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以权压人!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962 字
“叶掌门说的对!公孙掌门你铁剑门财大气粗,我们管不着,但也不能仗着财力充沛不给我们留活路。”
“不错!巴州才多少人?每年又有多少适龄学武的苗子?全跑你铁剑门来了,我们其他宗门还活不活?”
“公孙掌门,你太过分了!弟子拜师学艺不收钱财便算了,还反过来倒贴,越贴越多!简直岂有此理!”
穷逼们群起而攻之,指责公孙逸这个狗大户搞恶意竞争断各宗的根。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局面,公孙逸肯定认怂,并展现自己身为翩翩君子的儒雅风度,然后心里无能狂怒。
但现在,他选择硬刚。
“哼!我花我自己的钱,又没花你们的钱。”公孙逸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没钱?没钱就不要学人出来开宗立派嘛,丢人现眼!”
此话一出,嘈杂的人群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安静,但随后就瞬间炸了。
“公孙逸!你狂妄!”
“公孙逸!这是钱的问题吗?”
叶沧海大喜,说道:“各位巴州的武林同道,公孙逸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我看这铁剑门存在一日,通州江湖武林的风气就败坏一日,今日我等就灭了铁剑门,以正江湖风气!”
“说得对!像这种败坏江湖风气的门派就不该存在,灭了铁剑门!”
“公孙逸,这可是你逼我们的!”
各宗掌门纷纷响应,毕竟叶沧海来之前就私底下许诺过,等铁剑门覆灭之后,一切收益都皆由他们均分。
“我看谁敢!”公孙逸掏出裴少卿给他的令牌高高举起,以睥睨的姿态扫视一圈大声道:“我铁剑门为威远侯府二公子办事,谁敢妄动就是与侯府作对、与朝廷作对,视同谋反!”
刚刚还叫嚣的人群瞬间死寂。
一众掌门面面相觑。
都齐刷刷看向带头大哥叶沧海。
叶沧海脸上满是惊容,心里涌起波涛骇浪,该死!该死!该死!铁剑门什么时候跟威远侯府扯上了关系?
怪不得能突然间丝毫不顾忌会犯众怒的风险,挥金如土的广收人才。
“师父!”江夜白赶到正好看见这一幕,松了口气之余也是心情复杂。
他不屑当朝廷鹰犬,可偏偏威远侯府的名头就吓得这些人不敢做声。
公孙逸没有理他,此时此刻他心中畅快不已,脸上肉眼可见的泛起了潮红,吼道:“谁欲谋反上前一步!”
哗啦啦啦,所有人都往后退。
只留下叶沧海一人站在原地。
“叶掌门欲与侯府作对?欲与二公子作对?”公孙逸上前一步质问。
被所有人盯着的叶沧海脸色青白交加,死死的握着拳头,一言不发。
内心充满了屈辱、愤怒、无力。
裴二公子的令牌就代表了他本人在此,代表了威远侯府在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威远侯府不敬啊!
而且最近江湖上隐有传闻称裴二公子杀了玄黄教的开阳圣子,这可是大功,谁敢在这风口浪尖去招惹他?
见叶沧海迟迟不语,公孙逸目露嘲讽之色,怒喝一声:“不敢就滚!”
“真没想到公孙掌门竟然去做了朝廷的走狗,这简直是丢我通州武林的脸!我不屑与你为伍!”叶沧海啐了一口唾沫,回头说道:“我们走!”
虽然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理直气壮,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分明是色厉内茬,怂了,只是怂得体面些而已。
原本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的天剑门弟子垂头丧气,皆感觉颜面无光。
“公孙掌门,今日得罪了,我改日再携礼登门道歉,告辞,告辞。”
“公孙兄,是叶掌门邀请为兄来凑热闹的,真是不好意思,告辞。”
“公孙掌门,裴二公子杀了开阳圣子,名扬四海,我巴山派对其仰慕已久,今日得罪了,见谅,见谅。”
而其他各宗掌门一个个都面露讨好之色的对公孙逸连番道歉,然后才带着门下弟子灰头土脸的迅速离去。
霎时铁剑门的弟子一个个都喜笑颜开,压力尽散,有扬眉吐气之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宵小之辈落荒而逃,公孙逸不顾形象,脸红脖子粗的仰天大笑。
同时还有种想哭的冲动。
师父,您在天之灵看见了吗?
我铁剑门复兴有望啊!
经今日一事之后,他更坚定了不惜一切代价抱紧裴少卿大腿的决心。
…………………………
通州,靖安卫百户所。
趁着赵芷兰出去泡茶,叶寒霜终于能够和裴少卿独处,憋不住的冷声问了一句,“大哥你要娶那小丫头?”
“纳妾而已。”裴少卿知道她肯定在吃醋,温言细语道:“纳她也是为了和铁剑门绑得更深,让公孙逸安心为我效力,何况为兄也是男人,总有些正常需求要一个女人帮我解决。”
“什么需求?”完全没有相关知识储备的叶寒霜不解,露出茫然之色。
随即就对此更加不满,冷冰冰的说道:“大哥,我不是女人吗?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出生入死,为何你宁肯让别的女人帮你却都不让我帮?”
她觉得自己和大哥亲密无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可大哥明明需要女人的帮助,却不告诉她,反而找一个外人来,让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很难过。
“这个你真不行。”裴少卿说道。
“我可以学!”叶寒霜今日的话格外多,倔犟的说道:“你让那个小丫头教我,我看一遍就肯定能学会。”
面容冷艳、身材高大、丰乳肥臀的义妹跪在自己面前俯首帖耳……
想想那个画面,裴少卿顿时灵机一动,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吗?”
“嗯!”叶寒霜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赵芷兰提着茶壶迈着莲步走了进来,“公子,茶泡好了。”
“把门关上。”裴少卿吩咐道。
“啊?”赵芷兰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大白天要关门,但还是听话的照办。
她关好门走到裴少卿身边,刚把茶放在桌子上,就被裴少卿一把拉进了怀里,下意识惊呼一声、“公子!”
“跪下。”裴少卿摸摸她的头。
已经经验丰富的赵芷兰秒懂他的意思,俏脸一红,坐在他怀中怯生生望了叶寒霜一眼,“叶姐姐还在呢。”
“你不用管她,就完全当她不存在好了。”裴少卿语气平静的说道。
赵芷兰面红耳赤,那么大一个活人在旁边,怎么可能当对方不存在?
她眼神羞涩又幽怨,“公子~”
“听话。”裴少卿面露不愉。赵芷兰不敢忤逆他,只能幽幽叹了口气,红着脸下去跪在了他面前。膝盖触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她低着头,几缕青丝从鬓角滑落,遮住了半张已经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纤细的肩胛微微收紧,娇小的身躯因极度紧张而绷直。赵芷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血液涌上脸颊的灼热感——明明已经有过多次经验,可这次旁边还有叶寒霜在看着啊!
叶寒霜抱着剑冷眼旁观,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到不解,再到震惊。
她先是看见赵芷兰跪下的动作,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撑在地上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接着,裴少卿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分开些许。然后——叶寒霜的眼睛陡然睁大,她看见赵芷兰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竟伸出手解开了大哥的腰带!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那修长的手指在深蓝色的官服布料间穿梭,很快便将裤头的系带松开。随着束带滑落,某种明显的轮廓从裤裆处凸现出来,将布料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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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霜的脑袋里像是有根弦突然断裂了。她从没见过这种事,甚至都没听说过,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但本能却觉得羞涩,脸蛋一片绯红且滚烫。她的手不知不觉握紧了怀里的剑鞘,指节泛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视线却像被钉住一般,死死锁定在赵芷兰的动作上。她看见赵芷兰咬住下唇,用那双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褪下了裴少卿亵裤的边缘——然后,一根粗壮的、颜色暗红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耸立在赵芷兰面前。那物事的尺寸让叶寒霜倒吸一口凉气:足有成年人一掌半长,粗得像是婴儿的手臂,上面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微微开着,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滑液体。浓烈的雄性腥麝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杂着书房里若有若无的墨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异气息。
而比她更羞耻的是赵芷兰,掩耳盗铃的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开。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精准地把握住了距离。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先是颤抖着伸出去,试探性地碰了碰肉棒的根部。触感滚烫坚硬,她的指尖一触即缩,又深吸一口气,才重新握住。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肉棒下三分之一的部分,掌心被粗壮的柱身烫得发麻。赵芷兰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必须看着,否则无法对准——可一睁眼就看见那根狰狞的巨物近在咫尺,顶端肿胀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嘴唇。那股浓郁的、带着淡淡咸腥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眼眶发热。她努力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边缘。
盐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化开。赵芷兰皱起眉头,但手上动作没停,另一只手托住了囊袋。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掌心,温热而柔软。她开始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渗出的前液,然后含住龟头顶端,轻轻嘬吸。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愈发粗硬,她能感觉到那些虬结的青筋在舌尖下跳动,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
而热爱学习的叶寒霜干脆蹲到了裴少卿身旁目不转睛盯着赵芷兰。她几乎是把脸凑到了极近的距离,近到能看清赵芷兰睫毛上挂着的羞耻泪珠,近到能听见那“啾啾”的吮吸声和喉咙里压抑的吞咽声。冰冷的剑客蹲姿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可体内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的、酥麻的痒意。她看见赵芷兰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原本小巧的嘴唇被迫张得很大,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银丝,顺着下巴滴落。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赵芷兰的喉咙发出“呕——”的轻微干呕声,可她却坚持着,粉腮用力凹陷,舌尖在柱身上疯狂舔舐。
距离之近,让赵芷兰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鼻息扑打在自己脸上,连脖子根都已经红了,娇躯微微颤栗着。这种被近在咫尺地围观羞耻行径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听见叶寒霜压抑的呼吸声,能感受到那双冷冽眼眸投来的审视目光,仿佛在解剖她每一个动作。羞耻感与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正在湿润,亵裤内侧黏腻一片,甚至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裙下的布料。而嘴里含着的肉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兴奋,变得更硬更烫,顶得她喉咙深处发疼。裴少卿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迫使她更深地吞入。赵芷兰被迫仰起头,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突然她耳畔传来叶寒霜的声音。那声音冷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好奇:
“你起来。”
赵芷兰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嘴里的肉棒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更加肿胀,顶在喉头深处。她挣扎着睁开眼睛,仰起头一脸茫然不解地望着叶寒霜。脸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嘴角拖着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肉棒的顶端。她不敢松口,只能发出模糊的“嗯?”声,眼神里满是困惑和哀求——求这位冷冰冰的姐姐不要打断,否则公子会生气的。
“起开,让我来试试。”叶寒霜见她还不让,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道。她伸出手,竟直接按住了赵芷兰的肩膀,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从裴少卿胯间拉开。肉棒脱离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昏暗的书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赵芷兰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她看着叶寒霜,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位叶姐姐,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抱剑而立的剑客,竟然真的要……?
她感觉这也没什么难的。
看一眼便学会了。至少叶寒霜是这么认为的。她单膝跪地,取代了赵芷兰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高挑的身材显得有些局促,但她调整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检查武器。她先是盯着眼前那根湿淋淋的、青筋暴起的肉棒看了几秒,像是在观察敌人招式前的破绽。然后伸出手——那是一只常年握剑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指尖带着习武之人才有的稳定。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黏滑的前液沾在她指尖,她蹙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浓烈的雄性气息冲入鼻腔,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做了个让裴少卿和赵芷兰都目瞪口呆的动作——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沾了前液的手指。咸涩浓稠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叶寒霜的眉头皱得更紧,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原来如此”的明悟。
接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竟真的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动作生涩而僵硬,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敏感的顶端。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全然陌生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包裹感。叶寒霜的嘴唇比赵芷兰的薄,但更加有力,口腔的温度似乎也更高。她先是含住龟头不动,像是在适应尺寸和味道,喉头滚动了几下,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她开始尝试着模仿刚才看到的动作——舌头笨拙地在马眼周围打转,舌尖探进小孔里刮蹭,引来裴少卿一阵低喘。接着她尝试吞得更深,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肉棒刚进入一半就顶到了喉头,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裴少卿按住了后颈。
“放松喉咙。”裴少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沙哑。他能感受到叶寒霜咽喉肌肉的紧窒和抗拒,也能感受到她努力吞咽的尝试。这种完全掌控、且是第一次教导这位冰冷剑客做这种事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叶寒霜被迫吞得更深,喉咙被粗壮的柱身撑开,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裴少卿的大腿,指甲隔着布料掐了进去。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窒息。可她没有挣扎,反而开始调整呼吸,尝试用鼻腔换气,咽喉肌肉一点点放松,最终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根部——鼻尖抵住了裴少卿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
这下轮到赵芷兰惊得瞪大眼睛。她瘫坐在地上,都忘了整理凌乱的衣衫,只是呆呆地看着叶寒霜那张冷艳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看着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半睁着,里面蒙上了一层水汽,看着叶寒霜的喉头一下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以至于赵芷兰腿心又是一阵湿滑的热流涌出。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叶寒霜的学习能力——刚开始还生涩得磕到牙齿,现在已经能模仿着用舌头卷住柱身,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甚至,叶寒霜还无师自通地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裴少卿的囊袋,用掌心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力道不轻不重,引得裴少卿闷哼出声。
裴少卿也咽了口唾沫。他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义妹,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傲冷艳、身手不凡的女剑客,此刻正用那张总是吐出冰冷字句的嘴,认真地、努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这种身份和行为的反差,这种完全的掌控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兴奋。他能感觉到叶寒霜的口腔在逐渐适应,吞吐的频率在加快,舌头舔舐得越来越精准,甚至开始用牙龈轻轻刮蹭敏感的冠状沟。她的鼻息炽热地喷在小腹上,每一次深喉时,喉咙肌肉的挤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裴少卿的手从按着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光滑冰凉的黑色发丝间,开始引导节奏。他挺动腰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撞击着叶寒霜的喉咙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叶寒霜被迫承受,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她依旧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抱住裴少卿的臀,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书房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赵芷兰看着这一幕,身体已经软得没了力气,只能无助地夹紧双腿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她能看见叶寒霜白皙的脖颈上,喉结处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大哥的肉棒在里面撑出的形状。她能看见叶寒霜吞咽时,那块凸起上下滑动。她能看见叶寒霜的胸脯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高耸的衣襟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甚至,赵芷兰看见叶寒霜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揉弄囊袋的手,竟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需要按压才能缓解。
裴少卿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他能感觉到脊椎发麻,囊袋收紧,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抓住叶寒霜的头发,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间,腰胯剧烈地挺动几下,低吼一声:“咽下去!”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进叶寒霜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射得太猛,直接冲进了食道,叶寒霜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可裴少卿没有松开她,继续按着她的头,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全部灌入。黏腻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衣襟上、地上。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爆开。叶寒霜被迫吞咽着,喉头剧烈滚动,脸颊被撑得鼓起,眼睛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热流的冲击力,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是如何灌满她的口腔、喉咙,然后被吞咽进胃里。那种被强迫灌入、被完全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应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征服的战栗。
终于,裴少卿的射精停止了。他松开了手,肉棒缓缓从叶寒霜嘴里滑出,上面还挂着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叶寒霜像是脱力般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喘息,嘴角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一片潮红,嘴唇红肿发亮,下巴和脖颈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斑,看起来淫靡不堪。可她的眼神却很奇怪——没有羞耻,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茫然,而是一种专注的、仿佛在复盘刚才过程的思索。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细细品味着那浓烈的味道,然后抬头看向裴少卿,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沙哑,却依旧平静:
“是这样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请教剑招:
“我刚吞得太急,有几股呛到了。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调整呼吸?”
裴少卿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讨教口技要领的义妹,再看看瘫软在一旁、满脸震撼和羞耻的赵芷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而叶寒霜已经自顾自地站了起来,用手指抹了抹下巴上的精液,皱眉看了看,然后——在裴少卿和赵芷兰更加震惊的目光中——竟将那些精液细细涂抹在了自己红肿的嘴唇上,仿佛在试用什么新的口脂。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宋有才在门外说道:“大人,我方便进来吗?县衙移交了个案子给我们。”
“来得真是时候。”裴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示意两人起身:“进来。”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宋有才在门外说道:“大人,我方便进来吗?县衙移交了个案子给我们。”
“来得真是时候。”裴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示意两人起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