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狸将军逼宫,造福广大男性(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3万 字
裴少卿第二天一早才踏上返程。
而蜀王谋逆被诛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了锦官城,但是却阴谋论盛行。
“蜀王前脚得罪平阳男,后脚就涉嫌谋反被平阳男带人诛杀,这里面要是没有点说法,老子绝对不信。”
“是啊是啊,我可听说,当时在芙蓉轩平阳男就给蜀王扣过意图谋反的帽子,结果现在蜀王真就因为谋反被诛,啧啧啧,巧,真巧得很呐!”
大早上一群老头在面摊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讨论着,说得煞有其事。
旁边一个青年书生忍不住放下碗说道:“有没有可能平阳男在芙蓉轩敢那么说是因为早就掌握了蜀王想谋反的罪证?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没用,等你活到我这把年纪自然就懂了。”一个老头擦了擦嘴巴,倚老卖老的教育道。
青年书生不屑一顾道:“有空在这高谈阔论,秋税攒齐了吗?书没读几本还敢教育起本公子来了,我看你们真是赖克宝的衣服——蛤蟆皮!”
虽然大多数聪明人都不认为蜀王谋反被诛和裴少卿有关,但这种说法却在底层社会很流行,越传越邪乎。
另一边,柳玉蘅和叶寒霜正骑着马赶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
“夫人,霜妹。”
裴少卿骑着黑将军如疾风突至。
“兄长!”叶寒霜满脸惊讶的勒马停下问道:“你怎么那么快跟上来?”
她们可是先出发整整一天啊!
“公子坐下这马可是传说中的龙血宝马?”柳玉蘅盯着黑将军问道。
裴少卿得意一笑,摸着黑将军的马头说道:“夫人好眼力,这是陛下所赐,下品龙血马,可日行千里。”
他现在除了喜欢摸自己龟的头。
就是最喜欢摸自己马的头。
“恭贺公子喜得神驹。”柳玉蘅盈盈一笑,瞪大美目打量着神武不凡的黑将军,“妾身行走江湖时曾偶然匆匆一瞥见过,却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这龙血宝马,不愧是天下少有。”
“夫人、霜妹,黑将军远比常马魁梧壮硕,要不然你们将就下与我同乘一马,如此在天黑前便能一道赶回家中,否则你们可还要风餐露宿的赶两天路。”裴少卿对两人发起邀请。
叶寒霜自然没有意见,“嗯。”
“那叶姑娘与公子先行吧,妾身一人双马换乘,既能快些,也能将她马带回去。”柳玉蘅轻声细语说道。
“无非是两匹马而已,不要了也就不要了。”财大器粗的裴少卿皱了皱眉头,轻飘飘的说道:“两匹马可不值夫人两天时间,行了,马就留在这儿送给有缘人,你们快上来吧。”
“柳姨,听大哥的吧。”叶寒霜劝了她一句,这几天在山洞独处,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连称呼都变了。
盛情难却,而且柳玉蘅也的确想快些回去,就应了下来,“那好吧。”
但是很快她就后悔了。
叶寒霜体型庞大,所以坐后面。
柳玉蘅相对娇小,就坐在前面。
随着黑将军撒蹄狂奔,她整个人都倒在了裴少卿怀中,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股间惊人的触感,让她面红耳赤,娇躯发僵。
温香软玉在怀,裴少卿同样能感受到柳玉蘅桃臀的弹软和温度,随着马匹颠簸,时不时的发生碰撞刮蹭。
早知道就只带叶寒霜一个人。
说不定还能一日千里。
“抱歉夫人,非是有意,我后退些。”裴少卿还是想在她面前装个正人君子,低声说道。
柳玉蘅细若蚊声道:“嗯。”
裴少卿挪动身子往后退。
柳玉蘅刚松了口气,但黑将军突然一个跳跃,她一滑往后坐去,嘴里嘤咛一声,俏脸滚烫。
“夫人。”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别乱动了?”
后有大车,前有美妇。
他在中间也很煎熬啊。
“嗯嗯嗯。”柳玉蘅红着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越乱动,樾恼火。
还是就这么忍一忍吧。
忍到天黑到家就好了。
刚到家门口,柳玉蘅迫不及待就要下马,但落地的瞬间却没站稳,小腿软了一下,险些当场就摔倒在地。
“夫人无碍吧?”裴少卿手疾眼快的一把扶住她,满脸关切的询问道。
柳玉蘅双颊绯红,轻咬红唇似嗔似怨的剜了他一眼,只是摇摇头,没说话,甩开他后跌跌撞撞跑了进去。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裴少卿知道她是急着去沐浴更衣,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公孙夫人一把年纪了居然比小姑娘还敏感,这是什么海豚体质啊。
“大哥,我先去洗澡换衣服,浑身都是汗。”叶寒霜翻身下马说道。
裴少卿点点头,“快去吧。”
“公子你回来啦。”赵芷兰欢喜的出来迎接,又疑惑的说道:“刚刚碰见师娘了,但跟她打招呼没理我。”
“夫人可能急着如厕吧。”裴少卿随口编造个借口,然后把缰绳递到了她手里,“去把黑将军交给小豆子。”
“嗯嗯嗯。”赵芷兰点点头,摸了摸黑将军的鼻子,“走吧,黑将军。”
黑将军喷出两股气,昂首挺胸的跟在赵芷兰身后向裴府的马厩而去。
而裴少卿直奔卧室。
“呔!站住!”刚进院子,一身金甲的狸将军就从假山上跳下拦住他的去路,人立而起质问道:“臣听闻主公封了个黑将军?此獠刚来有何本事能与末将这个一朝元老平起平坐?”
明明是我先来的!
“人家有实力,能日行千里,而且还有背景,是皇家御马,同时具有龙族血脉。”裴少卿随口敷衍两句。
狸将军痛心疾首,“它有背景又咋啦!可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我不服,请主公封我兵马大元帅。”
“给我起开!”裴少卿刚刚也被柳玉蘅磨出了真火,急着找谢清梧给她当头棒喝呢,哪有空给狸将军升官。
“就不!”狸将军昂着头,伸爪把头盔扶正,“主公不封,臣就不让。”
“放肆!你这是逼宫!小心朕诛你九族!”裴少卿疾言厉色警告道。
狸将军眨眨眼,“我没九族。”
“那抓紧生。”裴少卿一脚把它踢飞出去,“你还是朕的军师呢,在朕这里你的地位依旧是高于黑将军。”
“对噢!”狸将军爬起来,斜着脑袋钻进掉落在旁边的头盔里,站直后扶正头盔笑道:“本喵还是军师呢!”
裴少卿风风火火进屋,不等谢清梧说完,就将其摁到在床上堵住嘴。
“夫君怎么如此急色?骑个马也能发情?”好半响,谢清梧终于得以喘息,面色绯红,惊疑不定的说道。
难道皇帝赐下的是一匹母马?
裴少卿不语,只满头苦干。
…………………………
次日,用早膳时,柳玉蘅都仍不敢与裴少卿对视,默默的低头干饭。
裴少卿能理解她的尴尬。
所以也刻意没与之答话。
饭后他就去百户所上班。
刚到公房,就得知钱掌柜拜访。
裴少卿猜到肯定是冰蚕丝的原材料和匠人有着落了,立即速速有请。
“草民钱万贯,参见百户大人。”
慈眉善目的钱掌柜进门便拜。
“钱掌柜免礼。”裴少卿说道。
“谢大人。”钱掌柜起身,垂手乖巧的站着,面带笑容说道:“托裴大人的福,小的已经从扬州购得一批冰蚕丝原料,还重金聘请回了几位熟练的匠人,不日就可动工,大人毕竟也占了五成,不知可还有什么指示?”
“钱掌柜且稍坐。”裴少卿先对他说了一句,又冲叶寒霜说道:“你回去把我书房书桌上的木盒拿过来。”
“是。”叶寒霜点点头大步而出。
裴少卿喊了一声,“来人上茶。”
“谢大人赏茶。”茶上来后钱掌柜先致谢,然后才端起浅浅抿了一口。
裴少卿向他打听起还从未去过的扬州,“一向听闻扬州繁华,究竟是怎么个繁华,钱掌柜可说道说道?”
“再繁华也定然比不上大人常住的京城,只是远胜蜀州罢了,最出名的还当属扬州瘦马……”钱掌柜重点给裴少卿讲解起了扬州的风月场所。
直到叶寒霜返回,他才意犹未尽的闭上嘴,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润喉。
“盒子交给钱掌柜。”裴少卿吩咐叶寒霜一句,又对钱掌柜说道:“里面都是我闲暇时作的衣物画稿,造着这上面去制衣,绝对不会愁卖,保证越是达官贵人们就越是爱不释手。”
“哦?”钱掌柜听见这话忍不住当场打开木盒拿出一张画稿看了起来。
但哪怕是他这个老色批,一看也是震惊不已,猛地抬起头望着裴少卿说道:“这这这……大人这是不是有些太伤风败俗了?能卖得出去吗?”
这哪是衣服,分明是几块布料。
“钱掌柜,那你想不想你妻妾穿给你看?”裴少卿只淡淡问了一句。
钱掌柜一怔,幻想了一下自家妻妾穿上后的模样,顿时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激动的说道:“小的懂了!”
这样的衣服的确是可能会被一些腐儒攻击,但是绝对会受到广大男性的喜爱,女性也会为了争宠而购买。
“本官给这样的衣服命名为晴趣内衣,这些画稿只是抛砖引玉,钱掌柜可以找专人根据我提供的思路设计更多款型。”裴少卿微微一笑说道。
“穿在内里能够增加夫妻情趣的衣物,好贴切的名字,小的多谢大人赐名!”钱掌柜仿佛都已经看见了自己发大财的那天,激动得面红耳赤的说道:“等第一批衣服出来,小的一定先送到大人府上,让您试试货。”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裴少卿眉开眼笑,又说了一句,“我那里还有十匹陛下赐的上等冰蚕丝,送你一匹,余下的帮我全部做成女袜。”
丝袜这种东西。
在他这里向来是一次性用品。
所以如韩信点兵——多多益鳝。
“谢大人赏赐!”钱掌柜当场跪了下去,皇上赐的冰蚕丝和他买的品质可不同,自己竟也能有幸用上贡品。
“公子!”就在此时, 柳玉蘅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眉宇间有些焦急。她的步伐迈得又急又碎,绣花鞋在地面上敲出细密的声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露出底下绣着并蒂莲的粉色鞋面。那张素来端庄温婉的脸上此刻布满愁云,柳眉紧紧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呼吸也略显急促。她踏入公房时,甚至没有注意到钱掌柜的存在,目光径直落在裴少卿身上,那双含情美目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慌乱与无助。
钱掌柜见状,立刻识趣的告辞。他深知这位柳夫人乃是裴大人的师娘兼府中内务总管,能让她如此失态必然是紧急之事,绝不是自己这个外人该听的。他迅速将木盒重新盖好,小心翼翼地夹在腋下,对着裴少卿躬身一礼:“大人,那小的就先告退了,冰蚕丝一到立即开工,不敢有丝毫耽搁。”说罢,他几乎是踮着脚尖退出公房,走时还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了,留下一个可供私密谈话的空间。
裴少卿看着柳玉蘅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紧。他放下手中正在把玩的镇纸,从公案后站起身,走到柳玉蘅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檀香与女子体香的气息,此刻这气息中又掺杂了几丝慌乱带来的躁动。他能看见她胸脯正在快速起伏,那件鹅黄色绣海棠花纹的褙子被撑出饱满优美的弧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洁白的脖颈,那处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此刻因为心绪不宁而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先别着急,坐下慢慢说。”裴少卿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怕惊扰一只受惊的鸟儿。他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臂。隔着薄薄的夏衣料子,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也能感受到她身体正在微微发抖。那双素来沉稳从容的手臂此刻肌肉紧绷,透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安。裴少卿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手臂内侧轻轻摩挲了几下,那里是女子皮肤最为敏感柔嫩之处,他想通过这种带有安抚意味的触碰让她平静下来。
柳玉蘅被他一碰,身子轻微地颤了颤,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退开。她抬起眼眸望向他,那双水润的眸子里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真急了。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鲜嫩饱满的唇瓣被贝齿一咬,立刻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随即又恢复原状,色泽变得更加嫣红润泽,如同熟透的樱桃,引得裴少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
裴少卿见她不语,心中更是焦虑,握着她双臂的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往自己身前又带近了些。两人此刻的姿势近乎拥抱,柳玉蘅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下颌,带着兰芷般的幽香,又混杂着几分女子特有的甜腻体味。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最终握住了她的手。那双纤手此刻冰凉一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掌心却沁出湿冷的汗意。裴少卿用自己宽厚温暖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试图传递些许温暖与安定。
“到底怎么了?是府里出了事,还是你自己……”裴少卿的目光在她面上细细打量,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注意到她的脸颊除了焦急之外,还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羞赧,耳根处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衣领深处。这让裴少卿心头一动,隐约觉得事情可能并非单纯的急事,或许还牵扯到某些不便明言的私密。
柳玉蘅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公子……妾身……妾身今早起身后,便觉身子不适……”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连带着脖颈和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粉色。裴少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手指按压的位置望去,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他仿佛能透过那些布料看见底下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他知道柳玉蘅虽然年近三十,但保养得宜,身材丝毫不输二八少女,甚至因为生育过的缘故,腰肢虽纤细,但臀部格外丰腴饱满,乳房也远比少女更加丰满挺翘。而此刻她用手按压小腹,那姿势让胸前的衣料绷得更紧,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两颗小小的凸起,显然是因为身体不适而起了某种生理反应。
“不适?是腹痛还是什么?”裴少卿的声音也压低了些,他将她往旁边引了引,示意她在公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平日里是他自己坐的,宽大舒适,铺着柔软的锦垫。柳玉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被他按着肩膀坐了下去。裴少卿没有走开,而是顺势站在她身侧,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她椅背上,整个姿势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亲密空间,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柳玉蘅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姿态依然端庄,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声音越发低了:“不是腹痛……是……是那里……”
“那里?”裴少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随即他脑中灵光一闪,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双腿之间。今天柳玉蘅穿的是一条月白色绣缠枝莲纹的百褶裙,料子是轻薄透气的杭罗,此刻因为坐姿,裙裾在双腿间堆叠出柔软的褶皱,恰好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遮掩在层层布料之下。但裴少卿的想象力却不受控制地穿透了那些阻碍——他想起了昨天共乘一马时的情景,她整个人倒在自己怀里,桃臀紧贴着他的胯部,随着马匹颠簸,那两团丰腴软肉不断地磨蹭挤压着自己的大腿根和勃起的阴茎。当时他就隔着几层布料感受到了惊人的柔软与弹力,甚至能想象出那处私密花园的模样:因为长期的寡居生活而久旱未雨,阴户应当闭合得很紧,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色泽是浅浅的粉嫩,内里的小阴唇或许会更鲜艳些,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包裹着那道幽深湿热的缝隙。而顶端的阴蒂此刻必定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挺立充血,如同珍珠般圆润小巧……
想到这里,裴少卿感觉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却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几丝暗哑:“夫人说的是……私处不适?”
这话说得直白,柳玉蘅的身子猛地一僵,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烧成了一片,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从裴少卿的角度,能看见她后颈处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因为羞赧而微微发烫。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是……”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从今早起身开始,就、就一直又痒又麻……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显然是被这种陌生而羞耻的感觉折磨得不轻。裴少卿听着她的描述,脑中飞速转动。痒?麻?像有东西在爬?这症状听起来……他的目光落在柳玉蘅的裙摆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昨天共乘一马,马匹狂奔时带起的尘土、汗水,还有两人身体紧贴时互相传递的体热和湿气……会不会是衣物摩擦过度,再加上汗液浸润,导致那个娇嫩敏感的部位起了疹子?或者是更糟——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阴道内部菌群失衡,再加上昨天的刺激,引发了某种炎症?
“可曾自己检查过?”裴少卿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彻底低沉下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意味。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拇指在她掌心最柔软的地方画着圈,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挑逗。
柳玉蘅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他,眼中水光更盛,混合着羞耻、慌乱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力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守寡多年的妇人,她怎么可能会去检查那种地方?甚至连触碰都觉得是极大的罪恶。可今天早上,那种从下身蔓延开来的奇痒让她坐立难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啃噬,又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濡湿了她最贴身的小衣。她偷偷换了一条新的绸裤,可没过多久,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又来了,伴随着更加剧烈的麻痒,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她想过偷偷找大夫,可这种私密处的问题,如何能对外人开口?思来想去,整个裴府中似乎只有裴少卿这个“半个家人”或许能帮上忙——毕竟他昨日与她有过那般亲密的接触,也见过她最狼狈的模样。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野草般疯长。于是她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直接冲到了百户所。可此刻真的面对他,那些羞于启齿的话又堵在喉咙里,让她几乎窒息。
裴少卿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已然明了。他缓缓松开她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俯下身,将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臂弯之间。两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睫毛颤抖的次数,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成年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和皂角味。
“夫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这种事情耽误不得。若是起了疹子或者炎症,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愈发严重,甚至溃烂流脓。”
这并非危言耸听,裴少卿记得前世在网络上看到过不少女性私处卫生的科普,知道那种潮湿密闭的环境一旦滋生细菌,后果确实可大可小。而他最后那几个字——“溃烂流脓”,更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柳玉蘅心上。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眼中水光终于凝聚成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那、那怎么办……妾身……妾身……”
“让我看看。”裴少卿直截了当地说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里没有外人,房门也已经关上了。我是为了夫人的健康着想,医者仁心,夫人不必顾虑太多。”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灼灼盯着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柳玉蘅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当然明白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衣领中跳脱出来。她想拒绝,想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和这个更加危险的提议,可身体深处那股愈发汹涌的麻痒和湿意却像是一把钩子,牢牢地勾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而且……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当裴少卿说出“让我看看”这四个字时,她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角落,竟然不合时宜地悸动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濡湿了刚刚换上的绸裤裆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臀缝缓缓流淌,带来更加难以忍受的湿黏感和空虚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试图阻止那羞人的液体继续外溢,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摩擦挤压,刺激得顶端的阴蒂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嗯……”
这声音又娇又媚,像是小猫的呜咽,在寂静的公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柳玉蘅立刻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裴少卿将这声呻吟听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罗袜,他能感受到她脚踝的纤细与骨感,肌肤温热滑腻。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去,动作轻柔却坚定,指尖如同带着电流,每划过一寸肌肤,都让柳玉蘅浑身颤栗。
“夫人,得罪了。”裴少卿低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他稍稍用力,将她并拢的双腿分开。柳玉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呼吸也彻底乱成了一团。
裴少卿的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月白色的百褶裙此刻已经被分开,堆叠在大腿两侧,露出底下那条浅杏色的绸裤。绸裤的料子很薄,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根部的丰满曲线。而在两腿交汇的三角地带,绸裤裆部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块——那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深色的水渍在浅杏色的布料上晕染开一片不规则的形状,面积不小,显然刚才涌出的液体分量不少。水渍的中心位置,恰好就是阴户所在之处,布料被撑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小丘,顶端的褶皱因为潮湿而紧贴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瓣大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
裴少卿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伸出手,用指尖隔着绸裤轻轻触碰那块潮湿的布料。刚一碰上去,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意和温热,仿佛下面藏着一汪温泉。柳玉蘅被他碰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又想合拢,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住,无法如愿。她只能无助地咬着嘴唇,任由那只作恶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妄为。
“已经湿透了。”裴少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收回手,指尖上甚至沾上了一丝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他将指尖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混合着檀香、汗味和女子特有甜腥的气息钻入鼻腔,刺激得他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柳玉蘅偷偷睁开一条眼缝,正好看见他嗅闻自己爱液的这一幕。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将绸裤裆部浸得更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顺着臀缝缓缓流向后面的菊穴,将那个同样紧闭的孔洞也染得湿漉漉的。
“看来不是疹子,是发情了。”裴少卿下了结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诊断普通的风寒感冒,可内容却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他再次俯身,这次他的脸几乎要贴到柳玉蘅的小腹上,灼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绸裤喷洒在她敏感的阴户上,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不……不是的……妾身没有……”柳玉蘅虚弱地反驳,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毫无说服力。
裴少卿不理会她的否认,直接伸手捏住了绸裤的裤腰。柳玉蘅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伸手去拦:“公子!不可!这里是公房……外面可能有人……”
“外面有叶寒霜守着,没人敢靠近。”裴少卿轻易地拨开她的手,指尖灵活地勾住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拉。湿透的绸裤因为黏在肌肤上,被拉扯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如同拔开一个塞子。随着布料一点点褪下,柳玉蘅最私密的部位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裴少卿灼热的目光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丛浓密乌黑的阴毛。因为长期没有修剪,它们生得茂盛而柔软,如同上等的丝绒,从耻骨上方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装点得分外性感。阴毛因为刚才爱液的浸润而有些湿漉漉的,几缕黏连在一起,贴在肌肤上。裴少卿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丛柔软的毛发,露出了底下那两片饱满肥美的大阴唇。
果然是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色泽。大阴唇的皮肤极其娇嫩,透着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鲜艳饱满,如同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内里是更加娇艳的嫣红色,还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长期寡居,这里显然没有得到充分的滋润,阴唇闭合得很紧,只在底部有一道细小的缝隙,能看见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边缘。而此刻,从那道缝隙中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爱液,它们汇聚在缝隙口,形成一颗晶莹的水珠,颤巍巍地挂在阴唇边缘,随时可能滴落。
裴少卿的目光向上移,落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是鲜艳的深红色,如同熟透的红豆,顶端湿润发亮,显然也分泌了不少润滑液。它正在微微跳动,随着柳玉蘅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爱抚。
“还说没有发情?”裴少卿低声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那颗敏感的肉珠。
“啊!”柳玉蘅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但又被他按了回去。仅仅是一下触碰,就让她浑身如同过电般酥麻,那种强烈的快感远超她记忆中任何一次与亡夫的房事。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阴户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连阴道口那圈淡粉色的嫩肉都隐约可见。
裴玉衡看着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咽了口唾沫。他将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指尖所过之处,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湿热与柔软。最终,他的指尖停留在了阴道口。那里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诱人的深粉色,中央那个小小的孔洞正在一张一合,如同呼吸般吞吐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流淌,将菊穴周围也弄得湿滑一片。
“里面更湿。”裴少卿说着,试探性地将指尖抵在那个小孔上。仅仅是触碰,那圈紧致的嫩肉就立刻收缩蠕动着包裹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他稍稍用力,指尖就轻易地滑入了一个狭窄、湿热、紧致的甬道。
柳玉蘅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长的手指正在刺入自己久旱的身体,那根手指带着薄茧,刮蹭着阴道内壁娇嫩的皱褶,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与充实感。因为太久没有接纳过任何异物,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寸肌肉都在不自觉的收缩挤压,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推出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又提供了充足的润滑,让那根手指得以顺畅地深入。
“放松些。”裴少卿低声道,他的手指已经没入了一节指节,能感受到里面惊人的狭窄与紧致。他试着弯曲手指,用指腹寻找着什么。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比周围略硬的肉粒——那是G点。
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柳玉蘅终于忍不住了,压抑已久的呻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出喉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裴少卿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裴少卿的手指完全浸湿,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在椅子下方的青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完全超出了柳玉蘅的预料。她的意识几乎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余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裴少卿低沉的呼吸声。她能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阴道里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那根作恶的手指,贪婪地想要更多、更深入的填充。
裴少卿感受着手指被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将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透明的细丝。看着柳玉蘅高潮后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媚态,他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膨胀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阴茎尺寸惊人,比柳玉蘅亡夫的粗长将近一倍,青筋盘绕的柱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柳玉蘅的余光瞥见那根凶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残余的理智让她想要逃离,可高潮后酥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少卿握住他那根巨物,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粗粝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刺激。
“公子……不……太大了……进不来的……”柳玉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阴道虽然已经湿透,但毕竟寡居多年,甬道比寻常妇人更加紧窄,而裴少卿的尺寸又远超常人,这种悬殊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裴少卿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你里面已经湿得能养鱼了,怎么会进不来?”
说罢,他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挺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点点挤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强烈的挤压感让裴少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像是处女的初次,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龟头,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又因为爱液的润滑而得以缓缓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正被滚烫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每一道皱褶、每一寸纹理都在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柳玉蘅的感受更加复杂。最初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那根巨物实在太大,撑得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撕裂了。但随着裴少卿缓慢而坚定的深入,疼痛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缓慢地撑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填满那个空虚了多年的地方。当龟头最终抵在子宫口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分不清是因为疼痛、羞耻还是极致的快感。
“全进来了。”裴少卿喘息着说道,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柳玉蘅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他停下动作,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紧密的连接。他能感觉到柳玉蘅的阴户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缩,又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刺激。
片刻之后,裴少卿开始缓缓抽动。他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极其深入,粗长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缓缓插入,直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柳玉蘅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刺激。起初还有轻微的疼痛,但随着爱液的不断分泌和身体的逐渐适应,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迎合着那根巨物的进出。每一次深入,子宫口都会被粗大的龟头顶撞,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直透灵魂深处的刺激。每一次抽出,嫩肉都不舍地缠绕吸吮,试图挽留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她能听见肉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声、水声混合着爱液的“咕啾”声,还有自己完全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声。
“啊……公子……慢些……太深了……顶到了……啊哈……”柳玉蘅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快感中,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忘记了这里是百户所的公房,忘记了外面可能有人路过,忘记了自己是裴少卿的师娘,是一个应当守节的寡妇。此刻她只是一个生理需求被压抑了多年、终于得到彻底释放的女人,一个正在被一根巨物操干得神魂颠倒、汁水横流的荡妇。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裴少卿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她的身体随着裴少卿的撞击而剧烈起伏,胸前的两团软肉从敞开的衣襟中跳脱出来,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两颗嫣红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坚硬,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波。裴少卿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引来柳玉蘅更加高亢的呻吟。
性爱的节奏逐渐加快。裴少卿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他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柳玉蘅的阴道在他的猛烈攻击下汁水四溅,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将她的臀部和椅面都弄得一片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一阵阵收缩痉挛,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神经,将她推向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公子……妾身……妾身又要……又要去了……啊哈……不行了……”柳玉蘅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裴少卿的龟头上。
裴少卿感受到她的高潮,也不再忍耐,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阴茎如同打桩机般肏干着那个湿滑紧致的蜜穴,囊袋拍打在柳玉蘅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在柳玉蘅高潮的痉挛中,他终于到达了顶点,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在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柳玉蘅被这滚烫的刺激送上了更高的一层顶峰,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哽咽声,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纳入子宫最深处。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恢复。裴少卿的阴茎缓缓从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柳玉蘅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精液和女子体腥的混合气息,公房内一片狼藉。
柳玉蘅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汗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涣散,显然还未完全回神。她的双腿仍然大大张开着,那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阴户此刻门户大开,两片大阴唇又红又肿,中央那个小穴还在微微翕张,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裴少卿喘着粗气,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边看着柳玉蘅这副被彻底占有后的媚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道:“夫人现在可还觉得痒?”
柳玉蘅缓缓回过神,听到他的话,脸又红了,羞得不敢看他,只是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应道:“不……不痒了……”
不仅不痒了,那种空虚、麻痒的感觉已经被极致的充实和满足所取代。虽然身体因为激烈的性交而酸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余,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丝隐秘的、不该有的依恋和满足。
裴少卿满意地笑了。他取过一旁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些淫靡的痕迹。“先休息一会儿,等恢复了些,再去后院整理。不用担心,这里我来处理。”
他的话让柳玉蘅稍微安心了些。她裹紧披风,蜷缩在椅子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和精液缓缓流出的异样感觉,心情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