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被捉!诬告这方面还得是他(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796 字
“你!”裴少卿吐出一个字。
黄婉儿先是露出茫然之色,随即又羞怒交加惊疑不定,小手紧紧攥着裙摆,“侯爷不妨把话说明白些。”
她怀疑可能是自己想岔了。
裴少卿没那下作。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裴少卿微微一笑,“我就要你,只要黄姑娘陪我一次,过往恩怨皆烟消云散。”
柳元那杂碎也配吃得那么好?
只配吃自己剩下的!
黄婉儿脸色顿时极其难看,圆润饱满的胸脯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起伏。
“你这人怎么能如此无礼!”她的贴身丫鬟满脸愤怒的指着裴少卿质问。
裴少卿皱眉,随手就是一巴掌。
“啪!”
“啊!”丫鬟猝不及防下被打得跌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了少许的血丝。
裴少卿收回手,斜眼睥视着她冷冷的说道:“贱婢,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丫鬟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丫鬟被这个巴掌打醒了,惊慌失措的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侯爷饶命!”
她刚刚是护主心切,因为黄婉儿平时对她很好,同时纵容了她一些。
“都是奴家管教不严,还望侯爷宽宏大量勿与之计较。”黄婉儿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愤怒起身为丫鬟求情。
裴少卿嗤笑一声说道:“主子没个主子样,奴婢没个奴婢相,柳元敢指着我鼻子骂,一个丫鬟也敢指着我鼻子骂,你们黄府真是人杰地灵。”
话音落下,起身摘下手上的玉扳指丢在桌子上,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侯爷留步!”黄婉儿满脸焦急的冲上去拦在了裴少卿面前,目露哀求之色,“侯爷可否再听婉儿说几句?”
约裴少卿见面不仅没达成和解的目的,反而进一步得罪了对方,若让他这走了,绝对再无和解的机会。
“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要不然陪我一次,要不然就滚。”裴少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蛋。
黄婉儿侧头躲开,紧咬着红唇羞恼的说道:“侯爷还请自重,您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非得贪图婉儿这庸脂俗粉?不妨重新提个条件。”
她出自书香门第,又是个黄花大姑娘,哪可能答应那荒唐的条件。
“同样的道理,我有什么样的宝物得不到?你又能拿出什么打动我的东西?”裴少卿轻蔑一笑,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的火是你爹和柳元挑起来的,你想要让我消火就付出你的身子,否则只能用他们的前程或命。”
黄婉儿小脸煞白,又惊又怒,却不敢发作,只能挤出两滴眼泪梨花带雨的扮柔弱,“求侯爷垂怜,奴家真陪你春风一度的话将来怎么嫁人?”
“你若伺候得满意,本侯不介意纳你为妾。”裴少卿轻飘飘的说道。
黄婉儿脸色一变,就给裴少卿一次她都无法接受,更别说当妾被他一直玩了,气恼道:“你一介武夫————”
话还没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补救道:“侯爷,奴家没别的意思,是向来口无遮拦惯了。”
裴少卿听见这话皮笑肉不笑。
口无遮拦?
哪有什么口无遮拦!
无非就是内心深处看不起自己。
否则又怎么不在她爹娘或者未婚夫又或者长辈面前口无遮拦呢?
“你成功激怒了本侯,如果说之前我要收拾黄家只是出自你爹和柳元的原因,那现在就有你一份功劳了。
我要让黄家家破人亡!真有那天你爹娘都是托你的福,你可真是他们好女儿。”裴少卿语气冷冽的威胁。
黄婉儿此时已经彻底失了方寸。
她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本来她觉得两家这根本不算很严重的矛盾,只要自己低个头说个软话并送上礼物就能获得裴少卿谅解。
没想到反而把事情搞得更严重。
归根结底就是她懂得多人也聪慧,但是做得少,缺乏经验,一旦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就瞬间方寸大乱。
裴少卿伸手把她掀开要走人。
“不要走!”黄婉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
“小姐!”丫鬟满脸心疼和不可置信的望着黄婉儿,“你不能————”
“住口。”黄婉儿斥一声,笑容苦涩的说道:“你出去,我要跟侯爷单独谈谈,不要让任何人进房间。”
丫鬟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然后低着头开门离去。
不过她并没有守在门口。
而是下楼出了客栈直奔黄府。
小姐一向待她如姊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失身给裴少卿,哪怕是事后被小姐责罚,她也要去将这的事禀报老爷,让老爷前来制止小姐。
“黄姑娘蕙质兰心,黄大人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好福气,柳元有你这样的未婚妻更是好运气。”裴少卿伸手一把将黄婉儿拽入怀中笑着说道。
黄婉儿惊呼一声挣扎起来,但却徒劳无功,眼看着对方的大手已经往裙子钻,焦急的说道:“慢着!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要先约法三章。”
“说。”裴少卿笑了笑。
感受着身上游走的大手,黄婉儿呼吸急促,声音颤抖的说道:“就此一次,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也不会嫁给你为妾,今后大家各不相干。”
黄婉儿惧怕敬畏的是裴少卿的身份以及狠辣,但书香门第的她心确实看不起这种胸无点墨的武夫,所爱的是柳元那种才高八斗的翩翩公子。
“没问题。”裴少卿哈哈一笑将她拦腰抱起,一手把桌子上的茶壶杯子掀翻在地,将她平放在了桌子上面。
黄婉儿满脸羞怯,“侯爷何必如此急色?此处连张床都没有,婉儿还是第一回呢,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她幻想过很多次自己第一回洞房花烛的场景,从没想过是在桌子上。
“本侯爽了就行,你爽不爽并不重要,搞清楚,你是在还债,不是在洞房。
“裴少卿冷酷无情的回了句。
黄婉儿听见这畜生般的发言忍不住想一口咬死他,双手抱胸挤压得白润呼之欲出,可怜巴巴道:“那也得给我个适应的时间啊,这太快了。”
她语速飞快的说道:“何况如此草草了事,侯爷体验也不佳吧?何不先说说话聊聊天,等婉儿放松下来一定竭尽全力主动伺候侯爷,可好?”
裴少卿一听有些道理,这种事情女方主动和不主动完全是两个体验。
他将黄婉儿抱起,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让黄婉儿坐在腿上,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道:“你想要聊些什么?”
黄婉儿也不知道聊什么。
她对跟裴少卿做这事有点怕。
器大伤身。“没话说,那就不说了。”裴少卿话音未落,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住了黄婉儿线条精致的下巴。她的骨头很细,捏在手里有种易碎的脆弱感,但裴少卿根本没打算怜香惜玉,力道收得很紧,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张布满惊恐与屈辱的小脸。黄婉儿下意识想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搡,可那点力气在武夫出身的裴少卿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唔——”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裴少卿的嘴唇已经带着滚烫的气息覆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攻城略地的蛮横占有。他干燥而灼热的唇瓣狠狠压住黄婉儿的樱桃小口,牙齿甚至撞到了她的门牙,带来细微的痛感。紧接着,他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黄婉儿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与柳元最逾越的举动也不过是隔着手帕碰了碰指尖。此刻,一个陌生男人的舌头正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酒味,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牙床,逼得她阵阵战栗。她想咬下去,想用贝齿狠狠切断这入侵的软肉,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父亲的前程,柳元的功名,整个黄家的安稳,都系于此刻她的屈服。“嗯……呜……”破碎的呻吟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与其说是情动,不如说是溺水者的绝望哀鸣。
裴少卿的手也没闲着。左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裙,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丝滑的衣料下,年轻女子臀肉的弹软触感清晰传来。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温热的、随着他揉弄而微微颤抖的浑圆。黄婉儿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羞愤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乌黑的发丝。她的小手徒劳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和肩膀,但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裴少卿加重了亲吻的力度,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左手则更放肆地向下探去,手指隔着丝绸中裤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那道最隐秘、最羞耻的股沟凹陷。
黄婉儿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她从未被人触及的禁区,即使是自己沐浴擦拭时也羞于长时间触碰的地方。陌生的酥麻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裴少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鼻息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哼笑。他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深吻变得更加密不透风。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鞭子,鞭挞着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点,时而重重扫过她的上颚,时而缠绕住她怯生生想要躲避的小舌大力吮吸,时而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她阵阵想要干呕的冲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黄婉儿嘴角溢出,沿着白皙的下巴蜿蜒流淌,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与此同时,裴少卿的右手悄然上移,覆上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黄婉儿今日赴约穿的是相对保守的襦裙,外衫之下是素色抹胸。但此刻,隔着不算厚重的衣料,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惊人的隆起,规模远超他此前的预估。他五指收拢,隔着抹胸准确地抓握住了一侧饱满的乳肉。那触感绵软异常,却又充满弹性,随着他的揉捏在她掌心变幻着形状。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到顶端一个已经悄然挺立的小小凸起——那是她敏感的乳尖,在极度的羞辱和陌生的刺激下,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硬硬地凸显出来。
“唔……不……不要摸那里……”黄婉儿模糊地抗议,声音支离破碎,被他的吻吞噬大半。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他掌中像面团一样被揉扁搓圆,陌生的快感混合着更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神经。更要命的是,裴少卿的拇指开始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精准地碾磨按压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乳尖。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最娇嫩的乳蕾,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她浑身一抖,小腹深处竟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悸动,腿根处甚至悄然涌出一丝温热的湿意。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惊恐——身体的背叛远比意志的屈服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
裴少卿见她反抗减弱,身体发软,便得寸进尺。他一边继续蹂躏她的唇舌和胸口,一边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然后自己向后一靠,更稳地坐在了太师椅上。黄婉儿被他半抱半提,不得不分开了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他胯间那处滚烫而坚硬的凸起——那东西隔着她层层叠叠的裙摆和衬裤,正毫不留情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正正硌在她腿心最娇嫩的秘处。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破笼而出。她吓得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放松点。”裴少卿终于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暗沉。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原本白皙如玉的面颊此刻布满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朵和脖颈,眼泪混着口水弄花了精致的妆容,嘴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喘息,眼神涣散迷离,透着被彻底侵犯后的茫然和脆弱。这副被狠狠凌辱过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让他血脉贲张。他伸出舌尖,舔掉了她嘴角自己先前留下的银丝,然后又重重吻了一下她红肿的唇瓣。“这才刚开始。”
黄婉儿大脑一片空白。唇舌间仍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胸口被揉捏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酥麻,腿心被那硬物顶住的地方更是一片酸软,陌生的湿意似乎更多了。她从未想过,一个仅仅只是嘴唇和手掌的侵犯,就能让她如此……如此不堪。她引以为傲的镇定、聪慧、书香门第的教养,在这个男人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攻势下,溃不成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绷紧的足尖,十根脚趾因为极致的紧张和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在绣花鞋里死死蜷缩着。
裴少卿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侵占,而是变成了细细密密的啄吻,从她的额头、眉心、眼睑,一路向下,舔掉她咸涩的泪水,吻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敏感到极致的耳廓。他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则钻进那温暖细腻的耳窝,细细地舔舐。“嗯啊……”黄婉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温热的舌头和湿滑的触感带来一阵强烈的过电感,让她头皮发麻,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裴少卿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这就受不住了?”
他的左手依然牢牢掌控着她的右乳,隔着抹胸,用指腹重重碾压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她臀瓣滑下,顺着大腿内侧,不容抗拒地探进了她并拢的腿缝之间。裙摆的阻碍被他粗暴地撩开,他的手直接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裤,覆盖上了那处最隐秘、最柔软的三角地带。“不!!!”黄婉儿如遭电击,猛地回过神,双手死死抓住他欲作恶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侯爷……别……那里……不行……”她的挣扎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显得无力,反而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腿心蹭动的轮廓。
“我说了,你只是在还债。”裴少卿的声音冷酷无情,手指却带着一种残酷的耐心,在她腿心最饱满柔软的隆起处画着圈,隔着衬裤布料,感受着那下面逐渐变得湿润滚烫的幽谷。“本侯爽了就行。你越抗拒,我越高兴。”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找准了那隐藏在花瓣顶端、最敏感的小小凸起——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按了下去,并开始快速地来回揉捻。
“啊——!”黄婉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却又被他牢牢按在腿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强烈快感从那个羞耻的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白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衬裤,甚至渗出来沾染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摆。她竟然……竟然在一个如此屈辱的时刻,被一个如此憎恶的男人,仅仅隔着衣物刺激了一下,就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不堪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未退,耻辱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冲刷着她。她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彻底瘫倒在裴少卿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泪水决堤般涌出,她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灭顶的羞耻。
裴少卿满意地看着怀中彻底失神的猎物。他抽回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动腥甜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啧,书香门第的黄大小姐,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嘲讽地说道,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之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黄婉儿呜咽着,被迫含住了自己体液沾染的手指,咸腥微甜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开,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彻底的失态和背叛。她含羞带怯,眼神彻底迷离涣散,对上裴少卿那双充满戏谑和掌控欲的深邃眼眸后,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慌乱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和尊严,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从身体到灵魂,都沾满了他的印记和屈辱的体液。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余波,还在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腿心发软、花穴空虚,有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好像是没那么紧张了——或者说,她已经紧张、羞耻、恐惧到了麻木的地步。身体背叛了意志,先一步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甚至在渴求更多。而裴少卿显然深谙此道,在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和身体防线之间,他选择了双管齐下,并且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站住!你们干什么?”
“滚开!都滚开!”
“裴少卿你给我出来!”
突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嘈杂声。
“是我爹和柳郎!”黄婉儿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惊慌失措的想挣脱裴少卿的怀抱,“侯爷快放开我!”
虽然有雷猛他们拦着,黄权等人进不来,但是既然黄婉儿反抗,裴少卿自然也不会用强,直接松开了手。
黄婉儿连忙低头起身整理衣裙。
裴少卿嘴角一勾。
大步去打开门。
“放他们两人上来。”
黄权和柳郎顺利通过封锁,至于他们带来的家丁则是被拦截在楼下。
而等黄权和柳元冲进房间看见黄婉儿的模样后,两人同时如遭雷击。
只见黄婉儿秀发凌乱,脸上红晕未散,外裳挂在腰间,上半身只裹着一件翠绿色抹胸,白皙的香肩和锁骨一览无遗,上面还有很明显的吻痕。
下裙还算完整,但是绣鞋和罗袜不翼而飞,一双白生生的赤足晃眼。
其实下裙原本也不完整,裤子早就被裴少卿扒到了腿弯挂着,只不过刚刚黄婉儿又慌忙的提上去了而已。
裴少卿差一点就挤进去了。
“爹,柳郎。”
黄婉儿在看见父亲和未婚夫的那一刻满脸惶恐,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裴少卿!老夫杀了你!”
黄权红着眼睛扑向裴少卿。
“啪!”
裴少卿一巴掌将他抽倒。
“啊!裴少卿你去死!”
柳元又冲了上去。
“啪!”
柳元也倒了下去。
“爹!柳郎!”黄婉儿草草的披上外裳,满脸关切的上前去搀扶两人。
裴少卿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胭脂对黄婉儿淡淡的说了句:“交易作废。”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混帐!你给我站住!”
黄权满脸愤怒的冲上去。
“裴少卿你有种别跑!”
柳元紧随其后的起身追上去。
但两人在门口就被裴少卿带来的护卫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楼下聚集了大群看热闹的食客。
不过事关裴少卿,无人敢议论。
直到裴少卿走出神仙楼,才像是按下了开关键,各种议论喧嚣不已。
“我的天!平阳侯跟黄侍郎的姑娘在这偷情,被黄侍郎堵住了!”
“选在这种地方,真会玩儿啊。”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侯爷每一天!不怪黄侍郎的女儿,只怪侯爷太出色,挡不住女人往他身上扑。”
“啧啧,听说黄家小姐跟秦州解元柳元早已订婚,这可怜的哇哟。”
黄家前厅。
穿戴整齐的黄婉儿梨花带雨的跪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黄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的喊了一声,“爹。”
“不要叫我爹!我没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因为你,我黄家将沦为笑柄!”黄权面色涨红,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你对得起我这多年的教导吗?对得起子渊的一片真心吗?”
“柳郎,我心只有你啊!我是怕裴少卿坏你的前程,所以才想求得他原谅,我不想给他的,他非要。”
黄婉儿咬着嘴看向柳元解释道。
柳元仰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流下,他心如刀绞,自己视若珍宝的未婚妻连手都没拉过,被裴少卿抱着又啃又摸,如今还闹得人尽皆知。
他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爹,女儿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们黄家为了柳郎啊!”黄婉儿见他不理自己,心中苦涩,又看向黄权道。
“住口!”黄权拍案而起,呼吸急促的咆哮道:“还不知错,一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蠢货!就因为你的愚蠢让我和子渊都将被世人耻笑!从今以后我没你这个女儿,滚!滚!”
“老师息怒!”柳元听见这话立刻挺身而出跪下为黄婉儿求情,“婉儿姐只是太过善良单纯,才遭了裴少卿的道,她初心是好的,何况————何况未曾真正失身,老师就原谅她吧。”
“柳郎————”黄婉儿被这番话感动得泪流满面,满脸深情的凝望着他。
柳郎侧头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沉声说道:“婉儿姐,我不会嫌弃你的。”
“柳郎!”黄婉儿瞬间泪崩,直接扑在他怀紧紧的抱着他嚎陶大哭。
柳郎虽然对黄婉儿被裴少卿亲过摸过心存芥蒂,但就此悔婚的话确实做不到,一是真的爱黄婉儿,二是如果悔婚的话又把老师黄权置于何地?
所以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啦!
黄权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
他很宠黄婉儿,否则不会养成她这样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真舍得将其赶出家门自生自灭,说这种话就是想让柳元表态,否则以后女儿嫁给谁?
总不能真嫁给裴少卿当侍妾吧。
“孽缘!孽缘啊!”黄权老泪纵横的摇头叹息,重新坐了回去,冷冽的说道:“哭够了吗?哭够了就跟我进宫向圣上状告裴少卿企图奸污你。”
柳元和黄婉儿在听见这话后瞬间分开,两人齐刷刷的抬头望着黄权。
“今天的事情很快就要闹得满城皆知,事到如今唯有如此才能尽量挽回我黄家的名声和你的清白,你咬死裴少卿想奸污你,而你拼命反抗。”
黄权眼神冰冷,咬牙切齿说道。
他虽然一根筋,但又不蠢,也不缺乏狠辣的手段,否则怎么混官场?
告裴少卿企图奸污黄婉儿能不能治裴少卿的罪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水搅浑,当然,能坐实此事的话最好。
“爹,不能这做,裴少卿向来心狠手辣,若是诬告他,两家从此真的就不死不休了。”黄婉儿对裴少卿的无耻有了更深了解,更怕整个人。
“名声都没了,还活着做甚?”黄权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说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怎么,难道你还真舍不得告他,真想去给他当妾吗?”
柳元听见这话对黄婉儿也有些不舒服,婉儿姐该不会是真舍不得吧?
“婉儿姐,听老师的吧,那混帐那欺负你,必须要让他付出点代价才行!”柳元攥着拳咬牙切齿说道。
见父亲和未婚夫都态度强硬,黄婉儿抿了抿嘴,无奈的点点头应下。
对于诬告裴少卿这件事本身她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毕竟对方本来就跟黄家有仇,她害怕的是其事后报复。
“走!事不宜迟,现在就进宫。”
黄权立刻说道。
而裴少卿此刻已经在宫了。
因为黄权能想到的办法他自然也能想到,所以肯定不会眼巴巴的等着黄家诬告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所以从神仙楼离开后他就安排人去散播一些言论,自己则直奔皇宫。
不管黄家会不会通过诬告他来挽回名声,他都要先下手为强,反正他跟黄家也有仇,所以无需手下留情。
“陛下!陛下!臣委屈!你要为臣做主啊!”一见到景泰帝,他就跪下去连滚带爬的上前抱住龙脚叫屈。
景泰帝被他搞得措手不及,裴少卿可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一边想把他踢开一边说道:“好歹也是堂堂的侯爷,看看你成何体统,松开朕。”
“侯爷,侯爷,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吧。”刘海无奈的去搀裴少卿。
他拿陛下当爹这种话不是光说说看的,是真做啊,哪怕是太子和齐王等真儿子都从来不敢这撒泼打滚。
裴少卿松开景泰帝的腿起身,一脸气愤的说道:“陛下,户部左侍郎黄权丧心病狂!为了害我不惜拿他女儿设套,请陛下一定要为臣做主!”
“哦?怎么回事?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景泰帝皱了皱眉问道。
裴少卿义愤填膺的说道:“今日黄权之女黄婉儿送了封帖子邀请我到神仙楼见面,我以为是黄权想要跟我化干戈为玉帛,但是又拉不下颜面才以女儿的名义邀请,便欣然赴约。
到了才发现要见我的真是黄婉儿本人,刚一见面她就说什么对我仰慕已久云云,话话外主动投怀送抱。
臣虽然好色,但却一向注重食品安全,从不吃来路不明的海鲜,觉得不对劲,就想走,没想到黄婉儿突然扒了自己衣服抱着我不肯放我离开。
就在这时候黄权和柳元带着一群人赶到,而黄婉儿一改前态,哭诉着说我想奸污她!陛下,堂堂三品大员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用这种下流无耻丧心病狂的手段,他也配为官?”
说到这,他又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神仙楼人来人往,当时肯定有人听到看到,您可派人前去调查。”
他让护卫散播的言论就是他刚说这些,先把脏水泼到黄家身上,只要人们先入为主,后续黄家如果再诬告他意图奸污什么的,又有几人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