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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我是为了你们才受贿!叛逆期(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7,486 字

不配拥有名字的豪绅们走了。

他们轻轻的走,也正如他们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只留下箱箱白银。

柳玉蘅全程旁观,虽不耻于豪绅们行贿和裴少卿索贿,但看着那一箱箱闪亮的银子,也是不由芳心直颤。

铁剑门经营诸多产业,一年到头除掉开支剩下的也不过这些,但这只是城中豪绅给裴少卿的见面礼罢了。

且今后他还月月有长久的分红。

“夫人,夫人?公孙夫人!”

“在,公子有何吩咐?”柳玉蘅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看向他问道。

裴少卿挥了挥手,“让人搬走收起来,我最烦这些铜臭之物,俗!”

柳玉蘅觉得他真的很装诶。

烦你还收?

俗你刚刚还讨价还价多要一些?

“夫人觉得我此言不诚?”裴少卿将她神色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问道。

柳玉蘅连忙低头,“妾身不敢。”

“我是不缺钱,但不代表公孙掌门不缺啊。”裴少卿漫不经心说道。

柳玉蘅愕然抬头惊讶的看向他。

“以威远侯府的底蕴不缺本公子整日寻欢作乐、吃喝嫖赌那三瓜两枣的花费,但要干扶持铁剑门这种耗资巨大的事,就得我自己想办法去找钱了啊。”裴少卿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我贪污受贿都是为了帮铁剑门!

是……是这样吗?原来如此。

柳玉蘅顿时恍然大悟,并为自己刚刚的阴暗心思和不耻而感到汗颜。

她轻咬红唇,微微俯身,“妾身代师兄和铁剑门众弟子谢过公子。”

虽然这些钱是贪墨所得,但却是为了帮她铁剑门而贪,那谁都有资格鄙视裴少卿,唯独她这个掌门夫人没有资格,想反,还要对此心存感激。

她俯身时饱满的胸襟肉眼可见的往下坠了一下,起身时又跳了回去。

“夫人客气了,快让人将银子收起来吧。”裴少卿摆摆手往外走去。

柳玉蘅应道:“是,公子。”

“师娘。”不一会儿,赵芷兰找了过来,见柳玉蘅正指挥家丁往外面搬箱子,好奇道:“这里面装的什么?”

“银子。”柳玉蘅神色复杂。

“银子?”赵芷兰一怔,“谁的?”

“还能是谁的。”柳玉蘅幽幽地叹了口气,“本地豪绅孝敬裴公子的。”

赵芷兰闻言神色也复杂了起来。

如果铁剑门能轻易得到这么多钱财的话,师父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吧。

自己要尽快完成师父的嘱托。

她咬了咬嘴唇,暗自下定决心。

次日一早,裴少卿醒来时谢清梧和狸将军都不在,他唤人伺候洗漱。

但端着水盆进来不是丫鬟。

而是赵芷兰。

“怎么是你?”裴少卿一愣问道。

特意梳妆打扮过的赵芷兰今日格外明艳,抿着红唇轻声说道:“公子对我铁剑门恩情似海,师娘尚且能为公子管家,兰儿也想尽绵薄之力回报公子,今后请容我来伺候公子吧。”

“赵姑娘对我的态度前后迥异是为何?”裴少卿不着痕迹后退一步。

“之前都是我不懂事,还望公子勿怪。”赵芷兰强忍着内心的反感和羞耻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娇滴滴的说道:“师父回山前与我交心,我如今已深知公子我对铁剑门的意义。”

同样作为伪君子,裴少卿瞬间就从这句话里分析出了她态度转变之快的原因:被公孙逸道德绑架洗脑了。

为了铁剑门主动对他投怀送鲍。

有趣。

“那就麻烦赵姑娘了。”裴少卿在原地摊开手等着她伺候洗漱和更衣。

赵芷兰将水盆放在一旁,清了清帕子上前为其擦脸,这个过程中满腹委屈,毕竟她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还是伺候这么一个狗官、淫贼。

嗅着沁人心脾的香风,裴少卿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可爱的脸蛋和眼底的委屈与不甘,以及初具规模的酥胸。

她今日穿着一袭紫裙,紧身,特别是腰收得很细,好似用两只手就能卡住,和不算肥润但却圆滚滚很挺翘的臀儿一起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裴少卿一把搂住了眼前的细腰。

那腰肢细得惊人,隔着紫裙薄薄的锦缎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少女紧致光滑的肌理。裴少卿的手掌宽大温热,五根手指张开,几乎要环绕一整圈。他拇指正好按在肚脐下方两指处,能察觉到赵芷兰腹部瞬间僵硬,呼吸也屏住了。

赵芷兰娇躯一震,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腰部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从小在铁剑门长大,何曾被男子这般触碰过?即便是心中倾慕的师兄公孙逸,也只是偶尔比武切磋时才有肢体接触,还都隔着厚厚的练功服。此刻裴少卿的手掌温度透过衣裙,烙铁般烫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寒毛倒竖,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就想转身给他一耳光,右手的帕子几乎捏得变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但脑海中猛地闪过师父临行前的嘱托,闪过铁剑门众弟子期盼的眼神,闪过师娘看着那些银子时复杂的神情——她强行忍住了。喉头滚动,将涌到嘴边的惊呼和痛骂咽了回去,只是身体僵硬如铁,连继续擦脸的动作都变得机械而迟缓。

裴少卿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少女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中细微地发抖,像是被猛兽咬住脖颈的小鹿。他另一只手抬起,托住她捧着帕子的手腕,逼着她继续给自己擦脸的动作。赵芷兰只能顺从,温热的棉帕滑过裴少卿的额头、眉骨、鼻梁,动作生涩笨拙,好几次力道太重,擦得他皮肤发红。裴少卿也不恼,就这么近距离盯着她看。

他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胭脂水粉的俗香,而是少女天然的体味混合着清晨沐浴后的皂角清香,带着一丝青涩的甜。赵芷兰的鼻尖因为紧张和羞愤渗出细密汗珠,在晨光中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咬紧下唇,牙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却不是柔情,而是屈辱与不甘交织的痛苦。

裴少卿的手开始动了。

左手依旧牢牢箍着她的细腰,右手却缓缓下滑。手掌贴着紫裙的丝绸面料,能清晰感知到下方臀部的曲线——那是少女特有的圆翘,不算丰满,却因为常年习武而紧实挺翘,轮廓分明。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堪堪能罩住一边臀瓣。布料下的肌肤温热、富有弹性,隔着薄薄一层锦缎,他甚至能感受到臀肉被他按压时微微变形的触感。

赵芷兰整个人都僵住了。擦脸的动作彻底停下,帕子掉落在地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初具规模的酥胸在紧身紫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她死死盯着裴少卿的眼睛,那双杏眼中终于抑制不住地涌起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公子……”她艰难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还请自重,把手拿开。”

裴少卿非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他右手五指深深嵌入她的臀肉中,隔着裙子揉捏起来。那触感妙不可言——少女紧致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回弹,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韧性和柔软的内里。裙子的丝绸面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添几分暧昧。他甚至还故意用拇指按向臀缝的位置,隔着布料在那道隐秘的沟壑顶端轻轻按压。

赵芷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臀瓣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全靠裴少卿箍在她腰上的手支撑着才没瘫倒。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不只是被侵犯的羞耻和愤怒,还有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滋生。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渴求着什么。这让她更加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质问,声音破碎不堪。

裴少卿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让她敏感的肌肤泛起细小疙瘩。“兰儿姑娘不是说要尽绵薄之力回报我吗?这才刚开始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铁剑门的诚意就这点?”

听到“铁剑门”三个字,赵芷兰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泪光已经被强行压下去大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不敢……兰儿不敢反悔。”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那就好。”裴少卿满意地笑了笑,右手继续在她臀上揉捏把玩。他开始尝试更过分的动作——手掌从臀瓣外侧滑到内侧,沿着大腿根部那条敏感的缝线上下摩挲。赵芷兰紫裙的剪裁很贴身,这条缝线正好紧贴着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隔着薄薄的布料,裴少卿能感受到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甚至能察觉到随着他的摩擦,少女的体温在急剧升高,连带着那处隐秘之地也变得湿润温热起来。

“啊……”赵芷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拼命咬住嘴唇。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试图夹紧那只作恶的手,却反而让裴少卿的手掌更深地嵌入了腿缝之中。

裴少卿感受到了布料下逐渐升高的湿度和热度。他知道那是什么——少女的身体在羞耻和恐惧中,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用拇指抵住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隔着裙子开始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赵芷兰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呼吸也会更加凌乱。

“公子……别……”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哀求,“求你了……别碰那里……”

“哪里?”裴少卿故意问道,拇指更加用力地向下按压。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点——那是阴蒂的位置。即使在裙子的层层包裹下,那处小肉粒也已经开始充血、变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轮廓。

赵芷兰说不出话来。她羞愤欲死,从未想过自己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会被一个男人这样触碰和玩弄。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裴少卿拇指持续的按压和摩擦,那股酥麻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一点聚集、炸开,然后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湿热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

这种感觉让她恐慌——她明明那么厌恶这个男人,明明那么抗拒,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这难道就是师娘曾经隐晦提过的“女子身不由己”吗?

裴少卿看着怀中少女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羞愤、抗拒,到现在的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离。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强迫她抬起眼睛看着自己。

“给你师兄洗过脸吗?”他问道,声音依旧温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拇指依旧隔着裙子按压着那处阴蒂,食指和中指则顺着臀缝向下摸索,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肛门的位置。

这种全方位的侵犯让赵芷兰几乎崩溃。她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裴少卿的手背上。她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语句:“从未……未曾有过……”

“那我比他幸福。”裴少卿笑道。他确实比公孙逸幸福——那个迂腐的正人君子,恐怕连赵芷兰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哪里像他现在这样,能把绝色少女搂在怀中肆意把玩她最隐秘的肉体?

说完,裴少卿的手开始向裙摆下方探去。

他左手依旧箍着赵芷兰的腰,右手却顺着臀缝向下,指尖勾住了紫裙的下摆。赵芷兰浑身一紧,察觉到他的意图,几乎是拼尽全力想要挣扎。“不行……公子……真的不行……”她哭出了声,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但裴少卿不为所动。他稍一用力,指尖就将裙摆掀起了一角。清晨微凉的空气立刻钻了进去,拂过她赤裸的大腿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赵芷兰今天穿的是浅色的绸裤,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大腿修长笔直的线条。裴少卿的手顺着裙摆下方探入,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啊!”赵芷兰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只手掌太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肌肤上。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远比隔着衣物的触碰更加清晰、更加羞耻。

裴少卿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先是在外侧抚摸,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光滑——常年习武让她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然后他缓缓向内侧移动。赵芷兰拼命夹紧双腿,但裴少卿的手指像是有魔力般,轻易就撬开了她的防御。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敏感的肌肤时,赵芷兰发出了小猫般的呜咽声。

“别……求求你别碰那里……”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因为过度羞耻和快感的交织而软成一滩春水,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靠在裴少卿怀里,任由他摆布。

裴少卿的手指继续向上。

他摸到了绸裤的边缘——那是亵裤的下摆,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再往上,就是少女最隐秘的三角区了。他的指尖在那片区域外围流连,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能清晰感受到下方温热湿润的隆起。他甚至故意用指尖按了按,感受到亵裤已经被大量的蜜液浸湿,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软肉的轮廓。

“湿了。”裴少卿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兰儿姑娘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赵芷兰羞得想死,拼命摇头否认,却无法解释亵裤上那片湿腻的触感。她的小穴正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知道亵裤肯定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和阴蒂上,把最羞耻的形状都勾勒出来了。这让她更加绝望。

裴少卿的手终于彻底探入了亵裤之中。

赵芷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那只滚烫的手掌直接盖住了她整个阴部——掌心正好压住阴阜那片柔软的耻丘,食指和中指则顺势滑入了湿热泥泞的腿缝深处。她的阴唇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此刻被温热的手指触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像是受到惊吓般猛地收缩,又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将两根手指的前端都浸湿了。

“真是热情。”裴少卿低笑,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中探索。他先用拇指按住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指尖下剧烈跳动。赵芷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裴少卿继续玩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指腹来回摩擦、按压,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湿滑的阴道口摸索,触碰到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那两片软肉温热湿润,像是刚出炉的蒸糕,一碰就颤抖。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阴唇,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更加湿热、更加泥泞的秘境。

他已经能触碰到那个紧窄的洞口了——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翕张,不断泌出黏腻的爱液。裴少卿的指尖抵在洞口,感受到那圈娇嫩的肌肉在剧烈收缩,抗拒着任何入侵。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指尖在洞口周围画圈按摩。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每次滑动都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赵芷兰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她的身体在裴少卿的掌控中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到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那只箍在她腰上的手支撑着才没瘫倒。

“兰儿姑娘,”裴少卿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想要我进去吗?”

赵芷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小穴在他指尖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蜜液,甚至开始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那只作恶的手。这种肉体背叛意志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裴少卿笑了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毕竟柳玉蘅随时可能过来,而且第一次的彻底占有,他想要更私密、更不受打扰的环境。

于是他缓缓抽出了手。

手指离开湿热泥泞的小穴时,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赵芷兰浑身一颤,随即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那种感觉来得如此突兀而强烈,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竟然……竟然有点舍不得那只手离开?这个念头让她羞愤欲死。

裴少卿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晨光下,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淫靡的气息。他甚至故意晃了晃手指,让那些液体拉出几道银丝。

“看看,”他笑着说,“兰儿姑娘的真心,都在这儿了。”

赵芷兰羞得别过头去,泪水流得更凶。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玷污了,不只是身体,连灵魂都变得肮脏不堪。

裴少卿又逗弄了她一会儿,直到听见院外传来柳玉蘅唤“兰儿”的声音,这才终于放开她。赵芷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她勉强扶着桌子站稳,手忙脚乱地整理被弄乱的衣裙。紫裙的下摆被他掀起了大半,大腿上还残留着他手掌滚烫的触感和指痕。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部,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湿腻。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还在不断从小穴中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必须去找条干净的亵裤换上,否则根本没法见人。想到这儿,赵芷兰更加羞愤,狠狠瞪了裴少卿一眼,眼中满是屈辱和恨意。

裴少卿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直到感受着那只大手滑到自己圆臀上时才颤声制止,“公子还请自重,把手拿开。”

“你给你师兄洗过脸吗?”裴少卿并没有停手,而是饶有兴致的问道。

赵芷兰脸已经绯红如霞,想到师兄内心更是煎熬不已,小脸上满是苦涩的摇了摇头答道:“从未曾有过。”

“那我比他幸福。”裴少卿说道。

赵芷兰眼中泪花闪烁,感受着他手正掀起裙摆往里面钻,终于忍不住挣脱出去,理了理衣裙,深吸一口气说道:“公子越界了,我其实并不厌恶公子,也知公子对我有意,但你若想得到我的心,便不该如此轻佻。”

“我要你的心有什么用?本公子又不是买卖人体脏器的,只要你的人就行。”裴少卿捏住她的下巴说道。

这么稚嫩还想拉扯我,做梦呢。

他只想搞里头。

赵芷兰倔犟的与他对视,咬着银牙问道:“可公子明知道我心里装着别人,与我亲近时就不会介意吗?”

“你不懂我。”裴少卿摇了摇头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我只会更兴奋。”

“你……无耻。”赵芷兰被气得抑制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裴少卿一脸无辜,摊开双手不解的问道:“哪里无耻?我都不在乎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只要你身体装着的是我就行,我这般大度的人难道不配被称一声君子?你却骂我无耻!”

“兰儿失言,请公子恕罪。”赵芷兰努力平息内心情绪,低着头道歉。

为了宗门,一切都是为了宗门。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裴少卿摁着她的头将她压得蹲了下去,居高临下说道:“道歉可不是光靠嘴说的。”

蹲着的赵芷兰仰起脑袋,睁大水汪汪的杏眼茫然无措的望着裴少卿。

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裴少卿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性教育普及太差了,身为穿越者,他有义务和觉悟承担起传道授液的责任。

“兰儿!”听闻赵芷兰主动来伺候裴少卿洗漱的柳玉蘅找了过来,看见这一幕花容失色,连忙快步进屋俯身行礼,“可是兰儿伺候不周?还请公子开恩恕罪,妾身愿意代她受过。”

看着珠圆玉润的柳玉蘅,裴少卿松开了赵芷兰,笑语道:“公孙夫人快快请起,赵姑娘伺候得很好,我使得也顺手,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这怕……”柳玉蘅连忙想拒绝。

赵芷兰却抢先开口,“是。”

柳玉蘅惊愕又不解的看向爱徒。

赵芷兰则低着头不敢去看师娘。

直到离开裴少卿的院子后,柳玉蘅才问道:“兰儿,你方才为何……”

“师娘,这几日下来我觉得裴公子挺好的。”赵芷兰打断了她的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玉蘅满脸不可置信,知女莫若母,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在帮你师父?在帮我们铁剑门?”

赵芷兰低着头紧抿红唇不语。

“糊涂!这些事哪轮得到你个孩子来操心?你师父知道了又该是何等痛心?”柳玉蘅顿时气得花枝乱颤。

我就是不想师父痛心才这么做。

“我不是孩子了!平常人家的女儿像我这般大都已成亲了。”赵芷兰抬起头说道:“师娘,我心里有数。”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兰儿!兰儿!”柳玉蘅在身后连声呼喊,无奈的叹口气,“这孩子。”

不行,她不能看着爱徒走错路。

没照顾好兰儿又如何面对师兄?

……………………………

同一时间,孙有良一路换马,疾驰三天两夜,终抵千里之外的州府。

纵马入城,横冲直撞。

“靖安卫急报,闪开!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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