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26 节

第五一五章 你怎么会有崩玉!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3,997 字

  “是格蕾修让你来的吧。”

  市丸银沉默了一会说道。

  不是他有多聪明,单纯是松本乱菊来了之后,那笼罩了他房间的光圈就消失了。

  银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又不是傻子,松本乱菊一来,困了他两周的玩意就消失了,格蕾修做的这么明显,实在是……光明正大。

  不过这确实就是阳谋。

  因为松本乱菊第一句话就是——

  “格蕾修副队长给我治好了。”

  乱菊说完。

  一股灵压透体而出。

  在补完之后,她现在的灵压比市丸银都要强上不少。

  “你看,我没事了。”

  松本爽朗地笑着说。

  “所以你也不用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但他毕竟差点杀了你。”

  市丸觉得自己笑得很勉强。

  虽然他之前口口声声说不能原谅蓝染,但银自己也明白,想从蓝染手里拿回乱菊被夺走的东西有多难。

  现在格蕾修已经帮了他。

  他也要有个决断才行。

  松本乱菊看了看市丸银,想了想,又笑着问他:“你等下有事么?”

  “没,没什么事情,怎么了?”

  市丸银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既然没事情的话,就陪我去喝几杯吧!”

  乱菊说完,抓着市丸的胳膊直接把他往附近的小酒馆里带。

  “等一下,哎哎乱菊,我说你等一下。”

  完全挣扎不过松本乱菊的强势的市丸银,最后还是坐在了小酒馆里面。

  松本乱菊在他旁边,一脸开心的看着菜单。

  “先来两瓶温酒,唔,我要—份油豆腐,银你呢?”

  虽然是被强拉来的,不过按照市丸一贯的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他还是认真的看了一会菜单。

  “那我来一份烧鸟好了。”

  市丸银说完合上菜单。

  等酒菜都上来了,松本乱菊举起了杯子:“恭喜你在静灵廷出名啦!”

  “……”

  银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好。

  乱菊说的出名大概就是他和蓝染被格蕾修关禁闭的事。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但蓝染都被关了,他也被关了,所以四舍五入他等于一个蓝染。

  杯子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市丸—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话说回来,没想到乱菊你也能成为副队长。”

  市丸喃喃地说。

  他没想到乱菊被蓝染伤的那么重,还可以成为副队长级别的死神。

  现在被格蕾修治好之后,比他都强了。

  一时间心中有些复杂。

  不过他小声嘀咕还是被乱菊给听个清楚。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正正当当的从真央毕业的。”乱菊撇撇嘴,随后又笑了起来:“我也很意外银你居然能被蓝染队长看上。”

  她说着,声音突然小了许多:“我很想知道,银你离开以后,又发生了多少的事情,碰到了什么样的人呢?”

  “我么。”市丸打着哈哈。

  离开之后他就一门心思的成为死神,然后往蓝染身边钻。

  “一言难尽,不如说说你好了,怎么会想到去念真央的?”

  “考试通过了,就进去念了啊。”松本乱菊说着,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豆腐:“哎,银你没有念过?”

  “没有。”市丸说:“我对那个学校没什么兴趣。”

  现在他虽然是这么对松本说的,然而曾经市丸也有过想去上真央的念头,但是后来市丸看到了真央灵术学院那个对他而言超级麻烦的入学考试,就果断地放弃了,再后来市丸就碰到了蓝染。

  两个人聊了一会。

  乱菊便开始不停的喝酒,银也只好跟着喝。

  来一杯。

  再来一杯。

  最后果然喝多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房间,温暖的光线在床上留下了一片柔和的金色。

  房间里弥漫着昨日未散去酒气。

  银在床上缓缓醒来,感受到一阵轻微的头痛和身体的疲惫。

  迷迷糊糊中,他侧过身,看到的躺在他身旁的松本乱菊,她仍在熟睡中,脸上带着平时难得一见的安宁的笑容。

  毕竟平时乱菊都很强势,笑也都是那种爽朗的风格。

  乱菊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柔软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银不禁轻轻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的温度。

  肌肤触感柔滑,有一种让人心醉的温暖。

  果然和流魂街的时候不一样了。

  银心中想到。

  毕竟那时候天天饱经风霜,皮肤也不可能这么好。

  银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着。

  但下一秒,清醒过来的他,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满脑子只剩下了两个字——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昨天从酒馆离开后的事情,市丸银大多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不停的喝酒。

  喝断片了。

  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会吧……”

  银看着面前的场景,脑子里几乎要爆炸。

  他可以战斗,也不怕死,但现在的情况确实让他六神无主了。

  一脑子浆糊的银掀开被子准备先偷偷溜走冷静一下。

  然后下一秒就被乱菊的手给抓住了。

  “银,你要去哪?”

  “!”

  松本乱菊起床做了早饭。

  给银下了两碗面条。

  银干巴巴的吃着。

  看着对面的女人,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现在哪怕让他和蓝染打一架都行。

  哪怕回到格蕾修给他圈的牢房都好。

  那只是虚假的牢房,他现在才是在真正的坐牢。

  “昨天……”银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问清楚。

  “昨天你好猛!”

  乱菊一句话惊的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头一次有人陪我喝酒能喝这么多,京乐春水队长虽然也很能喝,但他喝的都是清酒,不陪我喝烈酒,说什么万一出了突发事件就坏了。”

  “啊。”

  银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我们两个怎么……”

  “怎么了?”乱菊问道。

  “……”

  这怎么说。

  银想问的是我们两个怎么睡到一起了。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啊。

  不过他观察了这么半天,看样子两人好像确实没发生什么。

  那他就准备溜了。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银看乱菊门口的信箱里有几封信。

  不由得提醒了一下。

  “嘛,银不如你拆开看看?”

  “给你的信,我看什么?”市丸银有些莫名其妙。

  但在松本乱菊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拆开一封看了看。

  刚看几眼,他全身上下便僵住了,浑身上下散发出了寒冷的气息。

  很快,他看完一封,又拆开另外一封。

  把所有信都看完了之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他这是怎么了?”格蕾修出现在松本乱菊身边好奇的问道。

  “看看信就知道了。”乱菊笑道。

  格蕾修闻言小手一招,信就飞到了手里。

  看了几眼。

  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是情书。

  有人喜欢乱菊很正常。

  不过也不至于塞一信箱。

  这是乱菊把自己最近收到过的情书全都塞信箱里了,就为了刺激一下银。

  “很多男生就是这样的,要女生主动才可以,否则永远都不会开窍。”

  乱菊笑眯眯的对格蕾修道。

  “小格蕾修以后说不定也会碰到内向宅之类的,要不要和姐姐学一学?”

  “……还是不用了。”

  阿宅?

  格蕾修见过,在孤独摇滚的世界。

  内向没见到,但变态倒是一个比一个变态。

  天天发颠。

  市丸银解除了禁闭,蓝染也一样。

  在回到五番队后。

  市丸便向蓝染发起了挑战。

  “现在的你,太弱了。”

  蓝染实话实说。

  他不觉得有什么意义,如今的市丸,在他手中大概走不过一招。

  “不试试怎么知道?”

  在银的坚持下。

  两人还是交手了。

  “射杀他!神枪!”

  上来市丸便直接开了始解。

  然后他看到蓝染伸出两根手指,把伸长的神枪给夹住了,纹丝不动。

  “不可能!”市丸银一直眯着的眼睛都睁开了。

  “蓝染当然不可能啦。”

  随着少女的话语响起。

  市丸感到眼前一阵恍惚,夹住他神枪的人,从蓝染变成了格蕾修。

  本来蓝染是干扰不到格蕾修的,但不妨碍少女自己配合一下。

  “你破解不了镜花水月,就不可能胜过他的。”

  格蕾修试图让对方放弃。

  “好。”

  市丸点点头。

  他明白格蕾修说的是真的。

  “不过,等我觉得自己足够强的时候,会再向他发起挑战。”

  “好说好说。”

  格蕾修觉得这样就不错了。

  只要银不想着天天搞暗杀就行。

  “看来那个女人很迷人啊。”

  蓝染推了推眼镜。

  “能让银桑先退一步,该说不愧是被灵王指尖选中的人吗?我忽然对她很感兴趣了呢”

  “蓝染!”

  市丸大声斥道。

  “你敢对乱菊出手的话,我——”

  彭!

  市丸银话说了一半,

  蓝染就被格蕾修一脚踹进了墙里。

  她也是醉了。

  明明看起来可以了,结果蓝染一开口,那种大反派的味道简直掩盖不住。

  当然,蓝染现在大概率只是因为恶趣味逗逗银。

  但也保不齐真的对松本乱菊产生了一点兴趣。

  这也是银会炸毛的原因。

  “唉,既然这么在乎对方,那又怎么忍心把对方一个人扔在流魂街的?”

  蓝染从墙上掉了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好绝情的男人。”

  “……”

  银虽然头发是白的,但是现已经有点红温了。

  但蓝染说的确实也没错,自己或许也觉得乱菊根本活不下来了吧,所以才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复仇上。

  当年的确是他一声不吭的就抛下了松本离去,所以哪怕知道对方来了静灵廷,还是一直躲着对方。

  “让你躲,现在被抓到了是吧。”

  蓝染一点也不同情银,反而觉得他这个一向很自我的家伙也会有想要躲着的人,这种情况真是相当的有趣。

  所以他也是真的对松本乱菊起了一点兴趣。

  “呵,蓝染队长你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听到银这么问,蓝染皱起眉毛来思考了片刻,说:“我的话,大概会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过,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吧。”

  “所以说,你这种人,真的很……”银说了一半,便被蓝染打断。

  “这可不能这样说,起码得带上浦原队长才可以。”

  这么说来,蓝染突然回忆起来了,他以前也有看到浦原而觉得很尴尬的时候,只可惜,浦原也好蓝染也好,装若无其事的能力实在是不堪伯仲,于是两个人在虚伪的笑哈哈中也就再不觉得有任何尴尬了。

  “……浦原队长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都很虚伪不是吗?”

  “当然不是。”

  银纠正道。

  “浦原队长只对你虚伪,但对其他人的态度还是很正常的。至于队长你……你是对所有人都虚伪,只有对格蕾修是正常的。”

  不过银觉得。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格蕾修这个人形测谎仪说谎没有意义。

  否则蓝染也不介意骗小孩。

  在被格蕾修放出来之后。

  蓝染没有再去做研究,而是选择来到了十二番队,来找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看到蓝染的时候,就像蓝染说的,虚伪的欢迎,然后倒茶请客。

  蓝染也一样,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

  “不知蓝染队长来此何事?”浦原喜助试探性的问道。

  蓝染应该知道。

  他对蓝染有多防备,想从自己这里套出一点东西,那可是难上加难。

  “没什么,听说浦原队长研究出了一个厉害的东西,叫做崩玉?”蓝染开口道。

  “的确如此。”

  浦原点点头。

  蓝染既然已经说出来,那他否认也没什么用。

  “不过崩玉我已经交给了格蕾修,并委托她将崩玉摧毁,蓝染队长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浦原笑呵呵的道。

  他现在无比佩服自己,果然让格蕾修把崩玉销毁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否则他不管把崩玉藏哪,都很难不被蓝染挖出来,那时候还会牵连到很多人。

  然而,就在下一刻,浦原喜助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蓝染拿出了一枚珠子。

  “你怎么会有崩玉!”浦原喜助惊的直接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