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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节

第164章 平账大圣踏雪无痕,又到府城(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254 字

打发下属散去后,裴少卿把陈忠义叫到公房,慢条斯理问道:“除了欧阳荣一事外,本官不在的这段时间通州可还有什么别的大事发生吗?”

“大人威名远扬,哪怕没有您亲自坐镇,近期也无人敢在我通州城内生事。”陈忠义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这就更显得药王谷可恨。”裴少卿冷哼一声,又问道:“通州过去三年内可有什么较为恶劣的悬案吗?”

陈忠义虽然不明白裴少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答道:“大人询问此事,卑职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就是三年前的县衙银库失窃一案。”

“哦?”裴少卿抬手示意他细说。

陈忠义进一步说道:“三年前蜀州出现一名大盗,此贼短短月余先后盗窃包括州府衙门和通州县衙门在内五座银库,损失多达数百万两……”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当然真实数目没那么多,据小人所知通州银库只被盗了十万两,前县令却上报三十五万两,失窃数额水分颇大。”

“嗯,继续说。”裴少卿对这种趁机平账的行为见怪不怪,说不定各个被盗的衙门全都在感谢那位盗贼呢。

陈忠义继续讲述:“案发后那盗贼至今没有落网,更不知其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因其每每行窃都不在现场留下痕迹,江湖人送外号踏雪无痕。

三年前那一次大案是此贼头一次扬名天下,近几年各地屡有传闻称遭到此贼行窃,但不排除是有人为了平账目而自导自演栽赃给踏雪无痕。”

踏雪无痕已经成了平账大圣。

只要一天不被抓,那不管他有没有继续偷,身价都会不断飙升,现在起码是已经“盗窃”了上千万两白银。

“好一个踏雪无痕。”裴少卿自言自语,又话锋一转说道:“让人对外放出消息,称我们已经掌握大贼踏雪无痕的线索,不日便能将其擒获。”

“啊?”陈忠义一脸惊愕。

裴少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去办即可,本官心里自有一番打算。”

陈忠义立刻应道:“卑职遵命!”

……………………

清晨微风习习,阵阵鸟鸣悦耳。

裴少卿准备启程前往府城。

正站在门口等柳玉蘅。

“妾身更衣稍慢了些,劳烦公子久等。”柳玉蘅匆匆出门,向裴少卿致歉后才发现下人只牵来了黑将军而没牵她的马,又道:“妾身去牵马。”

“不必了,去得急,柳姨与我同乘黑将军。”裴少卿摇了摇头说道。

“这……”柳玉蘅顿感为难,想起了上回同乘一马的尴尬,臀沟好似又隐隐有些酥痒,轻咬红唇一时不语。

裴少卿看出她的纠结,飞身落到马背上,屁股往前挪了挪,拍着身后马鞍的空隙说道:“柳姨快上来吧。”

见这回是坐在裴少卿后面,柳玉蘅松了口气,同时有些感激裴少卿的体贴,当即脚尖点地落在了马背上。

“柳姨可要坐稳了。”裴少卿提醒了一句,随即双腿一夹马腹,“驾!”

黑将军长啸一声撒腿狂奔,脖子上的鬓毛随风飞扬,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残影。

路人们只感受到一阵风,还没看清,黑将军已与他们错身而过。

出城后黑将军又再度提速。

旷野官道上再无行人挡路,这匹千里神驹终于能尽情撒开四蹄狂奔。马背颠簸骤然加剧,每一次踏地的冲击都沿着脊椎直传而上。柳玉蘅刚刚调整好的坐姿瞬间被打破,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向后仰去,腰肢悬空,臀瓣几乎要脱离马鞍。

“呀!”她惊呼一声,慌乱中双臂本能地向前环抱,整个柔软温热的身体重重扑在了裴少卿宽阔的后背上。

这一扑力道十足。她饱满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春衫与内衬绸衣,完全压实在裴少卿背上。两团浑圆丰硕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状,乳尖在摩擦中迅速硬挺起来,隔着数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小豆般的凸起。柳玉蘅清晰感受到自己双乳被压扁、变形,乳晕边缘几乎要溢出腋下的紧绷感。更让她羞耻的是,胯部也因这前扑动作而紧贴上了裴少卿的臀后——她柔软的小腹凹陷下去,恰好嵌进他后腰与马鞍之间的空隙,而私密处那一片湿热柔软的三角地带,此刻正隔着褻裤与裙裳,若有若无地抵在他尾椎骨下方一寸的位置。

裴少卿万万没想到骑马也能享受到如此极致的“推背感”。

那两团沉甸甸、温软如棉的乳肉紧贴后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颠簸中不断变幻形状——时而压扁成饼状紧贴脊椎两侧,时而在马匹跃起时悬空刹那后又重重砸落,软肉撞击背肌发出轻微的“噗”声。更妙的是她的小腹与胯部贴上来时,他能感觉到那一片区域的体温明显更高,甚至隐隐有湿气透过衣料传来。她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腹,十指在他小腹前交扣,指尖因用力而陷入他腹部肌肉,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不断收紧又放松。

柳玉蘅整张脸都埋在了裴少卿肩颈处。她的鼻尖抵着他后颈发根,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男性独有的汗息。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更让她难堪的是——小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褻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迅速被浸湿,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而随着马背每一次起落,她肥厚的阴唇就会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他臀后摩擦一次,从最初的轻微触碰,到后来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阴蒂刮蹭到他尾椎骨的坚硬轮廓。

那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冲头顶。柳玉蘅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感到自己的阴蒂正在迅速充血勃起,像一颗硬邦邦的小肉豆凸出在阴唇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阴道内壁开始规律性收缩,空虚感伴随着瘙痒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更让她羞耻的是,乳头也在衣料摩擦下挺立如小石子,乳尖敏感得连风吹过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但她不敢松手。黑将军的速度太快了,两侧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风声在耳边呼啸。若是不抱紧裴少卿,她随时可能被甩下马背。

于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极度暧昧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绕在裴少卿身上。胸前两团绵软乳肉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不断在他背上搓揉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得更狠,几乎要磨破娇嫩的皮肤。胯下那片湿热已浸透了三层衣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在颠簸中涂抹开来,把裙裾内衬都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公子……请恕妾身失礼了。”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双唇因克制快感而微微颤抖,吐出的气息湿热地喷在裴少卿耳后。说完这句话,她下意识抿了抿水润的红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唇——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烧得更烫。

裴少卿双手稳稳握着缰绳,面不改色地说道:“何来失礼一说?我视柳姨为亲长,长辈与晚辈亲昵些本就实属平常,何况还是在不得已之下呢?”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身后贴着的不是一具成熟丰腴、正在发情的女性肉体,而只是一件普通的行李。但柳玉蘅没有看到的是——他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已在裤裆里悄然抬头。马鞍前突的部分恰好抵住他勃起的龟头,每一次马匹奔跑带来的颠簸,都让龟头在马鞍皮革上摩擦,马眼渗出少许先走液,在裤裆里氤开一小片湿痕。

柳玉蘅闻言感到汗颜。

是啊,公子视自己如长辈,所以对自己现在抱着他的行为不以为意。他只是单纯地骑马赶路,身后多了个人形挂件而已。反倒是自己,被这不得已的身体接触撩拨得春水泛滥、双腿发软。

岂不说明心思不纯?

把他看作是自己儿子就好了。柳玉蘅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就当是儿子背着母亲赶路,母子之间肢体接触再亲密也是天经地义。这么一想,她心理负担顿时减轻不少,甚至故意将身体贴得更紧了些,试图用这种“坦荡”来证明自己心无杂念。

“公子说的是,倒是妾身想得浅薄了。”她说这话时,双臂又收紧了几分,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裴少卿背上。她甚至故意用胸口在他背上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更加“大大方方”。

但心理上能自我开解,可身体上的反应却阻止不了。

当她故意贴得更紧时,胸前那两团乳肉挤压的力度陡增,乳尖在衣料上摩擦的刺激也翻倍。柳玉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一圈都泛起敏感的颗粒感。而更糟糕的是胯下——她这一贴紧,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完全嵌进了裴少卿尾椎与马鞍之间的凹陷。

现在每一次颠簸,都不仅是阴蒂摩擦尾椎了。

整个外阴——肥厚的大阴唇、湿滑的小阴唇、勃起的阴蒂头,还有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淫液的阴道口——全都隔着湿透的褻裤与他尾椎骨下方那片区域紧密贴合。马匹每一次跃起、落下,她的小穴就会被挤压、摩擦一次。有时是龟头状的阴蒂被尾椎骨棱角刮过,带来尖锐的快感;有时是整个阴户被平坦的尾椎骨面压实,让阴唇向两侧翻开,淫液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噗叽”声;有时是马匹转弯时产生的侧向力,让她的阴部在他臀后左右滑动,湿滑的布料带着两片阴唇来回搓揉自己敏感的入口。

柳玉蘅的呼吸开始紊乱。她拼命咬住下唇,舌尖抵住上颚,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身体却背叛得越来越彻底——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从偶尔的抽动,变成规律性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褻裤裆部浸得透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酸发软,那是高潮前兆。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无意识地、轻微地前后摆动,试图寻找更舒适的摩擦角度——或者说,更刺激的摩擦点。

沉甸甸的良心在裴少卿背上不断挤压摩擦,乳肉被压成各种形状。而裴少卿似乎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控马奔驰。他的背部肌肉随着控马动作起伏,那些结实的背肌线条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划出清晰轨迹,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让乳尖受到一次额外的按压。柳玉蘅甚至能感觉到他体温透过衣物传来,那热度让她胸前两点更加滚烫,乳头痒得像是被蚂蚁啃噬。

她现在只庆幸裴少卿是背对着自己的,看不出自己的异样。她努力维持着表面平静,但整个身体已经从内部燥热不堪——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脖颈处血管微微搏动。私处那一片湿滑黏腻已经蔓延到大腿根,她能感觉到淫液正顺着腿缝往下流,在颠簸中涂抹开,把裙裾内衬都浸出一片深色水印。

她开始有意识地减少与裴少卿背部的接触,试图往后挪动身体。但这谈何容易?马鞍空间有限,她往后一挪,下半身就可能悬空,在狂奔中更加危险。试了几次后,她只能放弃,继续维持着这羞耻的姿势——胸前乳肉紧贴,胯下小穴紧抵,整个人被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

更折磨人的是,裴少卿偶尔会开口指引方向,那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敏感的耳垂被那气息一撩,浑身就会止不住地轻颤,小穴深处也跟着猛地收缩一次,像是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物体。

一段漫长的上坡路让折磨达到了顶峰。黑将军发力冲刺,马背倾斜角度加大,柳玉蘅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向前滑得更狠。她的小腹完全嵌进了裴少卿后腰与马鞍之间的空隙,而那个湿透的阴户,此刻正准确无误地抵在了……

她浑身僵住了。

抵在了裴少卿臀缝中央。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位置太准确了——她肥厚的阴唇完全包裹住他尾椎末端那片区域,甚至能感觉到他臀缝两侧紧实的臀肌轮廓。而最要命的是,随着马匹爬坡时的特殊步态,每一次后蹄蹬地发力,裴少卿的身体都会轻微向上顶起一点,而她的胯部则被马鞍托着向下沉。这一上一下的错位摩擦,让她的阴蒂每次都精准地刮蹭过他尾椎末端的骨突。

噗嗤。噗嗤。噗嗤。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淫液被挤压出的细微水声。褻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一层濡湿的薄膜紧贴在阴唇上,两片肉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滑的粉红色缝隙。阴蒂勃起到足有小指指节大小,硬邦邦地凸起在阴阜顶端,每一次刮蹭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快感电流。

柳玉蘅的牙齿开始打颤。她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尝到一丝血腥味——那是下唇被咬破了。双手在他腰前交扣的十指绞得死紧,指甲陷进自己手背皮肤,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颤抖,臀瓣也随着快感积累而不断收紧、放松。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个熟悉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汇聚——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迅速扩散,外阴的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阴蒂的搏动与心跳同步,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

不要……不能在这里……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胯部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向前顶弄,阴户主动寻找着裴少卿尾椎骨的摩擦。每一次顶弄都让阴蒂受到更充分的刺激,那粒小小的肉豆在湿透的布料下来回滚动,像要爆炸般肿胀。

就在这时,黑将军冲上了坡顶,开始下坡。

下坡的颠簸完全不同——马匹每一步都会让骑手身体前倾,裴少卿的身体重量向后压迫,而柳玉蘅则被惯性推着向前顶。这一前一后的力量让两人胯部的接触骤然紧密数倍。

“嗯呜——!”

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终于从柳玉蘅喉咙里溢出。她的小腹猛地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把褻裤裆部完全浸透,甚至渗过裙裳,在裴少卿后臀的衣料上也氤开一小片湿热。

她高潮了。

在狂奔的马背上,隔着数层衣物,用阴户摩擦着年轻男子的尾椎骨,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冲刷,阴道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抱不住裴少卿的腰,额头虚汗涔涔,脸颊潮红得像涂了胭脂。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马匹颠簸而轻微颤抖,阴蒂在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裴少卿依旧没有回头,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他只是稍稍放慢了马速,声音平稳地问道:“柳姨?可是颠簸太甚,身体不适?”

“没……没有。”柳玉蘅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尾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只是……只是坐久了有些腿麻。”

“那就好。”裴少卿点了点头,重新催马提速。

柳玉蘅瘫软地趴在他背上,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袭来。小穴还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那些淫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裙裾内衬上画出蜿蜒的水痕。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乳房被压扁,乳头硬挺,阴户湿透,整个人散发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但裴少卿的平静反而让她更加羞耻:原来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场隐秘的摩擦中达到了高潮,而他根本一无所知,甚至还体贴地放慢速度问她是否不适。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颈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后颈的皮肤。那里有他动脉搏动的触感,温热而有力。她突然有种冲动——想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舔舐他的汗珠,像母兽标记领地般留下自己的气息。

但她终究没敢。

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任由小穴继续渗出温热的爱液,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一次又一次地,用湿透的阴户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尾椎骨——尽管这一次,她已经完全无力控制自己的动作,全凭马匹颠簸带来的本能摩擦。

黑将军只用半日就跑到了府城。当马速终于慢下来,缓缓走向城门时,柳玉蘅才惊觉自己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褻裤完全黏在阴唇上,两片肉唇在湿布料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媚肉。裙裾内衬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若是下马行走,恐怕连外裙都会透出湿痕。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

这下马后,该怎么遮掩?

黑将军只用半日就跑到了府城。

裴少卿直接去千户所找陆定川。

“参见平阳男!”

千户所门口站岗的两名靖安卫立刻行礼,而其中一人更是快步跑到了黑将军旁边趴着,以肉身充当马凳。

但裴少卿没有去踩他,直接轻松落地,对那充当马凳之人语气平静的说道:“起来吧,你身为天子亲军安能如此折辱己身?这天下,只有皇上能踩在我们身上,旁人谁都不行。”

无时无刻不表现出自己的忠诚。

“小人知错。”充当马凳的靖安卫羞愧不已,起身后低着头站在一旁。

“柳姨在外面等我。”裴少卿对柳玉蘅说道,然后便大步走进千户所。

陆定川很快就问讯出来迎接,在演武场碰到了裴少卿,远远的就大笑着说道:“裴兄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日。”裴少卿答道。

“前日?”陆定川眉头一挑,笑容满面的说道:“裴兄这刚回来,就来看我,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陆兄真是神机妙算,这回你可得帮我啊。”裴少卿吐出口气说道。

陆定川抬手示意,“入内详谈。”

两人来到千户所正厅,落座后陆定川吩咐人上茶,随口询问道:“裴兄有何事用得上我?就请直说吧。”

不提他与裴少卿的私交;也不提裴少卿给他送的银子;更不提裴少卿的身份;只单凭其在上回蜀王谋逆一事上捞了他一把,他就无法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所以才如此开门见山。

“六日前,药王谷的人在通州城打伤我多名下属,抓走了一个名叫欧阳荣的男子,此人是三年前银库失窃案的重要线索,我怀疑药王谷与此案有关,所以不惜对靖安卫动手也要将其灭口。”裴少卿面色严肃的说道。

陆定川脸色一变:“此言当真?”

“药王谷的人打伤我手下多名下属是真,抓走欧阳荣也是真。”裴少卿迎上陆定川的目光后坦然回答道。

陆定川眯起眼睛,“也就是说欧阳荣是银库失窃案的线索是假咯?”

“药王谷背后牵扯甚广,我想要出口气,但是光凭他们打伤靖安卫这个理由不够。”裴少卿沉声解释道。

靖安卫是天子亲军,有皇权特许的先斩后奏之权,但那也要看对谁。

如果是个纯粹的江湖门派,就凭对方敢对靖安卫动手,裴少卿就能禀报上级调兵前去将其从地图上抹掉。

但对付药王谷就要复杂一些了。

得给他们扣一个更大的罪名。

“药王谷那群混账,竟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着实可恼。”陆定川先表明自己的立场,随后才又提出自己的担忧,“可是裴兄,你拿银库失窃案为由找药王谷麻烦倒是简单,可如何善后呢?真去抓那踏雪无痕吗?”

裴少卿固然可以用这个案子做文章找药王谷的麻烦,但药王谷事后也能用这个案子做文章给他制造麻烦。

“陆兄,欧阳荣多半是已经遭毒手了,这重要线索都已经被药王谷给销毁了,那我抓不到踏雪无痕不是很正常吗?”裴少卿面无表情的说道。

陆定川恍然大悟,见裴少卿如此肯定欧阳荣已死,便知其与对方交情不浅,找药王谷麻烦也是为其报仇。

心里有些感慨,裴兄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这个忙他当然要帮,因为将来说不定裴少卿也能这般对他能。

便应道:“裴兄想让我怎么做?”

“简单,请陆兄暂命蜀州靖安卫全部听我调遣包围药王谷,并不需要你亲自露面。”裴少卿微微一笑道。

陆定川点了点头:“好,我稍后就立刻派人去往各个百户所传令。”

大周立国后为方便管理,将偏远的小县全部撤裁,人口迁往附近大县安置,所以每个县城的人口都不少。

通州这种小县都有几十万人。

因此每个县都设立了一个靖安卫百户所,但是每个州府又只设一个千户所,就导致每个千户管辖着少则十几个百户所,多的达几十个百户所。

官职不大,权力极大。

蜀州共21县,算上锦官城里的靖安卫在2500人左右,裴少卿哪怕是只调动其中两千人,都能吓死药王谷。

“多谢陆兄仗义相助!”他起身向陆定川抱拳,满脸郑重的鞠躬致谢。

陆定川连忙起身回礼,“裴兄再这么客气,那我可就不帮忙了哈。”

“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再请陆兄帮个忙。”裴少卿笑道,来都来了,两件事一起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