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近女色陆千户,傲慢的圣子(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州府锦官城。
靖安卫北镇蜀州千户所内,放荡不羁,敞开胸襟露出满身古铜色腱子肉的千户陆定川正在专心处理公文。
伴随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下属快步入内道:“大人,通州急报。”
“传。”陆定川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蓄着小胡子,正气十足的国字脸。
“是!”下属领命而去。
片刻后孙有良一路小跑而至,刚一进门便单膝跪地高声道:“靖安卫通州百户所小旗孙有良参见千户!”
“何事?”陆定川慵懒的打量着孙有良,斯斯文文,不像武人似文人。
孙有良放下背上的包袱,从怀中掏出裴少卿的信件双手呈上,“此乃裴少卿裴总旗给千户的亲笔信,个中缘由皆在其中,请千户大人亲启。”
旁边一名圆脸、微胖、皮肤白皙蓄着络腮胡的总旗大步上前一把从其手中抓过信件,转身呈送给陆定川。
“威远侯家的公子,我怎记得他只是小旗呢?”陆定川接过信后没急着打开,而是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这种大人物的儿子来自己手底下当个小虾米,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孙有良心知肯定是郑玄成还没把为裴少卿请功讨官的文书送出,便恭恭敬敬的答道:“回千户话,裴总旗初至通州就立下大功,彼时又恰逢一总旗之位空缺,郑百户便钦点他暂代其职,此事在信中也应有所陈述。”
“呵,郑玄成倒是慧眼识珠很会用人呐。”陆定川轻笑一声,权当是郑玄成想巴结威远侯府,随即低头拆开手中的信细细阅读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眉头也逐渐皱成一团。
“啪!”他重重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死死的盯着孙有良,“此事当真?”
“不敢有假。”孙有良恭敬回应。
陆定川脸色阴晴不定,许志勇那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冒充山贼抢劫也就算了,小事一桩,但郑玄成竟是玄教通州分舵的舵主,这事可就大了啊!
他这个上司有失察之责。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解决掉这件事的人也是同属靖安卫的裴少卿。
算他们内部自纠,将功补过。
不过从他的渠道听到的传言都是说裴少卿不堪大用,怎么一离开京城跟猛虎出笼似的,此事莫非有蹊跷?
“虎父无犬子啊,不愧是公侯将门之种,裴总旗干得很好。”陆定川回过神来,看着孙有良说道:“你且在府城小住一日,明日将本官的回信和裴总旗的任命文书一同带回去。”
“是!”孙有良应了一声,看了眼那个络腮胡总旗,对陆定川挤出个讨好的笑容,“大人,裴总旗还有些话让我当面转告,可方便屏退左右?”
陆定川闻言轻轻摆了摆手。
络腮胡总旗行礼后往外走去。
“裴总旗还有什么活,说吧。”
孙有良取下肩上的包袱,打开后拿出一对造型精致的白玉杯,双手举起说道:“此乃从郑玄成家中搜出来的赃物,总旗怀疑其中可能隐藏着玄教的隐秘,特命我送来让您过目。”
陆定川愣了一下,随即就乐了。
有意思。
这位裴公子不仅很会做事,也很会做人呐,之前在京城莫不是都在扮猪吃老虎,如今脱离樊笼就不装了?
“呈上来。”他笑呵呵的说道。
“是!”孙有良笑嘻嘻的起身双手捧着杯子递了上去,趁着陆定川把玩欣赏之际,又轻声说道:“裴总旗脱不开身亲自来见大人,特意交代下官要替他好好表示下心意,小人早就听闻锦官城的芙蓉轩美女如云,想斗胆请大人有空时带小的去见见世面。”
行贿嘛,无非是送金钱和美色。
“放肆!”刚刚还面带笑意的陆定川脸色一沉呵斥,放下手里的白玉杯冷声说道:“尔当我是什么人?又岂会去那种烟花之地!这回看在裴总旗面子上本官就不与你计较,退下!”
“小人失言,大人恕罪。”孙有良被吓出满身冷汗,灰头土脸的离去。
“哼!”门外的络腮胡总旗轻哼一声幸灾乐祸的说道:“在锦官城谁人不知我家千户向来是坐怀不乱、不近女色,有君子之风,被训了活该。”
“是,小的俗人一个……”孙有良刚想说几句好话,但络腮胡已经转身进了公房,他只能尴尬的低头离去。
妈的,看走眼了。
没想到陆千户还是个正人君子。“大人,通州怎么了?”
络腮胡总旗进了房间后反手闩上了门闩。他大步走到陆定川身旁,那张圆润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与先前在下属面前的沉稳截然不同的神情——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他故意将步子放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腰间佩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皮制的刀鞘蹭过胯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陆定川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姿态,敞开的上衣里古铜色的胸膛随呼吸起伏,目光却已经黏在了来者身上。他看着络腮胡走近,看着他微微弯腰时后腰处的官服布料绷紧,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看着他伸出手臂——那只手很白,指节纤细,完全不似常年习武之人——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桌案边缘,然后缓缓抬起,落在了陆定川宽阔的肩膀上。
络腮胡没有立刻坐下。他俯下身,嘴唇凑到陆定川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温热的吐息:“大人……那孙有良走了,您怎么还绷着脸呢?”
说话间,那只落在肩上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指尖在陆定川胸口那块块分明的肌肉上打着圈儿。陆定川鼻腔里轻哼一声,没有阻止,反而抬起左手,粗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络腮胡的大腿外侧——隔着厚实的棉质官裤,他都能感受到布料底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想看信?”陆定川的声音有些沙哑,右手已经离开了座椅扶手,转而揽住了络腮胡的腰,“你这不安分的性子,早晚要吃亏。”
络腮胡轻笑,顺势一转身,真就那样大大方方地、一屁股坐进了陆定川怀里。这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侧坐,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膝盖压在座椅两旁的扶手上,官服下摆因为这个坐姿被向上掀起一大截,露出了黑色的棉布裤腿和系在脚踝处的绑带。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陆定川身上,圆润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陆定川早就已经有些发硬的小腹下方。
“我才不怕吃亏。”络腮胡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陆定川的脖子,那张蓄着浓密胡须的脸凑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对方的唇,“有您在,谁敢给我吃亏?”
陆定川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结实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了些,让那份沉甸甸的臀肉更彻底地嵌进了自己的胯间。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衣物迅速传递、交融,公房里明明开着窗,空气却仿佛变得粘稠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坐在自己腿上的身体正在微微调整姿势——那双圆润的臀瓣刻意地向后挪了挪,让那片最柔软、最有肉的部位,精准地压在了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棍上。
“唔……”络腮胡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像是被那坚硬的热度烫到了一般,但又更像是某种愉悦的喟叹。他微微扭动腰肢,让那片臀肉在那根硬物的顶端来回蹭了两下。粗糙的官服布料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夹杂着棉布裤与陆定川轻薄绸裤之间更紧密的摩擦声。
陆定川的左手已经从对方大腿外侧挪到了更靠后的位置,整个手掌张开,覆盖住了半边圆滚滚的臀丘。他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那份丰腴饱满的弹性,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向中间那道缝隙处滑去——虽然隔着裤子,但那凹陷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辨。
“大人……”络腮胡的声音带上了水汽,他故意将身体向后仰了仰,让胸脯挺起。这个姿势让陆定川的视线正好能顺着敞开的领口望进去。官服里头是一件白色的中衣,领口没有系紧,露出了小半截锁骨的线条,以及一片更细致的、几乎不见毛孔的肌肤。陆定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也攀了上来,直接从那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温润如玉的皮肤。陆定川的手很大,掌心滚烫,一探进去就覆盖住了大半边胸口。他先是用力揉了一把,隔着薄薄的中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块微微隆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团。那不是女子那般丰硕的乳房,却也有着独属于男性却精心保养出的饱满,顶端一枚小小的凸起,在他粗糙的指腹碾过时,明显地硬了起来。
“嗯……”络腮胡的身体猛地一颤,环在陆定川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将那浓密胡须的脸埋在了对方肩颈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着,不断将那片柔软往陆定川的手心里送。
陆定川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灵巧地解开了中衣领口剩下的两颗盘扣——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然后整个手掌长驱直入,直接贴上了光裸的胸肌。络腮胡的皮肤异常光滑细腻,几乎不像是个习武之人,胸肌的线条流畅而饱满,并非虬结的块垒,而是带着一种柔韧的力感。最惹人注意的是,在左侧胸口,乳头周围一片小小的区域,明显比周围要更红润一些,像是经常被把玩揉捏留下的痕迹。
陆定川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那枚已经挺立发硬的乳粒,轻轻一捻。
“啊!”络腮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在陆定川腰侧夹紧。他咬着下唇,用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眼睛瞪着陆定川,胡须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乱。“大人……您轻点……”
“轻点?”陆定川低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他宽大的手掌几乎包裹住整个左胸,五指用力,将那片柔软的肌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腻腻的,在古铜色手掌的映衬下格外刺眼。拇指更是不断地摩擦、按压那颗小小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从后腰滑了下去,直接探进了官服下摆,按在了被黑色棉布长裤紧紧包裹住的臀部上。
这次是真正的、毫无隔阘的触摸。绵密的棉布下,臀肉的形状和温度清晰无比。陆定川的手掌顺着臀缝一路下滑,在那道凹陷的沟壑处流连,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按向了更深处——那个被裤子紧紧包裹住的、隐秘的入口。
“唔……别……”络腮胡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只作乱的手,可他坐在陆定川怀里,又能躲到哪里去?他的挣扎反而让臀部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蹭得更厉害。隔着两层布料,陆定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被那片柔软浑圆的臀肉挤压、摩擦,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浸湿了绸裤,将那硬物的形状勾勒得更加狰狞。
“想看信?”陆定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热气喷在络腮胡的耳廓上。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来,左手依旧揉捏着胸口的软肉,右手则稳稳地按在对方的臀缝处,指尖隔着裤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穴位置。
络腮胡已经被玩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化在了陆定川怀里。他喘息着点头,胡须蹭着陆定川的脖颈:“想……想知道大人……为何皱眉……”
陆定川笑了。他搂紧了怀里的人,让对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自己,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温度。然后他微微侧头,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蓄着胡须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陆定川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翻搅。络腮胡先是一僵,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络腮胡的双手从陆定川的脖子滑到了他敞开的衣襟里,在他结实宽阔的背肌上胡乱地抚摸、抓挠,指甲甚至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一丝银亮的唾液从络腮胡的嘴角蜿蜒而下,落在他的胡须上,显得淫靡不堪。陆定川伸出拇指,将那丝唾液抹去,然后又将拇指塞进了络腮胡嘴里。
“舔干净。”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络腮胡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顺从地张开嘴,将陆定川粗大的拇指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指节,柔软的舌头讨好地绕着拇指打转,舌尖甚至舔舐着指腹上粗糙的茧。他一边吮吸,一边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望着陆定川,鼻间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陆定川看着这一幕,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抚摸,而是直接扯开了络腮胡的裤腰带——动作粗暴,带着急切。黑色的棉布长裤失去束缚,顺着大腿滑落下去,堆在了脚踝处。里面是一条同色的丝绸亵裤,薄薄的一层,紧贴着皮肤,将臀部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臀缝深处那小块布料被微微顶起的、不同寻常的弧度。
陆定川的手直接覆了上去。丝绸的触感冰凉滑腻,但底下身体的温度却很高。他用掌心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丝绸下颤动的弹力。手指顺着臀缝下滑,轻易就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亵裤在那个位置已经有些潮湿了,丝质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小小的凹陷。
“早就湿了?”陆定川低笑,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在那个小凹陷处画着圈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肌肉在微微收缩、颤抖。
络腮胡已经把陆定川的手指吐了出来,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情欲,一半是羞耻。他将脸埋在陆定川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还不是……大人您撩的……”
“我撩的?”陆定川的手猛地向下一扯,将那条丝绸亵裤也扯到了腿弯。这下,那片一直隐藏在布料之下的臀肉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圆润、饱满、白皙得晃眼,两瓣臀肉之间,是一道深色的、紧闭的缝隙。而在缝隙下方,那个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却因为某种功法或药物而发育成形的、小巧的肉穴,正羞涩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色泽,微微肿胀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穴口处已经沾染了明显的湿痕,闪着淫靡的水光。更上方一点,一粒小小的、深红色的阴蒂,像颗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
陆定川的呼吸一滞。即使看过、玩过无数次,每次看到这个景象,他还是会忍不住血脉贲张。这本是违背天理伦常的身体,却偏偏生在了这个尤物身上,成了供他肆意享乐的玩物。他的右手食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啊——!”络腮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他双腿拼命并拢,试图夹住陆定川作恶的手,却因为坐在对方怀里,双腿早就分得很开,根本使不上力。那粒小小的肉珠敏感得吓人,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哆嗦。
陆定川却不管他的反应,指腹持续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阴蒂。他能感觉到那粒肉豆在自己指尖下迅速变得更大、更硬,周围的嫩肉也在不断地收缩、翕张,流出更多的粘稠爱液。很快,他的指尖就完全被温热的蜜液浸湿了,顺着指节往下滴落,甚至滴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别……嗯啊……大人……轻点……那里不行……”络腮胡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陆定川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陆定川怀里扭动,臀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东西更坚挺一分。陆定川的绸裤早就被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湿了一大片,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紫红色龟头的狰狞形状。
陆定川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转而在两片湿滑的阴唇间游走。他先是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让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周围一圈嫩肉都泛着情动的粉色,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透明的蜜液,像极了在邀请着什么。他伸出食指,将指尖抵在了那个紧缩的洞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施加压力,感受着穴口周围肌肉的抵抗。
“自己放松。”陆定川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不然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络腮胡咬着嘴唇,努力深呼吸,试图放松下身那块紧绷的肌肉。他能感觉到陆定川滚烫的指尖就抵在自己最羞耻、最隐秘的入口处,那种被异物觊觎、随时可能被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催促着他打开自己,接纳更多。
终于,在陆定川持续的按压和命令下,那圈紧紧箍着陆定川指尖的嫩肉微微松开了些。陆定川的手指立刻趁机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轻微的水响。食指第一节指节顺利陷进了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
“唔……”络腮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穴道内部的嫩肉瞬间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蠕动着想要将它推挤出去,却又像是挽留般地吮吸着。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将陆定川的手指濡湿得更彻底。
“紧得很。”陆定川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在那个小穴里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只让指尖在穴口附近研磨,感受着那一圈嫩肉死死吸吮自己指节的快感。很快,他就加深了幅度,整根食指逐渐没入,指节顶开一层层柔韧的肉褶,向着更深处探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每一个凸起,以及那股不断涌出的、越来越粘稠的爱液。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身下的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啊……嗯啊……大人……”络腮胡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他仰着头,胡须下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反而随着陆定川手指抽插的节奏开始主动晃动臀部,让那根手指能进得更深、更用力。他的双手已经从陆定川的肩膀滑到了他敞开的衣襟里,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胡乱抚摸,指尖甚至抓挠着那两个小小的乳头。
陆定川的呼吸也越发粗重。他左手依旧揉捏着络腮胡胸口的软肉,右手手指在那个紧窄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直奔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有一块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指节擦过那里,怀里的人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更加甜腻的叫声。他刻意地、反复地碾压那块软肉,看着络腮胡在自己怀里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喘息。
“想要更多?”陆定川凑到他耳边,舔了舔他已经红透的耳垂,低声问道。他的手指停下了抽插,但仍然深深地埋在那个湿热的穴道里,指节微微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络腮胡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胡须蹭着陆定川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乞求。他抬起臀部,让那个含着一根手指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陆定川眼前——穴口已经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正顺着陆定川的手指和大腿根部不断滴落。
陆定川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更加粘稠的液体,甚至拉出了几缕银丝。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到络腮胡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络腮胡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脸更红了,但眼神却更加迷离。他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认真地将陆定川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他的舌头软而灵活,仔细地扫过指缝、指甲,甚至将指尖含进嘴里细细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那画面淫靡得让陆定川差点当场失控。
等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陆定川终于不再忍耐。他双手掐住络腮胡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则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青筋盘虬,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阴茎粗长狰狞,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络腮胡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又被更浓烈的欲望取代。他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掌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勉强圈住。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脉动,以及龟头上粘液的滑腻。他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换来陆定川一声压抑的闷哼。
“自己坐上来。”陆定川哑着声音命令道,双手扶住了络腮胡的腰,将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掰得更开,让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龟头下方。
络腮胡咬着嘴唇,双手撑在陆定川的肩膀上,腰部微微用力,慢慢地将身体往下沉。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松软湿润的穴口,巨大的尺寸差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坐——
“啊……慢、慢点……”
龟头缓慢地挤开紧紧闭合的阴唇,撑开那个小小的入口,一点点陷了进去。紧窄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死死地绞着入侵的巨物,却又被上面沾染的淫液润滑着,勉强容许了它的进入。络腮胡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没入自己体内。
陆定川也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小穴实在太紧太热了,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插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阻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开紧箍的软肉,不断向着那个湿热的最深处挺进。这种被完全包裹、死死吸吮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行忍耐着,双手死死掐着络腮胡的腰,帮助对方调整角度,让插入更顺畅一些。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叹息中,络腮胡坐到了底——陆定川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没入了他的身体,粗硬的耻骨紧密地贴合着他被撑得满满涨涨的阴阜。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地顶到了自己的最深处,甚至顶到了那块小小的、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的饱胀感。
两个人都静止了片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络腮胡趴在陆定川肩膀上,浑身都是汗,胡须都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微微跳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而陆定川则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紧窄湿滑的甬道将自己死死包裹、吸吮的快感,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动……”络腮胡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大人……动一动……”
陆定川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他掐着络腮胡腰部的双手猛地用力,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粗大的肉棒在那个湿热的穴道里缓慢进出,感受着每一寸嫩肉的摩擦和挤压。但很快,幅度就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络腮胡越来越放荡的呻吟。陆定川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粗硬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对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络腮胡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他只能死死抱住陆定川的脖子,随着对方的节奏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啊……啊……太深了……大人……顶到了……”络腮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像是绷紧的弓弦,每一次深插都让他脊背发麻。陆定川的龟头准确地、反复地撞击着他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流出的液体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陆定川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紧窄湿热的肉穴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蓄着络腮胡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双眼失神,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胸口的肌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起伏,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而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不断进出着那个被撑得圆润的穴口,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画面太过刺激,陆定川的呼吸越来越乱,腰部的动作也越发狂野。他一只手依旧掐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却滑到了两人交合处,用拇指用力按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
三重刺激之下,络腮胡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部猛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陆定川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定川的龟头上——他居然就这样被插到潮吹了。
陆定川被那股热流一激,也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地埋进那个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道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完全灌入了那个紧窄的子宫口——是的,这个畸形的身体甚至发育出了一个小小的、可以接纳精液的子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体,甚至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地往下流,滴落在座椅和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都还在微微颤抖。陆定川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络腮胡体内,感受着那一次次余韵的收缩和吸吮。络腮胡则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浓密的胡须都湿成一绺一绺的。
过了许久,陆定川才缓缓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络腮胡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陆定川搂着他,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块布巾,胡乱地擦了擦两人一片狼藉的下身。
缓了好一会儿,络腮胡才终于找回了一些力气。他依旧靠在陆定川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对方散开的衣襟,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现在……可以告诉我通州怎么了吧?”
陆千户顺势搂紧了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过的尤物,感受着对方身体温热的余韵和残留的颤抖。他用下巴蹭了蹭对方汗湿的头顶,另一只空闲的手朝着桌案上那封信的方向随意一指,语气里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情欲余韵和一种餍足后的松弛,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低沉:
“信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络腮胡总旗这才仿佛从一场激烈的云端漫步中缓缓落地,他软软地“嗯”了一声,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在陆定川怀里又眷恋地蹭了蹭,才伸出那条刚刚还环在对方脖子上的手臂,白皙的手指越过陆定川宽阔的肩膀,有些吃力地朝着桌案探去。指尖触碰到粗糙的信纸,轻轻一勾,将那封已经被陆定川拍得有些皱褶的信纸捞了过来。他整个人依旧像没了骨头似的倚靠在陆定川坚硬火热的胸膛上,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平复下来的心跳和胸膛均匀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被汗水浸湿的里衣传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臀瓣避开刚才被顶撞得发麻生疼的部位,寻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侧坐着,这才低下头,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光线,开始阅读起那封信来。
嗯,他的确不好女色。
络腮胡拿起信纸,看完后眼珠子一转说道:“没想到郑玄成竟然藏得那么深,如此一来通州岂不出了个百户空缺?好大人~”
“好好好,给你,给你。”陆定川眉开眼笑,又叹了口气,“还真舍不得放你这尤物离开,不过本官从不亏待枕边人,你去了通州后好好查查此事的始末,其中或许还另有内情。”
“多谢大人。”络腮胡总旗顿时是喜上眉梢,终于熬出头不用再卖勾子了,等高升通州便可独掌一方。
…………………………
同一时间。
玄黄教的开阳圣子抵达了通州。
“恭迎圣子!”
聚缘客栈掌柜带人前去迎接。
开阳圣子看着二十出头,白袍一尘不染,手持折扇,颇为英俊潇洒。
他居高临下的扫视着眼前正俯身行礼的众人,“通州分舵舵主何在。”
“回圣子,舵主走不开,所以命我等前来相迎,鄙人老马,是通州分舵副舵主。”掌柜恭恭敬敬的说道。
“走不开?”开阳圣子脸色顿时冷了下去,哼道:“这是不把本圣子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教主放在眼里?”
老马等人皆暗自皱眉,这位开阳圣子是不是太傲慢了,不好相处啊。
但谁让人家是圣子呢。
虽然心里有情绪,可老马也不敢表露,“圣子明鉴,舵主对圣教忠心耿耿,绝无此意,是真抽不开身。”
“够了,不必替他辩解,此事本圣子会如实上报。”开阳圣子说道。
一名伙计打扮的年轻人实在忍不住怼了一句,“圣子未免太过霸道。”
“放肆!”开阳圣子手中折扇瞬间飞出,伙计被击中,身体顿时倒飞十来米远,口吐鲜血重重的砸在地上。
“小五!”“小五你没事吧!”
一群人连忙过去搀扶他,同时对开阳圣子怒目而视,都敢怒不敢言。
开阳圣子握住飞回来的折扇冷眼相待,“普通弟子都敢对本圣子出言不逊,怪不得舵主敢不来迎接,你们通州分舵还是不是我圣教所属啊?”
“圣子恕罪,都是属下管教不周才使其冒犯圣子,望您开恩饶了他这一次。”掌柜第一时间跪下去求情。
“再有下次,杀!”开阳圣子语气冷烈的警告了一句,手中折扇一抖展开轻轻摇晃,“本圣子此次来通州是身负追杀叛教之贼的要任,在此期间通州分舵需唯我是从,可否明白?”
“我等遵命!”众人虽然心里都憋着一口恶气,但也不得不屈从于他。
开阳圣子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