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笼中金丝雀,约见大学士李易(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306 字
陆定川没想到裴少卿竟然还真就一点不客气了,半是好笑半是无奈的说道:“说吧,裴兄还有何事相请?”
“想请陆兄将我手下一个叫李均的小旗调来千户所,然后将一个叫李魁缇骑的升为小旗。”裴少卿说道。
他在去京城之前答应了回来后就给李魁升小旗,自然是要说到做到。
陆定川松了口气,相比上一件事这就只是个随手可为的小忙,“先是叶过云,现在又是李均,若长此以往的话,我看裴兄怕不是要架空我。”
他这纯是玩笑之语。
“陆兄真会说笑,架空你那多麻烦啊,我还不如去求求陛下直接让我替代你呢。”裴少卿也开玩笑说道。
陆定川却知道他开这个玩笑真可能变成事实,心里感慨又羡慕,笑着说道:“那我可巴不得如此,裴兄来替代我岂不说明我也要高升他处?”
“不说笑了不说笑了,蜀州可不能没有陆兄坐镇啊。”裴少卿笑着摇摇头,接着抱拳说道:“陆兄日理万机,小弟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正值饭点,裴兄何不留下来就食与我共饮?”陆定川连忙邀请道。
大周普通百姓只吃两顿饭。
但达官显贵们是一日三餐。
毕竟草民们只需要种地,而老爷们却要忧国忧民,不吃好点怎么行?
裴少卿婉拒:“不瞒陆兄,小弟来府城还另有要事,所以这饭就先不吃了,今夜在芙蓉轩我做东如何?”
来都来了,当然要顺便见李易。
没必要之后再专门跑第二趟。
陆定川闻言眉头一挑,他最厌恶那等莺莺燕燕脂粉气重的烟花之地。
“裴兄远道是客,今晚还是我来做东吧,戌时三刻在蜀味轩,这里的掌勺师傅厨艺可是一绝,保证裴兄吃完念念不忘。”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裴少卿见陆定川硬要请客,也不再推辞,“好,那今夜再一醉方休。”
“裴兄慢走。”陆定川说道。
裴少卿回道:“陆兄留步。”
“公子,事情都办完了?”柳玉蘅见裴少卿出来,立刻牵着马迎上去。
“此处的办完了。”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填肚子。”
柳玉蘅牵着黑将军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了绛雪的住处。
裴少卿抓住门环叩门。
“咚咚咚!”
“参见大人。”开门的丫鬟看见是裴少卿后立刻行礼,又低着头语速飞快的说道:“我立刻就去通知小姐。”
“不用了。”裴少卿制止,指着柳玉蘅说道:“你给这位夫人和我的马都备些吃食,本官自己去见绛雪。”
“是。”丫鬟乖巧的应道,看向柳玉蘅客客气气道:“夫人请跟我来。”
柳玉蘅牵着马跟丫鬟一起走了。
裴少卿直奔绛雪的闺房而去。
还没靠近先听见了一阵琴音。
十分动人,但藏着些许幽怨。
走进卧室所处的园子,就看见一身白裙胜雪的绛雪正坐在凉亭里专心抚琴,风吹动裙摆和秀发,头上的珠钗也清脆作响,仿佛是与琴声和鸣。
“啪!啪!啪!” 绛雪一曲奏完,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然听见一阵鼓掌的声音。
下意识循声望去,看见了园子门口的裴少卿,先是怔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后那清冷的面容上骤然绽放出灿烂如花的喜色。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闺阁矜持矜贵,猛地从琴凳上站起身,连珠钗掉落在地都浑然不顾,像一只归巢的雏燕快步奔向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裙裾飘飞间,几缕青丝掠过脸颊,那双原本凄然含怨的美眸此刻亮得惊人。
裴少卿张开双手稳稳接住了她扑来的身体。绛雪的冲力不小,撞进他怀里时带来一阵温香软玉的触感。他顺势收紧手臂,牢牢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让她整个人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透过夏日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急促起伏,以及她双腿间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肌肉。
“裴郎~”绛雪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的蜜糖在喉咙里滚过,每个字都带着钩子。但抬眼看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层水雾般浓浓的幽怨——毕竟裴少卿已经许久没来看她,哪怕是被圈养在精致牢笼里的金丝雀,许久不见主人,也会感到身心俱疲的寂寞与渴求。那种等待的煎熬,让每个夜晚都变得漫长难熬。
裴少卿没有用言语哄她,直接用行动说话。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绛雪耳边,嘴唇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张的檀口。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侵占。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来不及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翻搅,舔舐她的上颚和齿龈,贪婪地汲取她嘴里清甜的花香与唾液。绛雪发出“唔嗯”一声娇媚的闷哼,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迅速软化,顺从地张开嘴任他索取,甚至主动伸出香嫩的小舌与他纠缠。
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园子里格外清晰。裴少卿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浓密如云的秀发中,强迫她仰起脸接受这个深吻;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肢滑下,隔着薄薄的白色纱裙,重重揉捏她饱满圆润的臀瓣。绛雪的臀肉异常丰腴而有弹性,在他掌中像一团有生命的软玉,每次按压都激起臀肉微微的颤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蒸腾的湿意。
“裴郎……裴郎……唔……裴郎……”绛雪闭上眼睛,长长睫毛颤动如蝶翼,努力后仰脖子,挺起高耸的胸部迎合着他,嘴唇微张着不断喃喃自语,每一声呼唤都带着颤音。她的双手攀上裴少卿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无意识地抓挠,既像抗拒又像邀请。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上情欲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媚态,樱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一线银丝从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丝线,当真勾人心魄,艳色无边。
裴少卿的吻从她的嘴唇向下移,啃咬她纤细的颈项,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他空出一只手,撩起她白裙的裙摆探进去——果然,裙下并非光裸的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与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摩挲,能清晰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大腿根部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这种清纯白裙与性感黑丝的组合,给了裴少卿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他喉结滚动,低笑一声:“雪儿今日这身打扮,是料定我会来?”
绛雪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媚:“奴家……每天都这样穿,就盼着裴郎哪天突然出现……啊!”话音未落,她身体突然腾空,裴少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裙摆在空中散开,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系着细细的蕾丝吊带,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
裴少卿抱着她大步向凉亭走去,绛雪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渴望。她感觉到他胯下那处早已坚硬如铁的凸起,正隔着衣料紧紧顶在自己臀缝处,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下摩擦着敏感的股沟。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小腹一紧,双腿间不由自主地渗出湿黏的暖流,浸透了丝袜和内里薄薄的绸质底裤。
凉亭的石桌上还摆着那张古琴。裴少卿没有将她放到琴凳上,而是直接将她面朝下摁在了琴面上。冰冷的木质琴身贴着绛雪发热的脸颊和胸腹,让她忍不住轻颤一下。她的双手撑在琴弦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白裙的裙摆被完全撩起到腰际,露出整个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以及臀缝间那一道隐秘的凹陷。丝袜在臀峰处绷得极紧,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线,中间的布料因身体的湿润而微微泛着深色。
裴少卿站在她身后,俯身压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背,另一只手隔着黑丝抚摸她的臀瓣,指尖顺着臀缝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腿心处微微凸起的柔软肉丘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和内裤都浸透了黏腻的蜜液,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湿热和滑腻。他用指腹按住那个敏感的小肉核,不轻不重地揉捏打圈。
“啊……裴郎……”绛雪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小肉核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让她腿发软、腰发酸。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别夹,张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
绛雪羞耻地咬着下唇,听话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尽管还隔着湿透的黑丝和内裤,但那清晰的轮廓和不断渗出的水迹已一览无遗。裴少卿的手指继续在那处揉弄,力度时轻时重,技巧性地挑逗着那个脆弱的小核。绛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压抑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混杂着琴弦被身体压动发出的细微杂音。她的十指紧紧扣住琴身,指甲刮过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
突然,裴少卿停下了揉弄的动作,转而去解自己的腰带。绛雪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玉带扣被抛在石桌上的清脆声响。下一刻,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猛地抵在了她湿透的臀缝间——他直接隔着丝袜和内裤,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挤进了她紧闭的腿心。
“唔!”绛雪被那突如其来的侵入撞得闷哼一声,眉头紧蹙,下意识地吁了一声长气。这声叹息里混杂着痛苦、渴望和极致的欢愉。那根硬物像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灼烧着她柔嫩的腿根,粗硬的茎身刮过敏感的花蒂和紧闭的穴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甚至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滑腻前液。
裴少卿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胯部小幅度地前后挺动,让阴茎在她腿心湿滑的软肉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和花穴入口,却始终不真正进入,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让绛雪快要发疯。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渴望着被贯穿,花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不断分泌出更多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裴郎……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求您……别折磨奴家了……”
裴少卿低笑,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蜗:“刚才不是还弹《高山流水》装清高么?现在怎么就求着要了?”说着,他揪住她的一缕长发,不轻不重地扯了扯,迫使她偏过头来。绛雪的脸被迫扭向一侧,眼角通红,泪光盈盈,红唇微张喘息,这幅被情欲折磨又不得不服从的姿态,美得惊心动魄。
“给我弹一曲助助兴。”裴少卿揪着她的头发,拇指摩挲着她的头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绛雪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媚眼如丝,眼神涣散而迷离。她强忍着小穴深处传来的剧烈空虚感和腿心处被硬物顶弄的酥麻,努力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抚上面前的琴弦。另一只手仍撑在琴身上,维持着臀部高翘的屈辱姿势。裴少卿在她身后继续挺动腰胯,坚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腿间摩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琴弦拨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叮……咚……”琴音起初是破碎的、不成调的,随着裴少卿顶弄的节奏,绛雪的手指渐渐找到韵律。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恩泽”,手指一边在琴弦上跳跃,弹的竟是一曲《凤求凰》。琴声婉转动听、空灵飘逸,但细听之下,每一个颤音都带着她身体被撞击时的细微抖动,每一个滑音都像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更让人耳红心跳的是,绛雪一边弹琴,一边启唇轻声唱了起来,唱的正是《凤求凰》的词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她的嗓音本就清越动人,此刻因情欲而染上几分沙哑和颤抖,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钩子,钻进裴少卿的耳中。唱到“何缘交颈为鸳鸯”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因为裴少卿的手指突然扯开了她湿透的底裤边缘,一根粗糙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绛雪的歌声中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指胡乱按在琴弦上,发出一串刺耳的杂音。那根手指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她内壁的敏感点。绛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急剧收缩,大量蜜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丝浸染得一片深色。“裴郎……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求饶,琴再也弹不下去,双手无力地撑在琴身上,臀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裴少卿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火热、不断翕张的小穴口,猛地一个深挺,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绛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长吟,身体像被钉在琴上一样绷紧了。太过突然的侵入让她花穴骤然紧缩到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缠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火热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吸附、绞紧。裴少卿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闷哼一声,停顿片刻,才握紧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激烈的性交开始了。裴少卿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花穴深处的柔软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绛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琴面上前后滑动,琴弦被压得嗡嗡作响,杂乱的音符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凉亭里回荡。她的长发散乱,汗水浸湿了鬓角,脸上的表情迷乱而痛苦,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红唇不断开合,吐出破碎的句子:“太深了……裴郎……顶到……顶到底了……啊……慢点……受不住了……”
裴少卿置若罔闻,反而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石凳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更狠。他的手掌重重拍打她裹着黑丝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嫩的臀肉在丝袜下泛起诱人的红痕。绛雪被撞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收紧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那根不断冲撞的硬物,花穴深处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琴身都打湿了一小块。
这场激烈的性交持续了很久。裴少卿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翻过来仰躺在琴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正面进入;让她趴在凉亭的栏杆上,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凶狠撞击;最后又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让她骑乘。每一次深入都让绛雪濒临高潮,却又被他刻意控制在边缘,直到她哭喊着求饶了无数次,裴少卿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华。
当一切结束时,绛雪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浑身瘫软地趴在裴少卿怀里,白裙早已被随意弃在地上,身上只有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肚兜还半挂着,系带松垮垮地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深乳沟。肚兜下摆被推到了胸口,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激烈的情事而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被啃咬吮吸的齿痕和红印。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形成诱人的曲线,黑丝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腿上,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紧紧搂着裴少卿的脖颈,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疲惫后的满足:“奴家最近天天都盼着裴郎……夜里做梦都是您……”
园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气味,夹杂着绛雪身上淡淡的冷梅香。石桌上的古琴一片狼藉,琴弦上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几片花瓣从树上飘落,落在绛雪汗湿的肩头和散乱的黑发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等我来了府城任职,就能时常见雪儿。”裴少卿安抚道,随后转移话题,“我去京城见到了妙音师太。”
“陈姨她还好吗?”绛雪瞬间就坐直了身子,扭过头满脸关切的问道。
“很好,她这种长得漂亮又精通佛法的师太可少之又少,在京中颇受贵妇们的青睐。”裴少卿笑着说道。
就连那些官员,对于自家妻妾跟着一位师太修行佛法也会更加放心。
“那就好。”绛雪这又才想到一个问题,“裴郎是怎么会认识陈姨的?”
“说来话长……”裴少卿讲述了在栖云庵与妙音相识的过程,又说了制造徐家灭门惨案的真凶实则是闻喜。
绛雪的脸色几番变化,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谢过公子,若是没有公子相助,奴家连仇人都弄错了。”
“雪儿快快起来。”裴少卿一把将其拉入怀中搂着,手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游走,说道:“你我之间又何须如此见外?我已说服妙音师太按兵不动,等时机到来我会帮你复仇。”
这应该不算骗炮吧?
“多谢公子。”绛雪听见其为了自己竟然愿意与闻家为敌,一时间感动不已,已经满坑满谷的她又拉着裴少卿二战,“奴家要为裴郎生个孩子。”
毕竟除了自己的身体和为其生一个孩子外,她想不到别的报恩方式。
裴少卿觉得自己和妙音师太认识后都沾染了几分佛性,现在绛雪诚心求子,那他自然要满足对方的愿望。
几番云雨后,绛雪精疲力尽才吩咐下人送热水来伺候两人沐浴更衣。
换了身衣服,裴少卿叫来柳玉蘅将废太子的贴身玉佩交给她,郑重的交代道:“柳姨,你乔装打扮一番秘密进入前大学士李易家中将玉佩给他一观,邀其今夜亥时蜀味轩一叙。”
虽然皇帝安插的监视他的眼线应该都在通州,但谨慎一些总是没错。
毕竟干的可是抄家杀头的大事。
“妾身知道了。”柳玉蘅见裴少卿说得如此认真,也面色凝重的应道。
……………………
锦官城李府。
自从被罢官后,年近七旬的李易就在家里过起了养花著书、颐养天年的生活,精气神反倒比前几年更好。
此刻他正在书房写文章。
但却不知为何,今日总是莫名其妙的浮躁,静不下心,越写就越烦。
“唉!”李易叹息一声,将手里的毛笔丢在了纸上,不少墨汁飞溅到了旁边的笔筒中,他又连忙动手清理。
目光落在其中一支精致的玉笔上时愣住了,放下了笔筒,拿出那支笔杆由玉制作而成的毛笔细细打量着。
眼中带着些许哀色和怀念。
这支笔是他第一次奉命教太子读书时太子赠送的礼物,也正是由这支笔开始建立了双方二十几年的感情。
他从没把这支笔收藏于匣,而是经常使用,但自被罢官后便有意无意的再也没从笔筒里拿起过这支玉笔。
而今日,是殿下的生辰。
这大概就是他难以静心的原因。
“哐!”
紧闭的窗户突然大开。
李易还没反应过来,屋内已经多了个身穿青衫的美妇,正是柳玉蘅。
“不知这位女侠为何事前来?”
李易放下玉笔不慌不忙的问道。
柳玉蘅没急着说话,而是伸手从怀里拿出了裴少卿交给她那枚玉佩。
轰!
李易霎时间如遭雷击。
“这……这这这……”他满脸不敢置信,指着玉佩的手都不断的颤抖。
作为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
他自然认出这是太子从小到大贴身佩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可现在却是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意味着什么?
陛下还了太子自由身!
李易险些就喜极而泣,跪倒在地嘶哑的说道:“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柳玉蘅顿时一惊。
没想到这竟然是太子的玉佩。
“我家主人邀你今夜亥时在蜀味轩一会。”她压下震惊平静的说道。
李易问道:“你家主人是谁?”
“去了便知,今夜亥时你在蜀味轩要个包间,门半掩着,我家主人准时到访。”柳玉蘅说完就飘然离去。
只留下一阵香风证明她来过。
李易缓缓起身,脸色阴晴不定。
柳玉蘅这遮遮掩掩的姿态,让他意识到或许并不是皇上还了太子殿下自由,而是殿下找到了和宫外联系的方法,并且想要卷土重来再争一回。
这不禁让他心情有些复杂。
上回死在宫变里的人除了基层士兵之外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像他这样被罢官、被贬职、又或者是被外放。
但再来一回的话,若是失败恐怕就真会死很多人了,甚至包括太子。
毕竟皇帝绝不会心慈手软两次。
但很快李易的眼神就坚定起来。
殿下让人联系他就代表了信任。
那他又怎么能让殿下失望呢?
身为老师绝不能让弟子失望!
何况天下需要一个英明的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