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各有心思,渔翁等著得利(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497 字
次日一早,白浩然用完了早饭后就带著青岚宗的弟子前往云阳剑宗。
云阳剑宗早就安排了弟子专门在山门外等候,负责迎接远道而来的正道五绝中的另外四个门派的成员。“云阳剑宗吕良一见过白宗主和青岚宗诸位前辈、师兄弟,在下奉师命在此专司迎接各位,请随我来。白衣飘飘,玉树临风的吕良一冲著白浩然抱拳行礼,不卑不亢的道。
“吕少侠有礼了,敢问可有哪派先到了?”白浩然面色平静的问道。
吕良一闻言微微一笑答道:“莲花寺的智信方丈、太玄观的太虚道长和问心斋的净尘师太皆已于昨日和前几日先后抵达,就差白宗主您了。”
“倒没曾想到我竟然是最后一个到的。”白浩然有些惊讶,随后点点头抬手说道:“请吕少侠前头引路“白宗主请,诸位请。”
众人一路上山,来到云阳剑宗的大殿,而此时云阳剑宗宗主沈惊鸿和莲花寺的智信等人都已在殿中等候。
看见白浩然后齐齐起身相迎。
“阿弥陀佛,白施主到了,我们五岳各派可有多年未曾齐聚一堂。”
莲花寺方丈智信笑著说道,他年过六旬,胡须皆白、身材清瘦,看起来慈眉善目,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路途遥远来迟一步,劳烦诸位久等了。”白浩然抱拳向四周示意。
太玄观掌门太虚道人笑容和煦的回了一句,“白兄客气了,也就净尘师太到得早些,我与智信大师也就昨前日才到,远远称不上久等一说。”
他目测五十出头,但头发和胡须都还是亮黑色,红光满面,看著就气血充足,身材高大而匀称,穿著一件蓝色道袍,颇有几分道骨仙风之意。
“贫尼也是因为恰好带门下弟子在秦州附近游历,所以才早了你们些日子。”问心斋掌门净尘师太说道年过四旬的她驻颜有术,皮肤还算白嫩有光泽,身材丰腴,曲线凹凸有致,风韵犹存,还依稀可见其年轻时候的风采,曾经也是难得的美人。
“白兄一路辛苦,快请入座。”沈惊鸿作为东道主,热情的招呼著白浩然落座,同时吩咐道:“快上好茶。”
“多谢沈兄。”白浩然点点头走到空位上坐下,随即情绪有些低落的问了一句:“诸位来的路上可还顺利?”
随著他此话一出,殿中原本还算轻松快活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怎,你们在路上也遇到了魔教袭击?”白浩然见状顿时猜测道。
几人顿时看了过去,太虚道人脱口而出,“白兄也遇到了魔教中人?”
“犬子云飞与一名弟子惨死在魔教败类手中。”白浩然咬著牙说道。
“这……”几人面面相觑,接著才异口同声的安抚了句:“节哀顺变。”
“阿弥陀佛,老衲来的路上遭遇魔教袭击,虽然击退魔教弟子,但亦有数人死伤。”智信叹了口气说道太虚道人紧随其后说道:“我本意顺便带最小的亲传弟子,也是我的关门弟子出来游历一番,但没想到其途中被魔教弟子偷袭,死于非命。”
“我云阳剑宗弟子近几日出门也常被伏击。”沈惊鸿咬牙切齿说道。
“许是贫尼早到几日,身边弟子因此得以幸免。”净尘师太说起此事有些庆幸,但她高兴的太早,摇光圣女还安排了四派各地所在分舵的玄教弟子袭击她们总部外出落单的弟子。
消息还没传到他们这而已。
白浩然听完众人的话后心顿时好受了许多,有难兄难弟陪著嘛,但同时也更加愤怒玄黄教的所作所为。
“诸位,玄黄教此举就是想要阻止我们结盟,为何要阻止?因为他们惧怕啊!”沈惊鸿趁势起身掷地有声的说道:“所以越是如此,我们这个五岳同盟越是有必要,这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整个正道武林对抗魔教,否则整个大周武林都将永远笼罩在魔教的淫威下,这何其可悲?”
他名字不错,但人长得却一般。
身材矮小,体型微胖,所以如此慷慨激昂的陈词时并没有那种豪情万丈的威风,反而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结盟我自然是支持,相信在座的大家都支持。”白浩然看向净尘师太三人,见三人点头同意后,又看向沈惊鸿问道:“可敢问沈兄,结盟自然要有个盟主,令出一人,其余人皆听令而行,由谁来当这个盟主呢?”
“这还用问,自然是我师父来当盟主。”沈惊鸿左下方一名站著的青年男子上前一步,满脸倨傲之色的大声说道:“我云阳剑宗如今是五岳中宗师最多的,实力最强的,结盟之后的盟主之位我师父自然当仁不让!”
他是沈惊鸿的大徒弟骆连峰。
“放肆!”沈惊鸿斥一声,面色不愉的冷冷说道:“在座的哪个不是你前辈,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还不给我速速退下,丢人现眼的东西。”
虽然话是这说。
但他眼中却带著几分笑意。
有些话他亲口说不太合适,但由弟子先说出来后他再说,就合适了。
“是,弟子知罪。”骆连峰立刻抱拳低头认错,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闭关日久,对手下弟子缺乏管教,让诸位见笑了。”沈惊鸿汗颜的摇了摇头,又话锋一转,冠冕堂皇的说道:“不过若是诸位肯信得过在下的话,沈某愿意担起盟主重任。”
虽然大家都知道沈惊鸿主动提出组建同盟就是想当盟主,但他这迫不及待的表露心意,还是让人不耻他都不矜持。
那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再绕圈子。
“沈兄,你才刚突破宗师,还需要时间稳固境界,莫要因一些杂事耽误了修炼,真要结盟,盟主之位在下也坐得。”白浩然不疾不徐的表态。
太虚道人笑的说道:“这盟主之位,我看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德高望重之人方可胜任,所以贫道觉得这个盟主之位非智信法师莫属。”
“阿弥陀佛,贫僧出家之人不在乎这些虚名,只愿青灯古佛,但若是抵抗魔教所需,贫僧愿意一试。”智信和尚双手合十,不喜不悲的说道。
净尘师太皱了皱眉头,语气清冷的说道:“智信方丈心是好的,但终究年事已高,以贫尼看,这首任盟主除了需要德高望重外,还得找一个年富力强的人才是,免得精力不足。”
又要德高望重,又要年富力强。
这说的就是她自己。
因为她经常带著问心斋弟子游历天下四处行善,在江湖上威望很高。
是殿中除了智信外最高的。
表面看起来除了太虚道人外其余四人都想当盟主,而且冲虚道人嘴上支持智信,谁又知道他心怎想?
一时间大殿中陷入了沉默。
“哈哈哈哈,没想到诸位都有意盟主之位,看来此事还得拿出个具体章程才行,今日暂且不提。”沈惊鸿怕闹得不欢而散,眼珠一转打著哈哈略过此事换了个话题,“对了,最近铁剑门掌门公孙逸一跪救民的事迹传得沸沸扬扬,诸位可曾见过此人?”
“多年前贫尼游历蜀州时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净尘师太眼神中带著几分回忆说道:“公孙逸当时便被广为盛赞有君子之风,去岁听说他效忠了平阳县子,本以为是因贪慕富贵去做了朝廷鹰犬,但从他一跪救民之事来看其初心不改,侠义依旧啊。”
“贫道虽然没见过公孙掌门,可说实话,当时换做是我的话,我恐怕做不到,公孙掌门真豪杰也。”太虚道人露出一脸感慨和敬佩之色说道。
白浩然接了一句嘴,“昨日我于华山脚下都听见有人在传颂公孙掌门的美名,假以时日,天下定然是无人不知,此等豪杰,来日必当一见。”
“阿弥陀佛,公孙掌门此举虽比不上我佛割肉为鹰、以身饲虎,但也颇有些佛门中人的意思,只可惜他不在此地,否则老衲定当与其好好畅聊一番。”智信眼睛半开半合的说道。
沈惊鸿笑著说道:“诸位想见公孙掌门又有何难?待结盟当日,该广发英雄帖大宴四方,蜀州离秦州又不算远,届时公孙掌门必然会亲至。”
他不知道公孙逸已经在赶往华山的路上,还带著上百名铁剑门弟子。
边走边沿途发英雄帖,邀请蜀州各地的江湖人士随他一起前往华山。
理由就是听闻云阳剑宗、莲花寺和太玄观、问心斋为了结盟对抗魔教齐聚华山,他觉得对抗魔教的重任不能只让正道五绝去承担,这是整个江湖的事,所以铁剑门也该出一份力。
同时邀请蜀州各派一同前去。
苍梧门在裴少卿吩咐下响应。
有了本地江湖势力中的老大和老二带头,蜀州其他各派也纷纷响应。
特别是公孙逸本人现在就拥有著极强的号召力,所以他嗷一嗓子,又是出于江湖大义,因此云从者无数。
“公孙掌门说的对,魔教是整个江湖的心腹大患,不能只靠正道五绝去对抗,我等江湖人士也该出力!”
“不错,去秦州,上华山!”
“跟著公孙掌门收拾魔教崽子!”
“这些年因为我等正道人士不能抱团,魔教欺人太甚,虽然屈于朝廷淫威,但在江湖上却横行无忌,这回天下豪杰联手,必要挫他们威风!”
这就是裴少卿的第三步计划。
锦官城。
清晨,王县令被鸡叫醒。
嗯,被尿胀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早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胯间那根东西已经胀得硬邦邦的,把亵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昨晚梦见了一些不该梦见的东西,此刻醒来,龟头前端甚至有些湿润的黏腻感,应该是憋了一夜的尿,也可能还有别的东西。他烦躁地揉了揉眼睛,掀开夜壶的盖子,对准壶口解开了亵裤的系带。
那根沉睡了一夜的阴茎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尺寸颇为可观,通体呈现出深麦色,上面青筋虬结。因为晨勃和尿意,龟头已经充血成暗红色,马眼微微张开,顶端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他一手按住阴茎根部的阴囊,一手扶住棒身,对准壶口,憋了许久的热尿带着冲力激射而出,发出“哗哗”的水声,在小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膀胱里的压力逐步释放,那根硬挺的肉棒也随之微微颤动,龟头的颜色逐渐褪去一些深红。最后几下激射,力道已经减弱,几滴尿液滴落在了夜壶边缘。他抖了抖棒身,甩掉残留的尿液,看着那根东西在晨光中依然半硬着,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未甩净的尿,还是别的什么。
他懒得去深究,胡乱塞回裤子里,拉开门栓,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拉开门,就看见周泠月一如往常端著一盆水和洗漱用具候在外面。
她身板确实瘦小,端著那个沉甸甸的实木盆看着有些吃力,纤细的手腕绷得有些紧,幸好盆里的水不算多,只装了大约七分满。她看见门开,立刻扬起小脸,脸上挂着的笑容甜得能腻死人,那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里面清晰地映出王县令刚起床、头发还有些凌乱,眼神带着惺忪睡意的模样。
“老爷,奴家伺候您洗漱。”周泠月甜甜的笑道,说话时唇瓣开合,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白生生的小虎牙。
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处男,老王哪里知道“虎牙伤丁”这种只流传在风月场里的暧昧说法,他只是觉得,恢复了女装打扮的周泠月煞是好看和乖巧。那头鸦羽般漆黑的长发没有束髻,只是松松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调皮地滑到了胸前。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清晨熹微的光线下,几乎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一张脸是标准的鹅蛋脸,两颊肉嘟嘟的,带着健康的红晕,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布灵布灵地闪动着,仿佛真的会说话,此刻正眼波流转地望着他。
她的身段称不上那种极致的前凸后翘,但绝对够得上婀娜苗条。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腰身被束得极细,更显得胸前的起伏虽然不算惊人,但也玲珑有致,隔着衣物能看出圆润的弧线。裙摆下露出一点点绣鞋的鞋尖,身段在晨风中亭亭玉立。最重要的是,随着她走近,一股独属于年轻少女的、清甜又带着一丝幽幽暖意的体香便飘了过来,不是脂粉味,更像是沐浴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混合着皂角和肌肤本身的味道。
这股香味钻入王县令的鼻腔,让刚起床、脑子尚未完全清醒、血液还集中在下半身的老王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滑到被腰带勒紧的细腰,最后落在她端着木盆、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的胸前。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身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东西,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猛地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眼神的放肆,脸“腾”地一下变得滚烫,连忙伸手去接周泠月手里的木盆,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冰凉光滑的手背肌肤,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稳稳接过了木盆。“我说过很多次了,”他声音有些发紧,刻意压低了,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这些重活有专门的人干,不需要你来做。”
他看着周泠月娇小的身段,想到她天天要端这么重的水盆走这么远的路,心里确实涌起一股不忍。但这股不忍里,又混杂着一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看到她为自己做这些事时,那种被需要、被照顾、甚至是……被觊觎的感觉。
“奴家想报答老爷嘛,”周泠月嘟了嘟粉嫩的小嘴,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以身相许你又不要,那我就只能多干些活才能心安咯。”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暧昧。“以身相许”四个字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搔刮着王县令的耳膜和心尖。她那娇滴滴的嗓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裹了蜜糖,又像是小猫爪子,在人心上若有若无地挠着。
让人听去骨头都酥软了。
老王没追过女人,更从没被女人这样直白地“追”过,此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不敢直视周泠月那双仿佛会说话、此刻正含着促狭笑意的眼睛,端着木盆有些狼狈地转身往屋里走,脚步都有些慌乱。“想干活的话可以浇浇花扫扫地,”他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这些事交给别人。”
他感觉到周泠月跟了上来,脚步声很轻,但那股清甜的体香却越来越近,几乎要将他包围。他刚把木盆放在架子上,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一双柔软微凉的小手就从后面伸了过来,熟练地帮他卷起了寝衣的袖子。
“老爷真以为人家想干活啊,”周泠月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人家就是想伺候您。”
她转到王县令面前,已经将自己的袖子也卷了起来,露出两截白皙如藕段般的手腕,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她笑嘻嘻地拧干了盆里的布巾,水珠滴落,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老爷,奴家帮您洗脸。”
老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伺候”,但每一次都让他如临大敌。此刻,他身体僵硬得像根被钉在地上的木头,直挺挺地杵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周泠月已经凑得很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粉嫩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香气,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只穿着单薄寝衣的胸膛。
温热的、拧得半干的布巾覆上了他的脸。周泠月的小手隔着布巾,在他脸上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脸颊,再到下颌。她的手指偶尔会直接触碰到他的皮肤,那指尖的滑腻和微凉,与布巾的温热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胸腔里的鼓点越来越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往脸上涌,耳朵尖肯定红透了。他只能使劲绷着脸,目视前方,努力做出严肃古板的样子,仿佛这样就能抵抗住这无孔不入的柔情(或者说挑逗)攻势。
但他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寝衣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正在周泠月若有若无的贴近和触碰下,一点点重新挺立、硬胀起来。它抵着宽松的亵裤,将布料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他拼命想收敛心神,想着县衙的公务,想着玄教的事务,但下体的燥热和紧绷感却如此鲜明,甚至龟头前端又开始渗出一点湿滑的液体,将亵裤的尖端洇湿了一小片,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他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夹紧双腿,微微侧身,试图掩饰那尴尬的隆起。
周泠月显然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微妙的变化。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弧度。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更慢、更仔细了。她用布巾的一角,轻轻擦拭他的耳后和脖颈,那里是男人很敏感的部位。果然,王县令的身体又是一僵,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爷这模样,”周泠月忽然开口,声音里含着明显的笑意,手上的布巾离开了他的脸,她直接用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王县令还带着水汽、有些发烫的脸颊肉,“看起来倒像是被奴家强迫的一样。”
她的手指柔软,带着刚刚沾水的湿意,捏在脸上的触感很奇怪,有点痒,更多的是让王县令头脑发昏的亲密。他被迫转过一点点脸,对上她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慌乱、窘迫、却又暗藏某种渴望的复杂表情。
王县令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他口不应心,几乎是凭着本能反驳:“本来就是啊,我早都说过我自己洗了。”声音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
周泠月眨巴眨巴那双布灵灵的大眼睛,歪着头,以一种天真又狡黠的姿态,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慢慢滑落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往下,似乎在他脖颈和锁骨处停顿了一瞬,最后……王县令感觉她的视线似乎有穿透力,落在了他小腹以下那尴尬的凸起上。他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可是老爷……如果不喜欢让我洗的话,为什么不跑开呢?”
王县令:“……”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为什么不跑开?门就在身后,他随时可以转身离开。可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对异性身体的渴望,对这亲密接触的贪恋,似乎被周泠月这大胆又直接的撩拨,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应该严厉斥责她“不知廉耻”,但身体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却在渴求着更多的接触,渴望着那双手能触碰的不只是脸。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她那句直指核心的问话后,又硬涨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亵裤的湿痕在扩大。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快感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周泠月看着他那副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身体僵硬却又诚实地“挺立”着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这个脸皮薄如纸的老爷恐怕真要恼羞成怒。
她忽然“噗嗤”一声轻笑出来,脸上的狡黠和促狭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副天真娇俏的模样。“嘻嘻,不逗老爷啦,”她语气轻快地说,仿佛刚才那充满张力和暗示的对话从未发生过,“快点洗完去吃饭。”她用重新拧过的温热布巾,快速地在他脸上最后擦了几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胳膊,“往下低一点嘛,老爷,人家快够不到你的脸了。”
王县令像是得到了赦令,几乎是机械般地,顺从地微微弯下了腰。这个姿势让他更加被动,他的脸几乎要凑到她的颈窝,那股清甜的少女体香更加浓郁地包裹着他。而弯下腰时,小腹收紧,那根硬挺的阴茎更加明显地顶起了亵裤,轮廓甚至透过薄薄的寝衣下摆隐约可见。他羞窘得闭上了眼睛,任由周泠月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捧着他的脸,用布巾细致地擦拭他的额头、鬓角。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锁骨处,能看到他紧闭的双眼下颤抖的睫毛,更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胯间的隆起。她的手指偶尔“不小心”擦过他的耳垂,或是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下颌线,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这具紧绷的男性躯体轻轻一颤。
洗脸这个简单的日常行为,在此刻被无限拉长,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暧昧和紧绷的张力。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皂角味、少女的体香,以及……某种男性荷尔蒙悄然变化的气息。王县令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湿热的蒸笼里,理智在融化,身体却在违背意志地苏醒和回应。他唯一庆幸的是,周泠月似乎真的“不逗”他了,只是专注地帮他擦完脸,然后拿起青盐和柳枝,准备伺候他漱口。然而,刚才那番肢体和言语的“交锋”,已经在他心里和身体上,留下了深刻的、滚烫的印记。
王县令感觉自己这小丫头面前就像个新兵蛋子,突然有些佩服裴兄。
女人小小年纪的时候心计都如此恐怖,裴兄又是怎把那多大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真是厉害啊。
改天得去向他请教请教……
不对,我对周泠月这黄毛小丫头又没有别的意思,向裴兄请教什?
“老爷,老爷,老……”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匆匆前来,而当看见屋的场景后声音戛然而止。
自己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好了,你下去吧。”王县令触电似的推开周泠月,一本正经的说道。
周泠月撇撇嘴,端著水离去。
经过那个家丁身边时哼了一声。
等周泠月走远,王县令才若无其事的看著家丁问道:“出什事了?”
这个家丁还有一层身份。
那就是玄教锦官城分舵的弟子。
跟在他身边专门负责在他和分舵之间传递消息,避免事事亲自出面。
“禀舵主,有兄弟来报说铁剑门公孙逸广发英雄帖,召集蜀州群雄随他一起去华山,要加入正道五绝的联盟对抗我圣教……”家丁娓娓道来。
王县令脸色阴沉如水,照这发展下去的话,原本的五岳同盟极可能变成整个江湖组建的同盟对抗圣教这对圣教可是极其不利的。
毕竟原本大周境内除了朝廷之外没有势力能单独跟圣教抗衡,这也是圣教想破坏五岳联盟的原因,力求要杜绝这种可能,而现在眼看著即将诞生一个比五岳联盟实力更强的联盟。
另外公孙逸早就已经被裴少卿收到了麾下,这会不会是他的授意呢?
他顾不上吃早饭,立刻出了门。
裴少卿得知王县令来访时正在吃早饭,只能放下碗筷到前厅去见客。
“王兄来得真不是时候,我还没吃饱呢。”刚一进门就摇头叹气道。
由于之前多次误会裴少卿,所以王县令这回没上来就兴师问罪,而是语气平和的说道:“裴兄可知铁剑门号召蜀州武林人士前往华山想要加入五岳联盟,共同针对我圣教一事?”
“知道。”裴少卿点点头,公孙逸作为他的狗,搞出那大动作,他这个主人说不知道,王县令也不会信。
得到他这个回答后,王县令顿时忍不住起身质问道:“裴兄你这是什意思?此前你不是说要与我圣教一起阻止五岳同盟的组建吗?现在怎反而要帮这个联盟扩大势力范围?”
“王兄稍安勿躁。”裴少卿气定神闲的说道:“我是要阻止五岳同盟的组建啊,我的阻止方式就是建立一个比五岳同盟更大的联盟,我给这个联盟取名天道盟,怎样,好听吗?”
“你想鹉蚌相争,渔翁得利?”王县令怔了一下后顿时恍然大悟,紧接著又质疑道:“可公孙逸凭什当这个天道盟的盟主?难道就凭你吗?”
而裴少卿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
“我懂了!我明白了!公孙逸一跪救民就是这个计划的一环!”王县令豁然开朗,原地踱步,嘴喋喋不休说道:“我圣教对正道五绝进行针对性刺杀已结下血仇,他们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为自保都必须联手才行。
但是正道五绝齐名多年,实力也相差无几,肯定是谁都不想被对方压一头,所以盟主之位必然迟迟难定。
这时候声名远播、江湖公认的真豪杰公孙逸带著蜀州群雄到华山称要加入五岳同盟共抗我圣教,正道五绝自然不会、也不能将他们拒之门外。
同时因正道五绝依旧难以定下盟主之位,现场只要有人提出推公孙逸为盟主,以他如今的名声,支持声绝对是大于反对声,加上正道五绝的内部竞争关系,他们多半会顺势答应。
那这盟主之位就归了公孙逸,同时有了这多人加入,再叫五岳同盟便不合适,会有人提出改名,而你裴少卿心心念念的天道盟就组成了。”
“啪!啪!啪!”裴少卿缓缓抬手鼓掌,笑的说道:“王兄果然是聪慧过人,虽然细节对不上,但大差不差,没错,这就是我的计划,天道盟的势力范围将会逐步囊括大周天下各门各派,公孙逸会成为名义上的武林盟主,迟早也会成为实际上的。”
“裴兄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只要让你看见机会,就会果断出手并获利巨大。”王县令发自内心的佩服道。
裴少卿矜持一笑,“王兄过奖。”
“既然这个联盟是由裴兄一手主导的,我就放心了。”王县令又道。
天道盟的形成他已无力阻止,唯一庆幸的就是天道盟受制于裴少卿。
裴少卿眉头一挑,“哦?
“因为裴兄你不是那种为了所谓正义就会针对圣教的人,天道盟只会变成你为自己谋利的工具,不会是对付圣教的尖刀。”老王直白的说道。
裴少卿哈哈一笑,“老王啊,我真不知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
“就当都有吧。”王县令笑笑。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等等!”裴少卿又突然喊住他。
王县令驻足,不解的扭头看向裴少卿问道:“裴兄可还有什事吗?”
裴少卿没说话,快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指从他肩膀上撚起了一根发丝。
又握住一缕他的头发进行对比。
“裴兄你干什?”王县令躲开。
裴少卿轻笑一声,“显然这根发丝不属于你,但出现在你肩头,说明这根头发的主人在不久之前与你有过近距离亲密接触,而且我如果判断的没错,这应该是一个男子的发丝,老王啊老王,你还说没有龙阳之好?”
“胡言乱语!这分明是女子的发丝!”王县令急赤白脸的脱口而出。
裴少卿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王县令顿时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尽耍些小心思,无聊!无趣!”
气急败坏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裴少卿哈哈大笑两声,看著老王的背影说道:“王兄,若是不会哄女人可以来请教我,我等著喝喜酒。王县令没回答他,加快了脚步。
“啧。”裴少卿有些感慨,看著老王脱单破处,他有种老父亲看著养了多年的好大儿终于结婚的复杂情绪。
随后回到内宅,让狸将军向县衙的间谍猫打探一下老王的感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