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有所获,初入江湖就被打碎傲骨(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1万 字
幸亏裴总旗亲自出了一趟现场。
还是有收获的,且大有收获!
“这箱珠宝、还有这箱银子都可能跟凶案相关,先搬到我府上去。”
“是!”
“这箱金子可能是重要线索,立刻送往百户所让郑大人亲自过目。”
“是!”
“这些银票数目较小,估计跟案子没什么关系,给兄弟们分了吧。”
“是……啊!多谢大人!”
裴少卿就像个将军,背着手在莫府对种种财宝大点兵,对这个可恶的地主阶级的财富进行了一次再分配。
“大人,多少得留一点,不然卷宗上不好看。”宋有才提醒了一句。
不愧是高贵的京爷,一看就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亲自贪过污啊。
哪有像这么贪得无厌的。
裴少卿瞟了他一眼说道:“卷宗谁写的?不还是我们吗?在上面多添几个字,就写凶手谋财害命,不仅杀了莫府的人还搬空了莫府的财物。”
这不是编造,是事实!
“大人英明。”宋有才心服口服。
是我格局小了。
他意识到,在贪污这方面自己在裴大人面前稚嫩得就像个孩童一样。
“宋小旗你去盯着他们,免得有人私藏,告诉他们,老老实实办事我定有赏赐,我最痛恨借公敛财、贪赃枉法之徒!”裴少卿掷地有声说道。
宋有才嘴角抽搐了下,“遵命。”
待其走后,裴少卿才低声对孙有良说道:“给我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干净,确保公孙逸昨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有所遗漏,唯你是问。”
既然收公孙逸当狗,就得避免有人可能通过狗查到他这个主人身上。
“是,大人放心,我一定连地缝里都不放过。”孙有良郑重的答道。
裴少卿挥手示意他去办事,自己则是离开了莫府向百户所大牢赶去。
差点忘了释放公孙逸两个徒弟。
“大人这边请。”狱卒殷勤的把裴少卿带到了关押江赵二人的牢房前。
听见声音,正在给师兄喂水的赵芷兰立刻起身扑到牢门前,看见裴少卿后瞬间红了眼睛,噙着泪,满脸愤恨的瞪着他,但却没敢再出言不逊。
显然,学乖了。
可是在裴少卿眼里却还不够乖。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能学会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我。”他皱着眉头丢下一句话,随即转身作势欲走。
“不要!”赵芷兰瞬间崩溃,双手紧紧抓着木质的柱子,泪如雨下的哭泣道:“我……求求你放我们出去。”
虽然只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并且本身没受什么折磨,但她却连多一秒都不想再在这个人间地狱待下去了。
因为每时每刻都能听见犯人受刑痛不欲生的惨叫,随时能看到被折磨得半死不成人样的犯人从眼前拖过。
对被保护得很好的赵芷兰来说。
这些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裴少卿停下脚步,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赵芷兰紧抿着红唇默默望着他。
显然她倔犟的还想保留些尊严。
“哼!”裴少再次拂袖欲走。
赵芷兰终于屈膝跪了下去,嚎啕大哭道:“求求大人放我们出去吧。”
“师……师妹。”角落里被折磨得脸色苍白,起身都困难的江夜白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但却又无能为力。
裴少卿居高临下的看着赵芷兰这个骄傲的少女跪在自己脚下,秀发有些凌乱,梨花带雨更加可人,微微隆起的胸脯随着哭声起伏不定,挺翘的桃臀置于小腿上,两相挤压之下臀肉溢出,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其弹性。
如果他是山贼,这样出自名门的江湖少侠对他自然不假辞色;可如今他是侯府公子、是靖安卫总旗,这样骄傲的江湖侠女却也只能跪地乞怜。
权力还真是个令人着迷的东西。
他微微弯腰,伸手一把捏住赵芷兰的下巴,“早点这样不就行了吗?”
“你……你想要干什么,放开我师妹!”眼见自己心爱的师妹被其脏手触碰,江夜白又气又急的呵斥道。
裴少卿看都没看他,将放在赵芷兰下巴上的两根手指上滑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赵芷兰顿时又羞又怒。
“敢咬?”裴少卿淡然说得。
赵芷兰只能是愤恨屈辱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手指肆意在口中搅动,心里满是羞耻,却只能默默流着泪,握着拳,娇躯微微颤栗。
抱着剑的叶寒霜看着这一幕虽然面不改色,但双臂不断用力,怀中的长剑压着胸襟往下陷。
“啊!混蛋!拿出来!你快点拿出来啊!”江夜白目赤欲裂,挣扎着根起身扑过去阻止,但刚要站起就摔倒在地上,只能绝望的一边往那边爬一边祈求,“别这样,我求求你了。”
裴少卿嘴角含笑,将手指从赵芷兰嘴里拿出,牵扯出一丝晶莹挂在她红润的嘴角沿着下巴垂落,又把手指在她脸上蹭着擦干净口水,“我伸进去的只是手指,又不是别的,那么激动干什么,好了伤疤又忘了疼吗?”
“你……”江夜白气急,你还想伸什么进去?但却又很是无力,憋屈的流着泪,声音嘶哑的说道:“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作践羞辱我师妹。”
“还真是兄妹情深啊!”裴少卿站直身体,挥了挥手,“放他们出来。”
“是!”狱卒立刻拿出钥匙开门。
赵芷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两片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抬起,红肿的双眸里满是迷茫。她的唇瓣还残留着被手指粗暴扩张的异物感,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是她自己的泪水混着那男人在她脸上擦拭唾液时留下的痕迹。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麻木,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青石板传来的冰凉刺骨。而此刻,裴少卿那句“放他们出来”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牢房的阴霾,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地仰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江夜白也同样愣在了原地。他甚至忘记继续用头撞墙,额头抵着粗糙的墙面,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泪水在肮脏的脸上冲出两道痕迹。他听见“放”这个字时,浑身的剧痛似乎都停滞了一瞬,破碎的心脏猛地收缩。他艰难地转动脖颈,颈椎发出嘎吱的轻响,眼睛死死盯着裴少卿,试图从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上找出戏弄的痕迹。但狱卒确实已经拿出了钥匙,铁锁碰撞的金属声无比真实。
两人没想到惊喜来得那么突然。就在刚才,赵芷兰还被迫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男人的手指,感受着那份几乎要将她尊严彻底碾碎的屈辱;江夜白还在疯狂地用头撞墙,血肉模糊,痛苦得想要死去。而现在,牢门即将打开,他们能离开这个充斥着惨叫与血腥的人间地狱——这一切转变得太快,快得让他们不敢置信,快得让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
裴少卿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块素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刚才插入赵芷兰口中的那两根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名贵瓷器。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昏暗的牢房里甚至泛着玉质般的光泽——就是这样一双手,片刻前却在少女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按压她的舌面,刮蹭她的上颚,甚至抵住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喉头滚动,几欲作呕。
“怎么,不敢相信?”裴少卿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还是说……你们更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赵芷兰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撑着发软的双腿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踉跄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扶住牢门的木柱。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那件鹅黄色的交领襦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脖颈上清晰的指痕——那是裴少卿捏她下巴时留下的。
江夜白咬着牙,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裴少卿身上,嘶哑地问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裴少卿低笑一声,将擦干净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白布落在潮湿肮脏的草堆上,迅速被污渍浸染。他迈步上前,脚步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他没有理会江夜白,而是停在了赵芷兰面前,隔着牢门的木栏,与少女仅有一尺之隔。
赵芷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这个锦衣卫总旗身上特有的味道。她紧张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住了冰冷的石墙,无路可退。
“看着我。”裴少卿命令道。
赵芷兰吸了吸鼻子,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他。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对方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把眼泪擦干净。”裴少卿又道,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芷兰怔了怔,慌乱地用手背去擦脸上的泪痕。她的动作笨拙而急促,衣袖在脸颊上胡乱抹着,反而把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弄得更加狼狈。几缕碎发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裴少卿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像实质的刀锋,一寸寸剥开她的衣衫,剥开她的皮肉,一直看到这具年轻身体的深处。赵芷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她想起昨晚在牢房里看到的那些被拖过的囚犯——那些赤身裸体、遍体鳞伤、毫无尊严可言的囚犯。她忍不住抱紧双臂,企图遮挡些什么,尽管她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就在这时,狱卒终于打开了牢门的铁锁。“咔嚓”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出来吧。”狱卒粗声粗气地说道。
赵芷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牢房,久违的自由空气涌入鼻腔,她却只觉得一阵眩晕。她扶住墙壁站稳,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尽管牢房外的空气依旧污浊混浊,混杂着霉味、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但至少没有那无处不在的惨叫和呻吟了。
她转过身,看向还瘫坐在墙角的江夜白,哽咽道:“师兄……我们……我们出来了……”
江夜白眼眶通红,他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试了两次都失败了。他的内伤很重,又折腾了这么久,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赵芷兰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用自己瘦弱的肩膀顶住他的腋下,咬紧牙关把他架了起来。
江夜白大半的重量压在师妹身上,他能感觉到少女单薄的身体在颤抖,却依旧固执地支撑着他。他的眼眶更红了,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师妹……”
“别说这些。”赵芷兰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经过裴少卿身边时,赵芷兰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裴少卿却开口了,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
“等等。”
赵芷兰脚步一顿,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僵硬地转过身,声音发颤:“大……大人还有何吩咐?”
裴少卿的目光落在江夜白身上。此刻的江夜白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伤口还在渗血,混着汗水和污垢在脸上结成了暗褐色的痂。他的嘴唇干裂,呼吸粗重,显然伤得不轻。而赵芷兰虽然看起来好些,但也是一身狼狈,裙摆沾满了稻草和灰尘,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肩头,脸上泪痕交错,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他就这样出去,怕是走不了几步就要晕倒在街上了。”裴少卿淡淡道,“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苛待自己人呢。”
赵芷兰愣了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裴少卿却已经转头对狱卒吩咐道:“去弄点热水和干净毛巾来,再找件干净衣裳。”
“是!”狱卒连忙应声而去。
不多时,狱卒端着一盆温热的水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块半旧的粗布毛巾和一套灰扑扑的囚服。他把东西放在牢房外的长凳上,又识趣地退到远处等候。
裴少卿示意赵芷兰把江夜白扶到长凳上坐下。江夜白本想拒绝,但身体实在撑不住,只能任由师妹搀扶着坐下。长凳冰凉坚硬,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急促喘息。
裴少卿亲自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拿起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后走到江夜白面前。赵芷兰紧张地盯着他,手下意识抓紧了师兄的衣袖。
“大……大人,我来就好……”赵芷兰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来?”裴少卿瞥了她一眼,“你自己都弄不干净,怎么照顾别人?”
他说着,已经用毛巾按在了江夜白额头的伤口上。江夜白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裴少卿的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没有太轻而起不到清洁作用,也没有太重而加重伤势。他仔细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将那些凝固的血痂慢慢软化拭去。
温热的毛巾贴着皮肤,江夜白能感觉到对方手指偶尔蹭过自己的额头。那种触碰让他极度不适——这是仇人的手,是羞辱师妹的手,是毁了他们师徒三人的手。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愤怒和耻辱而微微发抖。
裴少卿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专注地处理着伤口。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俊美,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如果不是发生了之前那些事,赵芷兰几乎要以为眼前是一个温柔细心的医者。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了脑海。她紧张地看着裴少卿的动作,看着他一点点将师兄脸上的污垢擦去。毛巾从额头移到脸颊,擦过鼻梁、嘴角,再到脖颈。裴少卿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江夜白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江夜白的肌肉绷紧一分。
而当毛巾擦到江夜白脖颈时,裴少卿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手指按在了对方咽喉的位置——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江夜白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份若有若无的压迫力。只要这只手稍微用力,就能捏碎他的喉咙。
但裴少卿只是停留了一瞬,就继续往下擦拭。毛巾滑到了江夜白的领口。因为伤势和挣扎,江夜白的衣襟早已敞开大半,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片苍白的胸膛。裴少卿用毛巾擦过那片皮肤,动作不紧不慢,擦得很仔细。
“把衣裳脱了。”他突然吩咐道。
江夜白猛地睁开眼:“什么?”
“你身上的伤不止额头这一处吧。”裴少卿淡淡道,“衣服上都是血污和秽物,穿着不难受?还是说……你想就这么走出去,让满大街的人都看着你这副狼狈模样,猜你昨晚在牢里受了什么‘特殊照顾’?”
最后四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暗示。江夜白的脸色更白了,他立刻明白过来:如果他就这样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地走出去,旁人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他和师妹在牢里被用了刑?会不会有更龌龊的猜测?
江湖人最重脸面,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名门正派弟子。有些事,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败名裂,让师门蒙羞。
赵芷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慌乱地说道:“师……师兄,要不……你把外衣脱了,换上那件干净的……”她指了指狱卒拿来的那套灰扑扑的囚服,虽然也是囚服,但至少是干净的。
江夜白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带。他的手指因为伤痛和屈辱而僵硬,解了两次都没解开那个简单的结。赵芷兰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低着头笨拙地帮他解开衣带,将染血的外袍褪下。
外袍之下是一件白色的中衣,此刻也沾满了污迹,胸口和后背的位置甚至能看到暗红色的血渍渗透出来——那是他昨晚被拷打时留下的伤口,虽然经过简单包扎,但经过一夜的折腾,早就重新裂开了。
“继续。”裴少卿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夜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解中衣的衣带。赵芷兰别过脸去,不敢看师兄裸露的身体,耳根泛红。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毕竟是异性,又是这样尴尬的场合。
中衣被褪下,江夜白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牢房里阴冷潮湿,他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的伤痕——胸口、腹部、后背,到处都是鞭痕、棍伤和淤青,有些伤口已经结痂,有些还渗着血水,新伤旧伤交错在一起,看起来凄惨无比。
赵芷兰虽然别过脸,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到了,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哭出声。
裴少卿看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又将毛巾浸湿拧干,开始擦拭江夜白的胸膛。毛巾温热的触感让江夜白浑身一颤,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正在发生什么。
裴少卿擦得很仔细,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腹部。毛巾擦过那些伤痕时,江夜白忍不住倒吸冷气,但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裴少卿的手指偶尔会按压到某些淤青处,力道恰到好处地激起一阵刺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而当毛巾擦到腋下时,裴少卿的动作慢了下来。江夜白的腋窝因为长时间未清洁,已经生出些微汗味,细密的汗毛贴在皮肤上。毛巾在那里反复擦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和不自在。江夜白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裴少卿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继续往下擦拭。毛巾滑到了腰腹,在那片单薄的腹肌上打转。江夜白很瘦,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肌肉线条还是清晰的,只是此刻因为伤痛而松弛。毛巾擦过肚脐时,江夜白的腹部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裴少卿抬眸看了他一眼。
江夜白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牙。
裴少卿也不在意,继续擦拭。他的手拿着毛巾,一路往下,竟然探向了江夜白的裤腰。江夜白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你干什么!”
“擦干净。”裴少卿语气平静,“你腿上也有伤吧,不处理一下,怎么走路?”
“我自己来!”江夜白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自己?”裴少卿轻嗤一声,“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来?”他说着,手上已经用力,将江夜白的裤腰往下扯了扯。
江夜白想要挣扎,但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褪到大腿中部。他的双腿露了出来,同样布满伤痕,大腿内侧有几道狰狞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夹棍之类的刑具弄伤的。
赵芷兰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尖叫一声又转过头去,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闭上眼睛,眼泪却还是顺着脸颊滑落。
裴少卿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重新浸湿毛巾,开始擦拭江夜白的大腿。他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毛巾从膝盖开始,一寸寸往上擦。江夜白的腿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肌肉紧绷。当毛巾擦到大腿内侧时,那里敏感的皮肤接触到温热的湿意,江夜白浑身剧震,几乎要从长凳上跳起来。
“别动。”裴少卿按住他的膝盖,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毛巾在大腿内侧反复擦拭。那个部位极其私密,平时除了自己清洁,连触碰都极少。而现在,仇人的手拿着毛巾在那里来回摩擦,粗糙的布料刮蹭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江夜白的呼吸彻底乱了,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
裴少卿擦得很仔细,连大腿根部的褶皱都没放过。他能感觉到江夜白身体的颤抖,以及那份极力压抑的愤怒和屈辱。这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权力最大的快感,不就是能这样随意摆布他人,连最隐秘的部位都不得不向你敞开么?
擦完大腿,裴少卿终于停手。他将脏掉的毛巾扔回水盆里,清水瞬间被染成淡红色。他又拿起狱卒拿来的那套干净囚服——说是囚服,其实就是一件灰色的粗布袍子,连腰带都没有。
“穿上吧。”他把袍子扔给江夜白。
江夜白颤抖着手接过袍子,胡乱套在身上。袍子很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他瘦削的身体上,勉强遮住了裸露的肌肤。他系不上腰带,只能用手拢着衣襟,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裴少卿的目光转向赵芷兰。
赵芷兰察觉到他的视线,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过来。”裴少卿朝她勾了勾手指。
赵芷兰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着裴少卿,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里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经历了刚才师兄被“照顾”的那一幕,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我……我自己可以……”她声音发颤。
“过来。”裴少卿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赵芷兰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她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绣花鞋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裴少卿再次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狱卒又送来了一盆清水和几块新毛巾。他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抬手,用毛巾按在了赵芷兰的脸颊上。
赵芷兰浑身一颤,却没敢躲开。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脸,一点点拭去上面的泪痕和污垢。裴少卿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与之前对待江夜白时的粗暴截然不同。但这种温柔反而让赵芷兰更加害怕——她宁可对方粗暴一些,那样至少她知道该怎样应对。
毛巾擦过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再到嘴唇。当毛巾擦到她嘴角时,裴少卿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唇瓣。赵芷兰的心脏猛地一跳,想起刚才那两根手指侵入自己口腔的感觉,脸瞬间涨红。
“张嘴。”裴少卿突然说道。
赵芷兰怔了怔,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张嘴。”裴少卿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微加重。
赵芷兰下意识张开了嘴。下一秒,温热的毛巾就直接塞了进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牙齿和舌头,抵住她的上颚。赵芷兰瞪大眼睛,想要后退,但裴少卿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固定住了她的头。
“唔……唔唔……”赵芷兰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裴少卿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拉开。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挣扎就像蚍蜉撼树。
裴少卿用毛巾在她口腔里反复擦拭,从牙齿到牙龈,从舌面到舌根,甚至连两侧的颊肉都不放过。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清洁一件器物。赵芷兰被迫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入发际。她能感觉到毛巾的纤维刮蹭着她敏感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毛巾上的水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咳……咳咳……”当毛巾顶到喉咙深处时,赵芷兰忍不住干呕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裴少卿这才将毛巾抽出。赵芷兰弯下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和舌头都麻木了,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被异物粗暴清洗的感觉。
“擦干净了。”裴少卿将脏毛巾扔进水盆,又拿起一块新的,“现在,该擦身上了。”
赵芷兰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不……不要……”
“不要?”裴少卿挑眉,“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衣衫不整,满身污秽,就这样出去,旁人会怎么说?说你是个刚从男人床上下来的娼妓?还是说你在牢里被狱卒们‘照顾’过了?”
赵芷兰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裙,领口敞开,袖子破了,裙摆沾满了稻草和不明污渍。确实,这样的模样走出去,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也会被人说三道四。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裴少卿趁她失神,已经动手了。他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本就破损的衣襟直接被撕开了大半。赵芷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护住胸口,但已经晚了。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但那肚兜的系带也松了,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
“住手!”江夜白在长凳上怒吼,想要冲过来,但刚站起来就又摔倒在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被欺凌,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
裴少卿看都没看他一眼,拿着湿毛巾,直接按在了赵芷兰裸露的肩膀上。少女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毛巾擦过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擦过锁骨,擦过胸口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肚兜,能清楚感觉到少女胸脯的柔软弧度。
赵芷兰浑身发抖,双手死命护住胸口,眼泪哗哗地流。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恐惧。
裴少卿的手没有停。毛巾擦到她的腋下时,赵芷兰猛地夹紧了手臂——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之一,甚至连自己洗澡时都会刻意避开的敏感区域。但裴少卿却强硬地将她的手臂掰开,毛巾直接探入腋窝,在那里反复擦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更深的屈辱。赵芷兰的呼吸急促起来,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偶尔会擦过她的侧乳,隔着肚兜的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擦完上半身,裴少卿的手往下移,抓住了赵芷兰的裙摆。赵芷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裙子:“不要……下面……下面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裴少卿低笑,“刚才你师兄也说他自己来,结果呢?”
他说着,手上用力,直接将赵芷兰的裙子撕开了一道口子。少女修长的双腿暴露出来,同样白皙细腻,只是膝盖处因为刚才跪地而有些红肿。裴少卿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他比赵芷兰矮了一头,却让赵芷兰更加恐惧,因为这是一个更方便侵犯的角度。
毛巾擦过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当擦到大腿时,赵芷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毛巾擦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个比腋下更私密,更敏感的地方。
粗糙的布料在那里反复摩擦,每一次都让赵芷兰浑身战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动作,感觉到毛巾的温度,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发烫。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擦拭,她发现裴少卿的手越来越靠近她的腿根深处——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
“不……不要碰那里……”赵芷兰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声音破碎不堪。
但裴少卿的手已经探了过去。毛巾隔着亵裤,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赵芷兰浑身剧震,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布料在她腿间摩擦,能感觉到对方手指按压的力道,甚至能感觉到亵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不知是毛巾的水分,还是她自己因为恐惧而渗出的体液。
“这里也要擦干净。”裴少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谁知道昨晚你在牢里,有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了赵芷兰的心脏。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身体瘫软下去,却被裴少卿扶住。她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对方摆布,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
裴少卿就这样隔着亵裤,在她的私处反复擦拭了很久。直到赵芷兰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才终于停手,将已经湿透的毛巾扔到一边。
他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是一件崭新的月白色外袍,料子柔软细腻,一看就是上好的丝绸。他将这件外袍披在赵芷兰身上,遮住了她几乎赤裸的身体。
“穿上吧。”他的声音依旧冷淡。
赵芷兰木然地抓住衣襟,将自己裹紧。丝绸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冰凉顺滑,却让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她蜷缩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裴少卿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师兄妹:一个穿着不合身的灰布囚服,狼狈不堪,满眼绝望;一个裹着丝绸外袍,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一具空壳。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驯服的过程总是让人愉悦的,尤其是驯服这些骄傲的江湖儿女。今天只是开始,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慢慢磨掉他们所有的棱角和尊严,直到他们彻底变成听话的狗。
“好了。”裴少卿淡淡地解释道,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你们师父以后为我办事,你们自然也算本公子的人,总不能这么一直关着吧。”
“不可能!师父不可能……”江夜白脱口而出,接着声音又戛然而止。
“不可能给我这个朝廷鹰犬当走狗是吗?”裴少卿笑着为他补充了没说出来的话,又说道:“还不是为了救你们,啧啧,我可是很感动啊。”
“啊!”江夜白听见师父为了救自己而卖身给裴少卿,痛苦万分,仰天长啸一声,大哭着不断用头去撞墙。
“师兄!”赵芷兰也顾不上刚刚的屈辱和羞愤,扑过去一把将其抱住声音带着哭腔劝道:“师兄你别这样!”
一刻钟之后,一辆马车载着江夜白和赵芷兰从百户所大牢前往裴府。
而同一时间,正在家里和王县令下棋的郑百户也收到了裴少卿让人送到他府上的重要“线索”,哑然失笑的说道:“真是没想到这位裴公子虽然骄纵跋扈,但也是个会做人的嘛。”
“终究是公侯子弟,又生于京城长于京城,有些东西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懂。”王县令不以为然的答了句。
郑百户落下一子,“既然是重要线索,稍后你带些回去分析分析。”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王县令大笑两声抬手落子,“不过百户真觉得莫府血案是玄教逆贼所为?我看不然,这两年玄教老实了许多,突然间又搞出这么大桩案子说不过去。”
郑百户对此却固执己见,“除了玄教逆贼,何人还如此胆大妄为?”
“也是。”王县令应道,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谈公事,下棋,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