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猫有猫病,人亦有丞相之疾(加料)
夫人请住手 · 佚名 · 1.4万 字
“多谢主公恕臣失仪之罪。”狸花猫身段灵活的从地上爬起来,跟狗一样抖了抖毛,摇头晃脑的说道:“回主公话,骠骑将军嘱咐您以自身安危为重,她会守好皇宫,静候君令。”
“私设官职,你们要谋反?”谢清梧花容失色,满眼震惊,怪不得这贼子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是反贼头领。
下一秒她猛地向一根柱子撞去。
如果对方只是山贼,她为求活还能与之合作,但是反贼,为了家族考虑就不能和其扯上任何关系,免得被牵连诛族,这种情况下她宁可一死。
靠,这小妞是个狠人啊!裴少卿吓了一跳,手疾眼快,一步踏出挡在了她前面顺势将其揽入怀中,黑着脸既无奈又无语的解释:“想造反的是那只猫,与我无关,官职是它自己瞎封的,我是个只打家劫舍的良民。”
这猫满脑子帮他匡扶天下,给每个山贼都封了官职,还自封军师兼大将军,当然,也没人搭理它就是了。
“主公,既已泄密,何不干脆杀之祭旗,你威名远扬,振臂一呼方圆百里定无贼不从,我们打进天京夺了那皇帝老儿的鸟位!”狸将军四脚并用跑到他面前人立而起激动的说道。
“滚开,我迟早死你嘴上。”裴少卿一脚将它踢飞,低头对怀里有些懵逼的谢清梧说道:“看见了吧,这猫它脑子有重疾,说的话当不得真。”
“哎呀呀,真是痛煞臣也。”
“看出来了。”谢清梧下意识点点头低声答道,接着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搂在怀里,连忙一激灵挣脱出去。
裴少卿沉声喊道:“狸将军。”
“末将在!”上一秒还在揉屁股的狸花猫下一秒弹似的站起来跑上前。
裴少卿指着谢清梧,“今后你就装成一只普通家猫跟在她身边,帮我死死盯着她,她每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
在这女人和他彻底绑死之前他不会完全信任她,必须要监视,可人容易被策反,而这猫虽然脑子有病但对自己忠心耿耿,正好适合这个岗位。
对于被监视,谢清梧倒是早有心里准备,只是没想到是只猫来负责。
“这……请主公收回成命!”狸花猫看了谢清梧一眼当即拒绝,眼中满是严肃和憧憬,嘴边几根杂色胡须一颤一颤的说道:“臣还要为了主公的王图霸业而谋划,事务繁杂,哪能将时间和精力消耗在这娘们儿身上?”
“你要抗旨?”裴少卿脸色一冷。
狸花猫张了张嘴,最终缓缓弯下腰艰难的闭上眼睛,“臣……遵命。”
旁观的谢清梧:“…………”
猫有猫病,人也有猫病。
“她是谁你知道吗?”裴少卿指着谢清梧问狸花猫,为了防止这猫不用心办事,他觉得有必要让它认识到自己任务的严肃性、艰巨性、必要性。
狸花猫摇摇脑袋,骠骑将军只让它来带话,但没告诉它发生了什么。
裴少卿一本正经的说道:“她是当朝安宁伯的女儿,她丈夫是威远侯幼子,相貌与我极其相似,我杀了她丈夫冒充其履职通州百户所靖安卫小旗一职,她安分与否关乎我生死。”
“原来是这样,臣明白了!臣什么都明白了!”狸花猫瞪大圆溜溜的眼睛,激动得浑身肥肉直颤,呼吸急促的说道:“请主公放心!有末将盯着这娘们儿,她就休想坏你大计。”
原来主公不是无心霸业,而是要走另一条路,真是英明,真是高啊!
“明白了就好。”裴少卿点了点头挥手说道:“下去吧,晚上再过来。”
“遵命,末将告退!”狸花猫双手一叉后四脚着地,转身轻快的跑走。这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的谢清梧才开口问:“你身边怎么会有一只妖?”
“捡的。”裴少卿随口回答,说起来要不是亲自遇到妖,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传说中的神仙鬼怪都是假的呢。
根据传说和古籍记载,上千年前乃至更远的时候世上妖魔横行,练气士亦常见,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灵气突然枯竭,修士妖魔一一寿尽坐化,种种法术秘籍皆沦为废纸,只有伟力归于自身的武道流传下来,可武者虽还能碎石御空,却再也无望长生久视。
“你帮我也捡一只吧。”谢清梧根本不信他的话,“你知不知道去除那些生了灵智的兽,当今天下能口吐人言甚至化形的大妖不过五指之数。”
那只猫虽然脑子有病,但也是一只能口吐人言的大妖啊!何其骇人?
“额……你可能误会了,狸将军只是早年误服异果开了灵智能口吐人言而已,本身无什本领和神通,否则身边有此大妖,我又何至于带人在山中为盗?”裴少卿摇了摇头解释道。
谢清梧一怔,是哦,接着又半是羡慕半是惋惜,“竟然能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异果,那猫倒是好福气。”
异果啊,自灵气突然枯竭,这世间奇花异果也越来越少,难以再寻。
“我先小憩片刻。”裴少卿打了一个哈欠,走到床边倒头就躺了上去。
谢清梧回过神来,上前伸手去拉拽他,“你睡这里,今晚我睡哪里?”
裴少卿并未起身,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她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抬起,握住了她伸过来拉拽自己衣袖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瞬间让谢清梧浑身一僵。
“当然也是这里,我们俩可是夫妻啊,难道你还要分房睡?传出去让人怎么想?”裴少卿睁开眼睛说道,拇指却不着痕迹地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娇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的肌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时,谢清梧只觉得一股奇怪的酥麻感顺着腕部直往上窜,让她下意识想抽回手。
可他握得很稳,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钳制与掌控之间。他的目光从她慌乱的眼睛慢慢滑到她微张的唇,再滑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谢清梧今日穿的是一件藕荷色对襟襦裙,领口虽然不算低,但此刻她俯身拉他的姿势却让衣襟微微敞开一线,隐约能窥见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边缘,以及更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
她用力想挣脱,裴少卿却在她发力的瞬间突然松开了手。谢清梧没料到他会突然松手,整个人因为反作用力往后踉跄了一下,胸前衣襟荡开更多,那抹鹅黄色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肚兜下两团饱满的浑圆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裴少卿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谢清梧连忙站稳,飞快地拢紧衣襟,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松开手板着脸说道:“我答应配合你,但是绝不可能跟你同床共枕,你也答应过不碰我身子的。”
“谁说睡一间房就一定要同床共枕了?”裴少卿反问一句,依然保持着撑头侧躺的姿势。他的视线依然锁在她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谢清梧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那里。不等她回答,裴少卿又慢悠悠地说道:“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上。”
见他如此“坦荡”,自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谢清梧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咬了咬下唇,视线躲闪开,声音也软了几分:“让你睡地上是不是不太好?”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默认了自己该睡床吗?她怎么能对这个贼子生出这种妇人之仁?
“那肯定不太好啊!”裴少卿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动作迅捷如豹。他几乎是瞬间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谢清梧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与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雄性气息。他盯着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所以当然是你睡地上我睡床,还我睡地上,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人吗?”
他的脸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谢清梧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眉毛的每一根走向,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脸。最要命的是,因为他坐起来得太突然,两人的身体几乎是紧贴着的——他的大腿外侧贴着她的小腿,他宽阔的胸膛距离她高耸的胸脯不过寸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力,那热力熏得她头晕目眩。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似乎……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硬挺的东西,若有若无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触感灼热坚硬,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谢清梧虽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也只在成婚那夜与丈夫有过一次匆忙而疼痛的经历,之后丈夫便对她失去了兴趣,再未碰过她。此刻这种陌生而极具侵略性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女人也是真敢想。裴少卿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心里嗤笑一声。他当然感觉到了自己胯下的变化——刚才她俯身拉他时那敞开的衣襟、晃动的胸脯,还有此刻近在咫尺的惊慌表情,都让他那根沉睡的肉棒有了苏醒的迹象。他不介意让她也感觉到,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压制。
“你……”谢清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自己声音发颤。她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可那硬挺的触感虽然离开,残留在小腹上的灼热感却挥之不去。她气得胸脯一颤一颤的起伏着,那对饱满的浑圆在衣襟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她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咬牙说道:“我睡地上就睡地上!”
这混蛋是比她那死鬼丈夫更有勇有谋、杀伐果断,但也更无耻无赖!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开始寻找能铺在地上的被褥。这间卧房不算大,但陈设还算齐全,靠墙的柜子里应该有多余的被褥。她走过去打开柜子,弯腰去翻找,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裴少卿,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形。
裴少卿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的腰很细,臀部却异常丰满,典型的蜂腰肥臀,是那种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身材。此刻她弯腰翻找,那裙子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随着她翻动的动作,臀肉微微晃动,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已经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谢清梧找到了被褥,费力地抱出来。因为被褥有些沉重,她转身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朝着床边踉跄了两步。裴少卿眼神一暗,在她即将摔倒时,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一下揽得极准,他的手正好扣在她最细的腰肢上,指节发力,将她整个人带得往床上倒去。谢清梧惊呼一声,手里的被褥掉落在地,她整个人已经跌进了裴少卿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撞得她胸口生疼,但更让她惊恐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她几乎是大半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一条腿卡在他双腿之间,她的胯部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胯下那硬挺的鼓起上。隔着薄薄的衣裙和裤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和惊人的热度。那东西粗长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死死地顶在她的腿根深处、靠近私密花园入口的位置。
“啊!”谢清梧短促地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可裴少卿揽在她腰上的手却纹丝不动,反而收紧了几分,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的臀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丰腴的软肉。
“别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也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喑哑,“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谢清梧立刻僵住了,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腿根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跳动,像是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在里面奔涌。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浑身的热度都往下腹和腿心汇聚,那里竟然……竟然开始泛起一阵陌生的、潮湿的暖意。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怎么能在被这个贼子如此亵玩的时候,身体产生反应?!
裴少卿自然也感觉到了。她僵硬的躯体、急促的呼吸、还有那逐渐变得温软湿润的腿心……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并非毫无感觉。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怎么?谢大小姐不是很贞烈吗?这会儿怎么软了?”
“你……你放开我……”谢清梧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情欲浸透的软糯。
“求我。”裴少卿的拇指开始在她腰侧摩挲,那里是女子最敏感的地带之一。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按压揉捻,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大声点求我,我就放开你。”
“你……无耻……下流……”谢清梧咬着牙骂道,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被他揉捏的臀肉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异样感,最要命的是腿心深处,那股潮湿的热意越来越明显,甚至……甚至有些空虚的瘙痒感,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更紧地压在了他那根硬物上。
“我数到三。”裴少卿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一……”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外侧,沿着裙摆的边缘,缓缓往内侧探去。隔着薄薄的裙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在一寸寸靠近她的腿心。
“二……”
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像丝绸,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柔软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挤压变形。
“我……我求……”谢清梧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羞耻感和恐惧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就在她即将说出“求求你”三个字时,裴少卿却突然松开了手。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趣一般,懒洋洋地将她推开,翻身又躺回了床上,甚至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行了,别在这儿碍眼,赶紧铺你的地铺去。”
谢清梧跌坐在床边,浑身发软,半晌才找回力气。她低着头,不敢看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被褥,在距离床最远的墙角开始铺地铺。整个过程她都背对着他,脖子和耳朵却依然红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无比难堪。而更让她心慌的是,那股被强行挑起又戛然而止的空虚感,竟然……竟然让她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一定是疯了。
裴少卿侧躺在床上,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刚才那番逗弄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的试探和驯服。他要让她知道,在这间屋子里,在这段关系里,谁是绝对的主导。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他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从今天起,她会记得他手掌的温度,记得他呼吸的灼热,记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的硬度和形状,记得那种被强行撩拨起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抓心挠肝的感觉。
驯服一匹烈马,不能只靠鞭子,还要给它挠痒,让它欲罢不能。
等谢清梧终于铺好地铺,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她刻意将地铺铺得离床很远,几乎贴着门口,仿佛这样就能安全一些。然后她迅速脱掉外衣,只穿着中衣和亵裤,飞快地钻进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床的方向,一动不敢动。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哔啵声。
裴少卿也没再说话,他似乎真的累了,很快就发出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谢清梧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她悄悄松了口气,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湿意却并未完全消退。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亵裤下那处羞人的地方依然在微微渗出温热的液体,带着一种陌生的黏腻感。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这个动作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快慰,却也让那股空虚感更加明显。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情景——他滚烫的大手,他粗重的呼吸,还有那根……那根顶在她腿心的、硬得吓人的东西……
“嗯哼。”床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哼,是裴少卿翻了个身。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却清晰地传到了谢清梧耳朵里:“你最好离我远点。”
谢清梧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她僵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吾好梦中杀人。”
他有丞相之好,亦有丞相疾。
黑暗中,裴少卿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能听到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能想象到她此刻瞪大眼睛、裹紧被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这种掌控感,比直接占有她的身体更让他愉悦。
谢清梧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他真的会在睡梦中杀人?还是只是吓唬她?可这贼子行事诡异,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咬着下唇,下意识地又往墙角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蜡烛终于燃尽,屋子里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谢清梧一开始还强撑着不敢睡,可白天的惊吓、刚才的折腾、再加上身体的疲惫,终究让她支撑不住,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时,床上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裴少卿又翻了个身。接着,她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他下床了。
谢清梧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脚步声很轻,却没有朝门口走去,而是……朝着她这个方向来了!
谢清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了她地铺旁边,遮住了窗外微弱的月光。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要在睡梦中杀人?!还是说……他要……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可就在这时,那身影却缓缓蹲了下来。一只滚烫的手伸进了她的被子,精准地握住了她露在外面的一只脚踝。
“啊!”谢清梧再也忍不住,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想要把脚缩回来。可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粗糙的指腹甚至在她脚踝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突起骨头上轻轻摩挲。
“别装睡。”裴少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之前更低沉,更沙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意味。“我知道你还醒着。”
谢清梧不敢再动,也不敢再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往上滑,抚过她光滑的小腿,掠过膝盖窝,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细腻柔滑,此刻被他滚烫的掌心贴着,激起一阵阵战栗。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答应过不碰我的……”
“我是答应过。”裴少卿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我没说不在睡梦中碰你。”
这是什么歪理?!谢清梧气结,可更多的却是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刚才被他撩拨起的火苗,此刻又在黑暗中死灰复燃。
那只手开始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她大腿内侧更娇嫩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谢清梧浑身一颤,腿心深处那股湿意又泛滥了几分。她拼命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挡那只手的入侵。
“放松。”他的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不知何时,他已经俯下了身,英俊的脸在黑暗中模糊成一个轮廓,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黑夜中蛰伏的猛兽。“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检查你藏没藏凶器?”
检查凶器?这分明是借口!
可谢清梧不敢反驳。她只能僵硬地躺着,感受着那只手在她大腿上游移,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侧和锁骨上。她的中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松散,领口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裴少卿的视线落在那片雪白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逡巡,指尖缓缓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布料甚至紧紧黏在了娇嫩的阴唇上。
“不要……”谢清梧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求你……别碰那里……”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裴少卿的指尖已经抵在了那道缝隙的入口,隔着濡湿的亵裤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隆起的小丘上。那片区域温热鼓胀,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却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凹陷,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娇嫩阴唇的形状和温度,“已经湿透了。谢大小姐,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羞辱感让谢清梧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那根隔着布料在她阴蒂上轻轻刮蹭的手指,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裴少卿的眼神骤然变深,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一直扣在她大腿上的手猛地用力,强行分开了她紧并的双腿。谢清梧惊呼一声,双腿已经被他拉开,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虽然还隔着亵裤,但那片布料已经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暗色的缝隙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
“不……不要看……”谢清梧羞耻得想要死去,双手徒劳地去遮掩,却被裴少卿另一只手轻松扣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晚了。”他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上,重重地吮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同时,那只一直逡巡在腿间的手,终于隔着濡湿的亵裤,整个覆上了她的整个阴户。
掌心滚烫,紧紧贴住那片湿热柔软。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道缝隙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揉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谢清梧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住,只能无助地张开,任由他那双作恶的手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虐。
“啊……啊……停下……求你……”她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亵裤下那两片阴唇在他手掌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能感觉到那道紧窄的缝隙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流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在他指腹的碾压下硬挺凸起,每一次被刮蹭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裴少卿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片柔软正在迅速变得火热潮湿,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透过布料渗透到了他掌心。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亵玩,手指扣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滋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谢清梧只觉得下身一凉,那件已经被浸透的亵裤被彻底扯下,她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他灼热的视线下。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和那两道如有实质的、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
“不要……不要看……”她彻底崩溃,哭喊出声,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
“嘘……”裴少卿俯身,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说道,“别吵,把外面的人引来,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谢清梧的挣扎。是啊,这里是驿站,外面还有守卫的士兵,还有那个叫陈有福的副手……如果让他们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双腿大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还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她还不如立刻死了算了!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僵在了原地,只剩下眼泪无声地流淌。
裴少卿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下头,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观赏这片被他亲手打开的禁地。虽然光线昏暗,但习武之人目力极佳,他依然能看清那片区域的每一寸细节——
她的小穴生得很美,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深色阴毛,不像一般女子那般浓密,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诱惑。此刻那两片大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更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像两片微微翻卷的花瓣,颜色是漂亮的嫩粉色,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正缓缓渗出晶莹透明的爱液。缝隙上方,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硬挺凸起,鲜红欲滴,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像是一颗待人采撷的成熟浆果。
“很美。”裴少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欲望。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谢清梧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点小小的肉粒敏感到了极致,仅仅是这么轻的触碰,就让她眼前一花,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住,只能无助地张开,任由那羞人的部位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
“这么敏感?”裴少卿低笑,指尖开始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来回刮蹭、按压、打圈。他的动作很有技巧,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按压碾磨,每一次触碰都让谢清梧浑身战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要……别碰那里……嗯啊……”她的抗拒声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迎合着他手指的亵玩;双腿虽然被顶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不自觉地痉挛颤抖;最要命的是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收缩着阴道内壁,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羞人的小洞里涌出,濡湿了臀下的被褥,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裴少卿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的那颗小肉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她的反应青涩而真实,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和欲望。他的另一只手早就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探入她松散的中衣,握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柔软。
她的乳房饱满丰盈,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触手温软滑腻,像是最好的羊脂玉。乳尖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凸起,隔着薄薄的肚兜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拈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捻弄。
“啊……别……”胸前敏感的乳尖被这样亵玩,让谢清梧的快感又叠加了一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欲望的漩涡,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侵犯,快感如同海浪般层层叠叠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却沉溺其中,甚至……甚至隐隐渴望着更多。
裴少卿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在阴蒂周围逗留。他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爱液的小洞入口。那里湿热紧致,花瓣一般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张开一道小口,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情欲,“想要吗?”
谢清梧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眼泪却流得更凶。羞耻、恐惧、快感、还有那股无法忽视的空虚渴求,在她心里疯狂撕扯。
“不说话?”裴少卿的指尖抵在了那个紧窄的洞口,却并不急着进入,只是贴着那圈娇嫩的褶皱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软肉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翕张。“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一指刺入了那个湿热紧窄的小穴!
“啊——!”谢清梧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骤然绷紧。太突然了!太……太满了!一根手指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个从未被如此深入侵犯过的地方本能地收缩、抗拒,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异物。可那异物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刚好缓解了刚才那股让她发疯的空虚。
“好紧……”裴少卿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湿热的内壁死死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绞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而且里面的爱液充沛得惊人,他的手指刚一进入,就被温暖湿滑的液体彻底浸透,进出间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侵入。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谢清梧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挺动,迎合着他的节奏;阴道内壁也学乖了,不再那么僵硬地抗拒,反而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裴少卿很快就不满足于一根手指了。他试探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对她那未经人事的紧窄小穴来说显然有些吃力。谢清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再次绷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疼痛只是短暂的,强烈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很快取代了不适。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开拓,指腹不时刮蹭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那是女人的G点。当他刻意用指腹去按压、摩擦那个点时,谢清梧的反应瞬间变得激烈起来。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利的、几乎不像是她能发出的淫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口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
“啊……不行了……要……要坏了……”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白光闪烁,竟然……竟然因为手指的亵玩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裴少卿停下了动作,任由她高潮的余韵在身上颤栗。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软肉正像小嘴一样不住地收缩、吮吸,榨取着每一滴快感。他的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粗长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滑液体,将裤裆润湿了一小片。
他早就想进去了。想用自己这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彻底贯穿这个嘴硬身体却诚实的女人,想看她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哭泣、求饶、高潮的样子。
但是……还不是时候。
驯服一匹烈马,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鞭子和糖果都给完。要一步一步来,让她适应,让她渴望,让她最终主动张开腿求他进入。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的黏滑爱液在昏暗中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谢清梧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阴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缓缓流出更多的液体,湿漉漉、黏腻腻的,浸透了臀下的被褥。
裴少卿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舌头甚至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霸道地扫荡了一圈,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腥和泪水咸涩的味道。然后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床上,重新躺下。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只剩下谢清梧躺在地铺上,衣衫凌乱,双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还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湿漉漉、黏腻腻地滴着水。高潮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又被丢下的空虚感,却比之前强烈了十倍、百倍。
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久久无法动弹。眼泪无声地流淌,羞耻感和身体深处那该死的、磨人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床上传来裴少卿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空气中弥漫的浓重麝香气息、身下被爱液浸透的湿黏被褥、还有身体深处那清晰无比的、被侵入和亵玩过的感觉,都在告诉她——那不是梦。
他刚才用手指……用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还把她……把她弄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谢清梧羞耻得浑身发烫,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极致的感觉,甚至……甚至隐隐期待着他能再一次……
她一定是被这个贼子下了蛊。一定是。
漫长的后半夜,谢清梧几乎没怎么合眼。身体的疲惫和快感褪去后的空虚让她昏昏沉沉,可精神上的羞耻和恐惧却让她无法真正入睡。她时不时能听到床上传来裴少卿翻身的声音,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紧,以为他又要过来。可他没有。他就那么坦然地睡着,仿佛刚才真的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
直到天色微亮,院子里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谢清梧才终于支撑不住,在极度的疲惫和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中,沉沉睡去。她甚至没来得及穿上被撕破的亵裤,就那么赤裸着下身,蜷缩在湿漉漉的被褥里,昏睡过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谢清梧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地铺上,身上盖着被子。她猛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惊慌地想要检查自己的身体,却发现……
她身上穿着完整的中衣,甚至……甚至亵裤也好好地穿在身上,虽然布料已经不是昨晚那条(那件已经不知所踪),而是一件全新的、柔软的亵裤。身体虽然还有些酸软,尤其是腿心和胸前,可并没有其他明显的不适。难道昨晚……真的只是一场梦?
可当她想要起身时,双腿间传来一阵清晰的、被使用过的酸胀感,还有一股黏腻的湿意。那不是梦。
“夫人?大人醒了,请问要伺候洗漱吗?”门外传来翠儿小心翼翼的声音。
谢清梧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稍等。”
她抬眼看向床上,裴少卿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清明,看不出任何困意,显然已经醒了很久。见她看过来,他甚至还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早啊,夫人。”
那模样,活像一只餍足的猛兽。
谢清梧的脸瞬间又红了,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被褥。可她一低头,就看到了地铺上那一小片可疑的、已经半干的深色水渍……那是昨晚她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她手忙脚乱地将被褥卷起来,想要藏起那屈辱的证据。
裴少卿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床上下来,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衣,走到她身边时,突然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昨晚睡得可好?有没有梦见什么……特别的事?”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唇,不敢回答。
“看来是梦见了。”裴少卿低笑一声,伸手,极其自然地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下次梦见什么,记得告诉我。”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充满了占有和戏谑的意味。谢清梧僵在原地,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还有陈有福的声音:“大人,郑百户派人接您赴宴。”
裴少卿这才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那副跋扈冷峻的模样,霸道的回了句:“让他等着。”又说道:“叫人打水伺候我洗漱。”
“是。”
谢清梧放下手里卷到一半的被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拿起昨晚放在一旁的书,假装翻看,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余光能看到裴少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能感觉到自己臀上刚才被他拍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她斜看了裴少卿一眼,心里恨恨地想,这贼子的跋扈劲儿冒充自己丈夫都不用演,反而还要收敛些。
不一会儿,翠儿和柳儿就端着水跟毛巾进来伺候裴少卿洗漱了一番。两个小丫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动作却麻利得很。谢清梧注意到,她们的目光时不时会瞟向墙角那卷被褥,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和畏惧。
显然,她们也发现了什么。
打发两人下去后,裴少卿看向谢清梧微微一笑,“夫人且在家中耐心等候,饿了就让下人备食,为夫去去便回,今晚定不会让你独守空闺。”
他的笑容温柔,语气亲昵,仿佛真的是一位体贴的丈夫。可谢清梧却听出了那话里隐藏的、只有她才能懂的暗示和威胁——今晚,他还会回来。还会睡在这里。还会……
“我今晚想守寡。”谢清梧听着这带有调戏意味的话,翻了个白眼道。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裴少卿摇了摇头,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几分,“夫人已经是寡妇了,我怎么能让你再守寡呢?”
他刻意加重了“寡妇”两个字,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随即便大笑着出了门。那笑声爽朗,仿佛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而就在他出门后不久,狸将军不知从哪儿跳到了门口,喵了一声,昂首挺胸且步态优雅的缓缓走进房间。它的目光在谢清梧身上扫过,然后落在那卷被褥上,圆溜溜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意味深长的神色。
谢清梧被它看得浑身不自在,抱着书的手微微收紧。
这只猫……它知道什么吗?
一觉醒来天色已晚,裴少卿刚准备问谢清梧什么时辰,门就被敲响。
“大人,郑百户派人接您赴宴。”
陈有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让他等着。”裴少卿霸道的回了句又说道:“叫人打水伺候我洗漱。”
“是。”
谢清梧放下手里的书,斜看了裴少卿一眼,这贼子的跋扈劲儿冒充自己丈夫都不用演,反而还要收敛些。
不一会儿,翠儿和柳儿就端着水跟毛巾进来伺候裴少卿洗漱了一番。
打发两人下去后,裴少卿看向谢清梧微微一笑,“夫人且在家中耐心等候,饿了就让下人备食,为夫去去便回,今晚定不会让你独守空闺。”
“我今晚想守寡。”谢清梧听着这带有调戏意味的话,翻了个白眼道。
裴少卿摇了摇头,“夫人已经是寡妇了,我怎么能让你再守寡呢?”
随即便大笑着出了门,而狸将军不知从哪儿跳到了门口,喵了一声昂首挺胸且步态优雅的缓缓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