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情感导师裴少卿,私下和离(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988 字
铁剑门后山有一片湖,兰香小榭就位于湖中央,由两个亭子和一座三层高的木楼组成,里外种满了兰花。
裴少卿的卧室在三楼,推开窗望出去将整片湖景尽收眼底,居高临下还能看见许多铁剑门弟子正在为了后天的婚礼而对宗门进行喜庆的装点。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见赵芷兰正在用手试浴桶里的水温,弯腰时紫色的裙摆收紧,臀瓣绷成圆润的弧形。
仅仅从视觉上都能感受到翘。
“兰儿。”裴少卿喊了一声。
赵芷兰疑惑的转过身,“公子?”
“过来与我一同赏景。”裴少卿微微一笑,招了招手语气温和的说道。
“哦。”赵芷兰眨巴眨巴眼睛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乖乖的走了过去。
裴少卿扶着她的香肩让她站到了窗边,右手从她腰侧滑过,精准地落在她臀峰侧缘,五指微张,隔着紫色绸裙感受着那饱满浑圆的弧度。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布料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陷进臀肉里。他俯身靠近赵芷兰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兰儿,这湖光山色可美?”
赵芷兰身体微颤,耳垂瞬间染上胭脂色。她当然明白公子的意思——所谓“赏景”,不过是帷幕拉开前的序曲。她咬着下唇,双手扶住檀木窗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细若蚊蚋:“美……湖光潋滟,山色空蒙……”
“那兰儿可得好好看看。”裴少卿低笑一声,左手依旧按着她的肩保持平衡,右手却顺着臀侧缓缓下滑,滑过她的大腿外侧,最终停留在裙摆边缘。他的指尖勾起那层紫色绸缎,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展开一幅珍贵的画卷。裙摆被一寸一寸撩起,先是露出一截白色丝绸衬裙,接着是包裹在薄透白丝袜里的小腿。丝袜是半透明的质地,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那是江南女子特有的细腻肌理,像上好的羊脂玉被薄纱罩着。
裴少卿的呼吸加重了几分。他继续向上掀开裙摆,膝盖、大腿中段、乃至大腿根部逐一暴露。赵芷兰的腿型极美,从浑圆的臀瓣向下延伸出流畅的曲线,又在膝盖处收出一个精巧的弧度,小腿纤细而笔直。此刻她双腿并拢站立,透过丝袜能看见大腿内侧紧贴的肌肤,那条最私密的缝隙被布料勒出若隐若现的凹陷。裴少卿的拇指抵在她的腿根内侧,隔着一层薄丝缓缓画圈,那里的肌肤格外柔嫩敏感,每次按压都让赵芷兰身体轻颤。
“公……公子……”赵芷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努力维持着站姿,但双腿已经开始发软。窗台下的湖岸边,几名铁剑门弟子正提着红绸灯笼走过,距离不过二十余丈,他们的说笑声清晰可闻。
裴少卿完全不为所动。他的右手彻底钻进了裙底,掌心直接贴在了赵芷兰穿着白色丝质亵裤的臀部。亵裤是轻薄的兜裆式样,后方只有一条细带勒入股缝,前方布料紧贴在耻丘上,将那处饱满的隆起勾勒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在肛门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个紧缩的小孔正在微微颤抖。
“兰儿放松些。”裴少卿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让赵芷兰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中指继续向下,滑过会阴,最终停留在更下方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亵裤裆部的丝织物被淫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两片阴唇上,甚至能看清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厚的外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裴少卿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了上去。
“嗯啊……”赵芷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她的阴道在那一刻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新的暖流,裴少卿清晰地感觉到掌心布料又湿了一片。他将食指也加入进来,两指并拢,隔着亵裤按压她阴户最饱满的部位,开始缓慢地揉搓。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呲”声,那是淫水被挤压、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在指腹下变形、凹陷,再随着压力减小而恢复弹性。
窗外,湖边的弟子们仍在忙碌。有人爬上梯子挂红绸,有人在摆放盆栽,还有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说笑。赵芷兰能看到他们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有个年轻师弟正仰头大笑,牙齿在阳光下闪着白光;还有个女弟子提着裙摆踮脚去够灯笼绳子,胸脯随着动作起伏。而这些人只要稍微抬一下头,就能看见三楼窗边扶着窗台的自己,看见自己微微颤抖的背影,看见自己身后站着的公子……虽然公子衣冠整齐,虽然自己的裙摆只是被撩起了后摆,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与羞耻感几乎要让她窒息。
与此同时,快感却在不断堆积。裴少卿的手法老练得可怕,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有时是隔着布料按压阴蒂,那个藏在阴唇上端的小肉粒已经硬得像个红豆,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有时是两指夹住整个阴阜左右揉捏,像在把玩一团温热的面团;有时会故意滑到后方,用指尖在肛门口打转,那种异物即将入侵的错觉让她又怕又想要。
“公子……不行……会被看见……”赵芷兰的声音破碎不堪,她扭过头哀求地看着裴少卿,眼角已经渗出泪花。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领,胸前的紫色绸衫湿了一小片,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能看见两颗凸起的乳头轮廓。
裴少卿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将那滴泪卷入口中。“怕什么,他们只看见你在赏景。”说着,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隔着亵裤揉捏,而是从亵裤侧边那条窄窄的缝隙钻了进去。亵裤的侧边只有一条细绳连接,他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挤进布料与皮肤之间,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臀肉。
赵芷兰倒吸一口凉气。
那两指滚烫,带着薄茧,在臀肉上缓慢游走,最终滑入股缝。指尖先是划过会阴那块布满细密褶皱的敏感皮肤,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然后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阴唇上。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手指直接陷入湿滑温热的肉缝里。她的外阴早已湿透,阴唇像泡在温水里的花瓣一样柔软滑腻,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内唇和那个不断翕张的小孔。
“兰儿这里……”裴少卿低声轻笑,“已经准备迎客了。”
他的中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像在试剑前擦拭剑身。每一次滑动都卷起大量的淫液,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把那些汁液涂抹在她整个阴户上,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会阴和肛门,让整个区域都变得亮晶晶湿漉漉。然后两指分开她的阴唇,大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中指则顺着那道湿热的肉缝向下探,最终抵在了阴道入口。
那里已经张开了小指粗细的小孔,温热的软肉正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裴少卿的中指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洞口浅浅打着转,指甲偶尔刮蹭到入口处那圈敏感的肉褶。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赵芷兰的双腿剧烈颤抖,臀肉紧绷,花穴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包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窗下突然传来一声呼喊:“赵师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芷兰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收紧双腿。但裴少卿的左手牢牢按着她的肩膀,右腿也顶进了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完全闭合。她能感觉到公子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指尖甚至更深地陷进了肉缝里。
“我……我刚回来不久。”她强迫自己开口回答,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每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过。她抓着窗台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陷进檀木里。花穴深处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夹住了裴少卿的指尖。
裴少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中指突然向前一顶,半个指甲盖的长度没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洞。赵芷兰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而公子还在继续折磨她——那根手指就那样浅浅插着,既不深入也不退出,只是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慢慢旋转,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那一圈圈柔软的褶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节的形状、指甲的弧度、甚至他指纹的纹路,那根手指像个楔子钉在她身体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紧张的收缩而摩擦着嫩肉。
她身后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裴少卿冲几人招呼道:“你们与兰儿许久未见了吧,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赵芷兰脑海里。上来?现在?不……绝对不行!她的花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而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浇在裴少卿的手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被温热的淫液冲刷,黏腻的触感沿着指缝流淌。而公子竟然在此时又往里顶了一小节——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指节深。
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湿润温暖的包裹感让裴少卿喉结滚动。他低头看着赵芷兰因为羞耻而通红的侧脸,看着她紧咬的唇瓣渗出血丝,看着她颤抖的睫毛下那双湿润的眼睛,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涌上心头。这个在窗边被人窥视、身体里插着他的手指却还要强作镇定的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他。
更让他兴奋的是,她正因自己的话语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软肉在剧烈抽搐,像恐慌的小动物在颤抖。那种收缩的力度如此之大,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多谢裴公子相邀,不过我等就不来打搅了,您好好休息吧。”好在湖边的弟子们婉拒了,拱了拱手后快步离开。
赵芷兰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软软地往下滑。但裴少卿的手臂及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窗台边。他的手指依旧留在她体内,甚至借着这个姿势又深入了一分。
“现在……”裴少卿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才是真正的赏景时间。”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手指从阴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那些汁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待指尖即将完全脱离穴口时,他又猛地插回去,这一次直接没入了两个指节。湿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挤压按摩着入侵者。裴少卿调整了角度,指腹向上弯曲,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刮蹭着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那是赵芷兰的G点所在。
“唔……啊啊……”赵芷兰再也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阵阵痉挛,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大腿内侧的丝袜浸透成深色。裴少卿的速度逐渐加快,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就是开阔的湖景,远处的山峦、近处的亭台、湖面上泛舟的弟子——所有人都可能听见、可能看见。这种既公开又隐蔽的侵犯让赵芷兰几乎崩溃,羞耻感和快感在脑海里疯狂交战。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完全交给了本能,腰肢开始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臀部向后挺起,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裴少卿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左手从她的肩膀滑下,隔着绸衫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峰沉甸甸地坠在手心,他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弹性和重量。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捻弄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凸起。赵芷兰的乳头异常敏感,每一次捻动都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紧。
“公子……哈啊……别……会被人……”她的求饶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插得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那个柔软的小口,那是子宫颈的位置,每次触碰都会让她全身发麻。
“兰儿是说会被人听见?”裴少卿恶劣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淫液被搅成一团白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还是说会被人看见?”
他故意将她往窗边又推了推,让她的上半身几乎探出窗外。赵芷兰的胸部压在窗台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那颗淡粉色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绸衫清晰地印在木头上。楼下又有弟子经过,她甚至能清楚地听见他们的对话:
“三楼那位就是裴公子吧?”
“是啊,赵师妹的……嗯,你懂的。”
“啧啧,真是好福气……”
那些话语混入她耳中,与身体里汹涌的快感搅在一起。耻感被推至顶峰,身体反而迎来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子宫颈像个小嘴般张开又闭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冲刷着裴少卿的手指。
“我……我不行了……公子……”赵芷兰终于哭喊出声,眼泪决堤般涌出。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臀部死死向后顶着,让那根手指插到最深。花穴深处的软肉痉挛般抽搐,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裴少卿的整个手掌。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全靠裴少卿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裴少卿任由她高潮的余韵持续,手指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软肉一下一下的痉挛。待她逐渐平复,他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阳光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他低头看着赵芷兰潮红的脸,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和未散的羞耻。
“赏景结束了。”他轻笑着,用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兰儿可满意?”
赵芷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她的裙摆还撩在腰间,白丝包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丝袜被淫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亵裤裆部完全湿透,能看见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臀缝。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花穴还在微微张合,一股淡淡的白色浆液正从那个红肿的小孔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裴少卿欣赏了一会儿这幅景象,才慢条斯理地替她放下裙摆,整理好被揉皱的绸衫。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与刚才在她体内肆虐时的粗暴判若两人。最后,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去沐浴换身衣服吧。”
赵芷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窗台勉强走了几步,每一步都感觉大腿内侧黏腻不堪,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她知道现在自己身上全是公子的气味,那些淫液的腥甜气息混杂着他手指上淡淡的皂角香,深深浸入她的皮肤。
而裴少卿已转身坐回窗边的椅子上,重新沏了杯茶,悠然地望向窗外湖景,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隐秘侵犯从未发生。只有赵芷兰腿间残留的黏腻,和他指尖未干的晶莹,证明着那一切的真实。
几名铁剑门弟子在湖边漫步,扭头看见了窗边的赵芷兰,欣喜的挥手打招呼,“赵师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刚回来不久。”面色绯红的赵芷兰声音有些轻微颤抖,抓着窗台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身后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裴少卿冲几人招呼道:“你们与兰儿许久未见了吧,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他能感受到这话一出后赵芷兰明显更紧……张了,但是作为花丛老手的他依旧面色如故,丝毫不受影响。
“多谢裴公子相邀,不过我等就不来打搅了,您好好休息吧。”几人婉拒了裴少卿的邀请,不想打扰他和赵芷兰独处,拱了拱手后快步离开。
铁剑门的景色很不错,山高林密且水草丰美,裴少卿大饱眼福,置身其中更是心旷神怡,让他牛连忘返。
刚沐完浴换完衣服门就被敲响。
“公子,我方便进来吗?”
是江夜白。
赵芷兰看向裴少卿目露询问。
裴少卿微微颔首。
赵芷兰上前开门,“大师兄。”
“赵师妹。”江夜白没有想到赵芷兰也在,愣了一下后有些生分的拱手行礼,余光瞥见搭在浴桶边缘换下来的衣裙和丝袜后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赵芷兰侧身说道:“师兄请进。”
让师兄请进都是站着说。
让公子请进时是躺着说。
“不了,就在门口说吧。”江夜白摇了摇头,看向裴少卿说道:“我想邀请公子聊一聊,不知可否方便?”
“当然方便。”裴少卿笑着应道。
随后两人来到后山一处悬崖。
悬崖高达百仗,旁边是倾泻而下的瀑布,下面就是水流端急的大河。
远处是赤霞与夕阳,偶尔几只飞鸟掠过,构成了一副写意的山水画。
“多谢公子亲自来参加我与阿俏的婚礼。”江夜白在崖边负手而立。
“你是兰儿师兄,我当然要亲自来一趟。”裴少卿答道,扭头看向他说道:“你找我应该不只是说这个。”
他看出江夜白有很深的心事。
而且情绪不高。
江夜白沉默片刻,然后才语气低沉的缓缓说道:“我今日送阿俏回了宋家,知道了一些事,心情有些复杂难平,觉得你应该能给我些经验。”
“哦?”裴少卿顿时来了兴趣。
他不仅有好为人父的癖好,也有好为人师的习惯,最爱教书育人了。
江夜白继续说道:“原来阿俏也有个青梅竹马,两人同我与师妹一样两情相悦,后来她也如师妹爱上你一样移情别恋爱上了我并要嫁给我。”
裴少卿没想到还有那么巧的事。
他抢了江夜白的青梅。
江夜白抢了别人的青梅。
“那你心里怎么想?”裴少卿问。
江夜白抿抿嘴说道:“我体会过这样的痛苦,所以能想象到那个人是何等难过,我不想伤害他,但是与宋家的婚事既定、请柬已发,为了铁剑门的颜面,我不能退了这门婚事。”
他根本不爱宋阿俏,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伤害另一个自己,让他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想听听裴少卿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男人是怎么看的。
“真过意不去的话,你可以跟我学着大度一点,也允许他继续默默爱着宋阿俏嘛。”裴少卿随口回答道。
江夜白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骂我神经病,还双眼通红的说此仇不报就誓不为人。”
“那就说明他根本不是真心爱宋阿俏,否则肯定愿意跟你默默守护兰儿一样默默守护宋阿俏。”裴少卿歪理一套一套的,“因此你只是让宋阿俏离开了一个她不爱、且也不爱她的男人,何错之有?分明功德无量!”
“这样么?”江夜白若有所思。
是啊,自己深爱兰儿,所以愿意放她追寻自己的幸福,并因裴少卿允许自己默默爱护她而对其心存感激。
宋阿俏的青梅竹马如果真跟自己一样用情至深的话,也该跟自己一样才对,可是他并没有,只剩下愤恨。
公子说的对,他不爱宋阿俏。
自己没有对不起他。
江夜白心里的负罪感和愧疚顿时消散了许多,“夜白多谢公子开解。”
“不客气,江师兄以后感情上还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们是一个敢教一个敢信,江夜白点了点头应道:“好,多谢公子。”
……………………
晚上用餐时,裴少卿敏锐发现柳玉蘅情绪不对,但也没好多问什么。
夜深人静,难以入眠,裴少卿干脆披上外袍独自一人出门游逛,吹着夜风来到傍晚和江夜白闲聊的悬崖。
远远的看见崖边有一道人影。
走近后发现是柳玉蘅。
她秀发凌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裳,夜风吹得衣衫紧紧贴合着娇躯,丰腴的胴体曲线若隐若现,沉甸甸的胸、浑圆的丰臀、修长的腿。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望着天上明月,都没有察觉裴少卿到来。
“柳姨?”裴少卿喊了一声。
“啊!”柳玉蘅回过神来,看见裴少卿后下意识的有些慌乱,“公子。”
“柳姨,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裴少卿好奇的问道。
柳玉蘅勉强一笑,“睡不着。”
“可是出了什么事?你晚间用饭时情绪就不对。”裴少卿关切的道。
自己移情别恋的愧疚、丈夫不信任的伤心、裴少卿的关心等种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让柳玉蘅有些想哭。
甚至想赌气干脆真与裴少卿发生点什么给师兄看,但理智和道德感阻止了她,咬着嘴唇摇摇头道:“只是夜白马上要成婚,有些感慨罢了。”
如果自己因为师兄的误解就真与公子勾搭成奸,那么岂不是真成水性杨花的荡妇了?别人的误解,不是自己犯错的理由和借口,绝不能乱来!
“好吧,如果柳姨想找人说说心里话,我这里随时欢迎你。”裴少卿看出她是不想说,也没有刨根问底。
他只喜欢别人对他寻根问底。
“嗯。”柳玉蘅点点头,紧了紧身上轻薄的衣裙说道:“那公子妾身就先回房去了,你也请早些休息吧。”
“好,柳姨慢走。”裴少卿说道。
柳玉蘅行了一礼后匆匆离去。
回到房间,见里面烛火还亮着就知道公孙逸也还没睡,她深吸口气后推开门,见其果然还坐在桌子边上。
“师妹……”公孙逸站了起来。
柳玉蘅冷冷的说道:“既然师兄你不信我,那就请写下和离书吧。”
公孙逸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他可从没想过跟柳玉蘅和离啊!
毕竟他还是爱着柳玉蘅的,只是为了铁剑门才把她往裴少卿床上推。
而且真和离的话不利于铁剑门。
“师妹,又何至于此?”公孙逸快步上前深情款款的牵起柳玉蘅的手。
柳玉蘅心里难受,一把甩开他的手寒声说道:“放心,我不会对外宣布你我和离的消息,在人前我依旧是你的妻,毕竟我将来若是真怀了公子的一儿半女,还需要你做掩护呢。”
虽然不会跟裴少卿发生什么,但也不妨碍她故意这么说来气公孙逸。
公孙逸不知道柳玉蘅是气自己。
还以为是自己白天的话奏效了。
师妹对自己不信任她很失望、很伤心,真要把身心全都交给裴少卿。
他心里又喜又悲,忍住翻涌的情绪吐出一句话,“好,我写和离书。”
只要外人不知晓他们和离,师妹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这就够了。
和离是柳玉蘅提的,可是听见公孙逸真答应,她又愤怒和伤心不已。
她其实也没想和离,只是说说。
一时嘴唇都快咬破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泪花紧紧盯着公孙逸。
“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愿成全你与公子,难道这也有错吗?”公孙逸不敢看她的眼睛。
柳玉蘅自嘲的笑了笑。
伤心欲绝的她不想多再说什么。
“好,我为师兄最后一次研墨。”
而此刻坐在悬崖上赏月的裴少卿还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却就害得公孙逸和柳玉蘅这对蜀州武林上公认的模范夫妻感情破裂,私下和离了。
否则他一定会略感遗憾……
同时又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