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侠们开始荒野求生,赐婚(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光让师娘帮忙盯著还不够,赵芷兰觉得这件事必须要让谢清梧知道。
毕竞谢清梧才是裴府的女主人。
所以次日她趁著裴少卿不在家时找到了正在给孩子绣肚兜的谢清梧。
“谢姐姐的手真巧,瞧这鱼儿活灵活现的。”赵芷兰由衷的夸奖道。
“是吗,等你怀孕,我也给你孩子绣两件。”谢清梧莞尔一笑说道。
对于赵芷兰和叶寒霜两人她还是很喜欢的,至少不像她家那几个姨娘不到百斤的身子有八十斤的心眼。
省了她很多力气和心思,虽然以她的脑子和心性不怕宅斗,但是如果能避免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赵芷兰甜甜一笑,美眸布灵布灵的眨著说道:“那就谢谢谢姐姐了。”
谢清梧的姓很占便宜,她谢别人时都谢两次,而别人谢她得谢三字。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谢清梧一眼就看出赵芷兰有事要说,红唇轻启问道:“兰儿寻我可是有什事?”
“姐姐,昨日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赵芷兰缓缓道来。
谢清梧脸上没什波动,情绪始终是保持著稳定,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风轻云淡的说道:“行,我知道了。”
“姐姐,我已经拜托师娘帮我盯著点了,等抓到那个小贱人就第一时间告诉你。”赵芷兰观察著她的表情气鼓鼓的说道,还轻轻挥了挥拳头。
谢清梧恬静的微微一笑,“好。”
“姐姐,我还要去猫猫卫营地给新一批猫授课,就先走了。”赵芷兰见谢清梧并不多表态,便起身告辞。
猫猫卫文化训班一期已经正式结业了,赵芷兰现在教的是二期学员。
一期有不少老学员转为老师对新学员授课,所以参加二期培训班的猫很多,一次性几百只,而赵芷兰现在更多是充当一个校长类的管理角色。
以后请叫她赵校长,猫猫卫发展得越好,赵校长在裴家的地位越高。
谢清梧点点头,“兰儿慢走。”
目送著她离开,谢清梧脸色才瞬间阴郁下去,胸脯跌宕起伏,因为她已经猜到赵芷兰说的那个贱人是谁。
柳玉衡!
相处那久,知根知底,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
裴少卿如果真看上了府上哪个丫鬟肯定不会在乎赵芷兰的想法,他爱怎搞就怎搞,不会避著赵芷府只有柳玉蕾,裴少卿和她搞在一起后不敢让赵芷兰知道,因为这事一旦传出去,两人都会身败名裂。
谢清梧生气的并不是裴少卿搞了一个年纪能当他母亲的女人,毕竟柳玉衡保养得好,确实长得也很漂亮而是柳玉衡的身份,一旦败露不仅会使得公孙逸离心离德,还会让裴少卿名声受损,他怎能如此不智呢?
下午,裴少卿刚回到家,就被谢清梧拉进了房间,关上门开门见山的质问道:“夫君跟柳姨搞到了一起?”
裴少卿一脸错愕,虽然不知道谢清梧怎知道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夫君怎突然如此糊涂?”谢清梧气得脸色铁青,咬牙说道:“贪念下属之妻,传出去旁人如何看你?让公孙掌门知道了心又会怎看你?”
“娘子听我慢慢道来。”裴少卿伸手抱著她坐下,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为夫就是为了安公孙掌门的心,才不得不睡了柳姨啊!”
“什意思?”谢清梧听得糊涂。
裴少卿简单概括,“因为苍梧门来投的原因,公孙掌门怕失宠,所以献妻于我,我若是不接受,他整日都忐忑不安,为安他心我只能如此。”
“这……这……”谢清梧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公孙掌门怎会……”
这种事也太颠复她的三观了。
“怎不会?”裴少卿打断她了的话说道:“你以为兰儿是怎回事?”
谢清梧震惊不已,没想到看起来似正人君子的公孙逸竞然先送徒弟后送妻子,传出去岂不为江湖人嗤笑?
“那柳姨也愿意?”她又问道,在她看来柳玉衡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
不可能干出与人偷情这种事。
偷的还是徒弟的丈夫。
师徒两人共侍一夫,何等羞耻。
裴少卿无奈的说道:“他们夫妇为了铁剑门,有什做不出来的?”
谢清梧哑口无言,这下倒是真没法怪裴少卿了,他不是为了满足私欲睡柳玉衡,而是为了大局牺牲自己。
“可柳姨若是怀孕.……”
“那公孙逸巴不得呢。”
谢清梧彻底无话可说。
沉默良久才说道:“这件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可不会细究什内情,只会觉得夫君你德行卑劣。“放心吧。”裴少卿点了点头。
虽然他确实德行卑劣。
但也不能让人知道啊。
谢清梧又提醒道:“兰儿已经察觉到苗头了,她若是知道亲如生母的师娘与你有一腿,肯定会崩溃的。”
“娘子放心,为夫又怎忍心让兰儿伤心呢?所以这件事绝不会让她知道。”裴少卿心地就是如此善良。
谢清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把瞒著人家偷人师娘的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就只有这个混蛋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赵芷兰再也没发现过苗头,询问师娘和谢清梧,两人也都说没发现裴少卿勾搭府上丫鬟。
这让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真的听错了,又或是夫君只是偶尔偷腥尝个鲜,对那个丫鬟腻了渐渐的赵芷兰开始忘了这件事。
七千多人看似不少,但是分散在树木茂密的凤凰山中也就不过如此。
花重金买入场券的江湖人士们恨不得连山每棵树都要检查一遍,每寸土地也都要用手中的兵刃犁一遍。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大多数人来凤凰山都是从众、又或者抱著自己运气好一来就能找到修士洞府的想法。
所以连续半个月一无所获后不少江湖人士直接选择放弃,下山回家。
“要我说,这山恐怕根本没什修士洞府,否则平阳县子能一直找不到吗?走吧,哪来的回哪儿去。”
“就是,恐怕那阵旗也是野兽不知道从哪儿叼来的,能找到才怪。”
“妈的,半个月风餐露宿,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城嫖个鸡呢,至少鸡身上肯定有洞府,还能让我进去。选择放弃的大多都是无门无派的独行侠,实力一般,也没什名声。
他们没那多时间耗在这。
如今还在山寻找的要不然是江湖门派、要不然是世家子弟、要不然就是赵凡这种自命不凡梭哈把家底都压上去的,没有收获的话就要破产。
饶是陆陆续续有人放弃。
但到现在山也还有五千多人。
不少人进山时携带的干粮都已经吃完了,开始在山就地取材,抓各种飞禽走兽、挖野菜等等饱腹充饥没办法,天杀的狗日的裴少卿规定在寻宝活动期间内只许出不许进。
所以没人敢下山去补充物资。
那些名门大派和世家子弟还好。
毕竟有储物法宝,不缺吃喝,甚至连衣服都有换洗的,生活很滋润。
苦的是赵凡这种底层江湖人士。
好好的寻宝活动直接被他们搞成了荒野求生,一个个披头散发,身上衣服被树枝挂烂了也没得换,要是现在下山的话或许会被人赏几个铜板。
山的野生动物是遭了老罪。
而在大量江湖人士聚集在凤凰山上荒野求生时,田文静回到了京城。
裴少卿给皇帝的信也送到了。
“好好好,小裴爱卿的忠心无人可及啊!三百万两,刘海,整整三百万两白银啊!”景泰帝放声大笑道。
这笔钱是他赚得最容易的一笔。
没有抄家,甚至没有死人。
关键是抄家也赚不到那多。
大周一年财政收入才三千万两左右波动,这一下他的私人小金库就进账十分之一,又让他如何能不高毕竟众所周知,国家的财政收入不等于是皇帝自己可以支配的收入。
而这三百万是真归他自己所有。
刘海笑眯眯的说道:“奴婢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论做生意,天下间恐怕无人能与陛下相提并论了,短短一两个月,就净赚三百万两银子。”
“朕都是沾小裴爱卿的光。”景泰帝真的很高兴,对亲自去找裴少卿麻烦还杀了自己一个眼线的田文静就更为恼火,“刘海,宣田文静来见朕。”
因为田文静的爷爷和父亲及兄长都曾追随他靖难,后来又分别死在不同的平叛战争中,田文静是遗腹子。
所以他一直都对田文静这颗从小由寡母带大的田家独苗而关照有加。
这次田文静的通州之行,在景泰帝看来就是恃宠而骄,必须警告下。
“是。”刘海立刻下去安排。
很快,刚回到京城,还没来得及洗漱更衣的田文静就匆匆进了皇宫。
“臣田文静,参见陛下。”
“田爱卿,你亲自带人去通州跑了一趟,今年通州百户所的考评是几等啊?”景泰帝神色平静的询问道。
田文静抿了抿嘴,沉默片刻后才憋屈的答道:“陛下,是甲等上品。”
这回亲自去通州,纯粹就是千迢迢送脸给裴少卿打,不仅没能为南镇出口恶气,现在还得帮对方邀功“哦,看来小裴爱卿不仅是自己足够优秀,在领导下属方面也极其出色嘛。”景泰帝的轻笑了一田文静说道:“陛下说的是。”
“田文静,你可知罪!”景泰帝突然收敛笑容面色一沉,厉声质问道。
田文静抬起头来,毫不畏惧的与皇帝对视,“敢问陛下臣何罪之有?”
“你纵容下属擅杀同僚,这不是罪吗?”景泰帝目光如炬的盯著他。
田文静怔了一下,随后顿时怒火中烧,裴少卿这个毫无信用的混蛋。
竞然出尔反尔向陛下告状。
景泰帝一看就知道他脑子在想些什,“别想了,不是小裴爱卿。”
他之所以问责此事,一是看在三百万两白银的份上帮裴少卿出口气。
二也是敲打田文静。
竟然敢因一己私怨借著年末考评的机会私自跑去通州公报私仇,还不知情之下杀了他的眼线,岂有此理。
“臣知罪!”田文静立刻认错。
他不觉得裴少卿有资格让陛下为其掩饰什,所以既然陛下说不是裴少卿告状,那就必然不是,而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要不然是通州百户所有陛下的眼线,要不然就是他带去通州的人有陛下的眼线,他觉得是前者,因为跟他去通州的人可全都是他的心腹。
田文静不知道的是,裴少卿之所以没告状,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告状皇帝也会知道,一切都在其预料中景泰帝语气冰冷的说道:“那个无故擅杀同僚的百户,将其革职。”
板子不会打在田文静身上,只会打在他下属身上,反而更能达到警示他今后不得再如此任意妄为的目的。
“陛下……”田文静想为其求情。
景泰帝打断他的话,“朕是不是太过宠爱你,以至于你失了分寸?”
“臣知罪。”田文静低头应道。
景泰帝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臣告退。”
田文静刚回到府上,就发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风姿绰约的长公主殿下正坐在田府正厅慢悠悠的品茶。
一袭鹅黄色宫装,端庄婉约,顾盼生辉,骨子面的贵气扑面而来。
“长公主殿下今日怎有空来臣府上?”田文静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长公主放下留下有个浅红色唇印的茶杯,目光幽怨的看著田文静轻声说道:“我若是不来找你,你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找我,田郎最是心狠。”
“殿下恕罪,实在是年底了公务繁忙。”田文静头皮发麻连忙告罪。
长公主幽幽叹气,“我今日来就问你一句,田郎可愿意娶我为妻。”
“殿下,这……”田文静怔住,张了嘴唇欲言又止,一时间答不出来。
长公主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皱著秀眉问道:“我看得出田郎分明是有意于我,也不是那种在意我与裴少卿之间风言风语的人,所以到底是在怕什呢?本宫年龄已经拖不起了。”
她与田文静相识多年,双方暗中暧昧不清,但田文静一直不肯主动挑破心意,以前她觉得对方是碍于她因被裴少卿调戏一事名声不好而顾忌。
毕竟田家到田文静这一代虽然人丁稀薄只有他一人,但祖上也曾显赫一时,属于名门,而他本人更年纪轻轻就官居四品,会有此顾忌很正常。
可后来却发现田文静根本就没这样觉得过,所以长公主完全不能理解为什对方迟迟不向自己表明心意各种流言蜚语便罢了,上回被裴少卿隔著裙子磨得心神荡漾后,让她这个大龄剩女越发渴望能早日嫁人。
简单来说就是思春了。
想被喜欢的男人鼓捣两下。
所以今天直接来逼宫。
“殿下,我也有苦衷……”面对长公主的质问,田文静只能苦笑以对。
长公主脸色一沉说道:“既然田郎不愿意,本宫就请父皇择婿了。”
话音落下,起身就要走。
田文静目光一直随著她的身子不断移动,但最终是没有张嘴喊住她。
直到长公主的脚步声消失,田文静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来人,备热汤,我要沐浴。”热汤很快备好,田文静将所有人赶出去,反手将房门落锁。室内水汽氤氲,热汤在巨大的浴桶中冒着蒸腾白雾,空气中弥漫着艾草与皂角的清苦香气。
她走到铜镜前,抬起颤抖的手指,解开发髻上的玉簪,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整个后背。发丝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绸缎。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层层剥开身上那套象征着南镇抚司镇抚使威严的四品官服。玉带上的铜扣被解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外袍、中衣、里衣。每一件衣物的剥离,都像是卸下一层沉重的枷锁。当她解开最内层那件月白色贴身小衣的系带时,胸口被长时间束缚的痛感骤然释放——那一圈圈紧绷的白布终于被拆解开来。
随着最后一圈布条松脱,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而出,在胸前晃荡出诱人的波浪。乳峰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因为常年被布条紧缠而微微泛着红痕,此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敏感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翘着。
田文静低头看着自己这具不该属于“镇抚使田大人”的身躯。水面般光滑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但在腰臀之间却又有着极其饱满丰腴的曲线——那是长期习武塑造的紧致臀肉,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继续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腿根处因为常年骑马而略显紧实,但肌肤依旧细腻光滑。
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黑色绒毛柔顺地覆盖在小丘之上,缝隙深处隐隐可见粉嫩的唇瓣轮廓。这是她最深、最不敢示人的秘密——一具完美无瑕、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女子胴体,却被藏在层层官袍之下,用秘法伪装的喉结和平坦的胸部谎言,扮演着一个名叫“田文静”的男人。
“殿下……”她轻声呢喃,指尖触上自己喉咙处那块微微凸起的“喉结”——那是用特殊药膏和内力催逼出的假性软骨,摸上去触感坚硬,与真正的男性喉结几无二致。可终究是假的。
她的手缓缓下移,抚摸上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乳肉柔软滑腻,像最上等的羊脂膏,握在掌心饱满充实,五指陷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常年被束缚的乳头此时敏感异常,仅仅是手指轻轻刮蹭,就让她浑身打了个颤栗,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
她咬着唇,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腿间。指尖拨开那片稀疏的绒毛,触碰到紧闭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此刻微微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室内蒸腾的热气,还是因为刚才抚摸乳房时引发的身体反应。她试探性地用中指指腹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胀成一颗小小的红豆,只是隔着包皮的轻触,就让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滑液。
“唔……”田文静闷哼一声,身体靠在浴桶边缘,双腿微微分开。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长公主燕鸢那张贵气逼人的脸庞——那双总是含情脉脉望向自己的眼睛,那两片浅樱色的嘴唇,还有那日她在自己面前提起“娶我为妻”时,眼中闪烁的期待与倔强。
“臣又如何能娶你呢?”她苦涩地重复着这句话,手指却沿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动。
指尖分开两瓣阴唇,露出藏在深处的粉嫩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指缝流淌到大腿内侧。她将中指抵在穴口,轻轻旋转按压。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立刻敏感地收缩起来,像一张小嘴嘬住了她的指尖。
田文静喘息着,将指尖慢慢推进。窄小的阴道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湿滑、温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抽送起来,指节在穴道内进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肉,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时而捻搓,时而拉扯,让乳尖变得更加硬挺红肿。
“殿下……唔……如果你知道……”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想象着如果是长公主的手在抚摸自己——那双养尊处优的纤细手掌,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此刻正抓着自己的乳房肆意揉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正含住自己的乳头贪婪吮吸;还有那根……
田文静忽然睁开眼睛,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她竟然在幻想长公主身上长着男人的阳具,插入自己此刻正在被手指侵犯的小穴。这种荒诞下流的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将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从乳房滑到小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开始快速搓揉。双重刺激让田文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啊……哈……不行……”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快感如潮水般从小腹深处堆积,阴蒂在指尖的蹂躏下肿胀成一颗硬邦邦的小肉珠,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阴道内的手指也加快了捅刺的速度,指节弯曲,刻意去刮蹭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
“唔嗯!”田文静猛地弓起腰背,手指深深插入穴道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指关节。高潮的痉挛让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她的手指,像婴儿吮吸般拼命挤压。她全身颤抖,双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尖死死蜷缩。
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逐渐退去,田文静瘫软地靠在浴桶边,大口喘息。手指从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缕缕黏稠透明的爱液,在指尖拉出银丝。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耻、空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如果长公主此刻能看见她这副模样,看见这具在官袍下隐藏多年的妖娆躯体,看见她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密林和红肿的穴口,还会想要嫁给她这个“田大人”吗?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撑着无力的身体,抬腿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驱散了肌肤上的凉意。她沉入水中,让热水淹没至胸口。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波光粼粼地映照着烛火,也映照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乳肉。乳尖因为刚才的自渎而依旧挺立着,粉嫩的颜色在水中若隐若现。
田文静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她开始清洗身体,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泡沫涂抹在脖颈、锁骨,然后顺着柔滑的曲线滑向胸前。她的手掌覆盖住右乳,五指陷入乳肉,用指腹打着圈揉搓乳晕周围。乳尖在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硬邦邦地顶着掌心的软肉。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手指捏住乳头,像捻弄一颗小珠子般搓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入腿间的热水之中。水流冲刷着那片敏感的领域,让刚刚经历高潮的小穴传来一阵酥麻的余韵。她的指尖分开两瓣阴唇,在热水的帮助下仔细清洗每一道褶皱。指尖探入穴口,将残留的爱液和泡沫清理出来。内壁的嫩肉在她触碰时依旧敏感地收缩,像是舍不得她离开。
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身体。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新婚之夜的场景——红烛高照,龙凤被帐,长公主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床边,而她这个“新郎官”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一直穿衣服睡觉?难道要编造借口说自己有隐疾?难道要让长公主守一辈子活寡?
“欺君之罪……”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小穴内抠挖。水流随着她的动作涌进涌出,刺激着敏感的黏膜。
忽然,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如果她教会长公主如何取悦女人的身体呢?如果她让长公主明白,两个女人之间也能有肌肤之亲呢?
这个念头让田文静浑身燥热起来。她想象着长公主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想象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亲吻自己的脖颈,想象着长公主在她身下承欢时那张贵气的脸庞染上情欲的绯红……
“唔……”田文静猛地夹紧双腿,手指在穴道内快速抽动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压抑太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将她整个淹没。她趴在浴桶边缘,臀部高高翘起,手指在后面疯狂地捅刺着自己的小穴。水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一只乳房,手指深陷乳肉,指甲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公主……鸢儿……”她喘息着呼唤长公主的闺名,想象着那是长公主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是长公主的唇舌在吮吸她的乳头,“啊……用力……再深一点……”
手指弯曲,狠狠刮过阴道内壁的G点。一股更强的快感瞬间炸开,田文静仰头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入浴桶的热水中。她双腿发软,整个身体顺着浴桶边缘滑落,瘫坐在水底,只留头部露出水面。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水面漂浮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微浊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田文静才缓过神来。她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从湿漉漉的长发,流过雪白的肩颈,在饱满的乳房顶端汇聚成珠,滴落时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流淌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混入腿间尚未干涸的湿滑。
她跨出浴桶,拿起柔软的棉布擦拭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更加敏感,布料擦过时带来阵阵酥麻。腿间那片更是湿滑得不像话,毛巾擦过阴唇时,她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
擦干身体后,田文静走到衣架前,却没有立刻穿上那套官服。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轻薄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胸型,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田文静——或者说田文静真实的样子——是一个眉眼英气、却又身段妖娆的美人。长期习武让她有着矫健的身姿,但女性的曲线却依旧柔美动人。此刻她长发披散,睡袍微敞,锁骨和半边乳沟若隐若现,怎么看都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子。
“殿下,臣又如何能娶你呢?”
田文静苦笑一声,女儿身就是她最大的秘密,无论如何也不敢暴露。
光是个欺君之罪她就承担不起。
而且她不远千里也要去找裴少卿麻烦的原因之一,找回南镇抚司的面子是一回事,更是因为那个混蛋曾酒后欺负长公主坏了其名声——每每想到长公主可能被那个男人占了便宜,田文静就嫉妒得发狂。她甚至幻想过,如果自己真是个男人,一定要在长公主身上留下比裴少卿更深的印记,要让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只倒映自己的影子。
她抬手摸了摸喉咙处使用秘法伪装出的所谓的喉结,又摸了摸沉甸甸的良心——哦不,是沉甸甸的乳房。睡袍的布料柔软滑腻,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乳尖的硬度。眼中满是苦涩和无奈之色。
如果自己真是个男人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无法抑制地滋长。她想象着自己如果真是个男人,此刻应该已经将长公主拥入怀中,用胡茬磨蹭她细嫩的脸颊,用粗壮的臂膀环抱她纤细的腰肢,用……
田文静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袍下摆,再次抚摸上自己湿滑的小穴。那里经过两次高潮,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这一次她不求高潮,只是用疼痛般的快感惩罚自己——惩罚这具不该存在的女儿身,惩罚自己无法回应长公主深情的无能,惩罚那些只能靠自渎来缓解的、永无止境的渴望。
指尖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阴蒂在粗暴的蹂躏下肿胀疼痛,却又带来更加尖锐的快感。田文静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啊……哈……公主……”她闭着眼睛,想象着如果是长公主在这样对待她,“惩罚我……用力……我是你的……”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带着痛楚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地,睡袍下摆被完全撩起,露出湿漉漉的腿间和微微抽搐的小腹。
她躺在地板上,望着头顶的房梁,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这具身体,这个秘密,这场注定无法圆满的婚姻……她该怎么办?
许久,田文静才撑着身体爬起来。她重新走到浴桶边,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拿起那些白布,开始一圈圈缠绕自己的乳房——这是她每天早晨都要重复的仪式,将女性的特征掩埋,将田文静重新变回南镇抚司的镇抚使大人。
布条勒得很紧,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强行压平,在胸前形成勉强算得上平坦的轮廓。乳头被布料摩擦,传来细微的刺痛。她面无表情地继续缠绕,一圈,两圈,三圈……直到胸前的曲线完全消失。
然后是里衣、中衣、外袍、官服。玉带重新束紧,将所有秘密都锁在这具身体深处。发冠戴上,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她拿起药膏,在喉咙处涂抹,催动内力,让那块假性喉结重新凸起。
最后,她站到铜镜前。
镜中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器宇轩昂、眉眼英气的田大人。四品官服一丝不苟,发冠端正,腰背挺直。只有她自己知道,官服之下那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欲望释放,腿间那片湿滑还未完全干透,乳房被布条勒得隐隐作痛。
“田文静。”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你必须娶她。”
无论用什么方式。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长公主燕鸢,她一定要娶到手。
哪怕是靠欺骗,靠谎言,靠这具永远无法真正给予她丈夫之爱的女儿身。
田文静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官袍的最后一处褶皱,打开房门,重新走进了属于“田大人”的世界。烛火在她身后熄灭,浴桶中的水渐渐冷却,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麝香般的情欲气息,暗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的狂欢。
长公主可不知道这点,她气呼呼的回了宫,直接去找景泰帝,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女儿请求父皇赐婚景泰帝直接被搞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鸢儿看上了哪家俊杰?”
“田文静。”长公主抬起头答道。
她刚刚跟田文静说的让父皇帮她择婿可不是另择他人,而是让父皇给她们赐婚,那不论田文静到底有什不得已的苦衷都不重要,必须娶她。
“田文静?”景泰帝眉头一皱,对于自家女儿跟田文静走得近一事他是知道的,不过根据暗卫汇报两人交往很有分寸,他本以为只是普通朋友。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不动声色的问道:“鸢儿,为什是田爱卿?”
“父皇,女儿心慕田郎已久,请父皇成全。”长公主俯身磕头说道。
景泰帝沉吟片刻,脑子飞速转动著答道:“好,那朕就给你们赐婚。”
至于田文静的意见,不重要。
他女儿喜欢就好。
当初长公主被裴少卿坏了名声而他没有惩处裴少卿,从这点上来说作为一个父亲,他对女儿是有亏欠的。
以至于长公主至今大龄未嫁。
现在她想嫁人,而田文静也是个不错的人选,景泰帝自然不会拒绝。
“女儿多谢父皇。”长公主大喜。
皇帝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刘海就亲自来田府宣旨,一见面便笑嘻嘻的说道:“恭喜田大人,贺喜田大人。”
“刘公公,不知我何喜之有?”田文静一脸疑惑,不解的求问了一句。
“稍后就知道了。”刘海笑著晃了晃手的圣旨,“田大人先接旨吧。”
田文静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刘海高声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干坤定序,肇基于人伦;婚嫁承宗,实关乎风化。长公主燕鸢朕之嫡女也,性禀温恭,行符淑慎………
靖安卫南镇抚司镇抚使田文静器宇轩昂,才略卓荦,扈跸有功……
今二人才德相侔,天缘契合,特将长公主赐婚于田文静。著钦天监择取吉期,备礼成婚。田文静当恪尽夫道,善待公主,持家以和,辅国以忠;长公主亦当恪守妇德,敬顺夫君,内外相协,共襄盛治。钦此”
田文静人都麻了,呆跪原地。
她做梦也没想到,长公主说的让皇帝择人为婿就是强行择她为婿啊!
一时间心情难以言明的复杂。
既对长公主的深情而感动,也为赐婚而不安,因为总不能婚后一直不同房,只要同房她就会暴露出性别“田大人这是被这大好事落在头上砸晕了?还不接旨?”刘海说道。
田文静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接住圣旨说道:“臣田文静叩谢皇恩。”
“,田大人,虽然陛下今日训了你,但可见是爱之深责之切,这今后可万不要再莽撞行事,惹得陛下不快了。”刘海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田文静起身连声答道:“是,多谢刘公公教诲,在下必铭记于心。”
“嗯,等钦天监定了日子会告诉你的,不会太久,你这边就已经可以开始备婚了。”刘海又交代了一句。
田文静又答道:“是。”
“那咱家就先走了。”刘海带著人匆匆离去,留下田文静在原地发呆。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老爷夫人泉下有知,想必也肯定为您高兴。”
“是啊,有公主殿下为田家开枝散叶,田家肯定很快就热闹起来。”
几个田家老仆嬉笑开颜,都由衷的为自家主人感到高兴,眼含热泪。
众星捧月般的田文静唯有苦笑。
这赐婚是福是祸还尚未可知呢。
事到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走一步看一步吧,公主殿下也不是那种发现她女儿身后就会向陛下告发的人。
只是今后要苦了殿下守活募了。
毕竞她总不能抗旨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