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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309章 承天卫,公孙逸喜得爱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893 字

北镇抚司衙门。

沈浪正在向裴少卿汇报工作。

“大人,祝宏年十九,白身,不通武艺,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整日在青楼赌坊等鱼龙混杂之地醉生梦死。曾经两度强抢民女,但都被他娘瞒着祝文正处理好,将那两名女子纳进了门,此外就是偶尔打架斗殴仗势欺民等小事,没犯过什么大错。”

总结:大错少犯,小错不断。

裴少卿听完后沉吟不语。

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桌面。

“咚咚咚~”

沈浪低着头屏息凝神听候吩咐。

“不,你查到的只是表象。”裴少卿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沈浪说了句。

沈浪一怔,随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低头说道:“卑职办事不力。”

“祝宏没那简单,一个从五品官的儿子敢在京城强抢民女?本官有理由怀疑云千户的死与祝宏有关,听明白了吗?”裴少卿一字一句说道。

别问他怀疑的理由是什么。

问就是第六感。

他答应了魏岳要抓到害死云霄的凶手,那就肯定不能让魏叔失望啊。

沈浪愕然抬头,他刚刚还真以为是自己调查得太浅了呢,而听裴少卿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给祝宏强行扣一个罪名,将其跟云霄的死关联上。

短暂的沉默后,沈浪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莫非是云千户早就察觉祝宏不简单,一直暗中调查,掌握了相关证据,所以才被祝宏构陷灭口?”

不就是罗织罪名栽赃陷害嘛。

简单,太简单了。

“哈哈哈哈哈!”裴少卿闻言大笑几声,一边鼓掌一边说道:“沈百户分析得好啊,很好,一针见血,就按这个思路去查,还云千户个清白。”

祝文正只是个从五品官,而且在翰林院任职,没什么实权,加上为人过于清高,在官场上也没什么朋友。

所以构陷祝宏很容易。

而像马文伯和萧规,一个三品官一个伯爵,就不能这搞,必须抓到能让他们认罪伏法的真凭实据才行。

“是,请大人放心,卑职定不让您失望!”沈浪掷地有声的承诺道。

上司让他干脏活,既是对他能力的考察也是对他忠诚的试探更是给他飞黄腾踏的机会,必须要抓住。

裴少卿挥了挥手,“去做事吧。”

“是,卑职告退。”沈浪离去。

当天沈浪就命人去找了四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乞丐,弄了个院子把他们养起来好吃好喝供着,并洗漱乾净。

且还安排了四个女人陪他们四名乞丐在小院醉生梦死。

眨眼就是半个月过去。

这日裴少卿正在家中陶冶情操。

正在作画。

书房的门紧闭。

叶寒霜一丝不挂的背对着裴少卿跪在地上,雪白的肌肤跟乌黑的秀发形成鲜明对比,白得没有一点瑕疵。

书房内檀香氤氲,光线从西窗斜斜透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叶寒霜跪坐的位置恰好笼罩在这片光中,肌肤被染上淡淡的金色光泽,细腻得能看到皮肤下微青的血管。她双腿并拢屈膝,小腿向后折起,足弓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从这个角度,裴少卿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两片柔软饱满的臀肉因跪姿而被撑开,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深凹沟壑,尽头是紧闭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花瓣缝隙。

她的腰肢纤细得近乎残酷,两侧向内凹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向下连接着骤然饱满放大的臀峰。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翘轮廓,像两枚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抖。裴少卿的视线顺着臀峰的弧度向上攀爬,掠过那对凹陷的腰窝,便看到了她光裸的背部。脊椎骨节清晰地在皮下排成一列,两侧是舒展的肩胛骨,随着她调整跪姿的动作而像蝴蝶翅膀般轻轻开合。

最勾人的是那对硕乳的侧面剪影。从裴少卿的视角看去,只能窥见半边浑圆弧线,乳房饱满得几乎要逃出视野范围,顶端那颗樱桃大小的乳尖微微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成小小的深红色凸起。她稍稍动了动肩膀,那团软肉便荡漾开一波细碎的涟漪,乳尖摩擦过空气,带起一阵极轻微的、几不可闻的颤栗。叶寒霜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发尾扫过腰窝,偶尔有几缕沾了汗贴在背上,更衬得肌肤白玉无瑕。

裴少卿手持画笔,蘸了朱砂色的墨,在宣纸上细致地勾勒那朵紧闭的花蕊。他画得极慢,每一笔都带着刻意的玩味。先是描绘出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在根部用淡墨晕染出稀稀疏疏的、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然后他用笔尖点上极浓的朱砂,在那缝隙中央点出一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那是在叶寒霜保持这个姿势一刻钟后,身体本能反应下渗出的爱液浸湿的痕迹。

“呼吸再深一点。”裴少卿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腰再塌下去些,臀瓣……再分开。”

叶寒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轻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极细微的、似有若无的哼声,然后顺从地将腰肢缓缓下沉,把臀部抬高到一个更加淫靡的角度。这个动作让那两片柔软的臀肉被迫向两侧分开,粉色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紧闭的穴口边缘因羞耻而微微收缩,然后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裴少卿满意地眯起眼,换了支细笔,开始描绘那条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菊穴的细缝。叶寒霜的菊穴同样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紧缩着,周围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他画得极其逼真,甚至用极淡的墨色晕染出那里细微的褶皱纹理。

画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叶寒霜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已经有些发红发麻,但更难以忍受的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湿滑。更羞耻的是,乳尖在空气中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她偷偷收紧大腿肌肉,试图夹住那股汹涌的湿意,却只让花穴的收缩变得更加明显,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轻响。

“兄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哀求。“可以……可以了吗?寒霜……跪不住了……”

裴少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用画笔添上最后一笔——在画中女子的腿根处,画上一道清晰的水痕。那是爱液流下的证据。

他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没有离开叶寒霜赤裸的背影。“再坚持一会儿。我需要记住这个角度……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笑意,“你的身体正在告诉我,它很喜欢这个姿势。”

叶寒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裴少卿指的是什么——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已经浸透了腿根,甚至在身下的地板上也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更糟的是,随着跪姿时间的延长和身体的暴露,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正在小腹深处翻搅,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填充。

她开始轻微地扭动腰肢,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种难耐的痒。臀肉在扭动中互相挤压,发出极轻微的、潮湿的啪嗒声。乳尖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度,顶端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叶寒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再发出声音,但鼻腔里却控制不住地漏出断续的、压抑的喘息。

终于,裴少卿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叶寒霜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背脊上,然后是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脊椎骨,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尾椎骨的凹陷处。

“很美的身体。”他低声说,指尖继续向下,滑过臀缝,最终轻轻点在了那朵湿漉漉的花蕊中央。“尤其是这里……已经湿透了。”

“啊……”叶寒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裴少卿的手指并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敏感的穴口周围缓慢画圈,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收缩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他的另一只手从侧面探到前方,精准地捏住了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乳尖也硬成这样……霜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兄长……别……”叶寒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那只手的方向微微弓起,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掌心。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像是在主动迎合那只在花穴边缘撩拨的手。“寒霜……受不住……”

裴少卿低笑一声,终于将一根手指缓缓推进了那个湿热的入口。里面紧致得惊人,却又因为充分湿润而毫无阻碍,肉壁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收缩,更深处隐约传来子宫口紧张的搏动。

“自己动。”他命令道,手指停在原地不再深入。“用你的小穴……夹我的手指。”

叶寒霜羞得浑身发烫,但在这种赤裸裸的命令下,身体却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前后摆动腰肢,让裴少卿的手指在自己阴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穴肉贪婪地包裹吸吮,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主动用花穴吞吐那根手指。

裴少卿适时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窄的肉道,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抠挖,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内壁上方那处微微凸起、表面粗糙的区域。

“是这里吗?”他低声问,手指在那个点上施加压力。

“啊嗯——!”叶寒霜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腰肢猛地弓起,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沿着裴少卿的手腕流下。她的小穴痉挛般剧烈收缩着,几乎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

这是她第一次被触碰到G点。

“看来是。”裴少卿愉悦地说,手指在那个点上持续按压、旋转,另一只手捻弄乳尖的动作也同步加快。“继续动,别停。”

叶寒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遵从本能,疯狂地前后挺动着腰肢,让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肆虐。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完全忘记了羞耻,忘情地呻吟着、浪叫着:“兄长……啊……好舒服……里面……好奇怪……要坏了……呜呜……”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动,汗珠从额头、脖颈、背脊滑落,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乳房在剧烈的摇晃中上下弹跳,乳尖硬得像要滴血。花穴里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终于,在裴少卿用手指在她体内某个位置狠狠一按的瞬间,叶寒霜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裴少卿的手指和地板上——她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花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最后几股稀薄的液体。裴少卿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叶寒霜面前,在她恍惚的目光中,将那些液体缓缓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尝到了吗?”他低声说,“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叶寒霜茫然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独特的甜腻。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回神,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脸颊再次烧得通红。

裴少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回画案前,提笔在画作角落添上落款。然后他将画笔洗净,放回笔架,这才回头看向依然瘫软在地、浑身赤裸的叶寒霜。

“好啦。”裴少卿停下笔,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温和,仿佛刚才那场香艳的调教从未发生。

叶寒霜闻言,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神色恢复平静,然后才从地上缓缓起身。膝盖传来一阵酸麻,她趔趄了一下才站稳。她弯腰捡起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衣裙,一件件裹了起来。先是月白色的绣花抹胸,细细的带子在背后系好,勉强包裹住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房;然后是浅碧色的褙子,长袖遮住了手臂;最后是下身的撒花长裙,腰带在腰间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里依然有爱液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刚穿上的亵裤,大腿内侧也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但她强迫自己忽略了这些,只是动作略显僵硬地穿戴整齐,然后才走到画案前,去欣赏裴少卿刚刚完成的画作。

只看一眼,俏脸就刷的一下通红。

宣纸上的女子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跪在地上,长发披散,背脊光裸,腰肢塌陷,臀瓣饱满分开。每一个细节都被描绘得纤毫毕现——背脊凹陷的曲线、臀瓣上细微的肌肉纹路、甚至在大腿根部那道清晰的水痕……而那朵花蕊被画得尤其精细,两片阴唇的轮廓、缝隙中央湿润的穴口、甚至那圈紧缩的菊穴褶皱,都栩栩如生。整幅画淫靡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情欲冲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没想过自己跪在地上的姿势那淫荡不堪入目,真是羞死人。但内心深处,却又涌现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的刺激感——那是她的身体,以最私密、最赤裸的姿态,被这个男人永远留在了画纸上。

“兄长真是画工了得。”她轻咬着红唇,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水雾朦胧地望着裴少卿夸赞道。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痕,让她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又风情万种。

裴少卿对这幅画作也很满意,轻笑一声说道:“是霜妹天香国色,哪怕我只画出你三分美,落在纸面已然是惟妙惟肖,这幅画就送给你了。”

九州没有照相机,所以他只能苦练画技,以满足自己前世的小爱好。

这并非是好色,他只是想将好妹妹们最美的时刻永远保存下来而已。

没有相机也有没有相机的好处。

不用担心泄露后出现在国产区。

“多谢兄长。”叶寒霜抿嘴说道。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狸将军的声音:“主公!臣有要事求见哇。”

“进来。”裴少卿将画卷起说道。

狸将军推门而入。

对叶寒霜点了点头打招呼。

然后才对裴少卿说道:“主公上次让我派猫去盯住开阳伯萧规,已经有发现了,他在城外有个院子,叫听雨斋,里面的人专门负责帮他寻找菊内人,他瘾来忙了就去那住一晚。

完事后便杀了伺候他的人,听雨斋地下有条密道直通乱葬岗,会有人将尸体通过密道运到乱葬岗掩埋。

“为了顾全大菊,开阳伯也倒是费尽新鸡。”裴少卿目露嘲讽说道。

接着拿出留影石给狸将军,“你亲自去一趟听雨斋,等开阳伯再去时就将过程留影,然后回来交给我。”

留影是拿来胁迫萧规的。

开阳伯你也不想—

“臣遵旨!”狸将军接住留影石。

狸将军前脚刚走,管家牛伯后脚便至,毕恭毕敬的禀报导:“老爷,天道盟盟主公孙逸前来求见。”

随着天道盟与玄教大战结束。

公孙逸现在也算名满天下了。

连牛伯都略知一二。

裴少卿去偏厅相见。

他现在身份地位高了,除非是有他的吩附,否则像公孙逸这种江湖人士都没资格被牛伯带到正厅招待。

“参见公子。”公孙逸进偏厅后就没落座,一直站着,等看见裴少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便立刻跪下叩拜。

裴少卿哈哈大笑着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公孙盟主快快请起,今时非同往日,不必再行此大礼,否则传出去你这堂堂天道盟盟主颜面何存?”

“没有公子焉有今日公孙?纵然颜面扫地,但仍礼不可废。”公孙逸顺势起身,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裴少卿走到主位上坐下,指了指空椅子说道:“别客气,随便坐吧。”

“谢公子赐座。”公孙逸拱手弯腰行了一礼,然后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裴少卿慢条斯理的说道:“给我讲讲天道盟是怎么败给玄黄教的。”

“此事说来汗颜又窝火。”公孙逸无奈的叹了口气,怨念十足的把正道联盟的情况如实相告,最后又满脸感激的说道:“多亏公子指点,否则天道盟成立的第一战就沦为笑话啦。”

“未曾想各门各派凑到一起竟如此不堪。”裴少卿也被公孙逸描述的情况惊得瞠目结舌,怪不得朝堂根本不把江湖放在眼里,一群乌合之众。

公孙逸对这个评价唯有苦笑。

裴少卿面色严肃的说道:“既然公孙掌门通过这次远征树立起了盟主的威信,得到了各派认同,那就不能错失机会,要让天道盟这个整体形成有效战斗力,以防再次重蹈复辙。”

天道盟表现得那菜,将来他要用天道盟做点什么岂不是会扯后腿?

“公子所言极是,实不相瞒小的也正有此意,这回被玄教速败就是个很好的理由。”

公孙逸深以为然道。

裴少卿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公孙逸下意识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说道:“小的准备让加入天道盟的各门各派都抽调一批精锐弟子派到铁剑门集中操练,不需要多,有个三五千人再面对玄教都不会如此狼狈。”

更关键的是他能趁此机将这批人抓到手,不仅提升了他这个盟主的实力,还有了干预各派内政的理由。

“嗯,这办法不错,能更好的促进各派融合,让天道盟真正变为一个整体。”裴少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公孙逸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是小的缺乏军事方面的人才,这次来京主要就是想请公子帮忙解决此事。”

“没问题,我与蜀州卫和渝州卫都交情不错,找一批懂军阵操练的人去当教官不难。”裴少卿一口应下。

公孙当即大喜,“多谢公子。”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这件事不宜过于高调,否则朝中恐有人说你心存异志。”裴少卿严肃的提醒道。

一支全部由武者组成的军队。

就相当于靖安卫。

真决定要干点什么,轻易就能掀起一场大乱,所以如果有人禀报给皇帝的话,皇帝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公孙逸郑重其事的保证道:“请公子放心,蜀州多山,我让他们在深山秘密操练,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嗯。”裴少卿点点头,接着又随口问了句,“这支直属于天道盟的军队叫什么名字呢?可有提前想好?”

“请公子赐名。”公孙逸很上道。

裴少卿矜持的微微颔首,“叫承天卫吧,意为承接天道盟的意志。”

“谢公子赐名。”公孙逸拜谢。

“别动不动起来行礼,都是老熟人了,不用拘束。”裴少卿抬了抬手示意坐下,换了个话题,“公孙掌门来得正是时候,贵夫人快要生了。”

“恭喜公子。”公孙逸没把裴少卿的前半段话当真,又一次起身祝福。

裴少卿笑的说道:“公孙掌门同喜同喜,不如且小住两日,待公孙夫人临盆后再回蜀州吧,如何?”

“都依公子。”公孙逸从善如流。

结果当晚柳玉衡便肚子疼。

早就被请到府上的稳婆立刻前去查看,凭借自身经验判断是要生了。

已经入睡的裴少卿谢清梧等人纷纷起床来到柳玉衡的房间外等候。

公孙逸这个名誉丈夫也来了。

他满脸焦急和担忧的在门外走来走去,嘴念念有词祈求满天神佛。

虽然孩子不是他的。

但妻子是啊!

而且孩子名义上是他的,这孩子顺利出生他就将和裴少卿永远绑定。

“公孙掌门不必担忧,柳姨是游龙境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肯定能顺利生产。”裴少卿安慰他一句。

公孙逸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看了赵芷兰和谢清梧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一把年纪了,才终于有机会当爹,让公子和夫人见笑了。”

赵芷兰眼神复杂,一言不发。

“公孙掌门别看夫君现在风轻云淡的,那是经历过一遭了,第一回也是你这般。”谢清梧笑盈盈的说道。

“哇屋内骤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哭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门口看去。

片刻后房门打开,稳婆满脸喜色的说道:“恭喜公孙先生,尊夫人生了个儿子,八斤七两,母子平安。”

“太好了!太好了!”公孙逸淞了口气,喜形于色,激动得脸色涨红的看向裴少卿,“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稳婆见状,一脸懵逼。

“哈哈哈哈,你这个当亲爹的倒是恭喜起我这个当乾爹的了,该我恭喜你才是。”裴少卿笑着摇摇头,冲稳婆说道:“明显是高兴昏了头啊。”

稳婆恍然大悟,她还以为吃到什么了大瓜呢,喜笑颜开的说道:“头回当爹都这样,老婆子我见多了。”

“是是是,我昏了头。”公孙逸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脑袋,又对裴少卿躬身一拜,“我一个跑江湖的,肚子没几点墨水,还请公子为我儿取名。好沾沾公子的福气,今后别跟我一样跑江湖,能在仕途有所作为。”

稳婆这回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谁家孩子有机会让堂堂平阳侯帮忙取名的话,想必都不会拒绝这等荣幸。

“就叫翊安吧,公孙翊安,愿他一生平安遂顺。”裴少卿张口就来。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名字。

谢清梧嘴角上扬,安是平安遂顺的意思,但是翊是辅佐护卫的意思。

所以裴少卿给这个孩子取名翊安的意思很明显,辅佐她儿子裴景行。

只要她儿子继承人的地位不会被威胁,那裴少卿找越多女人生越多孩子越好,都将是她儿子今后的助力。

公孙逸拜谢:“谢公子赐名。”

稳婆又转身进了屋,片刻后抱着一个被裹住的皱皱巴巴的婴儿出来。

公孙逸赶紧凑上去,小心翼翼接过孩子抱在怀,满脸的欢喜之色。

公孙家有后了!

而且这个后代还注定会有出息。

作为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

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为此开心。

“公子,您也看看。”他抱了一会儿才走过去依依不舍的递给裴少卿。

裴少卿伸手接过,看着自己这个二儿子脸上露出抹笑容,睁着眼睛说瞎话:“眼睛晴跟公孙掌门长得真像。”

“是啊。”公孙逸笑着应道。

稳婆又走了出来道:“里面收拾好了,公孙先生可以看看夫人了。”

“师妹!娘子!”公孙逸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扑到柳玉衡床边,满脸心疼的柔声说道:“幸苦你了师妹。”

脸色苍白的柳玉衡沉默不语。

师兄跟以往已经判若两人。

自己妻子生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他居然没有半点愤怒,还很高兴,让她都有些怒其不争,不想搭理这种人。

“今晚有劳了,你下去找管家领赏吧。”裴少卿随口将稳婆打发走。

稳婆千恩万谢后转身离去。

裴少卿抱着孩子走到床边,语气温柔的说道:“柳姨,幸苦你了,看看我们的孩子,眼睛长得真像你。”

“分明是像你。”看见孩子,柳玉衡露出一丝笑容,虚弱的回了一句。

公孙逸脸上的笑容渐渐硬,有些手足无措的退到旁边给裴少卿让出位置,方便他近距离跟柳玉衡接触。

裴少卿将孩子放到柳玉衡身边。

手握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帮她撩了撩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说道:“我给咱们儿子产名叫翊安。”

“都听你的。”柳玉衡柔似水。

站在一旁的公孙逸看着这一幕心有些煎熬,感觉自己不该在这。

“公孙掌门先去休息吧。”裴少卿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道。

他还是挺体谅人的。

公孙逸躬身行礼,“是,公子。”

随即又看了柳玉衡一眼才离去。

并轻手轻脚的将门⊥上了。

第二天公孙逸又去看了孩子一眼就告辞离去,他要回蜀州忙承天卫的事,顺便大摆筵鼓让湖上知道他有儿子了,且还被裴少卿认了乾儿子。

有了儿子,有了继承者。

他的奋斗欲望更上一层楼。

公孙逸现在有了新目标。

那就是将天道盟变成大周最强的湖势力,以后传给儿子,让公孙家世世代代成为江湖两个字的代名词。

又是半个月匆匆过。

一座位城东的小合院,下属推开门后,沈浪面无感情的走了进去。

院子正各自搂着一名年轻女子戏耍的乞温立刻站了起来,现在还用乞温两个字称呼他们已经不太准确。

因为经过一个多月的胡吃海喝花天酒地,四人明显都已经胖了一圈。

“她们四个怀孕了。”沈浪看见四人的第一眼,就直接简言意骇说道。

四名乞温听见这话都愣在原地。

随后眼晴就成了扇形统计图,六分狂喜三分震惊一分小心翼翼。

“这—这是真的吗?”

“老爷您—您说的是真的?”

四人并不知道沈浪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才称呼他为老爷。

沈浪接着说道:“你们去死,留下姓氏籍贯,她们生下的孩子我会帮你们抚养长大,

替你们传宗接代。”

“请老爷吩咐!”四人对视一眼后跟排练好的一样跪下异口同声说道。

作为饥一顿饱一顿无家可归的乞温,从沈浪好吃好喝养着他们的第一天开些他们就知道自己很快会死。

因为身无分文,除了那条贱命。

也没什么可让别人图的。

但四人对此并不抵触,这种神仙般的日子过上几天就算是死了也值。

何况现在得知自己这种低贱到泥土如同杂草的人,竟然也有传宗接代的机会,那就更没啥好犹豫的。

对得起祖宗了。

用贱命给孩子换一世富贵。

最关键的是,他们怕拒绝的话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就永远没机会出世。

“很好。”沈浪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