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日常哄老头,泡妞也讲性价比(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次日,裴少卿再度入宫。
这回除了是向皇帝谢赐宅之恩外也是辞行,他准备明日启程回通州。
虽然理论上而言,他个小小的百户依召参加完御宴后什么时候离京没必要让皇帝知道,不配向皇帝辞行。
但裴少卿在皇帝面前给自己的定位不仅仅是忠臣,还是晚辈,所以就必须要去辞行,以表现对皇帝的依赖和亲密及忠心,老年人就吃这一套。
当然,前提是这个老年人喜欢你或你对其有重用,否则他只会嫌烦。
跟应对女人其实差不多的道理。
勤政殿是皇帝用来日常办公和接见大臣议事的地方,不过景泰帝觉得太空旷,所以更喜欢在御书房办公。
御书房就是他待得最多的地方。
走进御书房后,忠心耿耿的裴少卿一如既往的丝滑下跪磕头,“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
“行了行了,免了。”景泰帝随手将一本奏章丢到旁边,摆摆手打断了裴少卿问安,“整日万岁万岁,朕都听烦了,自灵气枯竭,世间哪有人能活万岁?不过百年便是一抔黄土。”
作为一个垂暮老人,天天听臣子祝自己万岁,景泰帝别提有多心烦。
特别是明知道某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口称万岁,但是暗地里恨不得自己明天就驾崩,便更觉得无趣至极。
“臣是真心希望陛下能活万岁长生不死啊!”裴少卿抬起头,一脸真诚的说道:“毕竟自幼时起像陛下对臣这般好的长辈就前所未有过,陛下长命万岁,臣也能永远有所倚靠。”
这话景泰帝是信的,因为裴少卿跟亲爹关系恶劣,他确实对其很好。
所以他觉得恐怕这天底下裴少卿是唯一一个口称万岁时心里也这么想的人吧,不由得心情大好,和颜悦色的问道:“小裴爱卿入宫是为何事?”
“臣来是为两件事,其一是来谢恩的,陛下将蜀王府赐予臣,臣惶恐之余不胜感激。”裴少卿躬身拜道。
景泰帝听见这话坐直身体,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问了一句,“既感到惶恐,何不推辞?你可知有多位重臣以违制为由,前来请朕收回成命?”
“陛下对臣有误也。”裴少卿抬起头来动容的说道:“臣惶恐的不是以县男之身居王府逾制,而是惶恐陛下如此厚爱,臣纵然万死也难报啊!”
日常哄老头。
在大周,只要能把龙椅上那个干巴巴的老头哄开心,前途大大滴有。
“你为何不怕逾制?可是不把礼制放在眼中?”景泰帝故作不满道。
裴少卿面色一肃答道:“陛下都不在乎逾制,顶住满朝的压力给予臣重赏,臣若因为怕逾制就推辞,那置陛下于何地?有明君,遂有忠臣,微臣倒觉得我与陛下是双向奔赴哩。”
陛下,我们一起对抗全世界。
“哈哈哈哈好个双向奔赴!”景泰帝乐了,拍打着龙椅扶手,红光满面的说道:“你有此心,就不枉朕逾制重赏于你,一切都是爱卿应得的。”
为帝三十载,他其实给过不少看重的臣子赐予违背礼制的东西,以表达自己对他们的重视和喜爱,但那些人无一不是主动拒绝劝他收回成命。
他都敢赐,而那些人却不敢收!
裴少卿是头一个理直气壮坦然受之的,完全站在他这边,甚至可以说是在裴少卿眼里他的话远胜于礼制。
这自然是让景泰帝大喜过望。
这是什么?大忠臣!
忠不可言呐!
裴少卿看出自己刚刚那番话戳到老头儿的G点了,继续输出,“何况什么礼法,于我何加焉?礼法没有赐我高官爵位,没有赐我大宅子,这些都是陛下您给我的呀!
老祖宗定下的礼法制度自然值得遵循,但那也得分跟谁比,臣眼里只有陛下一个太阳!”
老祖宗都已经死了,他就算对其不敬,也不可能从坟里爬出来打他。
但景泰帝可还活着呢,要是让对方不爽,那是真有可能直接砍了他。
大逆不道!刘海在心里暗暗呵斥一句,这裴少卿也是疯了,为了讨好陛下,连这种轻视先贤的话也敢说。
佞臣!奸臣!
他要是朝中大臣,那现在就要跪下来高喊一声:陛下,请烹裴少卿!
可他是太监,所以默默不言。
“放肆,大逆不道!”景泰帝呵斥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朕何德何能居于先贤之上?以后万不可再这般胡言乱语,否则朕定然饶不得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
但谁都能看出他很开心。
“是,臣定然谨记,以后绝不乱说心里话。”裴少卿点了点头应道。
皇帝哑然失笑道:“你还只说了来见朕的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呢?”
“其二臣是来辞行的。”裴少卿渐渐红了眼眶,抿嘴说道:“臣此次回京不足半月,却从陛下身上体会到了二十年来都不曾有的长辈慈爱,虽百般不舍,但却终有一别,臣准备明日便回通州,实心用事为陛下办差。”
猛然听见他要走了。
景泰帝也愣了一下。
裴少卿在京城这段时间,好像是自己笑的次数最多的几天,缓缓点头说道:“小裴爱卿好好办差,等来日再立功勋,朕就调你回京城任职。”
“额……陛下,这倒不急。”裴少卿表情一僵,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景泰帝眉头一挑,“哦?”
难道你小子还不愿意回京城?
裴少卿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臣虽是百户,但在通州乃至蜀州都算一号人物,可哪怕是升到千户,在这京城又算得了甚?所以臣想的是先在蜀州多立功升职,等调回京城时那不最低也得是个从四品?”
之所以说从四品,是因为蜀州千户是正五品,他走靖安卫这条路,在蜀州升到千户的话也就算是到头了。
而且他还要在蜀州经营自己的根据地呢,不想那么快就被调回京城。
“哈!哈哈哈哈!”听到裴少卿不想回京城的小心机,景泰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行行行,且依你,不过朕再宠你,也得有功才能升,可不会无缘无故提拔你,要努力建功啊。”
“臣绝不辜负陛下的厚望!一定不给您丢脸。”裴少卿跪下保证道。
景泰帝吐出口气,亲自下去将其扶起来,像是长辈为晚辈送行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一路顺风。”
就当前阶段而言,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但确实是对裴少卿没话说。
“臣告退,望陛下保重。”裴少卿郑重其事的躬身一拜,然后才离去。
景泰帝一直站在原地没动,静静地看着裴少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陛下,这平阳男倒是个能讨人欢心的。”刘海上前笑着说了一句。
“朕知道他话里有故意讨朕开心的意思。”景泰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但朕确实是被他哄开心了。”
“是奴婢多嘴了。”刘海低下头。
景泰帝转身走向龙椅:“朕还没有老糊涂,轮不到你这老狗操心。”
他是皇帝,谁不想讨他开心?
至少他觉得裴少卿话里话外纵然有哄他的成分,但也有真心的成分。
………………………
离开皇宫,裴少卿去了平西府。
明天就要回通州了。
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姜月婵这小寡妇,哪怕吃不到肉,去喝口汤也行啊,不然岂不白回京城一趟?
不是宛贵妃吃不起。
而是她妹妹更有性价比。
“劳烦通报一声,我是前来拜访姜二公子的。”裴少卿对门房说道。
他上回已经来找过姜月婵了。
老是见她的话姜啸云必起疑心。
反正相信等姜月婵听说自己来了她家后,肯定会主动出来见自己的。
姜啸云在正厅招待裴少卿,主动满脸笑容的起身相迎道:“裴兄快请上座,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不告而来失礼在先,还望姜兄勿怪才是。”裴少卿拱手连连致歉。
姜啸云大笑道:“裴兄登门已是幸事,何来失礼之说?快请坐,尝尝我父让四妹从西州回带来的茶叶。”
“在门口就闻到香味了,必是好茶无疑。”裴少卿坐下端起泡好的茶抿了一口,闭上眼睛装模作样的砸了砸嘴,睁眼赞叹道:“果真是好茶。”
“裴兄喜欢这茶的话一会儿可以带些回去。”姜啸云笑吟吟的说道。
裴少卿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一番寒暄后,裴少卿说出自己来姜家的借口:“此次冒昧登门是想感谢平西侯府在唐智案出手相助……”同一时间,丫鬟已经把裴少卿来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后宅里的姜月婵。
“裴少卿来了?”姜月婵顿时心尖儿一颤,一股热流自下腹涌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她感到私密处那处软肉已开始微微湿润,亵裤布料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起身在屋内踱步,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指尖隔着层层罗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处逐渐鼓胀的阴蒂。她预感对方是为自己而来——不,应该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男人定是为了再次享用她这副日渐熟悉他爱抚的身体而来的。
姜月婵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自从上回在马车里被他肆意玩弄、抠挖到几乎失禁后,这三日她夜里总是辗转反侧。身体深处像生了虫子般瘙痒难耐,双腿间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仿佛从未消失。她偷偷用手探入亵裤,学着那日裴少卿的粗鲁动作,用指腹碾磨着阴蒂,却总得不到那日被他强迫时抵达的、几乎昏厥的极致快感。反倒越弄越空虚,小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渴望着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她甚至开始怀念那根顶着她的滚烫硬物——那次在马车里,他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那根隔着衣裤抵在她臀缝间磨蹭的肉棒,尺寸惊人,热度灼人,让她光是回想就腿软心跳。
“……差人速速打热汤来,我要沐浴更衣款待平阳男。”姜月婵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要撒些玫瑰花瓣,水温……要热些。”
她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是想去帮二哥招待客人而已——她对自己重复着这个理由,却感觉到脸颊烧得厉害。身体深处那熟悉的悸动更加强烈了,温热黏滑的蜜液正从最隐蔽的褶皱里渗出,濡湿了最里层的丝绸亵裤。她甚至能想象出待会儿沐浴时,当热水冲刷过赤裸的身体,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会是怎样不堪的光景。
见重要的客人前先沐浴更衣是一种礼数,表示对对方的尊重,但伺候的丫鬟小翠听着却像是自家小姐要把自己洗干净用来招待平阳男。她低着头应了声“是”,心里暗笑了一声:小姐嘴上说是礼数,可这副面泛桃花、眼含春水的模样,分明是急着要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白嫩嫩,好送到那位俊朗的平阳男嘴边去呢。
姜月婵独自走进浴室时,水汽已经氤氲蒸腾。偌大的柏木浴桶里盛满了微烫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新摘的玫瑰花瓣,浓郁的香气混着水汽扑面而来。她挥手屏退了要伺候沐浴的丫鬟,只留下小翠一人在外间候着。
“我自己来,你守在外面,莫让人靠近。”姜月婵的声音在水汽里有些飘忽。
门被轻轻带上。
偌大的浴室里只剩她一人。水汽在四周墙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光滑的木板缓缓滑落。姜月婵站在浴桶边,纤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衣襟上的第一颗盘扣。丝绸外衫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抹胸也被脱下时,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在不自觉的期待中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乳尖上传来微凉的空气触感,却又因内心的燥热而迅速升温。指尖抚过乳肉,那滑腻饱满的触感让她想起上回马车里,裴少卿粗糙的手掌是如何毫不怜惜地揉捏这两团软肉,拇指又是如何用力碾磨乳尖,让她疼得吸气却又酥麻得浑身发颤。
亵裤褪下时,她清晰地看见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滑的蜜液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她分开双腿,伸手探向腿间——指尖刚触碰到那片饱满潮湿的肉唇,就敏感得浑身一颤。
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向外微微翻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蜜液正从最深处的小孔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紧闭的肉缝,那处娇嫩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顶端湿润发亮。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压上去——
“唔……”
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脊椎,让她双腿一软,连忙扶住浴桶边缘才站稳。身体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求,空虚的肉壁痉挛般收缩着,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粗暴地占有。
不能再这样了。姜月婵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收回手。她跨进浴桶,让微烫的热水漫过身体。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了每一寸肌肤,玫瑰花瓣贴附在胸脯、小腹、大腿上,带来温柔又撩人的触感。她背靠着桶壁,仰起头长出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平静。
热水冲刷过皮肤,尤其是流过腿间那片敏感地带时,水流的抚触简直像温柔的酷刑。她闭着眼睛,想象着那水流是裴少卿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抠挖搅弄。这个念头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只手不自觉地又滑入水下,抚上自己的乳房。
指尖碾磨着硬挺的乳尖,力道越来越重。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重新探入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的水域。她分开湿滑的花唇,指尖找到了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快速地摩擦、按压、打圈。快感像浪潮般一阵阵袭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抑制呻吟,身体在水中弓起,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着自渎的动作。
不够……还不够……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需要被蛮横地撑开、填满。需要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捅进她饥渴的小穴深处,顶到最里面的子宫口,把她撞得浑身发颤、汁水横流。
姜月婵的手指颤抖着,从阴蒂滑下,探入那道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缝。她的手指很纤细,轻易就滑了进去——但太细了,根本无法满足那种被撑开的渴求。她急躁地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深处戳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搅动着不断涌出的蜜液。水因为她的动作哗啦作响,混合着细碎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
“啊……啊哈……”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被热水泡得更加粉艳。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指节抵着敏感的内壁摩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肉环——那是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渴望着更粗硬的侵犯。
突然,门外传来小翠压低的声音:“小姐,前院传话,二公子说裴大人稍坐片刻就要告辞了……”
姜月婵猛地睁开眼睛,手指还插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裴少卿要走了?他怎么能走!她还没……还没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洗得干干净净、浑身散发着玫瑰香气、每一寸肌肤都准备好被他触摸侵占的模样!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但紧接着是更汹涌的情欲——他若真走了,今晚这具空虚发烫的身体该怎么办?难道又要靠自己的手指,在深夜里偷偷自渎,却永远抵达不了那日被他强迫时感受到的、几乎撕裂理智的高潮?
“不……”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不能让他走……”
她慌乱地从浴桶里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脯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汇集到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再沿着大腿内侧滴下。她顾不上擦干,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干净的布巾匆匆擦拭身体,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笨拙。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姜月婵猛地回头,手里的布巾掉在地上。她本能地双臂环胸遮住赤裸的身体,但当看清门口的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裴少卿。
他不知何时摆脱了前厅的姜啸云,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男人高大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浴室里这具湿漉漉、赤裸裸的娇躯。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触感,从她惊慌的脸,滑到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饱满的乳沟,再顺着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肉唇。
“裴……裴大人!”姜月婵的声音变了调,她想蹲下身捡布巾遮挡,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最初的惊慌过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腿间涌出——她竟然因为被他这样盯着看,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
裴少卿的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他缓缓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上了门闩。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宣告着她已无处可逃。
“姜二小姐说你在沐浴更衣,准备来招待我。”他一步步走近,声音低沉带着戏谑,“我心想,岂敢劳烦二小姐亲自更衣后再来?不如我直接过来,看看二小姐沐浴到什么程度了。”
他已经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玫瑰香气的、独属于处子又带着情欲气息的体味。姜月婵能清晰地看见他喉结滚动,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
“看这样子……”裴少卿的视线落在她腿间,那里的毛发因为湿水而紧贴皮肤,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合,一缕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二小姐已经把自己洗得很干净了。”
他伸手,微热的指尖轻佻地戳了戳她紧抱在胸前的手臂:“手放开,让我检查检查,还有哪里没洗到。”
“不……”姜月婵下意识地摇头,可手臂却在他的注视下软弱无力地松开了。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头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硬挺挺地翘立着,乳尖是诱人的深粉色。
裴少卿的目光变得更深沉了。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隔着几寸空气,虚虚描摹着她乳房的形状。那若有若无的距离比直接触摸更撩人,姜月婵浑身颤抖,乳尖更是硬得发疼,渴望着被实实在在地揉捏、吮吸。
“这里洗干净了。”他煞有介事地点评,手指顺着乳沟滑下,掠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黑色丛林的上方。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充满命令:“自己分开腿,让我检查检查最该洗干净的地方。”
姜月婵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咬着下唇,睫毛颤抖着,却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羞耻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腿间那片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颗熟透的红豆。
裴少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蹲下身,视线与她腿间持平,像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玩物。这样被从下往上地直视着最羞耻的部位,姜月婵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啧啧,”他摇头,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姜月婵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就要摔倒,却被裴少卿另一只手牢牢掐住了腰。
“这里没洗干净。”他慢条斯理地说,食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画圈按压,“你看,还是这么硬,这么湿。二小姐沐浴时,是不是只顾着洗身子,忘了好好清洗这里?”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姜月婵站不稳,只能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不住颤抖。
“我……我自己洗过了……”她无意识地为自己辩解,声音带着哭腔。
“自己洗得不干净。”裴少卿收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蜜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像是在品尝美味般缓缓舔舐。“得让别人帮你洗,才洗得彻底。”
这个动作淫靡到了极点,姜月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下一秒,裴少卿突然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来。姜月婵惊呼一声,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他怀中,她能感觉到他衣袍下那处惊人的硬挺正顶在她臀侧——那是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到可怕的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度。
“既然没洗干净,那就再洗一遍。”他抱着她走到浴桶边,毫不怜惜地将她重新放进温水中。水花四溅,玫瑰花瓣粘在她身上。
裴少卿站在浴桶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袍。腰带解开,外衫褪下,然后是里衣……当最后一件亵裤脱下时,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比姜月婵想象中还要惊人——那是足以把她这处未经人事的小穴彻底撑裂、顶穿的凶器。
姜月婵在水中蜷缩起来,视线却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她咽了咽口水,腿间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蜜液。
裴少卿跨进浴桶,水因为他的进入而溢出大片。他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浴桶空间虽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拥挤,姜月婵被他困在浴桶壁和他胸膛之间,无路可退。
“来,我帮你洗。”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一双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他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像是要把这两团软肉捏碎般用力。姜月婵疼得吸气,可疼痛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无力,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这里,得好好搓洗。”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拉扯,力道重得让她眼圈发红。乳尖被玩弄得更加肿胀,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
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水下,直接覆上她腿间那片湿滑的肉丘。他的手掌整个盖住她的小穴,粗糙的掌心贴着敏感的阴唇摩擦。
“啊……轻点……”姜月婵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的手掌太粗暴了,像是要把她那里揉烂一般用力按压、揉搓,可身体却在这种粗暴中涌起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小穴不断收缩,蜜液大量涌出,在水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分开腿,让我洗洗里面。”他命令道。
姜月婵颤抖着把双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指立刻探入那道湿热的肉缝,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撑开了紧致的甬道。
“唔……太深了……”
他根本不理她的哀求,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弯曲着抠挖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一处最让她战栗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当指尖重重碾过肉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姜月婵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身体,尖叫出声。
“就是这儿?”裴少卿低笑,手指对准那块G点持续按压、抠挖。水声混合着肉体搅动的黏腻声响充斥浴室。姜月婵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头向后仰着靠在桶沿,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随着他手指的侵犯而扭动、痉挛。
“看,里面这么多水,根本洗不干净。”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混着热水滴下。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味道。”
姜月婵羞耻地摇头,他却强行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含着,舔干净。”
她被迫吮吸着自己的体液,那混合着蜜液和热水味道的咸腥味在她口腔里蔓延。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却因为这个淫靡的指令而兴奋得发抖。
裴少卿抽出手指,改为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腿不得不环上他的腰。“既然手洗不干净,那就用别的东西来洗。”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小穴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两片肿胀的花唇,抵在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上。
姜月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摇头:“不……不行……会、会坏的……”
“坏不了。”他掐着她的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啊————!”
凄厉的惨叫。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强行挤进了她未经人事的身体。那处薄薄的屏障在巨大的冲击下瞬间撕裂,剧烈的疼痛让姜月婵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出。她大口喘息着,感觉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从腿间一直捅到小腹深处。
裴少卿也闷哼一声。她的里面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夹断。湿热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包裹着他粗壮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咬着他。他停住不动,等她的身体稍微适应。
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姜月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完全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种陌生又刺激的压迫感。她小口小口地喘气,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
“这就是被男人进入的感觉。”裴少卿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记住了,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缓缓插入。但这个动作已经足以让姜月婵呻吟出声——肉棒的摩擦带来了剧烈的快感,粗糙的柱身上的青筋刮擦着柔嫩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大量的蜜液,在水里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浴桶里的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溢出,哗啦作响。姜月婵被他压在桶壁上,双腿大张地环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上上下下地颠簸。胸部那对雪乳在空中跳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呃啊……慢、慢点……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小穴,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插入。裴少卿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部的冲撞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
“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正在你身体最里面搅弄。”他恶意地压低声音,“你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它吸进去是不是?是不是想让我射在里面,把你的子宫灌满?”
淫秽的话语刺激得姜月婵浑身颤抖,小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涌出,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
“这么快就高潮了?”裴少卿低笑,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因为她的高潮而更加凶狠。“这才刚开始,二小姐。”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起来,让她背对着他趴在浴桶边缘。她的上半身伏在桶沿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彻底占有过的小穴还微微张合着,里面正缓缓流出混合了他精液前液和她蜜液的浊白液体。
“还没洗够。”他掐着她的腰,再次从后方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姜月婵被他撞得不断向前冲,胸部压在桶沿上,乳肉被挤压变形。裴少卿握住她的纤腰,像驾驭一匹小马般在她身后疯狂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响,混合着水流声和女人破碎的呻吟。
“裴、裴大人……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像滩水,可裴少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囊袋拍打着她臀部的嫩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姜月婵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浴桶边缘。她的小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却还在不知餍足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凶器,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泡沫。
终于,裴少卿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这一次他不再抽插,而是深深抵在她最深处,腰部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姜月婵被他内射的刺激再次推上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着,手指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裴少卿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进水里。姜月婵瘫软在浴桶里,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
裴少卿也靠在桶边喘息,看着水里那个被彻底占有过的女人。她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胸前青紫的指痕,腿间红肿的花穴,以及还在不断渗出他精液的小孔。
“现在洗干净了。”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口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每个地方都洗得彻彻底底。”
姜月婵没有回答。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标记的陌生触感。而更可怕的是,当最初的疼痛和疲惫退去后,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渴求又开始从子宫深处蔓延——她还想要更多。
裴少卿起身跨出浴桶,开始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体、穿衣。他穿戴整齐后,又恢复了那个俊朗英挺的平阳男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野蛮征伐的男人不是他。
他走到浴桶边,俯身看着还泡在水里的姜月婵,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我每次来,都会帮你‘好好洗一洗’。”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浴室,门被轻轻关上。
浴室里恢复寂静,只剩下水汽蒸腾,和空气中浓烈的、混合了玫瑰香和情欲气息的麝香味。姜月婵缓缓沉入水中,让热水淹没自己。
身体已经被彻底清洗——或者说,彻底玷污了。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他的触感,每一处私密的地方都还记忆着他的侵犯。而这种认知,竟让她腿间那个刚刚被粗暴占有过的小穴,又不自觉地、羞耻地抽动了一下,涌出一股新鲜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