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初入铁剑门,痛失所爱的少侠(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月上柳梢头,繁星点点。
铁剑门山门外。
“哒哒哒哒哒哒!”
伴随急促如鼓点的脚步声,大袖飘飘的公孙逸一马当先带着数百名身穿白袍、背负长剑的弟子鱼贯而出。
距离裴少卿只有两三米时他急停止步,单膝跪地,垂首高喊:“铁剑门掌门公孙逸携众弟子参见公子!”
“参见公子!”身后一望无际的人群齐齐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高呼道。
声若惊雷,惊起林中飞鸟。
坐在马背上的裴少卿居高临下俯视着数百人向自己俯首参拜,心中难免豪情万丈,沉声说道:“都免礼。”
“谢公子。”公孙逸带头起身。
众弟子也齐声说道:“谢公子。”
他们站起来后才敢用各种各样的目光打量着裴少卿,但却不敢说话。
“请公子下马。”公孙逸走到黑将军面前,伸手握住缰绳,语气恭敬。
裴少卿翻身下马,看着公孙逸轻声问道:“叶少侠的灵堂可设好了?”
“是。”公孙逸面露悲色,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公子相助,否则羽儿必将暴尸荒野,死活不为人所知。”
“公孙掌门节哀顺变,我去给他上一柱香。”裴少卿叹了口气说道。
公孙逸忙抬手引路,“公子请。”
众弟子顿时哗啦啦如海浪向两侧分开,留出中间直通大门的石板路。
“关于叶少侠的死,本官这边已经有了些眉目。”裴少卿边走边说。
公孙逸立刻追问道:“莫非真是师妹说的那个叫翠儿的技女所为?”
他说这话时既气愤又羞愤。
气愤技女谋财害命,羞愤自己教出的徒弟竟因为好色折于技女之手。
“没错……”裴少卿把田二妮供养狐妖害人无数的事讲了一遍,又说出自己的分析,“过往她都是把人骗回田家坝再由村民帮忙杀之埋尸,或是强杀、或是毒杀,并不拘泥于方式。
对叶少侠本应也是如此,但或是知道他是巴州铁剑门弟子,怕骗回去杀容易节外生枝,所以才在通州城外伙同狐妖将其谋害,又抛尸荒野。”
“好个贱人!好个狐妖!”公孙逸听完眼中杀机毕露,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抱拳说道:“公子,铁剑门愿将那伤天害理的狐妖捉来献与您。”
自灵气枯竭后,世上就没诞生过特别强大的妖物,那些没能在灵气枯竭前化形的妖物因为不能练武、也不能动用法术,几乎被武者给杀灭绝。
只能靠走歪门邪道来提升实力寻求化形,但这么做风险也很大,比如那只狐妖不就引来了靖安卫的注视?
“好,死活不论,通州和巴州两地靖安卫也会全力寻找此妖。”裴少卿微微颔首,妖怪浑身是宝,狸将军若不是遇到他,迟早被人抽筋剥皮。
公孙逸郑重应道:“是,小的明日就发动弟子下山四处搜拿狐妖。”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灵堂。
“公子。”
眼眶通红、愁眉不展的柳玉蘅和赵芷兰迎了上来,皆微微俯身行礼。
江夜白也在,不过似乎因为师弟的死伤心过度,呆呆的跪在地上往火盆里烧纸,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裴少卿接过赵芷兰递来的香,走到叶羽的棺材前拜了拜插进香炉中。
他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影视作品,男主把女人当香炉用来插香。
“羽儿在天之灵,知道公子千金之躯亲自前来祭奠他,也一定会感到荣幸的。”公孙逸不乏恭维的说道。
裴少卿摇摇头吐出口气,面色沉重的说道:“叶少侠在我的地盘上遭人所害,让本官着实是过意不去。”
“公子且不可因此自责。”公孙逸连忙宽慰,痛心疾首道:“都是我这师父管教不严,才使得羽儿流恋于那风尘场所,否则也不会有此一劫。”
“公子、师兄,羽儿的死跟你们都没关系,要怪就怪那心狠手辣的凶手才是。”柳玉蘅抿了抿红唇说道。
“师妹说得是。”公孙逸赞同的点了点头,又看向裴少卿,“公子一路奔波定然辛苦,下榻的房间和热水皆已备好,让兰儿先带您去歇息吧。”
“是有些乏了。”裴少卿点点头。
赵芷兰抬手:“公子请跟我来。”
“恭送公子!”公孙逸在原地弯腰说道,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后,他才抬起头来,然后扭头看向在灵前烧纸的江夜白说道,“夜白,今夜你带阿俏给羽儿守灵,不得擅离,明白吗?”
他这也是为江夜白好,免得其撞见裴少卿和赵芷兰的亲热深受打击。
“是,师父。”刚入门的小师妹宋阿俏恭恭敬敬答道,瞄了没吱声的江夜白一眼说道:“大师兄也听见啦。”
“你盯好你大师兄,别让他喝醉把灵堂烧了。”公孙逸摇摇头离去。
柳玉蘅跟了上去,“师兄,我看阿俏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夜白对她完全没那种心思,他们真的合适吗?”
公孙逸在给她的信里说给这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哪由他说了算,等羽儿下葬之后此事便提上日程,感情这种事,婚后是可以培养的嘛。”公孙逸淡淡的说道。
柳玉蘅秀眉微蹙,她感觉师兄完全是为了不让江夜白妨碍到裴少卿和赵芷兰,根本没考虑江夜白的意见。
但看着蒸蒸日上的铁剑门,她难以评说师兄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想到乖巧可爱的宋阿俏,她觉得也不错,配夜白完全绰绰有余。
………………………
水雾弥漫,整个浴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浴桶很大,足够容纳两人共浴,温热的洗澡水里漂浮着几片玫瑰花花瓣,随着水流轻轻荡漾。
裴少卿一脸惬意的躺在浴桶里。他的身体完全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背靠着桶壁,双臂舒展搭在浴桶边缘,健硕的胸膛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水滴顺着他小麦色的肌肤滑落,汇聚在棱角分明的腹部沟壑间。
爽!连日来的奔波疲惫,在热水的浸润下顿时消散大半。但更让他愉悦的,是此刻眼前触手可及的绝美风景。
赵芷兰坐在浴桶的另一头,隔着一臂宽的水面,正与他相对而坐。热气蒸腾下,她的肌肤呈现出白里透红的诱人色泽,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沁出甜美的汁液。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绣花肚兜,丝绸材质早已被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变成了半透明。
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花在湿透后更显立体,仿佛真的有两朵娇嫩的花朵在胸前绽放。肚兜的下摆刚刚遮住小腹,却因为水的浮力稍稍上移,隐约露出一小片光滑平坦的腹部肌肤。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间,那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荡漾着波光。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后打了个精巧的结,此刻也湿透了,深色的丝绸带子紧贴着她白皙的后颈和腰窝,更添了几分被束缚的柔弱感。她的长发已经解开,乌黑如瀑的发丝一部分被水浸湿,黏在颈侧和肩头,一部分还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摆动。
此刻,她双手抓着浴桶边缘,十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抬起两只同样被水浸透的白丝玉足,正用它们帮裴少卿搓洗身体。那双白丝原本是及膝的长度,但此刻因为泡在水中,丝绸材质完全贴服在肌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勾勒出她纤美的小腿线条和精巧的脚踝。
纤纤小脚格外灵活。她用右脚的足底抵在裴少卿的胸口,隔着丝袜轻轻画着圈,丝质面料和肌肤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滑腻感。水顺着丝袜的纹理蜿蜒而下,在足踝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滴落时仿佛带着情欲的重量。足弓的弧度在半透明的湿纱下更加柔美诱人,五根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圆润的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接着,她换了一只脚,用左脚的足背缓缓滑过裴少卿的小腹。那动作极轻极慢,丝袜湿透后产生了近乎没有阻力的光滑触感,仿佛一条湿滑的鱼儿在腹部游走。裴少卿能清晰感觉到足背的骨骼轮廓,以及柔软的足底软肉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
水波荡漾,她抬起腿的动作让肚兜的下摆又掀开了一些,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在晃动的水中一闪而逝。她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即便察觉了也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用双足服侍着这个男人。
她的足趾格外灵活,时而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裴少卿胸前的乳尖,轻轻揉捏拉扯;时而用整个脚掌贴着他的侧腰,上下滑动,仿佛在丈量他身体的轮廓。每当她的足尖触碰到敏感部位,她就会故意放缓动作,用足趾的指腹细细摩挲,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激起阵阵酥麻。
“嗯……”裴少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身体在水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苏醒,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逐渐充血的海绵体,带来一种舒适的浮力感。
赵芷兰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抬起眼眸,湿漉漉的长睫毛下,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着羞涩又带着几分媚意看了裴少卿一眼。她咬了咬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她清纯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色气。
特别是有些地方要重点搓洗。
她深吸一口气,将双足的动作下移。右脚的足底先是轻轻踩在裴少卿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坚硬如铁。丝袜湿透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足底柔软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一层丝绸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缓缓移动,足底在大腿根部附近画着圈,越来越靠近那个已经在水下悄然挺立的部位。
毕竟是进口产品,得保证卫生。
她的左脚也加入进来。两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一左一右,缓缓贴上了裴少卿膨胀的阴茎。隔着水和丝绸,那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她只能感觉到一个粗长滚烫的柱状物正在水下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足心。
赵芷兰的脸更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用双足夹住那根肉棒,轻轻上下搓动。湿透的丝袜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她的足弓贴合着肉棒的弧度,足趾灵活地揉捏着龟头的部分。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不断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裴少卿静静欣赏着眼前触手可及的美腿。那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抬起而绷紧,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小腿肚微微隆起,勾勒出健康柔美的曲线。水顺着丝袜蜿蜒而下,在膝盖后方汇聚成一道水痕,又顺着小腿滑落,最终从足尖滴落,在浴桶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丝袜紧贴着妙曼的曲线,在半透明的湿纱下,他能清晰看到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白皙、光滑,因为热气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那里几乎没有体毛,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足弓的弧度在半透明的湿纱下更加柔美诱人,她脚踝处的骨骼纤细精致,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晶莹的水珠缀在足尖,圆润欲滴。随着她每一次足趾的轻颤,那些水珠都会微微晃动,然后沿着足趾滑落,滴在浴桶边缘,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她每一次足趾的蜷缩和舒展,都仿佛在拨动着人的心弦,让裴少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狱卒!这双玉足简直就是天生的刑具,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欲火焚身,更别说此刻她正用它们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那触感太过美妙——丝绸的滑腻、足底软肉的温热、足趾的灵活揉捏,再加上温水的包裹冲刷,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裴少卿立刻缴械投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里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在洗澡水中,让水的滑腻度又增加了几分。赵芷兰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足趾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甚至用大脚趾的趾腹去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带着挑逗的节奏。
“兰儿……你很会嘛。”裴少卿声音沙哑地说道,伸手抓住了她悬在水面上的一只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丝袜湿透后紧贴皮肤,触手滑腻冰凉,但内里的肌肤却温热柔软。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脚踝骨,感受着那坚硬的骨骼和周围柔软的肌肉。赵芷兰被他触碰时轻轻一颤,足趾的动作为之一顿,但随即又继续起来,甚至更加卖力。她用双足夹着肉棒快速上下套弄,足弓紧紧贴合着柱身的弧度,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挤压到龟头,每一次向下又会轻轻刮过阴囊。
“公子教得好……”她声音软糯地回应,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脚抬得更高,足尖几乎要探出水面。水顺着她的小腿流下,在她的大腿根部汇聚,然后沿着腿缝滑落,在浴桶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裴少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去。手掌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清晰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他先是用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缓缓上移,感受那柔韧的肌肉线条;然后手指滑到膝盖后方,那里有一个柔软的凹陷,他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打圈,赵芷兰立刻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夹着他肉棒的双足也颤抖了一下。
“这里……很敏感?”裴少卿低声问道,手指却继续在那处柔软凹陷处画着圈。
赵芷兰咬着唇点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嗯……痒……”
他继续向上,手掌覆上她的大腿。那双腿因为抬起而完全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尤其明显。他的手缓缓滑向她的大腿根部,丝袜在这里已经被水浸透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楚看到她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以及更深处的些许阴影——那是肚兜下摆未能完全遮住的地方。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肚兜的下摆边缘,湿透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肌肤。他没有立刻掀开,而是用手指沿着那条湿漉漉的布边缓缓移动,从她的大腿外侧,一直滑到内侧,最后停在了她最私密的腿心处。肚兜的下摆在这里戛然而止,再往上一点,就是完全赤裸的部位了。
隔着水和布料,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腿心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了上去,赵芷兰浑身猛地一颤,双足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整个人僵在了水中。
“公……公子……”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裴少卿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拇指隔着肚兜的布料轻轻揉按。他能感觉到那块柔软逐渐变得湿润,肚兜的丝绸布料被从内部渗出的液体浸透,颜色变得更深,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
他的食指和中指也加入进来,隔着湿透的肚兜布料,轻轻拨开她紧并的双腿。赵芷兰顺从地放松了腿部的力量,让裴少卿的手指得以探入更深。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肤——那是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一片区域,光滑细腻,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再往上一点,他的手指就触碰到了两片饱满柔软的阴唇。那两片嫩肉此刻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温热的蜜液,触手滑腻滚烫。他用中指沿着中间的缝隙缓缓下滑,先是指腹触碰到一粒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
“啊……”赵芷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但裴少卿的手已经卡在了那里,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别动。”裴少卿声音低沉地命令道,手指继续向下滑。阴蒂下方是一道湿润温暖的沟壑,两片大阴唇在这里合拢,保护着更深处的秘境。他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嫩肉,立刻感觉到大量的蜜液涌出,粘稠温热,混合着洗澡水,让他整个手指都变得湿滑无比。
他的指尖探入了那道缝隙深处。先是触碰到一片紧窄的人口,那是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仿佛一张渴求着被填满的小嘴。他能感觉到穴口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温热湿润,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收缩。
“湿透了。”裴少卿低声陈述着事实,指尖在穴口周围缓缓打转,按压着那些敏感皱褶。“兰儿,你这里,比洗澡水还热。”
赵芷兰羞得说不出来,只能咬紧下唇,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探索。她的双足还夹着裴少卿的肉棒,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足趾紧紧蜷缩,丝袜的摩擦让裴少卿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裴少卿的手指缓缓探入她的阴道。那里面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指节。内壁湿滑无比,蜜液源源不断地分泌,让他进出得毫不费力。他先只探入了一个指节,轻轻抽插了几下,赵芷兰就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主动追逐着他的手指。
“想要更多?”他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停在里面不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阴道内壁。
“嗯……公子……给兰儿……”她已经语无伦次,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热水的水汽混在一起。
裴少卿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被撑开的过程,那种既胀满又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混合着洗澡水,让两人交合处的水面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外按压揉搓她勃起的阴蒂。那一小粒肉珠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硬邦邦地挺立着,他用拇指打圈按压,赵芷兰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啊……公……公子……别……那里……太……”她的话断断续续,身体已经开始绷紧,显然已经逼近高潮的边缘。
但裴少卿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赵芷兰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发现那里已经空虚得让她难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刚才那两根手指的填满。蜜液还在不断涌出,粘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过来。”裴少卿呼吸略显粗重,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芷兰几乎是立刻照做。
“哗啦啦。”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水声,她放下双腿,身体向前一趴,整个人在水中滑向裴少卿的怀抱。浴桶里的水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荡起大片的波浪,水花四溅,打湿了浴室的地面。
她整个人被裴少卿面对面搂在了怀里。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绵软的乳肉,肚兜湿透后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乳尖硬挺的蓓蕾抵着他坚硬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阵阵酥麻。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硬物。裴少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滚烫,龟头圆润硕大,此刻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马眼里渗出的粘液混在洗澡水中,让接触的肌肤变得无比滑腻。
“公子~”她软糯地唤了一声,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激烈而充满情欲。裴少卿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赵芷兰柔顺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胸前的两团绵软被挤压得变形,从肚兜的边缘溢出些许白嫩的乳肉。
两人的舌头在水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裴少卿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水下,抓住了她臀部的软肉。她的臀丰满挺翘,此刻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他用手掌覆上一边臀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吻逐渐下移,裴少卿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他的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打转,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被肚兜包裹的胸前。他用牙齿咬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个精致的结就被解开了。湿透的肚兜瞬间松脱下来,虽然还挂在身上,但已经无法遮挡任何春光。
他的手掌探入肚兜下方,直接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那团绵软丰盈滑腻无比,他的手险些握不住。乳尖挺立的蓓蕾硬邦邦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蓓蕾,轻轻捻动,赵芷兰立刻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公子……别……别捏……太……太敏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得贴得更紧。
裴少卿低头,直接用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温热的舌头在乳晕周围打转,然后用力吮吸那硬挺的蓓蕾。湿滑的触感和轻微的疼痛让赵芷兰身体剧烈颤抖,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她的腿心。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蜜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洗澡水,让她整个阴户都湿滑一片。他轻易就找到了那道缝隙,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其中。这次的进入远比刚才顺畅,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阴道内壁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赵芷兰的双腿大大分开,缠绕在他的腰侧,丝袜湿透后紧紧贴着两人的肌肤,提供了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就抵在自己敞开的阴户入口,滚烫的龟头时不时擦过阴唇敏感的皱褶,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不用裴少卿说什么。
她便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向下滑去,把头埋入了水中。
水面淹没了她的头顶,只留下几缕乌黑的发丝漂浮在水面上。裴少卿能清晰看到她在水下的动作——她整个人沉到了浴桶底部,然后凑到了他的胯下。一双玉手在水下抓住了他粗长的肉棒,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凶器的全貌:深紫色的龟头圆润硕大,冠状沟分明,柱身上青筋暴起,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烫。
她先用脸颊贴上去蹭了蹭,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然后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舌尖滑过茎身暴起的青筋,滑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停在了龟头的顶端。她的舌头在马眼处打着转,舔舐那里渗出的咸腥粘液,然后整个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比热水更加温热湿润。赵芷兰在水下闭着气,但这不影响她娴熟的口技。她先用舌头在龟头周围快速扫荡,然后用双唇紧紧裹住冠状沟,前后蠕动头部,开始深喉。她的喉咙完全打开,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小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裴少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温热紧致的喉咙包裹,那里面湿滑滚烫,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不停收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握住了他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有节奏地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水下,揉捏着他的阴囊,指尖温柔地按压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水下传来模糊的吞咽声和吮吸声,混合着水流的“咕噜”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赵芷兰因为闭气而脸颊微微鼓起,眼角渗出些许泪花,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反而越来越卖力。她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在口腔内不停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舌尖重点照顾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裴少卿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享受着她精妙的口舌服务。他的手放在水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鼓励她继续。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深喉时,喉咙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大约过了一分钟,赵芷兰才终于浮出水面。“哗啦”一声,她猛地抬起头,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着潮红,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哈……哈……”她一边喘息,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向裴少卿,“公子……兰儿做得……可好?”
裴少卿没说话,而是直接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引导她那只湿滑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继续,”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用手和嘴一起。”
赵芷兰顺从地再次低头,这次她没有完全沉入水中,而是半张脸露在水面上,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的手在水下快速套弄着茎身,掌心因为沾满了水和唾液而无比滑腻,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打转,同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水下,手指再次钻入了自己泛滥的阴户。她熟练地找到了自己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揉搓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珠,每当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她的嘴就会吸吮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蚕食鲸吞。她就像一只贪吃的小兽,饥渴地吞噬着他的阴茎,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吞入腹中。她的技巧娴熟得惊人,时而深喉顶到喉咙深处,时而只含住龟头用舌尖挑逗,时而整个口腔包裹着肉棒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裴少卿的手也重新回到她的身体上。他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团绵软在掌心中变形的极致触感;另一只手则探到她水下正在自慰的那只手旁边,两根手指加入了战局,和她自己的手指一起在她的阴户里抽插。
四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搅动,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打着旋。赵芷兰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追逐着手指带来的快感。她嘴上的动作也开始凌乱,不再是娴熟的侍奉,而是变成了近乎贪婪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啊……公子……兰儿……兰儿要……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唇因为含着肉棒而无法完全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裴少卿的腹部。
裴少卿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插入的手指。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足趾蜷缩,丝袜在水下拉扯出紧绷的线条。
“射给我。”裴少卿命令道,自己的肉棒也在她的口腔里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显然也逼近了爆发的边缘。
赵芷兰像是得到了许可,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蜜液从深处涌出,甚至在水下形成了一小股喷流——她潮吹了。温暖的液体冲刷着裴少卿的手指,混合在洗澡水中,让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都沾染上了她爱液的气息。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裴少卿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灼热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赵芷兰被迫承受着深喉内射,喉咙被撑开到极致,精液直接灌入胃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喉咙内壁的触感,浓稠滚烫,带着咸腥的味道。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因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反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裴少卿的肉棒在她嘴里逐渐软化,他才缓缓拔了出来。粗长的阴茎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黏连的精丝。赵芷兰剧烈咳嗽起来,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白嫩的乳肉上。
她瘫软在裴少卿怀里,浑身因为高潮和窒息而颤抖不已,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浴桶里的水已经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洒出了一半,剩下的水里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她的蜜液、玫瑰花瓣,浑浊而温暖。
裴少卿搂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高潮后的微微颤抖。浴室的烛光摇曳,在水汽氤氲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情欲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另一边,灵堂前,江夜白眼角泪痕已干,倚靠着柱子拎着酒壶灌酒。
“大师兄,你喝得太多了,要不别喝了。”宋阿俏满脸担忧的说道。
江夜白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懂我和二师弟之间的感情,如果是兰儿,就不会劝我。”
宋阿俏抿了抿嘴,虽然她也是公孙逸的徒弟,但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夜白几人而言,就总显得像个外人。
“你在这里盯着。”江夜白说完便起身往外走,二师弟被人毒害,他很难受,所以要去找兰儿说说心里话。
宋阿俏张了张嘴,本来想提醒师父不让他擅自离开,但最终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决定独自在此守灵就好。
江夜白边走边喝,跌跌撞撞来到赵芷兰的房间,敲门没人回应,他担心出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但是却发现屋内根本就没有赵芷兰的身影。
突然,他想到了刚刚师父让兰儿送裴少卿回房休息,难道是还在裴少卿那边?带个路不至于带这么久吧?
江夜白不由担心师妹被欺负。
连忙向裴少卿的房间匆匆赶去。
“呀!公子不要……不要……”
刚到门口,他就听见赵芷兰如歌如泣的喊叫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整个人如遭雷击,霎时目赤欲裂,猛地拔剑准备破门而入。
混账!竟然真敢欺负我师妹!
兰儿勿慌,师兄这便来救你!
“不要……不要停啊公子。”
终于,屋内呼吸急促,声音颤抖的赵芷兰带着哭腔喊完整了这句话。
刚准备破门的江夜白呆立当场。
“当啷~”
手里的剑掉落在地上。
“呀!公子,门外什么声音?”
“管他的呢,可能是野猫吧。”
江夜白踉踉跄跄的后退,牙齿都在颤抖,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感觉天旋地转,险些就眼前一黑当场昏厥。
师妹她……她是自愿的。
她怎么能……怎么能啊!
在一天之内,他失去了最要好的师弟和最爱的师妹,这是何等打击?
江夜白怒火中烧,但很快愤怒就化为了悲痛,几次想闯进去,可是最终都放弃了,爱一个人就该成全她。
师妹,只要是你的选择。
我都祝福你。
江夜白没有破门,也没有离开。
就这么坐在门口,听着师妹婉转的歌喉掏出她赠予的玉箫吹起曲子。
曲调悠扬,婉转动听。
像是年少时午觉醒来后听见的知鸟声,像是仲夏夜听见的虫鸣声,一切那么美好却又有股淡淡的忧愁……
屋内,听见熟悉的曲子,赵芷兰身子猛地一僵,神色复杂,随后一边流泪一边故意引吭高歌,各种不堪入耳的污秽之语全部从她口中吐出来。
既然已经被大师兄撞见了。
那便让他对自己彻底死心。
裴少卿听着BGM,更干劲十足。
事后,他丢下满脸泪痕、几欲昏厥的赵芷兰,随手裹了件长袍出门。
“哐!”
听见开门声,正沉浸在眼下的悲痛和过去的回忆中的江夜白猛然停下吹凑回头,眼神冰冷的盯着裴少卿。
他不怪赵芷兰移情别恋。
但是却恨裴少卿横刀夺爱。
为什么很多人捉奸的时候都下意识只打小三而不打原配?就是这个道理,还有爱在,否则都懒得去捉奸。
“江少侠箫吹得不错,其实兰儿箫技也很好,不过可惜你不知道。”
裴少卿丝毫没有夺人所爱的惭愧和心虚,坦然和江夜白对视,温文尔雅一笑,大摇大摆的主动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