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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 需要一个人爱她,田二妮落网(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0万 字

“我知道!”江夜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说道:“她的箫技还是我教的。”

“怪不得。”裴少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没解释此箫非彼箫,笑吟吟的拱手道:“多谢江少侠伴奏助兴。”

江夜白瞬间红温,上前用手中的玉箫抵住裴少卿喉咙,“我杀了你!”

“那兰儿会恨你的。”裴少卿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江夜白当场崩溃,收回手里的箫一把揪住裴少卿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为什么?你根本不爱她!”

“所以她需要一个人爱她,这个人只能是你。”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江夜白顿时懵逼,“什么意思?”

“兰儿跟我在一起,也不耽误你爱她。”裴少卿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江夜白CPU快烧了,裴少卿说的每个字他都懂,但连起来就很陌生。

“你爱她是你的事,她爱我是她的事,我不爱她是我的事,又不影响你爱她。”裴少卿帮他理了理思路。

江夜白听懂了一点,但是却更为震撼,脱口而出道:“你不介意吗?”

“我虽然好色,但是却也尊重纯粹的爱情。”裴少卿一副我牛头人的面具下实则是纯爱党的表情,真挚的说道:“只要不影响我,我允许你用你自己的方式默默爱她、守护她。”

江夜白缓缓松开裴少卿的衣领。

“我的身份注定了今后必将妻妾成群,兰儿出身太差,如果没人给她撑腰的话,难免会受欺负排挤,毕竟我不可能时刻关注着后宅。”裴少卿言辞恳切,很是真诚,“我想,江少侠你也不想看见兰儿郁郁寡欢吧?”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修炼,会帮师父将铁剑门发扬光大,让兰儿有所倚靠。”方夜白语气坚定的说道。

呐,裴少卿就喜欢这种自以为深情的舔狗,女神就是他们的遥控器。

他已经掌握了江夜白的遥控器。

裴少卿微微一笑,“你看,你没必要恨我,我对兰儿也不差,我们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兰儿好,所以各自用各自的方式让她幸福快乐就行。”

江夜白天资过人,又是铁剑门大师兄,铁定的未来掌门,只是没什么上进心,所以要利用赵芷兰激活他。

让其今后为了他裴某人和赵芷兰的幸福生活而当牛做马、流血流汗。

而且只要江夜白开始上进,也就一定会不由自主的对他越来越尊敬。

就像是公孙逸一样。

江夜白眼神复杂,他既恨裴少卿横刀夺爱,又感激对方允许他继续爱着师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实在不明白,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卑鄙无耻的同时又心胸开阔的?

良久才憋出一句,“你轻点儿。”

他连弹师妹脑门都舍不得重了。

但刚刚听屋里的声音,那就跟扇耳光似的响亮,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难以想象师妹被折腾成什么样。

“她喜欢。”裴少卿愣了一下道。

江夜白拳头握紧,又松开,绷着脸语气毫无波动的说道:“她喜欢也不行,为了她好,你不能惯着她。”

“那我尽量。”裴少卿点点头。

江夜白又陷入了沉默,过了片刻说道:“为了兰儿我会终身不娶,将精力放在提升自己和铁剑门上,你若负她,我定然会提剑摘下你头颅。”

“这可不行!江少侠你必须要娶妻生子。”裴少卿面色严肃的说道。

江夜白不解道:“这与你何干?”

废话!你他妈不娶妻生子,无牵无挂,我总不能就真靠赵芷兰遥控你一辈子吧?外一你移情别恋呢?万一你抽风非要报今日横刀夺爱之仇呢?

没有软肋,我怎么放心利用你?

“你不娶妻生子且不说如何对公孙掌门夫妇交代,兰儿也会觉得是因她所至,你想让她每天生活在自责和愧疚中吗?”裴少卿一手道德绑架。

江夜白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裴少卿放缓语气,“所以你得尽快娶妻生子,当然,这也不影响你心里继续爱着兰儿,我为了兰儿甚至都不在意这个!难道你为了她连这点委屈都不愿受?何况这也不算委屈。”

“好!”江夜白深吸一口气应道。

反正娶不了兰儿娶谁都是一样。

“师兄!公子!”

终于缓过来的赵芷兰胡乱披着衣衫跑出来,她生害怕两人大打出手。“没事,兰儿。”裴少卿上前一步,并未直接将其揽入怀,而是先伸出左手扶住了她的右臂。他手指触感微凉,但力道却极为稳定,像是要扶稳某个物件。赵芷兰身子还微微发颤,裴少卿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身上胡乱披着的衣衫。淡粉色的肚兜系带已经松开,只能虚掩在胸前,透过敞开的衣襟能清楚看见她雪白饱满的乳肉侧面,以及那因为奔跑而急促起伏时带出的深深乳沟。肚兜下摆也歪斜着,露出一小截平坦细腻的小腹。月光下,少女肌肤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只是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剧烈情事留下的淡淡红痕,尤其脖颈与锁骨一带,隐约可见几个发紫的吮吻印记。裴少卿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从她锁骨下滑到胸前,再掠过那裸露的乳尖——那两点嫩红早已在夜风与方才的惊吓中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他右手这才缓缓抬起,掌心按在她赤裸的肩头,指尖恰好抵在她肩胛骨上缘,稍微用力一带。赵芷兰便轻呼一声,被这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带着,整个人软软倒进了他怀里。她身上带着浓郁的女子体香、汗味与精液腥甜混合的气息,裴少卿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贴到她鬓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这气味。“你看,”他微微勾起唇,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般的温和,“我都跟江少侠谈妥了,他愿意祝福我们。”说着,左手已无声滑落到她后腰,轻轻拍抚,“今后我们仨,”他加重了“仨”字的读音,“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话时,那只原本拍抚后腰的手掌却不着痕迹下滑,五指张开,稳稳按在了她只披着薄薄中裙的臀瓣上,甚至能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温润,以及上面残留的、方才承受冲击时留下的微肿触感。他就这么自然地搂着她,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置喙。赵芷兰身子僵了一瞬,下意识想缩紧臀肉,却又不敢挣脱,只能微微侧开脸,看向江夜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兄……” 她望过来的眼神里混杂着羞愧、不安,以及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她这副被男人搂在怀中、衣衫不整、满身情欲痕迹、发髻散乱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夜白面前。江夜白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几乎要喘不过气。但他死死咬着牙,勉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不敢再看赵芷兰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松散衣襟下滑,瞥见了她胸前那抹雪白,以及其上殷红的吻痕。江夜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低下头,又立刻抬起,笑容愈发勉强。他不能再看,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当场崩溃。他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不知自己此刻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在月光下反着光。赵芷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愧疚难当,抿了抿唇,轻声道:“师兄……谢谢你成全。” 她说这话时,裴少卿那只一直按在她臀上的手忽然微微用力一捏。赵芷兰身子一颤,险些轻哼出声。她强忍着,眼角却已不受控制地泛起泪光。江夜白看见了那抹泪光,只觉心如刀绞,脸上笑容却更盛,甚至还仰起头,仿佛在欣赏头顶那轮明月,喉结又滚了滚,才缓缓道:“这样眼泪就不会流进心里。” 他语气轻飘飘的,却掩不住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话刚说完,他便飞快地转过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眼中疯狂堆积的泪水。裴少卿却似乎并未察觉江夜白的异样,只平静地点头,接话道:“江少侠,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和兰儿准备休息了。” 他说“休息”二字时,语调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明日天气。可那只原本按在赵芷兰臀上的手,却已悄然探入了她松散的中裙之下,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臀肉。赵芷兰浑身一颤,几乎要站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与力道,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臀缝边缘。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住了裴少卿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裴少卿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平静无波,手掌贴着她臀肉,感受那里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以及臀瓣深处尚存的湿漉漉的粘腻——那是先前情事留下的爱液与白浊混合的痕迹,顺着她腿根蜿蜒流下,早已将她臀肉内侧染得一片狼藉。他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内侧那粘腻微凉的湿滑。江夜白猛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故作豁达地摆了摆手,甚至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行,你们做个好梦。” 他顿了顿,声音微哑,却仍是强撑着说道:“我还得去为二师弟守灵。” 说罢,他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一步步朝着灵堂方向走去。脚步看似潇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夜风卷起他宽大的衣袍,衬得他背影格外孤寂。他走到一半,忽然脚步一顿。他想起自己方才情急之下掉落的佩剑还躺在草丛里。他想回去捡,可是……可是他现在怎么能回头?回头又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他甚至能想象出裴少卿那只正在兰儿臀下游移的手,会如何进一步侵犯。江夜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他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更深的夜色中,仿佛要逃离这片让他心碎欲裂的地方。他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珍视了一辈子的师妹,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狎玩。他那故作潇洒离场的背影,渐渐被浓重的夜色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空气中残余的一丝血腥气——那是他掌心被指甲掐破后渗出的血。直到江夜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直到那踉跄却拼命挺直的脊背彻底不见,赵芷兰紧绷的身子才骤然松懈下来,软软瘫在裴少卿怀里,浑身冷汗涔涔。她方才一直强忍着臀上那只手的亵玩,此刻松懈下来,才惊觉整个下身又酸又麻,双腿甚至微微发颤。“没想到……”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大师兄竟然如此放得下……” 她说着,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避开臀瓣间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可裴少卿的手臂却如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那只探入裙下的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沿着她臀缝缓缓下滑,朝着更深更隐秘的褶皱探去。“也好,”赵芷兰声音愈发颤抖,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喘息,“我还怕他伤心呢……” 她这话说完,裴少卿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今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那只在她臀下游移的手却已经触到了她股缝深处最隐秘的入口——那里湿热滑腻,微微翕张着,仿佛还沉浸在先前激烈的性事余韵中。他中指抵住那微微蠕动的褶皱,语气平淡地嘱咐:“你还是要跟他多通信,维持好兄妹感情。” 说罢,那根抵在她褶皱入口的手指,竟毫无预兆地、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那紧致火热的肉壁内部挤了进去!赵芷兰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骤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破开褶皱时寸寸深入的挤压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与饱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指上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正缓慢而坚定地刮擦着肉壁内部最敏感娇嫩的褶皱。她身子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只夹住了裴少卿的手腕。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一声短促的惊叫咽了回去。裴少卿低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吐息温热,语气却依旧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晚饭:“嗯?” 他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询问她是否听清嘱咐,可那根已经没入两节指节的手指,却在问她身体深处的回答。赵芷兰浑身都在细细地发着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蠕动、探索,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麻与饱胀。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可双腿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敞开,任由那根手指更深入地向内探索。她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大片潮红,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意。“嗯……”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快感。裴少卿淡淡应了一声“嗯”,仿佛在肯定她的乖巧。那只在她臀缝深处作恶的手指,却并未因她的回应而停下,反而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探索。她能感觉到指节一寸寸破开紧致肉壁的阻力,感觉到内壁娇嫩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刮擦时带来的细密电流般的酥麻,以及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酸软。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裴少卿平静无波的脸映照得如同雕塑。他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探索、按压、刮擦,感受着肉壁的每一次细微痉挛与收缩,感受着甬道深处越来越泛滥的湿热粘腻。他甚至能通过手指的触感,清晰地分辨出她体内尚存的、先前情事留下的、已经半凝固的白浊。那根手指继续深入,直到触到一处异常柔软、仿佛没有骨头的所在,才停了下来。那是甬道最深处的宫口,此刻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张地翕张着。指腹轻轻抵住那软肉,按压,碾磨。赵芷兰身子猛地一颤,双腿骤然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如小猫呜咽般的呻吟,浑身肌肉都在细细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精准地按压着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碾磨,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揉碎、掰开,里里外外都暴露在月光与这个男人冰冷的审视之下。她羞耻得想要就此死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欢迎那根手指更深入的侵犯。裴少卿微微侧过头,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兰儿,身子这么湿,是方才没尽兴?”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见了师兄,身子便忍不住想要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手指却在她体内恶劣地抠挖、按压,引发她身子的阵阵痉挛与更汹涌的潮吹。赵芷兰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敢回答,也无力回答,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肆虐,任由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股间那粘腻的液体,正顺着裴少卿的手腕缓缓流下,沾湿了她披着的中裙,在裙摆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颤抖、收缩、迎合,以及更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掌握的奇异安心感。她像个被拆开检查的物件,暴露在月光与这个男人面前,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的褶皱,都被他平静而细致的目光与手指丈量、探索。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占有,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羞耻,却又在这种羞耻中,体味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交付的安心。裴少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与紧致,感受着她体内肉壁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与绞缠,感受着宫口因刺激而紧张翕张的触感。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唇瓣、以及胸前那两点在夜风中愈发挺立的红梅。他另一只手依旧搂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衣衫熨烫着她腰侧细嫩的肌肤。月光下,少女的身子在他怀中细细颤抖,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花,却又在雨露的浸润下,绽放出更妖异的媚色。裴少卿手指在她体内又缓缓抽动了几下,感受着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越来越泛滥的湿滑,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越来越绷紧的足弓,以及那死死咬着下唇也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他这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了黏腻爱液的手指。抽出的过程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感受肉壁挽留的每一分紧致。随着手指的彻底退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也随之涌出,沿着她腿根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赵芷兰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全靠裴少卿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浑身脱力般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仿佛还未从那阵强烈的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裴少卿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弄得失神的模样,平静地取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沾满黏腻的手指,每一个指缝都擦拭得干干净净,仿佛在清理什么工具。擦完后,他将帕子随意丢弃在草丛中,这才重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赵芷兰软软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细地发着抖,腿间一片湿润滑腻,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腿根缓缓流淌,沾湿了他的衣袍。她羞得将脸埋在他胸前,不敢去看他平静无波的脸,更不敢去想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放浪不堪的模样。而另一边,刚刚“潇洒”离场的江夜白,在彻底走出裴少卿与赵芷兰的视线范围后,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冲到了一处院墙的阴影里。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子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他死死抱着那管从小带在身边的玉箫,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玉箫冰冷的触感,只让他想起师妹方才在月光下衣衫不整、满身吻痕、被他最恨的男人搂在怀里肆意亵玩的模样。他仿佛还能看见裴少卿那只手是如何探入兰儿裙下,是如何在她臀肉上游移。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是如何分开她臀肉,是如何揉捏那两团柔软……不,不能再想!江夜白猛地抬起手,一拳狠狠砸在身侧的墙壁上。“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墙壁纹丝不动,他指骨却已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墙壁缓缓流淌。可肉体上的疼痛,丝毫无法缓解心脏那撕裂般的痛楚。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哑喘息。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他毫无形象地抱着玉箫,将脸深深埋在膝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血腥气与绝望。他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方才在裴少卿面前的强装镇定,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纯粹、最剧烈的痛楚与绝望。他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仿佛要将那颗被裴少卿轻易捏碎的心都哭出来。“师妹……师妹……”他哽咽着,一遍遍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少女唤回来,仿佛这样就能回到从前,他还是那个会弹师妹脑门都舍不得重了的大师兄,她还是那个会跟在他身后、脆生生喊他“师兄”的小师妹。可是……回不去了。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透过眼前摇晃的夜色,仿佛又看见了师妹方才被男人抱在怀里时,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张的唇瓣,以及胸前那抹刺眼的雪白。他甚至仿佛听到了师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那呜咽声像最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剐着他的心。“我的师妹啊……”他仰起头,对着漆黑的夜空无声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满脸泪水与鼻涕混在一起,糊得整张脸都狼狈不堪。他哭得浑身脱力,却仍死死抱着那管玉箫,仿佛那是他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他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天旋地转,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然而,就在他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什么人!咦?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那是值夜弟子的声音,带着疑惑与惊讶。江夜白浑身猛地一僵。他脸上还挂着泪水和鼻涕泡,指关节鲜血淋漓,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脸埋进膝间,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才抬起头,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弟!师弟啊!” 他急中生智,猛地改口,变成为叶羽的死痛哭流涕:“二师弟!二师弟他……他……” 他声音哽咽,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一次,倒不全是伪装了。那值夜弟子见状,不由叹息一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同情与劝慰:“唉,大师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他只以为大师兄是因叶羽之死而悲痛过度,才躲在这里失声痛哭,哪里想得到这位大师兄心里真正在滴血的,是那轮被旁人摘了去的明月。江夜白死死咬着牙,点点头,胡乱抹了把脸,撑着墙壁站起身,踉跄着朝着灵堂方向走去。他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仿佛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痛哭从未发生过。只是月光下,他脸上残留的泪痕与鲜血混在一起,格外刺眼。而那管紧紧抱在怀里的玉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仿佛也在无声地哭泣。赵芷兰心情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有些轻松,“没想到大师兄竟然如此放得下,也好,我还怕他伤心呢。” 她说这话时,已经被裴少卿抱回了屋内。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她脸上潮红未退,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恍惚与迷离。她身上衣衫更是凌乱不堪,披着的薄薄中裙方才在院中已被裴少卿那只手揉弄得皱巴巴,臀后位置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一个湿漉漉的手掌印轮廓。肚兜系带早已松开,只能虚虚掩在胸前,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裴少卿将她放在床榻边沿,让她坐稳,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他目光平静地从她散乱的发髻扫到潮红的脸颊,再到微敞的衣襟内那抹雪白饱满,以及其上殷红的吻痕。他视线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上。那双腿微微颤抖着,腿心处布料一片深色的湿痕,甚至还有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今后,”裴少卿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你还是要跟他多通信,维持好兄妹感情。”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赵芷兰听到那“多通信”三个字,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几乎能想象出自己将来每次给大师兄写信时,会是怎样一副被男人肆意亵玩后的模样。她甚至仿佛能看见大师兄收到信时,脸上那强装的笑容下,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一股更深的羞耻与愧疚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再次涌出来。她乖巧地点点头,声音细弱蚊蝇:“嗯。” 这一声“嗯”,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前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松垮的肚兜里跳脱出来。两点嫩红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裴少卿的目光在她胸前那两点红梅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他伸出手,并未去碰触她,而是轻轻抚平了自己胸前衣襟上被她方才死死攥住时留下的褶皱。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方才在院中用手指侵犯她体内最深处的,不是他。他做完这一切,才淡淡道:“夜深了,歇息吧。” 他走向床边,吹灭了烛火。屋内骤然陷入黑暗,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芷兰摸索着躺下,背对着裴少卿,紧紧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丝温暖和安全。她能感觉到身边床榻微微凹陷下去,紧接着,一具宽阔温热的身体便贴了上来。裴少卿从身后将她整个搂入怀中,手臂横过她腰间,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胸膛紧贴着她冰凉的后背,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带来一阵麻痒。赵芷兰僵硬了一瞬,便缓缓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本能地寻求着庇护。裴少卿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已经入睡。可他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掌却缓缓下滑,隔着薄薄中裙,再次覆上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掌心温热,力道适中,只是轻轻覆着,并未有进一步动作。赵芷兰身子又僵了一瞬,却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的手覆在自己臀上,感受那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布料熨烫着她臀肉的每一寸肌肤。那股奇异的安心感又涌了上来,混合着更深沉的羞耻与屈从,将她整个人包裹。她闭上了眼,泪水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入鬓发,很快消失不见。而此刻,院墙阴影里,那个抱着玉箫痛哭流涕的大师兄,已经踉跄着走远,被浓重的夜色彻底吞没。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谁在低低啜泣。月光依旧清冷地洒落,照亮了草丛中那方被随意丢弃的、沾满了湿黏液体的帕子,也照亮了墙壁上那几道蜿蜒流淌的、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血痕。灵堂里,长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江夜白跪在灵前,背脊挺得僵直,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他望着灵位上“叶羽”二字,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场痛哭流离失所,只剩下一具空壳,还固执地跪在这里,履行着大师兄守灵的职责。他怀中,那管玉箫冰凉刺骨。

………………………

次日公孙逸就发现江夜白变了。

不再轻佻偷懒,也不再酗酒。

大早上便带领一众弟子练剑。

且十分严厉,不再像以前一样嘻嘻哈哈跟新入门的师弟们打成一片。

“师兄,夜白他没事吧?”

柳玉蘅忧心忡忡的看向公孙逸。

公孙逸捋着胡须,“可能是羽儿遇害导致他幡然醒悟,决心振作。”

叶羽凌晨就已经抬上山安葬了。

“接着练,不许停。”江夜白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走到公孙逸和柳玉蘅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师父师娘。”

“嗯。”公孙逸应了一声,欣慰的说道:“总算有点大师兄的样子了。”

“以往都是弟子不懂事,让师父师娘操心了,今后绝不会再像往常那般荒唐,疏于练武。”江夜白说道。

公孙逸很高兴,甚至心里二弟子死亡带来的悲伤情绪都被冲散不少。

他的继承人终于像模像样了!

这也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斗志。

但柳玉蘅却很担心,柔声细语的说道:“夜白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师娘,我知道。”江夜白答道。

而就在此时,裴少卿带着赵芷兰走了过来,“公孙掌门,公孙夫人。”

眼见两人一同前来,而且又走得很近,柳玉蘅脸色一变看向江夜白。

“公子早,昨天晚上和兰儿休息得可好?”江夜白主动问候裴少卿。

柳玉蘅和公孙逸两人面面相觑。

听江夜白的话,他明显知道了裴少卿和赵芷兰的事,怎还如此平静?

裴少点了点头答道:“尚可。”

“师父师娘,弟子继续去指点师弟们了。”江夜白抱拳后转身离去。

裴少卿看出了公孙逸和柳玉蘅的惊疑不定,轻声说道:“昨夜本公子与兰儿同房被江少侠撞破,我与他聊了聊,他已经答应成全我们,并且说会尽快娶妻生子,今后余生会将精力全都放在武道和振兴铁剑门上面。”

“什么?这……夜白的变化竟是因公子所劝?”公孙夫妇惊讶不已。

他们难以想象,江夜白撞破裴少卿和赵芷兰行房后不仅没大闹、没一蹶不振,反而还变得更有上进心了!

裴少卿淡然点头应道:“嗯。”

“多谢公子!公子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夜白哪儿都好,就是心思不在正事上,他幡然醒悟,我铁剑门后继有人。”公孙逸作势就要跪谢。

裴少卿一把扶住他,“不过动动嘴的事,公孙掌门不必行此大礼。”

“妾身真没想到公子的嘴竟然如此厉害。”柳玉蘅笑颜如花的说道。

说完她突然想到兰儿跟她讲过裴少卿饮谷栖丘、吃里扒外的事,察觉自己的话音歧义,顿时是俏脸一红。

裴少卿笑道:“夫人过奖了,我真正厉害的不是嘴,是别的地方。”

柳玉蘅闻言一阵羞恼,以为裴少卿是在调戏她,可看着其坦坦荡荡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裴少卿又不知道她知道他连吃带喝的事。

“公子真正厉害的地方一定是头脑无疑。”公孙逸露出讨好的笑容。

裴少卿哈哈一笑,“差不多。”

小头也是头嘛。

“掌门!掌门!”就在此时一名弟子急匆匆前来,“启禀掌门,有靖安卫的人来求见裴公子,说已经抓住了田二妮,请公子速至巴州百户所。”

裴少卿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没想到那么快就抓到了田二妮。

“公子,在下与您一同前往。”想亲手为徒报仇的公孙逸立刻便说道。

柳玉蘅紧随其后,“我也去。”

裴少卿点点头,“好,都去。”

虽然他觉得那躲只在幕后的狐妖肯定不强,但作为中国人,他有火力不足恐惧症,多个高手就多道保险。

很快,公孙夫妇安排好铁剑门的事情,带着十几名弟子一同下山去。

“卑职参见大人!”

被周历派来报信的正是王鹏。

“免礼,边走边说。”裴少卿待其上马后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鹏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