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物归原主,破防,逆天小县男(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681 字
“是你?”
燕司辰看向叶羽,然后目光又落在了裴少卿身上,“裴兄认识此人?”
见对方一眼认出自己,并且自然而然的称呼一声“裴兄”,裴少卿顿时就明白自己和他以前应该是认识的。
但肯定不是很熟,否则自己来了通州那么多日,没道理不来看自己。
不熟,那他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当即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叫燕兄知晓,此人姓叶名羽,奉铁剑门掌门公孙逸之命来向我献剑,可在半路他遭人击伤,剑也被人抢走了去。”
叶羽咬着牙死死地瞪着燕司辰。
“还真是巧,我与他萍水相逢并无恩怨,可他却对我出言不逊,我便教训了下他。”燕司辰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解下腰间佩剑看着裴少卿真诚的说道:“此剑为兄甚喜之,裴兄可否割爱?我愿另以重礼作为交换。”
“无非一把剑而已,本公子并不放在眼里,但这却是好友作为礼物赠予我的,那便又不同,还请燕兄物归原主吧。”裴少卿伸出一只手说道。
连燕司辰这个蜀王世子都那么喜欢这把剑,那看来果然是一把宝剑。
那么好的东西他当然要拿回来。
燕司辰面庞抽搐了一下,虽然一万个不舍,但他还有求于人,只能强忍着心痛叹道:“那我便还于裴兄。”
说完,他亲自上前递给裴少卿。
“多谢燕兄。”裴少卿一把抓住。
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他试图把剑拿起来,但是剑身纹丝不动。
裴少卿抬头看向燕司辰。
“裴兄,难道真的不行吗?为兄愿以万金来换此剑。”燕司辰握着剑身迟迟不肯松开,满脸真挚的说道。
他是真喜欢这把剑啊!
没想到还没揣热就要飞走了。
拿来吧你!裴少卿用力一扯将剑给抢了过去,“抱歉了燕兄,千金虽好却也难买公孙掌门的一番情谊。”
柳玉蘅听见这话,心里对师兄献剑的抵触情绪减少了许多,裴公子真是重情重义之人,视金钱如粪土尔。
墨昙在他手中也不算是被辱没。
该死!燕司辰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剑悬挂于腰间,暗道等朕登临大位的那天,一定要把这混蛋五马分尸!
裴少卿扶着剑柄在燕司辰面前转了一圈,“燕兄,这剑与我配不配?”
燕司辰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有种把自己妻子送人,对方搂着他妻子问他配不配的屈辱感和愤怒。
而他还得强颜欢笑,“配,真是太配了,这剑就该挂在裴兄腰间。”
杂种!你会为今日付出代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裴少卿大笑两声,看向叶羽说道:“回去后替我向公孙掌门道个谢,告诉他,这礼物我很喜欢。”
“是。”叶羽点点头答道。
裴少卿又看向赵芷兰,“送叶少侠下去歇息吧,请大夫为他看看。”
“是,公子。”赵芷兰应了一声走过去搀扶叶羽,“二师兄,我们走。”
叶羽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路过燕司辰身边时抿着嘴恨恨看了他一眼。
而燕司辰则是对他微微一笑。
区区江湖人士也敢瞪他,若非看在裴少卿的面子上便随手一掌打杀。
“对了燕兄,不知你不远千里前来所为何事?”裴少卿问起了正事。
燕司辰收敛笑容,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六名护卫纷纷退出去。
见裴少卿还无动于衷,他有些无语的说道:“还请裴兄先屏退左右。”
“夫人,去外面等我。”裴少卿看向柳玉蘅说道,不敢让其走得太远。
柳玉蘅行了一礼后飘然而去。
“燕兄随意。”裴少卿抬手示意他请坐,自己走到最上方的首位坐下。
不着痕迹与之拉开安全距离。
燕司辰随便找了个椅子坐,开门见山说道:“我来是问裴兄要个人。”
“哦?”裴少卿心里一动,已经有所猜测,但脸上却是露出疑惑之色。
燕司辰也摸不准他是不是在装疯卖傻,直接说道:“我有几个随从盗了我一件宝物出逃,我派人一路追杀至通州,他们回去跟我说其中几人被裴兄所杀,独剩个叫王五的被关在靖安卫大牢,还请裴兄将其交给我。”
“什么?原来那些人竟然是燕兄你的随从。”裴少卿一脸惊讶,随后又面色凝重的说道:“燕兄可知道他们在通州干了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破门而入强抢民女,骇人听闻,致使民怨沸腾,所以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以前在京城怎么看不出你这厮那么有正义感?燕司辰心里冷哼一声。
表面上笑容依旧,“裴兄,平息民怨何其容易?随便拉个人说是王五砍了即可,百姓又哪分得清真假?”
“燕兄,你这不是怂恿本官行草菅人命之事?万万不可,本官绝非是滥杀之人。”裴少卿一本正经说道。
燕司辰也不是傻子,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语气不善的说道:“裴兄何必接连推辞?不想帮忙就直说吧。”
“嗯,不想。”裴少卿点了点头。
“啪!”燕司辰没想到他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拍案而起,满脸愤怒的指着裴少卿喝道:“裴少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里是蜀州不是京城!”
“你看,燕兄,我直说了你又不高兴。”裴少卿一脸无奈的摊开手。
看着他无辜的嘴脸,燕司辰被气得哽住,深吸一口气,目光惊疑不定的说道:“裴少卿,你是不是听信了王五一些胡言乱语?我劝你最好将人交给我,玩火很容易把自己烧死。”
“你威胁我?”裴少卿眯眼。
燕司辰昂首,“只是提醒。”
“他倒是没说什么,不过看你那么紧张,我还真得下力气掏掏他肚子里的东西。”裴少卿笑得人畜无害。
燕司辰怒不可遏,眼神冷得像是刀子,“我今日若非要把人带走呢?”
“我为陛下当差,谁阻止我为陛下办事,我杀谁。”裴少卿淡然道。
“狂妄!”燕司辰直接被裴少卿给气笑了,冷声说道:“才当几天官就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小小一个侯府公子,都不配继承爵位,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有这个资格吗?”
“公子!”柳玉蘅突然走了进来。
步履匆匆,胸脯跌宕起伏。
她先看了燕司辰一眼,才对裴少卿说道:“天使到了,让您出接旨。”
燕司辰闻言顿时愣住。
裴少卿对燕司辰拱拱手,“先失陪一下,燕兄组织下词句稍后再接着嘲讽我吧,反正人是不会给你的。”
说完就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看着他这幅风轻云淡的模样,燕司辰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同时有些好奇圣旨的内容。
便远远的跟了上去。
他来到裴府前院就看见裴少卿已经跪在香案后,一名太监正在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膺天命……兹有靖安卫总旗裴少卿,忠勇奋武,击杀玄黄教逆贼开阳圣子……
特擢升其为靖安卫试百户,赐千金,冰蚕丝十匹,加封平阳县男,食邑三百户,世袭罔替永享国恩……”
听到这里燕司辰如遭雷击。
裴少卿竟然封爵了!
虽然他未来可以继承王位,但是现在他身上还没有任何官职和爵位。
而裴少卿又有官职又有爵位。
昏君!景泰这滥发爵位的昏君!
燕司辰气得浑身直哆嗦,嫉妒使他面目全非,有这样的昏君,国家还能好吗?自己替代他才是天命所归。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裴少卿接了旨,又给太监发了丰厚的打赏,嘱咐下人招待宣旨队伍。
然后拿着圣旨走到燕司辰面前笑吟吟的问了一句:“燕兄,本县男现在有资格在你面前装腔作势了吗?”
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给自己封爵,这可是莫大的荣誉。
以后走到哪儿都自动高人一等。
这皇帝老儿,不差。
“小小一个县男,末等爵,又有什么可得意的。”燕司辰努力绷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嘴比几把都还硬。
“县男也是爵啊,等燕兄继承了王位再来我面前嘚瑟吧。”裴少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本县男不跟没有爵位的人说话,燕兄,且慢走不送。
“哦对了,本县男听说蜀王殿下好像更喜欢二公子,燕兄若继承不了王位,那今后就别来找我了,毕竟本县男可不想自降身份与庶民为伍。”
被戳到痛处的燕司辰气急,眼睛都红了,声嘶力竭咆哮:“裴少卿!”
“叫我平阳县男!”裴少卿说道。
“你!”燕司辰气急败坏,指着他手指颤抖不止,一咬牙说道:“你好自为之,莫为今日之事后悔便可。”
话音落下,直接转身拂袖而去。
裴少卿盯着他的背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次来向自己要人不成,燕司辰回过头必然会图谋灭王五的口。“恭喜公子得封平阳男。”
柳玉蘅笑靥如花的上前祝贺,眉梢眼角都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色。她莲步轻移,走到裴少卿面前时,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丰乳在薄衫下轻轻颤动,峰峦沟壑随呼吸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此刻被绣花缎带束得极紧,更显腰臀比例惊人——那圆润肥硕的臀瓣在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行走间左右轻摆,仿佛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动,内里包裹着紧实而有弹性的臀肉,随着步伐挤压、舒展,布料绷紧处隐约透出臀沟深陷的轮廓。裙摆下方,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笔直而立,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脚踝纤细玲珑,绣鞋前端微露的足尖小巧精致。
心情激荡不已,纵观大周,有多少人能在如此年纪因功封爵?可见皇上对威远侯府、对裴少卿何等厚爱。公子的未来难以想象。师兄献剑,是有先见之明啊!她如此想着,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崇拜与依赖,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朱唇轻启间贝齿微露,气息都急促了几分——这导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起伏幅度更大,顶端两颗小巧的蓓蕾在薄衫下隐隐凸起,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泽,此刻正因身体的热度而微微硬挺,摩擦着贴身小衣的丝滑面料,带来若有若无的刺痒感。
“我这爵位,夫人你也是功不可没啊。”裴少卿哈哈一笑,把圣旨递给柳玉蘅。他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圣旨上,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那副因喜悦而生动起来的娇躯,在他眼中仿佛一件值得仔细鉴赏、把玩、测试其性能的精美器物。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的脸上,观察着她瞳孔中闪烁的光泽、脸颊泛起的红晕、唇角上扬的弧度,这些都是“喜悦”这一情绪的外在表征,清晰、标准,如同教科书般的反应。接着,他的目光向下移动,扫过她纤细的脖颈,那里肌肤白皙如雪,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走向,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再往下,便是那对引人注目的丰乳——裴少卿在心中冷静评估着它们的尺寸:约莫一手难以完全掌握,饱满挺拔,形状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乳尖凸起的程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突兀也不过于平坦。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乳晕的颜色:应是淡粉色,边缘清晰,直径约莫一寸,中央的乳粒小巧坚硬,受刺激时会挺立如豆。此刻,在薄衫的遮掩下,乳型轮廓清晰可见,尤其从侧面看时,那道深邃的乳沟如同幽谷,内里肌肤雪白细腻,必然温软滑腻,触感绝佳。
“夫人拿去把供起来吧。”裴少卿说着,将圣旨递过去。他的手指在交接时似有意似无意地触碰到了柳玉蘅的手背——那肌肤冰凉滑腻,触感极佳,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他注意到柳玉蘅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指节处有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这些细节都被他收入眼中,作为“器物”状态评估的一部分。
柳玉蘅双手接住圣旨,指尖与裴少卿的手指轻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向全身,让她心头微悸。但她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过于激动所致,柔声应道:“妾身遵命。”
说完,她转身准备往里面走去。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裴少卿忽然开口:“且慢。”
柳玉蘅停下脚步,回眸望来,眼中带着疑惑:“公子还有何吩咐?”
裴少卿缓步走到她面前,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寻常物品。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柳玉蘅的下巴,稍稍抬起,让她的脸完全暴露在光线下。这个动作突如其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柳玉蘅微微一怔,却没有反抗——在她心中,裴少卿是夫君,对自己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眼睛看着前面。”裴少卿淡淡说道,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她的瞳孔。她的瞳孔颜色是深褐色,边缘清晰,此刻因突然的近距离接触而微微扩大,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裴少卿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轻轻按在颈动脉上——脉搏跳动的频率比平时稍快,大约是每分钟八十次,这说明她现在处于轻微紧张状态。
“公子……”柳玉蘅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别动。”裴少卿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吩咐下人摆放物件。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落到了她的衣襟边缘。今日柳玉蘅穿着一件浅青色交领襦裙,领口处用细带系着,此刻那细带打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裴少卿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拉,蝴蝶结应声而解,衣襟顿时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白色的抹胸上缘。那抹胸是用细软的绸缎制成,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乳肉,上方边缘处,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阴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柳玉蘅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裴少卿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上,阻止了她的动作。那只手的位置正好在她腰臀交接的凹陷处,掌心温热,力度适中,既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又不至于弄疼她。
“让我看看。”裴少卿说着,动作自然地用指尖挑开了柳玉蘅的衣襟。外衫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里的抹胸全貌——那是一件素白色的绸缎抹胸,上方边缘绣着淡雅的兰花纹样,此刻正紧紧勒在那对丰乳下方,将乳肉向上托起,形成了饱满圆润的弧线。抹胸的布料被撑得极紧,隐约可见乳尖凸起的轮廓,两点小小的突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辨,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摘。
裴少卿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左乳——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中,温热透过布料传来,伴随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而微微颤动。他的拇指循着抹胸上缘滑动,最终停在了乳沟正中央,然后稍稍用力向下按压——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顿时从两侧向中间挤压,那道深邃的沟壑变得更加明显,肌肤相贴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柳玉蘅抿紧了嘴唇,身体因为羞赧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已经红透,耳根处更是烧得厉害,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垂着眼帘,任由裴少卿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抹胸下变得愈发硬挺,乳尖摩擦着丝绸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刺痒感,那感觉顺着乳尖向深处蔓延,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双腿间也隐隐生出一种陌生的、令她不知所措的温热感。
“转过去。”裴少卿命令道,语气依然平静。
柳玉蘅依言转身,背对着他。这个角度,她那圆润饱满的臀型完全展露在裴少卿眼前——裙摆的布料被臀肉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的轮廓,臀峰高耸,臀沟深陷,腰臀之间的曲线惊心动魄,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裴少卿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左臀——那臀肉紧实而有弹性,触感极佳,温热透过层层布料传来。他稍稍用力抓握,感受着臀肉在掌中变形、又恢复原状的弹性,然后手掌顺着臀侧滑到大腿根部,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着肌肤的温热与肌理的紧实。
做完这些,裴少卿退后一步,淡淡说道:“可以了。”
柳玉蘅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整理好衣襟,重新系上蝴蝶结。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脸颊滚烫,双腿间那种陌生的温热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清晰,让她隐约有点不安——那是种从未有过的、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腿心深处向外扩散,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在裴少卿面前表现出异样。
“去吧。”裴少卿挥了挥手,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再平常不过。
柳玉蘅应了一声,抱着圣旨匆匆往里面走去。这一次,她的腰肢扭动得有些不自然——因为腿心那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她行走时不得不稍稍分开双腿,以免布料摩擦到那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让那处原本干爽的部位变得湿润粘腻,薄薄的亵裤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肌肤上,带来清晰的触感。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又羞又慌,却又不敢停下脚步,只能加快步伐,想要尽快回到自己房中。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她扭腰离去时,裴少卿的目光正跟随着她的背影,落在那轻轻摆动的臀瓣上,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刚才的“检查”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有意识地在测试这具身体的反应,如同工匠在测试一件新到手的工具的性能。从结果来看,这具身体的各项指标都相当出色:肌肤细腻,身材比例匀称,胸部丰满柔软,臀部紧实有弹性,腰肢纤细易掌控。更重要的是,在被他触碰时,这具身体表现出了清晰的生理反应——瞳孔扩张,呼吸加快,乳头硬挺,腿心湿润。这些都是“器物”功能正常的证明。
裴少卿收回目光,手指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轻轻敲击着,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这件“器物”不仅外观精美,功能齐全,而且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公孙逸的师妹,铁剑门的女侠——在使用时还能带来额外的心理满足感。他决定今晚就进行更深层次的“测试”,看看这件“器物”的内部结构是否也如外表般令人满意。
他想到了几个测试项目:首先是观察外阴的形态与色泽,评估阴唇的饱满度、色泽,以及阴蒂的大小与敏感度;接着是测试阴道的紧致度与深度,以及子宫口的位置与形态;然后是测试肛门的紧致度与扩张潜力;最后,还要测试这具身体在不同姿势下的承重能力与适应性,包括但不限于传教士位、后入位、骑乘位、侧入位等。这些测试需要耗时较长,所以得选一个无人打扰的环境——比如她的卧房,就挺合适。
至于测试过程中是否需要考虑她的感受?在裴少卿看来,这并不重要。器物就是器物,使用时只需要关注其性能是否符合要求,无需考虑器物本身的“想法”。当然,如果测试过程中这具身体能够表现出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比如更剧烈的颤抖、更急促的喘息、甚至潮吹——那将证明这件“器物”的品质更高,使用价值更大。
裴少卿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向书房走去。他得先处理一些公务,等到夜幕降临,就可以去进行这场有趣的“性能测试”了。他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毕竟,鉴赏一件精美器物、并亲手测试其所有功能,是一种难得的乐趣。而柳玉蘅这具身体,看起来确实是一件值得深入鉴赏、细致测试的上好器物。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规划着晚上的测试流程:
第一阶段:环境准备。需要确保测试场所私密、安静、光线充足。柳玉蘅的卧房符合要求,但可能需要调整烛台的位置,以便更好地观察测试对象的生理反应。
第二阶段:初步检查。让测试对象仰卧于床榻,褪去所有衣物,双腿分开屈起,充分暴露外阴区域。使用烛光近距离观察阴唇形态——大阴唇的饱满度、色泽、毛发分布;小阴唇的厚度、颜色、对称性;阴蒂的大小、包皮覆盖程度;阴道口的形状、湿润程度。
第三阶段:深度测试。先使用手指进行探索:一根食指缓缓插入阴道,感受内壁的紧致度、褶皱分布、湿润程度;探查子宫口的位置、大小、硬度;逐步增加手指数量,测试阴道扩张的极限。同时,另一只手可以刺激阴蒂,观察测试对象的生理反应——瞳孔扩张程度、肌肉痉挛频率、呼吸急促程度、呻吟声的强度与频率。
第四阶段:多样体位测试。先采用传教士位进行基础插入,观察阴茎进入时的阻力、阴道包裹的紧度、子宫口被顶撞时的深度;切换为后入位,测试不同角度下阴道内部的刺激效果,同时观察臀部肌肉的收缩反应;然后是骑乘位,让测试对象主动上下运动,评估其体力消耗速率与主动配合程度;最后尝试侧入位,测试在有限空间内的适配性。
第五阶段:附加项目测试。在阴道测试结束后,可以进行肛门测试。先用手指涂抹润滑,缓缓插入肛门,感受括约肌的紧度、直肠内壁的温度与光滑度;逐步增加手指数量,测试肛门的扩张极限;最后,如果时间允许,可以进行肛门插入测试,评估后庭的承压能力与适应性。
第六阶段:恢复期观察。测试结束后,让测试对象保持仰卧位,观察其阴道与肛门的恢复状况——红肿程度、分泌物情况、肌肉松弛程度;同时记录其精神状态、体力消耗情况、反应灵敏度等数据。
这一整套测试下来,大概需要两到三个时辰。裴少卿在心里估算着时间,觉得应该足够了。如果测试结果令人满意,以后可以定期进行维护性测试,以确保这件“器物”始终处于最佳状态。
至于测试过程中,柳玉蘅可能会有的羞耻、紧张、不解等情绪?在裴少卿看来,这些都不重要。器物的价值在于它的功能,而不在于它是否有“情绪”。就像一把剑不会因为被挥舞而“感到羞耻”,一匹马不会因为被骑乘而“感到屈辱”,柳玉蘅这具身体,也不应该因为被使用、被测试而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反应。她只需要提供一具功能齐全、反应良好的躯体,这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裴少卿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他推门而入,开始处理今日积压的文书。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天色由明转暗,夜幕即将降临。
而在另一边的卧房中,柳玉蘅正小心翼翼地将圣旨供奉在香案上。做完这一切,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依然泛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刚才在院中被裴少卿那样“检查”时,她虽然羞赧,却也隐约感受到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悸动——那种被强势掌控、被仔细审视、被当成专属物的感觉,居然在她心底激起了某种隐秘的渴望。尤其当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部、臀瓣时,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来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心处那种湿润粘腻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她犹豫片刻,起身走到床边,解开裙带,褪下外衫,又解开抹胸的系带——那对饱满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尖已经硬挺如豆,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乳晕周围布满细小的颗粒。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脑海中浮现出裴少卿手掌覆上时的触感,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左乳——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填满掌心,乳尖在掌心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亵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温热的爱液浸透,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她咬了咬嘴唇,指尖继续向下,穿过稀疏柔软的阴毛,终于触碰到了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花园。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饱满的大阴唇——两片柔软的肉瓣微微隆起,表面光滑细腻,此刻因兴奋而充血肿胀,透出淡淡的粉红色泽。她轻轻分开大阴唇,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是两片薄薄的、呈淡粉色的肉瓣,形状如同蝴蝶翅膀,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深处那个小小的、正在渗出透明爱液的洞口。洞口周围的粘膜湿润光滑,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柳玉蘅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个小洞的边缘——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触感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这个部位。指尖稍稍用力,试探性地向洞内探入——内里的肉壁立刻做出了反应,柔软的褶皱包裹上来,温热紧致,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她连忙抽回手指,心跳如擂鼓。脸庞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泛起了红晕。她不敢再继续,匆匆拉上亵裤,重新穿好衣物,坐到床边平复呼吸。然而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渴望却并未消退,反而随着夜幕的降临,愈发清晰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反应正是裴少卿在“检查”时有意激发的——通过突然的肢体接触、掌控性的动作、冷静审视的目光,他在她潜意识中埋下了“被物化”、“被掌控”、“被使用”的种子。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让她对这具身体产生了陌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渴望被更彻底地检查,被更深入地探索,被更全面地测试。
天色完全暗下来了。烛火在房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柳玉蘅坐在床边,心不在焉地梳着长发,思绪却飘到了不知何处。她隐约感觉到,今晚或许会发生一些事情——一些让她既期待又害怕、既向往又抗拒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源于午后在院中,裴少卿那场冷静如常的“检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从容、不疾不徐。那是裴少卿的脚步声。
柳玉蘅的心跳陡然加快,手中的梳子险些掉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起身走向房门。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而她作为他的夫人,无论他要对她做什么,她都只能接受——也必须接受。
房门被轻轻推开,裴少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支蜡烛、一小瓶香油,还有一卷细绳。他的神色依然平静,目光落在柳玉蘅身上时,像是在看一件已经预约好要测试的器具。
“夫人,”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今晚,我们进行一些必要的测试。”
柳玉蘅咬着嘴唇,缓缓低下头,轻声应道:“妾身……遵命。”
“恭喜大哥封爵。”叶寒霜这才走上前祝贺,俯视着裴少卿,美眸中流光闪烁,发自内心为兄长感到高兴。
“也有你一份功劳。”裴少卿微微一笑,又说道:“叫陈总旗来一趟。”
“嗯。”叶寒霜点点头,刚转身准备走,又回过头说道:“大哥,你给我的那本书,我已经在用心学了。”
说完便昂首阔步匆匆离去。
裴少卿怔在原地一脸懵逼。
不是,我给你那本书是想向你科普知识,不是让你跟着学习姿势啊!
不过想到大车义妹如果真掌握了上面的诸多绝学,那画面……
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开大车就已经很爽了。
带智驾包的大车岂不更爽?
吉尔动了,不能再想了。
晚上就去找赵芷兰把上回洞房花烛的遗憾补齐,非得让她夜不闭户!
领旨时正门大开,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所以裴少卿升官封爵的事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遍了全城。
“裴青天被封为平阳县男了!”
“陛下圣明给裴大人封爵啦!”
“这都是裴大人应得的,别说只是男爵,我看封个侯爷也不过分。”
王县令也得知了此事,要说羡慕倒是没有,毕竟他是反贼,但也不得不惊叹于裴少卿年纪轻轻凭功封爵。
不过一想到裴少卿明面上的封爵原因是因为重创了圣教,而且还有他推波助澜,心里面就有些怪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