆,指甲掐进掌心。腿心深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湿意——仅仅是回忆起一个时辰前的场景,仅仅是他的一个眼神,她那个被他玩弄过的身体就又开始发骚了。
裴少卿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一分。
他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想起她的小穴是怎么在他手指下喷水的,想起她的嘴是怎么含着他的肉棒吞吐的,想起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到达临界点又得不到满足时、那双含着泪水和欲望的眼睛。
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表面上装的那么贞烈,底下却湿得一塌糊涂。
他几乎已经开始期待——等黄家彻底败落,等她那个未婚夫柳元也身败名裂之后,她会穿着什么样式的衣服,摆出什么样的姿势,来求他肏她那个已经学会流水的小骚穴。
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
景泰帝脸色不愉地哼了一声。
皇帝显然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剑拔弩张又带着某种隐秘联系的气氛,但他没有深究——或者说,他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儿女情长的龌龊事上。他盯着黄婉儿脸上那还没完全干透的泪痕,又瞥了一眼裴少卿那张看似恭敬实则写满嘲讽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厌烦。
都是些什么破事。
一个姑娘家的清白,两个朝廷重臣的面子,你来我往的构陷诬告——在他这个即将油尽灯枯的皇帝眼里,这些东西都轻飘飘得像一碰就碎的浮尘。
可偏偏,他还要坐在这里,听这些人为了这点事扯皮。
朕的时间……不多了啊。
景泰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帝王特有的、冰冷而疏离的平静。
“罢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极淡的疲惫,“朕今日不想再听你们吵了。刘海,你亲自去神仙楼查查——该问的人都要问到,一个时辰内回来禀报。”
“是,奴婢遵旨!”大太监刘海躬身领命,迅速退出了御书房。
殿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但这种寂静,比刚才的争吵更让黄婉儿窒息。
她能感觉到——从她斜前方传来的、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正像有实质般舔过她的身体。从她裸露的锁骨,到她罗裙下柔软的腰肢,再到她跪在地上时、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
她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里裤上那股被蜜液浸湿的、黏腻的触感还清晰地残留在腿心。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时辰,虽然她刚才在皇宫门口整理过妆容衣袍,但那片湿意仿佛烙进了皮肤里——每次她一动、一走路、一跪坐,布料摩擦到阴唇,那些羞耻的记忆就会翻涌上来。
裴少卿……他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他真的只是想构陷他们黄家,大可以做得更绝——他可以把她的衣服撕得更烂,可以真的强行占了她,可以在神仙楼闹得人尽皆知……
但他没有。
他就那样——像玩猫捉老鼠一样,将她抵在门板上,用手指插进她的阴道,用肉棒捅进她的嘴,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足以在皇帝面前展示的吻痕……然后就停手了。
还说什么“等下次我再找你的时候,你会自己把腿分开求我肏你”。
疯子。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一个等着他去驯服的猎物?还是一件——迟早要被他拆吃入腹的、属于仇敌的战利品?
黄婉儿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此刻在御书房的寂静里,在自己的父亲跪在身边、皇帝高坐于上的庄严场合,她的身体……她的那个被他玩过的身体,竟然在可耻地发热。
阴道深处,似乎又有新的蜜液悄悄地渗了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软肉,在他刚才那一瞥之下,微微地抽搐了一下。
该死……
简直……该死。
对比黄家父女。
裴少卿的态度就让他很满意。
既然朕都说出来了,别管你们心愿不愿意,嘴上都必须愿意才行。
还真敢有你们自己的想法呀?
别管裴少卿在这件事究竞是好人还是坏人、究竟占不占理,可是至少在尊敬他这方面贯彻得不折不扣。
“既然如此便罢了,且等刘海的调查结果吧。”景泰帝冷冷的说道。
朕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不珍惜的,斗不过裴少卿就自己哭去吧。
接下来殿内陷入漫长的沉默,静的只剩下了景泰帝翻阅奏折的声音。
而裴少卿三人都还跪着呢。
显然是景泰帝有意而为之。
黄权眼神不善的瞪着裴少卿,他年纪大了,跪久了膝盖难受得不行。
裴少卿似笑非笑的看着黄婉儿。
而黄婉儿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因为羞耻,根本不看与之对视,跟鹌鹑似的低着头,捏着裙摆紧咬着红唇不过因为她衣襟凌乱,白皙的香肩若隐若现,倒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刘海去而复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刘海,是怎么一回事?”景泰帝放下手的奏折,中气十足的问道。
“启禀陛下,奴婢差人找到了神仙楼的跑堂小二和几位当时在场的宾客问询,他们皆称没有听见黄侍郎千金的求救声,反而听见了嬉戏声。”
刘海低着头语气沉稳的说道。
“什么?陛下!定是裴少卿收买了那些人!”黄权震怒,没听见求救声有可能,但怎么可能听见嬉戏刘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露出个同情的眼神,“黄侍郎,咱家还听见个消息,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你为了构陷侯爷不惜牺牲女儿这件事哩。”
“裴少卿是你搞的鬼!”黄权眼睛通红的指着裴少卿,手指不断颤抖。
裴少卿咧了咧嘴,露出个一人畜无害的笑容,“黄大人,这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啊,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真相如何他们看得明白。”
“混账!彼其娘之!”黄权再也克制不住怒火,直接挥拳砸向裴少卿。
裴少卿灵活的侧身躲开。
然后黄权被惯性带倒在地。
“爹!”黄婉儿连忙去搀扶他。
裴少卿站在一旁幸灾乐祸,“黄大人给我行如此大礼可折煞我啊。”
“够了!你们都是当朝重臣看看成何体统!”景泰帝黑着脸斥道。
三人连忙跪了下去。
“请陛下恕罪。”
景泰帝看向黄权,语气不温不火的说道:“黄爱卿,现在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看在你年老的份上,朕不追究你,今后莫再干这荒唐事了。”
“陛下!臣冤枉啊!臣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等有辱家门的事啊?”黄权满脸憋屈的喊道,忍不住老泪纵横景泰帝神色毫无波动,他当然知道黄权是冤枉的,但斗争这种事是不讲道理的、也不分对错,菜是原罪。
按理来说既然没有裴少卿强奸黄婉儿的证据,黄权就是诬告,是要被治罪的,不过他已经很惨了,景泰帝也知道他是冤枉的,所以才不追究。
同时也是警告裴少卿,要是裴少卿敢不肯罢休,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裴少卿自然也领会到了景泰帝的警告,所以没得寸进尺非要治黄权诬告之罪,高呼道:“圣明无过陛下!”
景泰帝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
“行了,都下去吧。”
“臣告退!”裴少卿起身就走。
主打一个对皇帝言听计从。
“陛下……”黄权可怜巴巴、不甘的望着景泰帝,这一去,他牺牲女儿构陷裴少卿一事就再无翻案余地啊!
他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景泰帝无动于衷,“退下!”
“臣……遵旨。”黄权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随即缓缓起身在黄婉儿的搀扶下失魂落魄的离去。
背影格外的萧瑟。
景泰帝摇了摇头,接下来就看黄权自己抗不扛得住各种风言风语了。
否则恐怕又得换个户部左侍郎。
“,黄侍郎出来啦。”
裴少卿嬉皮笑脸的看着黄权。
“你……你这个混账!老夫绝不会放过你!”听见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黄权猛地抬头,眼神愤怒的瞪着裴少卿,一字一句像是在发誓。
“老狗一条,跟我斗?我稍微使点劲就捏碎你这把老骨头。”裴少卿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接着又玩味的说道:“你女儿真润,你若是再晚来三息我可就进去了啊,哈哈哈哈。”
黄权下意识扭头看向女儿。
黄婉儿羞怒交加,无地自容,瞪着裴少卿,“你……你快给我住口!”
她想起了被裴少卿堵门的画面。
气得浑身都止不住的哆嗦。
“。”裴少卿撇撇嘴,眼神冷了下去,看向黄权说道:“你还绝不放过我?以为我就会放过你吗?敢诬告我,本侯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啪!”
黄权转身一耳光打在女儿脸上。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孽障!我黄家一世清誉都毁在你自以为是上!”
黄婉儿捂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因为这确实都是她惹出来的祸。
如果她不自以为是的去找裴少卿和解的话,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
柳元在黄府焦急的等待,看见黄权父女回来后,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老师,婉儿姐,陛下怎么说?”
黄权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椅子上。
柳元见状心咯一声。
然后又只能看向黄婉儿。
“裴少卿那混蛋抢先一步去诬告我们……”黄婉儿苦涩的缓缓道来。
柳元听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黄家的名声坏了。
他的名声也会跟着坏啊!
特别是他还要娶黄婉儿,将来岂不是人人都拿他当裴少卿同道中人?
而且还是裴少卿的后进晚辈。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对黄婉儿说道:“婉儿姐,我对天发誓,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
裴少卿!我跟你不死不休!
“你且安心备考即可,这件事有我来解决。”黄权面色阴郁,眼中寒芒闪烁,“裴少卿必须要付出代价”
另一边裴少卿回家也给谢清梧讲了今天发生的事,她脸色精彩至极。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还是继续先下手为强,把黄家收拾掉?”
裴少卿摇了摇头,放下手的茶杯说道:“今天的事陛下心跟明镜似的,先是曹家又是黄家,不能再搞事了,至少科举结束前不能再搞。”
他觉得黄权对此也该心有数。
若黄权心没数的话就更好了。
因为一旦激怒了陛下,那根本不需要他出手,黄权都没什么好下场。
接下来两天,黄权为了构陷裴少卿不惜牺牲女儿清白一事越传越广。
不过很快人们的视线就被另一件事吸引:永安县县令贪污受贿被抓。
裴少卿意识到有人在帮黄权,传播这件事转移视线,顺便把水搅浑。
黄权是刚进京不久的外来户。
在京城没有那大的能量。
所以裴少卿怀疑是韩家出手了。
而韩家愿意出手,那黄权估计也肯定是付出了点什么东西作为交换。
比如忠诚,又或者是别的。
裴少卿对黄权的重视程度瞬间拔高好几个层次,以后再想动他没那容易了,必须要考虑他背后的韩家与此同时,千之外狸将军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通州,享受了裴少卿当年赴任时的同款待遇,靖安卫百户陈忠义和县令亲自带人出城相迎。
当然,他们明面上肯定不是迎接一只猫,而是郑绫儿这个裴家侍女。
哪怕来的只是裴少卿一个侍女。
他们也要拿出这样的姿态。
由此可见裴少卿在通州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