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奸夫淫妇天生一对,当狗真香(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6,888 字
日上三竿,裴少卿才醒来。
他扭头看去,谢清梧正倚着凭几靠坐在床斜对面一张铺着凉席的矮塌上看书,一手搭在凭几上撑着脸,一手持书,身姿妙曼、曲线婀娜,衣裙下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两只白嫩嫩未着罗袜的小脚叠在一起。 “醒了。”谢清梧若有所感扭头看向他,目光从那本书上抬起来,落在他脸上。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轻薄纱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她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郑玄成死了?”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裴少卿挑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坐起身。亵衣松垮地挂在身上,晨间勃起的欲望在薄薄的布料下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赤脚下床,脚底感受着清凉的木地板,一步步朝她走去。
“谁告诉你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却锐利如刀,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谢清梧放下手中的书,书脊与凭几边缘磕碰出清脆的轻响。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拢下滑的轻纱。那动作看似随意,却慢条斯理,指尖轻轻拂过肩上裸露的皮肤——那里,一条浅粉色的肚兜系带从纱衣下滑出来,衬着白皙的肌肤格外显眼。她的手指在系带边缘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它是否系牢,又像是无意识的挑逗。轻纱被重新拉起,遮住了那一抹色彩,却反而让人更加留意那被掩盖的起伏。
“这还需要人说吗?”她这才轻飘飘地答道,语气平静无波,“从你把下人全部遣散,我就已经猜到了。”
她说话时,上半身微微前倾,手臂撑在凭几上。这个姿势让本就宽松的衣襟口敞开得更大了些。虽然纱衣和肚兜仍在,但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却再无遮掩,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裴少卿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他能看见肚兜领口边缘细密的绣花,能看见布料被撑得紧绷时形成的浅浅褶皱,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柔软的触感和顶端挺立的凸起。
短短几天时间,许志勇、凤凰山群贼、郑玄成都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这个认知在谢清梧心中翻滚。让她忌惮其狠辣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佩服——敢想敢做,又能计划得当,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而致命。可这样一个男人,却偏偏是个贼。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这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此刻,她更在意的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他走近时带来的压迫感。
裴少卿已经走到矮塌边,哈哈一笑,一屁股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塌不宽,两人并坐便挨得很近。他上身只穿亵衣,下身是宽松的绸裤,大腿外侧几乎贴着她的裙摆。他一坐下,那股混合了男性体味和昨夜残存情欲气息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浓烈而霸道。
“我就说,你那个死鬼丈夫配不上冰雪聪明的你。”他边说边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能感受到那柔软唇瓣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你跟我才是天作之合。”
距离太近了。谢清梧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深沉的暗色,能感受到他喷在自己脸上的灼热呼吸,甚至能瞥见他亵衣领口处结实的胸膛和一道陈年伤疤。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但她面上仍强装镇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天生一对奸夫淫妇是吧?”她说这话时,试图不着痕迹地往后挪,想拉开一点距离。同时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可裴少卿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拇指甚至微微用力,压进了她的唇缝里。指腹触碰到她湿润的内唇和贝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谢清梧身体一僵,推拒的动作停在半空。
“可是那么大座宅子,”她重新开口,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你把下人都打发走了,谁来伺候我们?”
她说话时,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唇上缓慢地来回刮蹭,粗糙的指茧摩擦着娇嫩的唇肉,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那手指随时可能更进一步,探进她口腔里。这个认知让她口腔下意识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裴少卿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但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她的脖颈下滑,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指尖在那里流连片刻,感受着骨骼的轮廓和皮肤的温度。然后他才提起身前矮塌茶几上的茶壶,仰头就往嘴里灌。
粗鲁的喝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水流顺着他仰起的脖颈流淌下来,滑过凸起的喉结,浸湿了亵衣的领口,让那片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强健的肌肉线条。他喝得急,有水珠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滚落,最后消失在衣襟深处。
谢清梧看着这一幕,呼吸莫名地有些紊乱。他喝水的样子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她甚至能看见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能听见水流进入他体内的咕咚声。这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某种猛兽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气得一窒,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不安。“那这两天谁来伺候我呢?”她问,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挑衅。
裴少卿放下茶壶,陶壶底与桌面碰撞出沉闷的响声。他用手背一擦嘴,满脸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人要学会独立。”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配合他此刻衣衫不整、胯下还明显鼓起一团的模样,显得格外荒谬。谢清梧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但她强行忍住,沉甸甸的胸脯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越发明显。薄纱和肚兜几乎包裹不住那两团丰盈,随着她的呼吸,领口处的布料被撑开又合拢,隐约能看见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
“那你怎么还要我伺候?”她质问,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略微拔高,“为什么你就不学会独立呢?”
裴少卿笑了,那不是温和的笑,而是带着赤裸裸欲望和掌控意味的笑。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缓缓下移,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起伏的胸脯、纤腰,最后落在她叠放在一起、裸露在裙摆外的两只白嫩小脚上。
那双脚堪称艺术品。脚型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足踝纤细,足弓弧度完美,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晨光洒在上面,像是镀了一层柔光。
他的眼神变得更深了。
“因为我早就金鸡独立了。”他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话音刚落,他的大手就动了。
不是突然袭击,而是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伸了过去。手掌先是落在矮塌的边缘,离她的脚踝还有一寸距离。然后,就像捕食前的猛兽在估算距离,他停顿了一瞬。
谢清梧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把脚收回来藏进裙摆里。但塌上空间有限,她身后就是凭几,无处可退。
就在她试图动作的前一秒,他的手落下了。
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掌心,精准地贴上了她右侧脚踝最纤细的那一圈骨头。
接触的瞬间,谢清梧浑身一颤。
那感觉太清晰了。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滚烫得像烙铁。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脚踝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几乎从未被外人触碰过,敏感得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纹路,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硬茧刮过皮肤时带来的细微刺痛和酥麻。
裴少卿的手指开始移动。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探索。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的脚踝,轻轻转动,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确认这截骨骼的纤细程度。他的指腹按压在踝骨凸起的地方,感受着骨头的硬度,然后又滑进踝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皮肤最薄,触感也最敏锐。
谢清梧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更加明显。她试图把脚抽回来,但他的手指已经收紧了。不是用力到疼痛的程度,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掌控——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会立刻感到不适。
“夫人,”裴少卿开口,声音更低沉了,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你从小被人伺候,这两天对你来说是个难得的锻炼机会,要珍惜才是。”
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圈住脚踝的手指开始向上滑动,沿着她小腿的曲线,一点一点地挪移。
他的指尖先探进裙摆的边缘。那裙子是轻薄的夏季面料,裙摆下就是她光裸的小腿。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微不可闻,但在如此寂静的清晨,在两人如此靠近的距离下,谢清梧却觉得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彻底滑进了裙摆里。
手掌整个贴上了她小腿的皮肤。
“啊……”一声短促的轻喘从谢清梧喉咙里逸出来,她立刻咬住嘴唇,把这声音咽了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小腿肌肉瞬间紧绷,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腿部的汗毛都微微竖立起来。
他的手太热了。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渗进骨头里。而且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从侧面握住她的小腿时,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在另一侧碰到。他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手掌紧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
小腿的肌肉因为常年不劳作而柔软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他的拇指按压在小腿肚最饱满的地方,那里肌肉最有弹性。他用力按压下去,又松开,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恢复力。然后手指继续向上,指腹刮过小腿内侧——那是更加敏感的区域。
谢清梧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一只手紧紧抓住凭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死死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感受那只在自己裙下肆意游走的手,但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他手掌每一寸皮肤的触感:掌心最厚的部分粗糙有力,指腹的硬茧刮过时带来刺痒,手指关节的骨骼轮廓硌在皮肤上……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软。
更要命的是,裴少卿一边抚摸她的小腿,一边还在继续说话。
“现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马上去厨房烧水,伺候为夫洗漱。”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膝盖的位置。指腹在膝盖骨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处骨骼的硬度和形状。然后,手指试探性地往膝盖内侧探去——那里是大腿的起点,也是裙摆遮蔽的更深区域。
谢清梧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哀求地看着他,“别……”
但裴少卿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膝盖内侧,那里皮肤极其娇嫩,几乎从未暴露在空气中。指腹按压上去时,谢清梧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从塌上滑下去。
“听话。”裴少卿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手指用力,在她膝盖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重重按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按压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谢清梧闷哼一声,大腿并拢,试图夹住他作乱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陷得更深,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大腿根部更隐秘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裙下的隐秘之处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花唇。乳尖也在肚兜下硬挺起来,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处的春光几乎要溢出来。
裴少卿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手指终于停止了向上探索,但也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停留在她膝盖内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像是在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
“去,还是不去?”他问,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谢清梧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如果继续僵持下去,他的手很可能会探得更深,直接触及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在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清晨,在他刚刚睡醒、欲望勃发的时候,她不敢赌他会做出什么。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
裴少卿满意地笑了。他慢慢抽出了手,动作慢到几乎是故意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小腿皮肤,从膝盖到脚踝,感受着她在自己掌心下的每一丝颤抖。最后,他的手掌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和微凉的体温。
他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
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和挑逗的意味。谢清梧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好。”裴少卿放下手,身体往后靠了靠,给她让出下榻的空间。“那就快去快回,我等着。”
谢清梧几乎是逃也似的从塌上下来。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小腿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感觉就像烙印,久久不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湿意,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更加意识到身体的反应。
她在心里狠狠骂着这个无耻的贼子,但同时又无法克制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悸动。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能被气笑,谢清梧踢开他的脏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连脚一起遮住,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我现在去给你烧水。”
“很好,夫人你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裴少卿掐掐她的脸蛋笑道。
谢清梧一脸嫌弃的躲开,“你能不能注意点,手刚刚摸过我的脚。”
“没事,我不介意的。”裴少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大度的说道。
谢清梧瞪了它一眼,下榻穿上白色罗袜,又穿上绣花鞋就往外走去。
“对了,猫呢?”裴少卿突然发现狸将军不在,冲着她的背影问了句。
谢清梧驻足回眸说道:“它天一亮就出门了,可能是觉得有你在就不需要它守着吧,不知道去哪儿了。”
话音落下便开门走了出去。
“逆臣。”裴少卿骂骂咧咧。
竟然敢擅自将睡梦中的主公抛给有杀夫之仇的女人,就这还自称是忠心耿耿?他观此猫似有不臣之心呐。
左等右等,裴少卿都没等到谢清梧烧水回来,准备去厨房看看,才一出门就看见不远处正冒着一股黑烟。
一看就知道是着火了。
“呵,不知道是哪家这么倒霉。”
裴少卿摇摇头,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顿时悬了起来,加快脚步往冒烟的地方冲去,走近后看着被大火覆盖的厨房,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听见脚步声,正呆呆站在厨房前的谢清梧转过身来,秀发凌乱、浑身狼狈、脸上还有些黑灰的她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我只想烧水来着。”
“你以后离厨房远点。”裴少卿看着火光冲天的厨房抽了抽嘴角说道。
“嗯嗯嗯。”谢清梧一脸乖巧的连连点头,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狡黠。
哼,今天敢让本小姐烧水。
明天就敢指使本小姐烧饭。
这下看你还敢不敢让我干这些。
这把火就是她故意放的。
她想得很明白,只要她在这方面表现得足够废物,就没人敢指挥她干粗活。
“大人!夫人!你们没事吧!”
“大哥!”
同样看见火光的公孙逸夫妇带着俩爱徒跑了过来,叶寒霜紧随其后。
“无碍,灭火吧。”裴少卿一脸无奈的摆摆手,看来得尽快搬家了啊。
“是!”
火很快就灭了,但厨房也没了。
小心思得逞的谢清梧灰头土脸的先一步回房换衣服,但刚一离开几人的视线她顿时腰挺直了,步伐也变得轻快了,嘴里还得意的哼起了小调。
自己也总算是赢了那贼子一回。
………………………
看着还在冒烟的废墟,裴少卿深吸一口气转身一脸汗颜的对公孙逸几人说道:“让她烧个水都能把厨房给烧了,实在是让你们看笑话了啊。”
“夫人千金之体,生来就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干这种粗活也是情理之中。”公孙逸笑了笑回道,接着又话锋一转,“小徒芷兰虽自幼也娇生惯养,但我等江湖中人洗衣做饭还是会的,以后这些粗活就交给她吧。”
“今后但凭公子吩咐。”赵芷兰脸上挤出个勉强的笑容上前行了一礼。
江夜白看着这幕心如刀绞,他视若珍宝的爱人今后将给人为奴为婢。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见自己百般爱惜舍不得骑的车将被人站起来蹬。
他却连句好好保养都不敢嘱咐。
风情万种、体态丰盈的柳玉蘅莞尔一笑道:“这些事我也会,大可交给我,总不能在公子家白吃白喝。”
“公孙夫人和赵女侠说笑了。”裴少卿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事自有下人做,我何其狠心叫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去干这种粗活累活?”
随即他又看向了公孙逸,“我观公孙掌门似乎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几天托公子的福,夜白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想今日就告辞。”公孙逸毕恭毕敬的说道。
“宗门事务繁杂,我就不留公孙掌门了。”裴少卿点点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本公子总不能让你们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且跟我来。”
一行人来到卧室门口,裴少卿敲了敲门,“夫人,现在方便进来吗?”
门很快就开了,已经换了身衣裳的谢清梧娇滴滴喊了声“夫君”,又冲着公孙逸几人点头示意后退到一旁。
“公孙掌门请稍等,寒霜跟我进去一趟。”裴少卿大步流星进了屋。
片刻之后又去而复返,跟在他身后的叶寒霜将一个抱着的朱红色大木箱丢在地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正在公孙逸几人好奇箱子里是什么时,叶寒霜打开了盖子,整整一箱各种样式的金银珠宝在强烈的阳光下烨烨生辉,险些闪得人睁不开眼睛。
公孙逸惊得呆在了原地,虽为一宗之主,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毕竟大周律法是很严苛的,对武者的限制比对普通人还多,所以武者一般而言也只能通过正规途径谋生。
铁剑门在巴州产业不少,但支出也多,特别是他为了发展宗门给弟子的待遇极好,所以日子远不算富裕。
“我说过等你走的那天我有厚礼送上,这些拿去发展铁剑门。”裴少卿微微一笑又将一枚椭圆玉佩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侯府令牌,今后你铁剑门可以用威远侯府的名义行事。”
剿灭凤凰山马贼后,他把自己多年抢的血汗钱搬了回来,又从莫府搞了不少钱,加上郑百户的遗产,现在不缺钱,钱留着就是破铜烂铁,只有花出去才能产生钱本身附有的价值。
“多谢公子!”公孙逸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跪了下去用双手接过令牌。
有了充足的资金支持,又有了侯府的虎皮,他有把握让铁剑门成为巴州第一宗,在整个蜀地都重新扬名。
给权贵当狗的滋味也挺不错的。
当狗五天,抵得上他五年苦功!
他一跪,柳玉蘅、赵芷兰、江夜白也就只能跟着跪下向裴少卿致谢。
“快快请起。”裴少卿亲手将公孙逸扶了起来,“我说过,只要好好给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将来我能走得更远,铁剑门就必然飞得更高。”
“是!”公孙逸重重的点头。
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来日再见。”
“不敢劳公子相送。”公孙逸带着江夜白离去,柳玉蘅和赵芷兰去送。
裴少卿在原地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一家四口”那颇为温馨的背影。
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些孤独,整个九州数亿人口,有的一家四口、有的一家十几口,但是他却没一个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