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辞辛劳裴少卿,铁剑门危局(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48 字
百户所。
本来该属于周向阳的公房,如今已经被裴少卿堂而皇之的据为己有。
陆千户都让孙有良带话默许了他架空周向阳,那他就得张扬、就得跋扈,才能提升下属的士气和凝聚力。
不然他这个带头犯上作乱的人都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那让下面的兄弟怎么敢放心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
裴少卿在埋头处理公务,好妹妹叶寒霜抱剑站于身后,实习小妾赵芷兰则手持团扇在一旁轻轻为他扇风。
“公子忙了许久,要不要喝口茶歇息下?”赵芷兰轻声细语的询问。
叶寒霜觉得这女人真碍眼,整天围着兄长转,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但向来寡言少语的她有心想讥讽两句却都张不开口,且偏偏还打不过对方,只能生着闷气,怀里的长剑往下压了压,衣襟下陷,本就波澜壮阔的巨峰更加突出,轻轻摇晃了两下。
“不了。”裴少卿神情严肃的埋头奋笔疾书,头也不抬的说道:“权力和责任同等,当官哪能怕累,本官多辛苦一点,下面的人就轻松一点。”
“公子体谅下属,不辞辛劳,事事都亲力亲为,真是下属之福、百姓之福。”赵芷兰闻言眼中异彩连连。
这混蛋有时候也没那么混蛋嘛。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陈忠义大步流星进来,“大人您找我。”
“嗯。”裴少卿应了一声,将刚写好的公文拿起来吹了吹,轻描淡写的说道:“照着这张名单去收本官上个月的分红,告诉他们,以后每个月的今天收上个月的,此事今后就由你负责了,收完之后直接送到我府上。”
赵芷兰顿时表情一僵,今天裴少卿一大早就专心致志的伏案工作,她还真以为是在批注公文或者卷宗呢。
好吧,这混蛋无时无刻不混蛋。
“是!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陈忠义激动的答道。
在他看来裴少卿肯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这就是信任啊!证明真的已经不计前嫌,彻底接纳了他的效忠。
而且这可是个肥差,以后他负责向城中商户收钱,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商户难道会不给他顺便备一份礼?
这不仅是信任他!
还是重用他!
作为裴少卿过去的敌人,这一刻他真心被对方的广阔胸襟和超然气度所折服,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豪迈。
裴少卿随手将名单掷过去,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也相信陈总旗不会让我失望,否则又怎么选择你呢?”
“是!”陈忠义双手接住名单,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往后倒退,直到后脚跟碰到门槛,才弯腰一拜转身离去。
裴少卿看着他的背影露出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贪污受贿这种事当然不能他亲自出面,既掉价,也有风险。
当初留下陈忠义,除了是为了架空百户外,也是为了以后把这种脏活烂事都丢给他出面干,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迅速切割,把他丢出去背锅。
一个合格的贪官。
必须要学会给自己建防火墙。
至于陈忠义在替他办脏活期间获得的好处,就权当是他的买命钱吧。
裴少卿一屁股坐下说道:“茶。”
赵芷兰连忙放下团扇给他奉茶。
裴少卿接过茶,一边撇浮沫一边问道:“最近还在给你师兄写信吗?”
“我……”赵芷兰小脸一白,连忙低声保证道:“兰儿以后都不写了。”
“怎么能不写呢?”裴少卿将抿了一口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语气平静的说道:“你突然间就断了信,让你师兄怎么想?他会不会担忧?会不会患得患失?会不会直接跑来通州找你?
所以啊,这信得继续写,本官虽是个小肚鸡长的人,但也总得为你着想下,不介意你与师兄书信往来,且允许你们在信中互诉衷肠与思念。”
他就是这么大度、包容、坦荡。
让赵芷兰一边和师兄网恋,另一边又被他摆出一百种姿势灌成泡芙。
如此三个人都能各有收获。
那岂不美哉?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他如此体贴和善解人意,让赵芷兰措手不及,同时心底也生起几分感激之情,“多谢公子如此体谅兰儿。”
“嗯,拿捏好分寸即可,信里怎么情情爱爱我不管,但在现实里你得克制,否则整个铁剑门都会为你的爱情付出代价。”裴少卿面带笑容轻声提醒道,笑得温文尔雅、人畜无害。
赵芷兰吓得呼吸一窒,心脏都跟着紧了一下,乖巧的说道:“请公子放心,兰儿只会是您的人,绝对会恪守妇道,不敢与师兄有逾越之举。”
叶寒霜霎时目光一凝,怀里的剑又往下压了几分,感觉心里堵堵的有些发闷,却只轻咬着红唇默不作声。她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剑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裴少卿刚才那句带着笑意却字字如刀的警告,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她的心口。她不是嫉妒赵芷兰能和他师兄通信——不,或许是的,她不愿承认,但胸腔里那股酸涩的胀痛骗不了人。她看着赵芷兰那副因被允许通信而复杂难言、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感激的神情,看着她因为提及师兄而微微失神的眼眸,叶寒霜只觉得那股沉闷感更重了。她的小腹深处,竟也莫名地泛起一丝极细微的、令她羞耻难当的酸麻,仿佛有什么湿热的、不该有的东西在悄然涌动。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透过薄薄的裙装布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肤的摩擦带来了异样的触感。她不敢深想,只能用更用力地咬住下唇,用那点细微的刺痛强行驱散脑中混乱的念头。兄长……兄长对赵芷兰的“宽容”,究竟是真心大度,还是另一种更深、更恶劣的掌控和玩弄?她看着裴少卿那温文尔雅的侧脸,心底却一阵发寒,同时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排斥在外的失落。她怀里抱着的剑,冰冷的金属剑鞘恰好抵在她胸口下方,将那丰满的、被衣襟束缚得浑圆高耸的乳峰压出了一个更深的诱人弧度,沉甸甸的重量感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因为情绪波动而略微加重的呼吸,那两团软肉隔着衣料在剑鞘上来回轻蹭,顶端敏感的乳尖竟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硬挺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将剑往下压,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不听话的身体反应也一同镇压下去,殊不知这动作反而让那对巨峰的轮廓在略显紧身的劲装下凸显到了极致,峰顶两点细微的凸起,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而赵芷兰则思绪飘渺。
师兄。
公子允许我继续与你通信呢。
这突如其来的“恩典”,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她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激起了层层叠叠、相互矛盾的浪涛。最初的惊惧之后,紧随而来的竟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罪恶感的轻松和……窃喜?是的,窃喜。这意味着她不必彻底斩断与师兄的联系,不必在心底一遍遍撕扯那份积累了多年的情愫。但这份窃喜立刻又被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所淹没——公子真的如此大度吗?还是说,这恰恰是他掌控欲的极致体现?他允许她和师兄在信纸上互诉衷肠,编织虚无缥缈的思念和爱恋,而在现实中,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却都牢牢被他攥在掌心,任由他摆布成任何他想要的姿态。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割裂,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分裂的痛苦,却又在痛苦之下,隐秘地滋生出一股扭曲的、令人战栗的异样快感。她想起了那无数个被裴少卿肆意玩弄的夜晚,想起了他粗粝的手指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想起了他那根坚硬灼热的凶器是如何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将她一次次送上崩溃的边缘,也想起了自己在剧烈的肉体欢愉中,是如何丢盔弃甲,如何下意识地迎合,如何发出连自己都觉得淫荡不堪的呻吟。而在那些时刻,师兄温润如玉的脸庞,曾多少次在她被情欲冲垮的意识中一闪而过,带来更尖锐的羞耻,却也仿佛为那灭顶的快感增添了一丝禁忌的、堕落的滋味。
此刻,她就站在裴少卿身侧,手里还残留着为他扇风时团扇的触感,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墨香和一种独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仅仅是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仅仅是回想起他刚才说话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她的脊背就微微发麻,小腹深处那熟悉又陌生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似乎因为思绪的飘忽和情绪的激荡,悄然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湿意,浸润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带来黏腻的触感。她下意识地轻轻挪动了一下脚步,试图缓解那处的异样,却不小心让裙摆摩擦过大腿内侧,那细微的、带着湿气的摩擦感,竟让她腿根一阵发软,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让她耳根瞬间滚烫。
她心里感觉极其复杂,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最后都沉淀为一种沉甸甸的、带着湿漉漉情欲的茫然。她想念师兄,想念巴州山间清爽的风,想念师兄练剑时专注的侧脸,想念那些简单纯粹、未曾被玷污的日子。那份想念是真切的,带着少女时代最美好的憧憬。但同时,她也无法否认,自己这具被裴少卿彻底开发、调教过的身体,早已铭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暴烈而直接的欢愉。当她在夜深人静时,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因为思念师兄而微微湿润的腿心,触碰那已然变得敏感无比的阴蒂和穴口时,脑海中浮现的,很多时候却并非师兄温柔的笑脸,而是裴少卿那双带着戏谑和征服欲的眼睛,是他强健的体魄压下来时的重量,是他每一次凶狠顶撞时带来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充实感和痛楚交织的快意。这种认知让她无比恐慌,觉得自己肮脏不堪,背叛了师兄,也背叛了自己曾经坚守的一切。可身体深处那随着回忆而越发明显的悸动和湿滑,却又在无声地嘲讽着她的自欺欺人。
就在她神思不属、内心激烈交战之际,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毫无征兆地、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侧。是裴少卿。他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依旧保持着端坐看公文的姿势,仿佛那只手只是随意一搭。但赵芷兰的身体却瞬间僵直,所有的胡思乱想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击得粉碎。
那只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感。它先是停留在她腰侧,隔着夏日轻薄的罗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那热度几乎要灼穿衣料,直接烙在她的肌肤上。然后,那手指开始极缓、极轻地移动,仿佛只是无意识地摩挲,指尖却精准地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侧后方滑去,最终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臀瓣上缘。
“兰儿在想什么?如此出神。”裴少卿的声音不高,依旧带着处理公务时的平淡,甚至没有看她。但那只落在她臀上的手,却暗示着截然不同的关注。
赵芷兰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动,更不敢躲开,只能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没……没想什么,只是……只是有些走神了。”
“哦?”裴少卿似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刮过她的耳膜。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不再是漫不经心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揉捏。他粗糙的指腹隔着裙子,按压在她臀肉最饱满丰腴的部位,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掌控和狎昵的意味。他揉捏的节奏很慢,仿佛在仔细品味一块上好的软玉,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肌理在他掌心下变形、回弹。裙子的布料因为揉捏的动作而微微皱起,摩擦着她的肌肤。
叶寒霜就站在裴少卿身后不远处,这个角度,她能将裴少卿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兄长那只落在赵芷兰臀上的手,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如何嵌入柔软的衣料,如何将那浑圆的弧线揉捏出各种形状。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另一种更加混乱灼热的情绪猛地冲上她的头顶。她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被剑鞘压迫着的双乳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顶端的敏感处传来一阵阵胀痛和酥麻。她死死咬住牙关,才能抑制住冲上前去将那女人扯开的冲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想要取而代之的渴望。她看着赵芷兰那瞬间僵直却不敢反抗的背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看着她因为那只手的揉捏而轻轻晃动的腰肢和臀部曲线,叶寒霜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深处那股之前被她强行压下的酸麻感变本加厉地席卷而来,甚至让她腿心处也泛起了可耻的湿意。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兄长不仅仅是一个需要她敬重、保护的亲人,更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男人。而此刻,他正在她的眼前,以一种极其狎昵、充满占有意味的方式,在触碰、把玩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裴少卿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妹妹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也毫不在意赵芷兰的僵硬。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边缘,缓缓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大腿根部与臀瓣交接的敏感地带。赵芷兰浑身一颤,喉间抑制不住地逸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慌和羞耻的轻哼。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裴少卿另一只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不着痕迹地伸过来,在她大腿外侧轻轻一按,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阻止了她合拢的意图。
“身体这么僵?”裴少卿终于侧过头,抬眼看向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笑容,但眼底却跳动着幽暗的光芒,仿佛在欣赏掌中猎物徒劳的挣扎和羞怯,“看来是本官近日疏忽了,没好好‘教导’你该如何放松。”
他刻意加重了“教导”二字的发音,其中的暗示意味让赵芷兰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瓣被他揉捏的地方,肌肤已经变得滚烫,那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引发一阵阵羞耻的战栗。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在他这带着狎昵和羞辱意味的揉弄下,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和悸动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猛地蹿升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那片濡湿正在扩大,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黏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甚至可能已经微微透出裙面,带来一阵凉飕飕又火辣辣的奇异触感。她生怕身后的叶寒霜看出端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因为裴少卿的掌控而动弹不得。
裴少卿的手指还在继续探索。他似乎并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揉捏,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移动,掌心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一路抚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收的小腹,最后,竟堂而皇之地覆盖在了她一侧高耸的胸乳之上!
“唔!”赵芷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瞳孔骤然收缩。这里是百户所的公房!虽然此刻房内只有他们三人,但门外随时可能会有下属进来禀报事务!兄长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做出如此……如此放肆的举动!而且,叶寒霜就在后面看着!
裴少卿的手掌整个罩住了她一边的乳峰。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盈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掌很大,却也堪堪只能握住大半。他先是五指收拢,用力地一握,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胀破衣料的束缚。随即,他的拇指开始动作,带着薄茧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因为惊吓和羞耻而早已硬挺顶起的乳尖,隔着轻薄的夏衫和肚兜,用力地按压、碾磨起来。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赵芷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推开他,手指却颤抖着停在了半空,最终只是无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公子的警告言犹在耳,整个铁剑门的生死都系于她一身。更何况,在这公然的狎昵和侵犯之下,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揉捏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乳头在布料和他指尖的蹂躏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让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内裤被浸湿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怀疑这声音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只是她过度羞耻下的幻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这反而让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感受到了更丰盈的弹性。
“公……公子……”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哀求,“这……这里是公房……寒霜姐姐还在……”
“公房又如何?”裴少卿轻笑,拇指的碾磨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开始绕着那硬挺的乳尖画圈,时而重重按压,时而轻轻拨弄,“本官在自己的地方,碰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可?”他斜睨了一眼身后脸色铁青、几乎要拔剑的叶寒霜,语气慵懒而霸道,“寒霜,你说呢?”
叶寒霜被他这一眼看得气血上涌,胸口那被剑鞘和衣衫双重束缚的丰盈处胀痛得厉害,一阵阵陌生的、让她恐慌的悸动从小腹蔓延开来。她看着兄长那只覆在赵芷兰胸脯上的手,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是如何隔着衣料揉捏出淫靡的形状,看着赵芷兰那副欲拒还迎、脸颊绯红、喘息连连的媚态,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某种黑暗渴望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握着剑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才能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没有真的拔剑砍过去。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这声“无耻”与其说是怒斥,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充满无力感和自我厌弃的呻吟。她骂的是兄长,似乎也是在骂那个因为眼前景象而心潮起伏、身体产生不该有反应的自己。
裴少卿对她的怒骂不以为意,反而低笑起来。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赵芷兰身上,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终于稍微松开了些,不再那么用力地揉捏,但手掌依旧覆在那丰盈之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敏感的乳尖。同时,他原本按在她大腿外侧的手则收了回来,重新拿起了桌上的茶杯,仿佛刚才那番狎昵的举动只是闲暇时随手把玩了一件器物。
但赵芷兰的身体却并未因此放松。胸前残留的酥麻胀痛感,臀瓣上被揉捏过的火热触感,以及腿心那一片湿黏冰冷的凉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仿佛还停留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肌肤都在微微战栗。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公然侵犯、被另一个女人目睹全程的羞耻感,与身体本能被撩拨起来的空虚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难言、几乎让她理智崩坏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濡湿的内裤布料,此刻正紧紧贴在已经微微开启的阴唇上,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
“好了,”裴少卿抿了一口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肢体侵犯从未发生过,“继续扇风吧,有点热了。”
赵芷兰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空虚。她勉强稳住颤抖的身体,重新拿起团扇,站回原来的位置,开始机械地为他扇风。但她的脸颊依旧滚烫,呼吸尚未平复,胸前的乳尖还在衣料下倔强地挺立着,传来阵阵敏感的刺痛和酥痒。她能感觉到自己扇动团扇时,手臂的牵动会不可避免地牵扯到胸前的丰盈,那柔软的双乳在衣衫内轻轻晃动,顶端敏感的凸起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的刺激,让她心烦意乱,又忍不住暗暗渴望更多。她偷偷看了一眼裴少卿,他已然重新专注于桌上的公文,侧脸轮廓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只有身体各处残留的触感和湿意,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真实。
叶寒霜也依旧抱着剑站在原处,但她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裴少卿和赵芷兰。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握着剑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兄长的无耻行径让她愤怒,赵芷兰那副逆来顺受、甚至隐隐透出享受的模样让她不齿,但最让她恐慌的,是自己内心那悄然滋生的、黑暗的念头——如果……如果此刻被兄长那样对待的人是她……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吓得她魂飞魄散,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和罪恶感淹没。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怀里的长剑,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屏障,却不知这个动作再次挤压了她胸前的丰盈,让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剑鞘的压迫下变形得更为彻底,顶端的乳尖也隔着衣物,硬硬地抵在了冰冷的金属上。
师兄。
赵芷兰的思绪,在这身体被侵犯后的余韵和混乱中,再一次飘向了千里之外的江夜白。只是这一次,那份想念不再纯粹,而是染上了浓重的、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羞惭和背叛的色彩。她想起师兄握剑时干净修长的手指,想起他看向自己时温柔清澈的眼神,再对比裴少卿那带着薄茧、充满了侵略和掌控意味的手掌,对比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羞耻和欲望的眼睛……强烈的反差让她胃部一阵抽搐,几乎要呕吐出来,但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和湿滑,却又在嘲讽着她的故作清高。
公子允许我继续与你通信呢。
这句话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恶意的玩笑,一个将她身心割裂、置于火上反复炙烤的诅咒。她可以在信里向师兄倾诉爱意和思念,编织一个纯洁无瑕的幻梦;而在现实中,她的身体却早已被另一个男人烙下了深刻的印记,熟悉了截然不同的欢愉和痛楚,甚至在他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在办公的场所公然侵犯她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这种分裂让她感到窒息,却又在这窒息中,隐约触摸到一种堕落的、令人战栗的兴奋边缘。
她心里感觉极其复杂,像一团被猫玩乱的丝线,再也理不出头绪。羞耻、恐惧、茫然、一丝扭曲的感激、对师兄的愧疚和思念、对公子那无法抗拒又深恶痛绝的复杂情感、还有身体被撩拨后难以启齿的空虚和渴望……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机械地扇着风,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灵魂却仿佛飘出了躯壳,冷眼看着这具被欲望和权力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美丽皮囊。
师兄,你在巴州还好吗。
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却又被她死死忍住。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公子面前,不能在叶寒霜面前。她只能将这所有的混乱、痛苦和那一点点扭曲的、不为人知的隐秘快感,连同对师兄的思念一起,深深地埋进心底,埋葬在这具已然不属于她自己的躯壳深处。或许,只有在那些写给师兄的信里,她才能短暂地做回那个单纯爱慕着大师兄的赵芷兰。而现实中这个被裴少卿揉捏乳房、抚摸臀部、在公开场合肆意侵犯却不敢反抗,甚至身体还会因此潮湿颤栗的赵芷兰,就只当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吧。只是这场噩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
师妹,我在巴州好想你。
巴州,铁剑门后山,江夜白独坐悬崖上,反复看着最近新收到的师妹的来信,心中是止不住的思念翻滚。
“大师兄!大师兄!”
一阵呼唤声打断了他的念头。
江夜白连忙收好信,起身回头看着跑过来的人,“七师弟,怎么了?”
“天剑门来找麻烦了,师父……”
不等七师弟把话说完,江夜白就已脚尖点地急掠而出,向山门赶去。
天剑门和铁剑门都在巴州,又都是以剑法为主的门派,两者实力也差不多,所以双方之间的竞争很激烈。
门下弟子经常发生摩擦,双方去年发生过一次大规模械斗,最终以天剑门略胜一筹,铁剑门惨败而告终。
所以江夜白才会如此焦急。
但今天来的不止是天剑门,还有巴州其他几个宗门也一同结伴前来。
只不过天剑门是带头的罢了。
此刻,铁剑门山门外,各宗门的弟子与铁剑门的弟子形成对峙局面。
“诸位掌门,我公孙逸自认为一向宽和待人,在巴州多年也只与叶沧海有怨,从未曾得罪过你们,今日缘何与他一同来找我铁剑门的麻烦?”
公孙逸站在一众弟子前头,环视一周,拱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
天剑门掌门叶沧海冷笑道:“当然是因为你自私自利犯了众怒!铁剑门给弟子的待遇一提再提,这是几个意思?想断我们各门派的新血吗?”
公孙逸从裴少卿那里带回大笔钱财后就再度提高了弟子的福利,导致前来拜师的人络绎不绝,收了很多好苗子,培养起来后都能成为顶梁柱。
但这却引发天剑门的不满,他们看上的几个苗子全跑铁剑门了,这完全就是恶意竞争,绝不能放任下去。
同时也想趁此机会彻底把铁剑门这个强力竞争对手给灭了,所以借此事邀请了好几家宗门前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