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得偿所愿,离京当天被参一本(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580 字
裴少卿和姜啸云正相谈甚欢。
姜月婵突然携香风款款而来。
现代女大学生的年龄,却盘着成熟的妇人发鬓,穿着一套蓝白两色为主的齐胸襦裙,累累硕果很是明显。
“二哥。”她先向姜啸云见礼,然后才对裴少卿问好:“见过平阳男。”
“四姑娘。”裴少卿微微颔首。
姜啸云问道:“四妹你来作甚?”
“平阳男可是我救命恩人,他来府上我怎能不出面作陪?”姜月婵冲二哥娇嗔一声,在裴少卿对面坐下。
落座的瞬间裙摆上缩,不仅露出了精美的秀鞋,还露出了一小节白丝包裹的小腿,让人不禁想窥视更多。
姜啸云无奈的摇摇头,“倒是我与裴兄交谈甚欢忽略了此事,应该早些唤你出来与他打个招呼才是的。”
姜家有意和裴少卿缓和矛盾,而裴少卿也乐得如此,加上有姜月婵的救命之恩和收拾唐智的默契,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进,至少表面上很亲密。
“姜兄视我为友,我也当视四姑娘为妹,哪需如此客气,可切莫再动不动将救命之恩挂在嘴边。”裴少卿听见这话脸一板,故作不悦的说道。
姜月婵抿嘴一笑百媚生,“那今后妾身可就叫平阳男一声兄长了。”
“应当的应当的。”裴少卿笑道。
三人其乐融融,到饭点裴少卿自然是毫无疑问的留在平西侯府用饭。
“上回在凝香院没喝尽兴,明日裴兄就要回通州了,今日可要一醉方休才是。”席间姜啸云热情的说道。
裴少卿豪情万丈的应道:“这是自然,今天喝个够,我不醉不归。”
他不着痕迹看了姜月婵一眼。
姜月婵微微翻了个白眼。
随后两人一起给姜啸云灌酒。
在自己家,又有亲妹妹在,所以姜啸云毫无防范,一杯又一杯下肚。
很快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姜兄?姜兄?”裴少卿同样是也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拍了拍姜啸云。
姜啸云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声音含糊的说道:“再喝……我没醉……”
“他已经醉了。”姜月婵说道。
她也喝了不少,脸红似霞。
裴少卿立刻起身走过去从身后俯身抱住了她,“婵妹,真想煞兄也。”
像极了西门大官人的嘴脸。
“呀!裴大哥这是作甚,我二哥还在呢。”姜月婵心慌意乱的挣扎。
裴少卿凑到她耳畔:“这样不更刺激吗?反正姜二哥也已经醉死。”
说话的同时,她强行将姜月婵拎小鸡似的提起来背对着自己摁在了桌子上,刹那间打翻的碗筷叮当作响。
“别!太快了,裴大哥……”姜月婵面红耳赤,不知是羞的还是醉的。
裴少卿呼吸急促的说道:“明日我就要回通州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婵妹,婵妹就如此狠心?”
听到这话,早已经媚眼迷离的姜月婵轻咬红唇低声道:“把门关上。”
“好婵妹,兄长今日定解你三年守寡之苦,让你山穷水尽。”裴少卿亲了她一口,然后才转身去关上门。
姜月婵看了眼呼呼大睡的二哥心跳加速,喉咙发干的说道:“我们真要在这里弄吗?要不然去我房间?”
头一次跟人偷情就是当着亲哥哥的面,太刺激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去你房间,万一被府中下人看见的话怎么办?”裴少卿轻声问道。
现在可是大中午,又不是晚上。
姜月婵一想也是,便不再言语。
裴少卿细细欣赏着她的身姿。
因为整个人趴在餐桌上,翘臀显得格外饱满,腰线起伏有致,由于裙摆被压在了桌子上,一双在轻薄的白丝修饰下更显笔直的美腿展露无遗。
满心后股之忧的姜月婵本来已经绷紧身子准备承接甘露,却迟迟不见动作,红着脸回头轻唤:“裴大哥?”
“婵妹你真美。”裴少夸奖道。
姜岳婵媚眼如丝,轻咬着红唇低声说道:“快些来吧,我怕二哥醒。”
抓紧弄完,根据她嫁过一次人的经验,这种事再慢也不过就一刻钟。
“好婵妹,为兄这便来了。”
古语云:得道者多注。
裴少卿遵圣贤之语全神灌注。
姜月婵没想到裴少卿竟能折腾那么长时间。
从被他拎小鸡似的提到桌上开始,姜月婵的身体就进入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失控状态。裴少卿俯身压下来时,那具男性躯体的炽热隔着几层衣物都烫得她心惊肉跳。他先是粗鲁地将她齐胸襦裙的上襦从肩头扯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和系着襦裙的绸带——那对累硕果实被勒得更高更挺,几乎要从齐胸的领口跳出来。
“裴大哥……轻些……”姜月婵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脸颊贴着被打翻的菜肴油渍,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肉棒隔着裤子硬硬地顶在自己的臀缝间,那尺寸惊得她倒吸凉气。
裴少卿并没有急着进入。他像品尝猎物般,先是将鼻子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气,贪婪地嗅着混合了胭脂香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白皙的后颈肉,用牙齿细细厮磨,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姜月婵“嗯”地呻吟出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吓得她立刻咬住嘴唇。
可醉酒加上情欲,让她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当裴少卿灼热的手掌从她腰间探入襦裙,直接摸上那层轻薄的白丝时,姜月婵的大腿猛地夹紧。白丝被体温捂得温热滑腻,男人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婵妹的腿真美。”裴少卿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扯开了她齐胸襦裙的系带。那双被累硕裹胁的雪乳没了束缚,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桌面边缘,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成硬硬的樱桃。
裴少卿放开了她被白丝包裹的腿,转而两手各握住一侧乳肉。那触感饱满柔软,又沉甸甸地坠手,他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姜月婵被他揉得腰肢乱扭,乳尖被粗糙的手指捻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最羞耻的是,身后二哥醉醺醺的鼾声就在几步之外。这认知让姜月婵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乳尖被捻搓,每一次大腿被抚摸,都伴随着“二哥就在旁边”的惊悚快感,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裘裤。
“湿了?”裴少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将手从她胸前收回,径直探向裙底。隔着湿透的裘裤,他能清晰摸到那处凹陷已经泥泞不堪。他低笑着扯开裘裤的系带,手指直接钻进那片湿热的密林。
“啊……”姜月婵猛地弓起腰背。
裴少卿的手指已经捅进了她的阴道。那甬道又热又紧,层层软肉裹挟着入侵的手指,内壁还在不住地收缩颤抖。他先插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听得姜月婵面红耳赤,偏偏身体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更多的蜜汁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
“这么会流水,婵妹是渴了三年了吧?”裴少卿恶意地在她耳边挑逗,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致的阴道里撑开,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姜月婵被他插得腰肢乱颤,两条白丝腿胡乱蹬着桌腿,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呻吟都憋成破碎的喘息。
就在她被手指玩弄到快要高潮时,裴少卿突然抽出了手。姜月婵空虚地呜咽一声,下意识地撅起臀想要更多,随即又为自己这下贱的反应羞耻得浑身发烫。
“急什么。”裴少卿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当那根肉棒弹跳出来时,饶是嫁过人、见过世面的姜月婵也惊得瞪大眼睛——那尺寸粗长得可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足足有她小臂粗细,马眼处还渗出晶莹的腺液。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
“裴大哥……这、这进不来的……”她吓得往后缩,却被裴少卿牢牢按住腰肢。
“进得进得,婵妹下面的小嘴都饿得一张一合了。”裴少卿用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在那敏感的花蒂处来回磨蹭。粗粝的龟头棱缘刮蹭着充血的阴蒂,姜月婵被他磨得浑身酥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润得一片狼藉。
“求我。”裴少卿突然说。
“什么……”姜月婵迷离地转头看他。
“求我操你。”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同时龟头更用力地碾过阴蒂,“让你二哥听听,他亲妹妹是怎么求男人操的。”
这羞辱的话让姜月婵浑身发抖,可更羞耻的是,她竟然因为这话而更加兴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她屈辱地闭上眼睛,用颤抖的气声说:“求……裴大哥……进来……”
“求什么?说清楚。”
“……求裴大哥用你的大肉棒……操我……”姜月婵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翘高了臀部。
裴少卿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
“呃啊——!”姜月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手指死死抠住桌面。那根巨物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穴口被撑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可内里的软肉又饥渴地层层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阴茎。
裴少卿也倒吸一口气。这处子般紧致的阴道简直要把他夹断了,温热湿滑的嫩肉热情地蠕动绞紧,淫水多得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他没有停顿,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一寸、两寸……粗壮的阳具一点点吞没进柔嫩的女体,直到胯部重重撞上她丰满的臀肉。
全根没入时,姜月婵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颤。她趴在桌上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白丝包裹的小腿微微抽搐。太满了……撑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还说不进来?”裴少卿得意地挺了挺腰,感受着阴道深处那圈最紧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根部。他开始抽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全根贯入,粗硬的耻毛撞在她的臀缝里,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响亮,伴随着姜月婵压抑的呻吟和桌腿摇晃的“嘎吱”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乱颤;每一次抽出,湿滑的穴肉都会被翻带出来一点,又被他下一记猛冲塞回去。
“轻点……二哥……二哥会听见的……”姜月婵哭着哀求,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高高翘起,努力迎合每一次撞击。
裴少卿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更加兴奋。他揪住她的发髻,强迫她转头看向旁边醉倒的姜啸云,“看着你二哥,告诉他你被操得爽不爽?”
姜月婵羞得闭上眼睛,裴少卿就用力一顶,龟头戳进最深处,顶得她“啊”地尖叫出声。
“说!”
“……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裴大哥操得婵儿好爽……”
这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裴少卿的动作瞬间猛烈起来。他改为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像驾驭烈马般狠狠冲刺,胯部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粗壮的阴茎在紧窄的阴道里高速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白丝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姜月婵被操得神智恍惚,她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一波波累积,从两人交合处炸开,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发软。最羞耻的是,随着快感攀升,她竟然渐渐忘记了二哥就在旁边的事实——不,不是忘记,而是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像催化剂,让快感成倍放大。
裴少卿变换了姿势。他将她的一条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捣到子宫口。姜月婵被他操得连连尖叫,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回荡在偏厅里。
“太深了……啊……顶到了……”她哭喊着,眼角泛红,媚态横生。
“就是要顶穿你这骚货的子宫。”裴少卿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雪白的后背上。他低头就能看见两人的结合处——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都裹满亮晶晶的淫液,穴口被撑成圆润的O形,边缘的软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他更疯,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交配般死死按住她,胯部疯狂耸动。姜月婵被他操得魂飞天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高潮了。穴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阴茎,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泄了?骚货泄得真快。”裴少卿喘着粗气,不但没停,反而借着淫水的润滑冲刺得更猛。姜月婵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被他这样狂风暴雨般继续操干,快感没降反升,她只能瘫在桌上像个破布娃娃般任由他摆布,嘴里发出“啊啊”的失神呻吟。
裴少卿又操了她快一刻钟,才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甬道。射精时,他还恶意地用力往深处顶,像是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姜月婵被烫得浑身抽搐,又迎来一次小高潮。她趴在桌上剧烈喘息,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黏腻,白丝腿还在微微发抖。
裴少卿趴在背上喘了一会儿,才缓缓拔出阴茎。粗壮的肉棒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把白丝染得一片狼藉。
事后,得偿所愿的她也顾不上疲惫,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迅速穿戴整齐。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余韵里,双腿打颤,小腹深处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身体深处流出。她匆忙系齐胸襦裙的带子时,手指还在发抖。
因为怕二哥随时会醒来——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看到自己白丝上湿漉漉的痕迹,看到自己脖子上、后背上的吻痕,那就全完了。
同样穿好衣服的裴少卿这才开始担心她会人满为患。他瞥了一眼她裙摆下还在微微发抖的白丝腿,想起刚才射进去的量可不少。
姜月婵白了他一眼,刚刚不见你怕这个,低声说道:“我自有手段。”
“那便好。”裴少卿也没多问。
毕竟这个世界好歹也是有点玄幻色彩在,高门大户都各有避孕手段。
“混账!”姜啸云突然大喊一声。
姜月婵打了一个激灵,立刻从裴少卿怀里起身,“二哥,你怎么了?”
“头有些痛。”姜啸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脑门,目光在姜月婵和裴少卿身上流转着,看得两人都有些心虚。
良久,姜啸云的视线才在裴少卿身上落定,“没想到会醉过去,让裴兄看笑话了,今日着实有些贪杯。”
“我也不慎酒力,全凭一口气强撑着,既然姜兄也醒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刚爽完的裴少卿准备走人。
姜啸云试了试想起身,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婵妹代我去送送裴兄。”
“嗯。”姜月婵乖巧的应了一声。
送走裴少卿后,她重新回到用餐的偏厅,见姜啸云怔怔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便问道:“二哥在想什么呢?”
“我方才做了个梦,梦见裴少卿那混账趁我醉了后就在这桌子上当着我的面骑负你。”姜啸云喃喃自语。
姜月婵瞬间惊出一声冷汗,知道她二哥半梦半醒间看见了自己和裴少卿的丑事,羞耻之于更多的是害怕。
脸色有些发白的故作镇定的娇嗔一声,“二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你亲妹妹,焉是不知廉耻之人?再说裴大哥光明磊落,又怎会欺负我?”
她只能祈祷二哥真以为是做梦。
“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说是做梦嘛。”姜啸云解释道,接着又自言自语,“就是这梦有些太真实。”
就跟发生在他眼前一样,甚至梦里妹妹不堪入耳的叫声都那么清晰。
当然了,身为兄长,梦到妹妹与人干这种事,他也不好讲得太细致。
“懒得理你!”心虚的姜月婵冷哼一声跺了跺脚,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姜啸云摇摇头,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道:“都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刚醒来时,他之所以会盯着裴少卿和姜月婵看,是怀疑他们俩真趁着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时干了苟且之事。
但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做梦。
原有两点:第一,梦里裴少卿是个大器之才,哪可能真有人那么大?
作为男人,他不信。
第二,自己那个梦断断续续做了很久,从醉酒到睡醒来怎么也得有半个多时辰,裴少卿哪可能搞那么久?
作为男人,他也不信。
姜啸云突然发现桌上的碗碟一片狼藉,懊恼的搓了搓脸,“定然是我又酒后撒泼,让外人看笑话了啊。”
吃到肉,也喝到汤的裴少卿神清气爽,去跟京城里的熟人一一告别。
妙音师太那里也去了一趟,嘱咐她就在京城宣扬佛法,以此结交各个豪门贵妇,有助于将来帮徐雍平反。
………………………
节后第五天,裴少卿走了。
清晨走的,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来送行的也不多。
只有周睿一个。
作为对这个好兄弟一等一讲义气的报答,裴少卿把钱记布庄的生意分了他一成,好让他帮忙照看下店铺。
毕竟随着晴趣内衣火爆,肯定会有人盯上钱记布庄,他不在京城容易鞭长莫及,而周睿,有事他是真上。
“所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周兄就且留步吧,待我改日回京再与你一醉方休。”裴少卿对周睿拱手说道。
周睿点点头,“裴兄一路顺风。”
两人互道珍重,随后裴少卿坐上马车离去,周睿一直站在原地目送。
而同一时间皇宫正在进行早朝。
“众卿家可还有本奏?”处理完了一系列军国大事后,景泰帝习惯性的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就该散朝了。
“臣有本奏!”一名站在末尾的监察御史突然出列高声道:“臣参奏平阳男裴少卿伤风败俗、紊乱纲常。”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看向那名小小的御史。
“哦?”景泰帝语气不置可否。
年轻的青袍御史掷地有声、义正言辞说道:“纲常为万民圭臬,风化乃社稷根本,平阳男裴少卿身为勋爵不思恪守本分、表率乡闾,竟行商贾末技,造晴趣内衣等伤风败俗之物。
此等秽亵之器,以妖冶之形惑人耳目,以靡丽之态败坏人伦,如今却公然售卖于市、大行其道,致使男女廉耻之心渐丧,闺阁贞静之风尽失。
臣恳请陛下敕令有司,彻查裴少卿不法情事,严惩不贷,并且禁绝此类伤风败俗的衣物,以正人心,以端风化,则社稷幸甚,天下幸甚也!”
皇帝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其他大臣也没有发表意见。
所以殿内一时间静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