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 节

第6章 郑府赴宴,直接本色出演(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9,503 字

裴少卿也是到了才知道,郑玄成设宴款待他的地方竟然是在其府上。

这可是要关系极其亲近才该有的待遇,而两人交情完全没到这地步。

他心里冷笑一声,在郑府管家的殷勤带领下阔步进了大门,宅子占地很大,穿过天井和正厅后是一个由亭台水榭与各式假山奇花构成的花园。

光从这诺大的宅院和其中往来穿行不停的家丁丫鬟,就能看出靖安卫权势之盛,一个负责一县之地的百户便能有如此家业,亦敢有如此排场。

郑玄成就在位于花园池塘中间的一处凉亭里摆下了宴席,除了他和白日见过的陈忠义跟许志勇外,还有一个穿着青衫,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

不等管家通报,远远看见裴少卿的四人已经停下交谈起身相迎,作为主人的郑玄成走在最前头,笑容灿烂声音爽朗的说道:“哈哈哈哈,今日寒舍能得裴公子这等贵客大驾光临可真是蓬荜生辉啊,舍下简陋,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快请上座。”

“郑大人客气了,我不挑。”裴少卿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接着就大步跃过四人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然后抖了抖袖子反客为主招呼他们,“还愣着干什么,都坐吧。”

郑玄成此前就从未遇到过如此狂妄无礼之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恼怒,招呼另外三人一起坐下后指着儒雅中年介绍道:“裴公子,这位是本县的父母官王县令,他得知您要帮助县衙剿灭凤凰山马贼,今夜特意前来替全城百姓敬您一杯以示感激。”

“见过裴公子。”王县令见礼后举起酒杯一脸惭愧的说道:“我身为县令本有守土安民之责,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求助于靖安卫,裴公子初来乍到就勇担剿贼重任,真不愧为王侯之后、将门之种啊!这一杯我替全城百姓敬谢公子的活命之恩。”

话音落下,他仰头一饮而尽。

“好说!”裴少卿也举起面前丫鬟刚斟满的酒陪了一杯,将酒杯砰的一声重重放在桌子上,一擦嘴豪情万丈的说道:“区区山贼而已,且看我手到擒来,本公子这次来通州就是要干出一番事业给我父亲看,正好从这凤凰山马贼开始,先拿他们练个手。”

“公子好气魄!我看公子此次出京恰如猛虎出笼,必能大展身手。”

“是极是极……”

众人一阵天花乱坠的吹捧,而裴少卿也微眯起眼睛露出受用的神色。

“既然如此,不知公子打算何日剿贼呢?”王县令一脸关切的问道。

裴少卿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就在明天!明早我一上任便立刻带人出城剿贼,免得多拖一天就多一名无辜商贾遇害,早些还百姓一个清净,匪首许元庆必定看不到后日的太阳!”

郑玄成四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几分笑意,知道这事已经成了一半。

“我祝公子旗开得胜。”郑玄成高高举杯,饮完酒后皱起眉头吞吞吐吐的说道:“不过山贼人多势众,为了万无一失,我明日多派些人协助。”

说完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了一句,“当然,我可不是怀疑公子的本事,只是狮子搏兔亦尽全力。”

“不必!”裴少卿大手一挥,如他所愿的说道:“明日我只带手下缇骑和护卫即可,今日那群马贼意图袭击本公子已然被我重创,我看他们也不过如此,又何必多费人力物力呢?”

“这……”郑玄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戏谑,装模作样的犹豫了片刻后没有再劝,而是再度举杯,“既然公子有此信心,那我祝公子马到成功。”

“祝公子马到成功!”另外三人也是纷纷举杯,一脸郑重的高声说道。

裴少卿志脸上得意满,好似已经剿贼得胜了一样,哈哈大笑,“你们在城中备好庆功宴等我归来即可。”

接着又环视一圈,有些不满的挑眉说道:“郑百户,今晚就我们几个大男人干喝的话未免有些无趣了。”

“哈哈哈哈,公子且放心,我已有安排。”郑玄成早就知道此人是个色中恶鬼,了然一笑起身拍了拍手。

下一秒,亭子对面阁楼的窗户大开出现几名弹奏乐器的女子,伴随着丝竹之声响起,一群妆容精致、身段婀娜的妙龄少女宛如翩翩蝴蝶入场。

月色正好,微风习习,伴随着动听的乐曲,美人起舞佐以美酒,正是良辰美景好时光,奈何下一秒裴少卿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他神色不满的说道:“她们跳舞怎么还穿着衣服?”

郑玄成四人闻言皆是目露惊愕。

有可能是各地习俗不同吧,他们这边的舞女跳舞都是穿着衣服跳的。

见裴少卿一直盯着自己,郑玄成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公子请稍等。”  他转身向那群舞女走去,一番交涉后谈妥了条件——每人额外加五两银子,若有被公子指名作陪的再加十两。舞女们面面相觑,月色下都能看清彼此眼中的羞耻与挣扎。领头的舞女咬着嘴唇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重金的诱惑,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随着第一件轻薄的纱衣滑落肩头,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十多名舞女含羞带怯地开始褪去衣物,动作或快或慢,却无一不是肌肤泛起羞赧的红晕。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凉亭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女孩子们压抑的抽气声。

最先完全赤裸的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身材纤细,胸前蓓蕾尚显青涩,此刻正用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两点嫩红的乳尖。月光洒在她光洁的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优美线条。接着是另一个稍丰满些的女子,褪下亵裤时手抖得厉害,那薄薄的绸布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耻毛,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可那隐秘的缝隙间已然能看到一点晶莹的反光。

一个接一个,舞女们褪尽了最后一缕遮蔽。有的背过身去,只给众人留下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有的干脆闭着眼,任由月光洗涤胴体;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虽然也脸红,动作却熟练许多,甚至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花园里弥漫开女子体香混合着汗液的暧昧气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从腿间散发出的腥甜麝香。

裴少卿的视线像是有实质般扫过每一具赤裸的胴体。他看到那些饱满的乳肉在夜风中挺立起硬实的乳头,看到平坦小腹下若隐若现的耻毛覆盖着微微鼓起的阴阜,看到修长大腿根部那湿润的缝隙——有几个舞女显然已经情动,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胯下那根肉棒在裤裆里悄然抬头,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要演就得演全套,他对自己说,同时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胀痛感。

“哈哈哈哈,这样才对嘛,在场都是君子,正该如此坦诚相待,接着奏乐、接着舞!”裴少卿抚掌大笑,声音里刻意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欲望。

乐师们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重新拨动琴弦。丝竹声再起,却比先前凌乱了许多。舞女们也红着脸再度起舞——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裸舞”。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每一个动作都带来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们踮起脚尖旋转,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下腰时,双腿大大分开,那粉嫩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有些已经湿润得能看见穴口泛着水光。扭胯的动作让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臀缝间那朵小巧的菊蕾时隐时现。有个舞女在做一个劈腿动作时,双腿几乎成了一字马,那朵完全绽放的肉花正对着凉亭方向,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粘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舞步辗转腾挪,时而轻柔似微风拂面——那是玉臂轻舒,指尖划过自己胸前,揉捏乳肉时发出的细微呻吟;时而犹如海浪翻涌——那是腰肢剧烈摆动,臀浪翻滚,股间那片湿滑的密林在月光下闪烁淫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给人极大的心理冲击,更是带来肉体最原始的反应。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王县令低声喃喃自语,不停给自己灌酒。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场中,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他另一只手正悄悄伸进自己裤裆里,那里早已硬得像根铁棍。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真是要命,这些婊子的身子怎么这么白,奶子怎么这么挺……他在心里咒骂着,手指却开始隔着布料快速摩擦那根勃起的阴茎。

郑玄成同样不好受。作为主人,他本该正气凛然地斥责这种伤风败俗的行径,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极限,紧紧绷在裤子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悸动。他偷偷调整坐姿,试图掩饰那明显的隆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一个最丰满的舞女——那对巨乳至少有木瓜大小,随着舞蹈上下跳动,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大又翘,此刻正硬邦邦地立着。她每次转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会狠狠晃荡,在胸前甩出令人窒息的乳浪。郑玄成喉咙发干,想象着把那对奶子握在手里揉捏会是怎样的手感,想象着用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吮吸……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小腹升腾的邪火。

陈忠义和许志勇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是武人,平日里在军营妓寨也没少玩女人,可这样在庭院里公然观赏十多名赤裸美女共舞的经历却是头一遭。那种公开场合下的禁忌感反而刺激了更强烈的欲望。陈忠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脑子里却是在幻想把那个最瘦的舞女按在假山上从后面干进去的画面——那么细的腰,那么翘的臀,从后面插一定紧得要命。许志勇则盯着一个腿特别长的舞女,想象着那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感觉,想象着把脸埋进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芳草地……

此时此刻,不管在场几人心里是怎么想,脸上又是什么表情,但是身体却都已经很诚实。每个人的裤裆都顶起了帐篷,呼吸粗重,眼神饥渴得像饿狼。他们或许在道德上鄙夷这种行为,可肉体的本能却让他们硬得发疼。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像最烈的春药,搅动着雄性最原始的冲动。

裴少卿看得津津有味,将无良纨绔的形象贯彻到底。他大笑着起身,故意摇摇晃晃地做出醉态,实则是在调整裤裆里那根硬物——它现在胀得有些难受了。“来来来,我们一同共舞!”他高声喊道,大步流星地走向舞女群。

舞女们见他过来,下意识地想躲,可想起那多出的银子,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跳。裴少卿一把搂住离他最近的那个——正是之前那个身材纤细的少女。“别跑啊,陪本公子跳一支。”他嘴里喷着酒气,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少女赤裸的腰肢。

少女浑身一僵,肌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公、公子……”她声音颤抖,想要挣脱却又不敢。

“放松点。”裴少卿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演得像一点,结束后再多给你十两。”

这话像是有魔力,少女的身体果然放松了些。裴少卿感受着手掌下的肌肤——很滑,很凉,但正在迅速升温。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那纤细的腰侧摩挲,能感觉到少女轻微的颤抖。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脊背往下滑,停在臀瓣上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臀缝的顶端。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有点紧张呢,这是头一次装玩胯子弟,也不知道演得像不像啊。裴少卿在心里默念,同时手上动作却越发大胆。他带着少女旋转,假装是舞步,实则让她的赤裸胴体完全展现在凉亭众人的视线里。月光下,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旋转微微晃动,乳尖是嫩粉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阴户很干净,只有稀疏的耻毛,粉色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但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片。裴少卿的指尖“不小心”划过那片湿润,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少女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看着裴少卿上前随波逐流、与蝶共舞,在场众人已经彻底麻了。郑玄成嘴角抽搐,这混蛋也太肆无忌惮了!王县令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他眼睁睁看着裴少卿的手从少女的腰滑到臀,又绕到前面,假装扶住她的背,实则手指已经探到了腋下,几乎要碰到乳房的侧缘。难道京城的上流社会都玩得那么下流吗?他们在心里咆哮,可眼睛却瞪得更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啊!公子不要,羞死奴家了。”被裴少卿搂住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因为裴少卿的一根手指已经沿着她脊柱往下,划过尾骨,直接探进了臀缝!那指尖正抵在她那朵紧致的菊蕾上,打着圈按压。少女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裴少卿身上。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自己的臀肉,热度隔着布料传来,烫得她心慌意乱。更可怕的是,随着那根手指在菊蕾上的按压,她发现自己阴道深处竟然涌出一股热流,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大腿往下淌。

“哈哈哈哈,乖,让我康康。”裴少卿大笑着,手上动作却越发过分。他借着旋转的惯性,另一只手猛地托住少女的腿弯,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少女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那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裴少卿抱着她在舞女群中穿梭,像展示战利品般炫耀着怀里的赤裸胴体。其他舞女纷纷避开,又忍不住偷看。凉亭里,四个男人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风箱。王县令的手在桌下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郑玄成死死盯着少女大开的腿间,那朵湿漉漉的肉花让他口干舌燥;陈忠义和许志勇不约而同地夹紧了腿,试图缓解裤裆里那根硬物的胀痛。

裴少卿抱着少女转了几圈,终于把她放下来——但不是放到地上,而是放到了花园里一张石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少女一哆嗦,她想要坐起来,却被裴少卿按住了肩膀。“别动,让本公子好好看看。”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女躺在石桌上,月光像水银般倾泻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她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上面,下面暴露无遗;遮下面,那对挺立的乳尖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最终她只能捂住脸,自欺欺人地希望没人看见。可这姿势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一览无余:纤细的锁骨,平坦的小腹,那萋萋芳草覆盖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粉色的阴唇像两片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粘稠的爱液。

裴少卿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献祭给他的肉体。他伸出手,指尖先划过少女的锁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然后一路往下,停在那对小巧的乳房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揉搓。少女发出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将那粒硬挺的乳头往他指尖送。“已经这么硬了?”裴少卿轻笑着问,手上加了点力。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红肿,像熟透的樱桃。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入那片湿滑的密林。少女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裴少卿用膝盖顶开。“放开点,让本公子检查检查。”他说着,两根手指已经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啊……不要看……那里脏……”少女带着哭腔说道,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裴少卿的指尖轻轻刮过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裴少卿的手指。

“脏?”裴少卿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那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这不挺干净的么?”他说着,竟然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还有点甜。”

这动作彻底击溃了少女的心理防线。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从穴口喷出,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凉亭里传来酒杯掉地的碎裂声——是王县令,他终究没忍住,在桌下偷偷手淫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裤裆里,湿热粘稠的触感让他既羞愧又畅快。他慌忙用袖子遮挡,假装是不小心碰掉了杯子。郑玄成等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谁也没说破——因为他们也都快到极限了。陈忠义甚至已经解开裤带,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借着桌子的掩护快速套弄。

裴少卿瞥了凉亭一眼,心里冷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这些人被欲望冲昏头脑,放松警惕。不过戏还得继续演。他俯下身,凑到少女耳边:“高潮了?这么快?本公子还没开始玩呢。”

少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只是下意识地摇头。裴少卿却已经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那朵刚经历高潮的肉花正微微颤抖,穴口像呼吸般一张一合,还在缓缓流出爱液。裴少卿解开自己的裤带——他早就硬得难受了,此刻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马眼里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没打算真的插进去——那样就过火了,而且会留下证据。但他可以用这根肉棒做很多事。他用龟头抵住少女湿漉漉的阴户,在那片泥泞中滑动。粗硬的肉棒分开阴唇,碾压过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激起少女新一轮的颤抖。“公子……进去……求您……”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主动挺起腰,试图吞入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

“急什么。”裴少卿却故意吊着她,只让龟头在穴口打转,浅浅地戳刺,却始终不真正进入。他能感觉到少女阴道深处的吸力,那里面湿热紧致,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爱液多得惊人,将他的肉棒完全浸湿,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浅尝辄止的戳刺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其他舞女也围了过来,她们看着桌上同伴被玩弄的模样,既感到羞耻,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发热。有几个大胆的,已经主动褪去最后一丝矜持,用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或者偷偷抚摸腿间的湿润。花园里弥漫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爱液的腥甜和汗水的咸涩。

裴少卿玩够了,终于退开。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少女的爱液,亮晶晶的。他转向另一个丰满的舞女——那对木瓜奶他早就盯上了。“你,过来。”他命令道。

那舞女咬着嘴唇走过来,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裴少卿直接伸手抓住,入手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乳肉从指缝溢出的丰腴手感。乳头又大又硬,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舞女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裴少卿把她推到石桌边,让她背对自己。“趴下,手撑在桌上。”他命令。舞女顺从地趴下,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垂挂在胸前晃动,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菊蕾和下面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裴少卿站在她身后,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臀缝间。他没有插进去,只是用肉棒在那两片臀瓣间摩擦,龟头时不时划过菊蕾和阴户,带起一阵阵战栗。

“公子……您进来吧……奴家里面好痒……”舞女主动往后顶,试图吞入那根肉棒。裴少卿却只是笑,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探入腿间,直接摸上了那湿透的阴户。他的手指分开阴唇,探入那火热的甬道——“果然湿透了。”他评价道,手指在里面抠挖,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那对巨乳,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舞女被他前后夹击,很快就溃不成军。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蛇般扭动,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裴少卿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叩击着某处敏感的软肉。她能感觉到那处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般扩散到全身,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就在她快要高潮时,裴少卿却抽出了手指。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他拍了拍舞女的臀部:“好了,去旁边等着。”

舞女茫然地转过身,眼神迷离,似乎还没从情欲中回过神来。裴少卿却已经走向下一个目标——那个腿特别长的舞女。他如法炮制,用各种边缘性行为挑逗着这些舞女,让她们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他让一个舞女跪下来给他口交——只含住龟头,不允许深喉;他让另一个舞女用那双丰满的乳沟夹住他的肉棒做乳交,乳肉被夹得变形,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他还让两个舞女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他从后面贴着其中一个的背,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

花园变成了淫乱的盛宴。丝竹声早就停了,只剩下女孩子们压抑的呻吟和喘息,肉体的摩擦声,爱液滴落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每个人都浑身大汗,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情欲的红晕。凉亭里,四个男人也早就放弃了伪装,王县令瘫在椅子上,裤裆湿了一大片;郑玄成解开衣领,大口喘着气;陈忠义和许志勇甚至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等这事儿完了,一定要找几个妓女好好泄泄火。

裴少卿鹤立鸡群左拥右抱,手到擒来引起阵阵娇呼。他一开始还只是装的,但后面发现自己完全不用装。这些舞女的身体是如此年轻鲜活,肌肤是如此细腻光滑,那一声声娇喘是如此勾人——虽然他心里清楚这都是交易,都是为了钱,但身体的反应却是真实的。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差点真的想推倒一个,狠狠地插进去,把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填满,在里面射个痛快。

但他忍住了。不能因小失大。他来这里是为了剿匪,是为了立功,不是为了玩女人。这些欲望,等事成之后有的是机会发泄。他这样告诉自己,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熟练。他发现自己很擅长调情,很擅长玩弄女人的身体,很擅长用言语和动作把她们挑逗到欲仙欲死却又吊着不给满足。这大概就是天赋吧,他想,就算不当将军,去当个嫖客也能混出名堂。

本色出演,乐在其中。裴少卿在舞女群中穿梭,像一只游刃有余的蝴蝶,在每朵花上停留片刻,采撷一点花蜜,却从不真正停留。他让每个舞女都欲火焚身,让她们用湿漉漉的身体贴着他,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他,用颤抖的声音求他给个痛快。而他只是笑,只是轻佻地揉捏她们的乳房,拍打她们的臀部,用手指在她们湿透的阴户里搅动,却始终不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真正进入任何一个人的身体。

这是一种折磨,对舞女们是,对他自己也是。但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享受着这些女人在他手中沦陷的过程。月光下,十几具赤裸的胴体或躺或跪或站,每个人都浑身湿漉漉的——有汗水,有爱液,还有他的前列腺液。她们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部剧烈起伏,腿间的肉缝都红肿外翻,不断渗出新的爱液。花园里一片狼藉,石桌上、假山上、甚至地上,到处是湿滑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裴少卿最后走到那个最开始被他抱上石桌的纤细少女面前。她已经从高潮中缓过来,正蜷缩在桌边,双腿并拢,可腿间的湿润还是不断滴落。看见裴少卿走过来,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又主动张开了腿——那朵花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绽放,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还想再来?”裴少卿问,声音沙哑。

少女咬着嘴唇点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

裴少卿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插入的冲动。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今天不行。明天,等本公子剿匪归来,你再来府上找我,到时候……”他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少女的脸瞬间红透,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裴少卿直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本公子也累了。”他说着,掏出钱袋,给每个舞女都发了双倍的银钱,特别是那几个被他重点“照顾”过的。舞女们接过银子,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羞耻,有解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她们匆匆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穿上,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花园。

裴少卿整理好自己的衣裤,那根肉棒依旧硬着,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走回凉亭,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轻佻纨绔的笑容。“郑大人,你这安排不错,本公子很满意。”

郑玄成等人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调整坐姿,掩饰裤裆的窘态。他们看着裴少卿,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个人可以如此轻易地操纵他人的欲望,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践踏礼法,可以如此……放纵。

裴少卿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沉迷酒色、狂妄自大的纨绔子弟,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不过因为还要提前为明天“剿贼”的事做些布置,所以浅尝辄止,跟舞女戏耍一翻后,他就以今日舟车劳顿想早些休息为由放下酒杯起身告辞。

郑玄成今晚也要为明天的计划做些布置,所以便顺势安排管家送客。

目送裴少卿离去,郑玄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真是个下流的东西!”

他也好色,但平常都得是等天黑了关起门来,哪像裴少卿这样在别人家让舞女脱光衣服陪他嬉戏玩耍的。

“太荒唐了,京城的官宦子弟都这德性吗?”陈忠义不可思议的道。

王县令咳嗽一声,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大多数人还是要脸的,也正是裴少卿如此肆无忌惮,才会敢在众目睽睽下打死宛贵妃的爱侄吧。”

“弄死这混账东西都算是为民除害了。”郑玄成又呸了一口,看向许志勇说道:“你带上重礼立刻连夜出城去见许元庆,务必要跟他谈妥。”

“是!”许志勇点点头沉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