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四章 我天天下面给你吃
格蕾修的奇妙画室 · 咕咕小兔 · 4,081 字
格蕾修自己是不会宣传这种事的。
但队里那么多人,于是蓝染和市丸银被关禁闭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不过没人知道这两个人的矛盾是什么。
本来也以为只是番队里的日常戏码,但关了两周禁闭之后,就已经没办法用简单的理由说明了。
一时间什么市丸银绿了蓝染,蓝染又绿了市丸银,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各种相爱相杀的狗血剧情都被人抬了出来。
不然实在不懂这两个人不死不休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格蕾修倒是知道。
蓝染单纯是因为不在意格蕾修关他禁闭,甚至还有闲心在那研究格蕾修画的圈子。
这明明也是用灵子画的,但为什么可以困人?
这是什么原理?
他的镜花水月能不能复刻这个圈子?
蓝染在原作中曾直言嫌自己的镜花水月太弱,是配不上他的死神素质的。
但现在学了一些格蕾修的染色的道理之后,无论是作研究,还是卍解之后化虚为实,都十分好用。
蓝染在这研究格蕾修画的圈。
隔壁的市丸银也无所谓,毕竟在市丸银看来,以自己的自由来换蓝染的自由,简直是百分百稳赚不赔的买卖。
甚至格蕾修就这样关个一千年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有蓝染陪着自己不是。
“两个神金!”
格蕾修除了无语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不过,她的心中还有一个特别的方案,就是……有点蛋疼。
可是小格蕾修在灵王宫一直看到了蓝染立于天上的未来。
这个未来,死了很多人。
她并不喜欢。
格蕾修一直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而且这个世界也没有超出她的能力范围。
再加上她现在还受到了世界的眷顾。
哪怕现在有她的原因,蓝染不会再叛出尸魂界。
但命运的主体说到底还是人。
蓝染叛不叛,都不影响市丸银最后要杀蓝染。
市丸如果真的对蓝染下死手,蓝染也不会留情,格蕾修也不能说什么。
她可说不出:“反正市丸用尽全力也杀不了你,你就不要计较,放过他”之类的话。
关禁闭是不可能一直关的。
现在的风评是小格蕾修善良,制止了队内的危机。
但关个几年,估计就变成格蕾修心机深沉,图谋队长之位什么的。
虽然认识小格蕾修的人都知道这不可能。
但队长一直被副队长关禁闭也实在说不过去,格蕾修觉得再过两周,山本老爷子估计都要叫她过去了。
就在格蕾修思索的时候。
有人来找她了。
正是被朽木白哉提点的志波海燕。
“格蕾修副队长。”
志波海燕郑重道。
“请多指教!”
“……不用这么客气。”
格蕾修连连摆手。
海燕实在是一个非常理想化的角色。
他与一护如出一辙的温柔、坚定、重情义,却比一护更加亲切、成熟和稳重。
当然,长的也和一护几乎一样。
大概,一护是鸣人的话,海燕就是四代火影。
虽然两人没有父子关系,但就是这么像。
在格蕾修从灵王宫看到的未来里。
志波海燕死了,死的很让人无法接受,用三个字来讲,那就是剧情杀。
那天露琪亚自从跟随浮竹和海燕去了虚的巢穴,事情的每一步,都在往露琪亚不敢想象的方向发展。
因为理解海燕维护尊严的决心,露琪亚松开紧握的刀柄,任由海燕独自战斗——结果,海燕的身体被虚入侵。
之后,由于下不了手伤害海燕,露琪亚仓皇逃跑。
由于无法不管海燕,露琪亚折回来试图支援。
由于不想让海燕痛苦下去,露琪亚举刀贯穿了海燕的身体。
正像墨菲定律那样,事情一直在向着最坏的阶段发展。
似乎做什么决定都是错的。
不过海燕认为露琪亚并没问题,因而于弥留之际,紧抱着露琪亚,向她道歉“我的任性让你受苦了”和道谢“多亏了你,我的心才能留在此处”。
可惜露琪亚并未领会这两句话的涵义,反倒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情绪——“不是的,我没有做任何值得感谢的事情……之所以会逃跑,是因为我害怕与你战斗;之所以折回来,是因为我无法原谅独活的自己;之所以举刀刺向你,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那个样子了……我所拯救的,只有自己……”
这也就导致了后面露琪亚会对一护的执念那么深的原因之一。
格蕾修在灵王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无语了。
浮竹和海燕为什么会唯独带露琪亚这种普通队员去执行这种任务?
要知道朽木白哉把露琪亚放那一直当普通队员,就是为了避免危险的。
哪怕露琪亚是天才,但这种副队长和队长一起行动的任务,也没道理单独带个普通队员。
其次,海燕难道只有剑道和斩魄刀能力拿得出手,失去了刀就变得不堪一击?他可是天才啊,靠鬼道都不可能输。
最后就是……浮竹队长这链子掉的也太大了。
不过有她在,志波海燕想死也挺难的。
再说了,格蕾修觉得,志波海燕之所以被剧情杀,是为了给后来的天命之子一护腾位置。
因为两个人长的差不多,志波海燕又更成熟,人设又重复了。
不过现在嘛。
一护大概应该,没有那么天才了。
就像是那些重生模拟器一样,初始天赋可以加点,但也是有限的。
现在格蕾修得到了大部分的世界眷顾,一护自然就会变少。
不过按现在的发展,一护能不能出生都是个问题了。
她这算不算扼杀了未来的命运之子?
应该不算吧,毕竟一护的爹活着好好的,未来总会把一护生下来的。
“有什么事吗?”格蕾修问道。
“是朽木队长推荐我来的。”
志波海燕叹道。
他说了一下自己的事。
他现在是十三番副队长,志波一心是十番队队长。
虽然还比不上曾经五大家族时期,但也超过很多小贵族了。
但他现在却不知道曾经的事该怎么办。
因为他发现,似乎就是志波家犯下了错,虽然朽木家和四枫院家都推了一把,但如果没犯错,这两个家族也是没有动手的理由。
而且必须是重罪。
要说尸魂界的重罪,那第一就得是未来的蓝染,直接关进无间,刑期一万八千年。
不过他犯的这个罪太夸张了,除了友哈巴赫应该没别人能有实力犯下这种重罪
另一个,就是未来的露琪亚。
后面整个尸魂界篇的情节都是为了救出要被处刑的露琪亚而展开的。
那么露琪亚犯了什么罪呢?
未经许可借给他人灵力以及丧失,加上逾期未归,尽管露琪亚最终被判处死刑确实有蓝染操作的成分,但当白哉和恋次去现世逮捕露琪亚的时候,恋次就说过等待露琪亚的是死刑。
志波家也有人犯了罪,就像蓝染操作露琪亚一样,被另外几大贵族给操作了。
但说到底,那也是先犯了罪。
这和他想的纯粹的阴谋有很大差别。
所以他迷茫了。
自己还复仇吗?被流放那天,努力到现,就是为了拿回曾经的一切,可是……
“嘛,这个问题。”
格蕾修想起了她看过的小说里的一个人。
神雕侠侣里的杨过。
天天想着为爹报仇,结果知道爹是怎么死的之后直接人就麻了。
虽然志波家不至于像杨康这么离谱,但无疑也让志波海燕心中的正义性受到了冲击。
“说到底还是放不下吧。”
格蕾修想了想道。
本来小时候在静灵廷好好的,结果被流放到流魂街。
说没影响是不可能的。
就和在富人区呆的好好的,结果一家被扔到了贫民窟一样。
“你恨白哉吗?”
“……”
“你恨四枫院夜一吗?”
“……”
“你恨志波家的罪人吗?”
“……”
小格蕾修问了三个问题。
志波海燕没有回答,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夜一和白哉是他儿时的玩伴,犯重罪的是他的长辈。
他现在其实谁都不恨。
但又无法面对任何人。
“其实,如果你实在纠结,不如重新开始吧,调整调整心态。”
格蕾修提议道。
“重新开始?”志波海燕愣了一下。
“嗯。”格蕾修幽幽道:“不如就叫黑崎怎么样?改名叫黑崎海燕吧,换个名字,换种心情。”
告别了志波海燕之后。
格蕾修的心情不错。
她也知道了露琪亚依旧加入了十三番队,但未来的事应该不会发生。
等有时间她去给志波海燕加强一下,没了斩魄刀就等死也太抽像了。
现在她要先去处理家里那两个神经病。
所以她找到了松本乱菊。
“忍一忍,有点痛。”
格蕾修将松本乱菊被蓝染搞缺失的灵魂补了回去。
痛倒没多痛,倒是有点痒痒的。
有种自己要长脑子的感觉。
“多谢格蕾修副队长。”
松本乱菊人是懵的,她没想到人在家中坐,大饼天上来,忽然就砸她头上了。
格蕾修是怎么知道她灵魂缺损的事?
又为什么修补她的灵魂。
她听说格蕾修能够画来画去,连她灵魂也能画的?
要知道死神就是灵子构成的啊。
格蕾修这么猛,能画她缺损的灵魂,自然就能画完整的,那不是说她能画出另一个自己?
松本乱菊的问题很多。
但格蕾修并没有时间和她解释。
而是挑最主要的说明了一下。
也就是蓝染和市丸银的状态。
“那个袭击流魂街平民的人是蓝染?!银为了我去潜伏在蓝染身边,还要刺杀?!”
松本乱菊冷汗都下来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祸国殃民。
随后一脸警惕的看着格蕾修。
哪怕对方刚才帮了自己。
毕竟格蕾修是五番队的副队长,自己知道了这些秘密还能活?!
甚至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格蕾修杀了自己后,画出另一个“松本乱菊”来替代自己,然后……
咚!
格蕾修忍不住跳起来打了一下松本乱菊的脑门。
她真是服了啊。
这怎么一个个的全都有问题,想像力怎么能这么丰富的?
“你怎么不说整个静灵廷的人都被我弄死了,然后都是我画出来的纸片人。”
“!”
松本乱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
格蕾修麻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找对方有没有用。
“蓝染的事,虽然有点过份,还伤了你,但现在就算告到中央四十六室,多半也没什么惩罚。”
格蕾修说道。
蓝染最大的问题,他不是搞了一波,是搞了很多次。
只是松本乱菊这一次的话,是不会怎么样的。
“你应该也听说这俩人被我关禁闭的事了吧,我以后会管住蓝染,顺便把像你这种受伤的人都补偿一下,市丸银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你也不想让市丸银死吧,不如去劝劝?毕竟他也是为了你才跑蓝染那去的。”
副队长管队长。
倒反天罡。
但松本乱菊信了。
而且格蕾修的提议也无法拒绝。
她不能让市丸银因为她而陷入危险。
“我会去劝他的。”
“哎?!”
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五番队看到松本乱菊。
一头波浪般的长发,下鄂带着一颗无比眼熟的痣。
“你是乱菊么?啊啦,好久不见耶。”
市丸银难得的说话吞吞吐吐的,他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松本乱菊,他之前的确听说她有进来静灵廷,但是市丸一直都有意无意的避免任何会和她直接碰面的场合,所以直到今天为止,他都没有再见到她。
银还记得,那是他还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已经拥有灵压了,经常会感到很饥饿。
有一次他好容易才偷到了点食物,正在逃跑的路上,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人倒在地上。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好心,不但分了食物给那个女孩子,后来还带着她一起生活了蛮久的样子。
再后来,他觉得这样子两个人的生活,每天就是不停的寻找着食物,然后分着吃掉,第二天继续去寻找。
这样子的重复而单调的生活。
现在想想,就像是还在昨天一样。
“银,我都知道了,收手吧。”松本乱菊的脸上挂起了阳光的笑容,就像当初在流魂街一样:“要不要,来十番队?我们现在不用像以前一样每天找食物了。”
“我天天做饭下面给你吃~怎么样?”