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是脸盲不爱美女,启程回京(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294 字
“公子回来了,可需要醒酒汤?”
柳玉衡刚好在前院赏月,见裴少卿酒气熏天的进来,匆匆上前搀扶。
嗅着扑面而来的香风,感受着手臂上的柔软,裴少卿醉意更甚,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也没喝多少。”
“那妾身送公子回房。”柳玉蘅柔声细语,明明已经年过三十,名副其实的熟妇,声音却种少女的软糯感。
裴少卿虽然自己能走,但却也不忍拒绝其一片好心,“去霜妹房中。”
柳玉蘅愣了一下,虽然对富家子弟广纳妻妾习以为常,但也还是有些不舒服,嗯了一声扶着他往内宅走。
“夫人莫非真以为我是个贪恋美人纵情享乐的好色之徒?”裴少卿将其反应尽收眼底,打了个酒嗝问道。
柳玉蘅闻言抿抿水润的红唇轻声说道:“公子不必向妾身解释,男欢女爱实属正常,何况似您这般尊贵之人多纳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夫人果然误会了我啊!”裴少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其实本公子脸盲,对美人不感兴趣,之所以如此勤于男女之事,是因我威远侯府人丁稀薄,我有开枝散叶之责。”
俗话说男人喝到三分醉,演戏演到你流泪,裴少卿一把紧紧握住柳玉蘅的柔荑,满眼疲惫道:“否则我又何至于此?男子汉大丈夫,当志在匡扶正义,我亦不愿沉迷于女色……”
看着絮絮叨叨,酒后吐真言的裴少卿,柳玉蘅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
威远侯之子的身份是荣誉。
但也是沉甸甸的压力。
他虽贵为平阳男,但也只是个双十年华出头的青年而已,一边要建功立业、一边要开枝散叶,何其辛劳?
一时间已经迈入中年的柳玉蘅母爱泛滥,心疼不已,眼中满是柔情和怜悯,“妾身今日方知,没想到平日里公子看起来永远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实则内心充满疲惫和苦楚。”
如果这是自己儿子,她一定舍不得其年纪轻轻就要承担如此多压力。
这些豪门贵族何其狠心也?
等等!
柳玉蘅突然想起件事,满脸狐疑的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喜欢干这种事还想出那么多法子玩弄兰儿?”
话一出口她就懊悔不已。
自己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出来呢?
裴少卿怔住,不是吧,赵芷兰竟然连闺房之乐这种事也告诉柳玉蘅?
他心思急转,苦笑一声,“正是因为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所以才不得不弄些新花样助兴呀,否则换个男人面对兰儿这等国色天香的美人直接睡即可,又何须似我这般麻烦呢?”
总之,我裴少卿绝非好色之徒!
“原来是这样……”柳玉蘅自言自语道,心里又为自己探听对方夫妻闺房之事和刚刚提出的质疑感到惭愧。
“我很羡慕兰儿,有夫人和公孙掌门这样的长辈关爱,不像我父亲从小就给我灌输各种责任,让我一刻不敢懈怠……”裴少卿醉醺醺的说道。
柳玉蘅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一个几岁的男童,自幼时就受到父亲严厉到苛责的管教,没有子嗣的她顿时心尖儿一颤,轻轻把裴少卿搂在了怀中。
“你是兰儿的丈夫,妾身托大也能算是你的长辈,公子若不嫌妾身低微的话就跟寒霜一样叫我声姨吧。”
“柳姨。”裴少卿趴在她沉甸甸的良心上,紧紧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声音哽咽道:“我母亲早亡,那时还尚未记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唉,也是个可怜孩子。”柳玉蘅眼眶都红了,如果不是今晚裴少卿借着酒劲说出这些,她也想不到在其风光的另一面是如此柔弱和值得同情。
小小年纪失去母亲,被父亲苛责对待灌输成年人的思想,长大后因闯了点祸被丢到通州自生自灭,但没因此堕落,反而靠着自己功成名就……
这是多可怜,又多励志的娃啊!
她摸了摸裴少卿的脑袋,温柔的说道:“好了公子,快起来吧,被巡夜的下人看见可不利于你的形象。”
“嗯,谢谢柳姨,这些话我一直都憋在心里无人可说,现在我感觉好受多了。”裴少卿松开她笑着说道。
柳玉蘅莞尔一笑,撩了撩耳畔的发丝,“走吧,寒霜可还在等你呢。”
“嗯。”裴少卿乖巧的应道,任由柳玉蘅搀扶着他来到叶寒霜房门外。
裴少卿驻足回首,“柳姨,那你早些回房休息吧,我就先进去了。”
说完便转身毅然决然推门而入。柳玉蘅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裴少卿的背影,没有看出一个男人即将得到一位大美人的欣喜,只看出一个懂事的孩子为帮家族开枝散叶的无奈。
她轻叹一声,转身离去时,耳畔还回响着裴少卿哽咽喊“柳姨”的声音,心头一阵酸涩,决定今后要好好照料这孩子——纵使他已有诸多妻妾,但那份孤独感,她懂。
但屋内的裴少卿是另一幅嘴脸。门扉合拢的瞬间,他脸上那份沉重与脆弱如冰雪遇阳般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餍足与掌控一切的从容。他舔了舔嘴角,仿佛还能回味适才趴在柳姨丰硕乳房间那份柔软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脂粉与体香的暖融气息。好一位熟透了的蜜桃,待时机成熟,他定要尝个透彻。
不过今夜,他还有位更需要“疼爱”的妹妹。
“霜妹你怎么还穿着衣服?”他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叶寒霜表示不满。烛火摇曳下,叶寒霜一身素色襦裙将全身遮得严实,连脖颈都没露几分,唯有裙摆下隐约透出点异样光泽,勾得他心头发痒。不是让你换上攻速装等我吗?裴少卿走近几步,酒气混杂着男子霸道的气息笼罩过去,伸手便去捏她下颌,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大哥的话,霜妹也不听了?”
叶寒霜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羞怯与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她微微侧首,似乎想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却又舍不得那指尖的温度。她咬着下唇,小手颤巍巍地提起裙角,一寸、再一寸,慢慢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和小腿。那丝袜并非寻常可见的织物,在烛光下泛着幽幽暗光,将她的腿型勾勒得愈发修长笔直,足踝纤巧,足弓曲线优美得令人窒息。丝袜顶端隐约露出一截雪白大腿根部,与黑色交界处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大哥,我把您给的那件……穿在里面了。”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
“好妹妹。”裴少卿呼吸一窒,胯下那根肉棒几乎瞬间便抵在了裤裆上,将绸裤顶出明显的轮廓。他喉结滚动,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来,快来让大哥好好康康。”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叶寒霜娇羞地挪步过去,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坐进了他怀里。那高大丰满的身躯甫一入怀,裴少卿便觉怀中沉甸甸地压下来一团温香软玉。她坐下瞬间,饱满圆润的臀肉隔着层层衣裙压实在他大腿上,那丰腴弹软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更因她身躯高大丰满,几乎将裴少卿整个儿遮在了她背后阴影里。若不绕到侧面细看,任谁推门而入,都只见叶寒霜一人背对门口独坐床边,哪能想到她臀下还坐着个男人?这隐蔽而充满掌控欲的体位让裴少卿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一手紧紧箍住叶寒霜的腰肢,另一手却急不可耐地探向她胸前,隔着衣物狠狠揉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陷入绵软的乳肉中,能清晰感觉到乳尖早在他揉捏下硬挺起来,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小小凸起顶着他掌心磨蹭。“乖霜妹,让大哥瞧瞧,你里头穿了什么……”他喘息着,嘴唇贴着她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钻入她耳洞,激起她一阵细微颤栗。另一只手已扯住她腰间系带,轻轻一拉,襦裙前襟便松散开来。
叶寒霜乖顺地微微仰头,靠在他肩头,任由他施为,只是呼吸逐渐凌乱,胸前起伏加剧,那两团丰硕随着她喘息在裴少卿掌下不断变换形状。裴少卿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他略显粗暴地抓住交领襦裙肩头两侧,猛地向下一拽——衣袍顺着她光滑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那件几乎全透明的黑色冰蚕丝连体衣。
烛火跃动,投在那件紧贴肌肤的衣物上,折射出妖异幽光。冰蚕丝本就薄如蝉翼,紧紧裹住她每一寸肌肤后,更被撑得近乎透明。衣物表面用银丝勾勒出繁复的缠枝莲花纹,那些纹路在她起伏的曲线上蜿蜒流转,莲花恰好绽放在她胸前峰峦与腿心私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微光,将她的身躯映衬得如同精雕玉琢的淫靡艺术品。
最要命的是那件连体衣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她所有隐秘。胸前,两团沉甸甸、白嫩嫩的乳肉被薄透黑丝紧紧包裹,勒出深深乳沟,乳尖早已硬挺,将丝织物顶出两个清晰凸起,那嫣红乳晕的色泽在黑色丝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微微颤着,仿佛在无声邀请他含吮。腰肢被勾勒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而腿心处,那黑色丝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凹陷的缝隙形状都被忠实勾勒出来,甚至能透过丝料隐约窥见一线粉嫩——她竟连底裤都没穿,冰蚕丝便是最贴身的那层屏障。
裴少卿看得呼吸粗重,箍在她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冰蚕丝抚摸她臀肉。“霜妹这身子……真是绝了。”他哑着嗓子赞叹,手指已探入她臀缝,隔着丝料按压那处隐秘的菊蕾,又顺着臀缝滑向前方,指尖陷入她腿心那片饱满软肉中,隔着丝料轻轻揉弄那粒悄然挺立的阴蒂。
“唔……”叶寒霜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将他作恶的手夹在了腿心。那处早已湿热一片,冰蚕丝被爱液浸透后更贴肌肤,他指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与那粒硬硬的小肉豆。她羞得将脸埋入他颈窝,声音发颤:“大哥……别、别揉那里……痒……”
“痒?”裴少卿低笑,嘴唇贴着她耳廓,舌尖恶意地舔舐她耳垂软肉,“霜妹告诉大哥,是哪里痒?嗯?”说话间,他指尖加重力道,隔着那层湿透的丝料碾压她阴蒂,碾磨的速度时快时慢,拇指更是恶劣地抵着她腿根软肉画圈。“是这儿痒?还是……”他另一只手突然扯开她胸前那片薄丝,两团白嫩硕果顿时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微微颤着。他张口便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舔弄,舌面绕着乳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珠。
“啊……大哥……别、别咬……”叶寒霜身子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无措地抓着他肩膀衣料,指尖泛白。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快意,腿心被他指尖隔着湿透丝料反复碾压阴蒂,那快感如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她腿根发软,股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爱液正源源不断渗出,浸透了腿心那片丝料,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丝袜内侧已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大腿皮肤上,随着裴少卿指尖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裴少卿松开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转而攻向另一边。他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的同时,揉捏她胸乳的手愈发用力,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不断顶弄她臀肉,龟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缝的凹陷与紧致。他松开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霜妹,大哥想要你。给不给?”
叶寒霜早已情动,身子软得似一滩春水,被他揉弄得呼吸紊乱,股间湿黏一片。她咬着唇,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给……霜妹整个人都是大哥的……”
“乖。”裴少卿奖励般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却猛地扯住她腿心那片湿透的丝料,用力一撕——"嘶啦",冰蚕丝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粉光潋滟的娇嫩花穴。那两片饱满阴唇早已充血微张,露出内里嫣红媚肉,穴口处正不住翕张收缩,吐露出晶莹爱液,顺着裂开的丝料往下流淌,将黑色丝袜上端染得深了一片。
他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入那道裂缝,指尖沿着湿滑黏腻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刮下大量爱液,又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挤入她穴口。那处紧致湿热,媚肉层层包裹上来,吸吮着他手指。他探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浅浅抽插,搅出更多水声。拇指则按上那粒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打圈。
“嗯啊……大哥……手指……太深了……”叶寒霜仰头靠在他肩上急促喘息,胸前两团白嫩乳肉随着她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他吮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方便他手指更深入捣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打湿了裴少卿的裤裆,也浸透了她臀下他的衣袍。
裴少卿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他将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霜妹尝尝,自己流了多少水。”
叶寒霜羞得闭眼,却还是乖巧地张开红唇,含住他手指,细细舔舐上头属于她自己的爱液。那淫靡的咸腥味在口中化开,让她浑身都泛起粉色。她舌尖缠绕他手指,吮吸得啧啧有声。
这顺从又淫靡的画面让裴少卿胯下肉棒又胀大几分。他解开自己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前液,在烛光下闪着光。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腿心那道裂缝外,隔着被撕开的丝料,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磨蹭。粗砺的冠状沟刮过她娇嫩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呻吟。
“霜妹,大哥要进来了。”他哑声宣告,双手掐住她腰肢,将她身子微微向上提起几分,随后腰身猛地向上一顶——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突破层层媚肉阻挠,齐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大哥……好胀……顶、顶到最里面了……”叶寒霜被那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向前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褥,指节泛白。体内被那根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被迫向外翻开,紧紧裹住侵入的巨物。最深处柔嫩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酸胀的快感瞬间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张大嘴急促喘息,胸前两团乳肉随着她喘息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度。
裴少卿满足地喟叹,肉棒被她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绞得发痛,快感却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他掐紧她腰肢,开始缓缓抽送。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穴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淫靡爱液,又将沾满爱液的肉棒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柔嫩宫口,撞出她一串串变了调的娇吟。叶寒霜身子随着他抽送前后晃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抛飞,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她紧紧咬着下唇,却仍抑制不住那甜腻呻吟从唇缝漏出:“嗯啊……大哥……慢、慢些……顶得太深了……啊啊……要、要坏掉了……”
他越顶越狠,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媚肉,龟头冠狠狠刮过宫口软肉,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意。叶寒霜浑身香汗淋漓,冰蚕丝连体衣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的曲线愈发淫靡。她双腿大张,脚上丝袜早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足趾因快感紧紧蜷缩,在黑丝包裹下泛着粉色。裴少卿一边狠狠顶弄,一边俯身吻住她汗湿的背脊,舌尖沿着她脊柱凹陷往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水痕。“霜妹里头……吸得大哥好紧……”他喘息着,胯下撞击她的力道愈发凶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与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窗外月色渐浓,树影婆娑。而屋内烛火摇曳,映着两具交缠的躯体。叶寒霜被他顶弄得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他双手掐着她腰肢固定,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子剧烈前倾,胸前那两团软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白光。她穴内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床褥,也打湿了她臀下他衣袍。裴少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溅在两人腿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他俯身含住她耳垂,哑声命令:“霜妹,叫大声些……让外头那些守夜的都听听,他们少夫人在大哥身下承欢时叫得有多骚……”
"呜……大哥……不要……会被听见的……"叶寒霜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粉色,可体内汹涌的快感早已淹没了理智。他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处,龟头碾磨宫口的酸胀快意让她穴肉阵阵痉挛紧缩,死死绞着体内那根巨物,仿佛要将他精血都吸出来。她抑制不住地仰头浪叫起来:"啊……大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去了……啊啊——"
她身子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裴少卿被她这突如其来高潮夹得闷哼一声,肉棒又胀大几分,抵着她宫口软肉狠狠碾磨。她高潮时的媚肉绞得极紧,层层叠叠蠕动着吮吸他肉棒,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几乎让他瞬间便要泄出来。他咬紧牙关,将滚烫的精关死死锁住,肉棒仍在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穴内快速抽送,撞击得她臀肉泛起红浪。
叶寒霜浑身瘫软,被他顶弄得只剩下本能迎合。她穴内仍在不住痉挛,爱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裴少卿将她身子往前压了压,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从后入的姿势更深入顶弄。粗长的肉棒从后方进入,每一次插入都顶开她层层媚肉,直抵花心。他一手按着她后背,另一手绕到她身前,狠狠揉捏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指尖夹着硬挺乳尖捻弄拉扯。身下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进出她湿滑紧致的穴内,带出大量白沫飞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腻水声,在寂静夜中格外响亮。
窗外隐约传来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叶寒霜羞得将脸埋入臂弯,身子却被他顶得不住前冲,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甩出淫靡白浪。裴少卿贴着她耳廓低笑:"霜妹听,外头有人呢……他们定然听见了,听见他们家少夫人在大哥胯下叫得这般骚浪……"
叶寒霜呜咽着摇头,身子却愈发敏感,他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方才高潮后愈发敏感的媚肉,带来更强的快感浪潮。她穴肉不断收缩,绞着他肉棒疯狂吮吸,仿佛要将那根粗长巨物吞得更深。裴少卿被她吸得低吼一声,腰身发狠地向前猛顶数十下,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她柔嫩宫口,撞得她身子不住前冲,胸前乳肉在空中甩出诱人白影。她穴内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两人腿根往下流淌,打湿了床褥,也浸透了他衣袍下摆。
他俯身吻住她汗湿的背脊,舌尖沿着她脊柱凹陷往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水痕,直到她尾椎骨处才停下,恶意地朝她臀缝吹了口气。叶寒霜浑身一颤,穴肉绞得更紧。裴少卿低笑着,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飞溅,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撞得她身子不住前倾。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早已被他吮得红肿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窗外月色渐沉,树影摇曳。而屋内烛火已燃了大半,火光渐黯。裴少卿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面将她搂在怀中,就着那坐姿狠狠向上顶弄。粗长肉棒从下方进入,每一次插入都顶开她层层媚肉,直抵宫口。她双腿大张环在他腰后,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不住晃荡,足趾因快感紧紧蜷缩。他一手紧紧箍住她腰肢,另一手揉捏她胸前软肉,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叶寒霜双手攀着他肩膀,仰头承受他越来越快的顶弄,口中溢出甜腻呻吟:"唔啊……大哥……慢、慢些……顶得太深了……啊啊……要坏了……要坏了啊……"
她穴肉不住收缩,紧紧绞着他肉棒疯狂吮吸。裴少卿闷哼一声,将她身子死死按在怀中,胯下那根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横冲直撞,操得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颊边颈侧,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他低头吻住她红唇,舌尖撬开她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搅弄,吮吸她口中津液与甜腻呻吟。身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肉棒进出她穴内带出咕啾水声,黏腻爱液飞溅,将两人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叶寒霜已不知去了几回,浑身软得似化开的春水,只靠他双臂箍着才没瘫软下去。她穴内早已泥泞不堪,媚肉被他肉棒操得红肿外翻,花芯不住收缩着吞吐他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爱液。她神志模糊,只觉体内那根巨物横冲直撞,撞得她魂儿都要飞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呻吟,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他顶弄在他胸前挤压变形,乳尖早已硬挺红肿,被他胸膛衣料摩擦得阵阵酥麻。
裴少卿将她身子压倒在榻上,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就着那传教士体位狠狠操干。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上她柔嫩宫口,撞得她身子不住上移。她穴肉疯狂绞紧,层层叠叠蠕动吮吸,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吞入子宫。他俯身吻住她汗湿的脖颈,在那白皙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红痕,又含住她耳垂哑声道:"霜妹,大哥要射了……都灌给你,好不好?"
"呜……好……都给霜妹……灌进来……"叶寒霜迷离着眼,双腿缠紧他腰身,穴肉不住收缩讨好他肉棒。裴少卿低吼一声,胯下那根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内狠狠冲撞十余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她穴肉不住痉挛绞紧。他死死抵着她最深处的宫口,龟头冠狠狠碾过那处软肉,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在她花心深处。那滚烫的刺激让叶寒霜尖声浪叫起来,身子绷紧,胸前两团白嫩乳肉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她穴肉疯狂绞紧,死死吮着他肉棒,一股股爱液混合着他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淌,打湿了床褥。
裴少卿喘息着伏在她身上,肉棒仍在她穴内半硬着跳动,将残留精液一点点挤入她体内深处。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将她搂紧。叶寒霜闭着眼无力喘息,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她呼吸起伏,顶着他胸膛。冰蚕丝连体衣早已凌乱不堪,胸前裂开,裙摆被撕开,黑丝包裹的玉腿上沾满了两人交合时飞溅的爱液与白沫,在渐黯的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她穴内仍含着他半软的肉棒,感受到他精液正一股股从马眼溢出,填满她最深处。她满足地喟叹,双腿仍环着他腰身,不愿松开。
像极了网游里经典的仙子形象,却比任何仙子都更诱人堕落。她身子每一处都透着熟透的、任君采撷的淫靡气息,只是静静躺在那儿,便已足够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而方才那场酣战,更是彻底释放了她体内那股欲求不满的饥渴。裴少卿缓缓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沫的黏腻液体,顺着她腿心往下流淌。她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露出内里嫣红媚肉,正随着她喘息微微翕张。他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她乖顺地张口含住,细细舔舐干净,眉眼间尽是餍足的媚态。
开大车和开小车的难度完全无法同日而语。
裴少卿前世开过欧卡、美卡,但觉得无论是外观还是内核、软件还是硬件都比现在这辆国产卡车差得远。
叶寒霜堪称是卡车里的擎天柱。
给她油箱加满!
………………………
日上正午,裴少卿才得以喘息。
虚弱的他,看着容光焕发的叶寒霜感慨道:“忘了卡车都是大油箱。”
“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叶寒霜脸上看不出任何不适,精神奕奕,说完就大步离去。
这便是大车和小车的区别了。
如果是小车昨晚被裴少卿那么粗暴驾驶,今天肯定趴窝,打不着火。
而叶寒霜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裴少卿这个熬夜驾驶的大车司机眼眶发黑,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前世那些大车司机整天都一副肾虚疲惫的模样。
因为是真的累啊!
“咚咚咚!”门被敲响,传来柳玉蘅的声音,“公子,妾身能进来吗?”
“柳姨请进。”裴少卿连忙说道。
柳玉蘅端着饭菜推门而入,看着一脸疲态的裴少卿心疼不已,“公子就算要开枝散叶也得爱惜身体啊!”
听兰儿说她完全吃不消公子。
结果公子现在却如此虚弱。
不敢想昨天晚上是有多激烈。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享受了威远侯府的荣光,也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这些苦是我应该受的。”躺在床上的裴少卿一脸坚强的沉声说道。
这样的苦,他吃得乐在其中。
“唉,公子真是年纪轻轻就承受了太多。”柳玉蘅摇摇头,把饭菜端到床边说道:“妾身伺候公子用餐。”
“好,那就麻烦柳姨了。”
“公子叫我姨,何来麻烦一说?”
昨晚刚享受完叶寒霜妙不可言的身体,现在又有个温柔似水的美妇喂自己吃饭,裴少卿感觉生活真美好。
如果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就算是让他登基当皇帝,那他也愿意呀。
“对了,此次回京,柳姨也随我一道吧。”裴少卿看着柳玉蘅说道。
“我?”柳玉蘅一愣,随后摇了摇头说道:“妾身就不必了吧,让兰儿那丫头跟着公子去长长见识就行。”
“一起吧,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柳姨也好保护我。”裴少卿如实说道。
他怕跟原主那个倒霉蛋一样。
正吃着火锅唱着歌就被劫了。
自己干过的事不可不防啊。
柳玉蘅现在心里对裴少卿的保护欲爆棚,应道:“那就依公子所言。”
她拿起手帕温柔的为裴少卿擦掉嘴角的米粒,就像是照顾孩子一样。
“柳姨你去过京城吗?”裴少卿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随口问了一句。
他还没有去过呢。
穿越过来就一直通州混日子。
柳玉蘅眼中带着回忆之色,慢声慢气的说道:“去过一次,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已经快忘了京城是什么模样了,只还记得是随父亲访友。”
“那正好柳姨这回故地重游,找一找年少时的记忆。”裴少卿说道。
柳玉蘅只抿嘴一笑,没有言语。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月底。
裴少卿安排好通州的一切事宜。
然后启程回京参加中秋御宴。
随行的除了谢清梧、柳玉蘅、赵芷兰、叶寒霜外还有丫鬟秋叶,以及王鹏与沈祯等二十名下属充当护卫。
哦,还有狸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