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无能的丈夫 刘二狗失踪(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眶!”
田文静甩开搀扶的丫鬟,推开贴著大红喜字的木门跌跌撞撞走进去。
身后的丫鬟上前将房门关好。
挂著红幔帐的婚床上,蒙著盖头的长公主有些紧张的绷直身子,放在腿上的两只小手下意识揪紧了裙摆虽然她一直期待著鱼水之欢。
但真要来临时,还是难免紧张。
想到临出嫁前宫中老嬷嬷教自己的种种知识,长公主就心慌意乱的。
一会儿就真的要干那种事了!
会痛吗?还是真的很舒服?
既怕田文静乱来,又怕他不来。
而田文静在进了洞房后酒劲儿便已经消散许多,呆呆的盯著长公主看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的在桌旁坐下。
然后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酒水。
娶到了心爱的女人,她很高兴。
但心爱的女人不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女人,让她心充满了迷惘不安。
“田郎。”长公主透过盖头见田文静一直在自酌自饮,完全没有来挑盖头的意思,忍不住轻声喊了他一田文静扭头看去,“公主。”
“夫君该叫我娘子了。”盖头之下的长公主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说道。
田文静有些窘迫,手足无措的放下酒杯磕磕绊绊道:“娘……娘子。”
“嗯,夫君,天色已晚了,我们歇息吧。”长公主声音颤抖的说道。
真是的,这人怎还要自己催呢。
嬷嬷不是说男人都会很猴急吗?
田文静抿了抿嘴,喉头涌动咽了口唾沫,张张嘴想坦白自己女儿身的事实,但是却怎都说不出来,哪怕先前他已经做了无数遍的心理建设。
面对公主的催促,他也只能硬著头皮拿起玉如意上前挑开了其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一张含羞带怯的容颜。
“夫君。”公主仰头望著俊美无双的田文静,一双杏眼好似两潭春水。
田文静感觉头皮发麻。
公主还以为他是害羞,想起宫嬷嬷的教导,她一咬牙,心跳加速的起身抱住田文静,凑到她耳畔吐气如兰的说道:“请容妾身为夫君宽衣。”
温香软玉在怀,田文静脑子晕晕乎乎的,已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夫君竟比妾身还羞怯。”公主调笑一声,她反而没那害羞了,光滑的小手沿著田文静的胸膛往下滑动。
然后神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之色,又摸了一把,没摸到。
她抬头惊疑不定的望著田文静。
公主的心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她以为男人都跟裴少卿一样,哪怕隔著厚厚的宫装也能感受到。
怪不得田郎从不去青楼,也没听说过有什风流韵事,本以为是他天性洁身自好,没想到是太小了自卑?
而田文静也瞬间脸色煞白,以为她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整个人紧张到了极致,张口:“殿下,我……“嘘~”公主挤出个勉强的笑容抬手放在他唇边,温柔的说道:“没事的啦夫君,妾身是不会嫌弃你的。”
唉,小就小点吧。
将就吃两口对付下。
“真的?”田文静满脸不敢置信。
公主莞尔一笑,“当然,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其他的又无关。”
“公主,你……”田文静感动得无以复加,同时心的担忧也终于彻底放下,紧紧抱住公主,“谢谢殿下。”
“那我们就寝吧。”公主说道。
田文静连连点头应道:“好。”
两个人牵著手,含情脉脉的向床走去,公主红著脸乖巧的躺下,而田文静见状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种事她确实没什经验。
“算了,还是妾身来吧。”公主噗嗤一笑,坐起后将田文静推倒在床。
悉悉索索一阵后,她才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瞪著田文静,“你没有?”
小她还可以接受。
但是没有怎行!
巧妇难为无米之吹啊!
“我……应该有吗?”而田文静更加懵逼,你刚刚不是都知道我是女儿身了吗?等等,难道说其他女人都有不成?他看著公主问了句,“你有?”
我有你个大头鬼!
公主脸色漆黑,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言不发去扒田文静的上衣,看著缠胸的白布后眼前一黑“拆掉。”她咬牙切齿说道。
田文静不明所以,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她坐起层层拆掉了白布。
Duang”
公主头昏眼花。
竞然比她还大。
“原来你竟是女的!那为什还要娶我?”公主悲愤欲绝的质问道。
田文静连忙跪下说道:“请殿下恕罪,我是有苦衷的,我根本没想过殿下会直接找陛下赐婚啊,我若拒婚的话陛下颜面何存,您颜面何存?”
公主欲哭无泪,说到底还是她找父皇赐的婚,自己跳进了这个火坑。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田文静迟迟不肯对自己表露心意了,满脸绝望的一屁股坐下,“你真是害苦了本宫日思夜想鱼水之欢,好不容易嫁给了心仪之人,结果对方也是女的。
而田文静自知理亏,一言不发。
“到底是怎回事?”公主缓过来些后调整了一下心情,盯著他问道。
田文静如实的和盘托出:“我是遗腹子,因为父亲兄长皆亡,家母为了避免被人吃绝户,只能对外称是诞下了儿子,并且从小就把我当做男孩子养,又寻秘法让我生出了喉结。”
吃绝户这种事不仅是在底层百姓之间发生,上层同样广泛,田家如果没人继承家业,就自然会被人盯上。
“也怪不得你。”公主喃喃自语。
她总不能去告发田文静。
那样皇家颜面有损不说。
田文静也必然免不了一死。
田文静抿了抿嘴就要下床,“公主早些休息吧,我去书房对付一晚。”
“等等!”公主一把抓住田文静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已经半起身的她猛地拽回床榻。田文静惊呼一声,柔软的身躯重重倒回大红锦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上便是一沉——公主已然跨坐了上来。
公主此时完全没了先前那副含羞带怯的闺秀模样,烛光下,她的脸颊绯红如火,杏眸里交织着不甘、恼怒,还有一股破釜沉舟的执拗。她双手撑在田文静头颅两侧的软枕上,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寝衣,几乎能感受到那峰顶蓓蕾的硬挺。“本宫等了这一天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结果你居然是……”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强势,“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不然我这一夜,这一生,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田文静被她压着,只觉浑身僵硬,头脑一片空白。“殿、殿下,我们都是女子……这……这如何使得……”
“闭嘴!”公主低喝一声,俯下身,带着酒气和花香的灼热呼吸喷在田文静颈侧。她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坚定地开始解田文静寝衣的系带。那原本是为方便新郎宽衣而设计的简单结扣,此刻在公主微颤的指尖下,却显得格外难缠。她越是急躁,手指就越是打结。田文静能清晰地感受到骑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具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热度惊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下体柔软的耻骨轮廓,以及某种隐秘的、逐渐湿润的黏腻感。
“我自己来……我……”田文静下意识想帮忙,手刚抬起,就被公主狠狠按回身侧。
“不许动!”公主命令道,语气里带着皇家贵女天生的骄纵,此时更添了几分不容反抗的专横。她终于扯开了那恼人的系带,唰地一下用力将田文静的寝衣向两边拉开。缠绕胸部的白布早已拆去,此刻毫无遮挡,一对雪白丰腴的浑圆玉兔便猛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粒小巧嫣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变硬,如同熟透的樱桃。
公主的呼吸明显一滞。尽管刚才已经看过,甚至亲手触碰过那惊人的尺寸,但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视觉冲击力依然超乎想象。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着那对随着田文静紧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乳房。尺寸……确实比她自己的要饱满许多,形状也更为挺翘。一股混杂着羡慕、嫉妒和强烈好奇的情绪涌上心头。
“殿下……”田文静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从未有人这样赤裸地、长久地注视过她的身体,尤其是同样身为女子。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臂遮挡,手腕却被公主死死按住。
“别……”公主的声音莫名沙哑了几分。她没有去看田文静通红的脸色,而是像着了魔一般,缓缓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对雪峰。先是鼻尖轻轻蹭过温热的肌肤,嗅闻着混合了淡淡汗意和体香的独特气息。然后,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嫣红的乳尖。
“唔!”田文静浑身剧烈一颤,触电般的陌生快感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这感觉……太奇怪了!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中带着痒意的刺激。
公主也被自己大胆的举动和对方的反应惊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田文静紧闭双眼、睫毛乱颤的羞耻模样,心头那股征服和探究的欲望更加强烈。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犹豫,张开温热的唇瓣,直接将一侧乳尖整个含入口中,模仿着记忆中嬷嬷教导的模糊图景,笨拙地吮吸、舔弄、用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颗粒打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乳房,生涩却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
“啊……别……殿下……那里……”田文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双腿也无意识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和悸动,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浸湿了亵裤最隐秘的那一小块布料。怎么会这样?明明对方也是女子,明明这举动如此荒诞,为何身体会产生这样羞耻的反应?
公主仿佛从田文静破碎的呻吟和身体的微颤中获得了某种鼓励,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她吮吸得啧啧有声,唇舌并用,将那粒乳尖逗弄得更加坚硬肿胀,在齿间轻轻研磨。揉捏乳房的手也越发用力,留下淡淡的红痕。同时,她骑坐的姿势开始变得不安分,大腿内侧紧紧夹着田文静的腰胯,下体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上下磨蹭起来。隔着两层丝绸,两个女子最柔软的私密部位就这样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挤压。
公主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渗透了亵裤和寝衣,带来一片湿滑。每一次磨蹭,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被粗糙布料摩擦到的瞬间,都让她浑身轻颤,小腹深处抽紧。而这种通过摩擦对方身体来获取快感的方式,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背德的兴奋。她呼吸越发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哼声。
田文静更是难堪到了极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公主下体在自己小腹上磨蹭的动作,那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清晰地传来。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处,竟然在这种荒诞的摩擦下,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反应。空虚感加剧,湿意蔓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随着公主的动作响起。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呻吟逸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公主又一次用力吮吸乳尖,同时胯部重重压下摩擦时,她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绵长的呜咽:“嗯啊——!”
这声呻吟无疑给了公主巨大的刺激和“信心”。她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看着田文静迷离湿润的眼眸和通红的脸颊,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得意和情欲的扭曲笑容。“怎么样?文静……你也……有感觉,对不对?”她喘息着问,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田文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摇头,却又在公主再次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一吸时,猛地点头,眼泪都流了出来。羞耻和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淹没。
公主不再满足于上身的探索。她松开田文静的乳房——那两团雪白上已布满红痕和晶亮的水渍——双手开始向下摸索,笨拙地解开田文静亵裤的系带。田文静浑身绷紧,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公主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殿下!不要……那里不行……”田文静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和力气,开始挣扎。
“本宫说行就行!”公主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掌控和探索的欲望中,她猛地俯身,几乎是恶狠狠地吻住了田文静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抗议的话语。这是一个毫无章法、充满掠夺意味的吻,牙齿磕碰,唇舌横冲直撞,带着酒气、胭脂味和彼此唾液的味道。田文静先是一僵,随即在对方强势的侵入下,防线彻底崩溃,只能被动地承受,甚至不知不觉间开始生涩地回应。
趁着田文静被吻得七荤八素之际,公主的手终于成功扯下了那最后的屏障。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最为隐秘的肌肤,田文静剧烈一颤。公主结束了这个粗暴的吻,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向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望去。
烛光下,女子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露。柔软丰腴的耻丘上覆盖着稀疏的、颜色浅淡的绒毛,下方的两片花瓣微微闭合,却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渗出晶莹的蜜露,将深粉色的缝隙染得水光淋淋,甚至有一缕黏丝拉长,滴落在大红锦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那紧闭的入口,此刻正随着田文静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公主看得口干舌燥。她自己的下身早已湿滑一片,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她想起嬷嬷说过的,女子之间……似乎也可以……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触碰那紧闭的花瓣边缘。触手一片惊人的湿热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田文静在她指尖碰到的一刹那,浑身剧震,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惊喘。
“别怕……”公主喃喃着,不知是在安慰田文静还是在说服自己。她学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被当作禁忌知识传授的片段,指尖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柔软、火热和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最后,指尖停在了那微微肿胀突起的小小珍珠上——那是女子快感的核心,阴蒂。
她轻轻按了下去,然后模仿着之前摩擦的动作,开始笨拙地、左右揉弄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啊啊——!”田文静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她猛地弹起上半身,又无力地落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公主的膝盖牢牢定住。从未有过的、尖锐到几乎带着痛楚的强烈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发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浪尖,除了颤抖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大量的蜜液从那紧窄的入口汹涌而出,顺着股缝流淌,将床褥浸湿了一大片。
公主也被田文静激烈的反应和指尖感受到的湿热洪流惊呆了。原来女子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可以流出这么多水?她看着田文静在自己身下失神颤抖、蜜液横流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更炽热的情欲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她收回湿漉漉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湿透的亵裤,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扯下,扔到床下。两具年轻、美丽、同样被情欲点燃的女性胴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柔软的乳房相互挤压变形,纤细的腰肢紧贴,最灼热湿润的私密部位也紧紧相贴。
公主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汁水淋漓的阴户,对准了田文静同样湿滑泥泞的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和不断收缩蠕动的小小入口。她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嬷嬷隐晦提过的“磨镜”之戏,腰肢开始缓缓摆动,用自己最柔软肿胀的阴唇和凸起的阴蒂,去摩擦、研磨、挤压对方同样的部位。
“嗯……嗯啊……”公主自己也忍不住发出呻吟。这种直接的、最柔软最敏感部位的相互摩擦,带来的快感比刚才隔着衣物强烈了何止十倍!湿滑的蜜液成为最好的润滑,每一次研磨挤压,都是电流般窜过脊髓的酥麻刺激。她双手重新抓住田文静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更是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和力度,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咕啾”水声。
田文静已经完全迷失了。身体被陌生的快感彻底掌控,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酸软从两人紧密相贴、不断摩擦的私处涌向四肢百骸。她无意识地迎合着公主的动作,挺动腰肢,让那敏感的花核和穴口更紧密地贴合摩擦。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一声比一声浪荡,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难当,可身体却贪恋着这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大量的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泌出,混合在一起,将两人小腹下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文静……田郎……叫我……”公主在激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命令,汗水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落,滴在田文静的胸口。“叫我……娘子……”
“娘……娘子……啊!”田文意识模糊地应和,在公主一次重重地、几乎是用整个身体重量压下来的研磨中,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双腿死死缠住了公主的腰,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她达到了此生第一次高潮。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喷涌,浇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私处。
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浇淋和对方身体的剧烈痉挛刺激得也濒临崩溃。她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摩擦,几下之后,也浑身僵直,颤抖着到达了顶点,一股热流同样从体内深处涌出,与田文静的混合在一起。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个女子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花香混合的、淫靡甜腻的气息。烛火爆开灯花,将床上两具交叠瘫软、汗水淋漓、私处狼藉的雪白胴体映照得无比清晰。
良久,公主才喘匀了气,从田文静身上软软地滑下,躺在她身边。两人都是浑身汗湿,发丝黏在脸颊颈侧,下身一片湿黏滑腻,腿间甚至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痉挛。公主侧过头,看着田文静依然失神望着帐顶、脸颊潮红未退的模样,心头那点不甘和怒气似乎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和……更深的探究欲。
“原来……女子之间……是这样的感觉……”公主轻声呢喃,伸出手,抚上田文静汗湿的脸颊,指尖滑到她红肿的唇瓣上,“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田文静这才恍然回神,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至,她猛地拉过旁边的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转过身背对着公主,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殿下,我们……这成何体统……”
“体统?”公主嗤笑一声,也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田文静的腰,掌心就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细微起伏。“在本宫的洞房花烛夜,与本宫的驸马行夫妻之礼,就是体统。”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画着圈,低声道,“这事……不许说出去。你的秘密,本宫会替你守着。但……”她收紧手臂,将脸埋在田文静汗湿的后颈,嗅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情欲气息的体香,“今晚这事,以后……或许还会有。”
田文静身体一僵,却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方才那灭顶般的快感仍在身体里隐隐流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沉默,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寝殿内蔓延。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疲惫和复杂的心绪渐渐涌上,最终沉入了梦乡。寝殿内红烛燃烧殆尽,最后一丝火光熄灭,只余下满室旖旎的、挥之不去的甜腥气息,以及锦被下两具依旧紧贴的、微微起伏的雪白娇躯,无声诉说着这一夜荒诞又真实的“玉体横陈”。
第二天一早,两人醒过来后一扭头四目相对,各自的脸都有些绯红。
“先这样吧,本宫会替你隐瞒你的秘密。”公主幽幽叹了口气说道。
田文静说道:“多谢殿下。”
“其实本宫很好奇,你对本宫的感情……”
“都是真的。”田文静抢答,红著脸说道:“我对公主一片真心。”
“夫君先起吧,妾身随后就来。”
“好。”
田文静洗漱一番后出门,准备去正厅等待公主收拾完后一起用早膳。
但半路上碰见一只白猫嘴叼著封信在假山上跳跃,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公文被猫叼走了,立刻上去追赶。
而猫尔受惊,丢下信便跑了。
田文静上前捡起信,发现发现信封没有封口,从面拿出信纸阅览。
脸色顿时难看得跟吃了屎一样。
这封信正是裴少卿写给长公主表明心意的那封,用词让人肉麻恶心。
“裴少卿!”田文静怒不可遏。
这贼子明明已经娶妻纳妾,竟然还打公主的主意,简直是岂有此理。
可紧接著他又神色一黯。
因为公主竟然留下了这封信,那就说明她心肯定对裴少卿有那点意思,现在又知道了自己是女人…田文静心极度不安,总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裴少卿戴绿帽子。
一想到这,她就浑身颤栗。
良久才强行平复心绪,然后将信装回了信封,但却不知道怎处理。
“夫君可是在此等妾身。”
突然听见公主的声音,走神的田文静吓了一跳,转过身晃了晃手的信淡笑著说道:“我刚刚遇到只野猫嘴叼著封信,追它花了点时间。”
“那你可得关好门窗……”公主原本笑盈盈的,可等目光落在熟悉的信封上后脸色微变,那封信……不好!
田文静心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把信递给公主,“劳烦娘子帮我放回书房,以后这些事都得麻烦你。”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她是亏欠公主的,这件事就装作不知道吧。
当然,同时也要严防死守公主被裴少卿引诱红杏出墙的可能,真被裴少卿戴了绿帽子,那她死的心都有“好,妾身现在就去放。”公主松了口气,接过信封语气平静的答道。
看来她还没来得及看面的信。
这就好,这就好。
看著公主离去的背影,田文静自嘲一笑,可你连书房在哪都没问我。
公主回到房间,将信放在了自己的首饰盒,总不会再被猫翻出来。
再次看见这封信,又想到田文静是女人的事,公主不禁幽幽地叹气。
突然间就更怀念裴少卿了。
虽然昨晚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但完全没有裴少卿抱著她时那种兴奋和刺激,如果昨晚是跟裴少卿翻云覆雨的话她不敢想会是何等快乐唉,她这无能的丈夫啊。
与此同时,蜀州锦官城。
裴少卿不知道自己的挑拨离间计初见成效,更不知道田文静是女人。
此刻他正在享用丰盛的早膳。
昨晚他没在绛雪那过夜,感受完她的热心肠后就回了家,毕竟这是搬来府城的一个夜晚,得陪谢清梧五人一猫围桌而坐。
郑绫儿苦逼的站在旁边伺候。
“一会儿你派只猫把锦官城县令郭云盯住。”裴少卿对狸将军说道。
猫猫卫大本营也已经迁了过来。
新驻地是城中的被封的蜀王府。
裴少卿占了京城的蜀王府,而狸将军占了锦官城的蜀王府,他们这一人一猫也算是把蜀王给吃干抹净了狸将军打了个饱嗝,“臣遵旨。”
“柳姨,劳烦给我盛碗汤。”裴少卿将刨干净的饭碗递给柳玉衡说道。
柳玉衡赶紧放下碗筷,伸手接过裴少卿的碗给他盛汤,然后眼中满是柔情的双手递过去,“公子请用汤在她心裴少已经不只是令她心动的男人那简单,更是腹中孩子的父亲,正在完全取代公孙逸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本来就成熟有韵味的她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裴少卿轻轻踢了踢她的脚。
柳玉衡略带羞涩、宠溺又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桌下两只脚互相一蹭褪去绣鞋,白丝包裹的玉足探了过去。
已经被裴少卿调好了。
“师娘,我也要。”赵芷兰见师娘对裴少卿那好,有些吃味的说道。
柳玉衡脚上忙碌著,手上也连忙接过她的碗,“真是见不得别人有。”
赵芷兰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心情愉悦的晃了晃脚,却突然触碰到一抹细腻的光滑,看向了对面的叶寒而叶寒霜面神色平静的用著餐。
装得还挺像,赵芷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也脱了鞋把脚伸向裴少卿。
触碰到赵芷兰的脚,柳玉衡顿时心一惊,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
但见赵芷兰还没发现是自己,她也不敢贸然惊动,只能强忍著羞涩和羞耻与徒弟一起在桌下戏弄裴少卿两双脚大小不一,却同样灵活。
看著风情各异的师徒两人,裴少卿体会到的快乐不是两倍而是四倍。
可惜这是在饭桌上不是在床上。
否则起码是十倍快乐。
饭后,裴少卿前往千户所当值。
“那个谁,过来,去给刘二狗传个话,说他女儿失踪一事本官已经跟许知府沟通过了。”刚进千户所,裴少卿就随机逮住碰到的一名下属道。
被叫住的下属立刻应声而去。
刚进公房不到半个时辰,下属就前来复命,“大人,刘二狗失踪了。”
“什?”裴少卿惊诧的问道。
下属进一步解释道:“属下打听到刘二狗住处后立刻前往,但是见房门紧闭,听领居说刘二狗今早都没出现过,就意识到不对,强行破门而入后不见其人,屋内有人拖行和挣扎的痕迹,可见他是强行被人掳走的。”
“好胆!”裴少卿黑著脸斥道。
刘二狗众目睽睽拦了他的驾,结果转天人就失踪,干这件事的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简直是岂有此理又问了句,“门面是锁住的?”
“是。”下属点了点头。
那很显然是武者所为,因为普通人不可能轻易将一个活人弄出院墙。
裴少卿立刻起身,“去现场。”
他必须亲自到现场走一圈,否则肯定会有百姓觉得是他恼恨刘二狗冲撞了车驾,所以才派人将其收拾了。
因此他不仅得去。
还得大张旗鼓的去。
裴少卿到刘二狗家不久,刘二狗家所处的街道就被人堵得水泄不通。
“这是怎回事?出什事了?”
有不知情的路人打听到。
“昨天拦裴大人喊冤的刘二狗失踪了。”热心的吃瓜群众为其解释。
“啊!”不知情的人一听,下意识就搞阴谋论,“莫非是裴大人……”
“放你娘的狗屁!裴大人是那样的人吗?他现在就亲自带著人在面调查呢。”立刻有人为裴少卿辩解。
“看来刘二狗女儿失踪肯定没那简单,否则他怎才刚拦驾喊冤就失踪了?不就是有人想要捂嘴吗?”
“这两年失踪的人少了吗?我们那条街我知道的就丢了四个,县衙查出什来了?连屁都没查出一个。“面的水,深啊,万幸现在裴大人来了,只希望能拨云见日吧。”
很多事上面的人不知道,但百姓却一清二楚,只是他们知道也没用。
“闪开!闪开!统统闪开!”
一群衙役横冲直撞的驱赶人群。
郭云大步流星的匆匆往走。
但在刘家门口被靖安卫拦住。
“请劳烦通报一声。”郭云对守门的两名靖安卫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
得知刘二狗失踪,裴少卿亲自前往现场后,他立刻就带人赶了过来。
一名靖安卫进去向裴少卿禀报。
裴少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自顾自的继续查看屋的种种痕迹。
大冬天的,郭云被晾在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裴少卿才慢悠悠出来。
“裴大人,这种案子怎劳得您亲自出马,交给我县衙便是。”郭云压下心中的不满,快步迎上去说道裴少卿冷冷的看著他,“交给你有用吗?刘二狗女儿失踪一事你们都没能查出来,现在他失踪了,你们就能查出来?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
“大人,不确定有武者参与的情况下这本就是我县衙的职责。”郭云不软不硬的顶了一句,如果不知道裴少卿阻他前程一事,他还会恭敬些。
裴少卿说道:“有武者参与。”
“可有证据?”郭云问道。
“啪!”裴少卿双眼微眯,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骂道:“滚。”
在他看来,刘二狗的失踪多半跟郭云脱不了干系,此人的嚣张和胆大出乎他意料,现在竞然还敢跑到他面前来嘤嘤犬吠,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人群见状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裴大人身份尊贵,但本官亦是朝廷命官,你何故辱我!”听著四周嗡嗡的议论声,郭云目欲裂质问。
裴少卿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封锁现场,没有本官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违令者杀无赦。“是!”在场的靖安卫大声应答。
这种无视则更让郭云愤怒,可是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裴少卿离开。
郭云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了一阵后才咬牙说道:“我们走。”
又带著衙役灰溜溜的走人。
他没回县衙。
而是第一时间去府衙求见许廉。
“许大人,下官这个县令真是没法当了。”刚一见面他就如此说道。
许廉一头雾水,“何出此言?”
“刘二狗突然失踪了,这本来该是我县衙的案子,但是裴大人却强行插手,我与他分辨,他却在众目睽睽下给我一巴掌。”郭云委屈的说道。
“刘二狗也失踪了?”许廉眉头皱成一团,根本没关心郭云被打的事。
郭云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可失踪案本就该我们县衙负责,裴大人侵占的不是县衙的权力,而是大人您的职权啊,他还打我,这何等过分?”
“裴大人不是不讲理的人,他打你自然有原因,你自己反思。”许廉见他一直告状,心烦气躁的敷衍道郭云听见这话尼玛人都傻了。
他打我,还他妈要我反思?
只能憋屈的应道:“下官明白。”
“爹,二弟又想跑出门。”就在此时许松走了进来告状,仿佛这又才看见郭云,说道:“咦,郭大人也在。”
“这个狗混账!”许廉黑著脸骂了一句,随手抓起鸡毛掸子,对许松交代了一句,“你替爹招待下郭县话音落下就匆匆离去。
“是,爹。”许松应道,目送亲爹背影远去,脸上的笑容就顿时消失。
许松上前一步,“公子……”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公子为何打我?”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郭云是又懵逼又委屈。
今天自己就他妈不该出门!
否则也不会连著挨两耳光。
“打你?我还想杀了你!”许敬目光森冷,一字一句的逼问道:“谁让这个蠢货在这个关头收拾刘二狗?”
“公子,我冤枉啊!”郭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哭丧著脸道:“刘二狗失踪根本和我没关系,我就是再蠢也不会在他前脚刚进了裴少卿的眼后脚就让他消失,不是我让人干的。”
得知刘二狗失踪,他也很震惊。
本来以为是许松让人干的,所以才著急忙慌的想过去接手控制现场。
但现在看来也不是。
那究竟是谁?
“不是你,还会是谁?”许松也愣了一下,皱起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以刘二狗的社会关系,也得罪不了什贵人,那除了他们之外,又还有谁会对这一个普通百姓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