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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135章 谢清梧有孕,故友临川伯之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835 字

沐浴完洗去一身灰尘,换了套衣服的裴少卿在外室桌案前奋笔疾书。

他在写给魏岳的拜贴。

回京了总得拜访下长辈兼上司。

“夫君在写什么呀?”

谢清梧的声音从身后传入耳中。

裴少卿下意识回头,呼吸一窒。

只见刚沐浴完的谢清梧居然穿了一袭大红色的凤冠霞帔,浑身散发着端庄优雅的堂堂大气,繁杂的服饰盖不住身体婀娜的曲线,该圆的的地方依然圆润,该翘的地方也依然挺翘。

什么晴趣内衣比这都弱爆了!

“这凤冠霞帔是妾身嫁于裴少卿时陛下特赐,未带去通州,夫君还没见过我穿嫁衣的模样,可喜欢?”谢清梧笑容甜美,身子在原地小幅度旋转了一圈,发饰叮咚作响清脆如泉。

“喜欢!太喜欢了!”裴少卿立刻就放下手里的笔向谢清梧走了过去。

谢清梧眉眼含笑,一步步缓缓后退到床边坐下,将盖头盖上,双手端放在腿上,像是刚出嫁的新媳妇儿。

裴少卿没去掀盖头。

而是直接轻轻将她放倒。

这大出谢清梧所料,隔着盖头她看不见外面,也永远猜不到裴少卿下一步会干什么。她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视野里只有一片朦胧的红色,耳畔是裴少卿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隔着丝绸盖头,她能感受到丈夫火热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与期待让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裴少卿的双手按在她肩膀两侧,俯身靠近。隔着盖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娘子穿这身嫁衣,是要为夫再娶你一次?”

“夫君……唔!”

话未说完,她感觉裙摆被一双手撩起。那双手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凤冠霞帔的厚重下摆被一层层掀起,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接着是圆润的小腿——那双白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诱人。裴少卿的手指隔着白丝,从小腿肚一路向上摩挲,指腹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弹性。

“这白丝……是专门穿给我看的?”裴少卿的嗓音低沉,带着某种克制的情欲。

谢清梧隔着盖头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是……妾身想着,既是穿嫁衣,总要全套……”

“很好。”裴少卿的手掌已经滑到大腿中段,白丝袜的顶端边缘暴露出来,下方是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他的拇指按在那个边缘,反复摩挲着丝袜与肌肤的交接处,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人体温度。“娘子可知,我第一次见你穿嫁衣的那日,就在想……”

“想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握住她的脚踝。谢清梧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向下滑了些许。裴少卿将她一只脚抬起,动作娴熟地解开秀鞋系带,绣着鸳鸯的红色绣鞋被轻轻脱下。那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足弓优美的曲线、圆润的脚趾隔着薄丝清晰可见。裴少卿握住那只脚,低头隔着白丝亲吻足尖。

湿热的口腔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敏感的脚趾,谢清梧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丈夫牢牢握住。“夫君……别……”

“别什么?”裴少卿抬起头,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另一只鞋,“娘子全身都是我的,这双脚自然也是。”说着,他张口含住了大脚趾的位置,舌尖隔着丝袜细细舔舐趾缝。白丝被唾液浸湿,呈现半透明的深色,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趾甲。谢清梧脚趾蜷缩又张开,酥麻感从脚底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两只鞋都被脱下后,裴少卿将她的双脚并拢,双手握住那对玉足缓缓揉捏。他的拇指重点按压足心穴位,每一次按压都让谢清梧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啊……那里……别按……”

“娘子这里很敏感。”裴少卿轻笑,手指从足心滑到脚后跟,再沿着跟腱一路向上,在白丝袜顶端停下。他的指尖勾住袜口边缘,慢慢向下卷。“让为夫看看,这下面是怎样的光景。”

嘶啦——

丝袜被缓缓褪下,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接着是光滑的小腿,最后是大腿。当白丝袜完全褪到膝盖时,谢清梧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裴少卿的手比她更快——他直接分开她的双膝,力道温柔却坚定。裙摆散开,红色的嫁衣裙裾下,那双修长的腿彻底展露。烛光下,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白皙,泛着珍珠般的润泽光泽,隐隐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裴少卿呼吸一滞,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嫩如凝脂,温热柔软,随着他的抚摸泛起细小疙瘩。他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探索,指尖触碰到亵裤边缘——那是同样红色的丝绸料子,绣着繁复的并蒂莲纹样。

“连亵裤都是红的……”裴少卿的声音更哑了,“娘子准备得真齐全。”

“都是……都是嫁妆里的……”谢清梧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盖头下的脸颊滚烫。她能清晰感受到丈夫的手指正抵在亵裤最中央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按压着那个羞耻的部位。那处早已湿润了,丝绸布料被爱液浸湿后紧贴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裴少卿的拇指在亵裤裆部画着圈,时而加重力道按压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按压,谢清梧的腰肢都会敏感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呜……夫君……轻点……”

“娘子湿成这样了。”他低笑,俯身隔着盖头亲吻她的嘴唇位置,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亵裤边缘,“为夫还没怎么碰呢。”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扯。红色的丝绸亵裤被一寸寸褪下大腿,先是露出稀疏的阴毛——谢清梧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状覆盖在耻骨上,颜色是深褐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亵裤继续下滑,饱满的阴唇彻底暴露出来。

那是两片粉嫩的肉瓣,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因为情动,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像熟透的花瓣。爱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流到大腿根部,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裴少卿盯着那处美景,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阴唇。花穴内部的嫩肉完全暴露——深粉色的肉壁层层叠叠,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沿着指缝往下淌。裴少卿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抬起,在谢清梧隔着盖头的注视下,缓缓舔进口中。

“甜的。”他评价道,眼神幽深如潭。

谢清梧羞得全身泛起粉红色,双腿想要合拢,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别动,让为夫好好看看。”说着,他索性撩起她所有的裙摆,将嫁衣下摆堆在腰间。于是谢清梧整个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上半身还穿着厚重的霞帔,凤冠还戴在头上,盖头还遮着脸——这种极致的淫靡反差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裴少卿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溪谷。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按压,拇指几乎要抵到阴蒂。“娘子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想要吗?”

谢清梧咬紧下唇,双手揪着床单。她隔着盖头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但裴少卿看见了。他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双腿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阴部,谢清梧浑身一颤:“夫君……你要做什——”

话音未落,湿热的舌头已经舔上她的阴唇。

“啊——!”

尖锐的快感让她仰起脖子,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头上的凤冠。裴少卿的舌头很有技巧,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细细舔舐,将溢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舌尖抵住穴口,一点点向里探入。谢清梧能清晰感受到那灵巧的舌头正在入侵她的身体,舔舐着娇嫩的肉壁,发出细微的水声。

“唔……别舔那里……太深了……”

裴少卿置若罔闻。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舌尖重点攻击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勃起,像红豆般凸出来。他用舌尖快速拨弄它,时而轻吮,时而画圈。强烈的快感让谢清梧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阴部送入丈夫口中。

“嗯啊……夫君……舌头……好厉害……”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盖头被眼泪打湿了一小片。裴少卿感受到她即将高潮,突然停下动作,直起身子。

快感中断让谢清梧茫然地看向盖头外的模糊人影:“为什么……停下……”

“娘子高潮的样子,我想看着。”裴少卿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腰带落地,外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他继续脱衣,直到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在烛光下线条分明。最后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

粗长的肉棒挺立在胯间,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整根阴茎青筋盘绕,长度惊人,根部毛发浓密。裴少卿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谢清梧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娘子,为夫要进来了。”

谢清梧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入口,身体本能地紧张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抓紧床单的手,转而抓住丈夫的手臂:“夫君……轻一点……”

“好。”裴少卿俯身,隔着盖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湿热的甬道。太过鲜明的入侵感让谢清梧哼出声,双腿下意识缠住丈夫的腰。裴少卿停顿片刻,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深入。他能清晰感受到妻子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阴茎撑开、熨平,滚烫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

“嗯……好满……”谢清梧喘息着,双手攀上丈夫的后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填满她的身体,直到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裴少卿的龟头抵住子宫颈,研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全部进入后,裴少卿停下动作,感受着阴道被完全填满的紧致包裹。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谢清梧的霞帔上。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妻子体内,只留根部在外,周围阴唇被撑开成圆形,紧紧箍着茎身,爱液随着他的轻微抽动不断溢出。

“娘子里面……好紧……”他哑着嗓子说,开始缓慢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深到不能再深。阴茎抽出时带出粉红色的肉壁,插入时又将那些嫩肉顶回深处。水声越来越明显,混合着两人交织的喘息。裴少卿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谢清梧的身体向上滑动,凤冠上的珠钗步摇碰撞出密集的叮当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啊……慢点……太重了……”谢清梧的声音破碎不堪,盖头下的脸绯红一片。她能感受到丈夫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撞进子宫,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沦。

裴少卿改为跪姿,双手握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撞击。这个角度能让阴茎更深地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谢清梧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裴少卿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娘子这里……不就是为了被我填满才长的吗?”

话语粗俗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谢清梧听着,小穴绞得更紧,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裴少卿感受到她即将高潮,抽插速度达到顶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水液,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和床褥。

“要……要去了……”谢清梧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弓成一道弧线,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阴茎。高潮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同时,裴少卿低吼一声,将阴茎狠狠刺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抵住那块柔软的腔体。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二次高潮。谢清梧被烫得浑身痉挛,指甲在裴少卿背上抓出红痕。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裴少卿才喘息着停下动作。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微微抽动。他俯身,隔着盖头亲吻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温柔下来:“娘子……可舒服?”

谢清梧过了半晌才缓过神,虚弱地点头。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丈夫射精时的脉动感,子宫被浓精灌满的饱胀感清晰可见。那些精液正顺着她的宫口缓缓流入子宫最深处,准备着与卵子结合的可能。

裴少卿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谢清梧的大腿流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壁。

他伸手,用手指抚摸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入口,沾了满指黏腻。“娘子这里……被灌满了呢。”

谢清梧羞得别过脸,尽管隔着盖头对方看不见。裴少卿低笑,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下半身,自己则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凤冠还未摘,盖头也未掀。谢清梧就这样一身凌乱嫁衣,躺在丈夫怀中,感受着小腹深处精液的温热。裴少卿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摩着,仿佛在帮助那些精液更好地游向深处。

“若是这次能怀上就好了。”他低声说。

“妾身……也想为夫君生个孩子。”谢清梧的声音还很虚弱,却带着坚定的温柔。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裴少卿才动手为她摘凤冠。繁复的头饰一件件取下,最后是那张红色的盖头。丝绸布料滑落的瞬间,谢清梧汗湿的容颜暴露在烛光下——脸颊潮红,眼角残留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鬓发凌乱贴在颊边。这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让裴少卿的眼神又暗了暗。

但他克制住了再次要她的冲动,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累了吧?”

“嗯。”谢清梧缩进他怀里,闭着眼感受身体深处残存的快感余韵。子宫还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消化刚刚被灌入的浓精。那种饱胀感奇异而温暖,给她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安全感。

裴少卿的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掌心温热透过皮肉传递到子宫位置。精液正在她体内深处游动,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卵子。这个认知让谢清梧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也许就在此刻,他们的孩子正在她身体里孕育。

窗外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从日暮黄昏到夜幕降临。房间里的烛火跳动,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影。嫁衣凌乱散在床褥间,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完事后,外面天色已晚。

“夫君……呕~”谢清梧刚准备开口说话,却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恶心。

连忙下床冲着痰盂干呕起来。

裴少卿关切道:“娘子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吐,可能是刚刚弄完嗓子还没恢复。”谢清梧缓过来后摇摇头道。

裴少卿却想到前世看过那些影视剧里的情节,“娘子莫不是怀孕了?”

“怀孕?”谢清梧闻言顿时怔住。

裴少卿说道:“娘子把手给我。”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医师,但作为习武之人,把个喜脉还是没问题的。

谢清梧有些紧张的把手伸过去。

“娘子果然有了,这次回京真乃是载孕而归也。”裴少卿反复确认几次后大喜过望,激动的大笑着说道。

他要当爹了!

虽然赵芷兰经常喊他爹爹,但是这和那种感觉全然不同,难以言明。

至少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几分认同感和归宿感。

“我……我怀孕了?”谢清梧日思夜想受孕,但真得知自己怀孕后又有些茫然无措,下意识摸着刚刚被裴少卿灌满的小腹,俏脸一白道:“那我们方才还同房,不会伤到孩儿吧?”

“娘子无忧,哪有那么容易伤到胎儿,权当是胎教了,棍棒底下出孝子嘛。”裴少卿搂着谢清梧安慰道。

以后他儿子可以吹牛逼自己还没出生时就挨过打,被亲爹当头一棒。

“去你的吧。”谢清梧听着他胡言乱语娇嗔一声,用手小心翼翼摸着肚子俏脸一肃说道:“以后我们绝对不能再同房,以后都让兰儿陪你睡。”

“好好好,全听娘子的。”裴少卿笑着亲了她一口,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小腹说道:“接下来辛苦娘子了。”

十月怀胎和生产,对于孕妇来说是一个极其困难和痛苦的时期,特别是在古代,贵人照样有难产的风险。

“明日陪我回娘家一趟吧,正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娘,顺便问一问你那位朋友的灭门之仇。”谢清梧依偎在裴少卿怀中,轻声细语的说道。

裴少卿搂着她答道:“好。”

“还有公公和兄长那边,是否要去信一封?”谢清梧犹疑不定问道。

裴少卿沉吟片刻说道:“暂时先不告诉他们,既然已经决定了疏远威远侯府,只是光拿出态度不够,还得从这种具体的事上体现出来才行。”

“一切夫君做主。”谢清梧应道。

莫说裴少卿是个冒牌货。

就算不是。

那她们的儿子在裴世擎眼里也比不上裴少棠的嫡长孙,将来能得到的威远侯府的助力有限,只能靠她们。

所以疏远威远侯府对利大于弊。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秋叶的声音,“老爷,临川伯家公子来访,说是您的故交好友。”

裴少卿扭头看向谢清梧。

“老爷正在沐浴更衣,让周公子稍等。”谢清梧对秋叶回了句,然后才看向裴少卿说道:“临川伯家公子叫周睿,是家中独子,因此自幼被溺爱坏了,能跟裴少卿混在一起的是什么德性,应该不需要妾身细说吧?”

裴少卿点点头表示了解。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裴少卿是个混账,那周睿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裴少卿有一堆狐朋狗友,最要好的便是这周睿,两人好到能在青楼共享一女。”谢清梧说到此处面露嫌弃和厌恶,又继续说道:“他们之间相处的很多细节妾身也不知晓,夫君与之见面就全凭你自己见机行事。”

“那能否避而不见?”裴少卿问。

“不可。”谢清梧脱口而出,俏脸严肃的说道:“正是因为我对他们之间相处的细节不了解,所以夫君若是不见的话恐怕反而容易横生枝节。”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提出了个建议,“夫君正好可以借周睿向那些狐朋狗友传递出你已大彻大悟要与过去划清界限的想法,这样他们自己就会疏远你,仅需应对周睿一人。”

“好,那娘子在家好生歇息,为夫去去就回。”裴少卿点点头说道。

谢清梧面露鼓励之色,“区区个纨绔子弟,相信夫君能轻松拿捏。”

…………………………

裴少卿在秋叶带领下来到侯府的一处偏厅,他刚进去,等候多时的周睿就起身迎了上来,瞪着眼睛围绕着他转圈,好似要把他看个仔仔细细。

“周兄看什么呢?”裴少卿不动声色的问道,同时也打量着周睿,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姿挺拔,皮囊不错。

“啧啧啧。”周睿抬起头来嘴里连连称奇,“才几个月不见,裴兄不仅升官封爵名扬天下,竟连体魄都壮了一圈,还是那个我熟悉的裴兄吗?”

不是。

“周兄说笑了。”裴少卿故作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此番遭遇后大彻大悟,不想再似过去那般虚度光阴,亦不愿再被随意发配,所以痛定思痛想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罢了。”

“只是如此一来,裴兄的优秀可显得兄弟我无用了啊!家中老父这几个月恨不得一天打我三顿。”周睿攥紧手中折扇,露出了个幽怨的眼神。

说好一起偷偷摆烂。

你却悄悄出人头地。

“那周兄也快振作起来干翻事业给临川伯看看吧。”裴少卿认真的劝说道,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这回是下定决心了,除了周兄外,过去那些一起玩耍的朋友我也不想再联系。”

“还好你小子记得我。”周睿眉开眼笑,刷的一声展开折扇,“这番话我帮你传出去,那群家伙除了背后骂你没义气外,绝对不敢来骚扰你。”

“多谢周兄。”裴少卿拱手道。

周睿不以为意道:“你我兄弟之间曾共御一女,又何须如此客气?”

话音落下,挤眉弄眼,“近日又新得一小浪蹄子,极品!为兄拼尽全力难以战胜,裴兄何不扒道相助?”

草,这小子玩得是真开啊。

裴少卿可不敢答应,万一他从吉尔大小的不同怀疑自己身份怎么办?

“多谢周兄盛情相邀,不过还是算了,昔日是不懂事,如今我可不能再这么做,毕竟朋友妻又怎可欺?”

周睿一脸狐疑之色,“你变化是真大,以前可是你说喜欢朋友妻我才让你随便骑的,要不是这张脸,我都要怀疑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冒牌货。”

“周兄可真会说笑,要不摸摸我脸上有没有人皮面具?”裴少卿听见这话面不改色,反而还调侃了一句。

“别,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周睿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那么久没见,去喝一杯,你之前说那件事有眉目了,边喝边说。”

裴少卿不露声色的眉头一挑。

之前那件事?

什么事?

他怀揣着好奇心跟着周睿出门。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汇报到纳兰玉瑾那里,她听完后不屑的嗤笑一声,嘲讽道:“狗改不了吃屎。”

随后又脸色阴晴不定,裴少卿无所谓,但她觉得要和谢清梧聊一聊。

周睿带着裴少卿向京城最好的青楼走去,一路兴致勃勃的说个不停。

“裴兄,你离开京城后不久凝香院就又新来了几个美人,其中还有两个异族妞呢,金发碧眼白皮肤……”

“周睿!我草你马!”

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周睿的话。

裴少卿下意识循声看去,只见一名锦衣公子带着随从气势汹汹逼近。

街上的百姓瞬间熟练地散开把中间空地让出来,站在边上准备看戏。

京城百姓的娱乐生活就是丰富。

“唐智你想做什么!”周睿看着这一幕顿时是脸色一变,咽了口唾沫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你可是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听见唐智这个名字,裴少卿眯起眼睛打量着为首的锦衣公子,谢清梧说过姜月婵要相看的男人就叫唐智。

也给他讲过唐智,一个纨绔里最有文采、文人里最没有品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