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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138章 京中还有龙种!皇帝命不久矣(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真没想到公公宁肯觉得是我在背后出谋划策,也不愿相信他自己的儿子过去是在藏拙或者浪子回头。”

谢清梧感慨一声,由此可见她丈夫是何等废物和烂泥扶不上墙,幸亏自己被抢了,不然好日子还在后头。

虽然现在裴少卿也老打她后头的主意,一心想要试试她的股道热肠。

“今日这一闹,跟威远侯府疏而不断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裴少卿脱去外套,走到她身旁坐下,面色凝重的说道:“现在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谢清梧疑惑的问道。

裴少卿把与齐王之怨和盘托出。

谢清梧听得小脸煞白,紧紧抓着裴少卿的手,咬着银牙骂道:“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他怎么敢的啊!”

“事已至此,多言无用,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想好后路。”裴少卿将其搂至怀中轻抚其玉背安抚,语气幽幽说道:“陛下老矣,储位之争最多几年便会落下帷幕,如此短时间内我实在难以爬到一个能无视皇权的地位。

所以若不提前想好出路,一旦齐王继位、或者是九皇子继位,打击报复必接踵而至,随着他们步步掌控了朝政,威远侯府这张虎皮也护不了我太久,毕竟不可能为我起兵造反。”

如果换做裴少棠这个裴世擎亲自培养并寄予厚望的嫡长子,那他肯定会直接起兵造反,但是裴少卿,裴世擎说不定为了家族还会大义灭亲呢。

“真是进退两难,亲近公公会让你有身份败露之险,疏远公公会让你无法得到他的全力庇护。”谢清梧叹了口气,爱怜的抚摸裴少卿的脸颊。

觉得他真是太难了。裴少卿吐出口气,目光深邃的望着前方轻声说道:“如果在齐王和九皇子之外还有第三个选择就好了。”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

理论上景泰帝其他几个就藩的儿子也有继承权,但他们在朝中没有任何根基,拿什么跟齐王和九皇子争?

谁当太子是皇帝说了算,但谁当皇帝,这可就不一定由皇帝说了算。

“有一个。”谢清梧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从裴少卿怀中起身。

她这一动,原本紧贴在裴少卿怀里的柔软身躯便抽离了一半。夏日薄衫滑过裴少卿的手臂,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麻痒。裴少卿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娇躯离去的轨迹——先是柔软的腰肢绷紧,带动胸前那两团丰盈向上挺起,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饱满的轮廓擦过他的胸膛。接着是浑圆的臀部,离开他大腿时的弧度缓慢而充满暗示性,仿佛在撩拨一般。

裴少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目光追着谢清梧的起身动作,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脖颈线条,到微敞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再从被腰带束紧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到挺翘的臀瓣在裙衫下撑起的饱满弧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方才因为正事而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升腾起来。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立刻追问道:“谁?”

“废太子。”谢清梧一字一句道。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裴少卿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间隙,谢清梧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怀抱。她站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薄如蝉翼的夏日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裴少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脚踝处——纤细、白皙,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他知道,顺着那脚踝往上,是她光滑的小腿、紧实的大腿内侧……

该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裴少卿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谢清梧却兴奋起来,小脸潮红的喋喋不休说道:“废太子身边自幼就有很大一批追随者,哪怕随着他谋反有多人被贬被诛,但朝中实则还有一批心向他的太子旧党,军中亦有人。

只有他有资格、有实力跟齐王和九皇子争,而且由于他谋反失败被圈禁的原因,齐王与九皇子两方势力都忽视了他,朝中各路大臣也对其敬而远之,我们正好雪中送炭烧冷灶。”

她说这番话时,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纤细的脖颈处,最后没入微敞的衣领深处。裴少卿能看到她胸口随着激动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薄薄的衣衫下,那两团丰盈的形状若隐若现。他甚至能看到顶端那微微凸起的点——她今日似乎没有穿束胸,只有一层薄薄的肚兜。

裴少卿感到自己的裤子骤然紧绷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迅速充血勃起,顶在内裤和裤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下意识地交叠起双腿,试图遮掩住这份尴尬,可这个动作反而让紧贴在裤料上的肉棒更加敏感了。那坚硬滚烫的柱体在布料下跳动着,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谢清梧说话。可视线还是黏在她身上——看着她因为兴奋而不断开合的樱唇,粉嫩湿润的舌尖偶尔会露出来一点;看着她说话时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连带着那两点凸起也在薄衫下轻轻颤动;看着她走动时裙摆飞扬,露出的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

廋死的骆驼比马大,废太子旧党本身就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只是因为没有了效忠对象,才宛如一盘散沙。

“娘子此言有理。”裴少卿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保持着交叠双腿的姿势,手掌不动声色地按在自己大腿上,试图用压力缓解胯下的胀痛。可这根本无济于事,那根肉棒反而更加坚挺了,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更多的清液,将裤子浸湿了一小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的快感——那是一种麻痒的、令人焦躁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伸手进去揉搓。

一旦废太子继位,他能迅速掌握朝政,而从龙的裴少卿不仅不用怕被齐王和姜家报复,还能够一飞冲天。

当然,风险肯定也是有的,这种事情一旦失败,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谢清梧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裴少卿此刻的窘境,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故意忽略——她能看到他交叠的腿,能看到他略微不自然的坐姿,甚至能看到他裤裆处那明显鼓起的轮廓。一抹狡黠的笑意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何况不搏也等于慢性自杀。

而且他有猫猫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联系上被囚于深宫的废太子。

裴少卿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可这一次,指尖敲击的位置离胯下实在太近了,每一次落下,震动都会传到那根坚挺的肉棒上。他能感觉到龟头在这种细微的震动下不断收缩,更多的清液渗出来,将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片湿热的黏腻。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了。

“娘子可愿与为夫一搏?”裴少卿忽然开口,同时猛地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他裤子里的肉棒狠狠地弹了一下,撞在内侧大腿上,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混杂着胀痛。他倒抽一口冷气,但强忍着没露出异样,只是向前一步,准确地握住了谢清梧的柔荑。

不是那种礼仪性的轻握,而是十指交扣、掌心紧贴的握法。

谢清梧的手柔软而微凉,握在掌心里像一块温润的玉。裴少卿的手指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让两人的手掌完全贴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处关节,感觉到她掌心细微的纹路,还感觉到她指尖那一点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是的,尽管她表现出兴奋和狂热,但内心深处还是害怕的。这是赌上性命的豪赌,怎么可能不怕?

于是裴少卿用拇指缓缓地摩挲起她的手腕内侧。

那是极为敏感的位置,薄薄的皮肤下就是跳动的脉搏和细嫩的血管。他用拇指的指腹,以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处肌肤上画着圈。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他能感觉到谢清梧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跳得越来越快,感觉到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热,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夫君……”谢清梧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意。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裴少卿握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了。

裴少卿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灼穿。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但没有立即触碰她,而是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犹豫该落在哪里。最后,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间。

不是放在腰带上,而是直接贴着衣衫,按在了腰侧最纤细的部位。

谢清梧的腰肢纤细到近乎不盈一握,裴少卿一只手掌就能完全覆盖住大半。他的手指微微张开,指腹隔着薄薄的纱裙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底下那具身躯的曲线。他先是轻轻地按着,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手指开始缓缓移动——顺着腰侧往上,在即将触碰到胸侧的位置停住,转而向下滑去,滑到腰臀交界处那道性感的弧度。

“为夫在问你呢。”裴少卿凑近了些,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娘子,可愿与为夫搏这一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性感的磁性。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了。谢清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深处,湿湿热热的,让她的耳朵瞬间红得发烫。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她双腿发软。

更让她难以招架的是,裴少卿并没有就此停住。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廓边缘。不是吻,只是贴着,用嘴唇的温度温暖那处敏感的肌肤。谢清梧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耳根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深处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渗出来,沾湿了腿心的布料。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抹湿热温软的东西。

是裴少卿的舌尖。

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上舔,每舔一下都要停留片刻,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舌尖滑过之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夏夜微凉的风吹过时,那湿痕带来的凉意混合着舌尖留下的热度,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撩人的刺激。

“嗯……”谢清梧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虽然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但那一声已经足以让裴少卿听得清清楚楚。

裴少卿的唇角勾了起来,眼底燃起更加炽热的火焰。他知道她在动情。他的舌头继续深入,舌尖轻轻撬开耳廓的皱褶,探入了那敏感的耳道入口。他没有莽撞地往里深入,而是在入口处打转、舔舐、吸吮,模拟着某种更加私密接触的动作。他听到谢清梧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感觉到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到指节发白。

“回答我,清梧。”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愿不愿意?”

同时,他按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那只宽厚的大手缓缓下滑,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他先是虚虚地按着,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饱满,然后五指收拢,实实在在地抓了一把。那一抓力道不轻,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臀肉被他捏得变形,然后弹回。

谢清梧的腿彻底软了。她不得不靠着身后的桌子才勉强站住。而裴少卿顺势将身体更紧地贴上来,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交界处。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滚烫,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烙在她身上。而且它还在跳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腿根,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多一分酥软。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沾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外裙。她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散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发情女性的甜腥味——那味道混着裴少卿的男性气息,交织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氛围。

“夫君……”她声音发颤,“现在……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

“我正是在说正事。”裴少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朵,沿着她脸颊的曲线往下滑,细密地吻着她的侧脸、下颌、脖颈。每吻一处,都要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地舔弄、啃咬,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谢清梧今天穿的是对襟齐胸襦裙,腰带在胸前打了一个简单的结。裴少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那个结,系带便松开了。外层的纱裙顿时失去了束缚,滑落下来一些,露出了里面那件薄薄的、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肚兜是用轻薄的丝绸制成,紧贴着她的身躯,将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裴少卿能看到肚兜顶端那两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将丝绸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点。

他的呼吸骤然重了。

他甚至能隔着肚兜看到乳晕的轮廓——比乳头更大一圈的、深色的圆晕。而肚兜之下,那两团丰盈的雪乳因为失去外层束缚而微微晃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邀请他的手去把握。

“别……”谢清梧想阻止他,但她的手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少卿的手指搭在了她肚兜的系带上——背后那根系在脖子上的带子,只需要轻轻一拉,这片薄薄的布料就会滑落,她的上半身就会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然而裴少卿没有立即去扯那根带子。

他的手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后颈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隔着肚兜布料,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谢清梧猛地抽了一口气。

那只手掌宽厚、滚烫,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当它完全握住她的乳房时,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裴少卿先是虚虚地握着,掌心贴着她乳房的轮廓,然后缓缓收拢手指。

那一握是实打实的、充满占有欲的握。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丰盈完全掌握在掌心。他的拇指找到了那处隔着布料依然挺立的乳头,用指腹压上去,然后开始缓缓地、规律地揉搓。

“嗯啊……”谢清梧仰起头,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乳头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那是一种尖锐的、直达小腹深处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开始肿胀发硬,在大腿根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液体在腿心聚集的声音。

裴少卿低下头,嘴唇来到了她裸露的肩膀。他从肩头开始吻,舌尖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一路往下,用牙齿轻轻咬开了肚兜前襟边缘的布料。

那件并蒂莲肚兜被往下拉扯了一些,右边乳房的顶端——那颗粉嫩坚挺的乳头,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像一颗成熟的樱桃,颜色比周围乳晕的粉色更深一些,顶端的小孔甚至泌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真美。”裴少卿哑声赞美,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乳头。

不是温柔的含吮,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吸吮。

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那团乳肉,舌尖卷住乳头,用力地吸吮、拉扯。他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带来轻微的刺痛,但那刺痛很快就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谢清梧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口腔里被唾液完全浸湿,被他的舌头反复碾磨、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想要将更多的乳房送进他口中。

“夫君……啊……别……”她语无伦次,双手终于抓住了他的头发,但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按着他的头,让他吸吮得更深、更用力。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胸部,让他的脸埋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子埋在她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

裴少卿的一只手还牢牢握着她的左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的裙摆底下。

手指顺着光滑的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盖窝、大腿内侧——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颤栗。谢清梧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他早一步将膝盖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摸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丝绸亵裤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裴少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上去——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整个外阴区域,感受着那处温热、湿润、柔软的轮廓;然后手指下移,找到了那条明显的缝隙。

他用指尖在缝隙最顶端的位置——也就是阴蒂所在的地方——轻轻点了点。

谢清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器官之一,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隔着湿透的亵裤都能摸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裴少卿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上去,然后用指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起来。

“不……不行……太快了……”谢清梧摇着头,泪水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涌出眼眶。她的双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完全靠在了桌上,上半身向后仰去,胸部挺得更高,几乎要把乳头完全送进裴少卿口中。

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浸透了亵裤,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裴少卿闻到了更加浓郁的腥甜气息——那是发情女性特有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味道。

他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了。

而他自己的胯下,那根肉棒已经胀痛到快要爆炸。裤子上那一小块湿痕不断扩大,那是龟头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的胀痛和更强的射精欲望。

但他不能真的做到底。

不只是因为她有孕在身,更因为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虽然他确实上头了,但理智还没有完全崩盘。他们刚刚谈完一场生死攸关的密谋,接下来还有很多正事要处理,不能就这样沉迷于肉欲之中。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她保持清醒的头脑来思考废太子的事情。

所以裴少卿强行压下了继续下去的冲动。

他松开了含着她乳头的嘴,也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那只在裤底下揉搓她阴蒂的手也停住了动作,虽然手指还按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却没有继续刺激。

“娘子。”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厉害,“回答我。”

谢清梧还在高潮的边缘挣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半闭,眼神迷离。她的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让胸部起伏得更厉害。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湿漉漉的,因为刚刚的舔舐而闪闪发亮。

“愿……愿意……”她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妾身……愿与夫君……生死与共……”

裴少卿得到了想要的回答。

他的手指终于从她腿间抽了出来。手指离开时,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银丝——那是爱液拉出的细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了自己嘴里,慢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舔干净了上面的液体。

“真甜。”他低声说,像是在评价什么佳酿。

谢清梧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羞耻得想要立刻躲起来,但身体还软得站不住。裴少卿伸手扶住了她,帮她整理衣服——先是把敞开的肚兜拉回原位,虽然那颗暴露在外的乳头还是湿漉漉的挺立着;然后是外层的纱裙,他把滑落到肩膀的衣襟重新拉上来,但系带只是松松地系上,胸口的肌肤依然若隐若现。

“好了。”裴少卿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下来,“现在接着说正事。”

他重新坐回椅子,但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因为胯下那根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挺立着,无法消退。他只能继续交叠着腿,用上身的衣衫遮掩住那片明显的凸起。

谢清梧也勉强支撑着身体站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她脸上潮红未退,眼中的水光也还没散尽,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有些红肿。腿心处一片湿滑黏腻,她知道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连带着裙子都可能沾上了痕迹。

但当她抬起头看向裴少卿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璀璨的笑容。

她莞尔一笑,轻语道:“这本就是妾身提出的建议,事成则一飞冲天,事败无非一死尔,能与夫君这般风流人物同生共死,有何惧哉?”

话音落下,她低头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这个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她刚刚那番荡妇般的情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反差让裴少卿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跳得更厉害了。

“至于孩子,公公和我父亲护不住我们总会护住他的。”谢清梧继续说道,语气坚定。

如她和裴少卿初见时所言,她并不怕死,只是不甘不愿给原主那样的废物陪葬,遂宁可委身于一名山匪。

她看向裴少卿,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既有坚定,又有温柔,还带着一丝刚刚被撩拨过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情欲。那种复杂的眼神让裴少卿的心脏狠狠一震。

“娘子。”裴少卿十分感动,眼神炽热的盯着谢清梧,头部充血严重——不止是头部,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阴茎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胀痛。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如果不是她有孕在身,他现在就想把她按在这张桌子上,扒光她的衣服,用自己胯下这根硬得发痛的巨物狠狠地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操得她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他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失去理智的样子,想听她哭着求饶又求他更用力一点的声音,想让她的小穴紧紧含着他的肉棒,用里面的嫩肉绞着他,榨出他所有的精液……

这些念头让他呼吸更加粗重,眼睛里都泛起了血丝。

谢清梧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状态。她看到他炽热的眼神,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条,看到他下意识交叠双腿却依然遮掩不住的胯下那团明显的凸起。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受。

但她不能让他真的做到底——为了孩子,也为了正事。

所以谢清梧笑语盈盈的抬起根纤纤玉指放在他嘴边,摇摇头刀:“夫君想做什么?不行哦,我可有孕在身。”

她的指尖还带着刚才情动时的热度,轻轻点在他唇上时,裴少卿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他用舌尖轻轻舔着指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让谢清梧的脸又红了几分。

但她还是坚持摇了摇头,把手抽了回来。

刚刚上头的裴少卿又迅速下头。

但他知道她说得对。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和心跳,也强迫自己胯下那根凶器慢慢软下去。那是个艰难的过程——他的肉棒已经硬到快要爆炸,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整个阴茎都在叫嚣着想要插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去发泄。

但他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欲火已经消退了大半,虽然胯下还是隆起着,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明显了。

“那娘子可了解废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抛开杂念问起了正事。

谢清梧沉吟着说道:“我与他只在几次宫中御宴上见过,从没有私下相处,不知其为人,但京中百姓盛传其为人纯善、没有皇族架子,朝中百官也皆认为其将来会是一代明君。”

“那他怎会谋反?”裴少卿不解的皱起眉头,这样一个皇帝、百姓和百官都满意的太子只需要按部就班等着继位就行,又为何会突然发动宫变?

谢清梧抿着嘴摇了摇头,“关于太子谋反的原因至今仍是迷,不为外界所知,他当年也才而立之龄,陛下身体一向不好,不至于是等不及。”

五年前太子骤然发动宫变,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但更猝不及防的是这场宫变才短短两个时辰就被平定。

“五年幽禁,就是不知太子殿下雄心还在否,只怕我们夫妻剃头挑子一头热。”裴少卿缓缓吐出口气道。

希望太子殿下还有野心。

还能支楞起来。

谢清梧不想说丧气话,笑容明媚的说道:“让狸将军差猫给三花传个信命其观察下太子的状态,然后再考虑是否要进一步接触和表明意图。”

“嗯。”裴少卿点点头,他从来不墨迹,想到就做,喊道:“狸将军。”

“臣在!”哐当一声,狸将军立刻飞奔而至,在裴少卿面前单膝跪地。

裴少卿命令道:“命你京中的密探给三花带话,让它详细观察一段时间废太子的状态,然后传信出来。”

“狸将军,你切记万不可亲自进入皇宫,你是妖,身上有妖气,宫中有高手或是相关的宝物能探知到你的存在。”谢清梧严肃的补充了一句。

猫猫营最大的优势就在于狸将军那几位爱妃,它们有人的智慧,但又还没成妖,没凝聚内丹就没有妖气。

狸将军抬起头,小脸严肃,胡须一颤一颤的,“臣定然会谨记于心。”

随后转身一溜烟跑了。

“对了,你出门后姜家送了一封请柬,邀我们明晚醉仙阁饮宴,正式感谢你对姜月婵的救命之恩。”聊完正事后谢清梧突然才想起了这一遭。

裴少卿说道:“那便去,不去反倒失礼,现在要跟姜家暂缓矛盾。”

明天一早他还要进宫拜见皇帝。

毕竟皇帝对他恩宠有加。

回京后再怎么也得入宫谢恩。

…………………………

夜已深,寻常人家早就熄灯。

但宫中御书房依旧是灯火通明。

有旧伤在身,且年事已高的景泰帝一如既往的在熬夜伏案处理国事。

他登基前,大周风雨飘摇,西魏屡屡来犯,占据了边境数城,北蛮时不时南下打秋风屠戮大周子民,国内更是大大小小的反贼动不动冒出来。

他在位期间退西魏、击北蛮、轻税赋、重刑罚、杀贪官,一步步使得外部安宁、内部太平,如今更甚至攻守易形欲主动出兵将北蛮灭国亡族。

堪称一代明君,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几十年如一日的案牍劳形中。

“陛下,天色晚了,要不然今儿就歇了吧,龙体为重啊!”刘海给景泰帝端去一杯参汤,轻声细语劝道。

“少废话,朕这几十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景泰帝放下御笔,端起参汤刚准备喝,突然就脸色一变。

“陛下!”刘海大惊,猛地上前扶住景泰帝,给他体内渡了一股内力。

景泰帝成功缓过来,将差点吐出去的血咽回去,嘶声道:“拿金丹。”

“快去。”刘海吩咐一个小太监。

金丹是用灵丹碎屑所炼制,能让景泰帝迅速吸收药力维持住精气神。

但皇帝旧伤过重,长期服用形成了依赖性,是药三分毒,导致体内沉积了不少丹毒,进一步损害了身体。

很快金丹被送了来,皇帝吞服之后脸色迅速变得红润有光泽,缓缓吐出口气,“刘海,朕还有几年可活?”

“陛下若现在起不再如此事事亲力亲为,好好休养,那至少还有五六年之久,如若不然最多三载。”刘海对于皇帝无需避讳,直接正面回答。

“三年够了。”皇帝喃喃自语道。

刘海微微低头,身形一闪来到刚刚送金丹的太监面前一掌将其拍死。

原本空荡荡的御书房里突然出现两名身穿黑衣、面带黑巾的身影,一言不发的拖着那死太监的尸体离开。

出现得悄无声息。

走得也悄无声息。

皇帝沉声说道:“刘海,今年的中秋御宴要比往常更大,更隆重。”

现在外面都在传他身体不佳。

所以他才更要通过在这种盛大的活动上出席,告诉那些人这些谣言是无稽之谈,全都给朕老实安分一点。

“是,陛下。”刘海恭敬应道。

突然御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刘海转身出去,片刻之后面带笑容弯着腰走到皇帝身旁,“陛下,说点让您高兴的事,暗卫来报,今夜裴少卿夫妇与纳兰玉瑾起了冲突……”

“小裴爱卿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真是有些大逆不道。”景泰帝嘴里在批评,但脸上却笑意明显。

裴少卿能说出这种话,可见父子关系多恶劣,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还要继续不断给裴少卿升官。

让他有跟裴世擎闹翻的底气。

接下来三年内,他要将裴少卿提拔到能作为一把砍向威远侯府的刀的高度,哪怕他用不上也能留给新君。

“刘海,让人提前物色一下京城有没有适合做平阳男府的宅子,一定要能体现朕的恩宠,不要怕逾制。”

“是陛下,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