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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节

第250章 幽会有风险,闻风而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513 字

裴少卿带著一身血回了家。

“呀!你这是怎搞的?”谢清梧看著他浑身浴血的模样被吓了一跳道。

裴少卿回答道:“我杀了夏元。”

“就为了给陛下看?那也没必要非得杀了他吧,这下可把肃宁侯也给得罪死了。”谢清梧愣了一下后说道。

在她看来羞辱夏元一顿、哪怕是把夏元打残都行,直接将其杀了,那跟肃宁侯之间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树敌太多,实属不智。

还不等裴少卿进一步解释,狸将军就说道:“主母,主公是为了给枉死的猫猫卫将士报仇,那个夏元…“原来如此。”谢清梧听完后才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竟敢杀猫猫卫的将士,那夏元确实取死有道,妾身让人打水来,伺候夫君沐浴更衣。”

洗完澡换好衣服后,裴少卿就去了书房写给景泰帝汇报此事的奏折。

狸将军对于裴少卿如此重视猫猫卫的行为很感动,今天很黏他,就蹲在书桌上一边舔毛一边陪他写折子“夫君,许敬来拜访你。”不一会儿谢清梧推门而入,对裴少卿说道。

裴少卿抬头说道:“请进来吧。”

“好。”谢清梧转身离去。

“裴兄!”

片刻之后,许敬快步走进书房二话不说就跪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砰砰砰!”

额头上顿时青了一块。

“许兄你这是在做什,快快快请起。”裴少卿都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跑上前伸手将许敬搀扶了起来。

许敬顺势站起来,但手反过来紧紧抓著裴少卿的小臂,红著眼眶满脸动容的说道:“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我许敬这条命就是裴兄你的了!”

“许兄,那夏元擅撕封条,乃是取死有道,我杀他也不完全是为了帮许大人。”裴少卿一脸真诚的说道。

许敬却不信,觉得裴少卿主要就是为了帮他家才杀夏元,否则何至于手段如此酷烈,便说道:“裴兄不必再多言,我懂,我都懂,你这份情义我记在心中,永生永世都不敢忘。”

裴少卿见他非得认这个死理。

就微微一笑不再多解释什。

“不多打搅裴兄,我也还要回去读书,就先行告辞,他日我必定会榜上有名,否则此生不知还要何时才能报裴兄大恩。”许敬今天主要就是来道谢的,话音落下退后三步,面色肃然的郑重躬身一拜,然后转身离去。

裴少卿的仗义,更坚定了他一定要金榜题名的决心,否则永远只能承蒙对方关照,而没有能力报答回去对于有廉耻之心的人来说,一直单方面受别人的恩惠也是很难受的。

等许敬走后,蹲在桌案上舔毛的狸将军才一脸莫名其妙道:“主公不是为臣怒杀夏元吗?他感动个毛?啊我懂了,主公是一鱼两吃,杀一个夏元同时获得臣与许敬的两份感激。”

好,它的感激减少一半。

“你又懂了。”裴少卿回头白了它一眼,走回桌案后坐下,抖了抖袖袍继续写给皇帝的奏折,同时嘴漫不经心说道:“这回蜀王府猫猫卫的将士们可以安心住下了,估计没人再会觊觎这座阴气过盛、不祥的府邸。”

现在锦官城都在传蜀王府因为死的人太多,冤魂不散,阴气太重所以才招了那多猫住在面,不祥。

夏元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昨天才到锦官城。

今天就因为想住蜀王府而丧命。

连他这含著金汤匙出生的贵人都镇不住蜀王府的晦气,可想而知这蜀王府有多凶,哪个不怕死的还敢要就连百姓路过时都离得远远的。

生怕一不小心被脏东西给缠上。

“多谢主公为猫猫卫死伤的将士们复仇,臣告退。”狸将军话音落下就从桌子上跳下去,一溜烟的跑了它来到蜀王府,此时那些被赶走的猫都已经重新回来了,看见它们的王到来后喵喵此起彼伏的叫个不停。

“安静!”狸将军快步跳上一座假山喊道,嘈杂的院子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它满意的点点头,人立而起说道:“杀害我猫猫卫将士的凶手和罪魁祸首都已经授首,我猫猫卫的勇士在天之灵可以瞑目啦,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抢我们的地盘。”

“喵!”“喵!”“喵!”

霎时间听取喵声一片。

蜀王府外面的路人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低著头加快脚步落荒而逃。

“邪门儿,真他娘的邪门儿。”

“要不然请裴大人来降妖除魔?”

却不知“妖魔”就是裴大人养的。

一转眼又过去了好几日。

圆月如盘,繁星若尘。

三月的夜晚气温尚有些凉,但这对习武之人来说却并不是什问题。

秦州境内某不知名小河的河畔。

一对年轻男女依偎著说贴心话。

两人的年龄都不大,目测尚不到二十,容貌生得好,可谓金童玉女。

“师兄,我们出来一会儿了,要不然回去吧,师父若是发现我们偷偷脱离出队伍肯定会很生气的。”女子轻咬著红唇,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但男子贪恋温柔乡,搂著女子的手上下滑动,那只原本只是搭在女子纤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怕什么,我爹晚上睡得很死,再说了,有值夜的李师兄他们打掩护呢,不会发现的。”白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凑在孙师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好不容易能单独相处,师妹,让我亲一个。”

“哎呀,别别别……”孙师妹娇羞地扭动身子,那双手却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地寻到了她腰侧的软肉,轻轻一捏,她便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三分。白云飞趁势低头,寻到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不由分说便覆了上去。

“呜鸣~”

初始的触碰只是轻轻的贴着,孙师妹还微微偏头想要躲闪,但白云飞已经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她紧闭的唇缝。那触感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她浑身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紧闭的牙关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就是这一丝缝隙,立刻被白云飞捕捉到了。他的舌头像是一尾灵活的鱼儿,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闯入了那片湿热的口腔。舌尖先是扫过她整齐的贝齿,然后便缠上了她怯生生、想要退缩的小舌。

“嗯…”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两人唇齿间溢出。白云飞的吻技并不算多么高超,但胜在热情和掠夺性。他贪婪地吮吸着师妹柔软的舌尖,仿佛要将其整个吞吃入腹。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清晰。孙师妹原本搁在他胸前、象征性推拒的双手,也渐渐没了力气,转而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白云飞搂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不算厚的春衫,孙师妹能清晰感受到师兄胸膛下砰砰作响的剧烈心跳,以及……

他的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明显地、不容忽视地苏醒、勃起、变硬,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重重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呜……”她又羞又臊,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缩,但腰被牢牢箍住,动弹不得。那一处坚硬的存在感如此鲜明,甚至随着白云飞微微挺胯的动作,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碾磨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白云飞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以及怀中师妹身体的僵硬。他没有停止亲吻,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抵住师妹的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更柔软、更湿润的去处。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纤腰缓缓滑下,在她紧绷的翘臀上揉捏起来。少女的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

“师、师兄……”唇齿稍稍分开的间隙,孙师妹喘息着轻唤,声音里带着水汽和茫然,“别……那里……不行……”

她的抗议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白云飞喘息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他的嘴唇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那片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有一根纤细的青色血管,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而微微搏动。他伸出舌头,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舔舐,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吸吮。

“啊……”

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孙师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舔吻的脖颈窜向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竟然产生了一丝湿意。她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渴望。

白云飞的手已经从她的臀后滑到了大腿外侧,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探去。那处的布料因为她的紧张而绷得很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少女肌肤的温热和战栗。隔着薄薄的裙裤,他的指尖已经接近了那片最隐秘、最柔软的区域。

“师兄!真的不行!”孙师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夹紧了双腿,一只手慌乱地按住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我们……我们还没有成亲……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底也真的泛起了水光。白云飞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到师妹眼中真实的惶恐和不安,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被理智强行压下了一些。但他胯下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疼,不甘心地抵着她,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湿的液体,洇湿了他自己裤裆的内衬。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在她腿上肆虐的手,转而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让两人身体之间那坚硬的触感更加不容忽视。他埋头在她颈窝,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隐忍的痛苦和欲望:“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太想你了,师妹……”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非常轻微地挺动了一下腰胯,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结结实实地在她小腹最柔软处顶了一下。孙师妹浑身一颤,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双腿间的湿意似乎更重了一些。

“师兄坏死了……”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白云飞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羞涩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说什么想人家……就知道这样欺负我……哼。”

唇分后,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脸颊绯红,唇瓣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不敢看白云飞那双灼热得似乎要将她点燃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玩弄着自己衣角。

“嘿嘿。”白云飞傻笑着,回味无穷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师妹香甜的津液和独特的体香。那滑腻的触感和甜美的味道让他下腹又是一紧。他乐在其中,感受着自己裆部那依旧高高支起的帐篷,以及孙师妹身体若有似无的轻颤。

他抓起孙师妹的手,她的手柔软微凉,带着少女的细腻。白云飞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手心里,郑重承诺道:“我一定会娶你。等这次从华山回去,我就跟爹说,让他去你家提亲。”

他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地,牵引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最终轻轻按在了自己那处依旧坚硬如铁的隆起之上。隔着衣物,孙师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甚至在微微跳动。

“呀!”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白云飞牢牢按住。“师妹,你摸摸它……它也想你了……”白云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祈求的意味。“就摸摸……隔着衣服……就一下……”

孙师妹的手僵在那里,指尖蜷缩着,掌心下那骇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一种混合着恐惧、好奇和隐秘刺激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在白云飞恳求的目光下,她的手指终于缓缓舒展开来,极其轻微地、近乎颤抖地,隔着裤子,碰了碰那根肉棒的顶端,那里似乎有一小块格外湿润和坚硬。

只是一碰,她就感觉白云飞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一声压抑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她吓得立刻缩回了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师兄!”她又羞又急,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

白云飞却满足地笑了,虽然身体里的火更旺了,但师妹这小小的“恩赐”已经足够他回味很久。他重新将她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心,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师妹,你等着我。”

“嗯。”孙师妹终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红霞未褪,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甜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情欲浸染后的迷蒙笑容。月光下,这对依偎的年轻男女,周身都萦绕着一种青涩而热烈的暧昧气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唾液交换后的甜腥味道,以及少年人体内奔腾的荷尔蒙气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远处草丛中,几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已经盯上了这对浑然不觉、沉浸在彼此体温和情愫中的猎物。

“哟,真是好一番郎情妾意啊!”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青年男女被吓了一跳,两人同时起身拔出剑警惕的环顾四周。

随后黑暗中瞬间唰唰唰飞出十数道蒙面的身影持刀将他们团团包围。

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青年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问道:“你们是什人?你们想要干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青岚宗掌门白浩然的小公子白云飞嘛。”为首的蒙面人笑著答道。

白云飞心一沉,又重复问了先前的问题,“你是谁?你想干什?”

“我乃圣教一无名小卒,奉命取你狗命。”为首的蒙面人抬起刀指著白云飞,嘿嘿笑道:“一路上都没找到机会,没想到今晚你为了跟小情人幽会脱离了青岚宗的队伍,这还真是天赐良机,也说明你该命丧于此。”

“师兄,是魔教弟子!我们该怎办。”女子花容失色的惊呼出声。

“是圣教!”蒙面人怒道,随后大手一挥,“给我杀了这两个小杂种。”

“师妹,你先走!”白云飞一把将女子推开,欲要掩护心爱之人脱身。

但那女子却很倔强,“不,要走一起走,要不然就一起死在这儿。”

“哟哟哟好感人啊,那我就成全你们。”为首的蒙面男子话音落下持刀杀上去,“让你们当一对死鸳鸯!”

战斗一触即发,白云飞两人作为青岚宗小辈天赋虽然不错,但实力却并不算强,且严重缺乏实战经验,加上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偏偏白云飞为了避免和师妹的幽会被人打搅,特意挑了一个离青岚宗营地很远的地方,所以这边的打斗声根本传不过去,更不会吸引人来救。

前后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自云飞和他心爱的姑娘就双双命丧于河畔。

为首的蒙面男子用两人的血在一块石头上写下了三个大字:玄黄教。

随后带著手下迅速撤离现场。

与此同时,通往华山的官道旁的山神庙中,青岚宗的弟子还在熟睡。

但是负责值夜的李师兄却是心神不宁的,在庙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

“李师兄,别担心了,白师弟和孙师妹现在正卿卿我我呢,稍后就回来了。”一名同样值夜的弟子说道又一名弟子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附和道:“是啊,咱不都经历过这个阶段嘛,情窦初开,哪怕是坐在一起发呆都能忘了时间,这很正常。”

“不行,白师弟答应我半个时辰之内回来,都快一个时辰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们好好值夜,我出去找找他们。”李师兄对两人沉声说道。

话音落下,不等两人回应,他就抓起了放在墙边的佩剑急匆匆离去。

剩下两名负责值夜的弟子对视一眼后摇摇头,觉得李师兄纯瞎操心。

白师弟和孙师妹又不是小孩子。

而且还有武功在身。

能出什事?

就算遇到不轨之人,只要第一时间表明身份,谁敢动青岚宗的弟子?

李师兄这样冒冒失失去找,容易坏了白师弟和孙师妹的好事,说不定反而还会落个埋怨呢,得不偿失。李师兄以山神庙为中心,在四周一阵寻找,迟迟不见人影,他心就越来越往下沉,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找到白云飞和孙师妹幽会的河边,看见了两人的尸体,以及石头上的血字。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白师弟!白师弟!”

随后他大吼一声冲过去抱起白云飞的尸体,结果发现人都已经凉了。

“玄黄教!”他目光如刀的陡然扫向石头上的血字,咬牙切齿的说道。

接著连忙起身返回山神庙报信。

“李师兄你怎才回来,白师弟和孙师妹呢?”两个值夜的弟子看见李师兄归来后松了口气,起身问道。

但李师兄根本没理会他们,径直冲进庙中,“师父!白师弟出事了!”

原本还在熟睡的山神庙被李师兄这一声叫醒,顿时变得喧哗了起来。

“李师弟,白师弟他怎了?”

“怎了?白师弟出什事了?”

“给我住口!”青岚宗掌门白浩然斥一声,等庙内重新恢复安静后他才看向李师兄问道:“云飞怎了?”

他看起来四十岁出头,身材伟岸挺拔,国字脸,留著抹山羊胡,皮肤呈现小麦色,给人一身正气的感觉。

“噗通!”

李师兄双腿一弯跪了下去,重重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泪流满面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嚎道:“白师弟和孙师妹被魔教弟子给杀害了,师父,都怪我私放他们出去幽会,都怪我啊!”

轰!

山神庙内瞬间炸开了锅。

“白师弟和孙师妹都死了?”

“是玄黄教的反贼干的?”

而白浩然更是如遭重锤,脑子面轰然一片空白,身体踉跄了一下。

“师父!”

旁边的弟子见状连忙扶住他。

白浩然甩开弟子,目欲裂的红著眼睛问道:“云飞的尸体在哪儿!”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

青岚宗的弟子来到了河边。

“云飞啊!”白浩然施展轻功落到白云飞尸体旁边,抱著他嚎啕大哭。

而孙师妹则无人问津。

青岚宗的弟子全部都静静的看著这一幕,没有人敢上去安慰白浩然。

直到白浩然哭够了,心的悲伤的情绪得到了宣泄,他才一字一句的说道:“爹一定会给你报仇雪恨的!”

“师父,魔教恐怕是因为我们五派结盟一事所以才对白师弟和孙师妹痛下杀手,想警告恐吓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这时候才有人敢出声。

白浩然眼神冰冷,放下白云飞的尸体缓缓起身,“正邪不两立,哪怕是没有云飞的仇,我与魔教也水火不相容,仅凭此就想吓退我,可笑!”

这话其实要反过来听,如果他儿子没死在玄黄教手,那他此行倒是也不一定非要同意跟另外四派结盟。

但是现在,这个盟他就结定了!

否则光凭青岚宗的力量想为自己儿子报仇,那希望实在是有些渺茫。

白浩然安排一些弟子将白云飞和孙师妹的尸体送回青岚宗,自己则带著其余的弟子继续赶路前往云阳下午抵达了华山脚下一个镇子。

决定在此休整一夜,明早上山。

他们寻了一个客栈落脚。

刚一进去,青岚宗的弟子就被旁边一桌人所聊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铁剑门掌门真为救一群与他毫无干系的百姓屈尊给山贼下跪?真的假的?听著不太可信啊,他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就这毫不在乎颜面?”

“真的啊!当时我二舅老爷就在场呢,他准备把咱秦州的特产运到蜀州去买,没想到遇到山匪,说要不是公孙掌门相救,他可就回不来了。”

“无非一跪救苍生,听听,这话何等豪情万丈,这才是真大侠啊,来来来,大家干一杯,敬公孙掌门。“,铁剑门公孙逸这事儿传得还真快啊,我们听了一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散播的。”一名青岚宗弟子不以为然的对身旁同伴说道。

那间,有不少听见他这话的客人都看向了他,隐隐是敢怒不敢言。

“住口!”白浩然斥一声,面色不愉的说道:“公孙掌门此举连我都钦佩万分,你又安敢出言不逊?今后若是再让我听见这话,绝不轻饶!”

同样身为颇有江湖地位的一宗之主,其实对于公孙逸如此轻贱自己的颜面,白浩然也看不上,但心可以不屑一顾,表面上却不能流露出来。

毕竞看这一路上遇到多少对公孙逸推崇备至的人就知道,大多数人都是发自内心信服并且敬佩公孙逸的。

这时候越是有江湖地位的人越要表现出对公孙逸的欣赏和佩服,否则岂不显得自己很不堪,必被人轻视不随大流就会被大流给冲死。

“是,弟子知错,必将谨遵师父教诲。”那名弟子立刻低下头说道。

眼神不善注视著他们的客人这才收回各自的目光,继续吹捧公孙逸。

与此同时,渝州闻府。

“爹!蜀州出大事了!”

闻礼兴冲冲的找到闻喜说道。

闻喜不紧不慢的放下手的茶杯声音沙哑的询问道:“裴少卿那目中无人的竖子又惹出什麻烦来啦?”

“爹您老人家真是神了,怎猜到跟裴少卿有关,而且还是他又惹了麻烦?”闻礼一脸惊疑不定的说道“。”闻喜笑了两声,不咸不淡的说道:“蜀州那边除了裴少卿还有谁能让你关注?而且,若是利好裴少卿的消息,你又岂会那开心?”

“爹您猜得没错,裴少卿那竖子这回惹了大麻烦,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肃宁候次子夏元杀了!”闻礼用幸灾乐祸又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这下闻喜都不淡定了,原本懒洋洋的身体瞬间坐直,“他为何如此?”

虽然已经退休养老,但对朝堂的局势他可是随时关注著,夏元跟齐王交情深厚,而眼下齐王几乎是陛下钦点的继承人,裴少卿竟狂妄如斯吗?

“听说是夏元无诏而擅自撕毁蜀王府的封条想搬进去住,裴少卿带人捉他治罪,但夏元反抗,裴少卿遂痛下杀手。”闻礼说著打探来的消息。

闻喜听完有些无语,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一个狂的,遇到了另一个更狂的,就必然有一个得栽。“人狂自有天收,爹,陛下如此钟爱齐王,现在裴少卿这般草率杀了齐王的小舅子,一旦齐王上书请陛下严惩,那估摸著裴少卿再怎也得吃点苦头吧?”闻礼笑容灿烂的说道。

闻喜摇了摇头说道:“草率?裴少卿杀夏元的理由可不草率,你觉得草率只是因为夏元身份特殊,若换成任何一个旁的人,这本就都是死罪。

齐王聪明的话不仅不会请陛下惩治裴少卿,反而还会请陛下嘉奖裴少卿刚正不阿、忠心不二,毕竟裴少卿可是展现出了无人能比的忠心啊!”

“儿还以为裴少卿这回得栽个大跟头呢。”闻礼失望的叹了口气道。

闻喜悠悠说道:“他是会因此栽个大跟头,不过不是眼下,齐王当务之急是稳固地位,一旦登基,必然会因为这次的事清算裴少卿,否则就会导致全力支持他的肃宁侯府寒心。”

“那岂不是说裴少卿死定了?哪怕不用我们出手,震儿的大仇也能够得报。”闻礼听见这话又眼睛一亮“是,以眼下的趋势,没人能威胁齐王的地位,裴少卿死只是早晚的事情。”闻喜点点头,随后又话锋陡然一转,“可我们闻家一丝一毫的力都没出,就算裴少卿死了,又怎能算为震儿报了仇?怎慰他在天之灵?”

“爹的意思是……”闻礼没听懂。

闻喜语气冰冷的说道:“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陛下虽然重用裴少卿,但在裴少卿跟齐王这个亲儿子兼继承人之间肯定偏向齐王,他也必然知道齐王因此对裴少卿怀恨在心。

所以哪怕他表面上会称赞裴少卿不畏权贵、刚正不阿,但心肯定会降低对裴少卿的重视,而我们这时如果杀了裴少卿,陛下也不会深究。”

“我现在去安排!”闻礼大喜。

“等等。”闻喜提高声音,没好气的说道:“我说的这时,并不是指的眼下,裴世擎还在为国征战呢,这时候他儿子被害死,陛下哪怕不再重视裴少卿但也一定要给裴世擎个交代。

所以这场仗打完、或者有新的大变故之前,裴少卿还不能死,但是可以先做些布置,等时机一到,立刻让裴少卿死无葬身之地为震儿陪葬!”

“儿子愚钝,还请爹指明该如何去做。”闻礼低下头毕恭毕敬的道。

闻喜叹了口气,有些怒其不争的看了他一眼,招招手,“附耳过来。”

闻礼快步上前俯身倾听。

“这样……这样……这样……”闻喜说完后又问了句,“听明白了吗?”

“儿明白了,爹您放心吧,我现在就去安排,绝不会让您失望。”闻礼斩钉截铁的保证一番后转身离去闻喜看著他的背影微眯眼睛,脑海中又闪过了闻震的脸,叹了口气。

“裴少卿,裴少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