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败犬田文静,兰儿的请托(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15 字
茶馆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大人,有没有别的办法。”一名商人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问道。
“本官手下小旗张玉会为了保大家而牺牲,怎,你们的命比他还要尊贵吗?”裴少卿斜眼看著说话的商人冷哼一声,“那怕死,就你了。”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要照顾啊!”说话的商人从椅子上滑跪在地,痛哭流涕的磕头而其他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刘掌柜,这做人呢,不能自己考虑自己,还得为大局著想才行。”
“是啊老刘,你放心,你为我们大家而死,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
“裴大人都指定了你,那就像个男人一样应下,哭哭啼啼的作甚?”
站著说话不腰疼的众商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刘掌柜要以大局为重。
当所有人都劝你以大局为重时。
那你就一定不在这个大局之内。
“去你妈的大局!怎你们不出来牺牲呢?”刘掌柜怒骂道,爬到裴少卿面前抱住他的脚,抬起头哭兮兮的说道:“大人,孝敬银子我可是一分都没少过,您不能这对我呀!”
“你跟我谈银子?”裴少卿眼神淡漠的俯视著他,“没有我关照,你们一文钱都赚不到,甚至早就被土匪割了脑袋,怎,就因为你给我送了银子本官还要因此对你感恩戴德吗?”
他收谁的钱是谁的福气;不是谁给他送了钱就有资格要求他做什。
“刘掌柜简直是荒唐!我们感激大人给我们一个孝敬他的机会都来不及呢,你竞还企图以此绑架大人。”
“就是就是,大人息怒,应该是我们这些人对您感恩戴德才对啊。”
其他人连声附和著裴少卿。
裴少卿一脚踢开刘掌柜,随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品著,“刘掌柜为了大家牺牲,每家拿出三千两银子给刘家,供他妻儿老小家用,刘家的生意暂且由你们商量著出人代管,待他儿子加冠后如数奉还,有意见吗?”
“没意见,一切凭大人做主!”众人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谁敢有意见啊!
刘掌柜知道事情无可挽回,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不顾形象的哭了一场后,情绪得到了平复,他擦了擦眼泪,颤抖的爬到裴少卿面前磕头,“大人,我刘家老小今后可就麻烦您多多关照了。”
裴少卿就是通州的天,现在天要他去死,他就没胆子敢继续活下去。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死给还活著的家人换取更多好处。
“你放心,本官保你刘家后代一世荣华富贵。”裴少卿掷地有声道。
这不是空头支票,是说到做到。
刘掌柜惨然一笑,“辛辛苦苦不就求个子孙后代金玉满堂吗?既然大人愿给,我用这条命来换又何妨?”
其他商人心思复杂,甚至隐隐有些羡慕刘家,不过让他们去跟刘掌柜换的话,那他们还是没有这个魄力在裴少卿的指示下,通州百户所迅速给田文静腾出两间了公房办公。
并且他们要什卷宗就给什。
一副绝对全权配合的态度。
田文静带来的人一整天都被深埋在了各种卷宗下,看完一本又一本。
“不看了。”田文静突然说道。
公房内的下属齐刷刷看向他。
“裴少卿敢把这些卷宗给我们看就说明纸面上肯定没漏洞,还想用这些卷宗消耗我们的精力与时间,可不能令他如愿。”田文静冷淡的说道。
其他人早就看得头痛欲裂,听见这话欣喜的纷纷附和,“大人英明。”
“找个地方吃饭吧。”田文静起身撑了个懒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其他人纷纷跟上。
“我要见田大人!”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田大人!田大人在不在!”
一群人刚来的中院,就隐约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田文静立刻加快脚步,来到前院就看见门外一名穿著打扮颇为富态的人想往冲,但却被本地靖安卫强行拦住并言语威胁。
“你想干什?冲击衙门吗?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抓起来!”
随著李魁一声令下,两名堵在门口的靖安卫立刻就冲上前准备抓人。
“住手!”田文静立即清喝一声。
李魁等人闻声回头,看见他后脸色一变,连忙行礼,“参见田大人。”
“哼!”田文静从其身旁路过时不善的看了他一眼,站在门口台阶上看著那中年人问道:“你有何事见我?”
“你……你就是田大人吗?”中年人惊疑不定的看著他,试探性问道。
田文静负手而立淡然说道:“本官就乃是南镇抚司镇抚使田文静。”
“田大人!请给做主啊大人!”
富态中年人立刻跪了下去喊冤。
“你是什人?有何冤情?速速道来。”田文静语气沉稳的询问道。
“大人,我姓刘是城中商户,我要检举靖安卫小旗张玉长期强行向我索贿,逼著我月月上缴孝敬银子。”
刘掌柜声音凄厉似杜鹃泣血,泪如雨下的控诉著张玉强行索贿一事。
“哦?”田文静双眼微眯,不咸不淡问道:“就没想过向裴百户检举?”
“我不敢轻信于人啊,万一裴大人高举轻放,那张玉又怎会轻放过我们呢?说实话,若非张玉胃口越来越大难以满足,我也不会被逼告发他。
大人您从是京城来的,官比裴大人大,我信您,求求您给我做主!”
刘掌柜重重的一个响头磕下去。
“速去将张玉带来见我。”田文静话音落下,又看向刘掌柜,“你跟本官进来,我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又转身向百户所内折返。
“多谢田大人,多谢田大人啊!”
“我就知道找田大人准没错。”
刘掌柜感激涕零的跟了进去。
“放开我!凭什抓我?”张玉很快被扭送进百户所正厅,一路叫嚣。
“跪下!”
两人强行摁著他跪倒在地。
张玉梗著脖子怒视田文静,“敢问田大人,你凭什派人来抓我?”
“张玉,本官问你,他检举你长期索贿,可有此事?”田文静一手指著刘掌柜,看著张玉冷冷的质问道。
张玉猛地扭头,眼神怨毒的扫过刘掌柜,喊道:“大人!我冤枉!绝无此事,这个贱民是在冤枉卑职!“大人明鉴,小人万万不敢。”刘掌柜激动的说道:“我给他送的银子前后共计五千两,这些钱他一时定然花不完,肯定是还藏在家中某处。”
“立刻去搜。”田文静一声令下。
“老王八蛋,我跟你拚了。”张玉怒骂一声后突然暴起,奋力挣脱了摁住自己的两人,拔刀冲向了刘掌柜。
刘掌柜大惊失色,“大人救我。”
“安敢放肆!”一名南镇的百户怒喝一声,拔出剑就向张玉刺了过去。
按他的想法,张玉自然要用刀去挡这一剑,就能避免其杀了刘掌柜。
可万万没想到张玉面对刺来的剑锋避也不避,反而是主动移动,将自己的胸膛应了上去,眼神充满决绝。
百户此时想收剑也已经来不及。
噗嗤
张玉的胸口瞬间被刺穿,透出背部的剑尖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著鲜血。
田文静瞳孔地震,豁然起身。
“啊!”出剑的百户大惊,下意识拔出了剑,张玉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刘掌柜脸色煞白,不断抿嘴。
“达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裴少卿匆匆而来快步入内,看著眼前的场景勃然色变,眼神不善的逼视田文静,“田大人何故杀我的人?”
“人是我杀的……”百户开口。
“啪!”
他话还没有说完,裴少卿就直接一耳光将其抽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鼻子也涌出来血液。
裴少卿冷冷的俯视著他:“没有主子指使,狗敢乱咬人吗?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这没有狗叫的资格!”
“裴少卿你放肆!”田文静从张玉的死中回过神来,震怒的斥一声。
“放肆的是你!”裴少卿毫不畏惧的与之针锋相对,冷声说道:“南镇监察考评之权是陛下给的,就算田大人你明言是来找我麻烦,我也全力配合,因为我行的端坐的正、因为我尊重大周律法、更是因为我尊重陛下!
但这不是你就能随意杀我手下的理由!敢问田大人张玉究竟是犯了什天怒人怨的罪,竟要当堂处决?”
“张玉长期向商人索贿,高达五千两之多,按律当斩。”田文静目光移动看向刘掌柜,面无表情的说道“证据呢?”裴少卿目光如炬的看向刘掌柜,“你可能拿出证据来吗?”
“裴大人饶命!裴大人饶命!”刘掌柜扑通一声跪下去,磕头如捣蒜的说道:“小的知错,张小旗从未勒索过小人,是小人想主动行贿但却被其拒绝并羞辱,所以怀恨在心,才趁考评之际污蔑他,但没想让他死啊!”
轰!田文静心一惊,明白自己中了裴少卿的计,怒视著刘掌柜咬牙警告道:“你知道你自己是在说些什吗?污蔑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我……我错了!我错了!千错万错全都在我,求大人千万不要牵连妻儿啊!”柳掌柜话音落下,突然从袖子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捅进了自己的脖子,“我给张小旗偿命。”
他缓缓倒地,鲜血不断从伤口出涌出,身体渐渐不再抽搐停止呼吸。
“无故擅杀同僚,给爷死!”裴少卿随手拔出旁边一人腰间的刀,直接毫不犹豫斩向那个杀死张玉的百户。
“住手!”田文静一跃而起落在百户面前,抬起一脚踢开裴少卿的刀。
裴少卿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冷冷的注视田文静,“田大人是要包庇他?”
“裴少卿,算你狠!本官带人即刻回京,你总该满意了吧。”田文静脸色漆黑如锅底,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万万没想到裴少卿的反制会来得那快、那狠,通州百户所死了一名小旗,他除非也愿意牺牲手下那名百户,否则就只有回京一个选择。
裴少卿无动于衷,“大人什时候回去是大人的事,张小旗总不能无辜惨死,此事必须要给我个交代。”
“裴少卿,你不要得寸进尺!”田文静顿时暴怒,胸腔剧烈起伏,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说了,要个交代,否则连自己下属枉死都不为其出头,我怎跟弟兄们交代?”裴少卿掷地有声道。
“好好好!”田文静怒极反笑,眼神冰冷,“你通州百户所今年考评全是上品,总能给你的人交代了吧。”
他心充满了愤怒和憋屈。
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
明明张玉的死就是裴少卿为了将他逼走设计的,偏偏他还要给裴少卿的考评打满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没办法,因为他知道裴少卿真的敢当著他的面杀了他手下那名百户。
毕竟是在占理的情况下。
而他却不敢因此对裴少卿怎样。
同时也不能真交出那名百户。
否则人心散了,今后难以服众。
毕竞这可跟裴少卿选择牺牲张玉的性质不同,牺牲张玉是因为他是通州百户所既得利益者圈子的一同时也是为了保护通州百户所其他人,所以其余的通州靖安卫只会感激裴少卿,而现在他们考评又得了个上品的评价,就更加感激裴少卿了。
因此田文静只能选择退让认输。
“那我就给田大人个面子。”裴少卿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随手将刀归鞘,“田大人好走,就不送了。”
“裴少卿,你我之间的梁子是越结越深,我在京城等著你。”田文静深深看了他一眼,冷著脸拂袖而去裴少卿的反击太快,以至于她一切后续计划和手段都已施展不出来。
裴少卿哈哈一笑,看著他的背影说道:“没发现田大人的屁股挺翘。”
田文静驻足回眸瞪了他一眼,什话都没说,又转身黑著脸往外走。
“大人,都怪我……”那名杀了张玉的百户脸色苍白,满眼内疚之色。
田文静打断了他的话:“一切都是裴少卿的算计,与你无关,就算你不出那一剑,张玉肯定也会以别的方式死在我们手,所以无需自责。”
百户抿抿嘴,回头冷冷的看了裴少卿一眼,又跌跌撞撞跟上田文静。
裴少卿收回目光看向张玉和柳掌柜的尸体,“去挑两副上好的棺材。”
“是!”李魁躬身应道。
田文静走了,明面上他只在通州待了半天,就夹著尾巴滚回了京城。
在亲手给张玉和刘掌柜收完尸并将他们送回家后,裴少卿才回了家。
“我听人说,夫君今日可是威风得紧,让那田文静千迢迢而来却入丧家之犬而归。”谢清梧笑语盈盈裴少卿叹了口气,坐下后摇摇头说道:“终究还是实力太弱了,位卑权小,否则面对田文静又何至于需要牺牲两个人为代价才能将其逼退?”
这一回合的交锋,无论是在谁眼中看来他都才是胜利方,应该志得意满才是,但他心却真没这想过。
反而还有一种憋屈感,他不喜欢靠这种方式获得所谓的胜利,更喜欢横推碾压,但是那需要足够的实力“夫君何必妄自菲薄?”谢清梧走到他身后,将他后脑扶到自己满盈盈的胸脯上枕著,一边为他按摩太阳穴一边说道:“田文静作为南镇抚使权势显赫,且为人古怪,除了陛下谁的面子都不给,如今折在你手中,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为夫君喝彩呢。”
“但也把他彻底得罪了。”裴少卿拉住谢清梧一只手细细的把玩起来。
谢清梧笑了笑,“那夫君怕吗?”
裴少卿闻言笑而不语。
“那不就行啦,现在你就能让他羽而归,等将来她更别想与夫君过招了。”谢清梧鼓励著疲惫的丈夫。
被妻子这一安慰开解,裴少卿心情确实好了不少,“就借你吉言。”
“心情好了就去洗个澡吧,一身都是汗。”谢清梧笑著推了他一把。
“好。”裴少卿起身往内宅走去。
却没回自己房间。
而是去了赵芷兰的房间。
但推门而入没看见赵芷兰,看见的却是柳玉衡,“柳姨,怎是你?”
“兰儿不在,妾身来为她缝两件裙子,公子寻她有事吗?”柳玉衡立刻丢下手的裙子和针线起身相迎她今天穿著一套束身的裙装,浑圆的良心和饱满的丰臀格外明显,看得裴少卿邪火窜起,上前一把抱住柳玉衡说道:“兰儿不在,柳姨你也是一样的,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公子,兰儿随时会回来。”柳玉衡俏脸绯红的轻轻在他怀扭捏著。
“啪!”裴少卿一巴掌拍在她磨来磨去的满月上,“那我们还不抓紧?”
柳玉衡虽然百般不情愿,但经不住裴少卿软磨硬蹭,只能答应下来。
“达哒哒哒……”
两人战到酣时,突闻脚步声。
“是兰儿回来了。”正主动扭腰套著裴少卿的柳玉衡顿时花容失色,她都被扒光了,现在穿衣服也来不及。
若是被兰儿撞破的话。
她还哪有脸活下去。
裴少卿直接掀起桌布,“进去。”
柳玉衡来不及思考,立刻跟裴少卿解体,光著身子钻进了桌子下面。
裴少卿把她衣裙也踢了进去。
“眶!”赵芷兰推开门看见裴少卿后愣了一下俏脸通红,“夫君你…”
裴少卿现在也是一丝不挂。
谁说站在光的才是英雄?
光著站在那的也是英雄!
“等你一会儿了,闲著也是闲著就先脱了,兰儿你也抓紧吧。”裴少卿面不改色的眨眨眼睛坏笑著说道。
赵芷兰脸蛋绯红,关上门后主动去解衣衫,她对裴少卿一向都是言听计从,让她脱,自然就老老实实脱不著寸缕的柳玉衡躲在桌子底下听著徒弟代替自己进行下半场,又羞涩又紧张又刺激,捂著嘴不敢出偏偏裴少卿那坏人把故意赵芷兰放在桌子上弄,让她更加提心吊胆。
终于,两个人完事了,让下人送来热水去屏风后面的浴桶面共浴。
柳玉衡抓住机会悉悉索索的胡乱穿好衣裙,轻手轻脚的钻出桌底跟狗一样撅著屁股往门口爬去,然后轻轻打开门溜出房间,又轻轻关上了门。
“呼”
这才由衷地松了口气。
抬手拍了拍胸口,又擦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虚汗,低著头快步离去。
“夫君,刚刚妾身好像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躺在裴少卿怀玩水的赵芷兰突然坐直,皱著秀眉说道。
裴少卿笑了笑,“哪有,是你听错了吧,这房间不就你和我吗?”
“那有可能是吧。”赵芷兰迟疑著抿了抿嘴,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再联想到自己回屋时裴少卿就已经光著,由不得她不怀疑裴少卿刚好与某个女人在自己房间巫山云雨。
而且那个女人一直躲在房间,趁著自己和裴少卿沐浴时才悄悄离去。
这个女人还不是叶寒霜。
否则夫君巴不得能拉上自己一起比翼双飞、同室操戈,用不著掩饰。
会是谁呢?
难道是府上某个丫鬟?
赵芷兰思绪飘渺,心堵堵的。 裴少卿走后,赵芷兰站在自己房门口,手指还残留着共浴后温热水汽的润泽,但心中那股被窥视和被取代的羞耻与愤怒却越烧越旺。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柳玉衡的房间走去,纤足踏在青砖地上,每一步都踩得有些重。来到门前,她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师娘,你在面吗?”
房间里的柳玉衡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刚刚匆匆穿上的衣裙。那套束身裙装被裴少卿扒下来时揉得皱巴巴,又在她惊慌失措地胡乱套回身上时,系带都缠错了位置。此刻她胸前的衣襟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莹白细腻的酥胸边缘,乳尖上还残留着被男人狠狠吮吸啃咬后的红肿痕迹,甚至隐隐作痛。下身的亵裤更是穿得仓促,湿漉漉的粘腻感紧贴着她的敏感部位——那是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正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外溢,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淌,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偷欢。她听到敲门声和徒弟的呼唤,吓得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将衣襟往上扯了扯,又用力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羞人的湿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强自镇定,走到门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手拉开了门栓。
“兰儿你有什事吗?”柳玉衡打开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脸上还残留着情潮未完全退去时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方才躲在桌下紧张刺激时留下的。她不敢直视赵芷兰清澈的目光,眼神飘忽地望向一旁,喉咙里干涩得发紧。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是裴少卿留在她肌肤上的味道,混杂着她自己情动的体液腥甜,在封闭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她生怕被嗅觉敏锐的徒弟察觉,身体微微侧开,想让走廊的空气流通进来一些。
赵芷兰抿了抿嘴。她看到师娘开门时的动作有些迟缓,脸颊潮红,发髻甚至有一缕青丝凌乱地垂在耳畔,不似平日的端庄整洁。而且……她鼻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若有若无的气味,那味道很淡,像是汗水蒸腾后的微咸,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体被充分疼爱过的馥郁甜腻。这让她心中的疑窦更深了。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师娘略显局促的身形,看到她胸前衣襟虽然整理过,但边缘处依然有不自然的褶皱,裙摆处甚至沾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灰尘——像是曾经伏在地上爬行过。“进去说吧。”赵芷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她必须问个清楚,也必须让师娘帮她。
“快进来。”柳玉衡心头一紧,连忙侧身让开道路,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赵芷兰走进房间,那股属于男人和情事的暧昧气息更浓了些。柳玉衡慌忙关上门,隔绝了外部视线,也阻断了空气流通,让房间里的味道更加封闭地萦绕在两人之间。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赵芷兰倒茶,试图用忙碌掩饰心虚。冰凉的瓷杯握在手里,却止不住她手指的颤抖,茶水甚至洒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到底什事?”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的颤音更明显了,她只好紧紧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痛感强迫自己镇定。她感觉到紧贴腿根的亵裤已经湿透,那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层裙子的布料,让她坐下时都感到一阵冰凉的不适和羞耻的滑腻。
赵芷兰在椅子上落座,目光却没有离开柳玉衡。她看到师娘倒茶时手腕不稳,看到她坐下时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这些小动作落在此刻敏感多疑的赵芷兰眼中,都成了可疑的线索。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组织着语言。终于,她放下茶杯,直视着柳玉衡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娘,我刚刚一回房,就看见夫君……他光著身子,什么都没穿,就站在屋子中间。”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柳玉衡的反应,“我怀疑,在我回去之前,他就在我房里,跟……跟某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行那苟且之事。”
“啊!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吧。”柳玉衡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迅速涨得通红。听见徒弟一口一个“贱人”地骂着,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根本不敢与赵芷兰对视。心虚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只能时不时地偷瞄徒弟一眼,想从她脸上判断出她到底知道了多少。这一低头,她颈侧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暴露无遗——那是裴少卿情动时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的印记,鲜艳刺目,在她试图用头发遮掩却失败后,此刻**赤裸裸**地呈现在赵芷兰眼前。柳玉衡自己尚未察觉,只觉得脖颈处被裴少卿啃咬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着、麻着,带着被男人粗野占有的深刻记忆。
赵芷兰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吻痕。她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那团怀疑的火苗“腾”地一下烧成了熊熊烈火。但她没有立刻点破,只是呼吸加重了几分,胸脯因为气愤而起伏不定。她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我绝对没猜错,师娘。”赵芷兰的声音因为努力压抑怒火而有些发紧,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那个**贱人**,当时肯定就躲在房间的某处!桌子底下?衣柜里?或者床帐后面?她藏得可真好。然后,趁著我与夫君……共浴的时候,她才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溜走了!”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些,“我分明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吱呀’一声,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错!”
“那你……那你可看见那人身形?是……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柳玉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脏狂跳得让她几乎窒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问出这句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脑中一片混乱,既害怕被徒弟认出,又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兰儿只是怀疑,并未看清?桌子底下那么黑,自己爬出来时又是撅着屁股、低着头,应该……应该没被看到正脸吧?这个念头支撑着她,让她鼓起勇气追问,同时也暴露了她过度的紧张和关切。她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湿滑的触感更加明显了,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暖流,让她臀下的椅子面都感受到了一丝潮意。这让她更加坐立不安,只能**紧紧夹住大腿内侧**,试图遏制那羞人的反应。
赵芷兰将师娘这一系列惊慌失措、过度紧张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但那个猜想太过惊世骇俗,让她不敢、也不愿立刻相信。她定定地看着柳玉衡,看着师娘那闪烁的眼神、通红的脸颊、不自觉并拢磨蹭的双腿,还有颈侧那个刺目的吻痕……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她心头发冷、又怒火中烧的答案。但她还需要最后的确认。她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失望和困惑的表情,移开了目光,仿佛真的毫无头绪。“未曾看见。”她闷声说道,语气低落,“当时……当时我和夫君在浴桶里,水声有点大,等我反应过来,想去看看时,外面已经没动静了。只隐约好像……好像看到门口裙角一闪,但太快了,没看清颜色样式。”
柳玉衡悬著的心,在听到“未曾看见”和“没看清”这几个字时,猛地一下落了回去,甚至因为落差太大,让她有一种虚脱般的眩晕感。她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抓裙摆的手,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这一放松,她才惊觉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在肌肤上。下体那粘腻湿滑的感觉也愈发清晰,甚至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穴口又分泌出一些新的爱液,混合着男人残留的**精液**,弄得她腿间一片狼藉。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空虚**,刚刚被男人那根粗硬**肉棒**狠狠填满、冲撞、甚至顶到**子宫口**的饱胀感和极致快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此刻却只剩下这狼狈不堪的湿冷。她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却差点因为腿软而从椅子上滑下去。她连忙扶住桌面,指尖冰凉。
“师娘你帮我盯著点,我非得将那个浪蹄子小贱人揪出来。”赵芷兰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咬著银牙说道。
柳玉衡点了点头,“嗯嗯,师娘一定会帮你揪出那个贱……贱人。”
她羞愧万分,徒儿嘴的贱人就是自己,可是她又哪有勇气承认呢?
以后和公子欢好要小心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