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公孙逸的心思,谢清梧的震惊(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297 字
裴府一间客房内。
“我对不起莫兄,我心有愧啊!”
虽然离凌晨的杀戮已经过去了数个时辰,但凶手公孙逸似乎依然没能从中走出来,满心愧疚,几欲呕血。
“师兄你也是被逼的,都是为了夜白和兰儿。”柳玉蘅满是心疼的走过去轻轻将丈夫搂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安慰道:“何况莫府这些年在通州兼并土地、为富不仁,师兄你也算是替天行道,大可不必如此自责。”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公孙逸抱着妻子痛哭流涕,声泪俱下,“谁都能对莫府替天行道,唯独我没有这个资格,莫兄无愧于我啊!我却为了两个徒弟杀他满门,良心难安呐!”
“师兄!”除了父亲去世外,柳玉蘅从未见到师兄哭过,心疼万分,也跟着呜呜哭了起来,“师兄,夫君。”
公孙逸虽然在哭,眼中实则毫无情绪波动,为妻子拭泪说道:“此事万万不能让夜白和兰儿他们知晓。”
“嗯嗯。”柳玉蘅连连点头。
“哐!”门突然被推开。
夫妇两人循声望去。
裴少卿微微一笑,“抱歉,在自家习惯了,忘了敲门,还请见谅,不过看起来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啊?”
“啊!”公孙夫人后知后觉连忙从丈夫怀里起身,脸上闪过一抹绯红。
“师父师娘!”
赵芷兰扶着江夜白走进了屋。
“兰儿!夜白!”柳玉蘅已然顾不上失礼,大喜过望的上前抱住两人。
公孙逸也很激动,却是先起身理了理衣袍拜谢裴少卿,“多谢大人!”
“以后叫我公子。”裴少卿说道。
公孙逸从善如流,“是,公子。”
“师娘,呜呜呜呜。”满腔委屈的赵芷兰在一直都视为亲生母亲的师娘怀里嚎啕大哭,发泄种种负面情绪。
“没事了,没事了。”柳玉蘅看着江夜白身上的伤痕心如刀绞,“兰儿先别哭了,扶你师兄到床上躺下。”
“他的伤我会派人医治,你们先住在这里,等他的伤好了,你们就可以回巴州。”裴少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赵芷兰,“不过她要留在我身边效力,并负责我们的沟通。”
铁剑门既然效忠他,自然就要派人在他身边出力并承担通信的角色。
“我才不要!”赵芷兰脸色煞白的脱口而出,躲到师娘身后瑟瑟发抖。
“不行!”刚上床的江夜白垂死病中惊坐起,主动请缨,“我留下来!”
“我只要她。”裴少卿很强硬。
公孙逸是铁剑门掌门,不可能长期在他身边,他夫人更不可能,四人当中非要选一个的话,相比起江夜白这种江湖少侠,那还是赵芷兰这种青春气息十足的美少女比较逗他喜欢。
“公子,兰儿这丫头从小被我们娇惯坏了,不会伺候人,而且也武艺平平,望您三思。”柳玉蘅当然不想爱徒羊入虎口,求助的看向了丈夫。
而公孙逸却是沉吟片刻后回答了一句,“公子钦点,是兰儿的荣幸。”
“师兄!”“师父!”
房间里三个人同时震惊的开口。
“就这么定了。”公孙手一抬。
裴少卿微微一笑,丢下句“稍后来见我”就转身离去,并把门带上。
赵芷兰焦急的说道:“师父,我不要留在这儿,那混蛋不安好心!”
“住口!还没长记性?”公孙逸呵斥一声,随即叹了口气,“兰儿你根本不知道这回为了救你们我和师娘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以为我们有跟他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乖,就听话吧。
裴公子出身名门,自幼受到严格教育,或是欣赏你容貌身姿,但若是你不愿意的话,他肯定不会胡来,何况他还需要铁剑门为其效力呢,无论怎样都不会太过分的,且放宽心。”
江夜白却不敢信这话,他刚刚可是亲眼目睹裴少卿把手指伸进师妹嘴里搅动,要是让她留在这,那下次伸进去搅动的恐怕不是手指是别的了!
“师父,求求你让我留下,绝对不能留下师妹!求求你了!”他都快急哭了,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磕头。
公孙逸怒喝道:“住口!还嫌惹的祸不够大?你是师父还是我是?”
他心里幽幽叹气,原本兰儿和夜白自然是天作之合,可如今既然裴少卿可能看上了兰儿,那对铁剑门而言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是不能错过。 “我也留下来!”柳玉蘅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那双温婉的美眸此刻闪烁着母狼护崽般的光芒。
公孙逸愕然扭头看向妻子,他原以为妻子会理解自己的苦心——让兰儿留在裴少卿身边,对铁剑门而言是天赐良机。可他没想到,一向温顺体贴的师妹竟然会如此坚决地反对这个决定,甚至不惜亲自留下作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见柳玉蘅眼中那份从未见过的决绝,那是作为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这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柳玉蘅紧紧握着赵芷兰的手,少女的手冰凉而颤抖,她能感受到徒儿内心深处的恐惧。她抿着红润的嘴唇,那唇瓣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陪兰儿留下,若裴少卿想欺负她,首先得从我身上过去!”说这话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仿佛已经准备好随时挡在赵芷兰身前。她的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着,那对裹在素色襦裙下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衣襟处隐约可见深邃的沟壑。她的手死死攥着赵芷兰的手,指节都泛白了,仿佛要通过肌肤的接触将勇气传递给惊恐的徒儿。
说完这话,柳玉蘅内心却在剧烈挣扎。她当然知道丈夫的盘算——让兰儿接近裴少卿,对铁剑门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作为女人,作为将兰儿从小抚养长大的师娘,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裴少卿那双眼睛看兰儿时的眼神,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味,让她不寒而栗。她想起刚才在正厅,裴少卿当着所有人的面,那么自然地把手指伸进兰儿嘴里搅动,那姿态、那神情,分明是把兰儿当作可以随意把玩的物件。若是让兰儿独自留下,下次伸进她嘴里的恐怕就不只是手指了。
想到这里,柳玉蘅感觉小腹处一阵难受的紧缩。她也是女人,虽然已是人妻多年,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当作猎物凝视时的不适。她知道年轻貌美的兰儿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胸脯,还有总是带着懵懂纯真的脸蛋。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江湖子弟对兰儿暗送秋波,都被她和师兄一一挡了回去。可这次不一样,裴少卿不是那些可以打发的江湖少侠,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权贵子弟,是铁剑门如今必须依附的大树。
公孙逸看着妻子坚定的侧脸,内心五味杂陈。他当然希望兰儿能攀上裴少卿这根高枝,这对铁剑门来说是翻身的天大机遇。可他也了解师妹,知道她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妻子紧握赵芷兰的手上,那双手因为常年练剑而有些粗糙,指节处有薄茧,但依然修长好看。他又看向妻子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细腻的皮肤在午后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边,让她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公孙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昨夜在执行灭门任务前,妻子为他更衣时的情景。那时柳玉蘅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用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他,轻声说“师兄,一定要平安回来”。当时烛光昏暗,妻子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衣襟松松垮垮的,从他俯视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甚至能看见粉红色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突起。他记得自己当时呼吸一滞,忍不住伸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团温软的肉团揉捏,指尖摩挲着逐渐挺立的乳头。柳玉蘅当时轻哼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他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探入亵裤,指尖摸索到已经湿润的阴唇,然后熟练地找到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那夜的记忆让公孙逸的下身不自觉微微发硬。他赶紧收敛心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着师妹那双固执的眼睛,知道自己无法直接反对——于情于理,师娘留下陪伴爱徒都说得过去,他若执意拒绝反而显得可疑。只是这样一来,裴少卿想要得到兰儿就难了,毕竟师妹肯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除非……公孙逸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除非师妹也被裴少卿征服,或者至少被某些事情绊住手脚,无法时时刻刻护着兰儿。
这个念头让公孙逸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期待——若是裴少卿连师妹也一并收了,那对铁剑门岂不是更有利?师妹虽然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身段比兰儿更加丰腴成熟,对某些男人来说或许更有吸引力。当然,这个念头太过龌龊,他立即将其压了下去,但那种兴奋的颤栗感却留在了身体深处。
柳玉蘅不知道丈夫此刻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赵芷兰身上。她能感觉到徒儿的手在颤抖,那是恐惧的颤抖。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用双手包裹住赵芷兰冰凉的小手,试图传递温暖和力量。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因为手臂抬起,腋下的衣料被拉紧,胸部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包裹在多层衣物下,但依然能看出丰硕的规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在宽大的裙带束缚下显得格外纤细,与丰满的臀胯形成鲜明对比。
赵芷兰感受到师娘双手传来的温度,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抬起头,看着师娘温柔而坚定的脸,那张脸此刻在她眼中如同神祇。她想起小时候生病时,师娘也是这样整夜守在她床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额头和身体。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师娘会解开她的衣服,用沾湿的布巾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擦拭到胸口、小腹、大腿。师娘的手总是很轻柔,擦拭到她稚嫩的私处时,会格外小心地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用布巾轻轻蘸去汗水和分泌物。当时只觉得舒服凉爽,现在回想起来,赵芷兰却莫名感到一阵羞耻和异样的燥热。
江夜白躺在床上,看着师娘和师妹紧紧相握的手,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他原本绝望地以为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落入狼口,现在有师娘陪着,至少裴少卿不会太过分。可他心里还是隐隐不安——裴少卿那种人,真的会因为师娘在场就收敛吗?他想起之前裴少卿把手指伸进师妹嘴里的情景,那样的肆无忌惮,那样的理所当然,仿佛赵芷兰本就该是他的所有物。江夜白感觉胸口闷得厉害,那种无力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同时,江夜白又无法控制地注意到师娘此刻的姿态。柳玉蘅因为情绪激动而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素色的襦裙下颤动,衣襟因为动作有些松散,隐约能看到一抹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师娘虽然年过三十,但身段保养得极好,腰肢纤细,臀部丰润,此刻因为握手的姿势而微微侧身,臀部的曲线在裙裾包裹下显得格外浑圆饱满。江夜白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深深印在了脑海里——师娘那成熟丰腴的身材,与师妹青涩纤细的体态完全不同,却同样诱人。
公孙逸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也好。”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又有些无奈,仿佛是被妻子的固执打败了。但实际上,他脑中正在飞速盘算——师妹留下确实会阻碍裴少卿接近兰儿,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若是兰儿自己主动呢?若是裴少卿用某些手段让兰儿心甘情愿呢?到时候师妹总没有理由强行阻止吧?毕竟那是兰儿自己的选择。
想到这里,公孙逸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看着妻子因为松了口气而微微放松的肩膀,看着她依然紧握徒儿的手,那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忽然很想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像往常一样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然后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再慢慢向上抚摸,隔着衣料握住那对沉重的乳房揉捏。他记得每次这样做时,柳玉蘅一开始都会象征性地挣扎两下,然后身子就软下来,任由他摆布。她的乳房很丰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肉会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总是很敏感,轻轻一捏就会硬挺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若是兰儿主动投怀送抱,那师妹总没理由阻止吧?
公孙逸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想法,这次更加笃定。他可以私下暗示兰儿,为了铁剑门的未来,为了师兄能顺利疗伤回到巴州,她应该“懂事”一些。兰儿从小就善良听话,一定会理解的。至于师妹……公孙逸看向柳玉蘅那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那细腻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她的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或许他可以找机会和师妹谈谈,让她明白这是为了铁剑门好,为了所有人的未来。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用一些“特殊方式”说服她——比如在夜里,在床上,在她情动意乱的时候,一边抽插她湿漉漉的小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兰儿跟着裴少卿是享福,说这对铁剑门是多大的机遇。他太了解师妹的身体了,知道怎样能让她意乱情迷,怎样在她高潮的时候让她答应任何事情。
这个想法让公孙逸的下身更加硬胀。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用衣袍的下摆遮掩住胯下的隆起。他的目光又落到赵芷兰身上,少女此刻正依偎在师娘怀里,侧脸的线条优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见犹怜。她的身材虽然不如师娘丰腴,但胜在青春紧致——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脯虽然不算太大,但形状美好,在衣料下能看出圆润的弧线。臀胯的线条则已经展现出女人的韵味,在裙裾包裹下显得饱满挺翘。
公孙逸想象着这样一具年轻的身体躺在裴少卿身下的情景——衣裙被粗暴地撕开,那对娇小的乳房裸露出来,乳尖会是粉嫩的淡红色,被男人的大手揉捏得变形。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从未被男人窥见过的小穴,阴毛应该是稀疏柔软的,阴唇会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紧闭合。然后裴少卿那根粗大的肉棒会抵上去,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挤进去,撕裂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师娘……”赵芷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打断了公孙逸的遐想。她将脸埋在柳玉蘅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师娘身上熟悉的体香——那是皂角的清新混合着淡淡的女人体味,让她感到安心。她能感觉到师娘胸部的柔软触感,那对丰满的乳房抵着她的脸颊,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小时候她经常这样趴在师娘怀里睡觉,师娘会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现在她长大了,胸部也开始发育,再这样贴着师娘,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胸部挤压时柔软的触感,这让她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依恋。
柳玉蘅感觉到徒儿的脸颊蹭着自己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中泛起一阵母性的柔情。她松开一只手,轻轻抚摸赵芷兰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婴儿。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衣襟被赵芷兰的脸颊压得有些变形,隐约能看见乳肉的轮廓和深邃的乳沟。她没有在意,只是继续安抚着怀中的少女。她能感觉到赵芷兰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是恐惧还未散去。于是她抱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
江夜白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感动又酸涩。感动的是师娘对师妹如此爱护,酸涩的是自己连保护师妹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师娘和师妹紧贴的身体吸引——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纤瘦,却同样美丽。师娘的胸部丰满得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而师妹的胸部虽然不如师娘壮观,但在师娘怀里挤压下,也能看出圆润的弧线。两人的腰肢都很细,师娘因为年长些,腰腹稍显丰腴,但依然保持着优美的曲线。
江夜白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稳。他赶紧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可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他想象着师娘和师妹都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衣襟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师娘的乳房会是成熟的蜜桃形状,乳晕较大,乳头深红,而师妹的乳房会更娇小挺翘,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小巧玲珑。她们的腿都会又长又直,师娘的大腿会更丰腴些,内侧的皮肤会格外柔软细腻,而师妹的腿会更纤细紧致……
“好了,都别难过了。”公孙逸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走向床边,拍了拍江夜白的肩膀,“夜白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就回巴州。兰儿有师娘陪着,不会有事。”
他的话听起来是安慰,但江夜白却从中听出了某种深意——那句“不会有事”说得太过轻描淡写,仿佛已经把师妹留在裴府当作既定事实,而且认定她不会受到伤害。这反而让江夜白更加不安。他睁开眼睛,看向师父,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公孙逸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柳玉蘅也松开了赵芷兰,但依然握着她的手。她转向丈夫,说道:“师兄,我留下陪着兰儿,那你呢?你一个人回铁剑门?”
“我先回去处理门中事务,等夜白伤好了,你们再一起回来。”公孙逸说道,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段时间你们要小心行事,听从裴公子的安排,不要惹他不快。”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很明显——要顺从裴少卿。柳玉蘅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听出了丈夫的弦外之音,这让她更加不安。她原本以为师兄会和她一样,担心兰儿被欺负,可现在看来,师兄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安排,甚至有些……默认?
柳玉蘅感觉胸口一阵发闷。她看着丈夫平静的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那个她认识了二十多年、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男人,此刻在想些什么?他真的不担心兰儿吗?还是说……他已经做好了某种牺牲兰儿的准备?
这个念头让柳玉蘅浑身发冷。她握紧赵芷兰的手,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徒儿不被任何人伤害,包括自己的丈夫。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汗珠,湿漉漉地黏着赵芷兰的手。她能感觉到徒儿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
赵芷兰也听懂了师父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抬起头,看看师娘,又看看师父,最后看向床上满脸痛苦的师兄,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该怎么办?真的要留在这里,留在那个可怕的裴少卿身边吗?师娘会保护她,可师娘真的能保护得了她吗?裴少卿那种人,如果真的想要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得手。
她想起之前裴少卿把手指伸进她嘴里的触感——那根手指粗长,带着淡淡的皂角味,探入她的口腔深处,指腹按压着她的舌面,指节蹭过她的上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道纹路,甚至能感觉到指甲修剪得光滑的边缘。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盯着她因为异物入侵而泛红的眼眶,盯着她被迫张开的嘴唇,盯着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种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赵芷兰感觉自己的喉咙又开始发紧,那种被侵入、被玩弄的感觉又回来了。她下意识地抿紧嘴唇,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地动了动。她的身体开始回忆起那种触感——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柔嫩的舌面,坚硬的指节抵着上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她的唾液又开始分泌,仿佛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入侵时的反应。
柳玉蘅察觉到徒儿的异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别怕,有师娘在。”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赵芷兰濒临崩溃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她点点头,将身体更靠近师娘,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师娘怀里。她能闻到师娘身上温暖的气息,能感觉到师娘身体柔软的曲线,这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感。
公孙逸看着妻子和爱徒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他既有对计划可能受阻的焦虑,又有一种阴暗的兴奋——想象着两个美丽的女人一起留在裴府,想象着她们可能面临的遭遇。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柳玉蘅因为搂抱动作而显得格外丰满的胸部,那对乳房在衣料下颤巍巍的,随着呼吸起伏。又扫过赵芷兰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那身段虽然不如妻子丰腴,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致和青涩韵味。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美艳,一个清纯可人,若是都能被裴少卿收用,对铁剑门来说……
公孙逸赶紧掐断这个念头,他知道自己想得太远了。当务之急是让兰儿留下,至于师妹,能保住就保住,保不住……那也是为了门派的大局。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明日就启程回巴州,你们在这里照顾好夜白,也照顾好自己。”
柳玉蘅点点头,没再说话。她依然握着赵芷兰的手,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暗流中唯一的锚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小腹处有一种奇怪的紧绷感,像是某种不祥的预感在发酵。可她不能退缩,为了兰儿,她必须坚强。
赵芷兰将脸埋在师娘肩膀上,眼泪无声地落下,浸湿了师娘的衣襟。她能感觉到师娘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能闻到师娘身上熟悉的气味,这让她想起小时候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师娘也是这样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重新入睡。可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噩梦,师娘能帮她驱散吗?
江夜白看着师妹依偎在师娘怀里的样子,心里抽痛。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心爱的人。他的目光在师妹和师娘之间徘徊,看着她们紧密相贴的身体,看着师娘温柔抚摸师妹头发的动作,看着师妹像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在师娘怀里。这幅画面本该温馨感人,可在此刻的语境下,却透着一股绝望的悲凉。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而压抑,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不同的心思和恐惧。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这光亮丝毫照不进屋里人心中的阴霾。他们都知道,从此刻起,某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铁剑门不再是过去的铁剑门,而他们每个人,都将被卷入更加汹涌的暗流之中。
若是兰儿主动投怀送抱,那师妹总没理由阻止吧?
公孙逸最后又看了妻子和爱徒一眼,心里那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疯长。他知道这样想很龌龊,很卑鄙,可他控制不住。权力、利益、生存的欲望,这些比道德和情感更强大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侵蚀他内心最后那点柔软。他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三个各怀心事的人在房间里,独自咀嚼这份沉重而复杂的命运。
…………………………
“大哥,你非要留下那个小姑娘干嘛?”叶寒霜万年冰山脸的问道。
裴少卿轻笑一声答道:“当然是留个人质,顺便充当和铁剑门之间联系的通信工具,不然还能是为何?”
“我还以为你看上她了。”叶寒霜嘴角扯出一丝生硬的笑容淡淡说道。
裴少卿笑而不语。
两人闲谈间已经进了他和谢清梧单独住的小院,看见其正在荡秋千。
缕缕青丝随风扬起,金钗烨烨生辉,朱玉碰撞,叮咚如泉,烟霞色抹胸长裙裹着玲珑的身段,雪白的香肩在太阳照射下泛着柔光,丰满的良心似要蹦出来,两瓣翘臀在木板上挤压得微微变形,裙摆层层漾开露出一小截被黑色冰蚕丝所包裹的纤细脚踝。
她仰首轻笑,眼中波光流转,笑声犹如银铃般清脆,美颜不可方物。
这一切的美好,只因在秋千后面有一只人立而起的猫累得气喘吁吁。
“你被她收买了?”裴少卿走过去看着累得跟狗似吐舌头的肥猫问道。
他记得上次看那么漂亮的女人荡秋千,还是潘金莲,边荡边吃葡萄。
狸将军气喘吁吁的指着脖子。
裴少卿才发现那枚储物玉佩已经被它用一根红编绳系在了脖子上面。
他顿时恍然大悟的道:“绳子是夫人给你编的,换你帮她推秋千。”
狸将军喘着大气连连点头。
秋千停了下来,坐在上面的谢清梧握着两侧绳索,穿着绣花鞋的小脚悬空晃来晃去,看了裴少卿一眼对狸将军说道:“喂,可还没推满半个时辰呢,不会跟你主公一样无信吧。”
“我什么时候无信了?”莫名躺枪的裴少卿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反问道。
而谢清梧只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少卿懒得理她,冲着已经缓过气的狸将军说道:“把那本书给我。”
狸将军点点小脑袋,只见下一秒玉佩白光一闪,日记飞向了裴少卿。
裴少卿伸手一把接住。
“储物法宝!”秋千上的谢清梧瞪大眼睛惊呼,一个失神身子顿时向前方栽倒,惊慌失措的尖叫道:“啊!”
下一秒她感觉一头撞进了某个人怀中,眼前一黑失去视线,缓缓抬起头就看见叶寒霜那张冰霜脸,原来是对方刚刚手疾眼快的一把接住了她。
“多谢。”谢清梧朱唇轻启。
叶寒霜没回应,冷着脸松开她。
谢清梧感觉怪怪的,但心思很快又被储物玉佩吸引,满脸不可置信的问裴少卿,“你怎么会有这种宝物?”
身边有会说话的妖,还有极其罕见的上古流传下来的储物法宝,他手上那本无封书该不会是什么秘籍吧?
一个山贼怎么会同时拥有这些?
她感觉对方身上充满了迷雾。
或许远不止是个山贼那么简单?
“捡的。”裴少卿回了两个字。
谢清梧才不信,盯着裴少卿的背影轻哼一声,我就在你身边,迟早能搞清你这个家伙隐藏了些什么秘密!
同一时间,外面莫家被灭门是玄黄教所为的消息正在迅速传遍全城。
“听说了吗,莫府咋天晚上被人灭门了,据传是玄黄教的人干的。”
“要我说这玄教是替天行道,莫府仗着家大业大干了多少缺德事?”
“这莫老爷可经常捐钱修桥呢。”
“呸!修个桥怎么了?他那钱还不是从我们这些穷汉身上压榨的?”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痛斥玄教。
而玄黄教的人正为此暴跳如雷。
昨晚快10点进去的手术室,一点半被喊醒,手术结束,接下来是痛苦的恢复期,而我还将带伤上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