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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1章 他硬要你就给?圣女殿下将至(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8,960 字

裴府外院,柳玉蘅正指挥下人们摆放盆景,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便露出明媚的笑容主动迎上去。

“公子,你们回来啦。”

“嗯,小有收获,劳烦夫人送去厨房。”裴少卿晃了晃手里的鲤鱼。

“呀,还真不小呢。”柳玉蘅有些惊讶,上前从其手里接过,“今晚我亲自下厨做这条鱼吧,怕厨子浪费了公子的鱼获,顺便尝尝我的手艺。”

“夫人还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裴少卿称赞一句,又笑着说道:“那我就期待吃夫人的鱼了。”

“尽量不叫公子失望,我现在就去做。”柳玉蘅话音落下转身便走。

“公子,我去帮忙。”赵芷兰对裴少卿说了一句,得到其首肯后快步追上柳玉蘅,“师娘顺便教教我做吧。”

柳玉蘅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笑着应了一声,“好啊,只要你这丫头想学,师娘哪能不教。”

她说着下意识加快脚步,提着鲤鱼的手攥紧了,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作为成婚十几年的人妻,赵芷兰刚一开口,柳玉蘅知道她干了什么。

心里又羞又怒又惊。

兰儿她怎么能……怎么可以!

“师娘,你怎么了?怎么脸突然那么红?”一旁的赵芷兰关切问道。

“没、没事。”柳玉蘅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种种情绪,故作镇定的问道:“你和公子相处得怎么样?到哪一步了?”

“师娘~八字都没一撇呢。”赵芷兰俏脸一红,心虚的低下头去答道。

柳玉蘅只当其是害羞所以不好意思直说,她也不好意思直说,但又怕赵芷兰被吃干抹净后却还没名没分。

所以觉得有必要帮她把把关。

“兰儿你跟我来。”柳玉蘅一把拉着赵芷兰的手就直奔自己卧室而去。

赵芷兰有些懵,跌跌撞撞跟着柳玉蘅走,一边问道:“师娘怎么了?”

柳玉蘅没有回答,进了房间关上门后才一脸严肃的问道:“兰儿你实话告诉我,你和公子是不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别低头,看着我回答。”

“师娘,我们没有……”

“还骗我!”柳玉蘅厉声呵斥。

赵芷兰吓得一激灵,瞄了眼师娘严肃的脸,羞于启齿的说不出话来。

“兰儿!”柳玉蘅见状,神色柔和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说道:“你是我带大的,在我眼里就是亲女儿,母女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师娘只是怕你没经验,稀里糊涂的吃了亏,别让师娘担心好吗?”

“嗯。”赵芷兰点点头,强忍着羞涩低声说道:“我身子还没有给他。”

“也就是除了这个,全给了。”柳玉蘅并没有庆幸,反而是眼前一黑。

赵芷兰红着脸辩解,“他硬要。”

“他硬要你就给啊!”柳玉蘅是怒其不争,无奈扶额,“你怎能这般自轻自贱,不自爱能指望别人爱你?”

赵芷兰低着头,手指不安的搓着裙角,可怜巴巴的一句嘴都不敢还。

她也很委屈,还不都是一开始为了宗门考虑,所以才上赶着倒贴嘛。

后面想停下来也已经晚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被裴少卿肆意拿捏。

“不仅是身子被看了摸了,你甚至还……”柳玉蘅语气一顿,说不出口。

“师娘你……”赵芷兰不蠢,听懂了她没说完的话,顿时又惊又羞的抬起头,脸红如霞,“你怎么知道?”

“哼!”柳玉蘅狠狠剜了她一眼。

赵芷兰再次低下头,嘤嘤嘤,羞死人啦,师娘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柳玉蘅再次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都到这一步了你就没问过裴少卿什么时候让你进门?”

“我问过了。”赵芷兰提起这事是又气又委屈,但怕实话实说师娘会更生气,就半真半假的交代:“公子说三个月后择一良辰吉日迎我进门。”

柳玉蘅脸色好看了很多,本来对裴少卿的印象都又开始变坏了,赵芷兰这句话又把他的形象给掰了回去。

“在没过门之前,千万不能让他得到你。”她嘱咐了一句,但还是觉得不放心,又说道:“算了,今后你每天跟他做了什么都要来告诉我。”

“嗯。”赵芷兰乖巧的点点头。

连吃人的事都被师娘知道了,以后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告诉师娘的了。

师娘帮忙把关,她心里也有底。

随即把裴少卿不许她穿长裤,吃饭摸她腿等等事情全部都和盘托出。

“这个坏胚!色胚!”柳玉蘅气不打一处来,又叹道:“你长点心吧。”

她也没法指责裴少卿什么。

裴少卿的确信守承诺没主动骚扰赵芷兰,是赵芷兰主动去骚扰他的。

随即提着鱼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又驻足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进完食之后把口漱漱,全都是味道。”

赵芷兰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脸蛋就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原来如此,怪不得师娘会发现。

“等等,难道师娘你也……”

“呸!”柳玉蘅脸一红,又羞又怒啐了一口道:“我可没那么不要脸。”

说完,一扭腰肢匆匆离去。

赵芷兰以手捂面,飞身扑到柳玉蘅床上跟条蛆一样翻来覆去的打滚。

啊啊啊!今天真是丢死人啦!

………………………

晚间用餐时,烛火在精致的银质灯台上摇曳,将整个厅堂映照得温黄明暖。裴少卿刚提起筷子,就敏感地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柳玉蘅正用一种极其复杂又克制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掺杂着审视、谴责、担忧,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回避。那目光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就移开,却又总忍不住再次飘回来,像是要透过他的皮相看清内里的本质。这让他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夫人,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裴少卿索性放下筷子,抬手随意抹了把脸,故作轻松地问道。他的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只是不解。

“没、没有。”柳玉蘅摇了摇头,语气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迅速收敛,重新端起得体温婉的主母姿态。她垂下眼睫,专注地夹了一块鱼肉到自己碗里,动作却明显僵硬了几分。她当然不能说——不能说她知道他此刻桌下的手正伸向什么地方,在做着什么龌龊的事情。一想到那画面,柳玉蘅就觉得胸口发闷,耳根不由自主地发烫。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是如何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地覆盖在赵芷兰柔软温热的大腿肌肤上,指节又是如何暧昧地摩挲着内侧最敏感的嫩肉。这让她握着筷子的指尖都微微发白。

她刻意不去看赵芷兰的方向,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扫了过去。赵芷兰正小口小口地扒着饭,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连耳垂都红得滴血。她低垂着头,一副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那微微颤抖的羽睫,偶尔因桌下动作而轻咬下唇的细微表情,以及那双腿下意识地时而并紧、时而微微分开又立刻合拢的别扭姿态,全都出卖了她。柳玉蘅看得一清二楚,一股莫名的恼怒和羞耻感混杂着涌上心头。她这个徒儿,平日里多么清冷倨傲的一个人,如今却在这大庭广众、饭桌之上,任由男人如此亵玩,连反抗都不敢……不,或许不是不敢,是根本不想反抗。这个认知让柳玉蘅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裴少卿觉得莫名其妙,也没太放在心上。他此刻的心思,大半都在桌下的那只手上。他一边若无其事地用左手夹起一块鱼腹肉送入口中,一边感受着右手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赵芷兰今晚穿着一条水绿色的薄绸长裙,料子顺滑柔软,隔着轻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掌宽大,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手指则不安分地、缓慢地向内侧滑动。

“夫人这鱼可真不错,汤汁浓稠、爽嫩弹牙。”裴少卿咀嚼着鱼肉,由衷地称赞道。他说话时目光看向柳玉蘅,眼神诚恳,嘴角还带着欣赏的笑意,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只是单纯在评价菜肴。可桌下的动作却与这表面的光风霁月截然相反。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赵芷兰大腿根部与座椅边缘的缝隙,那里温度明显更高,裙料也因身体的挤压而绷得更紧,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他坏心眼地用食指的指腹,在那最靠近私密禁地的腿根内侧,轻轻地、持续不断地画着小圈。那地方肌肤尤其细嫩敏感,他能感觉到指下肌肤瞬间绷紧,赵芷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微不可闻地屏住了片刻。

“公子爱吃就多吃点,以后妾身常给你做。”柳玉蘅抬起眼,努力挤出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答道。她说话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赵芷兰的方向。果然,赵芷兰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是埋进了碗里,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脖颈和耳尖红得惊人。柳玉蘅甚至可以想象,此刻桌布之下,裴少卿的手恐怕已经不满足于表面抚摸,或许已经探入了裙底……这个念头让她喉咙发干,握着汤匙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夹了一块笋片,味同嚼蜡地咀嚼着,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现在面对裴少卿,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赵芷兰下午向她坦白时那些羞于启齿的细节画面,烦人至极。那些画面太过具体,太过生动——裴少卿是如何将她的乖徒儿按在墙上,手指如何灵巧地解开衣襟,如何揉捏那对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椒乳;又是如何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调情话语,哄骗着甚至是半强迫地让她低下头去,用那鲜嫩红润的唇瓣,去侍奉他那肮脏的阳物……赵芷兰虽然说得断断续续、语焉不详,但柳玉蘅是过来人,只凭寥寥数语和那羞愤欲死的表情,就足以在脑海中还原出八九分的实景。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赵芷兰还提到过,裴少卿最喜欢在她用膳时这样动手动脚,说是喜欢看她强忍着羞耻和快感不敢出声的模样。如今亲眼目睹,这冲击力远比想象中更甚。

特别是此刻,她亲眼看见裴少卿的右手,从落座开始就一直没有放到桌子上来,始终隐没在桌布的阴影之下。她知道那只手在做什么。这让她心里堵得发慌,像是有一团棉花塞在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明明是在自家府邸的饭厅里,明明桌上摆着美味的菜肴,明明该是家人间温馨和睦的晚餐时刻,却在进行着如此不堪的、隐秘的亵玩。而她还不得不坐在这里,扮演着对此一无所知的女主人,陪着笑脸,说着客套话。这种清醒的、被迫的旁观,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无力。

她看着裴少卿那副道貌岸然、仿佛只是专注品尝美食的样子,又瞥了一眼赵芷兰那副隐忍承欢、欲语还休的姿态,一股火气就蹭蹭往上冒。要不是赵芷兰这傻丫头一开始就上赶着白给,主动送上门去,被占了便宜失了主动权,她现在就能立刻拍案而起,以家长的身份逼问裴少卿到底是什么意思,何时给兰儿一个正式的名分!可偏偏……偏偏是兰儿自己先失了分寸。这就让她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境地,连质问都少了底气。她只能忍着,看着,煎熬着。

而此刻的裴少卿,确实还不知道自己和赵芷兰的那些私密事已经被柳玉蘅知晓。他正沉浸在这种隐秘狎昵带来的双重快感之中。一边,是他口中鲜美的鱼肉滋味和柳玉蘅温言软语的招待;另一边,则是桌布掩盖下,属于他个人独享的、禁忌的感官盛宴。他一边“摸鱼”(字面意义上的摸赵芷兰),一边吃着鱼(柳玉蘅做的鱼),不亦乐乎,心里颇有些洋洋得意。

他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隔着裙料的抚摸,他的手掌从赵芷兰的大腿外侧滑到内侧,然后,借着赵芷兰身体微微前倾夹菜的机会,他灵活的手指如同最狡猾的蛇,悄无声息地、坚决地从她并拢的双腿缝隙间,向上探去。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温软湿热之中。赵芷兰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夹菜的筷子也抖了一下,一块嫩豆腐差点掉在桌上。

裴少卿感觉到,她裙底竟然……是真空的。他下午逗她说晚膳时不许穿亵裤,原只是随口一句戏言,没想到这丫头竟真的乖乖照做了。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最私密娇嫩的肌肤,那片柔软的花园入口处,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持续的挑逗而变得湿润黏腻。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道微陷的蜜缝边缘,指腹感受着那里不同寻常的柔软、滚烫和惊人的湿滑。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紧闭的穴口,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粘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赵芷兰几乎要坐不住了。桌面之上,她还要维持着基本的仪态,小口吃着饭,偶尔回应一两句师娘无关痛痒的问话。桌面之下,那只可恶的手,那根灵活的手指,正抵在她最要命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按压、刮蹭。细微的电流一阵阵从尾椎骨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泥泞不堪,粘腻的蜜液正不断渗出,将裴少卿的手指都濡湿了。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渴望着那手指能再用力一些,能探得更深一些……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既惊恐又无力。她只能拼命夹紧大腿,试图阻止那手指进一步侵入,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根可恶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柔软湿滑的软肉里,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清晰剧烈。

裴少卿享受着指间极致的触感,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对着柳玉蘅赞道:“这鱼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夫人的手艺果然了得。”他说话时,右手的中指却突然屈起,用指节最坚硬的凸起部分,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赵芷兰紧闭的穴口。

“唔……”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从赵芷兰的齿缝间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她能感觉到穴口那一小块软肉被有力地顶压,酸麻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让她整个小腹都绷紧了,一股热流难以抑制地涌出,浸湿了更广阔的范围。

柳玉蘅敏锐地察觉到了赵芷兰瞬间的失态和那泛红的眼圈。她当然猜到了原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涩,还夹杂着莫名的愤怒。她看着裴少卿那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优雅的笑脸,只觉得刺眼无比。这个男人,表面上风度翩翩,背地里却如此恶劣地玩弄一个对他倾心的女子,还是在饭桌上,在她这个长辈面前!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掀翻这张餐桌。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她不能。为了兰儿最后的名声和可能存在的名分,她不能戳破。

于是,这顿饭的气氛变得诡异难言。三个人,各怀心思,表面上维持着一团和气,推杯换盏,谈论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桌布之下,却在进行着一场沉默而激烈的性事前奏。裴少卿是掌控一切的掠食者,享受着猎物在网中徒劳挣扎的快感;赵芷兰是深陷情欲与羞耻的矛盾体,身体背叛意志,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柳玉蘅则是被迫的旁观者与清醒的煎熬者,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火上炙烤。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他不再满足于在入口处徘徊,借着赵芷兰一次身体轻微后靠椅背的时机,他那沾满黏滑蜜液的中指,如同一把淬了火的利刃,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淋淋的、微微颤抖的唇瓣,向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内部侵入。

“嘶……”赵芷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汤匙“叮当”一声轻响落在碗沿。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而无助地看向裴少卿,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求。不要……师娘就在对面看着……求你了……她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这些信息。

裴少卿却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玩味的鼓励。他甚至在桌下,用拇指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她大腿根部另一侧的肌肤,但侵入她体内的那根手指,却依然在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挺进。狭窄的甬道因为紧张和异物入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带来惊人的紧致包裹感,湿热的内壁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因为手指的搅动而发出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柳玉蘅虽然看不见具体情形,但赵芷兰那瞬间失态的反应,那骤然苍白又迅速潮红的脸颊,那像是被什么击中要害般的颤抖,以及裴少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都让她明白,事态恐怕已经朝着更不堪的方向发展了。她甚至能隐约听到一点若有若无的、极其细微的、像是粘稠液体被搅动时的湿濡声响。这声音让她的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她赶紧端起茶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和窘迫,却因为心神不宁而喝得急了些,被呛得轻咳了两声。

“师娘,您慢点喝。”赵芷兰连忙关切地出声,声音却带着不自然的沙哑和颤抖。她这边刚说完,身体内部就又传来一阵猛烈的刺激——裴少卿那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手指,突然开始弯曲起来,指腹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在她的阴道内壁里缓慢而有力地刮蹭、按压,尤其是刻意寻找着某一处特别敏感的褶皱。

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指节蹭过阴道内壁前上方某一点时,赵芷兰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绷直,腿根剧烈痉挛,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那是……她的敏感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酥麻快感,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她眼前甚至瞬间空白了一下。

“嗯啊……”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甜腻呻吟,终于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虽然极其细微短促,但在相对安静的饭厅里,在柳玉蘅高度紧张的听觉中,这声呻吟无异于惊雷。

柳玉蘅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她抬眼,严厉又带着不忍的目光射向赵芷兰。赵芷兰接触到师娘的目光,顿时如坠冰窟,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快感,她脸色煞白,浑身冰冷,身体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持续颤抖着,内壁更是不受控制地绞紧,将裴少卿的手指吸附得更牢。

裴少卿自然也听到了那声呻吟,也感受到了柳玉蘅骤变的眼神和赵芷兰身体的僵硬。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觉得更加刺激。这种在“家长”眼皮底下,将她的乖徒弟玩弄到濒临崩溃边缘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阴暗的掌控欲和破坏欲。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赵芷兰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她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和规律,湿热的爱液也分泌得更多,几乎将他的整根手指都浸泡其中。

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趁着赵芷兰心神失守、身体僵直的瞬间,他的食指也悄无声息地加入了侵略的行列。两根手指并拢,沾满滑腻的液体,再次顶向那已然微微开启、湿热泥泞的穴口。这一次,扩张的阻力更小,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两根手指就齐根没入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啊——!”赵芷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后半截被她死死用手捂住了嘴,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被利箭射中的天鹅,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段优美的曲线,胸脯剧烈起伏。两根手指的入侵带来了明显的胀满感,远非一根手指能比。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摩擦挤压,带来的既是轻微的撕裂痛楚,又是更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体内肆无忌惮地探索、扩张、抠挖,指腹粗糙的纹理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痛麻痒。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手指的进出搅动,那粘腻的水声变得越发清晰明显,“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寂静下来的饭厅里,几乎要掩藏不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她被打开的双腿缝隙和被手指不断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打湿了她的臀肉和身下的椅垫。那股腥甜中带着独特麝香的气息,在密闭温暖的空间里,也开始隐隐约约地弥漫开来。

柳玉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和镇定。那越来越明显的水声,还有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熟悉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性爱气息……一切都在告诉她,桌下正在发生着什么。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淫靡的画面:她从小教养到大的、冰清玉洁的徒儿,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坐在椅子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腿心处门户大开,任由男人的两根手指在里面肆意进出捣弄,搅出一波波粘稠的蜜液……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她这个师娘的眼皮底下,发生在这张全家共用的餐桌上!

荒谬!耻辱!愤怒!无力!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江倒海。她恨不得立刻起身,冲过去掀开桌布,狠狠给裴少卿一个耳光,再把那不知羞耻的徒儿拖回房里教训。但她也知道,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兰儿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以后在裴府,在她和裴少卿之间,将再无转圜余地。她只能忍,忍到内出血,也要维持住这表面虚假的平静。

裴少卿欣赏着柳玉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赵芷兰濒临崩溃的表情,手指的动作却越发激烈起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两根手指如同小型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深处。指节曲起又伸直,刻意地用指甲边缘刮蹭着那最敏感的G点区域。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赵芷兰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浑身香汗淋漓,脸颊潮红似火,眼神涣散迷离,全靠抓着桌沿的手指和最后一丝羞耻心在支撑着自己不瘫软下去。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细碎呻吟,整个人已经被快感推到了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柳玉蘅终于坐不住了。她“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力道之大让碗碟都轻震了一下。她站起身,脸色微微发白,声音却尽力保持着平稳:“我……我忽然想起厨房还炖着给公子明早用的汤,我去看看火候。”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再多待一刻,她怕自己会当场崩溃,或者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然而,就在柳玉蘅起身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或许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刺激,或许是因为快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赵芷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随后剧烈地、连续不断地抽搐起来。她小腹紧缩,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抖动,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阴精,从被手指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淋在裴少卿的手指和手掌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衣摆和椅腿上。与此同时,一声绵长而尖细的、混合着极致欢愉和无尽羞耻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虽然她及时捂住了嘴,但那高亢的尾音,依旧清晰地回荡在厅堂之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

柳玉蘅僵在原地,维持着起身欲走的姿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震惊、愤怒、羞耻到了极致,最后化为一片空洞的茫然。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声高潮的尖叫,也闻到了空气中骤然变得浓烈的、属于女子情动巅峰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赵芷兰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地颤抖。高潮的快感尚未褪去,随之而来的巨大羞耻和恐惧已经将她淹没。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师娘的表情。

裴少卿缓缓地、极其从容地将湿淋淋的手指从赵芷兰体内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备用的、原本用来擦手的温热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和手掌,仿佛刚才只是在处理一条鱼的粘液。然后,他将毛巾叠好放回原处,抬起眼,看向僵立的柳玉蘅,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对突然离席有些不解的疑惑表情。

“夫人?汤……要紧吗?”他轻声问道,语气温和。

这若无其事的询问,这镇定自若的态度,对比着方才桌下那淫秽不堪的侵犯和赵芷兰那声失控的高潮尖叫,构成了一幅荒谬绝伦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柳玉蘅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在自己徒儿体内肆虐、此刻却擦得干干净净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喉咙口涌上一股腥甜。她再也待不下去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饭厅,那仓皇逃离的背影,透着她从未有过的狼狈和崩溃。

随着柳玉蘅的离去,饭厅里只剩下裴少卿和几乎虚脱的赵芷兰。诡异的沉寂弥漫开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赵芷兰尚未平复的、急促的喘息声。裴少卿看着她瘫软在椅子上、衣裙凌乱、腿间一片狼藉的可怜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餍足的弧度。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场优雅的餐后休闲。而赵芷兰,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事后的空虚以及被师娘撞破的灭顶羞耻之中,久久无法回神。桌上那盘柳玉蘅精心烹制的鱼,早已凉透,汤汁凝结,再无半点诱人的光泽。

而此时摇光圣女即将抵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