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难得糊涂,将错就错公孙逸(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大人!请裴大人做主啊!”
一群穿着绫罗绸缎,但神色却十分憔悴的商人齐齐当街跪下拦住了裴少卿的去路,声音凄厉似杜鹃泣血。
从上个月赵世仁死后,他们的生意就几乎停摆,不敢再派人出城进货或者出货,一直期盼着裴少卿回来。
但裴少卿回来后,他们数次备齐礼物上门拜见都先后被以车马劳顿需要休息和公务繁忙等为由拒之门外。
连续被拒几次后,他们也反应过来裴少卿是对他们减少孝敬银子一事心存不满,故意晾着他们不肯接见。
没办法,他们只能出此下策,当街拦驾,毕竟一天不解决城外山贼的威胁,他们就一天不敢派商队出城。
丢脸就丢脸吧。
能让裴大人出了那口气就行。
何况跟丢脸比起来,他们现在丢的是真金白银啊,那才更让人心疼。
“你们这是作甚?何故拦路?”马背上的裴少卿居高临下明知故问道。
“大人,城外凤凰山新来了一群山贼,为首者匪号石破天,屡屡袭击我等各家商队,还请大人做主啊!”
“是啊大人,我们各家的存货都快消耗完了,再不出去进货的话生意就没法做了,我等损失些钱财倒也是小事,只怕城中百姓购不到用品。”
“请大人为城中百姓计,快些派遣靖安卫去剿了凤凰山的贼人吧。”
他们肠子都悔青了,自己等人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为一点蝇头小利竟然敢削减送给裴大人的孝敬银子。
已经尝到苦头的他们现在只求裴少卿能够赶紧出面打通商道,之前交多少孝敬银子以后还是继续老实交。
“哦?竟有此事?”裴少卿一副刚听闻这件事的模样,惊讶不已,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本官现在有要事得去一趟巴州,此事待我回来之后再做计较,绝不会纵容贼人猖獗。”
“这……”众商人对裴少卿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也不敢反驳,只能可怜巴巴的问了句:“大人何时归来?”
“三五日吧。”裴少卿随口答道。
有了这次的教训这群人也应该学乖了,他从巴州回来就到此为止吧。
众商人面面相觑,只能老老实实的起身把路让开,到路边弯腰送行。
“驾!”裴少卿打马而去。
“裴大人!一定要早些回来啊!”
“我们等着您啊大人!”
一群商人依依不舍的高喊道。
似乎生怕裴少卿一去不复返。
直到目送着裴少卿的背影从视线里消失,他们才收回目光面面相觑。
“唉,那么多天都扛过去了,再撑三五日吧,等裴大人回来就好。”
“都怪赵世仁那王八蛋,他丢掉的只是命,我们损失的可是钱啊!”
“你们说这城外的山贼会不会跟裴大人有关系,否则为什么会杀了赵世仁?而且只抢我们,不抢百姓。”
“嘘!别说了快别说了,你不要命辣!怎敢妄自揣测裴大人?他堂堂朝廷命官怎么可能跟山贼勾结呢?”
随即一群人又陷入沉默,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各自眼中的苦涩和无奈。
作为能靠做生意赚钱的人,他们脑子不会笨到哪里去,就算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过去那么久,不少人也都猜到石破天和裴少卿有关系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们只能装作不知道真相,乖乖的给裴少卿送钱,并且对裴大人能帮他们解决掉山贼的威胁而感恩戴德。
否则现在山贼只是劫道,万一哪天摸进城把他们屠了又找谁说理去?
裴少卿也猜到他们当中有人迟早能猜到真相,但是不在乎,因为知道他们知道了真相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
初六,裴少卿抵达了铁剑门。
“公孙逸恭迎公子驾临铁剑门。”
公孙逸亲自率弟子出山门迎接。
江夜白和宋阿俏不在,这对新人应该是忙着婚事,所以不在铁剑门。
“公孙掌门免礼。”裴少卿说道。
公孙逸起身,“谢公子。”
随后快步上前接过缰绳,伸手虚扶着说道:“请公子下马,住处已经收拾妥当,公子一路劳顿,先去沐浴更衣歇息,晚上再为您接风洗尘。”
“好。”裴少卿翻身下马,笑吟吟道说道:“就不用劳烦公孙掌门亲自带路了,让兰儿领我去就行了,你与夫人阔别已久,好好互诉衷肠吧。”
柳玉蘅闻言略显娇羞的低下头。
“公子说笑了,我与师妹都已经是多年老夫老妻了,又还哪有那么多话说。”公孙逸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他已经认定自己妻子被裴少卿搞上了床,所以他自然要表现出与其拉开距离的模样,免得让裴少卿不喜。
柳玉蘅听见这话抿了抿嘴。
裴少卿也不由得微微皱眉,公孙逸以前不这样啊,难道是功成名就后起了换老婆的心思?真是个老渣男!
不过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掺和什么,“小别胜新婚嘛,公孙掌门就不要推辞了,可别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影响了。
“既然如此,那小的就谢公子体谅了。”公孙逸说完看向赵芷兰,“兰儿你带公子去后山的兰香小榭吧。”
“是,师父。”赵芷兰点点头,对裴少卿说道:“公子,那我们走吧。”
“你安置好公子带来的人,切记不可怠慢。”公孙逸对身后一名弟子吩咐道,然后又看着柳玉蘅,眼神深处有些复杂,“师妹也先去歇息吧。”
“嗯。”柳玉蘅点点头应道。
夫妇两一前一后回到房间。
公孙逸客客气气的说道:“师妹你先歇着,我去吩咐人打热水来。”
“师兄。”柳玉蘅叫住了他,有些不解的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作为十几年的夫妻,她很敏感的察觉到公孙逸对自己态度上的变化。
公孙逸沉默片刻,觉得还是把事情说开,吐出口气后说道:“铁剑门有今天全靠公子关照,我也打心眼里爱着师妹,师妹与公子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所以你们的事我不会干预。”
“师兄你……你什么意思?”柳玉蘅花容失色,心尖儿一颤,手下意识攥紧了裙摆,脑子很乱,师兄是怎么知道自己对公子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这件事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公孙逸看着她这幅模样更确定其与裴少卿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心里有些发堵,勉强一笑,“师妹还听不懂我的意思吗?我成全你与公子,并不会宣扬此事,你们若是能生下一儿半女的话我公孙家的香火也算没断。”
“不!师兄!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柳玉蘅已经来不及思考师兄怎么知道自己移情别恋的了,红着眼眶扑过去抱住公孙逸,满心愧疚的她声音哽咽的说道:“我错了,我水性杨花,师兄你让我回来,只要远离公子,我肯定能把他从心里忘掉。”
听着妻子的哭声,公孙逸心里也是跟刀割一样,伸手轻轻摸着她白皙的脸蛋柔声说道:“傻姑娘,这不是你把不把他忘掉的事,而是他舍不舍得放过你,有些事只要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但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妻。”
柳玉蘅听见这话愣住了。
自己只是心里想想。
身体上还没迈出那一步啊!甚至就连裴少卿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师兄,你在说些什么?我对公子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柳玉蘅推开他说道。
公孙逸也愣住了,对于柳玉蘅的话还他是信的,所以师妹虽然是跟公子同住一屋,但是却没有同床共枕?
他心里顿时欢喜不已。
可随后心又沉了下去。
毕竟师妹虽然还没与公子有夫妻之实,但刚刚已亲口承认有此心思。
他干脆将错就错,一咬牙故意冤枉柳玉蘅,“师妹,事已至此你又何至于哄骗我?我都说过不介意你与公子有私情了,夜白都告诉我了,你与公子在雅州同住一屋,若说你们什么都没做的话,又让我怎么相信呢?”
既然师妹已经有了这个心思,那自己干脆推她一把,将这件事坐实。
只要师妹真成了公子的女人,那么铁剑门的未来就有了永远的保障。
“师兄你不信我?”柳玉蘅听见这话霎时如遭雷击,俏脸煞白,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连移情别恋这种心里话都吐露了出来,但是师兄却不信自己真没与公子发生过奸情。
看着师妹的模样,公孙逸心里心疼不已,但为了铁剑门,他只能狠心的说道:“你让我怎么信你?公子他年轻力壮、玉树临风,是比我强。”
“啪!”柳玉蘅怒火中烧抬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红着眼睛泪如雨下的说道:“你不信我也不该怀疑公子是这种人,我与他之间清清白白的!”
“还是那句话,师妹,我真的不介意你与公子的事情,并且还真心祝福你们。”公孙逸一脸认真的说道。
柳玉蘅带着哭腔吼道:“出去。”
“师妹……”
“你出去啊!”柳玉蘅大吼道。公孙逸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并将门给带上。
站在门口听着房间里妻子压抑的哭声,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那处皮肤微微发烫,却远不及他心中那团冰冷的火焰烧灼得厉害。
师妹,我这都是为了铁剑门好。
他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点愧疚被磨得只剩坚硬的内核。屋内柳玉蘅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化为压抑的抽噎,又过了许久,连抽噎声都停了,只剩一片死寂。公孙逸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定是趴在床上,咬着被角,将那满腔委屈和着眼泪咽回肚子里。她从来都是这样,再难过也不愿闹出太大动静,生怕给旁人添麻烦。
可这死寂反而让公孙逸更加不安。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最终还是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柳玉蘅果然侧卧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身子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她身上的淡青色罗裙在腰间起了褶皱,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处,隐约能看见里面素白里裤的轮廓。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边,衬得那张平日里温婉娴静的脸此刻脆弱无比。
“师妹。”公孙逸声音放得很轻。
柳玉蘅没有回应,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公孙逸走到床边坐下,床榻微微一沉。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顿住,转为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指尖触到她脸颊时,一片冰凉湿腻,全是泪痕。
“别碰我。”柳玉蘅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平静。
公孙逸的手顿在那里,片刻后还是收了回来。他沉默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微微起伏的肩胛骨,到收紧的腰线,再到那因侧卧而格外凸显的臀形。裙子的布料很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片,褶皱堆积,阴影深深,引人遐思。
他喉咙有些发干,莫名想起许多年前,两人新婚之夜,她也是这样侧躺着,紧张得浑身发抖,他将她搂进怀里时,能感觉到她单薄里衣下温软的身子,还有那处从未被人涉足的秘境,湿润、紧致、滚烫……
“师兄若不信我,大可将我休了。”柳玉蘅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何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羞辱我,也羞辱公子。”
公孙逸回过神来,心中那点旖旎念头被这句话刺得支离破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去:“师妹,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与其让你这样暗自煎熬,不如把话说开。”
“说开?”柳玉蘅终于转过身来,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一丝凄楚的冷笑,“师兄方才那番话,是‘说开’?你口口声声不介意,字字句句却都在将我往公子怀里推。你是真的不介意,还是……根本就想将我送出去?”
这话太过尖锐,刺得公孙逸脸色一变。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辩解,可对上柳玉蘅那双红肿却清亮的眼睛,所有谎言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良久,他才低声道:“铁剑门能有今日,全赖公子扶持。若没有他,你我此刻恐怕还在江湖上漂泊,哪来这般安稳日子?师妹,我知道你心里有他,既然如此,何不……何不顺着自己的心意?”
“我的心意?”柳玉蘅缓缓坐起身,罗裙随着动作滑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下面隐约的沟壑。她并不在意,只死死盯着公孙逸,“我的心意是守着师兄过一辈子,是替公孙家开枝散叶,是相夫教子,白头偕老。至于公子……我承认,我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可那也只是心思而已!师兄,我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难道连在心里想一想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处柔软在薄薄的衣料下荡出诱人的弧度。公孙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可你想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想了,就代表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师妹,情欲这东西,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的。你今日只是想想,明日呢?后日呢?若有一日公子真要你,你能拒绝吗?”
柳玉蘅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确实不能保证——那夜在雅州,裴少卿熟睡时,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多久?指尖离他的脸颊只有寸许距离时,她心跳得有多快?若不是最后那点理智拽着她,她会不会真的伸手去碰他?
她不知道。
“你看,你自己也不确定。”公孙逸捕捉到她眼中的动摇,心中那点阴暗的念头如藤蔓般疯长。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很凉,皮肤细腻,能摸到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师妹,与其这样煎熬,不如……不如我帮你。”
“帮我?”柳玉蘅茫然地看着他。
“帮你迈出这一步。”公孙逸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帮你……成为公子的女人。”
柳玉蘅瞳孔骤缩,猛地要抽回手:“你疯了?!”
公孙逸却攥得更紧,另一只手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柳玉蘅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胯下那处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僵。
“师兄……你放开我……”她声音发抖,开始挣扎。
“别动。”公孙逸在她耳边呵气,湿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师妹,你心里不是一直想着公子吗?想着他年轻力壮,想着他玉树临风,想着他若碰你会是什么感觉……对不对?”
“我没有……啊!”
柳玉蘅的否认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公孙逸的手忽然从她腰侧滑了下去,隔着裙子按在了她的臀上。那只手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粗暴的对待,泛起一丝不该有的酥麻。
“师兄……求你不要这样……”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挣扎的力道却弱了下去。
公孙逸不理会她的哀求,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听着她压抑的抽气声,继续低语:“你想知道公子若是这样对你,会是什么样吗?他会像我这样揉你的屁股吗?还是会直接撕开你的裙子,把手指捅进你那小穴里去?”
“别说了……”柳玉蘅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褪尽,可腿心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这反应让她绝望——身体竟然背叛得如此彻底。
“为什么不说?”公孙逸的手从她臀上移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指尖隔着裙子划过那片湿热的禁区,“师妹,你这里已经湿了。是因为我吗?还是因为……你在想象现在碰你的人是公子?”
“不是……不是……”柳玉蘅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公孙逸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那处微微凸起的阴蒂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真敏感。”公孙逸低笑一声,指尖开始在那粒小肉珠上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公子若是知道你这里这么容易就被玩湿了,一定会很高兴吧?说不定会把你抱到床上,分开你的腿,然后凑上去用舌头舔……”
“啊……别……别舔……”柳玉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裴少卿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埋在自己腿间,温热的舌头划过湿润的唇瓣,探进狭窄的甬道……这幻想让她双腿发软,穴口又涌出一股蜜液,亵裤彻底湿透了。
公孙逸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师妹,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选择了。既然迟早都要走到那一步,不如……今晚就由我来帮你习惯。”
“习惯……什么?”柳玉蘅眼神涣散,呼吸急促。
“习惯被男人进入。”公孙逸一字一句地说道,随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夫妻间温存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啃咬。公孙逸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汲取着她的一切气息。柳玉蘅被迫仰着头承受,鼻间全是男人身上熟悉的汗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这味道本该让她安心,此刻却只能勾起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柳玉蘅嘴唇红肿,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公孙逸的手已经滑到她腰间,摸索着解开了裙带。
“不……师兄……我们不能这样……”柳玉蘅回过神,又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
“为什么不能?”公孙逸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反抗,几下就将那件淡青色罗裙褪了下来,扔在床边。柳玉蘅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抹胸和素色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光线里,莹润如玉。
抹胸很薄,紧紧包裹着两团丰腴的乳肉,顶端两颗小豆的轮廓清晰可见,此刻正因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挺立着,将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勾勒出下方饱满阴阜的形状。
公孙逸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加沙哑:“师妹,你真美……难怪公子会动心。”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柳玉蘅最后的防线。她闭上眼,不再挣扎,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是啊,师兄说得对,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她的身体已经脏了——被那些肮脏的念头,被此刻这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既然迟早都要被公子……那不如就让师兄先来,反正都是要跨过这道坎的。
见她不反抗了,公孙逸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抹胸下缘露出的那截软腰,感受着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然后缓缓向上,握住了其中一团乳肉。
“嗯……”柳玉蘅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公孙逸的手指很灵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团柔软,力道时轻时重,指尖不时擦过顶端挺立的乳尖。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柳玉蘅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将胸口更挺向他。这反应取悦了公孙逸,他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住了那颗小巧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则绕着那一圈打转。
湿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让柳玉蘅浑身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那处隐秘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空虚地渴望着什么。
“师兄……别……别隔着衣服……”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邀请。
公孙逸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痛楚,也有某种决绝。他松开嘴,双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两团饱满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头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周围一圈乳晕颜色稍深,微微凸起。公孙逸呼吸一滞,伸出手掌覆了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绵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真大……”他喃喃道,随即俯身,将其中一颗乳头纳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
“啊……轻点……”柳玉蘅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公孙逸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住。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连带小腹也一阵阵发紧,穴口抽搐着,分泌出更多蜜液。
公孙逸像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尖抠挖着乳孔,仿佛要将里面的乳汁吸出来似的。柳玉蘅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许久,公孙逸才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吮得红肿发亮,沾满了他的唾液。他抬起头,看着柳玉蘅迷离的双眼,哑声道:“师妹,把裤子脱了。”
柳玉蘅浑身一僵,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可公孙逸已经动手了——他抓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布料摩擦过湿漉漉的阴户,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柳玉蘅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
当最后一点遮挡物被褪去时,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那片芳草萋萋的阴阜饱满隆起,乌黑的阴毛被蜜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下方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此刻正不断收缩着,吐出一小股透明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顶端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立在包皮中。
公孙逸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处,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阴道口微微张开,像朵饥渴的小花,正汩汩地往外渗着爱液。
“这么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师妹,你就这么想要吗?”
柳玉蘅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公孙逸的指尖触到阴蒂时,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啊——!”
那粒小肉豆敏感得超乎想象,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清亮的蜜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公孙逸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高潮余韵中,她浑身痉挛着,小穴剧烈收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公孙逸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缓缓送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真甜……”他舔了舔嘴唇,随即俯身,将脸埋进了柳玉蘅的腿间。
“师、师兄……你要做什么……”柳玉蘅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公孙逸用手肘强硬地分开。
“帮你尝尝公子的味道。”公孙逸含糊地说道,随即舌头就贴上了那片湿滑的禁地。
“嗯啊——!”
温热的、柔软又灵活的舌头舔过阴唇,卷走上面残留的蜜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一碰就抖的阴蒂,用力地吸吮起来。
“不要……别舔那里……啊……太刺激了……”柳玉蘅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公孙逸的舌头太会舔了,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肉豆,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戳中她最敏感的点。
更过分的是,舔了一会儿后,那根湿热的舌头竟然沿着肉缝向下,最后停在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舌尖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轻易就钻进了一个指节深,里面湿热紧致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唔……里面好紧……”公孙逸闷哼一声,舌头又往里深入了几分,在阴道里搅动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指分开湿润的阴唇,拇指则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下,柳玉蘅很快就被推向了第二个高潮。她双腿死死夹住公孙逸的脑袋,腰身疯狂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要去了……师兄……我、我要不行了……”
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又一股蜜液喷涌而出,浇了公孙逸满脸。他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的爱液。他并不在意,只伸手抹了一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柳玉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当看到公孙逸掏出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时,她瞳孔一缩,下意识想后退。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足有七寸多,通体紫红,青筋盘绕,龟头顶端的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此刻它高高翘起,硬邦邦地指着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师、师兄……太、太大了……”柳玉蘅声音发颤。她不是没和公孙逸同房过,但记忆中他的阳具似乎没这么夸张……是太久没做,记忆模糊了?还是她此刻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
“别怕。”公孙逸哑声道,他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上来回摩擦,沾满她的爱液,“师妹,放松点,我会慢慢来的。”
话虽如此,当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洞口时,他还是忍不住重重往前一顶。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狭窄的阴道口,强硬地挤了进去。柳玉蘅疼得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公孙逸的后背。太涨了……里面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嫩肉疯狂地绞紧,排斥着入侵者。
“放松……师妹,放松……”公孙逸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起,显然也在忍耐。他没再继续深入,只停在入口处,低头吻住柳玉蘅的唇,手指则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按。“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在他的安抚和刺激下,柳玉蘅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润滑,紧紧箍住龟头的嫩肉也松了一些。公孙逸感受到变化,腰部缓缓用力,又往深处推进了几分。
“嗯……”这次柳玉蘅只发出一声闷哼。疼痛已经转为一种饱胀的酸麻感,粗硬的肉棒撑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酥痒。她下意识地收缩小穴,绞紧了那根巨物。
“嘶……别夹那么紧……”公孙逸倒抽一口冷气,抓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起初动作很慢,每次只退出一点,又深深顶入,让龟头反复碾磨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她的里面实在太湿了,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师兄……好深……”柳玉蘅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上,随着撞击摇晃。快感逐渐累积,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棱角刮过敏感的内壁,棒身撑开紧致的甬道,顶到最深处时,花心都被顶得微微凹陷……
公孙逸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像是要将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在这场性事中,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柳玉蘅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床上滑动,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慢点……师兄……太、太快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小穴里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蜜液,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师妹……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公孙逸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忽然问道,“现在……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是我,还是公子?”
柳玉蘅浑身一僵,快感瞬间褪去大半。她睁开眼,对上公孙逸那双充满欲望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说啊。”公孙逸狠狠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激起一阵酥麻,“是谁在肏你?嗯?”
“是……是师兄……”柳玉蘅闭上眼,泪水滑落。
“不对。”公孙逸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是公子。师妹,想象现在肏你的人是公子……他年轻力壮,腰力一定很好,能把你顶到床角去……他的肉棒是不是比我更大?是不是能插得更深?”
“别说了……”柳玉蘅摇着头,可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当公孙逸开始缓慢抽插,同时在她耳边描述着那些不堪的幻想时,她的小穴竟然剧烈收缩起来,绞得他闷哼一声。
“你看,你的身体喜欢这样。”公孙逸低笑,动作再次加快,“那就继续想……想公子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你……你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他抓着你的腰,一下一下肏得很深……你想被他这样对待吗?嗯?”
“想……我想……”柳玉蘅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承认,“我想被公子肏……想被他弄脏……师兄……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杀你。”公孙逸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狂野,“我要让你记住今晚……记住你是如何被我肏到高潮,却喊着公子的名字……”
他不再说话,只专注于腰部的动作。粗大的肉棒在那处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柳玉蘅被顶得神志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哭泣,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不知过了多久,公孙逸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啊——!”柳玉蘅同时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着,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高潮的浪涛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公孙逸伏在她身上喘息许久,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她昏迷中仍带着泪痕的脸,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替她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后,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彻底占有又彻底摧毁的身体。
师妹,我这都是为了铁剑门好。
他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推门走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屋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床上那一片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柳玉蘅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仿佛还在承受着那根粗硬肉棒的侵犯。而她的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沉积,或许会在不久的将来,孕育出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