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拚命真能搏富贵,携功而归(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238 字
虽然遇袭的是裴少卿。
但受伤的却不止裴少卿。
还有那个当天值守城门的军官。
他可没有裴少卿的待遇,在家躺了好几天,除了当日把他送回去的几名下属和亲戚外,就没人去探望过。
摇光圣女出手不重,伤后第四天这个叫赵大的小军官已能下地行走。
但还行动上是有些不太利索。
「你说你出什头啊,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去救伯爷,纯粹就是白去送命。」院子,妻子赵氏一边晾衣服一边埋怨著屋簷下的丈夫。
赵大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我多大本事我不知道吗?我能不能救伯爷不重要,我去没去救才重要!我那拚命为了啥?还不是为了搏个富贵让咱家日子好过点?不都为你和孩子?」
「可惜没搏成啊,人家伯爷早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咯。」他话音刚落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听见这熟悉又烦人的声音,赵大顿时皱起眉头,同时也还有些无奈。
赵氏同样停下了手的活。
下一秒,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带著群狗腿子走了进来,抬手捋著胡须阴阳怪气的说道:「一个品阶都没有的大头兵,手底下管著四个人还真拿自己当个官儿了?还做梦能入裴伯爷的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人家伯爷身边的狗都长得比你精神利索。」
赵氏立刻就跑到了丈夫身边。
「周员外可是有什事吗?」赵大阴沉著脸起身,憋屈的明知故问道。
「嘿!还跟我装傻。」周员外放下捋胡子的手,冷笑著说道:「你家城外那块地,真心实意开个价,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今儿是我最后一次好好跟你谈,再不识抬举可别怪我。」
「我话说的很清楚了,那块地是我家祖坟所在,不卖,周员外您还是请回吧。」赵大语气生硬的拒绝道。
在仅有的几个下属面前他显得见多识广有勇有谋,但是当面对财力雄厚的周员外时却完全没那种从容。
「给脸不要脸。」周员外冷哼一声背著手在周家院子转著圈,不咸不淡的说道:「先生说了,你家那块地风水好,但你赵家命贱扛不住,所以到你这代还是个大头兵,但是我家老爷子八字跟那块地相和,只要把坟迁过去我周家就能更上一层楼!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可想清楚后果?」
他盯上赵家那块地已时日不短。
由于赵大好歹是个小军官,加上他也想把事办体面点,所以才准备花钱买,但没想到好说歹说赵大都硬是不同意,本来就准备要上点硬手段。
结果又突然听说赵大为救裴少卿而负伤,他心一惊,生怕对方因此飞黄腾达,甚至都准备来赵家道歉。
结果又打听了一下,才得知赵大屁忙都没帮上就被玄教逆贼打晕了。
遂又打消了来赵家道歉的念头。
但还是担心裴少卿会因此对赵大有所关照,所以一直按兵不动,等著看事情的后续发展,而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到裴府对赵大有什关照。
这下他终于放心了,人家京城来的贵族,压根儿没把赵大这个没帮上忙的泥腿子记在心上,所以趁著赵大伤未痊愈,今天亲自来下最后通牒。
要是赵大再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别怪他搞得其家破人亡。
「周员外,裴大人可能确实把我这个小人物忘了,但好歹我也的确为救他受了伤,您说我要是跑去裴府门前下跪状告你要强迁我家祖坟,他会不会管?」赵大抿了抿嘴唇威胁道。
「你小子还真有几分急智。」周员外嘿的笑了一声,还真有理有据的分析起来,「你要真这干,不管裴大人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名声,那都不可能不管,我确实也没啥好下场。」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紧接著又话锋一转,油腻肥润的脸上露出个狰狞的笑容阴测测的道:「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还能活著去裴府门前下跪告状,我会那蠢给你这个机会?」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打手已经关上赵家院门,不断向赵氏夫妇逼近。
「当家的!」赵氏顿时惊慌失措。
「姓周的你要干什!」赵大黑的脸上满是怒容,一边往后退一边警告道:「老子是没有品阶,但手底下也管了两个人,是吃皇粮的兵!你敢杀我,你看官府会不会严查到底!」
「这不需要你操心,我都已经打点好了。」周员外面无表情,语气冷漠的说道:「刚好你受了伤,对外就称你重伤不治死了,妻子伤心欲绝带著孩子跳了井,你上官那边我打好了招呼,不然我今天都不会亲自来。」
天高皇帝远,死个没有品级的小军官,只要表面理由说得过去,都不会上报,谁又会在乎他是怎死的?
赵大闻言汗流浃背,红著眼睛怒吼道:「你他妈是个畜牲!有什就都冲我来,不要牵连我老婆孩子!」
「你才是畜生!」周员外指著赵大反唇相讥,嘲讽道:「为了一块对你没什用的地连自己老婆孩子的死活都不顾,又怎敢说我是畜生?害死他们的不是我,是你赵大啊,懂吗?」
「当家的,就给他吧!就当为了两个孩子。」赵氏哭诉著劝说赵大。
看著痛哭流涕的妻子步步紧逼的周员外爪牙,赵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嘶声说道:「卖,我他妈卖!」
地是死的,地的人也是死的。
但老婆孩子是活的。
「早这样不就得了。」周员外挥了挥手示意家丁退下,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文书让家丁递过去,「白纸黑字签字画押,银子绝对不少你一两。」
家丁把文书笔墨放到赵大面前。
赵大手颤抖著去拿毛笔。
「!」敲门声突然响起。
那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过去。
包括赵大。
周员外皱了皱眉头,「去轰走。」
一名家丁立刻去开门准备轰人。
当刚打开门,他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外面是几名靖安卫。
周员外没听见声音,有些疑惑的回头望去,身体顿时也僵在了原地。
「你们在干什?」门外为首的孙有良看著这幕顿时脸色一沉质问道。
周员外打了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上去说道:「哎哟,孙百户,有段时间没见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您,这可真是巧了,我们这也没干什……」
「住口!」孙有良打断他,迈步入内走到赵大面前问道:「你是赵大?」
「是,小人就是。」赵大应道。
孙有良回头看了周员外一眼,又看向赵大,「起来答话,说说是怎回事,不要怕,有什说什,尽快处理完你的家事后,伯爷要见你。」
听见这话,周员外如遭雷击。
赵大也呆立当场。
「伯爷记得我,伯爷记得我,伯他爷还记得我。」赵大激动得浑身哆嗦著不断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哭腔。
孙有良语气温和的说道:「伯爷最近在养伤,没顾得上你,现在伤势好了许多,所以差我来请你过府。」
裴少卿并不是顾不上赵大。
他对此人印象还是挺深的。
而是故意想晾一晾对方。
对于这种看准时机敢以命搏富贵的底层小角色,他一直都很欣赏。
也很乐意给机会。
这些人大多数本身都是有一定能力的,且不怕死,缺的就是那一线机会;他最不缺的就是机会,但怕死。
所以他给出去的是机会,但这些人将来回报给他的可能就是命了啊。
「我懂,我懂,没什事比伯爷养伤更重要。」赵大连连点头附和。
孙有良又重复问道:「说说看这是怎回事吧,可是被人欺辱了?」
「没有没有,误会误会。」不等赵大开口,周员外就连忙笑的跑上前来说道:「就是一点小误会……」
「百户大人,此人要强迁我家的祖坟,我不愿,他就以我妻儿的命做威胁。」赵大打断周员外的话,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著他一字一句说道。
孙有良猛地扭头看向周员外。
周员外顿时头皮发麻,额头处都渗出了虚汗,咽了口唾沫,「孙百户息怒,息怒啊,我……我买他家祖坟那块地是给了高价的啊!我……我还请您吃过饭呢,您……您记得吗?」
「你想怎做就怎做,有伯爷给你撑腰。」孙有良根本就没有理会周员外的话,回过头看著赵大说道。
强迁人祖坟威胁杀人妻儿,这两个哪个都是足矣不死不休的大仇。
周员外也深知这点,所以直接扑通一声朝著赵大跪了下去,不断磕头求饶,「赵爷,饶命啊赵爷,就当我酒后说疯话,别跟我计较,多少银子我都赔,只求您能大人不计小人。」
「去你妈的!」赵大怒吼一句,直接冲上去拔出一名靖安卫腰间的刀就朝著周员外的后脑狠狠的砍了下去。
噗嗤——
一股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喷得赵大的脸上和衣服上全都是血点子。
周员外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体缓缓倒地。
「啊!」赵氏吓得脸色煞白。
「啊!赵爷饶命!赵爷饶命!」
「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
周员外的带来的家丁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跪下磕头如捣蒜的求饶。
赵大回头咆哮一声:「带上这老狗的尸体,都给我滚,滚出我家!」
「是,是,滚,我们这就滚。」
「多谢赵爷大恩大德,多谢。」
家丁们全都松了口气,抬起周员外的尸体拎著他的脑袋转身就跑。
鲜血淅淅沥沥洒了一地都是。
赵大剧烈的喘息几声,神志逐渐冷静了下来,猛地丢了刀,有些惶恐不安的看向孙有良,「大人,我……」
「不用怕,伯爷会很欣赏你。」孙有良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换身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把对周员外的处置权交给赵大也算是对他的考核,无论赵大做出什决定,他都会将结果告诉裴少卿。
看著赵大毫不犹豫杀了周员外。
以他对自家大人的了解,就知道大人一定会比原来还更加欣赏赵大。
「是,是,我现在就去,劳烦大人稍等。」赵大连忙往屋子跑去。
赵氏在有些手足无措的去给孙有良搬了一把椅子,「大人,您请坐。」
孙有良点了点头大马金刀坐下。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赵大在孙有良的带领下来到裴府前厅,他都还没看清坐在上方的裴少卿,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小人赵大,参见伯爷。」
他把头压得很低。
视线中只能看见双靴子。
「大人……」孙有良走到裴少卿身边低声给他讲了刚刚赵家发生的事。
「哦?」裴少卿露出个饶有兴趣的笑容,放下茶杯说道:「起来回话。」
「多谢伯爷。」赵大站了起来,趁著起身的瞬间飞快瞄了一眼裴少卿。
发现裴少卿脸色略显苍白黑眼圈很重,伤势明显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这就想岔了。
这完全是因为裴少卿这几天在家装养伤,足不出户,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只能日批,导致他操劳过度。
裴少卿慢条斯理问道:「说说看那天你是怎敢一个人冲上来的?」
赵大闻言,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因为伯爷平常出门都是前呼后拥,唯有遇袭那天身边空无一人,小的觉得这正难得是我在您面前露脸的机会,所以才冲了上去。」
「你不怕死?不知道你这冲上来很大可能会死吗?」裴少卿又问。
「怕。」赵大答道,接著又补充了一句,「但更怕穷,我个大老爷们都把日子过成这样了,连家祖坟都快保不住了,要是死了也算是种解脱。
而且我相信伯爷宅心仁厚肯定不会亏待我妻儿,用我这条烂命给她们娘仨换场富贵也值了,要是没死就是我们一家共富贵,横竖我都不亏。」
「你倒是光棍。」裴少卿笑道。
赵大憨笑著说道:「伯爷是何等聪明人,小的这点脑子在您面前说假话说空话那不是自取其辱吗,所以有什说什,绝不敢欺瞒伯爷您。」
「我府上缺个护卫,你上官那我会打招呼,可愿意跟我回京?」裴少卿点点头,语气风轻云淡的问道。
「小人愿意,多谢伯爷!」赵大激动的跪下谢恩,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给裴少卿当护卫,那可比现在当个无品无级的守城门小军官有前途。
甚至让他选是进靖安卫还是单纯的进裴府当护卫,他都宁愿选后者。
裴少卿挥挥手,「去吧,好好养你的伤,我回京那天差人告诉你。」
「伯爷,我妻儿……」赵大抬起头来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
裴少卿故意没提他妻儿,就是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有他说的那在意家人,会不会听见能跟自己回京就把妻儿忘到九霄云外,或者又会不会害怕惹自己不快而不敢提带上妻儿。
但现在看来赵大确实是跟他刚刚说的一样很在乎家人,那裴少卿就更满意了,会在乎家人的人才更可靠。
笑著说道:「我府上很缺人。」
「多谢伯爷,贱内能有幸伺候伯爷和诸位夫人是她的荣幸。」赵大听见自己妻子也能在伯府当差,不用分居两地,一时更对裴少卿感恩戴德。
等赵大走后,裴少卿对孙有良随口吩咐了一句:「把这件事传出去。」
「是。」孙有良躬身应道。
很快,赵大因为舍身救裴少卿而被看重的消息就像阵风吹遍锦官城。
不知多少人羡慕不已,不禁纷纷扼腕叹息自己怎没这种好运气呢?
同时也广泛称颂裴少卿的仁义。
毕竟赵大虽然去救驾了,但并没有发挥什实际作用,可裴少卿还是因此重重有赏,这不是仁义是什?
卖命就得给裴伯爷这样的人卖!
……………………
摇光圣女高调回到了圣城。
圣殿侧殿的专属浴室内,水汽氤氲蒸腾。汉白玉砌成的浴池足有丈许见方,乳白色的温泉水从池壁上的兽首缓缓流出,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和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浴池四角镶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透过水雾,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朦胧的纱帐。
摇光圣女褪去染满风尘的外袍、中衣,最后解开贴身小衣的系带。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修长紧实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湿润的空气中。水雾凝结在她线条分明的锁骨上,顺着饱满的胸脯曲线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平坦的小腹。她那对浑圆挺翘的玉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悄然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初蕾。
“哗啦”一声轻响,她抬腿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大腿,轻柔的水流像无数只细腻的手掌,一寸寸抚摸着她的肌肤。当水面没过腰间时,那对丰乳半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微微荡漾,乳尖划过水面时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她靠坐在池边雕刻着莲花纹路的汉白玉台阶上,闭上眼长出一口气。连日奔波留下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被温泉水溶解。但某种更深层的焦躁却在水底潜伏——那是她见到裴少卿时被强行勾起的、又被她强行压制的生理反应。那天晚上,裴少卿的手指深入她紧窄的蜜穴疯狂抽插时带来的恐怖快感,以及后来他用粗大肉棒强硬撑开她后庭的屈辱与刺激……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
咬紧了下唇,摇光圣女伸手取过池边的皂角与药草制成的沐浴膏。淡绿色的膏体触手温润黏腻,散发出混合了薄荷与檀香的气味。她将膏体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揉搓,很快搓出细腻丰盈的泡沫。
她先清洗修长的脖颈,指尖轻抚过颈动脉的位置。那里裴少卿曾用牙齿啃咬、舔舐,留下过让她浑身战栗的触感。泡沫顺着锁骨滑落,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终于覆上了那对饱满的玉乳。
掌心肌肤的触感异常敏锐。双手包裹住浑圆的乳肉,指腹沿着乳房的弧度打着圈按摩。膏体的滑腻与泉水的温热交织在一起,手掌每一次按压,软肉都会从指缝间溢出些许。她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掌心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那种熟悉的、带着羞耻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摇光圣女睁开眼,低头看向水面。透过微微荡漾的波纹,她能看见自己双手正在揉搓乳房的动作。乳肉在指间被挤压变形,那两点嫣红在泡沫中时隐时现。她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不是清洗,更像是某种自我惩罚般的蹂躏。掌根抵住乳根向中间推挤,双乳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尖硬得发疼,摩擦着掌心最敏感的皮肤区域。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身为玄教圣女,她应当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动。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裴少卿留在她体内的记忆太深刻了——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龟头如何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射精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何灌满她的子宫……还有更羞耻的,他那根东西如何蛮横地捅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肛肉被撑到极限时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令人作呕却又失控的快感。
摇光圣女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她加快了清洗的动作,手掌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指穿过萋萋芳草,终于触及到了那最隐秘的花户。
指尖刚碰到阴唇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敏感得多。大阴唇的肌肤格外柔软娇嫩,手指分开两片唇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湿热的气息。小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最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羞涩的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小半个头,轻轻一碰就让她腰肢发软。
她强迫自己开始清洗。指尖蘸着滑腻的泡沫,沿着阴唇的褶皱细致地涂抹。从大阴唇的外缘开始,一点点向内推进。每一次触碰,蜜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当手指终于滑进那道紧窄的缝隙时,一股温热的爱液混着泉水流了出来,将指尖的泡沫都冲淡了。
摇光圣女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停止,应该立刻从水中起身,用冷水浇灭这不合时宜的情欲。可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继续沿着湿滑的甬道口试探性地往里探。一节指节刚进去,内里的媚肉就像活过来似的紧紧包裹上来,吸吮着她的指尖。那种紧致、湿热、蠕动的触感让她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她想起了裴少卿的阴茎捅进来时的感受,比现在粗壮十倍、滚烫十倍、蛮横十倍。
“哈啊……”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再缓缓滚入乳沟。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另一边乳房,指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力道之大几乎要留下淤青。
双重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水中微微颤抖。指尖更深地探入蜜穴,弯曲成钩状,寻找着内壁上某个特别的点。找到了——就是那里。当指腹按压到阴道前壁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呃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弓起。
蜜穴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混着池水从她双腿间淅淅沥沥地流下。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凶猛异常。她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池边,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短暂的空白后,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竟然在圣殿的浴室里……自渎到高潮。而且还是因为想着那个仇人、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裴少卿。
摇光圣女猛地将手指从湿漉漉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她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指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咬了咬唇,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机械地清洗身体的其他部位。
清洗到股沟时,她的动作又顿住了。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去,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个更隐秘的入口——菊穴。那里还残留着被强行开拓后的记忆,哪怕已经过去数日,指尖轻触时,括约肌仍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裴少卿那天晚上是如何将沾满她爱液和润滑药膏的龟头顶进这里的画面,再次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紧窄肛道时撕裂般的痛,灌肠液体的冰凉,还有后来……后来那根阴茎凶猛地抽插起来时,肛肉被摩擦到发热、甚至产生诡异快感的耻辱。
她脸色煞白地收回手。不能再想了。绝对不能。
摇光圣女深吸几口气,起身走到池边专门用来冲洗的区域。这里有一处用竹管引来的山泉水,水温清凉。她拉动机关,冰凉的水流从头顶的莲花喷头倾泻而下,瞬间冲刷掉身上的泡沫和……那些不该有的液体。
冷水让她燥热的身体终于冷静下来。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每一寸肌肤。水珠从她的长发流下,滑过脊背、臀缝、大腿。当水流冲过腿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被水柱冲击时细微的酥麻,以及后庭那个小孔被冷水灌入时一刹那的紧收。
冲洗干净后,她踏出浴池,赤足踩在光滑的暖玉地板上。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滚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她走到巨大的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女子的身体堪称完美:比例匀称,肌肤在沐浴后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饱满挺翘的双乳上没有一丝下垂,乳晕颜色是干净的浅粉,乳尖因冷水刺激而硬挺地站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修剪整齐的柔顺毛发覆盖,隐约可见粉嫩的阴唇轮廓。臀部浑圆挺翘,臀缝深邃,那个隐秘的后庭入口在镜中只是一个浅褐色的小点,若非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可就是这样一具完美的身体,却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侵占了。前后两个穴都已经被他用那根粗大的阴茎贯穿、填满、射精标记过。摇光圣女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小腹,仿佛能透过肌肤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裴少卿的精液——当然那只是错觉,早已排出体外了。但那种被内射灌满的饱胀感,那种浓稠温热的液体冲刷子宫壁的触感,却深深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快速用宽大的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准备好的崭新圣女袍服。白色的丝绸长袍包裹住身体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激烈爱抚过的乳尖,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系紧腰带,将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当最后一丝水汽也从身上散去,摇光圣女脸上所有的情动、羞耻、挣扎都已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那种冷艳、疏离、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长袍底下,那两片湿润的阴唇仍微微发肿,后庭入口还有些许被开发后的异样感,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始终保持着硬挺的状态。
沐浴更衣后去见叶无双。
「参见师尊。」
「如何?」叶无双淡然问道。
摇光圣女低著头说道:「弟子没能杀了裴少卿……」
叶无双叹了口气。
「但废了他丹田。」
「什!」叶无双豁然起身。
摇光圣女抬头看著他,冷艳的面容上罕见的露出丝笑意,「弟子废了裴少卿的丹田,他终生无法习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无双大笑起来,心情激荡的说道:「好好好,好啊!为师就知道摇光你定不会让我失望,裴少卿此人猖獗,屡屡挫我圣教威风,这回是扬眉吐气啦。」
他之所以如此高兴,就是摇光圣女这件事干得很完美,废了裴少卿的丹田又没让他落下残疾或丢了性命。
既对其造成了足够重的打击。
又不至于让裴世擎因此失控。
「你是没能杀了裴少卿,还是故意没杀他?」叶无双看著摇光问道。
摇光圣女认真的答道:「弟子觉得留他一命更符合我圣教的利益。」
「摇光啊摇光,你真是越来越有大局观了,没错,杀了裴少卿固然是痛快,但后果呢?凡事要折中处理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叶无双笑语道。
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什是大局?
他们这些教中高层就是大局。
所以一切要以他们的利益为重!
摇光圣女最近一系列的表现都说明她理解这点并且也能做到这点。
这个过去不声不响的徒儿给了叶无双很大的惊喜,哪怕天枢和天璇再出色,但如果在这点上不如摇光,那他将来一定会把教主之位传给摇光。
因为如果传给一个不能或者不想「以大局为重」的人,其上位后很可能会反攻清算他,那不是自找不快?
所以想竞争玄教教主的位置。
有一个硬性条件。
必须是跟他一样愿安于现状的妥协派,否则会遭到所有高层的抵触。
「通知诸位长老圣殿议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叶无双说道。
摇光圣女答道:「徒儿遵命。」
很快玄黄教的高层齐聚一堂。
「原来是师妹回来了,可是已经取了裴少卿狗命?」天璇圣子问道。
那间炎黄二殿殿主和诸位长老全部看向了摇光,期待著她的回答。
摇光圣女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答道:「要让天璇师兄失望了,师妹我能力浅薄,并未能杀了裴少卿。」
「师妹主动请缨,大家都对你寄予厚望,你怎能如此让师父和诸位长老失望?」天璇怒其不争的质问道。
叶无双不想看他继续丢人现眼。
淡淡的说了一句:「摇光是没能杀了裴少卿,但是废了他的丹田。」
圣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好!好啊!圣女殿下干得真是太好了,为我圣教出了一口恶气。」
「圣女殿下这一年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我就知道她既然主动请缨去对付裴少卿,就不会让我们失望。」
一时各种夸奖和称颂蜂拥而至。
天璇圣子呆愣在原地,看著摇光眼中的嘲弄,他脸色青白交加,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天枢圣子看著这一幕心很庆幸自己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刚刚没有贸然发难,否则就也跟著成笑话了。
不过这裴少卿怎回事?
之前不是很厉害吗?
扛不住美人计被摇光近身是吧?
小头控制大头的废物!
「师妹这一趟辛苦了,裴少卿是何等狡猾,想必你为了接近他一定是没少受委屈吧。」等殿中杂音小了一些后,天枢才满脸关切之色的说道。
这小子话有话。
摇光圣女扫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说道:「有劳师兄关心,但我倒也没受什委屈,老天有眼,师妹这次行动顺利得很,恰逢裴少卿独自一人出城所以悍然出手,若非是他府上那位宗师及时赶到,定能取他狗命。」
天枢听完心更忍不住想骂娘。
裴少卿这个该死的狗杂种。
你他妈什身份自己不清楚吗?
得罪了多少人自己也不清楚吗?
居然还敢玩白龙鱼服这一套。
身边不带护卫,独自一人出城!
活该你被人废了丹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