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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老王示警,当小妾也有实习期(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420 字

通州。

清晨小雨淅淅,微风拂柳。

城外,河畔,裴少卿与王县令并排而坐,皆手持竹制的鱼竿在垂钓。

一袭白衣,束着马尾的叶寒霜怀中抱剑体态放松的倚靠着马车,嘴里面百无聊赖的嚼着一根翠绿的柳条。

身着紫色罗裙,以玉钗束发的赵芷兰正蹲在地上煮茶,手持一柄小扇扇火,裙摆微微上缩,精美的绣鞋和白色的罗袜露在外面,裙摆要是再往上缩一些就能看见洁白无瑕的小腿。

王县令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也在煮茶的书童,啧道:“两位身手不凡的美人左右相伴,裴公子好福气啊。”

他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难免会心生羡慕。

“县令这可就错了。”裴少卿摇了摇头,目视前方盯着河面,风轻云淡的道:“能伴我左右是她们有福气。”

王县令:“…………”

这个逼人装个逼让他猝不及防。

“看起来县令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恭喜,不过今日邀我出来不是只为钓鱼吧?”裴少卿看向他道。

王县令沉声说道:“我是想要提醒你一句,摇光圣女决定亲自为开阳圣子复仇,或许已经出发在来通州的路上,裴公子自己且好自为之吧。”

“呵呵,王县令这算不算是吃里扒外?”裴少卿笑吟吟的调侃一句。

王县令脸一黑,冷哼道:“我只是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给你透点消息而已,又不是要帮你对付圣女。”

“救命之恩,总不能这么简单就算报了吧?”裴少卿微微一笑,“好人做到底,给我讲讲这位摇光圣女。”

“我也了解不多。”王县令先是摇了摇头,接着才缓缓开口:“只知道她是教主唯一的女弟子,也是最受宠的那个,武道天赋极高,平日里深居简出,其为人十分高傲,目空一切。

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心地善良有菩萨心肠,但却也杀伐果断能行怒目金刚之事,身姿聘婷、容貌绝美。”

根据他的描述,裴少卿脑海中大概勾勒出一个冷傲圣女的形象,又漫不经心的询问了一句,“武道天赋极高是有多高?三四层楼那么高吗?”

“两年前,双十年华的摇光圣女就是我圣教最年轻的游龙境,虽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但每次露面必然技惊四方,江湖人称摇光剑仙。”王县令神情严肃,语气中满是钦佩与神往。

二十岁突破游龙境。

的确是惊才艳艳。

裴少卿的警惕心提高到了巅峰。

余光瞥见王县令表情不对,狐疑的问道:“老王,你不会喜欢她吧?”

“别瞎说!才不是!我没有!”本来有些走神的王县令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一套否认三连。

“哟哟哟!”裴少卿露出一个迷之笑容,啧啧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欢就喜欢,你掩饰什么?”

“教中喜欢她的人多了!”王县令稍稍提高嗓门,随即又深吸一口气抿抿嘴说道:“我对圣女殿下只是单纯的敬佩与欣赏,绝无玷污之心,你不要把你肮脏的想法强加到我头上。”

裴少卿明白了,这位摇光圣女相当于玄黄教很多人的白月光,出众到人人爱慕,但又自惭形秽不敢惦记。

他突发奇想。

自己要是把摇光圣女变成RBQ的话,那玄黄教的人不得集体疯魔啊!

“好嘛好嘛,当我没说。”裴少卿不再调戏老王,又问道:“待她抵达通州之后,你再给我报个信如何?”

“绝无可能,现在给你透信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王县令毫不犹豫的否决,又补充道:“当然,一码归一码,她要杀你时我如果在场会拼尽全力救你一命,报你救命之恩。”

“可那样的话,你的圣教恐怕就容不下你了啊。”裴少卿眉头一挑。

王县令淡淡的说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自己向总舵请罪。”

虽立场不同,但裴少卿觉得老王是个很不错的朋友,真正做到了有所为有所不为,坦坦荡荡,可称君子。

“放心,本官不会轮落到要靠你救的地步,你那个救命之恩且一直欠着吧。”裴少卿哈哈一笑,接着手腕一抖,一尾鲤鱼被从水面下提起来。

王县令刚准备说什么,突然就感觉鱼竿被扯了一下,“我也上鱼了。”

他连忙提竿,一尾巨大的青鱼被拉出水面,大到让他瞬间站了起来。

“窝日!”看着那条阳光下鱼鳞清晰可见,烨烨生辉的大青鱼,裴少卿惊得家乡话都出来了,瞬间觉得手里的鲤鱼不香了,“老王,快用力拉。”

“好大的鱼!大人真厉害!”王县令的小书童喜上眉梢,与荣有焉的他还冲着赵芷兰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赵芷兰翻了个白眼,幼稚鬼。

王县令刚准备靠内力拉鱼,结果下一秒线断了,在空中挣扎的大青鱼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激起丈高水花。

他手持空杆呆呆的站在原地。

裴少卿知道,从此往后的日子里这条鱼将会在他的回忆中越变越大。

上前拍拍老王的肩膀以示安慰。

王县令眼神呆滞,没有理他。

这种痛,只有钓鱼佬才会懂。

良久,王县令才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让卖给我鱼竿的铺子关门。”

“是,大人。”书童小心翼翼道。

“不至于,不至于。”裴少卿拉着王县令坐下,回头招手,“快上茶。”

赵芷兰和书童同时上前奉茶。

“老王,来,喝杯茶消消气,不就是条鱼嘛,一会儿去集市上买。”

王县令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以往会回甘,但今天这茶喝着只有苦涩。

………………………

待夕阳西下时,裴少卿带着自己唯一的战利品和空军老王一同回城。

叶寒霜在外面赶车。  隔着层帘子的车厢内,裴少卿四仰八叉的坐着,整个人慵懒地倚靠在车厢壁上,双腿大张。他的长袍下摆被撩起至腰间,露出了里面玄色的绸裤。此刻,那绸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而夸张的鼓包,粗长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得清晰无比——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足有近七寸,粗度更是惊人,几乎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龟头的轮廓在马眼处微微凹陷,此刻正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将那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的湿痕。

赵芷兰正屈膝跪在车厢地板上,背对着车门。她那身精致的紫色罗裙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裙摆被她自己撩起,胡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面同样被卷起的白色衬裙。她的膝盖因为直接压在硬木地板而有些发红,纤细的腰肢深深弯下,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流畅的曲线。她的头,正深深地埋进裴少卿敞开的长袍下摆与双腿之间——更准确地说,是埋在他那鼓起胀硬的裆部前方。

从裴少卿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景象堪称淫靡而动人。赵芷兰整个上半身几乎伏贴在他腿间,紫色罗裙的背部布料因为她的姿势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蝴蝶骨的形状和纤细的腰线。再往下,便是被衬裙勉强遮掩、却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圆润臀部。那臀部的曲线饱满而妙曼,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白色的薄绸衬裙紧紧包裹着,衬裙的布料甚至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陷入臀缝之中,勾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她的臀部随着她头部的轻微动作而时不时地摇晃,带动衬裙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光生生的小腿从堆叠的裙摆下露出一大截,肌肤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白皙细腻。绣花鞋早已被她自己踢落在一旁,东一只西一只地歪倒着。两只穿着白色罗袜的纤足此刻正压在车厢地板上,因为跪趴的姿势而不得不向身体两侧分开。那罗袜是上好的细棉所制,薄薄地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踝,能隐约看到里面脚趾的轮廓。袜底因为直接接触地板而沾染了些许灰尘,但脚背和脚踝的曲线依然秀美,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脚趾时而因为紧张或口中的动作而蜷缩起来,透过白色的袜尖能看到粉嫩的趾头轮廓,时而又因为放松而舒展,袜尖微微下垂。

“呜……嗯……”

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声从裴少卿的腿间传来,伴随着湿漉漉的啧啧水声和深重的呼吸声。赵芷兰的头在轻微地前后摆动,紫色的发钗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她的双手无处安放,一只撑在裴少卿的大腿外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则颤抖着、试探性地放在了自己高高撅起的臀部上,似乎想拉下衬裙遮掩,却又不敢真的动作。

裴少卿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厢壁上,另一只手则伸了下来,五指插入赵芷兰浓密乌黑的发髻之中,不算轻柔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掌控着她头颅摆动的节奏和深度。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廓和耳垂——那里已经变得通红滚烫。

“再深一点。”裴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狭小的车厢内格外清晰,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牙齿收好,用舌头裹着舔。对……就是马眼那里,多舔几下,刚才不是流了不少吗?都吃干净。”

赵芷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头颅摆动的幅度加大了。那啧啧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湿黏,还夹杂着喉咙深处被硬物顶到后发出的、压抑的哽咽声和作呕的生理反射音。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背部曲线绷得更紧了。

裴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粗长怒张的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的触感。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笨拙和犹豫,但在他的“指导”和头部被掌控的逼迫下,逐渐变得灵活起来。柔软的舌面顺从地包裹住龟头和棒身,时而用舌尖专门去舔舐、钻探马眼那个敏感的小孔,将他之前渗出和现在仍在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全部卷走、咽下。当她试图深吞时,粗大的龟头会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引发她一阵剧烈的吞咽反射和喉头紧缩——那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蠕动,反而带给裴少卿更强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没入她的檀口之中,只剩根部被她的唇瓣含着。她的鼻尖抵在了他浓密蜷曲的阴毛上,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下腹的皮肤上。

“咕……呜嗯!”赵芷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彻底堵住的呜咽,眼泪瞬间就从紧闭的眼角飙了出来,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但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忍着。”裴少卿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笑意,“这才到哪儿?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今天只是让你熟悉熟悉‘工作环境’和‘基本内容’。吸,用点力气吸,对……舌头不要停,绕着沟棱转圈……”

他一边说着,那只原本抓着她头发的手,开始缓缓下移,顺着她光滑的后颈,滑过她因为低头而突出的脊椎骨节,一路摸到了她被衬裙包裹的背部中央。手掌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和微颤的肌肉,然后继续向下,径直覆盖在了她高高撅起的、圆润的左臀瓣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绵软和弹性。他的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变形、又从指缝间溢满的饱满触感。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拇指甚至恶意地按向了臀瓣中央那道被布料勒出的凹陷——那紧邻着她最私密花园的位置。

“唔!”赵芷兰的身体猛地一弹,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紧,口中的呜咽声也变调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在她臀上作恶,以及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堵死她所有的呼吸。羞耻、慌乱、屈辱,还有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撩拨起的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浑身发软。

车厢外,是通州城傍晚的喧嚣。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辘辘声、远处酒楼的喧哗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透过并不隔音的车厢壁,清晰地传了进来。赶车的叶寒霜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偶尔轻斥马匹,或者与路边相识的人简短地打声招呼。马车时走时停,似乎是在穿过热闹的街市。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旁边有人声靠近,赵芷兰的身体就会绷紧到极致,口中的动作也会僵硬停滞,生怕外面的人会听到这车厢内淫靡的水声和喘息。

这种在公共场合、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隔着一层木板和帘子)进行的隐秘侵犯,带来的心理刺激是巨大的。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表演隐秘淫戏的伶人,而不知情的路人就是观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惊恐,与被强行压制着侍奉男人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竟然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正在违背她意志地渗出湿滑的蜜液,浸湿了她最里层薄薄的绸质亵裤,甚至可能已经润透了衬裙,只是被外层的紫色罗裙遮掩着。

裴少卿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揉捏她臀瓣的手更加用力,指尖甚至开始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刮擦她臀缝的入口处。那里距离她潮湿发热的小穴只有咫尺之遥。

“外面人很多啊……”裴少卿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要是这时候马车颠簸一下,帘子被风吹开一角,或者有熟人非要上来打招呼……你说,他们会看到什么?嗯?通州城赵家的大小姐,未来的太子良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本官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这根丑东西,屁股还被摸得全是手印……”

“呜……!不……呜呜……”赵芷兰拼命摇头,想要否认,想要哀求,但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她嘴角控制不住流下的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裴少卿的袍角和地板上。

“怕什么?”裴少卿低笑,胯部甚至开始配合她吞吐的节奏,微微向上顶弄,“你不是想给本公子当妾吗?当妾的,不就得学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伺候主子?今天这马车里,就是第一课。舌头再快点,对……用喉咙夹一下……嗯,有进步。”

他夸奖了一句,但动作却丝毫没有温柔。抓着她头发的手控制着她的节奏,强迫她快速地、深喉地吞吐那根狰狞的肉棒。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棒摩擦口腔黏膜的声音和赵芷兰艰难的呼吸声、哽咽声。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大张而酸痛,下巴几乎要脱臼,嘴角被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疼,晶莹的唾液牵成长丝,不断滴落。她的臀瓣在裴少卿大手的揉捏掐弄下,已经是一片滚烫,甚至可能留下了泛红的指印。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求越来越强烈,小穴里渗出的爱液多得超乎想象,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酥痒。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似乎驶入了一段相对安静的道路,外面的喧嚣声稍减。裴少卿忽然闷哼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猛然用力下按,胯部剧烈地向上顶了几下,粗长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脉动、跳动。

“唔嗯——!咳咳!咕咚……咕咚……”

赵芷兰的双眼瞬间瞪大,喉咙被滚烫黏稠的浓精凶猛地灌注、冲击,她被迫大口地吞咽着,但还是有不少从她被堵死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弄脏了她的衣襟和裴少卿的袍子。那腥膻浓烈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一阵阵反胃,却又被强行压着不许吐出来。

裴少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餍足的神色。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任由赵芷兰像是脱力一般地趴伏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干呕,身体因为缺氧和刺激而不断颤抖,脸上眼泪、唾液和精液糊成一团,狼狈不堪。她臀部的衬裙甚至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和挣扎,滑落了一角,露出了半边雪白滚圆的臀肉,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泛红的手掌指印。

直到马车进城后,又行驶了一段,裴少卿才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半软的、依旧沾满唾液和残余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粗大的龟头刮过她的唇舌,带出最后一丝银线。赵芷兰像是终于得到赦免,浑身发软地向后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对面的车厢壁,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是一片被玩坏了的茫然和耻辱的潮红。她的口腔又麻又痛,喉咙火辣辣的,满嘴都是那种浓烈的雄性麝腥味,裙摆和衬裙一片凌乱,露出的腿上、臀上痕迹明显。

成功“找到东西”(或者说,被当作东西使用了一番)的赵芷兰才终于挣扎着,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勉强跪坐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滑落的衬裙和堆在腰间的罗裙,试图遮住腿和臀,但动作笨拙,反而更显狼狈。她不敢去看裴少卿此刻的表情和那根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半软下垂却依然尺寸骇人的肉棒,只能低着头,用袖子胡乱擦拭着脸上的狼藉。好半晌,她才勉强整理好自己外表的仪容——虽然头发散乱、衣襟湿污、脸颊潮红、眼神躲闪的痕迹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她抬起头,神态羞涩又楚楚可怜——这份羞涩和可怜此刻倒是九分真实,只有一分是演技——她望着裴少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顺驯服,却还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唤道:“公子~”

“有进步。”裴少卿夸奖了一句。

赵芷兰面红耳赤,听着车厢外嘈杂的人声,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对方。

“公子何时纳兰儿过门。”她轻声细语的问道,在她看来,自己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裴少卿早该纳她为妾。

裴少卿温声细语道:“想给本公子当妾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纳的,这样吧,先暂定三个月考察期,这三个月你好好表现,只要让我满意,就择一良辰吉日纳你。”

小妾也有实习期。

不过在他这里实习有工资,一次性发好几个亿,多劳多得,只要手脚勤快、口齿灵活,能赚得盆满钵满。

赵芷兰气得胸口发胀,没想到上赶着给人当妾还要如此卑微,只能强颜欢笑道:“兰儿定会服侍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