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两国欲联姻,开始算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421 字
又是一次大朝。
文武百官齐聚太和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免礼。”景泰帝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大殿中不断回荡,久久不散。
除了少数人知道他一直在服丹外强中乾,所有人都觉得他正春秋鼎。
等各部奏事议完后,景泰帝才说起了一件暂时还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上月闻喜谋逆,平西侯奏报魏军异动,两军边关对峙数日,险些再起战事,朕第一时间去书问责魏帝。魏帝回书称是一场误会,并提出为表两国世代和平相处,欲将其十七女嫁与小九为妃,众卿有何见解?”
太和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九皇子今年还不到四岁吧?”
“魏帝这是要送个童养媳过来?”
“这说明我大周国力强盛,魏帝心生畏惧,怕陛下因他试图趁火打劫一事兴兵报复,所以才想联姻啊。”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九皇子年幼,谁又知道魏帝十七女多大?”
百官议论纷纷,各有见解。
但主流的声音是反对。
裴少卿一言不发,观察着一众大臣的反应,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一点。
反对者多是齐王党和皇党。
还有群人跟他一样是吃瓜党。
而亲近姜家的大臣都很茫然,显然他们并没有提前知道此事,就说明平西侯本人大概率也不知道这件事。
魏帝没有提前跟平西侯通气。
倒是好算计。
如果景泰帝拒绝的话,就是轻视魏国拒绝修好,同样也把对姜家的忌惮和遏制摆在了明面上,如此一来也会反过来增加姜家对景泰的忌惮。
将进一步挑拨姜家和皇帝之间本就敏感脆弱的关系,平西军作为魏军大敌,这样的话无疑是对魏国有益。
而景泰帝如果同意和亲。
那和亲后就会更加忌惮姜家。
无论是把姜虎调离西疆,还是一步步的逼反姜虎,这都对魏国有益。
在这件事面,魏帝十七女年龄大小最不重要,她只是个工具而已。
这是一个阳谋。
景泰帝突然说道:“行了,众卿的意见我都知道了,魏帝提出和亲诚意十足,朕思虑再三,觉得应该同意此事,以回应魏国欲两国永久修好的期盼,魏帝之女配我子也是良配。”
“父皇三思啊!”一直当个局外人没有贸然发表意见的齐王顿时急了。
“请陛下三思!”一众齐王党的大臣纷纷跪下,以头触地高声呼喊道。
原本反对的皇党在景泰帝做出决定后就也跟裴少卿一样沦为吃瓜党。
景泰帝却是一意孤行,“退朝。
“父皇—”齐王满脸不甘。
“殿下稍安勿躁。”吏部尚书郑文轩劝了一句,低声道:“姜家跟魏国皇族有了关系,所以九皇子才再无可能威胁到您在陛下眼中的地位啊。”
齐王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父皇再怎么也不可能让一个娶了魏国皇室女的人来继承大统。
他储君的位置彻底稳了。
“可是这一来姜家便和魏国皇室有了关系—”储君之位稳了他就把大周看成了是自己的江山,已经开始发挥主人翁意识担忧起姜家叛乱。
郑文轩淡淡的说了一句,“平西侯就在西噩,若真有异心勾结魏国作乱的话,九皇子娶不娶魏国皇室女的影响都不大,何况平西侯向来是忠君体国,殿下不要做些无谓的担忧。”
姜虎虽然事必上奏,不断给景泰帝送礼,表现恭敬,但拒不回京,朝中明眼人都知道他与皇帝互相猜忌。
所以聪明的人都猜到皇帝会答应魏国的和亲,因为拒绝的话会刺激到姜虎,答应还能暂时安抚和稳住他。
至于这种微妙的平衡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就得看景泰帝什么时候准备好对姜虎下手,
又或者是姜虎先反?
“多谢大人教诲。”齐王听完郑文轩的话恍然大悟,诚心的躬身一拜。
散朝后百官从太和殿鱼贯而出。
头戴七梁冠,一身赤色朝服的裴少卿因年龄的关系,走住一堆中老年居多的高官和勋爵中显得鹤立鸡群。
“平阳侯真是年少有为啊,看见侯爷我才真意识到我们已经老了。”
“是极是极,不过正是因为看见有平阳侯这等出色的青年俊才,老头子我也对大周的将来充满希望啊。”
花花轿子人人抬,自从闻家倒塌后围绕着裴少卿的全是称赞和认可。
裴少卿笑容和煦的回应道:“诸位大人过奖了,你们才是大周的顶梁柱啊,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侯爷太谦虚了,我虽然年长你几岁,但跟侯爷一比都是白活了。”
“是啊是啊,看到侯爷真是让老朽我汗颜,有才不在年高,无才空活百岁,我们怎么敢跟侯爷相提并论。”
说是吹捧已经不合适。
而是到了谄媚的地步。
当然,能如此拉下颜面的都是些男爵子爵,以及四品以下的官员。
多是投机钻营的墙头草,想巴结裴少卿,好蹭蹭他的圣眷青云直上。
裴少卿对这些人的心理自然一清二楚,但却并不会拒之门外,这些人再不堪也是登堂入室的官,帮他在朝堂上吆喝两句,那也是不小的声势。
做官,特别是想做大官。
只靠单打独斗是不行滴。
“哼!趋炎附势,一副谄媚小人的嘴脸,哪有半点朝廷命官天子门生的样子。”翰林院学士祝文正看不下去了,面露嫌弃之色嘲讽了一句。
这顿时让围绕着裴少卿的一群官员破了防,因为祝文正说的是实话。
“祝文正你放肆—”
“欸。”裴少卿抬手制止了要群起而攻之的众人,笑吟吟的看着祝文正说道:“祝大人似乎对我有偏见啊。”
“我对事不对人,侯爷觉得我对你有偏见,应该反思自己。”祝文正停下脚步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祝学士真是好个冠冕堂皇不过似乎有些严于律人宽于待己了,听闻此前周治诬告我时祝学士接连上书要求严查我,祝学士可是欠我一句道歉迟迟没说呢。”
不少官员都停下了脚步吃瓜。
“不错!祝文正,你总标榜自己是道德君子,那该知错能改,当时那件事误会侯爷的人很多,大家都陆陆续续去赔了罪,为什么你却不去?”
“依我看祝学士也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不肯低头,反还要坚持认为自己没错。”
当初跟祝文正一起上书要求严查裴少卿的官员们,此刻团结在裴少卿周围对祝文正冷嘲热讽口诛笔伐。
“你—你们不过一群随风而倒的墙头草罢了!也配指责我?真是羞与尔等为伍!”祝文正气得脸色铁青直哆嗦,瞪着裴少卿说道:“既然有人告你,那我就要要求对你严查。
至于你是否冤枉,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告的你,我只坚守自己的原则!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好个坚守原则,那希望你能永远坚持自己的原则。”裴少卿都被他给气笑了,直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祝文正到底是真清高还是假清高都与他无关,但是祝文正所作所为伤害到了他,那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老爷,夫人让您回来后直接去书房。”门房弯着腰对裴少卿说道。
裴少卿直奔书房而去。
推开门后愣了一下。
因为看见了个意料之外的女人。
摇光圣女。
她正跪在地上趴着充当脚凳——但此刻的姿势远比寻常脚凳更为屈辱而情色。只见摇光圣女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袍,那薄纱薄如蝉翼,在书房窗棂透入的阳光下,能清晰看见她纤细的腰肢曲线、圆润挺翘的臀瓣,以及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她四肢着地,背部弓成流畅的弧线,像一头温顺的雌兽般趴伏在地毯上。那件薄纱长袍的裙摆被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间,暴露出整片白皙的背部、浑圆的臀部,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
谢清梧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册,神态慵懒而优雅。她的两只玉足此刻正搭在摇光圣女的背脊上——不是简单地放着,而是用足底紧贴着摇光脊背的肌肤,反复碾磨。那双玉足裹着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丝袜质地极薄,能清晰看见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谢清梧的足弓优美,足趾纤长,此刻正微微蜷曲着,足趾间夹着的肌肤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足跟有意无意地抵在摇光圣女脊骨最敏感的凹陷处,每一下碾磨都让摇光的身子微微发颤。
更引人注目的是谢清梧足尖上挂着的那双精美的绣花鞋——那是一双蜀锦制成的软底绣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此刻这双鞋并未穿在脚上,而是松松挂在谢清梧的足尖前端,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在足尖上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滑落。每当绣花鞋要掉下来时,谢清梧便会随意地勾起足趾,将鞋子挂稳,这个动作让她的足趾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显露出一种慵懒而掌控的姿态。
摇光圣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她低着头,脸颊紧贴着地面铺的波斯地毯,柔软的地毯绒毛蹭着她的脸庞。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隔着布料能看见两粒凸起的暗影。她的臀瓣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从裴少卿的角度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凹陷——她没有穿亵裤,薄纱之下空空荡荡,只在腿根处隐约能看见一丝湿润的反光。
谢清梧的玉足继续在她背上碾磨,从脊背一路向下,滑到尾椎,再往上回到肩胛骨。足底的丝袜细腻柔软,摩擦着摇光的肌肤。谢清梧甚至刻意将足趾探入摇光脊背中央那道凹陷的沟壑,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每当她的足趾按在某个穴位上,摇光便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背部的肌肉本能地绷紧,那对臀瓣也会随之收紧,显露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嗯……”摇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双眼迷离地望向门口出现的裴少卿,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渴求,还有一丝被主人撞见这副模样的紧张。她的嘴唇微张,舌尖在唇缝间轻轻探出又缩回,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兽。
谢清梧这时才仿佛注意到裴少卿的到来。她没有立刻放下脚,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足跟压在摇光尾椎骨上,让摇光的下半身被迫向上挺起,臀瓣翘得更高。那一瞬间,薄纱下完全暴露出的隐秘处更加清晰——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渗出的透明爱液已经将腿根处的薄纱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
“呀,夫君回来啦。”谢清梧这才笑颜如花地放下书,同时将双脚也放到了地上——但不是直接站起来,而是将双足一左一右放在摇光的臀部两侧。她用足弓内侧夹住摇光的两瓣臀肉,轻轻挤压着,然后缓缓站起身。站起身时,她的足底沿着摇光的大腿后侧向下滑,一直滑到膝盖窝,再轻巧地踩到地毯上。那双绣花鞋终于在起身的瞬间从足尖滑落,“啪嗒”两声掉在摇光身侧。
在整个过程中,摇光圣女始终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件任由女主人使用的家具。她的背部、臀部、大腿上,都留下了谢清梧足底丝袜摩擦出的淡淡红痕。而她腿根处那片湿润的痕迹,在站起后的光线下更加显眼,薄纱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穴口那处微微凹陷的阴影。
裴少卿的目光在摇光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被薄纱包裹却一览无余的乳房,到纤腰下方高高翘起的臀部,再到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渍。他能看见摇光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腹部肌肉,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腰肢,能看见她并拢又悄悄分开的双腿。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摇光望向他的那双眼睛里——那里面写满了臣服、欲求、以及一丝等待主人评判的忐忑。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混合着摇光身上散发出的女性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湿润气味。那是摇光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气味,随着她体温的升高而弥散在空气中。地毯上,摇光趴伏过的位置留下了浅浅的汗渍和人形轮廓,她呼出的热气让那一块地毯的绒毛微微倒伏。
谢清梧赤足站在地毯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她的足趾因为刚才长时间勾着鞋子的动作而微微泛红,足趾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汗湿的光泽。她走到裴少卿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同时朝还趴在地上的摇光瞥了一眼。
摇光立刻反应过来。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手脚并用地向裴少卿爬来。这个爬行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展露无遗——乳房在薄纱下晃动,臀瓣随着爬行左右摇摆,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每一次向前移动时相互摩擦。她的膝盖和手掌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爬到裴少卿脚边后,她没有站起,而是仰起头,将脸颊贴在裴少卿的腿侧,用脸轻轻蹭着他的朝服下摆。薄纱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摇奴参见主人。”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说话时,她故意将腰沉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让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薄纱下绷出诱人的弧度。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卷到了腰际,完全暴露出整个臀部——臀肉紧实饱满,臀沟深邃,股缝间那处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她甚至刻意收缩了一下臀部的肌肉,让臀瓣向内收紧,穴口的褶皱随之微微翕动,又渗出几缕透明的粘液。
“呀,夫君回来啦。”她笑颜如花的放下叔,同时把脚也放到了地上。
一身鹅黄色长裙,美艳不可方物的摇光圣女手脚并用爬到裴少卿身边用脸蹭着他的腿,“摇奴参见主人。”
她故意沉腰,高高撅起屁股,显得臀瓣格外圆润饱满,连裙子上的花纹都被她绷圆了,线条流畅而优美。
“啪啪。”裴少卿一手关门,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打着摇光白皙的俏脸。
摇光仰起头露出个享受的表情。
“京城离玄教圣城更远,今后要一次性多给你两个月的解药了,免得你死在外面。”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下走到谢清梧身旁坐下。
“多谢主人体谅。”摇光圣女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跪着直起身子将上半身趴到他腿上,像是撒娇的小狗。
裴少卿伸手摸着她的头脖子和脸,指腹时而从娇嫩的红唇上划过。
摇光圣女眼神逐渐迷离,露出享受的模样,轻声说道:“奴此番除了是来领解药,也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主人,主人感兴趣的与地球相关的东西都被柳东君出走的时候带走了。”
裴少卿本就猜测柳东君如此坚定相信玄黄教编纂那本史书上关于地球的记载,是因为他知道的东西更多。
现在听摇光这一说果然如此。
他不由对柳东君更感兴趣了。
可惜作为大周朝廷命官,他不可能私自悄悄跑去魏国跟柳东君见面。
裴少卿一边想事,手一边无意识的沿着摇光圣女的背部缓缓往下滑。
他的手指宛如有魔力。
让摇光圣女娇躯微微颤栗。
当手落到摇光圣女臀上时裴少卿眉头一挑,直接掀起摇光的裙摆,便看见了一只毛茸茸的红色狐狸尾巴。
不是固定在丝袜上的。
更不是固定在亵裤上的,因为摇光根本没穿亵裤,丝袜还是开档的。
这只尾巴是纳入式的。
经常开车老司机都知道,哪怕是单向车道,出口有时也能当入口用。
摇光脸蛋绯红,轻咬红唇媚眼如丝的低声问了一句:“主人喜欢吗?”
“主母喜欢。”谢清梧刚刚都没发现这个小惊喜,眼睛放光的抢答道。
摇光羞涩的嘤了一声低下头去。
“喜欢。”裴少卿不虚伪,轻轻摸了摸尾巴,惹得摇光身子一阵颤抖。
裴少卿放过了她,跟谢清梧说起今天早朝上景泰帝宣布的联姻一事。
谢清梧听完做出了更郑文轩一样的分析,总结道:“陛下是肯定要对平西侯下手的,这点毋庸置疑,所以眼下自然是以稳住他为主。甚至答应这桩联姻还能一定程度上麻痹平西侯,就是不知道陛下究竟准备用什么方式解决平西侯。”
“我也很好奇啊,只要平西侯不回京,我就想不到陛下能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解决他。”裴少卿皱眉说道。
谢清梧眸光闪烁,“妾身觉得陛下已经有打算了,这也是他答应联姻的原因之一,具体的且行且看吧。”
“圣心如渊,深不可测啊!”裴少卿感慨一声,低头看向摇光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什么时候才能当上教主,等叶无双退位也太久了。”
“主人,奴已经深得教中诸位长老和多位总舵主的喜爱,若是师尊突然驾崩的话,天枢和天璇师兄根本争不过我。”摇光圣女说这话时颇为得意的扭了扭屁股,让尾巴一阵晃悠。
玄黄教传承载千年,有一个上下所有成员都认的共识,就是教主只能在圣子圣女中产生,一直都是这样。
这也就导致圣子和圣女在教中天然具有神圣性,不说高层领导,至少所有基层和中层弟子是认这一点的。
天枢和天璇都有着自己的理念和追求,野心勃勃,想上位大干一场。
而摇光不同。
她被裴少卿调好了。
唯一的追求就是讨好裴少卿。
所以她一直给高层包括叶无双释放一种她没有理想,野心也仅限于当教主,当上教主后一定会维持现状的假象,这符合所有玄教高层的利益。
叶无双如果暴毙,她在掌握主动权的情况下上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裴少卿啧了一声,沉吟着摸着下巴说道:“叶无双正值壮年,又怎么会突然暴毙呢,给他下毒怎么样?”
“奴也想过,但一般的毒药对师尊无效,且教中宝物众多,难保没有解毒灵丹,另外毒性蔓延后师尊必然会察觉。”摇光圣女摇了摇头说道。
裴少卿没想到她还真想过给叶无双下药,愣了一下掐着她软嘟嘟的脸蛋说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那可是你师父,竟也能狠心将他毒死。”
“奴不管,谁挡主人的路,那谁就该死。”摇光圣女笑盈盈的答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鼓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那你就再想想办法争取早点送走你师父然后上位吧。”
“是,奴一定会努力,绝不让主人失望。”摇光一脸认真的承诺道。
裴少卿吸了口凉气,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她柔软的唇瓣说道:“你这乖巧听话,我不奖励你一下的话多不合适,来都来了就吃一顿再走吧。”
不光是他请了摇光圣女吃饭。
谢清梧也请了。
摇光圣女左右逢源,连吃带拿。
最后饱腹而归。
祝文正满脸阴沉的回到家。
走进前厅发现妻子和幼子都在。
“娘,我先走了。”祝宏看见亲爹后跟看见狼一样,陡即就想跑路。
祝文正知道他肯定又是缠着妻子要钱,喝道:“混帐!又去哪鬼混!”
“爹,您这又是哪儿受了气往我身上使,我又怎么鬼混了,就是出去逛逛而已。”祝宏嬉皮笑脸的说道。
祝夫人也连忙说道:“夫君怎么那大的火,又在朝上与人起争执?”
“还不是裴少卿,因为我没去向他赔罪,竟然嘲讽我,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赞。”祝文正端起桌上的茶一饮尽,咬牙说道:“最好干亏心事别被我知道,否则非得参他一本。”
“爹,我都知道裴少卿出了名心狠手辣,你去惹他干啥?”准备溜走的祝宏停下脚步,回头提醒了一句。
祝文正暴怒,吼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还教育起老子来了,老子清清白白,姓裴的又能把我怎么样?”
祝宏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走人。
“你们干什么!不能进去!”
“滚开!”
突然一阵争执声传入三人耳中。
祝文正刚准备让祝宏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群靖安卫就冲了进来。
“拿下!”为首的沈浪指着祝宏。
祝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住。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祝宏惊慌失措,“爹!你快救我,爹!”
“岂有此理!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祝夫人又气又慌,望向丈夫求助,“夫君你快说句话呀。”
“裴少卿让你们来的?抓人总得有理由的,否则老夫现在就进宫去参他一本!”祝文正脸色阴沉的说道。
他前脚刚跟裴少卿起冲突。
后脚靖安卫就冲进他家抓人。
说两者没关系他绝对不信。
沈浪面无感情说道:“好叫祝大人知道,有落网的玄教逆贼指证祝宏是他们首领,现在带他回去调查。”
“放屁!污蔑!这是污蔑!我怎么可能是玄教逆贼!”祝宏大叫道。
祝文正勃然大怒,“胡说!我祝家世代忠良,怎么会勾结玄教逆贼?”
“祝大人是忠良,你能保证你儿子也是吗?闻家也是世代忠良,但不影响造反啊。”沈浪嗤笑一声,随后转身就走,冷声说道:“将人带走。”
“放开我!放开我!爹!娘!”
祝宏不断的挣扎,但毫无卵用。
“宏儿!我的儿啊!”祝夫人眼思思看着儿子被带走,扑过去对无动衷的丈夫又打又骂,“你平时不是硬气得很吗?刚刚怎么屁都放不出来!”
“妇道人家你个懂什么!”祝文正有些恼羞成怒的推开夫人,“对方来势汹汹,我就算是阻拦,他就能不把人带走了?我不纠缠是因为知道纠缠无用,我现在就去面圣参裴少卿!”
知子莫若父,他绝不相信自己小儿子那个废物有本事勾结玄教逆贼。
还能当上什么首领,他也配?
这是赤果果的构陷,是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