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遇到了跟自己一样胆大的土匪(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849 字
裴少卿回京带的人虽然不多。
可马车却足足有六辆。
除了一辆坐人外,另外五辆主要是装着四女的衣服首饰、准备用来当礼物送人打开市场的晴趣内衣、犒赏猫猫营密探的小鱼干和鼠片等物资。
一身金甲的狸将军躺在一辆马车顶上悠哉悠哉的翘着腿,随着颠簸晃来晃去,舒服又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旁边还有个专属于它的小包裹。
“咪咪,想不想吃。”沈祯打马来到马车旁边,递给狸将军一块肉干。
其他人都笑看着这一幕。
大家都认识狸将军,知道它十分聪明,平时在城内执勤时遇到了都会逗一逗,不过这只猫一向不太理人。
但狸将军越是不理他们。
他们就贱得慌非往上凑。
狸将军轻蔑的扫了沈祯一眼,打开旁边的包裹从里面抓起一块精美的糕点含在嘴里,又递给了沈祯一块。
本将军都是吃这个的!
谁吃你们臭大头兵的干粮啊?
沈祯愣了一下。
一众靖安卫见状都哄笑起来。
“哈哈哈哈!沈兄,狸将军随身带着通州最好的陈记糕点,可看不上你的陈年肉干。”王鹏出言调侃道。
“得,被只猫鄙视了。”沈祯耸耸肩收起肉干,笑嘻嘻的接过狸将军递来的糕点说道:“小的谢将军赏赐。”
“狸将军我呢,我也要,不能厚此薄彼啊!”王鹏立刻就凑了过去。
“还有我,将军大人赏赏我。”
“我也要,誓死追随将军。”
一群靖安卫纷纷出言讨要。
狸将军吓得爬了起来,飞快将自己的小包裹打包好挂在脖子上就跑。
那么多人,给你们一人一个,本将军岂不是自己没得吃?想都别想!
看着它落荒而逃的模样。
众人又是笑成一片。
可恶!敢笑本将军!如果不是看在主公的面子上,本将军咬死你们!
狸将军忍不住想要哈气了。
与此同时,甩开众人的裴少卿和谢清梧正骑着黑将军撒野似的狂奔。
“驾!驾!驾!”
马背上,谢清梧裙角飞扬,双手紧紧抓着马鞍,面色绯红,语气急促而兴奋的连声道:“快点!再快点!”
她不是在催黑将军快点。
而是在催身后的裴少卿。
随着颠簸,身体起起落落,谢清梧素白色的裙角高高飞起,圆润娇嫩的臀瓣惊鸿一瞥,两人正血肉相连。
自从上次被裴少卿哄着扮演了一次狐妖后,谢清梧在这方面能接受的尺度越来越大,只要不被人看见都愿意试试,当然,大开眼界还是不行。抵达前方驿站后,完事的两人表明身份要了间房沐浴等大部队汇合。
踏进驿站的客房,裴少卿将湿漉漉的马鞍随手丢在一旁。谢清梧双颊绯红,双腿夹紧,走路时能感受到腿间湿滑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每次迈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私处,让她呼吸微促。刚才在马背上的激烈交合,那粗长狰狞的肉棒反复捅入她嫩滑紧致的小穴深处,顶撞子宫口的酸胀感犹存,此刻穴内还残留着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正混着爱液缓缓溢出,浸湿了裙下的亵裤。
“我先去清洗。”谢清梧声音微哑,不敢去看裴少卿的眼睛。她走到屏风后方的木桶旁,颤抖着手解开腰带。素白色的骑装裙摆内侧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水渍。她褪下外裙,亵裤被扯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被体液浸透的布料与敏感肿胀的阴唇分离的声音。亵裤褪到脚踝,她低头看去,白嫩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晶亮黏稠的淫液,小穴口微微张合,粉嫩的肉缝肿胀充血,顶端的小肉珠——那颗敏感的阴蒂也凸起挺立,颜色嫣红如熟透的莓果。
裴少卿从后面走来,从背后环住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畔:“一起洗。”
“别……等会大部队就来了。”谢清梧身体一颤,想挣脱却无力。刚才马背上那番激烈交媾已让她腰肢酸软,穴内嫩肉还在敏感地抽搐。
“来得及。”裴少卿不容分说,开始解开自己的外袍。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小腹下方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紫红色肉棒依然半勃,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挂着几缕浑浊的白浆与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滴落。他胯下浓密的耻毛也被打湿成一绺绺,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着精液的腥膻,直冲谢清梧的鼻腔。
木桶里是驿丞提前准备好的温水。裴少卿先跨入桶中,然后伸手将谢清梧也拉了进去。水波荡漾,谢清梧赤裸的肌肤紧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抵在自己臀缝间,随着水流晃动而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后庭菊穴与湿淋淋的阴唇。
“转过来。”裴少卿低声命令。
谢清梧咬着唇,顺从地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相贴。木桶本就不大,两人身体紧贴,她饱满柔软的乳房被他坚实的胸肌挤压得变形,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硬硬地挺立,刮蹭着他的皮肤。水下,他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勃起至完全状态,青筋虬结,硬如烙铁,龟头圆润饱满,前端微微上翘,正好卡在她双腿之间,紧贴着她湿滑微肿的阴户。
裴少卿取过桶边的皂荚,在掌心搓出白色泡沫,然后双手覆上谢清梧的乳房。他的手很大,一手刚好能握住一只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粗糙,沾着滑腻的皂液,开始缓缓揉搓按摩。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顶端嫣红的乳头被指尖重点照顾,用指腹反复捻磨打圈,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蹭敏感的乳晕。谢清梧呼吸急促起来,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别……那里……太敏感了……”
“哪里?”裴少卿明知故问,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谢清梧咬着唇不答,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挺胸,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手中。水下,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他坚硬的肉棒抵在腿根处摩擦,龟头时不时会蹭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潮。
洗过乳房,裴少卿的手顺着她细腻的腰肢下滑,来到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圈按压。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浓密的耻毛丛中。他的手指分开她湿滑黏腻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发亮的穴肉。谢清梧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木桶边缘,指节泛白。“少……少卿……那里……刚刚才……里面还有……”
“帮你洗干净。”裴少卿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真的只是在执行清洁任务。他两根手指并拢,沾满滑腻的皂液,先是缓缓探入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口。穴内湿热紧致,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大量黏液——有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也有他不久前射入的浓精,此刻混在一起,温热黏稠。
“嗯啊……”谢清梧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指关节弯曲,刮蹭着敏感肉壁上的褶皱,寻找着那些能让她颤抖的触点。当指腹按压到阴道深处某处柔软微凸的区域时,谢清梧浑身剧烈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大波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混入了洗澡水中。
“这里很敏感。”裴少卿陈述事实般说道,手指却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在那处软肉上来回刮蹭揉按。“刚才在马背上,我的龟头每次顶到这里,你都会咬得特别紧,把我整根都吸进去。”
“别……别说……”谢清梧羞耻得脚趾蜷缩,水面下的身体开始小幅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手指,却又渴望更深的刺激。
裴少卿非但没有停,反而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三根手指并拢,沾满滑腻的皂液,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插入。穴肉被撑到极致,褶皱被抚平,紧致湿热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水声伴随着肉体摩擦的“咕啾”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另一只手则来到她后庭那朵紧闭的粉褐色褶皱处,指尖沾着滑腻的皂液,在穴口周围缓缓打圈按压。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冷静地说道,指尖试探性地向那处紧窄的孔洞探入。
“不……那里不行……”谢清梧惊慌地扭动臀部,脸上满是羞耻与抗拒。但她的身体在手指的刺激下早已敏感得无法思考,后庭菊穴周围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反而将那根试探的手指吸得更紧。
“放松。”裴少卿命令道,同时前方抽插的手指猛然加快速度,重重撞上她深处的敏感点。
“啊——!”谢清梧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挤压,一股水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在水面激起细小的涟漪——她高潮了,被三根手指强行操到潮吹。趁着这瞬间的失控,后庭那根手指猛然用力,突破紧致的括约肌,挤入了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温热肠道。
“呃……!”谢清梧瞳孔扩散,整个人僵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后庭传来的饱胀感和异物入侵的刺痛让她浑身颤抖,但阴道内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又像海啸般席卷而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眼泪。
裴少卿的手指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肠道内壁温热紧致的包裹和痉挛。然后他开始缓慢抽动,前后两处同时动作——前方三指在湿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刮蹭着敏感肉壁,指节弯曲按压G点;后方一指在紧窄的肠道里缓缓进出,感受着括约肌一次次收紧又放松的绞吸。谢清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和啜泣,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水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澡还没洗完,裴少卿的欲望已经被彻底挑起。他将谢清梧从水中抱起,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木桶边缘,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淋淋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背脊和臀缝流淌。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穴和后庭都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裴少卿分开她的臀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硕大饱满,撑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插入。穴内湿热紧致,刚刚高潮过的嫩肉敏感异常,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的异物。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龟头刮蹭过每一道敏感褶皱,最终深深嵌入最深处,粗壮的阴茎根部紧紧抵住她湿淋淋的阴唇。
“里面……还在流水……”谢清梧趴在木桶边缘,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动……我受不住了……”
裴少卿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体液的白沫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上子宫口,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暖流,滴落在木桶边缘。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击都精准地操在她最敏感的那点嫩肉上。谢清梧很快又开始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击,臀瓣向后撅起,试图吞下更多。“啊……嗯……太快了……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刚才在马背上不是说再快点?”裴少卿喘息着,动作却越发凶猛。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木桶晃动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俯下身,咬住她肩膀细腻的肌肤,留下淡淡的齿痕,同时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得向前倾倒。
“不行了……要……要去了……”谢清梧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阴道内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裴少卿闷哼一声,在她高潮收缩最剧烈的时候,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温热的子宫腔内。精液量极大,灌满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从紧密嵌合的缝隙中溢出,混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裴少卿才缓缓抽出肉棒。粗长的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张合的小穴口流淌,滴落在地面。她那处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此刻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的浊液。
简单冲洗后,裴少卿将虚软无力的谢清梧抱出木桶,用毛巾擦干。她浑身瘫软,双腿几乎无法站立,小腹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子宫腔内温热黏稠,精液正顺着宫口缓缓流入更深处。裴少卿替她穿上干净的衣物,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湿润敏感的阴唇,又引来她一阵颤抖。
刚操劳完,肚子有些饿的裴少卿出房间让驿丞准备点饭菜。
用餐时看见一只橘猫懒洋洋的趴在大厅睡觉,他猜想是猫猫营的兵。
遂问驿丞,“那猫你们养的吗?”
“回平阳男,上个月不知道从哪突然跑来两只野猫,把我们原来养来抓老鼠的猫打跑了,我们干脆就把它们养着了。”驿丞一脸无奈的说道。
裴少卿心里直呼好家伙,狸将军的手下挺野啊,“它们俩抓老鼠吗?”
“不抓。”驿承摇了摇头答道。
裴少卿目露疑色,不抓你还养?
这年头除了富贵人家可没什么宠物猫的说法,养猫都是为了抓老鼠。
驿承脸色有些古怪,“这两只猫有点邪性,我们把它们养着,它们虽然不抓老鼠但是也不打我们先前养那只猫了,还是由那只猫负责抓老鼠。
不养吧,它们俩就天天追着那只我们养来抓老鼠的猫揍,打得它在外面不敢回来,搞得驿站到处是老鼠。
反正两只猫吃不了多少,左右也就是喂些剩饭剩菜给它们而已,耗不了几颗粮食,干脆养着逗个乐子。”
裴少卿:“…………”
狸将军手下还真是猫才济济啊!
两只猫的所作所为他不评判,只要能及时将情报传给下个驿站就行。
柳玉蘅等人黄昏时分才到。
今夜在驿站休整,明早再出发。
夜深人静,一身金甲红披风的狸将军背着包裹爬上屋顶,叫了几声。
“喵~”
两只橘猫左腾右跃跳上屋顶,趴在了狸将军面前四腿屈膝跪地行礼。
“你们干的很好,再接再厉,这是本王给你们的赏赐。”狸将军拎起那个包裹丢到两只猫面前,高昂着头颅说道:“要记住你们吃的谁的饭。”
每到一个驿站它都会那么做。
“喵~”两只橘猫表现得很恭敬。
次日早上,用完饭后,一行人再度启程,两只橘猫站在屋顶上目送。
因为打着平阳男的旗号,护卫又穿着靖安卫的官服,所以出发后一连三天都平安无事,没遇过山匪劫道。
距离京城还有三天路程。
………………………
“驾!驾!”
两名探路的靖安卫带着阵阵烟尘策马而归,下马后跪地冲着马车里的裴少卿大声说道:“大人,前方五里有一群土匪正在抢劫,是否绕行?”
“绕行?”裴少卿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大义凛然的说道:“一群土匪也配让本官为之绕路?何况路见不平都应该拔刀相助,我作为朝廷命官,又焉能坐视匪徒残害大周良民而不管?”
话音落下,他便翻身骑上黑将军一勒缰绳说道:“柳姨、王小旗带人随我走一趟,前去平了那群土匪。”
如果没有柳玉蘅跟着,对这种事他不管也就不管,可为了维持在柳玉蘅心中的正面形象,必须挺身而出。
反正也就顺路的事。
“驾!”“驾!”
等裴少卿带人赶到时地上已经有好几具尸体,看起来似乎是土匪占了上风,一辆马车里隐约可见有女眷。
“大哥!快看!是靖安卫!”
土匪看见裴少卿等人大惊失色。
迅速停手围在自家大当家身边。
而几名护卫打扮的男子也迅速围到了马车周边,马车里一名女子探头喊道:“快救我!我姐姐是宛贵妃!”
裴少卿顿时下意识循声望去。
马车里的女子情急之下大半个身子都探出窗户,抹胸裙里饱满白腻的轮廓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略施粉黛的俏脸嫩得出水,眉宇之间有股媚意。
宛贵妃的妹妹这么漂亮?
那怪不得她能迷住皇帝。
“你还愣着干什么?杀了那些贼人啊!待我禀明姐姐,她一定对你重重有赏。”姜月婵颐指气使的说道。
看着她这幅理直气壮、居高临下指挥自己的嘴脸,裴少卿瞬间下头。
不过宛贵妃的妹妹不认识自己?
就在此时,土匪中为首的人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可是平阳男当面?”
“你认识我?”裴少卿立刻从姜月婵脸上移开目光,看向那匪首问道。
姜月婵顿时懵逼。
张了张嘴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她也知道裴少卿跟自家的仇恨。
如丧考妣,心里恐惧不已。
他该不会勾结土匪杀了自己吧?
匪首放下手说道:“如此年轻带着靖安卫,又骑着龙血宝马,非平阳男莫属,在下只是斗胆猜测而已。”
“你好大的胆子,平西侯府的人也敢劫。”裴少卿饶有兴趣的说道。
谢清梧总说天下没有像他这么胆大包天的匪徒,诺,这不就来了吗?
匪首沉默片刻,语气有些无奈的答道:“不怕您笑话,手下的兄弟不识字,认不得平西侯府的旗号,等我赶来时为时已晚,车内的贵人又叫嚣着要上禀贵妃娘娘打杀我们,所以我也办法只能将错就错,杀人灭口。”
隔着面巾都能看出他的绝望。
“呵,蠢货。”裴少卿看了眼已经放下窗帘的马车,毫不客气的骂道。
隔着窗帘缝隙一直在偷窥外面的姜月婵气急,紧攥着粉拳一言不发。
裴少卿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对匪首问道:“你什么实力?”
“游龙初期。”匪首回答道。
裴少卿闻言很是诧异,一脸不解的问道:“堂堂游龙境高手哪怕去押镖也不缺金银,何至于落草为寇?”
土匪这一行竟然那么卷吗?
明明他当初那点实力都能做成通州土匪中的龙头企业啊!
“往事不堪回首。”匪首只是这么回答了一句,并不欲解释其中细节。
裴少卿又问道:“说实话,本官不喜欢平西侯府的人,也不喜欢没脑子的蠢货,但既然撞见了,又偏偏不能不管,阁下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虽然他跟平西侯府有仇。
巴不得郑家能多死点人。
但现在还要指望着皇帝暂时调停自己和宛贵妃之间的矛盾呢,所以当然不可能对宛贵妃的妹妹见死不救。
“平阳男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也很是佩服,所以今日愿看在您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匪首再次抱拳说道。
马车里的姜月婵松了口气。
看向裴少卿的眼神略有异色。
没想到如此凶悍的匪徒没有被自己父亲和姐姐的名头吓跑,面对裴少卿却愿意主动退让放自己一条生路。
裴少卿轻笑一声,“你今日给我面子,我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会尽量说服车内蠢货不报复你,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换个地方为寇吧。”
“多谢平阳男!此番恩情在下铭记于心,来日必报。”匪首由衷地松了口气,他主动退让求的就是这个。
裴少卿觉得这个人有意思,有勇有谋,便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区区山匪,不敢说出贱名污了您的耳朵,落草为寇数载,江湖人称石破天。”匪首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好大的名头。”裴少卿话落又点了点头,“我记住你了,后会有期。”
“告辞!”石破天翻身上马,大声说道:“带上弟兄们的尸体,回山。”
“驾!”“驾!”
一群土匪骑着马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