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伤离别,投名状,编织情报网(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5,799 字
公孙逸雇了一辆马车,将东西都搬上去后站在车旁与夫人依依惜别。
柳玉蘅紧抿红唇,看着即将分别的丈夫,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也只化做一句:“师兄你一路小心。”
“嗯,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兰儿。”公孙逸语气温和的嘱咐道。
“我会的。”柳玉蘅点点头,眼神坚定的说道:“放心,我会保护好兰儿的,绝不会让她被裴少卿欺负。”
公孙逸并没有回应这话,只是一脸温柔的笑着伸手为她理了理头发。
另一边,赵芷兰也正在和大师兄告别,满脸温柔与不舍,喋喋不休的嘱咐道:“师兄,你回了山一定要听师父的话,不要再整日乱跑,天热了要勤洗漱,天冷了要记得加衣……”
“师妹你怎么跟师娘一样啰里啰嗦的了。”江夜白打断她的话,一把牵住她的手说道:“我这么大个人你就不用担心了,反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别被裴少卿那登徒子给欺负了。”
“放心吧师兄,我定然不会让他得逞的。”赵芷兰强颜欢笑的说道。
江夜白总感觉心里难安,回头看了眼远处的师父师娘,鼓起勇气低声说道:“师妹,等明年我们就成婚。”
“嗯。”赵芷兰温柔的应了一声。
“夜白,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就在此时公孙逸的声音传来。
“师妹,我要走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江夜白依依不舍的松开赵芷兰向马车跑去,途中一步三回头的摆手喊道:“师妹,等着我来看你!”
赵芷兰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马车,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师兄,对不起,我骗了你。
“好了,不哭了。”柳玉蘅走过来,看着赵芷兰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片怜惜。她张开双臂,温柔地将赵芷兰揽入怀中,让少女的脸颊贴在自己丰满的胸前。那件淡青色罗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体香,像一堵温暖的墙将赵芷兰包裹其中。柳玉蘅一手环着徒儿的肩背,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又不是见不到了,再说,还有师娘陪你呢。”
赵芷兰被这温暖的怀抱包裹,眼泪更加汹涌的涌出。她呜咽着,像个孩子一样将脸深深埋进师娘的胸口,感受着那片柔软的压迫感和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觉到师娘胸脯的饱满弧度,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依恋。她反手更紧地抱住柳玉蘅的腰身,双臂环住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师娘背后的衣料,将脸深深埋在那片温软之中,嚎啕大哭道:“师娘!呜呜呜呜!”
柳玉蘅被徒儿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也没有推开。她能感觉到赵芷兰的眼泪浸湿了自己胸前的衣衫,那湿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绸缎渗透到肌肤上。她轻柔地抚摸爱徒的后背,手掌沿着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从肩胛骨抚到腰间,再从腰间抚回肩胛骨,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这只手温润而有力,隔着赵芷兰薄薄的鹅黄色襦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体温。
赵芷兰哭得浑身颤抖,身体在柳玉蘅怀中不住地痉挛。她的脸颊贴在师娘胸前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抽泣都会让那片温软的饱满更深的挤压她的脸。她能闻到师娘身上浅淡的兰花香和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体味,那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却又莫名地勾起了心中更深的委屈和绝望——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背叛这个给予她温暖的怀抱。
柳玉蘅的抚摸越来越温柔,那只手在赵芷兰背后缓缓游走,像是在确认每一寸骨骼和肌肉的状况。随着赵芷兰哭得浑身发软,柳玉蘅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得更紧,让徒儿的整个身体都贴在自己身上。她能感受到赵芷兰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的小腹,那属于少女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弧度在每一次抽泣中微微颤动。
“好了,好了,师娘在呢。”柳玉蘅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慈爱和怜惜。她的下巴轻轻搁在赵芷兰头顶,呼吸拂过少女的发丝。那只原本在背后抚摸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赵芷兰的腰间,手掌整个覆盖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拇指甚至下意识地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揉按。这个动作带着某种超越师徒关系的亲密感,但沉浸在悲伤中的二人都未曾察觉。
赵芷兰哭得几乎脱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柳玉蘅身上。她能感觉到师娘的身体坚实而温暖,像一堵可以依靠的墙。但随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师娘的手臂不得不更用力地搂住她,那只手也渐渐从腰际滑向了她的臀侧,几乎是半托半抱着她,防止她滑落。这姿势让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赵芷兰能清晰感受到师娘大腿的温度透过层层衣衫传递过来。
柳玉蘅轻叹一声,低头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徒儿。她注意到赵芷兰的襦裙领口因哭泣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脯曲线。少女的胸口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着,那片柔软在她怀中无意识地磨蹭。柳玉蘅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温柔,只当是徒儿太过伤心的本能反应,并没有多想。
她的手继续在赵芷兰背后游走,这一次不仅仅是安慰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本能的、对年轻身体的探索欲望。她的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划过少女纤细的腰线,最后停留在尾椎骨上方。那里是裤腰的系带所在,轻薄的面料下能清晰感受到臀部曲线的起点。柳玉蘅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无意识地轻轻按压,感受到赵芷兰身体在她触碰下微微颤抖。
赵芷兰确实在颤抖。师娘的抚摸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羞耻和安心交织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已经超越了普通师徒之间的肢体接触,但她太需要这个拥抱了——需要这个温暖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怀抱,来暂时逃避她即将面临的残酷现实。所以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抱住师娘,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师娘……我真的好难过……”赵芷兰哽咽着说,声音闷在柳玉蘅胸前,“师兄走了……我……”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她无法说出真正的理由。但这份吞吞吐吐在柳玉蘅听来,只是少女情窦初开、不忍分离的痛苦。
“傻孩子,”柳玉蘅的声音更温柔了,她轻轻捧起赵芷兰的脸,用指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们还年轻,将来日子还长。等你师兄在师父那里学成归来,你们就能日日相守了。”
说着,她凝视着赵芷兰梨花带雨的脸庞。那被泪水打湿的眼睫毛又长又密,湿漉漉地贴在眼角,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红肿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脆弱。这张因哭泣而泛红的脸,反而比平时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柳玉蘅心中微微一动,下意识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赵芷兰的脸颊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光滑的触感。
赵芷兰被师娘如此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微发热。她想要避开这过于温柔的触碰,却又贪恋那份温度。她的眼神躲闪着,看向地面,却因此露出了雪白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那线条脆弱而优美,让人有种想要用嘴唇去触碰的冲动。
柳玉蘅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留片刻,喉头轻轻滑动了一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将赵芷兰揽入怀中,这次的动作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刻意——她让赵芷兰的身体完全贴合自己,一只手臂环住少女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整个覆盖住赵芷兰的侧腰,拇指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少女胸下缘的柔软弧度。
“师娘知道你的心思,”柳玉蘅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但哭过了就要振作起来。你是我的徒儿,是公孙逸的弟子,怎能为儿女情长误了心神?”
她的手在说话间无意识地揉捏着赵芷兰的腰侧,那动作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却也透露出对年轻肉体本能的占有欲。她能感觉到赵芷兰的身体在她怀中微微僵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融化的水,完全任她摆布。
赵芷兰确实感觉到了师娘抚摸的变化。那只手不再仅仅是安慰性的拍抚,而是开始在腰部、背部、甚至侧胸的边际处游走、揉按。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热的力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肌肤,在她的身体里激起一阵阵奇异的涟漪。她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师娘怀里——如果这是她能得到的最后一点温暖,那就让她放纵地沉溺片刻吧。
柳玉蘅感受到徒儿的顺从,心中那点隐秘的欲望更加滋长。她的手继续在赵芷兰背上抚摸,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指尖甚至在少女的脊柱凹陷处打着圈,一路下滑到尾椎骨。那里是臀部的起点,轻薄的下裳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美好弧线。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指腹轻轻按压着尾椎的骨节,感受着赵芷兰在她触碰下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
“好了,不哭了。”柳玉蘅再次说道,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占有欲。她用手轻拍赵芷兰的臀侧,那动作介于安抚和某种隐秘的抚摸之间,“再哭眼睛就要肿了,到时候可不好看了。”
赵芷兰闻言,呜咽声渐渐小了,但身体依然在柳玉蘅怀中轻轻颤抖。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师娘,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清澈而脆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一眼让柳玉蘅心头一软,那些隐秘的欲望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怜惜。
她轻叹一声,用袖子擦干赵芷兰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她仔细端详着徒儿的脸,轻声说:“回去用冷帕子敷敷眼睛,今晚师娘给你做些你爱吃的菜,好不好?”
赵芷兰点点头,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她重新抱住柳玉蘅,这次抱得更紧,像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镶嵌进师娘的身体里。这个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柳玉蘅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衫被泪水彻底浸湿,胸前的柔软被赵芷兰的脸颊压出轻微的凹陷。
院中的风吹过,扬起两人的裙摆和发丝。柳玉蘅的发间兰花香与赵芷兰身上少女特有的浅淡体香混在一起,在空气中缓缓飘散。远处传来几声鸟鸣,马车的声音早已消失在街道尽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紧紧相拥的师徒二人。
终于,赵芷兰的哭声完全止住了。她慢慢松开手,从柳玉蘅怀中退出来,低头看着地面。她的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挂着泪痕,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柳玉蘅轻轻抚摸爱徒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因哭泣过后的轻微痉挛,只当她只是为离别所感伤,并没有多想这哭声中隐藏的更深沉的绝望。
“走吧兰儿,我们进去。”
两人刚走上门前台阶,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二位请留步,在下靖安卫通州百户所总旗陈忠义,前来拜访裴公子,还望能代为通报一声。”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后,裴少卿走进大厅见到了已在此等候的陈总旗。
陈忠义根本就没敢落座,一直站着等,看见裴少卿后,他干净利落的跪了下去一个响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罪人陈忠义参见公子!”
“哦?这倒是奇了,陈总旗何罪之有啊?”裴少卿似笑非笑的问道。
陈忠义保持着磕头的姿势根本不敢起身,高高撅着屁股答道:“郑玄成受宛贵妃指使欲害公子,小人被其威逼蛊惑与之合谋、沦为帮凶,实乃罪该万死,但还望公子开恩饶了我这条狗命,今后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那你请罪的诚意呢?”裴少卿抬起一只脚,脚尖掂着陈忠义的下巴将他头抬了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淡然说道:“我对你这可是活命之恩。”
“大人稍等。”陈忠义起身弯着腰跑到桌子旁抱起一个木盒,又折返回裴少卿面前跪下,双手高高捧着木盒奉上,“大人,这便是小人的诚意!”
裴少卿带着好奇心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颗新鲜的男子人头。
根据他丰富的采摘经验,目测才刚从脖子上摘下来不超过一个时辰。
断口处堆积的血液都尚未凝固。
“这是何人?”裴少卿合上盖子。
陈忠义放下人头,掏出一枚铜制的腰牌递上,沉声答道:“这是那妖妃派到通州的爪牙,郑玄成安排我负责招待此人,还请大人验明真身。”
郑玄成和许志勇都死了,他不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有机会逃走。
所以宛贵妃权势熏天也远水解不了近渴,他只能杀了宛贵妃的人当做投名状献给裴少卿以求能苟全性命。
“王县令知道此人吗?”裴少卿不咸不淡的问道,一边接过那枚令牌打量起来,上面有个“姜”字,宛贵妃本名姓姜,此人显然是她身边的心腹。
“王县令是被郑玄成拉下水分担风险的,不知道此人的存在。”陈忠义回答完后又一咬牙说道:“大人可需要我再去帮您杀了那个姓王的?”
他一开始也想过去杀了王县令当谢罪的投名状,但又怕裴少卿留着王县令是另有打算,所以打消了念头。
“呵呵,这倒是不必了,陈总旗不妨猜猜看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计划的吧。”裴少卿似笑非笑的说了句。
陈忠义先是一怔,随后骤然变了脸色,心里把王县令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苦涩的说道:“未曾想王县令竟如此识时务早已投靠公子。”
本以为是许志勇临终泄密,没想到竟是王县令那两面三刀的王八蛋。
读书人真他妈没一个好东西!
“你现在也不晚。”裴少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腰牌说道:“想必上面不日会派来一位试百户,你怎么看?”
“什么狗屁试百户?小人眼中只有公子!”陈忠义斩钉截铁的说道。
裴少卿笑道,“很好,能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的人才能活得更久。”
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去,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了他宽大的袖袍和衣摆。
“小人恭送公子!公子慢走!”
欣喜若狂的陈忠义在身后又是一个响头磕下去,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直到视线里面看不见衣摆,也听不见脚步声后,他才站起来往外走。
本来还想邀请裴少卿今晚到家里做客,好安排妻妾服茎请罪,但又怕对方看不上,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
裴少卿回到房间发现狸将军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趴在梳妆台上舔毛。
“你跑哪儿去了?”他上前一把捏住狸将军命运的后颈将其提了起来。
“哎呀呀,主公松手,此举有失君仪,有失君仪啊!”被提在空中的狸将军从一坨猫变成了一条猫,张牙舞爪道:“臣是为主公办事去了哇!”
裴少卿敏锐的在它身上发现了几根不属于它的猫毛,冷笑道:“为我办事?我看是勾搭小母猫去了吧!”
这是只色猫。
“额……”正在挣扎的狸将军身子僵直了一下,大圆眼溜溜转,一本正经的说道:“主公此言差矣,臣这是为了深入本地猫群内部,好编织一张情报网帮您掌控县城啊!为此哪怕是牺牲色相、贞操,臣也在所不惜!”
裴少卿虽然怀疑它就是为了寻猫作乐,但不得不承认这事有可行性。
谢清梧一开始是看乐子的心态。
但想到如果狸将军真能将城里的猫编成一张情报网,那么今后城中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裴少卿的掌控。
甚至这张网可以不断扩大,毕竟狸将军身为妖的优势可谓得天独厚。
她脸色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那给我仔细讲讲你的情报网编织计划吧。”裴少卿松开了狸将军。
“啊?”落在地上的狸将军听见这话顿时懵了,它刚刚就是情急之下瞎几把扯的,哪有什么计划,一时间汗流浃背,硬着头皮说道:“臣筹谋此事久矣……臣……臣准备将城中母猫全部鼓捣怀孕,等臣的子子孙孙遍布全城后,他们都将是主公的耳目!”
谢清梧嘴角抽搐了一下,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猫啊,都是色中恶鬼。
“想奉旨交配是吧?”裴少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哪看不出它根本没什么计划,指示道:“你接下来在最短时间内成为城里的猫王,将所有猫聚集起来,让他们成为你的小弟。”
“不妥不妥,臣岂能僭越?主公尚未称王,臣安敢如此?”狸将军一阵摇头晃脑,接着说道:“主公不妨新编一军,就赐名天猫营,本军师兼大将军亲领此营,专司情报侦查。”
天猫营?我还京东营呢!
“叫猫猫营吧。”裴少卿随口道。
狸将军虽然觉得不够威风,但却也不敢违抗君令,“是,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