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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100章 血染王府,绛雪之求,醒悟(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51 字

现场所有人好都没反应过来。

裴少卿就已经提剑冲了上去。

“噗嗤!”

寒光闪过,伴随滚烫猩红的鲜血飞溅,燕司栋的头颅高高飞起,不断冒血的身体轰然倒下,脑袋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脸上表情还有些茫然。

其他人这才猛地惊醒。

紧随其后提刀冲了上去。

“他要杀本王!他竟然不当面问罪就要处死本王!”蜀王不敢置信和难以接受,跌跌撞撞后退,红着眼睛破口大骂:“燕武!燕武!你这个弑兄杀弟的混账!你一定会遗臭万年!

怪不得就连你亲儿子都想要造你的反,本王只恨没真造你的反,你对得起父皇的在天之灵吗!燕武……”

下一秒,魏岳从马背上飞身而至一掌将其当场打死,“蜀王谋逆,举兵对抗抓捕,罪无可恕,诛满门!”

燕司勤已经吓尿裤裆,疯了一样趴在地上哈哈大笑,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吼道:“大哥!你好狠呐大哥!”

“噗嗤!”

他被一刀削首,趴着的身体扑通一声触地,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而这场杀戮才刚刚开始。

“不要杀我!求求你……啊!”

“我乃王妃!尔等贱民疯了吗?”

“保护王妃!跟他们拼了!”

往日高高在上、仗势欺人的家奴此刻都像是无助的羔羊,任人宰割。

蜀王的卫队倒还算忠心,试图拼死护送王妃突围,但都是无用之功。

从京城来的人实力最低都是凝气境武者,游龙境亦不在少数,加上有一位宗师坐镇,蜀王府内无人可挡。

魏岳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而靖安卫们就像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机器,覆盖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沉默着不断反复挥刀。

直到王府血气冲天、再无活口。

每一寸地板几乎都被鲜血染红。

每个靖安卫身上的黑袍都有被血液沁透的痕迹,苍白的面具上布满了飞溅的血珠,刀尖淅淅沥沥滴着血。

“启禀大人,蜀逆满门尽灭。”陆峰走到负手而立的魏岳面前汇报道。

魏岳直接转身就走,“回京。”

京中来的靖安卫纷纷跟上。

“恭送大人!”裴少卿、陆定川等蜀州本地靖安卫齐齐单膝跪地高呼。

“驾!驾!”

魏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下了蜀王府数百具尸体。

直到听不见马蹄声,低着头跪在地上的裴少卿和陆定川才站了起来。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起身。

“多谢裴兄拉了我一把!”陆定川走到裴少卿面前,满脸动容的说道。

裴少卿微微一笑,“陆兄未曾亏待过我,我又焉能害了陆兄你呢?”

“感谢的话不多说了,言语太多也显得苍白,裴兄今后只看我是怎么对你的就行。”陆定川伸出一只手。

裴少卿一把重重的握住,“我无比相信陆兄的为人,就如陆兄在芙蓉轩面对蜀王时却选择相信我一样。”

陆定川露出一抹笑容,将手收了回去,转头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皱起眉头,“裴兄,其他人的尸体倒是好说,拖到乱葬岗就行,蜀王一家的尸体如何处置?终究是宗室啊!”

“魏大人没为蜀王收敛尸身就是交给我们处理,在城外起座坟立块碑埋了吧,如你所言终究是宗室,太草率的话陛下会不喜。”裴少卿说道。

皇帝可以杀蜀王,甚至可以懒得为他收尸,但他们这些外人却不行。

陆定川点点头,“就依裴兄的。”

“此间事了,这里就有劳陆兄收尾了,我先告辞。”裴少卿抱拳道。

陆定川拱手回礼,“裴兄慢走。”

裴少卿转身走出蜀王府,站在门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一跃而起落在黑将军背上,一驾马腹蹿了出去。

送到门口的陆定川看着远去的身影眼中难掩羡慕,龙血宝马啊!不知此生自己是否有机会能被赏赐一匹?

………………………

从蜀王府离开,裴少卿就直奔绛雪住处,打算沐浴更衣后再回通州。

叶寒霜和柳玉蘅没来锦官城跟他汇合,应该是先一步回去了,凭黑将军的速度,晚些出发也能追上她们。

“裴大人!”开门的健妇看见来者是裴少卿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回头朝里面喊道:“姑娘,裴大人来了。”

然后侧开身子,“大人里面请。”

裴少卿刚迈进门,就看见一身青色长裙的绛雪满脸欢喜的跑了过来。

跑动时轻纱滑落,白皙如玉的香肩外露,粉色绣花抹胸里圆润的玉团跌宕起伏,如同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裴郎,可想煞奴家了。”

她扑进裴少卿怀中紧紧抱着他。

健妇见状,关上门后悄声走远。

“雪儿是想本公子,还是想舞枪弄棒?”裴少卿搂着她的细腰问道。

“都想。”绛雪媚眼如丝,接着后知后觉嗅到血腥味,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沾了不少血迹,顿时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呀!裴郎这……”

“都是别人的,准备热汤,伺候本公子沐浴。”裴少卿淡淡的说道。

绛雪抿了抿嘴答道:“是。”

富贵人家都是常备热水的,所以裴少卿很快就惬意的坐在了偌大的红木浴桶里。滚烫的温水淹到胸口,腾腾升起的水汽在房间里弥漫,将屏风、桌椅都笼罩得朦胧缥缈。浴桶里撒着新鲜的玫瑰花瓣,香气混合着皂角清新的气息,与裴少卿身上尚未洗净的淡淡血腥味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绛雪早已遣退了所有丫鬟,亲手闩上了房门。她背对着裴少卿,站在浴桶边,青葱般的手指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那件青色长裙如蝉翼般滑落,先是露出白皙如玉的肩胛骨,细密的脊椎沟一路向下延伸,在腰肢处收束成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是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两瓣雪臀之间那道深谷在烛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长裙彻底落地时,她浑身上下只剩下腰间那根粉色抹胸的系带。

“裴郎,奴家来伺候您。”

绛雪的声音像浸了蜜,她转过身来,却并不急着解开最后的束缚。双手背到身后,她挺起胸脯——那对丰盈的玉乳在抹胸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粉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她赤足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流立刻淹没了她纤细的脚踝、小腿。待整个人都坐进水中,她才伸出一双素手,绕到颈后,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的瞬间,那件粉色的抹胸像凋零的花瓣般浮在水面。

裴少卿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桶中水波荡漾,绛雪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那是怎样的一对玉乳啊——形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顶端两粒樱桃大小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被温水一激,已经微微立起,像雪山上绽放的梅花。乳晕很小,浅浅的一圈,更衬得那乳尖精致可爱。她身材纤浓合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胸前这一对丰盈沉甸甸的,在水中半浮半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秀发早已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些许碎发被水汽打湿,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却偏偏又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羞怯。

这就是专业的。裴少卿心里评价道——能恰到好处地展现诱惑,又懂得保留一丝“被动”的姿态,让男人产生征服的欲望。

“奴家先给公子洗洗身子。”

绛雪声音很轻,她从水中捞起一块雪白的香胰子,在自己掌心搓揉出细腻的泡沫。那双手带着泡沫,轻轻按在了裴少卿的肩膀上。

触感温热又滑腻。

她的手指很有力,从肩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按压、揉捏。裴少卿常年习武,肌肉结实紧绷,绛雪的手法却能精准地找到那些僵硬的节点,用指腹缓缓推开。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玉乳就贴在了裴少卿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硬硬地擦过他的皮肤。水波晃动间,乳肉与胸膛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公子一路奔波,这肩背都僵了。”绛雪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奴家帮您松一松。”

她说着,双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一直滑到后腰。然后她整个人贴了上来,赤裸的娇躯与裴少卿的背紧紧相贴。两团乳肉被完全压扁,乳尖几乎要嵌进他的背肌里。她开始用自己光滑的背轻轻蹭他的背,又侧过头,柔软的唇落在他颈侧,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他的颈动脉一路向上,细细舔舐。

“嗯……”裴少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绛雪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动作愈发大胆。她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按在了他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平坦结实的腹肌,缓缓向下移动。另一只手却沿着他的脊背继续向下,滑过尾椎,直接探入了水下——

“公子这里……也要洗干净呢。”

她的指尖轻轻碰触到了他的臀缝。

裴少卿身体微微一僵。

绛雪却吃吃笑起来,那笑声像小钩子,撩得人心痒。她不再逗弄,而是整个人从背后贴着裴少卿滑了下去——她坐进水里,只露出脖颈以上,然后张开双腿,从背后环抱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贴在他的腰侧,而她的双手,则再次摸上了他结实的大腿。

“奴家来洗公子的腿。”

她的手开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

那是极为敏感的区域。裴少卿能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掌贴着他的皮肤滑动,指腹偶尔刮擦过腿根的嫩肉。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渐渐地,她的手移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阴囊。

裴少卿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在水下,他腿间的巨物已经悄然苏醒。刚才只是半硬,此刻被这若有若无的撩拨刺激得迅速充血膨胀。粗长的阴茎笔直地立在水中,龟头已经顶出了水面,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混入洗澡水中消失不见。

绛雪的视线自然也落在了那里。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看到猎物的母豹。但她依旧没有直接去碰,反而绕了个弯——她再次从水中起身,这次转到了裴少卿的正面,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温热的洗澡水淹到了她的胸口,那对玉乳在水面半浮半沉,乳尖粉嫩,被水泡得微微发皱,却更显可口。

“公子,奴家帮您洗胸口。”

她伸手捞起更多的香胰子泡沫,涂满了裴少卿的胸膛。那双沾满泡沫的手开始在他的胸肌上打圈,手指故意刮擦过他的乳头。男人的乳头同样敏感,被这样玩弄,裴少卿的呼吸明显又急促了几分。绛雪察觉到这一点,便更加变本加厉——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左边的乳尖。

湿热的触感让裴少卿身体一震。

“绛雪。”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公子别急……”绛雪抬眸看他,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奴家要好好伺候您呢。”

她说完,整个人向下滑去。水波荡漾,她的头没入了水下。

裴少卿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他肿胀的阴茎。

水下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能看见绛雪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而她正埋首在他双腿之间。先是两只手——一只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沉甸甸的阴囊,用指腹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捏坏似的,但揉捏的力道又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然后,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了他龟头的顶端。

是她的舌头。

绛雪在水下张开了嘴,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那里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她舔了一下,然后整个舌尖钻进了那个小小的孔洞——很轻,很浅,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刺激感让裴少卿猛地吸气。

她开始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从冠状沟到龟头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水下的触感格外特别——水流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在龟头上冲刷,温热又滑腻。偶尔她会含住整个龟头,口腔的吸力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呼……”裴少卿的手按在了浴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绛雪感觉到了他的紧绷,便从水中抬起头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过她泛红的脸颊、白皙的脖颈,最后汇入那道深邃的乳沟。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裴少卿,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再潜入水中,而是在水面上张开了红唇。

裴少卿看见自己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绛雪含住了他。

先是浅浅地吞吐,只含住龟头部分。她的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不断刺激着那里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口腔内的温度比洗澡水更高,湿润又紧致,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迅速膨胀变硬,龟头越来越烫,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唔……”绛雪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动作渐渐加快,从浅尝辄止变成了深喉。每一次低头,她都会努力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处。裴少卿的尺寸惊人,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击着软腭的那种充实感。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泪花,但她依旧卖力地吞吐着,甚至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浴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

裴少卿的手按在了绛雪的后脑上,没有强迫,只是轻轻扶着,感受着她每一次深喉时喉咙的收缩。那种紧致又湿热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发疯。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红唇间进进出出,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一副被肉棒征服的媚态。

但绛雪显然不满足于此。

吞吐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再次从裴少卿腿间抬起头,大口喘着气。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淌下,连着一丝银线,滴落在水中。她的唇瓣被摩擦得微微红肿,却更添几分艳色。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又性感,“该奴家洗了。”

说着,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裴少卿,双手撑在了浴桶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翘起了雪白的臀部——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水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流过腰窝,最后汇入股沟,消失在神秘的幽谷深处。

“公子帮奴家洗洗后面……可好?”

她侧过脸,回眸一笑,眼神里满是诱惑。

裴少卿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也不客气,伸手从旁边取了香胰子,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他将沾满泡沫的手掌,直接按在了绛雪的臀瓣上。

触感柔软又有弹性。

他先是用双手揉捏那两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手指深深陷入臀肉又弹起。绛雪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臀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时不时发出娇媚的呻吟。然后,裴少卿的手指缓缓向下滑,滑过臀缝,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湿热一片。

即使隔着水,裴少卿也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润。他先用一根手指,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拨开外层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两片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微微绽放的花瓣,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更是硬硬地凸起,像一颗红豆。

“啊……”绛雪的腰肢猛地一颤。

裴少卿用手指按住了那颗阴蒂,轻轻揉搓。

绛雪的呻吟顿时拔高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裴少卿能感觉到她甬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洗澡水,让他的手指更加滑腻。他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将中指缓缓探入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好紧。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裴少卿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随着她的呼吸而收缩蠕动。他能摸到里面细腻的褶皱,以及深入后那块微微凸起的、软绵绵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裴少卿曲起手指,对准那块区域开始快速按压。

“啊!公子……不行……那里……太……”

绛雪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向后顶,像是要吞进更多。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入水中,让整个浴桶里的水都带上了淡淡的麝香味。裴少卿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要……要到了……公子……求您……”

绛雪几乎要哭出来,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她全身紧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裴少卿的手指。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裴少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送到绛雪嘴边,她立刻张开红唇,像只小猫一样贪婪地舔舐干净,甚至连指缝都不放过。

“公子……”她眼神涣散,像喝醉了一样,“奴家还要……”

但裴少卿已经不想再等了。

他从水中站起身,粗长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双手握住绛雪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提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稳。然后他扶着她的臀瓣,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肉缝口。

“自己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绛雪咬着唇,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腰肢缓缓下沉。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正在撑开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先是龟头挤开阴唇,一点点侵入紧窄的入口。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闷哼出声——太大了,裴少卿的尺寸远超过普通人,每次进入都像要劈开她一样。但她依旧慢慢坐下去,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消失在体内。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裴少卿发出满足的叹息。绛雪的阴道紧致得像处女,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住他的阴茎,湿热又滑腻。她能感觉到肉棒的每一寸脉络,甚至连龟头顶端膨胀的弧度都清晰可辨。而裴少卿则感觉到她的体内因为高潮而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缓慢地抽插,让绛雪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重重地撞入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爱液和洗澡水。

“啊……公子……好深……”绛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浴桶边缘,臀部却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裴少卿加快了速度。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花溅起的哗啦声、还有绛雪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尖叫。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直抵花心,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绛雪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一次次叩击着最深处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不行了……公子……太……太快了……要……要死了……”

她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浴桶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溢出,泼洒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滩水渍。玫瑰花瓣被搅动得四处飘散,粘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

裴少卿的呼吸也粗重得像风箱,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他猛地抽出阴茎,在绛雪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体位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绛雪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主动挺动腰肢,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

“裴郎……都射给奴家……好不好?”

这句话像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裴少卿。

他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挺动都又快又狠,龟头直抵花心深处。绛雪被他顶得全身发软,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快,龟头也膨胀到了极限——

“啊——!”

裴少卿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绛雪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一下下冲击着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得她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两人紧紧相拥,在水中共赴巅峰。

良久,裴少卿才缓缓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他抽离的肉缝中流出,滴入洗澡水中,晕开一片浑浊。绛雪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但两人谁也没在意。

又过了许久,绛雪才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裴少卿:

“公子可满意?”

“尤物。”裴少卿吐出口气,手指还留恋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绛雪却突然低声啜泣起来。

“怎么了雪儿?”

“雪儿有一事相求。”绛雪突然爬起来,在床上跪下说道。

裴少卿皱了皱眉头,伸手摸着她细嫩的脸蛋说道:“雪儿有什么话直说即可,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雪儿恳请公子为我报灭门破家之仇。”绛雪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裴少卿眼神平静,“先说说看。”

“雪儿本名徐慧,家父是前兵部侍郎徐雍,遭谢文锦那奸人陷害背上私通异族意图谋反之罪,被诛满门。

唯有年幼的奴家和娘亲的贴身丫鬟逃过一劫,这些年来,奴家无时无刻不想报仇雪恨,还请公子帮我。”

裴少卿根本不知道徐雍和谢文锦是什么人,但是却可以猜到谢文锦如今肯定是大人物,所以他不觉得值得为了小头一时之爽提着大头去冒险。

“雪儿啊。”裴少卿语气轻柔。

绛雪抬起头来,“公子。”

“无论你父亲是否被冤枉,都已被定性,你可知本公子现在还没有把你抓起来,依旧肯与你同床,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裴少卿说道。

绛雪泪雨霖铃,“奴家知晓。”

“我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也还愿意庇护你,而你还却要让我去帮你复仇?可知道我牵涉其中要承担怎样的风险?”裴少卿语气蕴含着不悦。

绛雪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哭哭滴滴的说道:“对不起,公子,都是奴家太过贪心,太过不知足,太过得寸进尺,太过急切想要为父母报仇。”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裴少卿语气缓和了些,轻轻摸着她湿漉漉的秀发说道:“这样吧,我对当年之事不清楚,待我回京查证一番,若你父亲真是被冤枉,我就设法为其平反。”

先画个饼再说,后续看情况。

不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如果有机会轻易为徐家平反的话他自然不介意帮忙,否则就算了吧。

“多谢公子,雪儿此生永远都是公子的人。”绛雪本来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裴少卿答应了。

顿时感动不已,抱着他在其脸上一阵乱亲,主动伸手帮他调整弹道。

她的报答方式也就唯有如此了。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那个姓王的又来了。”

“那天追马车那个书生吗?”裴少卿顿时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问道。

“嗯。”绛雪轻咬红唇,生怕他心里芥蒂,说道:“打发他走,告诉他他今后不要再来,我怕裴郎误会。”

“小姐,他是前来告辞的,说祝贺你找到良人,感谢你之前在他荷包窘迫时施以援手,此恩将来必报。”

绛雪闻言,神色有些复杂,一边扭动腰肢轻哼着,一边说道:“替我转告他,能……嗯~想开便好,我并不奢求他报答,祝~祝他金榜题名。”

“看他那日伤心欲绝,还以为会从此一蹶不振呢。”裴少卿轻笑道。

绛雪幽幽说道:“又哪有那么多男子会为了个女人寻死觅活的,等静下心自会想明白前途为重,一颗心扑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也没什么出息。”

裴少卿闻言不禁笑了笑,在他前世那个社会,这种舔狗龟男可不少。

姓王的书生与那些人相比已经赢了太多,知进退、记恩惠、放得下。

“既然是个穷书生,竟然还有钱逛青楼点花魁么?”他好奇的问道。

绛雪答道:“是同窗请客,他自己又哪有银钱,饭都快吃不起了。”

裴少卿恍然大悟,好嘛,这是个正经的、经得起人民检验的穷书生。

小院门外,穿着一身浆洗到发白的老旧长衫的王申已经不复那天追马车时的狼狈,相貌堂堂、身姿挺立。

“小姐正在陪裴公子,无暇出来为你送别,她说不奢求你回报,祝你金榜题名。”丫鬟走出来淡然说道。

“多谢。”王申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拱手致谢,又说道:“请替我转告平阳男,望他好好待绛雪姑娘。”

话音落下,一手紧了紧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转身步履从容的离去。

起初他伤心欲绝。

但一夜买醉后,醒来望着家徒四壁和破书几本,王申猛然大彻大悟。

自己这样的人,当务之急是出人头地才对,又哪来的资格奢求情爱?

绛雪姑娘不嫌他穷酸,欣赏他才华予以资助,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情。

她找到了良人,还是平阳男那等青年俊才,自己应该祝福她和高兴。

同时发愤图强,争取有能力报她的大恩,方不负她昔日的另眼相待。

又怎能就此堕落?沉沦下去?

幡然醒悟的王申自知干出追车之事在锦官城已经颜面扫地,遂决定出门游学,金榜题名之日再衣锦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